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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女逆袭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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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保障自己安全没什么问题了,乱世中虽然锅碗瓢盆都有可能被打烂,但瞅准了也能发战争财、国难财,换个皇帝照样活得风生水起,说不定还能活得更好。所以世家大族们并不太在乎农户如何,皇家反而要在乎。
先帝自是不肯在这六月飞雪的天灾关头加田税,两厢僵持不下,窟窿却越来越大,最后闹到皇后要领着后妃宫女织布刺绣养家的地步。那李阁老还特地赞扬了皇后一番,称其身为皇家人不忘民风,重捡男耕女织之德,可为万民典范,又催着先帝不要光下罪己诏光说不练,赶紧禅位。先帝仍与之僵持,不久后贤惠持家的皇后就烧死在了自己宫殿里。
皇后宾天后,先帝那和百官作对的劲头似乎也没了,还是禅了位,今上登基第一年,还是加了田税,去填那个天灾出流民灾民的窟窿。
明眼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拆东墙补西墙,让一批种田的去救济另一批连田也种不下去了的。
但是没几个有大家大业的人会去反对。
大家仿佛都瞎了聋了傻了,纷纷称赞年仅五岁大部分时候连朱批都还要人代笔的皇上圣明。
前些年,李阁老的家抄了,皇上从他家中的地契里挑了几张中等田出来,重新赐回去,每户三亩地按户分给他们,判他阖族五代内不可举官,不可从商,限为农户,令他全族男耕女织五代,好好享受一番田园之乐。
刘靖忠小时候也苦过,没苦过谁会来当这断子绝孙的太监呢?他看着李阁老的下场,也暗搓搓想过,如今李阁老一族只怕最恨的就是那些一有财政困难就嚷嚷着加田税的官老爷了吧。
刘靖忠一直觉得,这必然有那小黑本的功劳,若不然,当时皇上年纪还小,如何能将这些旧事恩怨记得清楚了。
因此他暗暗猜测,王家此番反水,令皇上痛失宁世安,只怕已经上了那小黑本,只等着将来拉清单了。
少年皇帝的声音又缓缓响起来:“让你的人先好好看着,别让人在自己家乡出了事。生活上若有需要关照的,也关照一下。她个小姑娘怎么赚钱的,你们悄悄地让她多赚些就是。卢家应是找人撒气,不会一直盯着个小姑娘,最终还是会把目光调转到云贵那边去。王家是为什么要在这儿出头,我却没想明白,还需好好查一查。”
刘靖忠眼见着皇帝想多了,便斟酌着进言:“老奴觉着,会不会是因为宁世安那闺女记性太好了,给王家怀疑上了?”
“哦?记性好,好到什么程度?”
“好到可怕……”刘靖忠又压低不少声音,细细说与周和璟听。不知不觉地,就把皇上的注意力从伤脑朝政上引开了。
过了好一会儿,外间扯皮的太医们终于拟好了药方子,刘靖忠出去拿了一份,就让小太监送去太后那边。这段时间皇帝昏迷中服用的药都是李太后亲自照看,如今拟了新方子,自然还要她亲自看过,亲自监督药汤出炉的全程才会端到皇帝嘴边。自先帝积毒多年药石罔救后,李太后就对这些事看得很紧了。
更何况,皇帝吃的这□□是混入邹家船队的一个情报组成员历时六年带回来的,他还带了不少药回来,但分不清到底哪个是先帝曾经吃过的。这个药就是经李太后的半道手确认的,有些事虽未与她明说,但也瞒不了她。
药方才递出门去,太后人就到了,于是方子随她又回来了。她问过太医院医正之后,就直奔皇帝龙床前,看到皇帝醒了也仍苍白着一张脸,勉强睁着眼,李太后放柔和了面色,坐到龙床边摸了摸他额头:“好些了?”
“好多了,劳您挂心。”
因有宫女太监并太医在场,李太后只摸着他额头叹了口气:“傻孩子。如今是肋下疼还是腹中疼?”
“腹中约有些焚痛。”
闻言李太后便稍稍松了口气,“只是些后遗症,余毒已经很少了。”久病成医,李太后自己虽不病,但她陪伴缠绵病榻的先帝多年,对这些症状出现在什么时期是比较清楚的。先帝那毒虽然后来也给太医院研究出来清了大部分,但积毒多年,还是有少量沉淀体内,便是腹中这症状了。
先帝中毒之事便没有张扬出去,因为他的毒是多年积毒,查着查着就没了人证,物证更是找不到。因此真处理,也只能处理出几个外围人员,根本闹不到邹家头上去。
若非那情报人员带回来这一批药,周和璟恐怕还要忍邹家好多年,十几年,甚至二十年也有可能。而今将这层纸捅破了,先让民间百姓都知道邹家的可恶,个个注意着他们家又做了什么什么,以他家的行事风格,只要没有全面收敛,十年内应该是可以顺应民心解决掉了。
这段时间的教训已经让周和璟明白急了真能翻盘,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之前那么急了。要慢点,稳点,慢慢来。父皇走后他就憋了一口气,现在想起来真的太急了些。父皇也说了,客观存在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所以他等不到时机成熟那天,做不到,但自己一定可以等到,做到。
周和璟在心中写了个大大的忍字。最终化作了轻轻呼出的一口气。
李太后看他难受得很,便嘱咐他好好休息,才亲自带着药方子和和瑞公主又走了。刘靖忠看出皇帝还有话要跟自己说,又清了场,等着皇上吩咐。
皇上果然开口了:“秦善习那妹妹,你可关照了?”
刘靖忠忙说:“抚恤金子已经如数发下去了,老奴亲自给的。”这抚恤金子也是有缘由的,这十几年海外走私得来的白银大量流入民间,弄得银子越来越贱价,铜钱价格则是时高时低,最保值的还是金子。因此自先帝掌握了几个金矿之后,就定下了自己人牺牲抚恤用金子的规矩。按理说宁世安也是属于牺牲类别的,该有抚恤,但他家情况特殊了点,他死之后大量物证失踪,连遗孀都没逃过厄运,至今还有几路人马暗暗盯着他那仅剩的闺女,他们的人倒不好暴露突然给她一笔金子了。就那混进去做了厨娘的都是凑巧跟宁家闺女一个邻居的亲戚的同事能扯上关系,那才七拐八弯又不着痕迹地经人介绍去了。不过这宁世安家该得的抚恤刘靖忠是让人一直预备着的。
周和璟长长的羽睫动了动,人死不能复生,再多的抚恤又有什么用?怕是看到一次就难过一次。就好像他当初才登基,坐在那个位子上,每次一坐上去,就会想到那些人为了让他坐上这个位子,活生生烧死了他的母亲。他心里恨得很,又很想哭,可是知道自己不能哭了,不然更要被看轻,只能绷着脸,让人看不出自己在想什么。
周和璟轻轻说:“等朕好了,要出宫见见她。”
刘靖忠吃了一惊,劝道:“皇上要微服私访,这也太危险了,不如让秦善习妹妹进宫一趟吧?”
周和璟摇摇头:“那样目标就太大了。朕要悄悄见她,若是合适,你得预备着给她弄个耕读传家的身份。”
这……这!刘靖忠吃惊得差点咬到自己舌头:“皇、皇上要秦丫头参选?”
周和璟点点头,语气淡然:“合适的话,朕会让她做皇后。”
刘靖忠腿一软,扑倒在了龙床前。他几乎是哽咽着低声劝,“皇上,您不能这么委屈自己啊!”
“哪里委屈了?朕既然说了会帮他照顾好他妹妹,自然是娶回来就近照看最好。”周和璟语气淡淡,神色也淡淡的,看向刘靖忠,“还要见过才知合不合适,若实在性格不合适,也要见过了,以后好给她找个合适的。”
刘靖忠心中总算宽慰了些,虽然皇上想用这种方式回报秦善习让他老头子感动得心都要化了,但他还是不希望皇上真娶那个丫头作皇后的。秦善习那妹妹也是苦过的,还和秦善习失散了几年,身板豆芽菜不说,大字也不识几个,人还晒得黑,想来皇上见过之后,就要打消这个念头了。
刘靖忠想了想,又觉得不是特别稳妥,平时也没见皇上特别关注哪个女子,他还真摸不透皇上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万一还就喜欢长得黑的呢?不行,回头还是要找太后商量商量,多弄几个品貌多样的美貌宫女在皇上面前晃晃。
……也不对,这不合适母仪天下,作个妃嫔也没问题啊?
“皇上,那秦氏女虽不好作皇后,封个妃倒是使得……”
周和璟摆摆手:“我只要一个皇后交待了就行了,天天做不完的事,哪有那么多精力应付几个女子?再说人多了也容易被人钻空子,还是简单点好。”
“啊?”可祖制是一后二妃啊!都答应大婚了这事您还跟那些老古董呛什么声?
“不说这个了,”周和璟摆摆手,你去找祁成拟旨,着令邹奕为船舶司研究部副部长。”
船舶司是皇帝近年新设的衙门,从前用的都是他自己的人,邹家的一只脚都进不去,而今竟让邹家的人直接来做这个研究部的副手,在外人看来,这就是皇帝向邹家服软的一个信号了。
更是侧面证明了他邹家使毒要挟帝王。
只要邹家敢坐这个位子,他这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帽子是摘不掉了。
年轻的少年天子在吃过一个大亏之后,终于改走了一步以退为进的棋。
聪明人会看出,彻底属于宁海邹家的时代到来了。
更聪明的人则会说:且再等十年看看。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欲令其灭亡,须先使其疯狂。
作者有话要说:
李太后就是前文裕远镜和谷涵对话里那个家里掺了邹家海贸股份,从普通小地主一跃成为巨富人家的
另:真正的穿越者揭晓了^_^
让我们鼓掌欢迎先帝出来讲话!
四白:穿越当皇帝的感觉如何?
太上皇:反正最后我给穿越司打了一星差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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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王大人原来的名字真有其人,改一下名字
第45章 另谋个出路
虽然皇帝中毒一事已经在京畿一带引起轩然大波,但还没来得及在南方广泛地传播开来,沈家依然在积极地筹备参选事宜,自然是不会早早地回来。
宁青穹有条不紊地把肚里的存货抖落出来,内心却越来越焦躁,因为她琢磨了这好些天,也没想出自己还能有什么好的出路。纵使她除了默书之外,还会些琴棋书画的技艺,前两项已是不必考虑,后两项若是好好钻研一把,精研一番,说不准也能卖些银子出来,可她却是个姑娘家。
若她是个男孩子,将来钻研好了,将书画拿出去卖,运气好说不准还能混个某某大家出来,可她却是个姑娘家。纵是将来画出什么自己也惊为天人的书画,但若要自己拿出去卖了,只怕就连瞿老板也要将她看轻几分。这等事莫说是做,便是想一想,也觉得不是个事了。
宁青穹便越想越不是滋味,她怎么就不是男孩子呢!若是了,将来若是有钱还能去考个科举,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为自家平反了。可偏偏不是,什么都做不了不说,而今养活自己都成了问题!
这琴棋书画到了要胃的关键时候不顶用了,宁青穹也只能搜肠刮肚地想别的招:譬如刺绣。
以前看野史传记,倒是看到过许多人家倒了之后,不少人家的家中女眷靠针黹刺绣技艺贴补家用,但她根本就不大会,以前是看到针线就烦,因此才没有仔细学的。宁世安在道观学了一番武,话本子中的飞檐走壁来去无踪没学会,凡事却也不爱拿强,只讲个无为而为,顺其自然。知她女红一塌糊涂,她娘却要她学好,倒是玩笑似说了,人生在世不可能十全十美,她已有了记忆力这一绝,此乃天赋异禀,其他方面难免不如他人,琴棋书画过得去,会用着和别家姑娘一起玩就行了,自个也不必太好,似她这般,太好就要被当成妖怪捉了。至于针黹女红之事,更是等闲不用她自己动手,也不必强求,会落针打结知道怎么回事也就行了。宁青穹再是记忆卓绝,也还是小孩子天性,不爱成天学这学那的,虽说她爹说她要被当妖怪捉时招了一顿小拳头伺候,她心中却对其他言语深以为然,此后便心安理得地奉为圣旨,再也不曾碰过针线了。她父女俩这一来二去的,连她娘也莫可奈何。
岂知世事多变,如今竟落到兴许要靠这一项挽救自己的地步了。
前两天她试着跟丝竹和奶娘学习一下这门早就被她抛之脑后的女子技艺,看了一刻钟,头都大了,便知自己绝无可能勉强学成靠这门技艺养活自己,就咬牙切齿地又扔到一边去了。
因着未来没有着落,这些日子来更是晚上翻来覆去睡也睡不好。
这天傍晚丝竹从曲风书斋那边送完默本回来,回到宁青穹房中随手接过了宁青穹手中的活计,边替宁青穹磨墨边向她禀报了一番外边的情况,忽然说道:“对了,今天谷秀才叫住了奴婢,说是让奴婢问问您,有没有空亲自去曲风书斋那边一趟。”
宁青穹笔尖一顿,随手把刚拣起来的笔又搁回笔架上,方才问:“谷秀才找我是为的什么事?”宁青穹也是愣了一下。可能她下意识里觉得,新春之后怎么也该是王子晤先来找她的。她知道王子晤前些天已经回来了,但是一反常态的不曾蹦过来,她就猜到他家中必是又有了什么变故,等着他来跟自己摊牌呢。
谁想到王子晤还没等来,倒是谷秀才来找了自己。
“谷秀才没说,只问您去不去呢?”
“自是要去的。这样吧,明天你去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我什么时候过去找他就是。”
丝竹应了,还嘟了嘟嘴有些不满,“谷秀才也真是的,既然有事找您,直接午休过来一趟不就行了,又不远,做什么还得劳您出门去。”
“就你话多,去给我拿碟梅花糕来,要配葛根红枣羹。”
丝竹下意识应了一声,往外走了两步却又停下了,倒转回来:“姑娘,这都要吃晚饭了,奶娘说这几天不许您再这么胡吃海塞了。”
宁青穹正想着香喷喷暖融融甜滋滋的葛根红枣羹呢,闻言不觉有些气闷,把手肘往桌上一横,整个人就万分怨念地靠了上去,语气幽怨:“前些天还可着劝我多吃多长肉,这还没几天呢,就不许我胡吃海塞了。”宁青穹原来也没这么馋嘴,可这些天焦躁得很,心情又差,不知怎么的就老想吃东西,一停下来就又想吃,好像吃一吃心情能好些了似的,这心情还没好多少呢,奶娘立马就管起她来了。宁青穹一想到这,心情更不好了,便道:“我不管,我就要吃葛根红枣羹。”
丝竹看她这气性上来了,便捂嘴笑:“那也不能像您这么敞开了吃法呀。奴婢刚才呀去后厨转了转,李婶说今儿运气好得了些春笋,一部分要拿来做晚饭,一部分要腌起来呢。”
“这么冷的天就有春笋了?”宁青穹睁大眼,有些意外。
“可着劲找总有的吧,说不准不是春笋是冬笋呢。李婶说是她一亲戚专业挖笋,可着如今这天寒地冻的稀罕劲往她家送了些,她便带了些来给您尝尝呢。”
“怪不得以前爹总说高手在民间呢。我看李婶就是这般高人,会做那么多汤品不说,时不时还有些稀罕的新鲜食材……”这钱花得人超所值了。宁青穹默默想着,没好意思当着丝竹的面说出来,总觉得走上卖钞本这条路之后,自己仿佛就市侩了,难怪别人都说商家维利是图呢。原是一走上这条路,便要不可避免地受影响了。想到这,宁青穹心中微微有些惶恐,怕有朝一日,自己也成了舅母那般。她吓得赶紧摇摇头,稳了稳心神,说道,“李婶这么有心,我是不是给她涨点工钱比较好?”因着李婶是匆匆找来做厨娘的,每天又要回家,不住这边,工钱是按短工给的,并不多。
丝竹却说:“可李婶才干了多久呀,您这会儿就给她涨工钱了,往后怎么办?”
宁青穹一想,要是广布书铺再上几批自家的孤本,往后说不定连厨娘都请不起了,便目光忧郁地不说话了。
外面李婶已经叫了饭,二人都不继续这个话题了。丝竹帮她把笔墨等收拾放好,就一起出去了。虽然不涨工钱了,李婶有这份心,宁青穹回报一下自己的心意还是要的。宁青穹知道李婶有个今年要蒙学的儿子,回头默了一份自家老爹版的幼学琼林释义,并附了当年爹爹给自己讲的些相关小故事,一并赠给她了。
后来回屋没了心思默书,便把那幼学琼林释义和小故事,又给自己默了一份,装订好了收起来。
三日后宁青穹便和丝竹一起去见了谷涵。地点自是在曲风书斋附近的一家食肆,不过他们俩没有直接约在那里,是先各自去见了瞿老板,在曲风书斋里碰了面,这才一起出来进了附近食肆的。
宁青穹已经感觉到谷涵这么安排有些用意,一时却想不明白。
依旧是个适合单独说话的小包厢,他们两个熟门熟路地点了菜,等着伙计出去了,谷涵也没有卖什么关子,说道:“听说广布书铺出了一批孤本,全是以前姑娘家中的?”
这在谷涵面前也没什么好瞒的,宁青穹便点了点头。
“宁姑娘这条路只怕再走也走不远了。”谷涵又说。
宁青穹忽然觉得有些委屈,她扁了扁嘴:“我已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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