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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女逆袭记-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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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让他们大大的低娶了吗!

  这还不是皇上做的最绝的一件事,赐完婚之后,皇上还把这九个人家的家长和被赐婚正主都叫来放话了:你们这些世家、勋贵后宅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我都知道,这九个女子,是要为我将来的皇后祈福,凑一个十全十美的。她们就算是我皇家嫁出去的人,嫁过去以后,要是死了,残了,病了,疯了,我就要派人来调查你们后宅了。
能这时候还跟皇上一天到晚作对的,不是贪污腐败收了秀女家人的重礼要争取让她们留宫的,就是背后有人要把眼线留宫里的,谁家的后宅经得起查?

  这番话听得这些人都冷汗涔涔,这一手比先前逼他们低娶还绝啊。凑一个十全十美,那不就是说谁第一个让这个十缺掉一块,谁家就要承受雷霆之怒吗?邹家都被撕走了一片肉了,如今还有谁敢做这出头鸟?这是连风寒都不敢让得的节奏啊。
   
  至于那九个被赐婚女子的家人,自然是感恩戴德,只差没天天烧香拜佛,口称万岁万岁万万岁了。
都是平民人家,在地方上或许是土豪一般的人物,可要放到这王朝的中央、天底下最为显达的这些人家面前,那当然是完全不够看的。要搁平时,那就算攀上这些世家勋贵之子,也绝对是不可能去做正妻的呀。

这杀手锏般的十全十美一祭出来,没有人再敢明目张胆拦着皇上把这些女子送回去了,怕皇上再来个十全十美预备役啊。

于是剩下那四十个女子顺利的回了家。沈二姑娘并不在这四十个女子里,琴棋书画中馈厨织十项全能的她被赐婚给了礼部左侍郎的三子。

这事当然还没完,送完了人,就有个叫杨恺的言官跳出来骂皇帝了,说周和璟是开朝以来能把选秀一拖拖个一年多的唯一一人,还没娶上亲就浪费了一大批国库里的钱,希望皇上能本着爱民轻赋原则把内帑里的钱拿出来填上这笔浪费掉的钱。

这个言官也是不怕死,也可能是记性差,忘了皇上的生母是怎么死掉的,也忘了先头的某几位阁老是如何倒掉的。让皇上拿出内帑里的钱贴补国库,这简直就是触了逆鳞呀。

皇上果然大怒,亲自上阵怼他了,问他说:“那你说说,这么多时间里浪费了多少国库里多少银子?”

那个言官立刻昂首挺胸,振袖高声回答,务必要让满朝的文武官员都听到自己忧国忧民的声音:“回皇上,这一年来您一共浪费了十万两国库银。”

  皇帝冷笑一声,回他:“当初朕说朕娶谁是朕的家事,朕自己的事,让你们别管,你们非说这是国事,在朝堂上拉着朕吵了一年,阻挠这阻挠那的,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现在又说是朕浪费掉国库里的钱?浪费国库里钱的不是朕,是你们!
你杨恺呢,也是阻挠的主力之一,这一年的时间里,朕一共收到反对奏折六百多份,听到反对言论一万多句,你杨恺一人就上书六十多份奏折,在朝堂上反对朕的娶亲意见发言一千多句,这些对话朕都让人记录在案作了统计了。你不信你可以自己来找朕查,其他人不信也可以找朕来查。这么一统计,朕国库里浪费掉的钱有十分之一就是你杨恺使劲浪费掉的,按你的说法,是不是这些钱得由你补上来?”

杨恺听得恼怒不已,当即慷慨激昂地和皇帝针锋相对辩起来:“臣乃清流人士,俸禄每个月只有二百两,做官五年,合计是一万二千两,每月住宅租金就要几十两,家人花用就要一百两,每月都没有余钱,哪里付得起这笔?皇上是要用这威胁臣,阻塞言路不成?”

皇上语气平静:“这一年的时间里,你清流杨恺也没有白做这些事,你的父母妻妾名下总共进账不明来历良田三千倾,不明珠宝店铺两个,金陵城内不明繁华地段铺面九个,你清流,那朕还是清泉了。你自己说,是一个月内交齐国库里浪费掉的这十万两银子的十分之一,还是一个月后朕派人彻查你这良田、珠宝铺和铺面,都是怎么来的?”

杨恺脸色苍白,这下没有话说了。因为他这骂得卖力真的是收了银子骂的呀。根本经不起查。

到了这时候,其他人精朝臣哪还有听不明白的呢,皇上这蓄意只娶一个皇后,只怕主要还不是外界以为的那样,害怕成亲之后留下子嗣就一命呜呼了,而是早就谋划好,把大家反对的言论一记,等了这么久才来算总账的啊。

还有等着准备配合杨恺逼迫皇帝拿内帑填国库的,也一背冷汗地悄悄把自己的奏折收了起来。死道友不死贫道啊。杨兄,你走好。

杨恺看了一圈没人敢帮自己说话了,果然害怕皇上查他,也不敢振振有词地反驳了,怕皇上一生气,真办了他,只涕泪横流满口冤枉地说都是家中妻子省吃俭用省出来的三千顷良田和铺面,他可从来没贪过!

大家都是人精,谁信他?就是老百姓也不会信。你杨恺四十多的人了,上个月还和名妓柳卿卿传出了风流韵事呢,没钱玩得起一掷千金的名妓?

为了继续当这个言官,继续捞这笔风闻奏事、谪骂皇帝的钱,杨恺最后还是乖乖交上了一万两银子进国库。被皇帝这么一整治,从此,他杨恺的清名,也就变成了浊名。言官名声浊了,清流不起来了,价钱当然也就下去了,唉,遇上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皇帝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杨恺表示:真的好希望皇上他早点死一死啊!

作者有话要说:
按5天一朝算,一年360天有70次左右早朝,杨恺上了60多本奏折骂,每本奏折还能写得振振有词慷慨激昂,那真的是骂得很卖力噢:)





第100章 卢睿投诚策
  终于处理完这些整日待在他家中的秀女,再也不会出现什么御花园偶遇、请安路上偶遇、散心有人落水之类浪费他宝贵时间的破事了,周和璟心情舒爽。正好鲁闽二地落马了一些根基浅的大小官员,职位空缺很多,他就准备和新科进士们谈谈心,看情况安排安排他们的仕途了。

  第一批面谈的是状元榜眼探花传胪这些,另外还有三个特别点到的进士和同进士,其中一个就有卢睿。皇上传召,自然是七个人大清早的一起来。裕远镜和卢睿一起来的,一看他袖里还兜了份奏折,嘿嘿两声,捅捅他胳膊问:“写的什么?投诚秘策?”卢睿把奏折往袖笼深处一拍,看似有些腼腆地低头一笑:“秘密。”“看来了不得,还是秘密。”裕远镜笑着指指他,同他说起了今天的天气。

  今日没有早朝,皇上起来,听说他们都到了,就请他们七个一起吃了顿御膳房出品的早饭,其中有个云南地区考上来的苗人,特别奔放一些,激动得都当场落了泪。简单的统一见面之后,皇帝就依着某种规律挨个见了。从状元到传胪是按名次排,后面三个是按亲近度排的。因此裕远镜是第一个单独面圣,那位苗人是后三里第一个,卢睿是最后一个单独面圣的。

  裕远镜进去,皇上已经换了身更随意轻便的常服,坐在主座上。裕远镜进去向皇帝行了礼,皇帝便赐了座。皇帝先问了问他最近在翰林院待得如何,有什么感受,有什么想法和建议,裕远镜知道这不是今天的重点,便简单谈了谈自己最直观的看法,说是觉得好不容易考出来,待在翰林院编修只看故纸堆里的旧案例,有跟不上时代的担忧。

  周和璟看了他一眼,就问了:“爱卿既然不太喜欢待在翰林院,可有中意的去处?”

  裕远镜就起身,朝这个与自己一般大的少年天子恭敬行礼后,震袖郑重道:“臣念书时尝觉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若只读书、修书、编书而不历实事,再是清贵,将来从翰林院出来只怕也容易流于想象,若任要职,纵使本心为国家、为万民、为皇上计,亦有可能纸上谈兵酿成遗祸之灾,臣愿外放边远穷苦地区,任一县之令,深入学习如何才能够脚踏实地地造福一方百姓。”

  “哦?边远穷困地区,你想要去哪里?”
“臣想往云贵一带学习。”

裕远镜能放弃做个翰林院编修改为申请去做县令是很不容易的,虽然翰林院熬资历后入阁的规矩从先帝开始有所松动,但这地方依然是绝大多数内阁们以前待过的地方,无论朝堂还是民间,都默认进了翰林院,就是朝入阁迈近了最重要的一步。

  周和璟眼中微微露出一丝不太可见的笑意,指了指太阳升起的方向:“这云贵之地,如今没有空缺的,你既然想外放,朕也不会拦着,现在鲁闽二地空缺较多,你倒是可以从这两地理挑一个去处,可有中意的?”

  裕远镜略一沉吟的样子,其实他心里也早就想到自己多半会去这两个地方,早就想好了对策,偏偏还要沉吟一下,显得自己深思熟虑过了一样,方才开口道:“臣愿往鲁地。”

  周和璟倒是真的露出了一丝笑意,他就说:“朕还以为你会选闽地,那儿毕竟离你家近,凡事都要比鲁地便利顺遂许多。”

  裕远镜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心道:我家已经是当地大族啦,而且什么派系都有,还跟当地许多吏目有复杂的姻亲关系,就算我真的想去福建,皇上你也很大可能不会放我去呀。

  他立刻认真对曰:“若是依靠家中关系治理地方,凡事顺遂,如何能懂得一方流官的许多实际困难,不知困难,又如何能够学会去如何处理解决?此实近看便利,远看失利之去处,无法达到臣的实际目标,因此臣愿往鲁地,历流官之责。”

  “爱卿大志。”周和璟赞了一句,没有明确表态,又和他聊了些别的闲话,譬如江浙地的风土人情等事。

  同裕远镜谈得差不多,他就请裕远镜先去御花园赏赏花看看鸟喝喝茶,又开始见第二个。中午皇帝又留他们七个吃了一顿饭,就把已经见过面的几个先放回去了,下午又是聊聊聊,同那位苗人聊得特别久一些,轮到卢睿的时候,已经是快申时中了。他进去,就看到皇上正在喝茶,这和各式各样的人都谈了一整天了,肯定是要口干舌燥的,卢睿心道,当皇帝也辛苦啊。

  周和璟看他进来了,就指了指自己面前那张椅子,一边放下茶盏一边说:“你来啦,坐吧。”

  卢睿应了一声是,进去先行了礼,方在椅子上坐了。卢睿因是二甲吊尾的进士,自然没有考完就能进翰林院那种专职培养内阁的命运,如今还是原地待命状态。因是周和璟先问了问他最近在京城待的如何,有什么想法,觉得京城和江浙相比如何等等等。之后才问起他是如何鼓动自家的盐工和各县的农户联合起来,卢睿也猜到皇帝一定会问起,便答道:“臣多年所见,知道盐工苦处,而且盐工日日晒盐,每日入盐场前需先搜身,出盐场时亦需搜身,白日在盐场中能去哪里、不能去哪里,什么时候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都有详细规定,要调动起来其实非常容易。只是盐工日里困苦,只知困苦,不知联合,臣所做的,不过是当了个牵头人,给了他们一个联合起来的方便途径。”

  他说到这里,看皇帝轻轻点头,没有表露出什么明显的喜恶情绪,就腼腆一笑,继续说了下去:“至于农户那里,其实我只是跳过各县吏目,挨个去找了找每个村的里长们,跟他们讲明了道理,许了些许好处,让他们帮忙传达、调拨村民联名上告,此事也就成了。”他轻咳一声,“我们那许多人其实都是如此发声的。”

  周和璟有点锋利的一眼盯了过来,很快又调转了视线,看了眼门外在阳光下光灿灿的门槛,目光柔和了些,才看向他说:“此事朕要承这个情,宁世安一案大白天下,造成轰动,也有你卢家的功劳。你不如跟朕说说,你想做什么,能给你安排的,朕也不会拦着。”

  卢睿听了,就板正了一下坐姿,从袖中取出那封奏折,双手递上:“皇上,臣想做的事都写在上面了。”

  周和璟看他一眼,就接过奏折看了起来。周和璟翻开一看,只见开头写着以群督肃贪之策。只看了几眼,周和璟就意外地抬眼看了看卢睿,又低头看了起来,花了好一会儿看完,周和璟轻轻合上奏折,盯着卢睿问:“你说你要做这上头的事?你可知肃贪是最得罪人的,昔年宁家都未曾有人敢提。”

  卢睿神色平静而认真:“是,臣意已决。”

  周和璟又看着他说:“你家本就有许多……”

  卢睿毫不避讳,盯着周和璟说:“臣不会留情。”

  周和璟也看着他,大抵是想了一会儿,问:“朕比较想知道,你这么做,是为的什么?”

  卢睿起身,跪下说:“昔年我家联合别家抬高盐价,后被打压,那时皇上和先帝已经饶了我阖家性命,睿铭感于心,不敢或忘。今次臣父又被邹家这卖国通敌之家花言巧语蒙蔽,助纣为虐,累得皇上变法之进程突然中断,又倒退十年,实是罪孽深重。臣自知我家若再次东窗事发,只怕阖家再无命苟活世间,是以臣别无他求,但为皇上作这驱狼宰猪之刀柄,只求将来皇上能留我卢家一条生路,饶臣父一条老命!”

  周和璟和他对视半晌,接着他起身亲自扶起了卢睿,还顺手帮他拍了拍根本一点也不脏的触地衣摆,握着他的手臂认真道:“爱卿若真要做这侧贪之刃,何止是将功补过,于江山社稷,是立百年之功。朕今日就能答应你,来日倒邹之时,你卢家只要不再参与其中,必定安然无恙。不但无恙,塑百年基业,也未尝不可。”说到这,周和璟启齿轻笑,“只是卖盐不可再卖得堪比白银了。”他本是清冷隽貌,只是难得一笑,这一笑起来,便有些璀星灿月之态,耀比天辉之颜,恍恍与落日余晖相映。

  卢睿正被周和璟的肺腑之言感动,突然听到最后一句笑言,抬眼看了看,发现是开玩笑的意思,忍不住也笑了。他还是笑得有些腼腆,扶了扶自己的镜片答:“臣父已经吃过一回亏,以后不敢了。”

  周和璟又作了个手势,让他重新坐下,自己也回了座位上,拿起那个奏折说:“你说的这群督之法,互斗之法,是作何解,与朕详细说说?”

  卢睿也坐了下来,娓娓道来:“这群督之法,便是给如今的吏目提供做官渠道,即一个吏目若是举贪有功,而他又能在接受考核后获得合格,可以在原县令任期内补替县令之职,待这吏目上去之后,其他人同样可照此办理。”

  周和璟眉头微微一皱,“吏员都是本地人,若是给他们做了县令,上下沆瀣一气把持地方,又该如何?”

  “所以是任期内给职,任期之后,就可以派新的县令过来,将这个吏目县令调往别处,终生不会再回本县,若是到了别处继续贪,就能借他地吏目拿下,还能追责他从前的贪处。具体实施下来肯定会有一些问题,臣以为,如今官面上邹家背后的官占了大半,邹家每年为此花费颇多。用这方法先实施几年,从前他们只用打点一二便可盖住一县之地,之后若再要盖住一县之地,便要给全县上下的吏目都打点清楚,花费较之从前何止百倍?不拖死他们也能拖残他们。就算几年下来太乱而中止了,到时邹家必然已是元气大伤。”

  周和璟觉得这一招还是太冒险,太乱了,自大新朝立朝以来,还没有吏目能当官的先例,这一策放到内阁去内阁都未必能通过,但听起来确实很诱人,先攒着再说,说不定将来能实施呢?

  他把这个主意暂时按下了,又问:“那互斗之法又作何解?”

  卢睿又说:“如今朝中贪者背后都有人,互斗之法,便是用传统反贪手法,配合官员的派别,给予他们互斗假象。臣家世就十分合适,由臣先办几个邹家的人,邹家那边海商走私派就会以为是内地商派对他们发难,届时都不需要我们如何查内地商派的人,证据自动就会送上门来。等臣放些烟雾轻轻办理了这些人,再重重办理一批海商派的人,双方必然能斗得整个朝堂都为之一清。”

  周和璟眉头动了动,盯着卢睿看了一会,方才说道:“斗可以,还是要把握好一个度字,不可因斗废事,坏了朝纲。”

  “臣明白了。”卢睿敛目,作出聆听教诲的样子。

  周和璟沉吟了一会,就说:“那就用互斗之法看看成效吧。”

卢睿跪地领命。他心里也知道皇帝多半会选择用这个更稳妥的方法,这互斗之法连纲要都列得特别详细一些,先前那个主意只是抛出来震一震他的,其实并没有多少详细计划。

君臣二人又秘密地商讨了半天,周和璟留他吃了晚饭,第二天第三天把见其他进士的日程都推后了,只和卢睿整日秘议推演,调整了一些纲要和细节,方才君臣相得地散了。

  三天下来,大家就都知道了,这位看起来总是未语人先笑,有几分天然腼腆羞涩的少年进士不知怎么入了皇帝的眼,一下子便跻身了宠臣行列。

  过了些日子,欣喜于儿子考中了进士的卢鑫也喜滋滋地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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