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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女逆袭记-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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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夫人他们走了,携雾才把融好的金银踝子端回来,人都走了,宁青穹自然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懒洋洋叫拂雪收起来,自己终于肯和谷涵往外走。

宁青穹觉得自己今天得罪赵夫人憋的大招都在最后那一刻给陈四姑娘搅黄了,心里其实不太开心。尤其想起陈四姑娘最后似笑非笑看她那一眼,总觉得歉意是做给谷涵看的,嘲笑是留给她的。那唇角微扬的模样,说是抱歉,倒更像暗讽她没教养不知圆滑退让一样的。

宁青穹心里这么不开心,但她又不想在谷涵面前埋怨另一个觊觎他的姑娘,显得自己在上眼药一样,只好憋着自己不开心。

  谷涵倒是一直看热闹的样子,乐得不行,要笑死了都快,路上看宁青穹不太开心的模样,憋着笑弯腰问她:“都融了,心不心疼啊?”
  宁青穹收拾了一下心情,瞪他一眼:“有点。”
  “只有一点点啊?”
  宁青穹更气了:“我自己挣的,当然比较心疼了!”
  谷涵又看着她笑,双手一摊:“你看融了也没给看见,以后别跟人置这种气了。”
宁青穹又不满了:“别人看见了呀。你看赵夫人这个月能在京中抬头不?”说到这,她又有点担心地看了谷涵一眼,“赵大人不会找你麻烦吗?”

谷涵往后看了一眼丫鬟护院门的距离,又看了看身边其他路人的距离,才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跟宁青穹说:“我估计赵大人马上就要自顾不暇了,没空找我麻烦。”

“怎么?”宁青穹奇怪地问。

谷涵继续小声跟她说:“前两天才来的消息,交趾改朝换代了。我大新派往交趾的那个天使是走赵大人的后门去享福的,交趾王都那边一乱,他立马就降了,连个消息都没想着递回来不说,还做了人家的什么安抚使鞍前马后地效力。以至于交趾成功易帜完毕我们这边才得到确切消息。弄得我们这么被动,赵大人能保住这个尚书之位就不错了,哪有闲心在这节骨眼上对付我?”

宁青穹心中吃了一惊,想了想便问:“那现在是有确切消息了吗?改朝换代的是什么人?”
“现在只知道改朝换代的是个姓杨的汉人。”
“汉人?”宁青穹看了他一眼。“这是不是对我大新不太好啊。”

谷涵赞许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有些担忧地说:“一个能在交趾改朝换代成功的汉人,不是野心勃勃就是雄才伟略之辈,又离着大新那么远,怎么会肯像原来的交趾王一样接受册封?说不定那人为了稳定局势,转移矛盾,还会把矛头指向我朝,说是我们造成他们百姓疾苦不得不反。等着看吧,要是他真走这一手,对粤地虎视眈眈的,弄不好还要调兵过去。”

宁青穹知道谷涵这么说,就是有可能将来会打起来了。交趾若只是改朝换代并不可怕,换个名字册封而已。异族之人总是对他们身边的这个庞然大物心存敬畏,不敢轻易挑衅。但让一个汉人改朝换代了,那感觉又不同,就跟被从国土上撕走一块似的。他又离着那么远,退可自立为王,接受册封,进能揭竿而起,席卷中土,若此人对中原局势多懂一些,还能联合江南之势、闽地邹家之力纵横捭阖,将来会怎么样真不好说。

大新朝才从倭乱中走出来十年,说不准是又要打战了。一朝战乱起,又是新骨埋旧骨。还不知有多少人会永远的留在异土他乡了。

宁青穹感伤了一会儿,又想到什么似的问:“赵家不是在朝中势力挺大吗,赵尚书不会被弹劾下去的吧?”
谷涵就看着她笑了一下:“要是卢睿插一手呢?” 





第126章 花开两朵处
宁青穹微微睁大眼,想了想,赵尚书这些年仗着自己把持吏部,对皇上也是阴奉阳违得很,皇上让他放的人他经常不放,皇上想放人的位置他经常不给,皇上还得和他商量着办,互相让步,嘚瑟得很。赵夫人能养出这副天下唯我独尊余人都是渣渣的精气神,赵大人也有他一份功劳。

宁青穹低声说:“卢睿其实还是皇上手里的刀啊。”
  谷涵又笑了一下,“你有什么误解?天下贪官那么多,怎么可能抓得完?”
  宁青穹抬头看看他,认真问:“你以后也会贪吗?”
谷涵惊讶地上下打量宁青穹,惊讶地问:“我都有宁姑娘了,我还贪会不会显得太傻了一点?”

宁青穹没好气瞄了他一眼,看看四下里没人注意,翘了翘裙摆,轻轻踹了他一脚。谷涵挨了这“痛苦”的一脚,才稍收了讶色,正色跟她说:“这种事只能说尽量不被抓住把柄,但别人真要抓把柄,肯定也浑身是把柄。比如说,裕远镜占着地利每年都要给我捎点好玩的海外货,以后他再送,我可能不收吗?这些东西也不是什么便宜货,说是贪也就是贪了。再比如说,你将来嫁了我,丁丝竹跟你那么好,她不得每年给你送几件别致时新专为你做的衣裳?你俩自己觉得是友情往来,别人看在眼里那说不定就是我在贪了,知道吧?”

谷涵拿他自己和裕远镜打比方,宁青穹本来没啥感觉,听到后半段,顿时就气了,“几件衣裳能值多少钱?有些言官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不是言官拿着鸡毛当令箭,是他们自己拿钱才开口,他们才是最怕卢睿的,所以要想方设法弄些鸡毛蒜皮的事把卢睿搞臭。我听说这几年京中一直有卢睿和皇上有关系的传言,还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时间地点太监都有,你觉得可能吗?”谷涵暗暗用大拇指做了个拼一块的手势给宁青穹看。

宁青穹不知想到什么,忽然目光幽幽地对谷涵说:“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说不定是真的……”

谷涵:“……”他无奈地虚虚点点宁青穹的额头:“瞎想什么,根本不可能好吧!”

  “那你说说为什么不可能?”
“他如果真的和皇上有什么,如何御下,把他那个班子治得铁桶一般?小傻瓜。”

宁青穹撅撅嘴,想了想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心里对卢睿忏悔了好一阵子,才和谷涵在自己宅子门口道别了,因谷涵今日没带杨柱出来,又叫自己的护院们把他送回去。

看着谷涵离开了,宁青穹立马进了前院,找了跑腿的林源:“你马上去找瞿大叔,跟他说这批押题我要紧急返工一下,不要急着卖。让写策论和答卷的士子们明天推了所有娱乐活动,卯时来这儿集合。”林源应了一声,立刻就跑了。

宁青穹又进了后院,让人等着告知每个出去玩的姑娘夫人们第二天早上卯时集合。
吩咐下去之后,宁青穹就又叫捧雨去把洗衣裳的一个婆子于妈妈叫过来,捧雨领命去了,她自己便提了小洒水壶,亲自给她精心爱护的那两朵平凡野花浇水。因宁青穹习惯每日亲自浇水查看,这两朵花也随她一同上京了。这两朵花现在种在两个花盆里,花期还没到,现在还是两枝绿油油的草一般的。

她浇完这两盆,就进到院里,给这院中原主人家种的花花草草也顺手浇了浇花。浇了一会儿,捧雨就领着于妈妈来了。这次宁青穹带了两个洗衣裳的上京,于妈妈还不知道宁青穹突然找她来干什么,手捏着衣角,有点紧张的样子。

宁青穹看她这样,便笑了,一边继续浇花一边说:“于妈妈你也知道我是随谷涵上京来的,他现在带着杨柱住会馆,每日温书紧张,怕是抽不出时间来叠被洗衣裳的。杨柱那傻大个你也知道,除了吃、睡觉、打人什么也不会,我估摸这些□□裳还得是谷涵自己洗的。我就想问问你,你要不要每天过去看看,给谷涵和杨柱洗洗衣裳。他们那边虽然衣裳不多,但每天过去回来挺费时间的,你要是去的话,这边的衣裳你就暂时不用洗了,回头我跟魏姨借个人顶一下。”

于妈妈一听是这事,紧张立刻就没了,笑着回话:“这点小事,姑娘吩咐一声便是。正好今日的衣裳我们已经洗完了,现在我就可以过去看看,姑娘找个人领我去认个路,明日我就能自己去了。”

“那就劳烦于妈妈辛苦些日子了。”宁青穹笑道。于妈妈一叠声的不辛苦,宁青穹便叫拂雪带上几个护院,领了于妈妈去会馆找谷涵。人走了,她又花了些时候添了水,把花花草草浇完,才回了温暖的屋中,怜爱地摸了摸其中一朵花翠绿的枝叶儿,站着与它们俩用意念说了些悄悄话。
有不太开心的,也有开心的,大体而言,开心的多一些。

第二日卯时正,大家都到齐了,依旧是中间隔了屏风,宁青穹站在前面说话:“我得到一个非常确切的最新消息,决定往押题里加道交趾的策论和打战的策论,题我昨日已经想好,待会就分发给你们。我可以很确定地说这两个方向的题里至少有一个会成为必考题!而且一定会在接下来几个月成为热门讨论话题,希望大家能使出浑身解数来写策论!”

颜素菡就问:“是出什么事了?”

宁青穹回她,也回别人:“交趾改朝换代了,上去的还是个地地道道的汉人!”她环顾一圈,沉声道,“我平时不管你们写的什么内容,但是这一次不同,我院中护院都是以前退下来的老兵,我不希望出现那种不把将士当人看的策论给我看到,你们明白了?”

众人皆保证不会写那种狗屎策论,宁青穹便放了他们各自归位动笔。
与此差不多时候,收到这个消息的考官们也进去隔离起来出题了。

话说头一天谷涵回了会馆,先把那个混混提溜出来给朋友们看,五个举人肩并肩排排站在墙角的混混面前,一边审问他,一边还说要送他去报官。

那混混一看这阵仗,比给护院和杨柱瞪着还有心理压力,就有点怕了,松口说:“这位举人,大哥没让我们打您,只让抓那小姑娘啊!”

谷涵和另外四人对视一眼,心里疑窦丛生:“不让打我?你再说说是怎么回事?”
混混立刻说:“小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大哥跟我们说的,说不能让您真伤着了,主要是要抓了那小姑娘。”

谷涵又和另外四人对视一番。

混混一看他们沉默了,立刻腆着脸问:“小的这都老实交待了,多的是一点不知情了,几位是不是就不把小的送衙门去了?”

段臻抱臂睨他:“这一听就是有大隐情,肯定更要把你送官吧?”
谷涵笑着说:“我有点好奇了,这关头是谁要刻意放我去考试,却去抓宁姑娘。”他转头问范信泽和许奇茂,“你们俩不好奇吗?”
范信泽也笑了:“我想不到,只好陪谷兄走一趟了。”
许奇茂也说:“此事可大可小,我们要一起去报官才行。”

段臻一手挂在一直当隐形人的刀越宏肩膀上,吊儿郎当笑着说:“我俩也去凑凑热闹,看看顺天府的衙门长什么样。”
他们都怀疑这是政敌的阴谋,背后故事需要大力挖掘。
小混混快哭了,有点后悔自己招了隐情。

留了这小混混在会馆里待了一晚,第二天五个人举人一起押着小混混去了衙门报官。

虽说京城地面上随便拎个人说不定都和某某达官贵人沾亲带故的,但这五个举人也不是特别小的小人物啊。他们都是能受陈大人邀请入住陈氏会馆的年轻有为举人,谷范许三人,京兆尹关阳辛也知道,都是年纪轻轻名字就能从江南传到京城来的人物。云南那两位呢,虽然名声不显,那也绝对得先是皇上的心头好,陈大人才会邀请他们,给他们提供更好的居住备考环境啊。

这些人现在不过是举人,再过个把月,可能就有人能取得将来的入阁敲门资格了。

因此关阳辛一听说是他们五个联名报官,也没有摆什么谱,很客气就迎了出来。接触一番听说京城地面上居然出现了一伙大街抓姑娘的歹人,立马表示一定查出幕后主使。

这五个人满意地走了,出了衙门,谷涵就跟其余四人说要去驿站寄几封信,便与他们分开了,自己带着杨柱去了驿站。他一共在驿站寄了六七封信,有给他娘的,有给裕远镜的,还有给徽山书院先生的,地址五花八门。中间夹了一封寄给京城梅筠的无名信,自然没人注意到。寄完信,谷涵也不在外耽搁,就回会馆了。

这日又是柳枝照例来送汤的日子,谷涵接过汤递给段臻,就笑眯眯跟柳枝说:“柳枝姑娘,我们过去说说话?我有些话想请你帮忙转达给陈四姑娘。”

柳枝心中一喜,暗道这榆木疙瘩终于开窍了,当即便应下,跟谷涵一直走到了院外的抄手回廊中。因知自己会是姑娘的陪嫁丫鬟,她也有些娇羞起来了,脸红红地问:“谷公子要奴婢带什么话给姑娘?”

谷涵看她一眼,交握了双手,看了看地面,才抬头看着她说:“是这样,你们姑娘的心意,我已经明白了。你们姑娘的意思,我也已经懂了。陈四姑娘是很好的姑娘,只是谷某将来会娶宁姑娘,恐怕无福继续消受姑娘好意,希望柳枝姑娘代为转告一声,还望陈四姑娘以后待我与他人一视同仁,不要特别照顾了。”谷涵认认真真与她行了礼,就跟在跟陈元晨行礼一样的。

柳枝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最后瞪了谷涵一眼,转头跑了。
谷涵摸摸鼻子,很有几分尴尬地回了院子里,心中想着给宁青穹解决一个敌人这么尴尬,奖赏只有一口香香似乎有点吃亏,回头得管她多要点儿。

那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立马凑上来问东问西,谷涵只微微一笑,说:“往后得跟其他院的人喝一样的汤了。”

柳枝将这消息回禀了陈元晨,就宛如当头一棒似的。陈元晨一直密切关注着谷涵的一举一动,当然知道他抓了人报官去了,心中疑心谷涵是不是知道了自己做的才会有此动作,又惊又委屈。想来想去,平日的端庄典雅都有点沉不下来,陈元晨实在坐不住,去找她娘想对策去了。





第127章 陈夫人对策
  陈夫人正在做面部护理。她年纪大了,夫君又身居高位,还需要她主动打好关系的女人只剩了皇后和几个老夫人,每日里最着紧的自然是自己的脸,一天至少花两个时辰在这上头。
  
  陈元晨进去后,便在她身旁坐下了,面露苦色。陈夫人见了,便挥了挥手,伺候她的丫鬟一声不吭的开始给她收拾脸上的东西。等他们收拾完走了,陈夫人便揽了自己的乖女儿,慈爱地问:“谁又让我们晨晨不开心了?”
  
陈元晨便委委屈屈地将自己做的事说了,陈夫人听了,沉默了一会,又让柳枝把谷涵跟她说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听完她就挥手让柳枝出去了。接着又让其他心腹也都出去,关起门来和陈元晨说话。
她说:“那个刑大和岳骏不能留了,你不必出手,娘回头让人把他俩做了。”陈元晨心中有些惊,不过没有拦着,她乖巧地依偎在母亲怀里,点了点头。陈夫人又说,“至于那个谷涵,你放心,看他们的行为便知他肯定还不知道这事是你做的。若是知道了,怎么可能还五个人一起去报官?”

陈元晨也是关心则乱,现在经母亲一点拨,想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心头一颗大石终于落下了。

陈夫人便唤了她的心腹金妈妈进来,吩咐了一番处置刑大岳骏的事宜,让她下去找人安排了。安排齐整,陈夫人又问道:“你确定是看中那个谷涵了,不会改了?”

陈元晨用力点了点头:“爹和哥哥都说他好,我也觉着他好,就想嫁给他。”

陈夫人搂着她拍了拍背,目光心痛地溜到她一双大脚上,若非陈行当年铁了心追随先帝,她宝贝女儿也不至于被坑得落得一双天足大脚。

而今陈行虽然身居高位,却没有什么家底厚实门庭显耀的世家肯要陈元晨,就是因为这双有碍瞻观的残脚。陈夫人看来看去,肯接收大脚的最好人家只有皇上了。陈夫人想着自家又是铁杆皇派,进宫必要受宠的,本来想把女儿塞到宫里去做贵妃,在秦皇后那个三年无所出的破落户那儿使了许久的劲,每宴必带陈元晨,还让她到皇上面前露过脸,结果没让皇后松口,反叫陈行回来拉着脸训了她一顿。

陈夫人心里那个气啊,只差没有扎个小人诅咒秦皇后了。

这条路走不通,也就只有把陈元晨的婚事放到了那些年轻有为的寒门士子身上。陈夫人倒没有看不起寒门士子,陈行当年也是寒得不能再寒的寒门士子了,现在不照样官拜尚书,入阁有望?
  
  陈夫人的宗旨就是宁要未显达的凤凰,不要披凤凰衣的家鸡,当年多少笑她与一乡野农妇抢夫君的姑娘们,现在还不是都要恭恭敬敬叫她一声陈夫人,想着法的逗她开心?现在还有人记得那个刘绢吗?
  
  过程不重要,流言蜚语尽浮云,关键还得看谁能笑到最后。
  
陈夫人又拍了拍陈元晨的背:“我们晨晨要的夫君,娘怎么也要给你争过来。”陈元晨娇羞地靠在母亲怀里。

  陈夫人又问:“那个马房的曹方,你审出底细来没?”
“还没。”说起这个,陈元晨就有点恼怒,那人竟然意外的死鸭子嘴硬得很。

陈夫人便道:“待会儿你就把人移交给我,我来审。”她看着陈元晨点了头,继续说,“那个谷涵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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