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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女逆袭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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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竹拿了衣裳来,却犹豫着不递过来:“姑娘有什么事吩咐奴婢和奶娘就是,您这病还没好,不要又出去吹风了。”

宁青穹一把拿过衣服,挣扎着坐起来,一面穿,一面说:“得亲自跑一趟了。我要去找瞿老板把这段时间账上挣的都先支给我。”

丝竹吃了一惊:“可是还没到月底呀。姑娘要做什么?”

宁青穹面色有些病态回红:“我想过了,此次王子晤闯下大祸,也有我的责任,能帮他还一些是一些,若是他们王家还不出欠着账,我也要帮忙慢慢还的。”

丝竹愣了愣,劝道:“哪里就那么严重了?昨日听方叔和奶娘说话,似乎是说那书目和价格都是可以回寰操作一番的,届时若知府肯给广布书铺一些便利,断断闹不到王家赔不起的程度。”

“方叔真这么说过?你可别骗我。”

“当真的。不信您找方叔来问问。”

宁青穹这才稍稍信了,却还是说:“就算赔的上我们也要帮王子晤还的,怎么说他都是为了给我出气才闯下祸事。”

丝竹笑着劝她:“是是,还是要还的,只不过如今府城那边还没有消息过来说王少爷给拿住了,我们现在就算想给王少爷钱也找不到人呐。您就算要还,也得把病养好了,月底正经领回银子再给。又不急在这一天两天的。”

宁青穹没有动,她哽咽了一下说:“我想过了,若要帮着还这笔钱,就不能不尽全力,要尽全力,我就要换个宅子住,也养不起你们了。”

丝竹一愣,傻傻地看着宁青穹。宁青穹眼睛酸涩,当初抄家前她母亲就把能放的仆从全归还了身契,丝竹这些还留着,是因为知道她们还小,若是放归了身契,只怕还不如留在自家。宁青穹自来是知道自己要把她救回来,就要负责她的衣食住行的。她握了握丝竹的手说:“奶娘我是不担心的,但你还小,怕是贸然请牙行帮忙落不着好。等过段时日沈姐姐回来,我会先问问她,你若是能跟了沈姐姐,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了。”

丝竹当场就哭了:“姑娘,奴婢不走,奴婢就要跟着您!奴婢也不要您给月钱,奴婢的针线也还不错,到时我们一起挣便是了!”

“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如何能让你们为我受苦?”宁青穹摇摇头,她心意已决,不会再更改了。但她也没有再坚持起身,“不过你说得没错,总要再看看情况,到底是个什么章程。瞿老板那儿是不必那么急,是我想岔了。”

丝竹听了,立刻抹了抹泪道:“那姑娘快躺下吧,病中想这许多,岂不是加重病情?”说着又过来帮宁青穹脱衣裳,宁青穹顺着她又把才穿了一半的衣裳脱了,重新躺回了床上。紧接着,丝竹微凉的手就敷上了她额头,须臾又在宁青穹还烫着的脸颊上冰了冰,“姑娘这热退得差不多了。再睡一觉吧,睡醒该退全了。”

宁青穹这一番动静下来也是又累又乏又困,便依言闭上了眼,渐渐睡过去了。

丝竹在一旁守了一阵子,见宁青穹呼吸渐渐匀称了,又拾掇了一下面颊,这才悄无声息地起身,出了房门,她走到前院,看奶娘在院中来回踱着步,一脸焦急,不禁也焦急起来,三步并两步走过去,“方叔还没回来?”

“还没呀。你怎么出来了,姑娘如何了?”

“烧基本退了,方才劝她睡了,一时半会醒不来。”

奶娘才松了口气,合十朝天拜了拜:“谢天谢地,退了热就好。我就怕她跟夫人似的,一场风寒就……”

“奶娘!”丝竹打断她。

奶娘这才反应过来,打了自己嘴巴一下,“呸呸,童言无忌。”说罢还踩了踩地面,好像要把什么脏东西踩到底似的。

二人在前厅边聊边等,奶娘又把自己绣绷拿起来,自从宁青穹隐晦地透露出想学绣花挣钱的意思后,她就开始做绣品了。她和从小跟专业绣娘学针线的丝竹不一样,并没有什么名师指点,靠的就是一个熟练,做得绣样历来也是寻常,从前宁青穹身边的针线是不需要她动的,而今又动了起来,却是怕宁青穹真个哪天没了着落,自己还能绣些东西养她。就宁青穹那绣树像草,绣花如石的辣眼水平,如何能指望?

昨晚便是奶娘守了宁青穹一整晚,上午换了丝竹,稍稍歇了歇,将方周详送出门打探消息后,就一直等在这了,她刚拿起绣绷不久,就打了个呵欠。丝竹见着了,便道:“您回去睡一会儿吧。”

“等小方回来再说。”奶娘摇摇头,丝竹知道劝不住了,也拿起了自己的绣绷,原来她是要给宁青穹做来春新帕子的,想了想,觉得还是先做些能拿出去卖的比较好。就看了看奶娘手中的那个绣绷,自己琢磨起了作个什么能叫外头绣坊看上的花样。

她一边想,一边同奶娘商量起宁青穹的打算,听得奶娘心疼地也抹起了眼泪:“王三少爷这败家的,怎么做出这等祸事!”

        幸好丝竹向来是对王子晤印象不错,倒是替他说了一句:“他怕是也想不到会如此,只想替姑娘出气。就我才知道广布书铺烧了那会我还觉得这是报应,高兴着呢。”

二人就这样聊着等了好一阵子,终于是等回了方周详,奶娘忙抱着热茶迎上去:“先喝口茶暖暖身子,可打探到什么了?”

方周详接过茶一饮而尽,呼了口热气出来,皱着眉说:“您放心,王子晤毕竟是知府之子,如今外头虽说还没找到人,我想着他应该已经在王府里头了。而且我今天听到个怪事。”

“怪事?”奶娘愣了愣,接回那个茶盏。

“是挺怪的,您听我说了再看要不要告诉姑娘吧。瞧她好好的都给吓病了。”

“你先说来听听。”

“说是师爷从县令那边得的消息,好像这回王少爷在广布书铺烧掉的大部分孤本都不用赔广布书铺,只要赔了官府应得的那份,就行了。个个称奇,事主的损失不用赔,只用赔官府的,您说这不是怪事吗?”

“这……是不是知府老爷已经跟物主谈好了,所以不用赔?”

方周详笑着摇摇头:“怪就怪在这里,就算是知府和事主已经偷偷谈好了,不赔,他堂堂知府也不能公然表现出来吧,衙门这道程序该走还是要走,要不然难道等着大家戳他脊梁骨?可偏偏我听着的意思,似乎是说连那道程序都不用走,您说这不是怪事是什么?”

奶娘还是糊涂,想了想倒是有些喜气:“听着是怪,可这到底是哪里的问题,我们也不必去深究了。总归不必赔得知府老爷家倾家荡产就好。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啊,你是不知道,方才姑娘醒过一回还说要帮王少爷把这笔债还上,若是真个要全赔,姑娘这个死心眼的,这辈子岂不是也要给搭进去?别说,还是你会打听消息!回头姑娘醒了,就把这好消息告诉她,也让她心里头轻松些。”

方周详笑着摇头,看看天色说:“哎哟,又到晚饭时间了,李婶在做了吧?”

“就知道吃!在做了。”

*

正如方周详猜测的那样,王子晤已经回到了家中。但如今王家这几日显然十分不平静,王大人先是得知自家儿子这个不学无术不懂律法的竟然一气烧了许多孤本,差点给他气得心梗。

再一打听,竟全是宁世安原来收藏的孤本,他心中倒是稍稍放了心下来,心道:幸好当初有先见之明,宁世安那些孤本中值得收藏的、受欢迎的、有价值的基本都给他得了,别家得去些,料想不值多少钱,赔也就赔了。

再一问儿子有些什么书,听到王子晤一副认错模样地说有青山杂谈录,他就觉得不对劲了。再一问,王子晤随口说的几套竟然都是他好容易扒拉到自家书阁中的,王大人直接震怒了!

叫了亲信马上去书阁彻查,到底是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下人,竟然把自家书阁里的书搬到外面书铺去卖?

当时王子晤听他爹吹胡子瞪眼地说自己烧的书竟然全是自家的,面上虽不敢表现出来,那心情也是紧跟着就轻松了起来,嗨,宁青娘哭成那样,他还以为多大事呢?结果转了一圈,竟是自家的。这下他的祸又轻了许多,如今爹爹最想收拾的该是那个偷书出去卖的家仆了。

王子晤本是做好了被打一顿的准备,因为王大人被转移了视线,他觉得这一顿只怕也是能省了。心中又得意起来。

谁想喝了两盏茶,那边书阁的人就兢兢战战地来回话:书是夫人让拿出去的。

王子晤当即就跳了起来,一脚踹在那狗才心窝上:“好大的狗胆!吃里扒外不说,竟还冤枉起我娘了!”

那下人□□一声,只护着心口,哭着分辨:“真是夫人身边的绿玉姑娘带着夫人的对牌来取走书的!那么大一批书,若非夫人的意思,小的怎么敢动?”

王子晤一只脚已经又抬起来,到底没有真踹下去,竟是有些慌乱地扭头看他爹。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他母亲取走的书又怎么会出现在广布书铺里?它们就是出现在天涯海角,也不可能就那么凑巧,出现在广布书铺里,用来欺负宁青娘啊?

他都能想到的事,王大人如何想不到?更何况他已从亲信那得知自家这个儿子是为了给宁家闺女出气才去烧了那些书的。他当即脸色铁青地让人把王夫人和她身边那个绿玉一并找来对证。

心中不禁暗骂:这蠢妇,害人也不知道理干净首尾,这下可好,让自家儿子把这证据整个暴露到人前了!

你道王大人为什么这么气?因为他当初拿了这些原属宁世安的孤本后,和负责抄家的钦差分一分,转头就利用职务之便登记到自己名下了……用的理由还是“不忍宁贤弟多年精心收藏四处流落”之类的话,虽说别人也未必当真,可这心照不宣和底子被掀能一样?

最重要的是,这事还给外人一种他王家背信弃义,落井下石的印象。





第50章 你自己选择
王夫人来得很快,环佩齐全,仪容整洁,仿佛不是来受审的,倒像是来吃饭聊家常的。王子晤很是心急,当即就问:“娘,书阁里那些书不是你弄出去的吧?”

王夫人稍稍昂起头,抿唇一笑:“自然是我弄出去的。”说着,她很有一贯风采地对那守书阁的和其余丫鬟婆子小厮管家等都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下去。

王子晤虽说已经有所准备,还是如遭雷击,“娘?你为什么这么做?年前、年前你不是还跟我说得好好的,将来一定求娶宁青娘?”说到这,王子晤猛地一震,“娘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遵守我和宁青娘的婚约,所以你一面骗我,一面却又去害宁青娘?你想做什么,想让她断了生路?”

王夫人也是料想不到,自己好好地隐在幕后,竟给自己儿子炸了出来。她现在看着一脸愤怒又受伤的王子晤,心情也是很复杂。须臾,她冷笑一声:“是,我是要短暂地断了她的生路,不过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只一味要认下那狗屁婚约,也不想想,她宁家如今是人人喊打,你要是娶了她作妻,将来别人还道你是跟宁家一条船上的,你的前程岂不处处受阻?我也不是要害死她,不过是断她一阵子生路,挫挫她的气性,好将她聘来给你作妾。一旦此事定下,娘不但不会害她,还要好好将她养大,如此可不是两全其美之法?现在你倒要怪起你娘了?”

王子晤呆呆地听她说完,整个人都是呆滞的。好半天他才说:“您不想我娶她为妻,您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非要用这种方法去害别人?宁青娘父母双亡,已经够艰难了,您想过她往日也是叫您伯母的吗?”

王夫人有些不自在,但就算不自在,也没有被儿子训斥的道理,她当即眉头一皱,“你看看你,说得什么话?有这么跟你娘说话的?”

王子晤喘了两口粗气,似乎是在竭力忍耐着火气。

王大人看着他俩对质得差不多了,也哼了一声,对着王夫人劈头就骂:“你得意什么?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活了这么大把岁数了,还不懂周全两个字怎么写,尽干纰漏事!你说你要压制那丫头的气性,让她同意作个妾,多的是方法,你做什么非要把书阁里的书弄出去?”王大人越说越生气,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书桌上,“大的不靠谱也就罢了,小的还尽拆自家的台!如今这事闹到衙门了,这些书是我们家的哪里还瞒得住?再过几天,满府的同僚都要看我笑话了!”

王夫人气定神闲地撩了撩鬓角的发丝:“既然瞒不住了,那就索性同邹家站得更近一些,我们可是同邹家合作了,才会对一个小姑娘出手,谁敢笑话老爷?”

王大人听了,怒极反笑:“哦?不知夫人有何高见啊?”

“老爷难不成还没收到京城的消息?元宵节皇上可是晕倒了,醒来后,就把船舶司研究部副部的位置给了那邹奕。”

王大人自然也已经收到了这个消息,不过他一点没动容,仍旧冷冷笑着重复了一遍:“这又如何?现下老夫问的是夫人有何高见。”

“连皇上都不得不对邹家服软,而今邹家又朝我们抛出了橄榄枝,想要同我们结亲,不如就答应下来,老爷以为如何?”

“夫人是要结哪门亲?可是要你这亲儿子同那邹家的闺女结亲啊?”王大人依旧毫无温度地笑着。

王夫人也觉出他面色不对来,只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便将自己心中想过几轮的想法说了出来:“以邹家如今之势,说的自然是老三和他邹家本家七姑娘的亲,这门亲虽说也是低娶,可邹家如今正是呼风唤雨时,虽说根子是海商,到底已经浸淫朝堂几十年,同他家结亲岂不比和那宁家的闺女门当户对多了?”

话音方落,王夫人便觉耳旁风声呼啸,又听王子晤惊叫一声娘,自己被一推,跌到了地上,再又听得砰一声,竟是硬物落地的声音。王夫人循声一看,竟是一方被砸裂了的墨。原来那方墨可是在王大人手边的。

王夫人哪还看不出这老匹夫刚才竟想拿那方墨打自己?若真给他打到身上还得了?顿时也是怒向胆边生,立刻霍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正要回击,却听王大人脱口就是一句:“愚妇!邹家这等连皇帝都能看不顺眼就下手的豺狼你竟然也敢娶回家中来?连卢鑫那个只认钱不认人的暴发户都不敢要邹家的闺女,难不成你是要把我们王家一家的性命都交到邹家手上?你宝贝儿子的性命安危你也不管了?”

被他这么一说,王夫人也意识到自己有点欠考量了,但是而今正吵到兴头上,她自然不会轻易服软,仍旧梗着脖子和王大人打擂台:“毒是用来对付外人的,难不成进了我们家的门,她还能在我们家撒野不成?”

“连你这愚妇都能在家中作威作福,那邹家的闺女来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王大人被她气得脸色煞白,也不管是不是还有儿子在旁听了。早年王大人和王夫人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差,虽说横亘了几个小妾,王夫人还是能跟他有商有量的,自从他们的大儿子病死之后,他们俩就互相埋怨了,这个怨那个给儿子的负担太重,那个怨这个自己不会照看儿子却怪到他头上来,再加上王子晤和他哥一比,委实有些不成器,后来索性是话也不太说了,各过各的。

王子晤如今这么不成器,也有他二人的错,当年对他哥过于厚望,以致他早夭,王大人就不太压着王子晤学这学那了,谁想他竟长成了这般个糊涂脑子。王大人深吸了两口气,缓了缓,又跟王子晤说:“原本我是同意你娶宁家闺女的,但如今这祸也闯下了,我们家的真实站队也几乎暴露了。若要假装保持中立,要撇清这其中的关系,我就只有把你母亲送去庙里静修了。”王夫人当即冷笑了一声,虽是不如王大人高,却斜睨着王大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她也不是故作如此,而是心知肚明王大人这番话也就是气头上说说,是不可能付诸实践的,要不然她娘家就能打上门来。不过他既然说了出来,王夫人也想听听,儿子会怎么说,是以只是冷笑,并未与他针尖对麦芒地又吵起来。

王子晤虽然恨母亲哄骗自己,欺压宁青穹,却也无法接受母亲被送去庙中软禁,正要说话,他爹又继续了:“至于你和那宁家闺女,如今你俩都还小,你就能为她放火,要真给你娶了,你难不成还要为她杀人不成?这等惑乱你心智的姑娘,我也是不想为你求娶的。”

王子晤刚要争辩,他爹又说:“过了年你也满十一了,你哥哥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会帮爹出谋划策了。从前我只当你还小,许多事并未和你说。如今我也给你一个机会,王家的未来、你母亲的未来,你自己的未来,全由你自己决定。要么放弃和宁家闺女的口头婚约,由我为你择一佳媳,要么就让我送走你母亲,今次之事由你母亲负了全责,二者只能择一,不然这道坎,我们王家要迈不过去了,就要里外不是人了。”

王夫人听了,也静静地看着王子晤。

  时间好像静止一样漫长。
更漏滴答。

王子晤许久没有做声。他看看自己面色青白的爹,看看自己发鬓微乱的母亲,又想起宁青娘最后被自己吓哭的模样。他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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