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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女逆袭记-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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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那民女索要钱财无度,臣子赵元彦是事后与那民女交割不清,方才被伤了。后来我赵家的管家便带了五十两银子和纳妾文书要纳那女子为妾,那女子竟嫌钱财太少,不肯答应,臣子负责之事方才搁置下来。绝非许大人所述不肯负责。”赵育衡斟酌一番,为自己儿子辩解了一句。

虽说赵元彦糟蹋宁青穹之事在小辈间传得广,但赵大人平日只关心大事,对这种儿女私事的了解自然全是从赵夫人那儿听来的,赵元彦也不敢告诉自己老爹实情,导致赵大人到现在都以为真是宁青穹勾搭了赵元彦,后索要钱财不成,才把赵元彦打成了重伤。五十两虽然他们不放在眼里,也够京城地面的一般小老百姓一家子过一两年了。

谷涵一直神色平静看着赵育衡说话,等他说完了,手里的笔动了动,方才一笔一笔记下来。
史官边兆玉又在看他,等他开始写了,自己也才低头写起来。

先头那御史许大人冷笑一声,正要回话,前方忽然响起一个平时不太容易听到的声音,那声音阴酷酷深沉沉的,听进耳里就跟阴风过境一样,让人忍不住便要打个冷颤。“赵大人。”

他只说了三个字,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说话之人便是安全情报部的尚书鄢雪松。这个部是先帝时期由厂卫和锦衣卫改制合并而成,至今仍是内官外官混有,也是所有部门中唯一一个全员领皇帝内帑俸禄的部门,超然独立于六部百官之外。外界只知这部中人人富得流油,具体财富几何,却没多少人说得清,提起来那都是又羡又妒又怕又畏的。

偏偏人家改制之后选拔人才,升迁调动都独立于吏部之外,外面的人想插手都插不进去,至今看他们都跟传说一般的。虽说这二十多年下来,这部门干过的一些事确实让他们洗刷了一些人们从前对厂卫和锦衣卫的不良印象,但也仅仅是洗刷一点罢了,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他们的传说还是令人畏惧厌恶为主。

尚书鄢雪松已年近五十,瞧着还跟三十岁左右似的,背地里人称白骨血松,说他长得年轻是干了些伤天害理的玄阴事换来的。他不是太监,平时也不太跟别的官员接触,这会儿忽然喊了赵尚书,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就连皇帝周和璟都微微后仰,更端正了身姿,等他的下文。

鄢雪松出列,问道:“赵大人可知那民女是谁?”

赵育衡能知道这种细节?他背后渗出点密密的汗来,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赵育衡谦虚地问:“本官不知,还望鄢大人赐教。”

“赐教不敢当。”鄢雪松手持朝笏侧头看赵尚书,竟露出一丝称得上和气的笑来,“赵大人既不知晓,本官自当为赵大人解惑。那民女姓宁,乃是江浙清河县人士。”听到这里,赵大人面部肌肉已是猛地一抖,鄢雪松没看到一样继续说,“此女便是我部牺牲英烈宁世安之女,数年前已得抚恤黄金一千四百两,这几年铜价银价相继连贬,唯金价不贬反涨,她一个孤女就是坐吃山空也定然用不完。这是其一。”

赵育衡额上都要渗汗了。

“其二,此女便是那个近来颇负盛名的甘棠押题主办人,押题一地,所得何止千两?赵大人若说她是为了银钱轻易委身于你赵大人的儿子,请恕本官不敢苟同。”鄢雪松转向周和璟,“圣上明鉴,此女时下正负盛名,又事涉科举大事,小可扭一地文卷水平,大能左右一朝登科进士,臣不得不认为存在有人欲将其纳为己用,设计迫害于她的可能,望圣裁允我部联合刑部详查。”
“准奏。”皇帝没什么犹豫的。

赵育衡额上逼出的冷汗又给它自己缩了回去,心里反倒比刚才稍定了一些。所谓会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鄢雪松堂而皇之将这些话说出来,就说明最后未必会办成这样,他只是借这些话警告赵育衡,那宁氏女是他们系统里罩着的人。

皇帝刚表完态,李阁老就要站出来发表反对意见,他才挪出去半步,话还没开始说,卢睿又快他一步站了出来,奏曰:“启禀皇上,臣亦有事要奏。”
周和璟抬了抬手:“说。”

“臣得到可靠证据,悉知赵家管家赵升近来常携巨礼奔走,短短一个多月,送礼已达二十万两之巨,请圣上和诸位阁老拟令赵大人暂行停职避嫌,好让臣查办落实此案。”
李阁老的老寒腿又默默缩了回去,周和璟只有一个字:“准。”

赵育衡的小腿肚都抽了抽,正要蓄力反驳自救一把,外面突然响起了沉重的声响。“咚——咚——咚——”震撼人心的响声响彻每个人的心扉中。
这是登闻鼓的鼓声。

周和璟便道:“既然尚未下朝,就一起看看是何人申冤,所诉者为的又是何事吧。”说罢命人去带诉冤者过来。满朝大臣便都等着那敲登闻鼓的人前来。谷涵几个字记完了皇帝说的话,低头把前面的内容过了一遍,便放下了笔。然后他转头看了看边兆玉。

边兆玉又在观察他,这已经是第二次被抓包了,他忙歉意地朝谷涵笑了笑,把自己面前的纸往左边挪了挪,埋头继续奋笔疾书,生怕谷涵偷看一样。
谷涵:“……”他也把自己的朝会纪要往右边挪了挪。

众大臣等了一段时间,期间皇帝借出恭回暖阁歇息了,大家放心大胆地站成小圈子讨论了一会儿,赵育衡自然也和他的党羽们一块神色凝重地小声讨论了起来。

谷涵转头笑呵呵和边兆玉聊起了天,打断了他那明显超篇幅的奋笔疾书。聊了许久,终于等来了击响登闻鼓的人。乃是一名头脸有伤,半头白发的中年壮士。不片刻,皇帝也从暖阁回来了,他方一坐下,那看着还有点魁梧的汉子就激动地大喊:“求皇上为草民做主啊!草民要状告吏部尚书赵育衡害我全家八条人命,卖我家中妇孺孩童啊!”

周和璟和气地说:“这位壮士,若冤情属实,国朝王法定会为你作主。”

这汉子就涕泪纵横地把自己的冤情说了一遍。原来他叫孙二志,本是先头的倭战大兵,退了行伍回乡后就在赵家做起了外围护院。去年赵夫人一脉留在苏南的忠仆管家看中了他一个侄女,强抢过去,几个人一夜就把人糟蹋死了。本来强抢一下只是小事,这人死了事情就不一样了。孙二志一家又比较硬气,买命钱也不肯要,一家人就去衙门报官了。

可县令调任升迁的命门还捏在赵育衡手里,哪儿会替他们申冤,在赵育衡的老家踢赵家的铁板呀,便将他们一家报官的全部打了一顿轰出去。当天那侄女的亲娘,孙二志的大嫂就没挨过板子和悲痛去了。

这两天之内女儿和妻子都去了,老大孙大志再气不过,操了菜刀去砍管家去了,结果那边人多势众,管家没砍到,孙大志又给抓去了牢里一顿好打,打得个奄奄一息,还判了个把牢底坐穿。
孙家当家孙老汉哪能看着他如此受苦,做主让孙二志和孙三志收拾了行囊带着大孙子二孙子三孙子四孙子要去府城报官申冤了。路上除了打过仗的孙二志凭着过硬的身体素质和技能逃出生天外,其余人都被管家找的匪徒杀了个全尸不存。孙二志找了个地方养伤,留在家中的孙老汉人等就只剩老的老,小的小,妇的妇,没一个能顶事的了。

偏偏他们一家死了这么多人,已经是血仇了,自然不肯放弃,忍了两个月,又组团悄悄去府城了。事情捅到知府那,知府一看,人都死了好几个了呀?这事儿大条。可他的命门也捏在赵育衡手里,就将此案压下,把消息递到了京中。因是走的后门,这事自然先到了赵夫人手里。

赵夫人一看是自己忠心耿耿的忠仆干出来的,又觉得死几个平头老百姓不算事,正好她那阵子要回老家办事,就随手将这件事摆平了。她几句话,知府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县令就给孙老汉这一家老老小小改了奴籍,把他一家都发卖了!
孙老汉一把年纪,受不了这绝望的打击,气死了。这一家中只剩了女眷和小孩子,一个长得清秀的小孙子还又落到了那管事手里,日日受其折磨。

说到这儿,孙二志一个大汉子,哭得都快厥过去了,但他还是憋着一口气,又说自己养好伤以后,悄悄走访,找到了自己被发卖去邻省浙江的妻子。他妻子是给一个员外家的夫人买走了,那夫人是难得的菩萨心肠,听说了他的遭遇十分同情,将此事报知了员外。员外听说之后,就带着他去找了一个苏姓举人叫苏广盛的,他这才能上得京城,击响这登闻鼓!孙二志最后哭着拜倒:“求皇上救救草民被发卖失散的一家,救救草民那还被赵管家折磨的小侄子啊!”

赵育衡完全不知此事,但他又想起自己确实曾听赵夫人吹过耳旁风,本次吏部评审调任中给知府和那个县令开过方便之门,便知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他硬撑着一口气听到最后,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厥过去了!

周和璟淡淡吩咐:“带赵育衡下去让太医看下。”又对孙二志说,“你放心,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朕这就着刑部缉拿相关人等审理,定还你家一个公道。”孙二志又哭又笑,也激动得厥过去了。周和璟又吩咐,“请太医令来为这位抗倭战士看诊。”

谷涵简要记下“苏南人士孙二志击登闻鼓申冤,冤情骇人听闻,帝令刑部办理。”一句,转头看看边兆玉。就见他正双眼放光地看着自己。谷涵:“……”
边兆玉又朝他笑了笑,埋头双眼放光地奋笔疾书了起来。

赵育衡被救醒后当场就摘了乌纱停职调查,今天的朝会就这样落幕了,许多人都知道,甭管前面那些案子能不能落实下来,就这最后一个案子,只要办成了,赵育衡这尚书之位必丢无疑。

这最后一桩,可是牵涉如今开赴陕地的多少军心啊。





第147章 与君一席话
赵育衡在差点中风的半路上被救回来,送回了家中,赵家很快就给围起来了,里头的家仆一片慌乱,就连一向目中无人的赵夫人都有点稳不住。
赵育衡稍缓过来一点,就直接杀去了赵夫人的院落兴师问罪,他觉得前面那些事都还有回寰余地,就算不慎下去了,将来也能谋求复起,就这最后一件,要真落实了,完全就是把他的仕途往死路上推啊!

他一拍桌子就跟赵夫人吵了起来:“那个苏广盛我怎么听着有点耳熟?你怎么得罪的人家?能让人家甘冒一辈子不中第不升迁的风险来拆老夫的台!”

“苏广盛?”赵夫人呆了一呆,立刻啊一声厉声尖叫起来;“是谷涵,一定是那个谷涵做的!”
  
“怎么回事?”赵育衡忙问。经赵夫人这一提醒,他也想起来这个苏广盛是谁,这两人又是什么关系了,这下总算是知道自己到底掉进了谁的阴沟。

赵夫人这才把谷涵和宁青穹本来将要谈婚论嫁的事说了,话虽如此,她也不想赵育衡把所有错都推到自己身上,忙又说:“可外面都在说他已经心属陈家那个四姑娘了,我也以为这是真的啊!”

赵育衡给她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深呼吸了好几下,勉强抑制住了中风发作的冲动,他又问了问赵元彦和宁青穹是怎么回事,赵夫人这回倒不敢再过分歪曲事实了,气道:“还不是因为他给那个姓宁的小贱人迷得七荤八素的,非要纳她作妾!”

赵育衡问了半天,总算是基本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赵夫人的说辞再是把错往宁青穹身上推,他这么多年的官场老油条了,还能听不出这些话抽丝剥茧后显露出的真相到底如何吗?
赵大人他呀,设身处地想一想,要是自己的多年邻居兼未婚妻就这么给人设计糟蹋了,还给泼了一身脏水,他自己手里还捏了人家老爹的把柄,能不往死里整治吗?
他再想想谷涵这几年做事的手段,面色便有些难看。

赵夫人虽恨谷涵撺掇苏广盛占了自己娘家的黑田,平日提起来都是骂他,还真是不太清楚他的具体手段。她若是早点花那心思去了解,也不至于掂量都不掂量,就能做那些事了。便提议道:“只要我们能快他一步把除了那孙二志之外的其他人都灭了口,这件案子也就办不成了。”

赵育衡冷笑一声:“一天到晚光想着灭口灭口,你这些年是不是灭了很多口了?人家都已经发动了,还能给你灭口的机会?一旦这件案子办成了,前面那些案子多半也能成,老夫能保住一条命就不错了。”他懒得再和赵夫人说什么,起身萧索地离开。回了书房,坐下就开始写信。

*
这天放班谷涵照旧来找宁青穹吃饭。
自从宁青穹知道谷涵瞒着他那些事后,心疼死他了,这两天还特别吩咐李婶给他准备了不少他爱吃的菜,吓得谷涵前天差点以为她是垂死病中惊坐起,突然转性是要给他来几顿最后的晚餐了。

饭前两个人就坐一块喝鲫鱼豆腐汤开胃,中间是一人半宽的距离。宁青穹也听说了赵大人摘乌纱的事,她便问谷涵:“那位壮士是你找来的吧?你怎么找到的呀?”

谷涵便同她说:“这个人呢,其实本来是找到你做名誉特邀人士的那个退伍老兵帮扶义社去的,后来辗转到宛林县来找我求助,那时我已经来了京中考试,家里人就让他去找了今科不考的苏广盛。苏广盛就写信问我怎么弄。你想这件事真的闹出来影响多坏,我本来也没想闹那么大,只打算在江南士子圈里小小的转一圈,让那个管家伏了法,帮他报了血仇也就行了。那不是刚开始操作,你的事就突然出来了吗,我就……”

“你就气得不行了,准备闹大点?”宁青穹一脸‘原来你是这样的’斜睨他。

谷涵就低头笑了笑,才抬头跟宁青穹说:“也不能这么说,敲登闻鼓呢,影响是大点,但是有皇上盯着,办起来也快嘛。”

“那卢睿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也跟你挤一天去了?”

“哦,我跟他那个,提前通了通气。”谷涵比了个通气的手势,稍稍凑近了宁青穹一点,压低了声音说,“人多力量大嘛。卢睿等了这么久,也是想要一口气干掉赵大人呀,是不是?”

宁青穹听了,想一想,觉得也确实是这个道理,先头赵大人虽说一直被各种弹劾,各种调查,还真没见卢睿动弹一下的。
  
她想着想着,就有些恹恹的:“赵夫人也太不把人命当回事了,就为了她一个伤天害理的管家,把人家一大家子都毁掉了。我现在想一想,将士们在陕地打战,她赵夫人算什么呀,她拼过命吗,流过血吗,她享受着别人拿命换回来的太平盛世,就在后头残害老兵全家,糟蹋人家的姑娘,糟蹋人家的小男孩,还不当回事。要是这事得不到一个公理正义的结果,要是还有人昧着良心给赵大人帮腔,我们大新呀,就烂到底了,早晚给陕地那帮人易了帜,推倒重来。”

谷涵咳了两声,给宁青穹的丫鬟们使了个眼色,携雾拂雪几个就往门口退了退。宁青穹又有些不满,埋怨起谷涵:“领着我的月钱,个个都去听你的话。”

谷涵就笑了笑,又搬了搬椅子,坐得离她近了一点,中间只留了个一人宽的距离。谷涵看宁青穹没有明显的皱眉表情,就心定定地坐住了。他小声跟宁青穹说:“帮赵大人说话的,肯定是有的,不但有,还会有很多,而且都是同气连枝的世家大族,保不齐啊,山东的孔家,都要帮赵大人说说话。你等着看吧。”

宁青穹听了,知道谷涵的意思是这些人不但是枝繁叶茂的姻亲关系,还有着重重的利益纠缠,倒一个赵大人,无数家要受损,那当然要为他说话了。宁青穹感觉自己的心都梗住了,“这些人嘴上最爱说什么忠君爱国的大道理,其实心里连天理都没有了。”

“你呢,不能全这么看。”谷涵悄悄地,往这边探了探身子,又离她挨近了一点点,“我举个例啊。我们那边不是富家子弟亵玩娈童成风吗,我同窗里还有好几个把这当风雅之事作诗讴歌的。我那几个同窗要是知道这事,心里说不定还觉得孙二志事多呢。你知道最大的问题在哪里吗?”

宁青穹立刻跟他呛声:“这还分大问题小问题?就是他们没道理,没人性!”

“你看问题不能这么感情用事哦。”谷涵看她注意力全跑到话题内容上,又悄悄往宁青穹这边挪了挪,离她半人宽了,“最大的问题,还是现在兵士们的地位太低了,报酬太少了。赵夫人她是坏在不把人当人看上,但是换个人当赵夫人,难道就好了?她赵夫人去当别人的夫人,难道就不作孽了?要我说,别的赵夫人照样会作孽,她去当其他夫人也照样要包庇她管家,照样作孽。江南风气如此,她那管家以此为风尚,定是改不了的。换一家清白没根底的人给那管家看到,照样是家破人亡。”

宁青穹沉默了一会儿,这不就跟她的遭遇差不多的?她很是怨气满满地回谷涵:“你这么说,好像谁做赵夫人都一样的,没治了?要不是我全族都是铁杆皇派,我爹为这大新都牺牲了,我都要考虑去投陕地那李大王去了,将来直接杀回来让赵夫人和赵元彦拿命给我偿债。你说我现在去,我送财送人出力,这必须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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