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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黄花-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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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你有后悔当和尚吗?”小礿问。
    净远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说:“不知道。那时候,满脑子都是对师父的感恩和崇拜,未来的事没有想太多,一心只想把你养大,没想到你一长大……”
    “就想永远占为已有了,是不是……”小礿接口说道,一边咯咯笑着。
    净远一把抱起她,然后在窗前的椅子上坐下,把她放在自己腿上,“是呀。我可不想把小礿送给黄镛。小礿不高兴的事,哥哥以后再也不做了……”
    烛火微摇,窗帘上映出两人拥吻在一起的影子。喃喃的低语,伴着亲吻的声音,透过窗缝渗到了走廊上。
    “哥哥,你累不累,整夜不睡?”
    “看见你就不累了……”
    “哥哥,你真色……”
    “色吗?那我们别亲了,再亲,哥哥又要忍不住了……”
    “我不管,忍不住是你的事!”
    “小礿不是不想怀孕吗?”
    “嗯,是呀……”
    ……
    窗帘外,走廊上,比这黑夜更黑的,是黄镛的脸。比寺里的火光更盛的,是黄镛眼里的火焰。那身影,那低语,那嘴唇纠缠在一起的声音,像一根钢丝,勒住了他的喉,让他不能呼吸。他痛恨现在看到的,听到的,却又不能强迫自己移开脚步。
        
第六十八章 责罚
    黄镛站在凤栖塔下的阴暗里,俯瞰着灯火通明的嘉祥寺。这个如幻影般的赝品,此时正俯笑着水下的前身,炫耀着前世没有的繁华。
    黄镛抬头冷瞅了眼身边一宝塔,心里五味翻腾:凄凉的真品,和美满的赝品,谁才是幻影?
    突然,整个黄花岛烟花齐放。山里山外,烟花像一条条彩色腾龙,争先恐后地窜上天空,瞬间绚丽了整片苍穹。
    黄花岛的烟花没有集市的密集,但岛上没有特别高的建筑物,所以站在这嘉祥寺的最高点上,几乎能平视整座海岛的烟花。
    原来,有一天,黄花岛可以这么繁华,嘉祥寺可以这么热闹。
    ……
    一个年轻的和尚,拉着一个女孩的手,从下面的寺里跑上来。听到两人熟悉的说笑声,黄镛往更阴暗处躲了躲。
    和尚和女孩在塔下的“凤栖塔”的石碑旁站定。女孩仰脸看着满天的烟花,神情专注而喜悦。和尚站在女孩身后,被女孩轻倚着,笑容幸福而甜蜜。
    去年此时,小礿哪有这般笑容!
    黄镛心里一遍遍地试图说服自己,她也只是个赝品,只是个赝品而已。但当他看到小礿被烟火掩映的笑脸时,又不得不承认:她不是赝品。他是延续,是为他而存在的延续。这么多人苦恼经营的延续,就是为了他——黄镛!
    烟花渐稀,净远拉着小礿走下寺去。看着净远快乐的背影,黄镛的眼里闪过狠戾。他从塔下的阴暗里走出来,往常静的方丈房走去。
    ……
    包婶一家凌晨才回家,小礿一觉醒来时已是中午了。她正要坐下吃午饭,就瞧见净汇站在院门外,对她着急地挥着手。
    “净汇,什么事?”小礿朝他走过去。
    包叔咧嘴憨厚地笑起来,“净汇都成大小伙了,还爱跟清清和小礿玩……”
    看着净汇的着急样,清清心里却不这么想——小礿跟净汇平时很少单独在一起,净汇来找她,肯定是和净远有关。
    只见院子外,净汇对小礿低语了几句,小礿马上脸色大变,往寺里跑去。清清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也匆匆扒了几口饭,准备去一探究竟。
    小礿一进寺院,就往方丈房跑去。净汇说,刚刚师父叫他把大殿的木鱼槌扛来,还怒气冲冲地把净远也叫了进去,估计是要责罚净远。小礿一听就知道,肯定是为了她的事。但让她不解的是,是谁走漏了风声呢。哥哥明明说过,等她毕业了,再告诉师父的。
    小礿一口气跑到方丈房。一看到黄镛,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是黄镛告的状!天哪,这大年初一的,还真是辛苦他了,大老远的跑来告状,小礿恨恨地想。
    黄镛正铁青着脸,在看到小礿时,脸上的神情又复杂起来,一副想阻止她进去,又不知怎么开口的样子。
    小礿这时也没功夫跟他生气,直找寻找净远的身影。
    净远正跪在地上,师父举着手臂粗的木鱼槌对着他的背,却迟迟不落下来。
    “师父,您为什么要打哥哥!”小礿急得差点哭出来。她知道这一落下去,伤害肯定非同小可。
    听到她的声音,净远和常静同时转过头来。净远一把制止她,“小礿,你快出去!”
    小礿没听他的,跑过去也跪在他的身边,“是因为我吗?”
    净远苦涩地点了点头,“师父都知道了。”
    常静的脸上全是暴怒,“净远,你说!你让我怎么跟这么多人交待!小礿跟谁谈恋爱,我本强迫不了,但怎么可以是你!跟谁也不可以跟你呀!”
    净远咬着牙,没有吭声,眼里全是凛然。
    小礿用手臂护住净远的背,生怕师父的棒槌真的会落下来。
    “师父,我一直不明白,你们为什么非要撮合我和黄镛。就因为他是你们的好友吗?我只是想跟哥哥在一起,就像以前那样在一起……”
    看着小礿受伤的眼神,常静的暴怒转为哀伤,“小礿,师父也不想强迫你什么,可你真的不能跟净远在一起,净远是和尚呀!”
    小礿的心被刺痛,“就因为哥哥是和尚吗?只因为他是你的弟子吗!”
    “不,还因为你们是在乱伦!”不远处,黄镛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你胡说什么!我们又不是亲兄妹!”小礿恨恨地看向他。
    黄镛没有理会小礿的目光,而是把冷眼投向净远,逼视着他,“你说呢?黄、致、远!”
    听到“乱伦”两字时,净远的身子一僵,但他马上用平静而坚定的语调说:“我辜负了师父的一番心血,对不住师父。但我跟小礿没有乱伦。我们只是法律上的兄妹关系。”
    “你敢说你们没有血缘关系!”黄镛的眼里充满了血丝,目光冷得像把利剑,恨不得把净远戳死。
    净远咬着牙,抿嘴不语,对黄镛的话没有反驳,但也很不以为然。
    看到哥哥被黄镛这么羞辱,小礿腾地站了起来,这几年的怒气一股脑儿涌了上来,
    “都是你,把我的生活搅得一团乱。从填志愿开始,你就一直在左右我的人生。你凭什么,就凭师父站在你这一边?就凭师父对我和哥哥有养育之恩?”
    说到师父的养育之恩,小礿的眼睛红了起来,声音地哽咽了。如果不是感念师父的恩情,哥哥现在怎么甘心跪在这里!
    “我告诉你,黄镛,我是哥哥带大的,他是我最爱,也是最爱我的人。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掺和我们的事!”
    黄镛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小礿的话击中了他的要害。他明明有话可以反击净远,却又不敢说出口,眼里只有越来越深的愤怒。
    “大师,其实您早就看出来了是吧?”黄镛忽然看向常静,声音变得扭曲,
    “从您云游回寺,您就看出来了,是不是?您那时告诉我说,净远已经向小礿说漏了他们的关系。我那时就想不明白,净远好端端的说这个干嘛。如果不是他多嘴,您后面的那些谎话也可以省了。其实您一早就看出他对小礿有非份之想了,对不对?”
    小礿的思绪也跟着回到三年多前,为填志愿的事来方丈房的那天。那天,她在门外听到的对话:
    “你这么做是不是有别的原因?”
    “没有。”
    原来,师父早就知道了哥哥的心思,所以他才抓紧开始布署以后的事,把她和哥哥隔了开来。
    常静没有面对黄镛的责问,而是把满腔的自责,变成怒火,全是撒向了地上的净远。
    “啪”地一声闷响自小礿身后传来,然后就是净远沉重的喘气声。
    她从回忆里惊醒过来,回头发现净远自咬着牙,脸憋得通红。
    “师父,您真打哥哥呀!”小礿哭着扑到净远身边,搂着净远的身子,心碎的眼泪撒了一地,
    “师父,您打我好了。哥哥一直很听您的话的,他一直在躲着我。是我一直粘着他……去黄家村是我找的借口,说老师要见家长也是我骗他的……”
    小礿慌乱地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师父的那一记棒打,把她所有的理智都打散了。
    常静矛盾地别过脸去,不敢面对她的哀求。棒槌“咣??”一声掉在了地上。
    小礿的话彻底激怒了黄镛,他像一头野兽般冲过来,捡起地上的棒槌,然后,狂暴的棒打落在了净远的背上,
    “不孝子孙!不孝子孙!”
    净远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烙红了小礿的眼,“黄镛,你住手!”她朝黄镛大吼着。
    可黄镛非但没住手,下手反而更重了。
    “黄镛,你住手……”小礿一边用手去拦黄镛,一边手身体挡住净远,她知道黄镛是不会对她下手的。
    可黄镛这时候已经打红了眼,最后一记棒打的力道没有收住,全部落在了小礿的肩上。
    小礿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然后重重跌在了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还没等另外三个人回过神来,一直在门外偷听的清清已经冲了进来,
    “黄镛,你这混蛋!我姐没看上你,你就想置净远哥哥于死地,你要不要脸了!”
    黄镛呆看着地上的小礿,清清的骂声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常静呆在原地不知所措。只有净远一声惊呼后,搂起了小礿。
    “姐,你怎么样?”清清也蹲到小礿身边,心疼地看着她。
    “我没事,”小礿慢慢从地上坐起来,满脸担忧地看着净远,“哥哥怎么样?”
    “我没事。”净远的眼眶已经红了,目光中的心疼碎在了小礿身上。
    常静叹了一口气,看着净远的眼里也满是不忍。刚才他一直舍不得下手,没想到黄镛倒动起手来了。现在两人都无大碍,他也微微放了下心。便走到门外,朝净汇的房间喊道:
    “就知道竖着耳朵偷听!小礿是不是你喊来的——赶紧找个帮手来,把你师兄送回房去。”
    只有黄镛,还兀自怔在原地,眼里混乱一片。
        
第六十九章 再次戴上
    小礿坐在凤栖塔下的石阶上,仰脸看向高高的塔顶。肩部的肌肉跟着受到牵扯,又是一阵难忍的巨痛。
    她只挨了那么一下,就痛成这样,难以想像哥哥现在不知都痛成什么样了?
    她的鼻子一酸,看了眼塔下的大门,心念动了动。
    见净汇从塔中走出来,手里还捧着一堆药膏,小礿急忙站了起来,
    “净汇,哥哥怎么样了?”
    净汇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师兄没事。我已经替他上过药了。”
    “师父有没有说,要把哥哥关到什么时候?”
    净汇摇摇头,垂下眼皮,似是不忍看到小礿的表情。
    “我想上去看看哥哥。”小礿咬咬牙,终于说出了那句憋了很久的话。
    净汇脸上一慌,“你不能上去——”但马上又安慰她,“师兄是自愿上去的,他又不是小孩子了,如果真的想忤逆师父,师父是拿他没办法的。”
    净汇的话让小礿心里凉了凉。哥哥敬爱师父,这她一向是知道的。如果师父不松口,难道她跟哥哥一辈子就只能这样了?这让她怎么甘心!
    “那你把哥哥的手机带给他,好吗?”小礿近似恳求地看着净汇。
    净汇垂下头,还是不敢看她,“闭关的时候不能带任何通讯设备……”
    一滴眼泪滑下来,小礿顿感全身无力,又软软地坐在了台阶上。
    “小礿,”净汇忽然开口,然后紧张地望了一下四周,把声音压得很低,“师兄叫你和一个叫林玲的多联系联系。”
    “啊……”小礿怔怔地看着净汇,半天琢磨不出净远这话的含义。
    见她一脸茫然,净汇连忙解释,“师兄就说了这么一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噢,他还说,如果林玲跟你说了什么,你都别告诉别人,尤其是那个黄镛。”
    为什么要跟林玲多联系联系?林玲会跟她说什么呢?小礿反复念着这个疑问,连净远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有留意到。
    小礿一直坐在台阶上。只有坐在这里,她心里才好受些,心才没那么空。塔里塔外,塔上塔下,想着哥哥就近在咫尺,她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有血液在流动。
    天色渐暗,海岛的冬风带着刺骨的阴冷,钻入她的体内。坐了一天,她冻得全身都僵硬了,还舍不得离开。
    一个身影从台阶下走来,走得很犹豫,很忧伤。小礿睨了眼那人影,眼神冷得像冻了三千年的寒冰。
    那人影被他眼中的寒冷刺痛,脸色骤然灰白。
    “小礿,你跟我回南京吧。你留在这里,常静大师是不会放净远出来的。”黄镛鼓足勇气,带着十二分的谨慎劝她。
    小礿嘴角挑起一个冰冷的讥诮,没有开口。
    黄镛的身影跟她保持着距离,似乎不敢靠近她。
    “我把店里的人都辞了,你不高兴的事,我以后再也不做了。”黄镛凄凉地开口,带着无奈。
    小礿站了起来,她不想再面着他。他一直在曲解着她的心思,任她怎么解释,他都不会明白的。
    因为身子发麻,小礿一站起来,身子就摇了摇,差点摔倒。
    黄镛一个箭步从台阶下冲上来,抬手扶住她。
    在被黄镛的手触碰到了一瞬间,小礿立刻弹跳开去,满脸的厌恶。
    “你什么时候这么讨厌我了?”黄镛手还凝在空中,他的声音沙哑着,眼睛像要滴出血来。
    “因为你以前没做那么讨人厌的事!”小礿恨恨地回答。
    那个温润优雅,让她怎么都生不出恶感来的贵公子,在她眼里已经面目全非了。从和店员打情骂俏,到昨天殴打哥哥,黄镛恶劣的面目,像洋葱一样被层层剥开。他那美好的画皮下面,藏着的是一副轻浮、自私的心肠。
    小礿绕过黄镛,摇摇晃晃地往山下跑去,眼中全是鄙视。
    黄镛站在原地,凝望着塔尖,一阵摧心的悲哀。他恨常静,恨他没让事情按预设的轨迹发展;他恨净远,恨他明明有万花可采,偏采了只为他黄镛盛开的那一朵。
    就像这座寺院,这座宝塔,一切虽已尽量重来,事实上已面目全非。
    ……
    听到小礿的声音,林玲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惊喜。
    自从上次分手后,小礿和他们一直没怎么联系过。自项链的秘密被揭晓,她就下意识地把他们两夫妇,划入了师父的阴谋集团中——那个策划把他推向黄镛的阴谋集团。
    “小礿,你和净远的事,我都知道了。”林玲开门见山地说。
    “呃……林阿姨,”小礿既难堪又忐忑。哥哥毕竟是和尚,她不知道林玲他们会用什么眼光看她。
    “小礿,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没事的,净远挺好的。以后的事别想太多……你别太埋怨常静师父和黄镛,站在他们的立场上,这样做一点都不过份,很多事你是不知道的……”
    听到林玲对这件事中肯的看法,小礿的心暖了暖,有股被感动的感觉。
    “还有什么事我不知道呢?”她问。
    “唉……你以后自然会知道的。你别太排斥黄镛,你跟她的事,总归是要解决的。他对你的情意,一点都不会比净远少的。他对你很真诚,我敢保证。”
    “可是我觉得他那人很花心,也太缠人!”
    林玲在电话那端轻笑了起来,“跟净远比起来,他是有点花。但在你跟前,他是绝对不敢花的。你要是不理他了,他这辈子活得都没意思了!”
    “有那么夸张吗?”小礿有点被逗乐了,但对林玲的话,她还是有点不屑的。
    “一点都不夸张,”林玲的语气认真起来,“你可以不喜欢他,但你一定要面对他。你得用一种平和的手段,去解决你们之间纠葛。他可是为你而来的……”
    “他是从哪里来的?”小礿顺口问了句。
    “这个……”林玲支吾了一阵,“我只能说,我们认识他是在阿尔泰,其他的,就让他来告诉你吧。”
    听着这话,小礿觉得黄镛的来历很玄妙。而她第一眼见到黄镛时,也觉得这个人的气质、作派跟一般人迥异。
    “黄镛是不是不让你带那根项链?”林玲在电话里忽然换了个话题。
    “嗯。”
    “那根项链你继续带着吧,我希望有一天,你能把延?公主的故事讲给我们听。”
    “可是得见到公主生前之物,才能梦到呀?”
    “没关系,你只管戴着吧。公主生前之物无处不在。”林玲的口气很笃定。
    “公主生前所见之物无处不在”!——这句话黄镛也说过的。除了栖鸾琥珀黄金圈、银杏树、剑,公主的生前之物还有那么多存世吗?
    “但是小礿,我跟你说的话,你不能跟黄镛说,知道吗?”
    “嗯……”小礿边含糊地应着,边思索着,这就是哥哥要她跟林玲多联系联系的原因吗——让她再次戴上项链。
        
第七十章 歌坊
    小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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