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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女逆袭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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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闻朱先生也是贫苦人家出身,莫非是读了些年的书,摇头晃脑多念了几句之乎者也,就念到连自家的本都忘了,不记得寻常百姓人家过头七就出门的,满七七就出门的比比皆是了?他们为什么出门?因为他们还要维持生计。我宁家抄家之事,满城皆知,我熬过了百日才出门,是因为我家生计艰难了,我不得不出门。至于那一个幕篱,漫说我还未满十岁,无须如此阵仗,我只问朱先生一句,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考虑过戴幕篱很多东西看不清,走个路也需要二三丫鬟搀扶的现实需求吗?我如今连生计维持也艰难,我如何还戴得起这金尊玉贵的幕篱?莫非朱先生早年就特别一些,您的母亲姊妹当年下地干活上山采药都能戴着幕篱去做?”

  宁青穹此番亦非无的放矢,这段时间,也够王子晤使人查清朱茂知的祖宗十八代了。朱茂知早年亦贫困,全家人可谓是勒紧了裤腰袋供他读书,一直供到二十岁上下,尚未供得出来。朱茂知便投靠了卢家,此后一路扶摇,秀才、举人、进士信手拈来,只不过考中了,当今圣上就说得上些话了,并不肯重用他。如此又蹉跎了数年,眼看着官场没有前途,他就索性做了个高风亮节人,淡泊名利,不屑于做那汲汲营营的庸碌之辈,到徽山书院教书来了。

  到这书院来,他便口诛笔伐,为卢家、为盐商张目起来,凡黎民,言必称升斗愚民,未开化,不懂礼仪,亦不懂事,只能接受教导,不可轻言时事。凡言当今,必诋之以□□残虐、目光短浅之辈,骂他年纪轻轻不懂民间疾苦,就只会与民争利,做个什么也不管的甩手掌柜都比这些年瞎折腾好。

  俨然已忘了自个家人也是“愚民”的一员,他们也受了新政的益。当然,他说不定也会觉得新政妨害了自己一直做那全家人的中心,新政让他那些不识字的家人日子都好了起来,而今新政一去,他的哥哥弟弟,姊姊妹妹,姊夫妹夫,可不都要指着他张罗,才能张罗出新出路来?

  正是王子晤查到了这些,宁青穹才要这般拆他的台,掀他的老底。

  朱茂知被掀了老底,不就是被戳到了痛处,他当即面色涨红,斥责宁青穹:“避重就轻,转移话题!我们现在谈的是你的礼仪廉耻!”

  “朱先生,我可是一字一句回答您的,如何就避重就轻了?这黑锅我不背。至于这转移话题嘛……您才是这个中高手啊,我们不是在说请你拿出青山杂谈录第三册原本对证我所言的事吗?和我有没有礼义廉耻又有什么关系?还望朱先生不要转移话题,将那本书拿出来对证吧?”

  “茂知,既然宁小姑娘如此要求,你就把你那本青山杂谈录拿出来对证一番吧。”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书院大门方向响起,宁青穹偏过头去,就看到了负手而立的学院山长。山长须发皆白了,是一位年过六旬,已知了天命的老人,曾任至吏部尚书,后致仕返乡,受邀做了这徽山学院的山长。大部分时候,他其实是不大管事的。

  这寻常不管事的人,若在大庭广众之下管起事来,朱茂知也不好当面就违抗、顶撞了,他面露一丝尴尬,放低了声音和山长说:“书没在我这儿。我有个侄儿念书呢,捎家去给他看了。”

  “哟,捎给侄儿了?这可有点不好办啊。”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拖长了响起,徽山书院有名的小霸王带着他一群小弟们浩浩荡荡地从院内走出来。当先一人虽和旁人一般的都穿着徽山书院学子服,却是头戴白玉束发冠,脚蹬金云纹黑靴,腰挂镂雕暖玉佩,一眼望过去,就让人知道是那群小弟的头儿。“我倒是知道朱先生你有三个嫡亲侄儿,一个是在雪花盐铺淞沪支铺当伙计的,一个是在雪花杭州分铺管库房的,这剩下唯一一个念过几年书的,近来才签了生死契出了海。朱先生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捎的究竟是哪个念书的侄儿啊?”
  
  朱茂知面色青了又红,红了又青,煞是好看,最后他只得拂袖道:“我邻居的孩子,就不能做我的子侄了?总之路途不便,我不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质疑,就专程让人把书拿回来!”

  “既然先生拿不出书,那就佐证吧,正好曲风书斋的青山杂谈录基本都是本院学子所买,不如就来几个买了的人拿自己的书考校一番宁家小姑娘,看看她是否能把她所说的识别字说对,就知她所言是否可信了。”人群里,一个十七八岁的面生学子突然提议。

  众人面面相觑一番,就有人说:“这个提议好,几本书放一起,我们也就知道原来的钞本是什么字,可以互相验证了,不怕宁小姑娘乱说一气。”

  众人纷纷应是,立时就有学子站出来说自己买的曲风书斋版本,可以拿出来,说罢他风一样地跑进去了。又有学子说有舍友也买了的,也风一样跑进去了。

  山长也发话了:“既然如此,就先佐证宁小姑娘所言的可信度吧。宁姑娘,茂知,你们可有异议?”

  朱茂知没有拦着,他看宁青穹两手空空,未带得什么识别对照册,心知她未必全能说中,只要她错漏一处,到时他自有说辞,就摇了摇头,只负手不语了。而宁青穹也毫无难色,亦无喜色,脆生生地应了一句“没有”,就静静地站到了一旁。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tt姑娘的地雷!





第24章 无可狡辩处
    山长却并未给朱茂知多少庇护,他走两步到宁青穹跟前,低头对她客客气气地说:“宁小姑娘,你也回去拿你辨识标记的记录册吧,我们等你回来。”他以为宁青穹能做那么多标记来区分每个买主,必然是有册子的,总不能让她干背,欺负她吧。

  朱茂知顿时面皮一紧,他略感紧张地看向宁青穹,却见宁青穹微微一笑,指了指脑袋:“山长放心,我都背在了脑子里呢。”

  山长诧异地望了她一眼,一下巴长须随之晃动。山长亦非第一次见宁青穹,与宁世安生前也算有点交集,但他是不知道宁青穹那项超人本事的,只当小姑娘逞强,便道:“既然如此,我可允你错一次,如何?”

  这多半是为了免得让别人说他们徽山书院欺负一个小女孩,宁青穹倒也承了山长这个情,盈盈一福:“多谢山长体恤!”

  等了一阵子,几名学子拿来了近十本青山杂谈录三册,最后挑了五本没痕迹的出来,其中一个就对宁青穹说:“方才我们已经在里面互相调换了所持的书籍,这五本里还有不是我们本人是其他人的,你要是能猜对四本的主人,我们就信你。”这五本书垒成一摞,递到了宁青穹面前。

  宁青穹也不含糊,拿起第一本就当场看了起来,她的标志性字眼都是分门别类记号,专为揪出朱茂知而准备,自然都有规律可循,因此不多时就已经确定好了第一本的主人,抬起头说:“这一本,是一名叫张翰的秀才买的。可对?”

  附近就有一名年近二十的学子站出来说:“宁小姑娘看对了,这本就是我的。”

朱茂知自宁青穹说自己能背下就已经觉得大事不好,她小小年纪如此镇定,怕是真有些能耐,亦做足了准备方来。而今见她思索的时间并不久,心里更是觉得失策。只是如今的情况山长已经出面,却不能允许他喝止了。朱茂知的脸色登时就难看起来,只能暗暗寄希望于宁青穹记得不牢靠了。

  可惜偏偏事与愿违,宁青穹将那五本一一对证,竟然全部说对了。朱茂知心里暗骂了一句这丫头脑子怎么长得!尚未泄得愤,宁青穹就已经微微笑着仰头看离她不是很远的朱茂知:“朱先生还想抵赖么?我这儿是绝不会出错的。”

  这可算是证据确凿,朱茂知就是想抵赖也抵赖不了了。他一张脸涨得通红,死鸭子嘴硬地反驳道:“就算这五本你都猜对了,也未必能就每一本都……”

  他话音未落,已经有围观的人呛了他的声:“朱先生,你就不要狡辩了吧,做了就是做了,这么死扛着有什么意思?”

  山长这时也适时地开口:“事实已经很清楚了,宁小姑娘已经证明了她不会认错人,茂知,你要么把你那本书拿出来对证,看和广布书铺现在这些版本是不是一样。要是拿不出来,老夫也只能认为确是你将母本卖予了广布书铺,并且不敢出示原本了。”山长转向宁青穹,对她说,“宁姑娘,我们徽山书院不会去迫害你一个父母双亡的小姑娘,你若是信得过老夫,此事不若就由老夫处理,过些时日,由老夫给你一个交代,如何?”

  士人须重诺,更何况是山长这样闻名遐迩的老先生。既然他这么说了,宁青穹自然不会再纠缠下去,从善如流地回他:“既是山长愿意还我一个公道,我自然相信,就在这先谢过山长了。”她礼貌地福了福身。

  见宁青穹已经被安抚下来,山长又朝四周挥了挥手:“散了,都散了吧。”山长都发话了,那些学子们自然也不好再围观,只是心里难免吊着宁青穹之事的结局,回去定要好好讨论一番的。八卦乃是人之常情,士子们也八卦。
  
  宁青穹却在此时突然扬声道:“等等!诸位,我在这儿帮曲风书斋的瞿大叔传句话,本次曲风书斋在每本书上做不同的记号实属无奈自卫之举,诸位只要是在曲风书斋买的书,随时都可以去找瞿大叔对着原本校对。曲风书斋虽然卖得是贵一些,但质量是十分有保证的!”这话说得掷地有声,竟有学子给她鼓起掌来,一人起,人人起,掌声一时此起彼伏。宁青穹大大方方站着,并无羞赧之意,亦无退缩之态。
  
  又有一学子在一旁问道:“什么书都行,还是只有这青山杂谈录第三册可以?”
  
  宁青穹立刻朝他一笑:“只要是在曲风书斋买的,什么时候都行!还能帮忙修订、重装书本,务求让每一位买回去的书都是原版!”
  
  “好!就冲这,我以后就只去曲风书斋买!”能毫不心虚说这话的自然是家中不缺钱的士子。
  
  又有人为这话叫了好,宁青穹就朝那个方向微笑致意,笑不露齿,仪态端庄,一点也没有朱茂知所言“撒泼”之态。
  
  众人都堵在学院门口,自然是越堵人越多,不只是学子看到了,想必大家都很愿意将此事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了。这就是宁青穹的目的之一,只有扩散出去才能让人足够关注。什么名声,什么礼仪,任谁和她一样流落到只剩自己一个,也没有任何畏惧了。流言并不可怕,最多也就是将来嫁不出去罢了,还能比身不由己更可怕?
  
  等人都散得差不多了,王子晤就到了宁青穹身旁,乐呵呵问她:“这次我表现得怎么样?”王子晤挺了挺胸膛,好似是什么了不得事情似的。

  宁青穹微微一笑,踮起脚尖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好。这次多亏你了。”
  “有奖励吗?”
  宁青穹歪头看他:“请你吃饭如何?”
  “成!”

  宁青穹一转头,就看向了刚才也出来围观的谷涵,她往谷涵面前走了一步,“这次也要多谢谷秀才出的主意了,也请你吃饭,如何?”

  话音刚落,王子晤立刻不满了,哇啦一声就蹭到了宁青穹面前,“你不是说请我吃饭嘛?请他作什么?”

  宁青穹理所当然地:“一起呀。”

  谷涵微微笑着摆了摆手:“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对了,宁姑娘这些天来回要多注意安全了。对方说不定会气不过反扑。”
  
  宁青穹立刻回他,“我知道了,会注意的。”谷涵朝她微微一笑,拱了拱手,就转身往学院方向走了。

  王子晤在一旁不满地双手抱胸,撇嘴:“哼,傲气。”

  宁青穹看着他笑了笑:“行了你,下午不是还要上课吗?快回去吧。”

  王子晤却跺着脚道:“不是不安全吗,我先送你去曲风书斋啊。对了,我再派俩小厮跟着你吧,免得有人打你歪主意!”

  宁青穹摇头:“你还是去上课吧,现在能有什么危险,人家还没反应过来呢。小厮也不必了,这段时间我会让丝竹陪我的。再过一阵子,我自己也有家了,更不会有安全问题。”

王子晤还有那么一点不情愿,但看宁青穹坚持,只好不太乐意地先回书院去了。宁青穹也就转身往回走。

她和王子晤道了别,就回了曲风书斋,同丝竹一道帮着瞿大叔分门别类地把之后士子们可能会来对照的部分给整理了出来,等忙完这些,一看日头已经下去,方才辞别了瞿大叔,出得门来。

她就看到王子晤正瞪着谷涵,两人都站在门外不远的街口边。一看宁青穹出来了,王子晤身后的小厮咳嗽一声,王子晤瞧过来,立刻当先一步傻乐呵地走上前来:“路上不安全,我送你回去。”

宁青穹新奇地瞧了瞧他:“不是说了不用吗。”

“这都下午了,他们该反应过来了,送送安心些。”王子晤说道。宁青穹想想也是这个理,便没有反驳,只将目光投向也走了过来的谷涵,“谷秀才呢?”

谷涵还未说话,王子晤已经先哼了一声,谷涵倒是不恼,颇有一些好笑地瞅了瞅臭着脸的王子晤,对宁青穹说道:“原本我也是觉得单只你们两位小姑娘回去不太妥帖,既然有王三少送你们,那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告辞。”

听到谷涵这么说,王子晤臭臭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些,在一旁搭腔:“你有这个心是好的,不过你一个读书人,就这小身板,真遇上了歹人,还不得一下就给你捶没了啊。”

这话委实是挪揄了,若是听在心思多些的人耳中,只怕要觉得王子晤故意讽刺他,唯一能找补的就是王子晤并没有那等讽刺的语气,宁青穹不禁看了看谷涵。谷涵倒是没什么反应,只笑着摇了摇头,与他们作了别,转身离去了。宁青穹就对王子晤扁了扁嘴:“说得好像你不是读书人似的。你还不是要带着小厮壮威风。”

王子晤不明白怎么人都走了宁青穹还编排自己,他不满地撅嘴:“你就向着他。我带着小厮不好吗,有小厮,才没人敢胡乱打主意。”说着,他抬高手臂打了个手势,那边就有车夫赶着马车徐徐过来了。

“是是,都是您王三少的理。”宁青穹不欲再和他瞎贫,先行上了马车。宁青穹亦知王子晤仍当自己和她有那婚约的,宁青穹听说他娘派来的嬷嬷一直没走,想是还想找机会煽风点火让自己背黑锅呢。宁青穹才不理她,就要让她自己等不急了跳出来,承认是她王家自己不想认这门亲。反正她还小,又不需与王子晤讲多少授受不清的大人礼数。
  
也是因着这一点考量,不想和那嬷嬷平白纠缠浪费时间,对方数次来找宁青穹,宁青穹基本是避而不见的,该说的话头一回已经说完,也没有必要再费什么口舌了。不过时间越久,对方肯定越急,那毕竟是王子晤娘的嬷嬷,不是王子晤自己的,这这儿待太久,总不是个事儿。

这一路上宁青穹略略想了想此事,就丢开了。一路摇摇晃晃回到家,还没进门,她就听到了里头传来了舅母那特有的有些尖利的声音。

“什么?你王家竟然是这么忘恩负义薄情寡义不要脸的人家,想毁约要我们家外甥女给你家少爷作妾?我呸!没门!现在宁家可就只剩宁丫头这一个了,她要是受了欺负我们将来哪还有脸去见她爹娘?今儿老娘就坦白告诉你,我们只认原来那一桩明媒正娶!”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闲下来,来把这篇文写完
这章有些地方重写了,所以改一改,明天晚上开始更新新章……





第25章 落不到他家
宁青穹和王子晤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双双停下了脚步,都有意再听听里头说些什么。丝竹扶着宁青穹手臂的力道略略一紧,似乎是对这个事态的发展有些紧张。宁青穹自己内心却无甚波澜,让她作妾应该是王夫人的意思,宁青穹早也对这位从前待她和蔼可亲的夫人没什么期待了。这个嬷嬷现在找到她家来应该是看自己不理她,退而求其次了。反倒是舅母的反应让宁青穹感到有点意外。

被舅母许氏这一顿骂,那嬷嬷的声音也毫不见心虚:“这大舅娘,这笔账你咋就算不清呢,明媒正娶我们下多少聘礼,你就要回多少礼,说是她宁家的回礼,这花的还不是你们刘家的钱!这纳妾可就不一样了,白花花的五百两银子送到你手中,你也不用还礼,这多好的事情。你说是不是?”

“我呸!还多好的事情呢,你当老娘没见过五百两,照你这意思,我们家宁丫头只值五百两?你们王家和宁家那纸婚约只值五百两?”说到钱财上的关键处,舅母立刻拔高了声音。

你道她为什么跟这老嬷嬷这么据理力争?原来老嬷嬷觉得宁青穹一个小女孩不可能对这种婚姻大事处理得这么手到擒来,定是和她舅家的人商量过了。今日说话便没有藏着掖着,明说了以前的婚约是不成了。可舅母许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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