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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女逆袭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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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的价高。”
  “我看是不安好心。”裕远镜嗤了一声。
  谷涵望他一眼,回道:“我省得的。”
  裕远镜摇摇头:“你明白就好,小心别陷进去。”谷涵点了点头。

  裕远镜说得没错,闲经书铺的掌柜太热情,太优待他,明显是他的东家想要拉拢自己。谷涵心里门清,但他如今还不能旗帜鲜明地拒绝这种带有目的性的好意。

  裕远镜家里就有不少做官的,人脉在那里,他只要不是得罪了上面,乡试也好,会试也好,自有家中为他打点。虽不至于作弊占便宜,也不会叫人随便坑了去。

  而像谷涵这种自己尚无官身,家中还缺人的寒门士子,就如不幸长在了路中央的野草一般,谁看不顺眼了都能走路的时候顺便踩两脚。且他们还有一个最致命的短处,就是通常会缺学资。如果为了继续学业接受了商人们的好意,以后真个考上了,少不了人情往来,有事没事帮他们说说话,牵扯得深了,甚至要为他们争取他们想要的利益。

  因家中只有一名寡母,考上廪生后,谷涵就不太缺学资了,休沐在曲风书斋抄抄书,得点银钱,亦能将就过得。只不过他也不可能完全拒绝闲经书铺掌柜的好意,如果拒绝得太明显,太直接,他背后的东家会怎么想?

  闲经书铺的东家姓田,乃是本省商行里排得上号的人家。谷涵若是惹了他家,人家稍微动一动,递个一两句话的,不定就能让谷涵乡试吊尾巴。遇上心狠的,直接让他考不中都行。

  先前也不是没发生过这种事。徽山书院曾经就有个直傲的寒门士子,拒绝了本地商行的资助,乡试直接不中了两次,白白蹉跎了六年光阴,直到上次换了个底气足背景硬脾气也很直的布政使司,方才得了个解元,扬眉吐气备京考去了。

  这位耿直硬气的官员在本次宁家抄家事件中亦受了牵连,谷涵是遇不上了。有了前车之鉴,家中还有日日盼着自己高中的母亲,谷涵也蹉跎不起平白的几年光阴,纵是他不想与这些商家牵扯上关系,也不能叫闲经书铺的东家以为自己成了廪生也抖起来了。

  那浅浅的人情和试探,吊着便暂时吊着,只要乡试不给他暗暗使绊子就行。

  裕远镜终于倒腾好了香片,心满意足地直起身,伸了个懒懒的腰,小跑着过来,“吃饭去?”

  谷涵:“吃过了。”

  裕远镜便觉无趣,收了手:“现如今吃饭都不与我一道了,行,我自己去。”谷涵目送着他离开,等他出了门,走远了,才从抽屉里摸出了那本浮生游。随手翻两下,就翻到了那首夹诗。他神情无变地将这首诗看了一遍,又翻到了批注那页看了看,方才把夹诗夹回了原位,合上书本,重新放进了抽屉。

  等裕远镜吃完回来,谷涵已经躺自己床上了,与往常并无二异。

  博山炉里的沉香静静地飘散着香味,一室幽静。他也蹑手蹑脚地进来,换了衣裳,静静地点起了自己那桌的油灯。
  外面天色已暗。
    
  一些早睡的人家已经睡下了,此时的刘家却是灯火通明,热闹异常。门外里三圈外三圈地围了人,院里更是一片狼藉,长藤椅斜倒在地上,木盆滚到了井旁,就连晾晒着的衣服也有不少被撕下来破破脏脏地随意丢在地上。

  又有三名陌生壮汉正在院中押着刘志,迫使他跪在地上。为首的壮汉粗声粗气地道:“一千两,拿不出来就拿你那外甥女抵了,快些!”

  宁青穹浑身发冷,好似呆了。她外婆紧紧抱着宁青穹,混浊的眼中淌了泪出来:“这是做了什么孽啊!你竟拿你外甥女抵债!姗儿她娘,咱们家的钱都在你那里,你快些拿了出来还债啊。”

  刘志却也喊道:“娘!我没有啊!我再穷也不会拿囡囡抵债啊!”

  为首那壮汉冷笑一声,抖了抖手里的纸条:“刘大志啊,你可别不认帐,这都白纸黑字地在借据上写着,你可看清楚了!”

  “不可能!”刘志看了字据大惊失色,试图要站起来,可还没站得起来,又被另两个壮汉一使劲给按下了。宁青穹本就沉甸甸的心,在恍惚瞄到几眼字据上的只言片语后,也随之轱辘一跌,无声无息地掉进了深渊。

  “钱?我哪有什么钱?天天这个用那个吃的,还有个在家里闲着不事生产的,叫她劳动几天就哭啼啼好像我亏待了她一样,这白养着哪天不耗钱!还让我拿一千两,当咱们家的钱大风刮来的呀?没钱!”许氏今下午在闲经书铺那憋了一肚子气,回来还没地儿发呢,又遇上这桩,啊哟,那可真是新仇旧恨一块儿冲了头,能用宁青穹这丧门星打发掉的赌债,她还能拿出钱来?一个子儿也不出!

  刘志眼红红地回头瞪了她一眼,“少糊弄人,一千两你还能没有?快拿出来!人命关天的事,你还能真看着穹儿叫他们拉走不成?那也是你外甥女!”

  “我外甥女怎么了?我几时不认过她了?我要是不认她我还能让她天天好吃好喝地待在家里,比我自家的闺女还像个千金似的供着?我说刘志,夫君,你别这时候来逞英雄,成不?要不是你画的押,签的债条,你外甥女儿能叫人拉走?”

  “我!……”刘志想要再说什么,又好像被许氏戳中了软肋,词穷了。他也不敢再看宁青穹,喘了两口粗气,只对着许氏吼,“都这时候了,你还在这置什么气?快些将钱拿出来!”

  为首壮汉对身旁的另一名壮汉使了个眼色,那壮汉就笑得奸邪地朝许氏走了几步:“嫂夫人,有钱就该使在刀刃上,若不然,你娇滴滴的外甥女儿可就做不了好人家的姑娘了。”

  许氏嫌恶地往一旁避了避,甩着帕子道:“没钱!”

  壮汉哈哈一笑,朝为首那人使了个眼色,为首壮汉会意地对剩下那壮汉摆了摆手。剩下那人相比其余二人乃是沉默寡言之辈,自进了这院中,就不曾说过一句话,甚至连面上的表情都不曾动过一下,现下他得了令,立刻就往宁青穹走了过去。

  外公刘兆叔尚未归来,外婆枯瘦的双臂紧紧抱着宁青穹,还有热度的泪啪嗒啪嗒掉在宁青穹脖子里,一个呼吸之间就冷了。

  见那壮汉势在必得的模样,宁青穹反倒冷静了下来,她抬手拍拍外婆颤抖的双手,以示安慰。对那名为首的壮汉遥遥一笑:“一千两是吧,我舅母没有,我有。”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嘿嘿妹子三颗地雷!





第13章 赌债系设计
  几名壮汉对视一眼,露出一丝意外的神色,显然是没有料到宁青穹还有底子。宁青穹敏锐地从他们的神色里觉察到了一丝古怪,她离开外婆的怀抱,整了整衣裳去自己屋里拿那一千两的嫁妆应急钱。银票就在一件孝衣里,那件孝衣被宁青穹折得整整齐齐,压在箱子的中下层,不显眼,不易找,没有辨别特征,只有她自己知道从下往上数第几件才是。

  她抽出那件孝衣,找到剪子挑了线,撕开了夹层。把里面薄薄的两张银票拿了出来。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孤女,有这一千两不管是以后嫁人还是救急都尽够用了。但显然从来祸不单行,有时候,老天爷就是要把你掏个干,让你举目四茫茫,榨无可榨,才肯将这祸运移到下一家倒霉蛋去的。

  宁青穹把孝衣重新折叠好,照原样放回了衣箱里,才撑着膝盖站了起来,拿着轻飘飘的两张纸,沉重地出去了。

  “喏,一千两,不多不少,你们看好了。”宁青穹把银票递到了为首壮汉手里。

  为首的大汉接过,仔细辨认完了真伪,才一言不发地把借据递还给了刘志,似乎是失望了,须臾才重新振作,大力拍着刘志的肩膀说了一句:“刘兄弟下次再来啊!”

  刘志尚未有所表示,许氏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呸了一声:“来个屁,赶紧从我家里滚出去!”

  “嫂夫人脾气可真冲!”壮汉不以为意,朝刘志竖起了大拇指,“有福气!”他把宁青穹的一千两银票收了起来,懒洋洋地说,“既然钱已经还了,那我们也只好走了。宁姑娘,后会有期。”他似笑非笑地瞧着宁青穹,像宣言一样,看得宁青穹心里嗖嗖一凉。

  壮汉挥了挥手,另两人就跟他一起出去了。

  许氏紧跟其后关了门,插上了插梢,把一巷子看热闹的都关在了外面。她返身走到宁青穹面前就问:“你哪来的一千两?”

  宁青穹不理她,慢慢走到刘志面前,蹲在了他身旁:“舅舅,”宁青穹看着他,一身的苍青色快与黑暗融为一体,“我身上最后一笔救命钱已经帮你抵债了。你以后还会卖了我吗?”

  “我没有想卖你!我没签那债条!不对,我签的时候没有抵押你!”

  宁青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是很信,“没签,怎么白纸黑字地出现了我的名字?”

  刘志颓唐地抹了一把脸,坐在地上,“我也不知道……我签字画押的时候上面根本没提到你,没那行字。”

  “借据不是一式两份的吗,把你那份也拿出来看看?”

  刘志被提醒了,一下子激动地蹦起来,“对对,还有我那份!”他高兴地爬起来,连忙往自己屋里跑了进去。许氏约莫也是感觉到了古怪,也顾不上宁青穹了,赶忙扭着身子跟了过去。

  外婆见事情有了变化,应是感到稍稍宽慰了,又来安慰宁青穹:“你舅舅我看着长大,他只是糊涂,但也绝不会糊涂到要把你抵债了啊。”

  宁青穹也希望如此,但她心中又对此无甚期盼。过了一会儿,刘志倒是回来了,只是走得很慢很虚浮,一点也不像一朝沉冤得雪的样子。手里攥着一张纸,面上的表情却有点古怪,像是不可置信,又像是被点中了死穴。宁青穹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字据一看,赫然有抵押自己的字句在目,同要债壮汉还回来的一模一样。外婆虽也不识字,总会看字数多少,会看表情,见此情形顿时嚎啕了一声:“我这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你还真抵了囡囡!”

  刘志立刻反驳:“娘!我签字的时候真没囡囡!”

  宁青穹仔细看着他,见他神色不似作伪,心里反而更加沉重了。她想起以前在一本杂书上看过,海外之国有一种神奇的颜料,落笔如常,过一段时间就不见了。若是真有那样的颜料,那么依理,落笔时看不见,过一段时间才会显现的颜料也不会不存在了。要是真有那样的颜料,那么被人用在此处,似也说得过去了。

  但如果舅舅所说的是真的,岂不是当真有人设局使他染赌,又设局令他卖了自己?她若自己没有这一千两的压箱钱,以舅母那一分钱也抠不出的劲头,只怕她如今已经落在他们手里了。

  是谁要这么害她?

  有仇敌的必不会是她,那就只能是她爹,她们宁家的敌人。可她爹娘俱亡,她们宁家也已经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了!为何连她一个侥幸留存的孤女也不肯放过?
  人都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等斩尽杀绝的做法,岂不是一线也不留了?

  想归想,宁青穹也不会将此种颜料之事告知舅舅,也免得他以后肆无忌惮,事事以此为推脱借口。

  宁青穹就想对刘志说点什么,她刚转了个头,不甘被冷落的许氏就旋风一样到了,“你个死丫头,我问你呢,你哪来的一千两?”

  “我娘留给我的存身钱。果真就派上了用场。”宁青穹看向刘志,刘志便有羞愧之感,侧过身对许氏怒道:“你瞎呼噜什么,今儿你是不是真想卖了囡囡了?你再这样只认钱不认人我就休了你!”

  “哈!休了我?”许氏没被刘志吓到,反倒冷笑一声,“休了我你一家喝西北风啊!刘志你忘了,你一家的身家都在我名下,就连这个宅子都是我的!你倒是去休啊,你去啊?你有种你现在就去啊?”她手中的鹅黄帕子挥舞不停,阵阵香风不要钱似的飘到了宁青穹鼻间。

  宁青穹不着痕迹地小退半步,心里暗叹一声,刘志果然只是憋红了一张脸,却矮了声色。他看着许氏,露出失望的神色,动了动唇,却没能再说什么。宁青穹就走到他边上,仰起头问他:“舅舅,你还赌吗?你再赌,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外甥女了。”

  宁青穹面色平静,跟刘志说话的时候,扬起一张偏于苍白瘦小的脸,这张脸光论长相和刘志的姐姐有七八成的相似,神态气质又和他那总是运筹帷幄胸有成竹的姐夫有个九成的相似,全全然然是他二人的血脉承袭。

  刘志哽咽了一下。他人过中年,却一直活得浑浑噩噩的,什么事都是家里人给他安排,以前是有姐夫给他安排营生,也不需他上多少心。这么多年,这些情分他都记得,他也不想让外甥女落难的,只是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

  刘志重重地摇了摇头,扶上宁青穹的肩膀:“不碰了,以后舅舅再也不欠债了。”

  到了如今这境地,也不是舅舅说什么,宁青穹就信什么了,她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问:“那家赌坊叫什么?背后的东家是谁你可知道?”

  “万福赌坊,东家不知道是谁。”提起那赌坊,刘志又咬牙切齿起来。

  宁青穹记住了名字,就不再问了。她转头看了看四周。四周黑漆漆的,刘雨姗一直躲在自己房中,刘鸿倒是出来看了几眼,也被吓回去了。外婆还在一旁悄悄地抹泪,宁青穹问:“外公怎么还不回来?”

  刘志也觉得不对了,想了想就说:“我去找爹。”

  宁青穹心里担心,也不拦着,目送刘志开了院门往外走,也没有心力再去安慰哭泣的外婆,就自己回了房。她先给窗口的小花浇了点水,看它仍旧焉哒哒半死不活的,心里又添了一重涩涩的难过。

  宁青穹搁下水碗,在书桌前直直地坐下了。从她大开的窗户,可以看到繁星点点的天空,星光璀璨,一闪一闪地在夜幕之中光耀着,只是离她那么远。

  房门突然砰一声打开了,宁青穹回头一看,立刻就站了起来推开椅子。
  舅母许氏就站在门口,叉着腰蛮横地问:“你还有多少钱?”
  宁青穹也不笑,也不怒,她的眼眸乌黑黑的,清直又淡漠:“舅母,舅舅爱你,我不爱你,把我惹急了,我真的会告你。”

  *

  第二日午时,谷涵下了学就去了曲风书斋,又拒了裕远镜一次一起吃饭的邀请,弄得裕远镜看稀奇似地看了他半天,连道有古怪。谷涵亦只道有事,并不想叫他知道自己是专为了去还一本书,才走得匆忙。曲风书斋的老板瞿天方见是谷涵,也很稀奇,连手中的算盘都放下了,稀罕地问:“谷秀才,有事?”非是休沐需抄书,谷涵等闲是不过来的。

  谷涵可以对裕远镜含糊其辞,到了瞿天方面前,却是瞒不得了。他突然感到有点不好意思,说道:“我来找宁姑娘。”说完,破天荒地没有正视瞿天方,盯到了瞿天方面前的柜台上。

  瞿天方应是感到意外,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指着后院方向道:“宁姑娘还在后院抄书,我带你去?”正说话间,连通后院抄书间的那道门就打开了,一道熟悉的深青色人影出现在谷涵眼帘里。和前些日子不同,这只是一道瘦小的身影。宁青穹今日不知何故,戴了灰纱的幕篱,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了。

  大约她也看不太清谷涵,径直就要往外走去,还是瞿天方喊住了她:“宁姑娘,吃饭去了呀?”

  宁青穹停下了脚步,微微往瞿天方的方向侧过身来,幕篱一点一点,灰纱微晃,“是呀。吃完回来继续抄。”

  瞿天方又道:“谷秀才找你有事呢。”

  宁青穹的幕篱又晃了晃,前端扬起,像是在辨认谷涵。谷涵走过去,递出了手中的书,正好递到宁青穹的幕篱纱下。宁青穹飞速看了他一眼,就接过了那本书,随手翻开看了一眼就合上了。“这……”宁青穹的手微微抖了一抖。

  谷涵道:“还给你。”

  宁青穹握着书的手微微一紧,攥住了书本又松开,“这太贵重了。”

  “成本价得的。并不贵重。”谷涵对着宁青穹微微一笑,即使知道她可能看不到。

  宁青穹攥着书静立片刻,对谷涵盈盈一福身,“你可有缺的书?我家中还有其他书籍,回头我列个书单,你可以挑几本你用得上的,如此,便算我的答谢了。”

  “不用这样。”

  “一定要的。”宁青穹往前走了一步,走到谷涵面前,“不然这本书我不能收。”

  谷涵听出她说真的,猜到其余书对她来说应不如这本重要,就点了点头,朝宁青穹拱了拱手:“那好吧,劳烦宁姑娘了。”

  宁青穹的幕篱稍歪了歪,像在透过纱幕打量谷涵,忽然问:“你吃饭了吗?”

  谷涵不意她突然问起这件事,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才摇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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