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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女逆袭记-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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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这榻边地上还有一个木茶盘,如果她伸腿下去勾的话,说不定能勾过来。
趁着赵元彦正专心对自己做这种恶心的事,宁青穹不蹬了,努力一点一点地在挣扎中挪到了榻边上,放下了右脚,用脚在地上悄悄找那个茶盘。地上有很多茶盏茶壶的碎瓷片,刮到脚上就深深浅浅地刺疼。宁青穹长这么大,哪遭过这种罪呢,脚心脚边都疼得她更想吐了。
但她知道现在能救自己的肯定只有自己了,拂雪和携雾一去不回,肯定在哪里被控制起来了,虽然她跟沈洋说过坐坐就回去,但真在这里面待上一二个时辰,沈叔他们估计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说不定还会觉得自己终于放下了谷涵,开始尝试接触别人了。因此他们大概率不会专门叫攒风或捧雨进来问。就算叫她俩来了,她俩也不大可能到得了自己面前。
想通这点,宁青穹竟然也克服了这种瓷片随时可能刮进脚里的疼,一声不吭地左探探,右探探,终于给她探到了那个茶盘的存在。宁青穹又用脚一点一点,尽量无声地把茶盘往前面勾过来。
勾了约莫三分之一的时候,赵元彦意识到了她的安静,自己又想腾出一只手来,便试探性地放开了捂着她嘴的那只手,等了一息,宁青穹还是没有喊救命,只盯着天花板上那方射下来一片日光的蓝天白云小窗格。
赵元彦看看她反应,便笑道:“你总算发现喊也没用了。”
宁青穹心中冷笑一声,真要喊起来不怕给外面路过的人听到你捂嘴干嘛?
她一副生无可恋样地盯着那扇天窗,语气平静地开口:“我都已经给你糟蹋了,以后也只能嫁给你了,还喊什么,难道要把别人喊进来看么?”
赵元彦顿时又嘿笑了一声,看看她这不像作假的样子,又试探性地放开了对她双手的钳制,宁青穹微微动了动手,收回来,自己慢慢地揉了揉有点失去知觉得手腕,没有像刚才那样使劲打赵元彦了,甚至没有伸手去拉一拉自己大敞的中衣和短衫。
赵元彦见了,便又笑得很温柔地伸手过来帮她揉着被自己掐红的手腕,说道:“这就对了嘛,只要你肯嫁给我,我肯定会娶你,不会完了不认账的。”他笑罢,看看宁青穹还是一脸生无可恋样,便伸手去扯她最里头的小衣,宁青穹只下意识缩了一下,还是满脸生无可恋样,果然是不喊也不反抗了。
赵元彦这才放心地俯身摸了上去。
感觉赵元彦注意力全放到了自己身上,宁青穹又伸脚去一点一点地把茶盘挪过来,挪到一半,她就把外面那只手放到了榻下,中指指头堪堪触地。宁青穹深吸了一口气,一下子使劲用脚推了一下茶盘,把它推到了自己的手心里。
赵元彦听到了什么东西挪动的声音,以及宁青穹整个身子突然地往外边一歪,他刚要抬头查看,已经来不及了,宁青穹已经捡起地上的茶盘照着他脑袋奋力砸了下来!
宁青穹使劲全身力气狂砸了五六下,直到赵元彦头上的献血顺着茶盘黏糊糊淌到宁青穹手心手背上,滴到她脸上,宁青穹才停下来,一把推开被她砸糊涂了的赵元彦,一骨碌爬了起来,两脚踩在一地碎瓷片上。宁青穹抱着糊了血的茶盘拢了拢自己的衣裳蔽体,回头看看赵元彦,发现他只是抱着自己脑袋痛苦呻…吟,都没有昏过去,也顾不得穿鞋了,就这么满脚板心都是瓷碎渣地光脚跑去开了门,夺门而出。每一脚都钻心地疼,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她怕赵元彦缓过来,自己就跑不掉了。
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也不知道拂雪和携雾被弄到哪里去了。
宁青穹捂着脸攥着衣裳往外跑,只希望这一路上不要撞到人,只想快些回到前门跟沈叔他们求救,她觉得自己眼前都有点模糊,人整个也有些晕晕的,怀疑是不是赵元彦还给她下了什么药。
谁想怕什么偏偏来什么,她才刚出了这个院子,在抄手游廊上没跑多远,迎面就撞上了一群男男女女。这群男男女女还堵住了她的去路。
宁青穹一眼就看到了这群人里的谷涵和陈元晨。
她整个脑子都嗡地一声,懵了。
就连宁青穹晕乎乎的脑子都不信今天的事这么巧,没有陈元晨的一笔。
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呢?
她曾经想过以后再出现在谷涵面前,一定要风风光光、趾高气昂的,然而现实这么残酷,她以这种明显被人糟蹋过了的狼狈得不能再狼狈甚至衣不蔽体的模样出现在了谷涵面前。
谷涵本来也就不要她了,以后大概还会有点嫌弃她。还有许多人也能嫌弃她了。
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绝望呀。
宁青穹突然好恨赵元彦和陈元晨啊。陈四姑娘她不是已经抢走谷涵了吗,她为什么还要掺一脚这么害自己,让自己那么狼狈地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让自己这么狼狈地出现在谷涵面前……她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已经连谷涵都没了的自己?
她陈四姑娘的人生难道不是已经很圆满很幸福了吗,她父母健在,从小在呵护中长大,等她跟谷涵成了亲,谷涵以后也会呵护她的呀,宁青穹知道的,就像他以前爱护自己一样的呀,她陈四姑娘难道不是已经拥有了一切最好的吗?
她怎么就不放过又只剩了一个人的自己啊!
宁青穹想不明白。
她陈四姑娘没有良心的吗?做人怎么可以这么坏啊!
宁青穹拿茶盘挡住自己的脸,只能尽量镇定地开口:“麻烦让一让。”
这个时候,还有一个仿佛惊讶的声音高声问:“呀,这不是那位甘棠押题的宁姑娘吗?你这是怎么了啊?”宁青穹记得这是踏春时遇到的那个杨姑娘的声音。
宁青穹又听到陈元晨的声音也关切万分地由远及近响了起来:“宁姑娘你怎么了?我丫鬟就在附近院中,还带了防洒水的备穿衣裳,你随我去换身干净衣裳吧?”
宁青穹手中攥紧了血糊糊的茶盘,指节发白,心中发狠地想着,只要陈四姑娘敢关心地走到她面前,她就敢照着她正脸把她砸成平脸塌鼻。
正自想着,宁青穹这耽搁了一下,停下来似乎头更晕了。她正要豁出去挤过人群去,忽然感觉胳膊被人拽了一下,宁青穹站立不稳,整个倒了过去,她心里对这种肢体接触没来由的一阵恶心,正要用茶盘砸人,就感觉一件外裳落到了自己身上,包住了她凌乱松散的衣裳和一塌糊涂的裙摆,“谁干的?”
第139章 有泪不轻弹
宁青穹听到谷涵熟悉的声音响起来,这声音里还压着火气。她沉默着没说话,使劲想用茶盘推开他,可是她这么无力呀,刚才砸赵元彦已经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就连跑了这一路,也是凭意志力憋着一口气在跑的呀,她完全推不开谷涵,只糊了他一身赵元彦的血。
宁青穹满身满心的绝望,终于还是抵不住这一刻在谷涵面前产生的无边委屈,化作了默默双行泪。宁青穹哭着跟谷涵说:“赵元彦。”
说完她就感觉更晕了,宁青穹下意识紧紧攥住自己的保命茶盘,坚持用它挡着脸,可谷涵却一边往下摁茶盘一边又问她:“你怎么一个人?”
宁青穹还是哭,一边哭一边拿糊血的手背抹泪:“拂雪和携雾不知道哪里去了,沈叔他们就在外面马车那等我。”她越抹越糟蹋,脸上都沾了血污茶污,一边哭还一边摇晃着要往外走,结果根本走不动,谷涵拦着她呀。宁青穹打了个哭嗝的功夫,茶盘就被推开了,她又拼命地把茶盘夺回来。这么糟蹋,这么脏乱,一点也不想给谷涵看到啊。
可是他都看到啦,宁青穹绝望地抢回茶盘,就拿茶盘打他,一边打一边骂一边哭:“你把我拦在这里干什么?你让我过去啊!为什么连你也欺负我!我要回家啊!你放我回家啊!”
宁青穹嚎啕大哭,在药力作用下哭厥过去了。
谷涵终于夺走了那个碍事的茶盘,他看宁青穹晕过去了,也不回话,一把接住宁青穹,抱起她,拿了那个茶盘,也不跟余人打招呼,陈元晨和陈元晟喊他他都没理会,就抱着宁青穹出了这茶庄,在外面找到了沈洋几个和宁青穹带来的马车。
沈洋几个看到糟蹋的宁青穹和外裳脱了的谷涵都震惊了,还是沈洋最先反应过来,上来问:“出什么事了?姑娘这是?”
谷涵说:“拂雪和携雾还在里面,我不知道在哪里,沈叔你们快带人去找出来。我在马车里等你们。别人问你们话不要多说什么。”
沈洋也不多问了,带着人就杀进了这家茶庄。谷涵在捧雨和攒风的帮助下把宁青穹送进了马车,自己也爬了上去,这么久了,他还是第一次坐进宁青穹的马车,却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上了马车后,谷涵又从携雾那儿接过宁青穹,把她安置在了自己怀里。
他低头慢慢地给宁青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人抱上来就看到了宁青穹满脚的血,他自己看着挑了几个大片点的瓷碎渣,又叫捧雨去茶庄附近溪里接了点清水来,把血污洗掉了。幸好宁青穹车里常备糕点,亦有牙签常备。他才能跟攒风一起拿了木签子给她慢慢挑没冲洗出来的瓷渣。
也幸好宁青穹已经药物作用晕过去了,不然她还得疼醒过来。
捧雨去接了五次溪水,他们才把宁青穹脚底的瓷片碎渣清理干净了,现在马车里这个条件,也没有对症药膏,只能暂时用洗净扭干了的素帕子给她裹上。裹上之后,谷涵又把宁青穹抱到了怀里,捧雨攒风给宁青穹洗了洗脸,把她脸上的血污擦去了。谷涵不发一言地给她理着发丝,一缕一缕地把它们理顺了,理清爽了。
没过多久,陈元晨和陈元晟兄妹俩又到了宁青穹的马车前,出得茶庄,陈元晨已经重新规整得体地戴上了幕离,她在马车外温柔而关切地问:“谷公子,宁姑娘还好吧?有没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地方?”
谷涵手里的那缕发丝重重地扭曲了片刻,没有回话,待到陈元晟关切的声音也响起,谷涵手里的手劲才松了,那缕发丝弯弯地从他掌心脱落,柔弱地落回宁青穹颊边。谷涵又重新捡了起来,像之前那样轻轻地帮她打理着,打理着,方才气息平稳地开口:“抱歉,我要送宁姑娘回去,今日就不奉陪了。”
陈元晨和陈元晟面面相觑,又问了几句,等不到谷涵的回答了,只好离开了宁青穹的马车前。
二人回到自家马车附近,陈元晟拉着陈元晨到了一旁没人的树林边,问她:“今天的事不会也有你摻和其中吧?”谷涵今日是陈元晟请来的,好巧不巧就遇上这样的事,解决掉的还是陈元晨的情敌,陈元晟便有些疑心自己妹妹了。他认真而仔细地盯着陈元晨的眼睛。
陈元晨早得母亲叮嘱就连兄长爹爹面前也不可泄露一二,亦知通盘计划,知晓事涉自己的终身大事,这次她母亲动用的都是最曲折婉转的手段,最隐蔽的暗钉子,就算查,也是查不到她母女二人头上的。她有些吃惊地用帕子掩了掩口:“哥哥怎会怀疑我?我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会知道这宁姑娘什么时候出门?”
陈元晟仔细看,见她神色如常,还有些委屈,方才笑了:“我也是关心你,担心你乱来才多问了一句。既然不是你做的,那最好不过了,我看说不定是赵元彦那家伙故意的。”
他长舒一口气,放下一半心来,语重心长地跟陈元晨说,“你稀罕谷涵,哥哥和爹自会帮你,许他高官厚禄,许他远大前程,他哪还有不心动的?你只管安安静静地等着嫁便是,莫要自己去搞什么花样。你和谷涵前阵子的传闻,我知道是你做的,我早就想说了,什么后宅阴私的手段都拿出来用,你当谷涵只是个两手空空除了读书什么也不会的寒门?能因为一点风闻之事就任你搓圆捏扁的?你别忘了这个人十六七岁的时候就已经扳倒江南多少人物了,江南多少天天骂他的,恨不得跳起来挖他祖坟的,他都活得好好的。现在他又得了皇上青眼,我听说前阵子他当班皇上还要停下来问问他的意见,跟他讨论讨论,你哥哥我都是当了两年班才偶尔有这殊荣。现在我跟他说话都要和和气气的,你这只读过几本女则的,你那些手段到他面前够看?接下来这段时间,你也不要出门了,你就安安静静地绣绣花,等着哥哥和爹给你好消息,好不好?”
陈元晨立刻委屈地红了眼眶,“哥哥又冤枉我!传闻之事怎么可能是我自己做的?我又不是非他不嫁不可,何苦要在什么都不确定的时候拿自己名声开玩笑?”
陈元晟仔细瞅她,问:“真不是你做的?”
陈元晨重重摇头:“自然不是我做的!”
陈元晟就纳闷了,那能是谁做的?难道是政敌在趁机兴风作浪?离间他家跟谷涵?陈元晨也没供出她母亲,委屈地说,“哥哥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定不惹事就是。”
陈元晟得了她的保证,才和她一起回了自家马车处,让家仆驶回家了。
*
这茶庄还是大,谷涵一直等到沈洋他们带着拂雪和携雾回来,都不知已经过了多久。拂雪这两个出去后就被闷棍敲了,沈洋他们是在隔壁院里把她俩救出来的。拂雪还算镇定,携雾看到宁青穹的糟蹋样子,当场就哭出来了,哭着爬上马车,跑过来又不敢碰她。
谷涵没什么表情,示意马车开动,路上他问了问当时的具体情况,过了一会儿,又问了问拂雪和携雾:“你们被骗出去之前,是什么时候?”
拂雪和携雾对视一眼,想了想说:“没比我们到茶庄晚多少,该是辰时正?”
携雾不确定地开口:“应该是辰时三刻吧?我们早上过来的路上还是走了好一阵子。”
“是辰时正到的。我记得。”年纪最小的捧雨突然脆生生地开口。
谷涵问:“你确定?”
捧雨点点头,“姑娘说出来就回城吃饭逛街,我特地看了时辰的。”
谷涵又不说话了,沉默地低头给宁青穹理发丝,一路安静地回到了宁青穹暂居的那个宅子。
他也不让这几个比宁青穹还小的丫头们动手去搬她,自己抱了宁青穹下马车,直入后院。后院还有其他住这儿的姑娘夫人在天井中晒太阳聊天的,也被他吓了一跳。好在这些人总比一般的深闺姑娘胆大一些,看着宁青穹不大对劲,便过来问了。
谷涵问过拂雪宁青穹闺房在哪边院落,就抱着她进去了,留下拂雪应对这些姑娘夫人们。其余三个丫头都跟进去了。
谷涵把宁青穹放到床上,就转头跟携雾她们说:“去给你们姑娘烧热水来洗一洗,给她换身干净衣裳,床褥被子也拿套新的来换了。”携雾立刻转头吩咐攒风去通知烧水,叫捧雨去备艾草味的香胰子等物,自己去拿要换洗的床褥被套。谷涵坐到床沿边看着宁青穹发呆。
没一会儿,宁青穹她奶娘就哭着跑进来了,她上来就要查看宁青穹,一看她样子直接老泪纵横哭倒在了床边,“我苦命的姑娘啊!是哪个杀千刀的欺负你啊!!”谷涵侧头看看她,也不知道她这么哭会不会把宁青穹哭醒,更不知道她到底会跟宁青穹说些什么话,是不是会劝她就嫁给赵元彦。心情更糟了。
他想了想说:“这边沐浴的事有她几个丫头,您去跟李婶商量下晚上宁姑娘醒过来吃点什么好?”他看奶娘泪眼婆娑疯婆子般地看过来,顿了一顿,解释了一句,“她还什么都没吃,晚上醒来肯定饿的。万一不肯吃饭怎么办?你们去想点她一定爱吃的。”
奶娘抹了抹泪,又淌出来,一边喃喃说他说的对,一边给宁青穹掖了掖被角,抹着泪跌跌撞撞出去了。
谷涵默默地等那边几个婆子热水送过来了,就起身到了门外,让捧雨给他找了张椅子来坐。坐下来后一低头就看到了门前地上放的那两盆草一样的植物。谷涵愣了一愣,抬手去摸了摸叶子。他还记得这两朵花得算是自己救回来的。
谷涵弯着腰弓着背低头看了一会儿,别人都忙来忙去的,没人注意他,他也往花盆里浇了两滴水。水珠砸到枝叶上,裂成了几滴,又滚了几滚,掉下去了,沁进了土里。
谷涵对着这两朵花沉默了一阵子,李婉秀颜素菡等人就联袂过来了。
都在一个后院住,这件事不可能瞒得过李婉秀她们。她们过来,就是来问问具体情况的,还有想进去帮忙照应一下的,谷涵门神一样坐着,也不给进,说:“宁姑娘肯定不想别人看到她乱糟糟的样子,你们回去吧。”勉强把她们打发走了,自己又对着花发呆。
第140章 各家的应对
拂雪携雾她们给宁青穹洗好了,换了衣裳,谷涵就又进去坐到了她床边。路上已经买了药来,谷涵就看着拂雪她们给宁青穹的脚上消了毒,上了药裹好了。一直等到快戌时正,宁青穹还没有醒过来。谷涵也意识到她这不是哭厥过去,是中药了。也不好再在这里灯下去,只好先回家。
临走前叫了拂雪过来,悄悄跟她说:“明天你们姑娘应该能醒过来了,如果她奶娘在,你就杵那儿听,她奶娘要说些什么不太对劲的话,说不定你们姑娘就想不开了,你得想办法把她支开,给她奶娘找点事做,明白没?”
拂雪认真地点头:“奴婢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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