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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女逆袭记-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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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不多,这回是坐实了他们通敌卖国的多项罪状,男子多数斩首,女子基本充妓,孩子则发配去了。
  
  这天下浩浩汤汤总在变换,天道至理总不会特地漏下了谁。不报者,不是真的不报,而是时候未到。

  远在云贵的宁家人总算翻了案,也可以回京了。

  陈元晨倒是因为一直只是邹经宜的外室,此次和她两个孩子躲过了一劫,邹经宜行刑头一天,她还去看了他。给稍带了酒水践行,顺便嘲笑了邹经宜一番。

  自打邹经宜不肯休妻娶她,陈元晨就跟他闹掰了。看完邹经宜她又顺道去看了看陈夫人。她已经很久没来看过陈夫人了,陈夫人看到她,到底还是有些激动。她扒到监栏边,劝陈元晨:“既然那姓邹的贱人已经伏法,你就回去跟你爹和哥哥好好服个软吧,别在外面受苦啊。”

  陈元晨冷笑一声:“服软?我为什么要服软?我现在在外面过得好得很。”

  陈夫人愣了一愣,本能地问:“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你在外头怎么过啊。你爹和你哥都没给你多少嫁妆。”

  陈元晨呵呵一笑,略略低头妩媚地抚了抚鬓发,微微挑了单边眉眼看她娘:“我生得如此国色天香,怎么会过不下去呢?”陈夫人怔了怔,嘴唇有些发抖,陈元晨笑得更得意,更妩媚了,“说起来,还要感谢娘您呢,”她一双弯弯柳叶儿眉微微蹙起来,“要不是您当初非要拉着我抢那个谷涵,非要告诉我那是最好的,我也到不了如今这地步呀。”

  陈元晨仰头发出一串银铃儿似的笑声,留下一个食盒,宛若醉女一般,左摇右晃,又宛若仙女一般,婀娜多姿地离开了陈夫人的视野。

  从此她再未来看过陈夫人了。
  后来陈夫人便疯在了牢里。

也就是这时候,陕晋那边忽然传来传来了捷报,说是王子晤夜袭成功,射杀了敌首李俊安,方周祥所部趁机诛他两部,又打得残部窜逃了。这打了好几年的战事,终于见到了收尾的希望。那李大王聚众聚得快,散得也好像秋风扫落叶一般快,其余散部逃的逃,降的降,很快便不再构成威胁。

朝廷要为将士们议功了,商议下来,操作下来,是要给王子晤定个四品,把他的一部分功劳分给李俊安死后才去镀金的一个文官监军。

这名单最终是新尚书定下的,皇帝问了问他们的意见,左侍郎也没有异议的,只有谷涵不满意,站出来跟周和璟说:“皇上,王子晤不但立下诛拿敌首的大功,几年前,他还是个哨探时,曾在军饷发不下去的困难时期,单枪匹马潜过敌阵到后方劝服他舅家帮忙垫付了军饷,稳住了军心。没有王子晤,朝廷大军很可能在那时便已溃败了,姜氏也不会那么卖力帮忙打仗,关键时刻带领私兵前后夹击乱贼,扭转整个陕晋战局。臣以为这个四品稍低了,怕要寒了将士们的心,应该至少给个三品。”
  
  周和璟想了想,采纳了他的意见。召王子晤等一干将领进京受封。
  
  宁青穹知道这件事后,便跟谷涵说:“好多年没见方叔了,我想去城门口接他。”
  方周祥是王子晤的直接上官,自然是和王子晤一起回来的,谷涵其实不太想她去见王子晤,便道:“还是等方叔入城安顿了再上门拜访吧。”
  宁青穹不肯:“又不是那些泛泛之交的人家。我要去接方叔。”
  宁青穹坚持,谷涵也不可能真拦着不让宁青穹见方周祥。犹豫了一阵子,才不太开心地回她:“那到时我跟你一起去。”
  
  他俩轻车简从带着一批将要受封的部众抵京时宁青穹便扶着肚子在城门口见了他们。方周祥而今已是一员大将,举手投足里已经没有从前那股隐约的灰心消沉,爽朗了许多,也威严了许多。他看到宁青穹和谷涵便连道几声好字,他走的时候宁青穹才是他一半高,现在宁青穹已经彻底是个大人了。宁青穹气色好,便可知谷涵也没有亏待她,日子过得也舒心,方周祥便笑得很欣慰,“几个月了?这怕是快生了吧?”

  宁青穹抱着肚子羞涩地笑,点了点头。“估摸就在这个月了。”
  方周详转头跟随侍拿了个匣子递给宁青穹,“给你肚子里那小侄孙的见面礼!”宁青穹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了,转手递给丫鬟。宁青穹和方周祥寒暄过后,便自然而然地也和后面几步的王子晤打了招呼。

  王子晤倒没有小时候那胖墩墩壮呼呼的模样了,穿着铠甲虎虎生威的。

她和王子晤阔别经年,中间又出过那样的事,什么感情基础也剩不下太多了,就算有,大抵也是歉疚居多。宁青穹会打听王子晤怎样了,家破人亡幼年失怙之后,他过得好不好。从军打战之后,他打得好不好,顺不顺利。
然而真的见上了,宁青穹竟也不知道该跟他说些什么才好,她和谷涵把他爹送上了断头台,至今想来仍是历历在目,犹如昨日事故。总觉得什么问候都是多余的,甚而是不合时宜的。
大抵是怕王子晤心里其实是恨自己的。

  打过招呼之后,宁青穹便微微垂下眸去。

王子晤才像醒过来似的,忽然笑起来:“差点忘了。”他也从身后的侍卫那拿过了一个木匣子,递到宁青穹面前,“听说你们俩成亲的时候就备下了,一直没机会使人送过来,宁青娘,你不会怪我送得迟吧?”

他的笑容是依稀有些好玩的模样,已经褪去了他小时候的霸道不可一世,约莫是陕地的风沙刀血,砥砺漫尘,已经教会了他如何用一种更容易讨人喜欢的模样去让人心生亲近。

  宁青穹也笑了:“不会。”

  这次她没有推辞,刚要伸手去接,一旁谷涵已经伸手帮她接了过来,笑道:“挺沉的,我给你拿着。”
  醋缸。宁青穹瞄了他一眼,刚要说话,就感觉肚子突然痛起来……宁青穹一把抓住谷涵的胳膊,整个人也毫不客气往他身上挂,“……好像要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完结章了,我终于写完了这篇文,不容易啊





第177章 再续今生缘
宁青穹花了一天一夜才生下这个孩子,过程不必赘述,有多疼也不必赘述,想必生过的都是懂得的,没生过的想像一下月事之痛乘百倍,约略大抵也能想象得到了。

如此费力才生下来的孩子,宁青穹醒过来第一时间当然是要看看长啥样,可爱到什么程度。谷涵看她醒了也很高兴,忙让把孩子抱来给她看,笑盈盈跟她说:“是个女儿。”

宁青穹很期待,不知是个更像她的女儿,还是个更像谷涵的女儿呢?还是个更像婆母的女儿呢?
好像像谁都不错,若是像她最好睫毛能像谷涵的,若像婆母最好脑子能跟自己和谷涵像,若是像谷涵……那就完美了!恩,也不对,眉毛最好还是别像他那剑眉了,不然多男气。

宁青穹脑中飞快转完了,奶娘方喜气洋洋地把孩子往宁青穹跟前一递。

宁青穹憧憬的微笑顿时就凝固在了嘴角。眼睛灼痛不已,好像要瞎了!

这个皮肤好像腊肠色的丑娃居然就是她女儿?
她,千辛万苦生出来的,女儿?!

“这么丑?”
宁青穹一开口,谷涵的傻笑也凝固在了嘴角,他早已经在心里深层地分析过,觉得孩子能丑成这样受自己祖辈的血脉影响可能更大一些。他心疼地从王奶娘手里接过新鲜出炉能把人丑哭的女儿,安慰深感挫败和受伤的宁青穹:“女大十八变,长大了也许能好点……”明显这话他自己说得都很没有底气。
王奶娘听不下去了,出声提醒他们:“孩子刚生出来都这样,过些日子就白了正常了。”
“真的?”宁青穹很有几分怀疑。
“真的?”谷涵很有几分高兴。
“真的!”王奶娘斩钉截铁回他们。

宁青穹便又高兴起来了,指挥谷涵:“放我旁边给我看看。”谷涵小心地把孩子放到了宁青穹身边,孩子眯着眼,好像是睡着了。宁青穹摇摇她小胳膊,又抖抖她小腿,又摸摸掐掐她小脸,没两下就成功把自己女儿玩哭了。

她哭起来是震天响的,哇咧哇咧的,拿自己红彤彤的小手抵在宁青穹口鼻上,强烈表达她的不满。谷涵看不下去了,把孩子抱起来哄,在宁青穹面前摇啊摇,晃啊晃,说些乌噜噜他自己也听不懂的异族语。

摇着摇着,晃着晃着,孩子身上的红襁褓就变成了各式鲜亮可爱的小衣裳,她变得白净净可爱爱的,戴着长命锁,挂着铃铛镯,已经不止会哇咧哇咧哭了。,还会甜甜地喊爹喊娘。

后来她就自己抓着小风车跑啊跑,彩色的小风车转啊转,转啊转,就从一把自得其乐小风车变成了一前一后两把嘻嘻哈哈的小风车。
谷涵和宁青穹也越来越位高权重了。

宁青穹所在的科举院改名科举部,正式升成了和六部一般的重要部门,她也做了这里头的尚书。
谷涵也早入阁了。

收拾完邹家的势力和一些残余、肃清科举之弊、治清贪官污吏,以及战事平息之后,皇上收归了本该属于他的那一部分权力,渐渐跟他们夫妻俩就有些不齐心了。
其实想想也是,他们夫妻两个,一个在内阁里,占着把握国家现行运行方向的权力,一个在科举部做尚书,掌握着这个国家未来的动向,就算他们两个再是忠心耿耿,没有想做对这个国家和对皇家不利的事情。早年被傀儡掣肘出心病的皇帝也不大可能睡得好觉。

这些年皇帝渐渐的不怎用谷涵的票拟了,这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信号了。宁青穹看着,觉得谷涵内心可能也是很郁郁,她想来想去,觉得科举部已经走上正轨,自己也没有谷涵那么大的野心……
  夫妻之间总是互相包容,互相妥协的嘛。
宁青穹就决定把自己这个位置让出来了。

思虑再三,最后宁青穹请了辞,推荐了沈拂雪接替她来坐这个位子,皇帝也同意了。

  走的那天,一切都收拾好了,宁青穹自己拿了抹布自己动手擦洗桌子,从桌面到桌角,一点不落的全洗。
沈拂雪也过来了,看到她自己擦桌子,就想来帮忙,宁青穹对她摆了摆手,笑道:“我自己来。”

沈拂雪看她坚持,也就没有上前来帮忙了,走到她身边看了一会儿,宁青穹揪干了帕子,又把刚才擦过的地方又擦了一遍,上面还好,时时有人清理,向来是干净,桌脚部分就难免有些积灰。就好像人世社会,一旦掌握了权力,哪怕上面再想好好的,弄得再清澈干净,底下也总是难免积灰,宛若介鲜垢疾,隔一段时间总要大清扫一下,才能又干净一段时间。

宁青穹做事向来是追求完美的性格,哪怕是擦个桌子也不例外。换了几盆水,仍然在对付桌脚顽垢,沈拂雪看了一会儿,就去帮忙给她换水。看着她擦掉了大半了,忽然问:“怎么是我,不是李婉秀?”

宁青穹抬眼好笑地看看她,摇摇头没说话,仍继续低头擦桌脚。她心想,你心思这么通透的人,难道还看不出来是因为李婉秀太听我的话了吗?

沈拂雪等了半天也没有等来答案。

她看着宁青穹蹲在地上,一只手扒着桌沿,一只手攥着抹布使劲来回清理桌脚重垢的身影,忽然觉得可能有些悟到宁青穹的意思,又觉得可能并没有。

从前她是宁青穹的丫鬟,自然给她做过不少室内清洁。宁青穹这一走就是什么也不做,她接下这桌子来也是要里里外外清扫一遍,才能安安稳稳地坐上去的。

可宁青穹偏偏帮她把桌脚也擦了,仿佛是位置颠倒,宁青穹也给她当了一回丫鬟一样。

好半天,宁青穹终于擦完了。她把这张桌子擦得像新搬进来的一样,绝对比专业打扫的杂役都干得仔细许多。

她把帕子放进水里,洗干净了,又用另一边的清水,抹了香胰子仔仔细细洗了手。她这个人在科举,教育之类的事情上,忙起来也是与皇帝一般的拼命三郎,从不喊苦喊累,还追求完美。在清洗打扫之类的劳务事上,也是真的好逸恶劳,从内心深处的不喜欢。若非如此,当年也不会因为她舅娘让她浆洗几盆衣裳,她就受不了跑去找瞿天方合作了。

宁青穹拿过递过来的干帕子擦了擦手。她看着沈拂雪笑了:“梁晋朝混是混了些,但这些年他也办了不少实事。他手底下的人不太干净,他自己倒是没有贪到卢睿会去抓他的地步,回头我跟他说说,让他回家吃喝玩乐去,别的事不要管了,你就给他留些面子怎么样?”

  沈拂雪看她擦了这么久的桌子,心里已经有些数了,闻言也是笑了笑:“应该的。”
宁青穹也笑得更轻松了。她轻轻吸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沈抚雪的肩膀:“我们大新的下一代和大新未来的方向就交给你了。好好做。”

“姑娘放心。”沈拂雪对她盈盈福身。用了多年未用的称呼,执了多年未执的丫鬟礼。
盛烈的阳光照得她们两个隐隐都有些发光。
仿佛时光回旋,往昔重塑,她们都还是归了婷婷少女模样。
  
宁青穹退下科举部尚书一职后,就改做了大新书阁阁长,天天埋首故纸堆,主持编修排列整理书籍,时不时还能默写几本已经失传的书籍。干下来她就觉得挺好的,这地方清闲是清闲一些,周围的人也明显简单单纯许多,而且宁青穹也能有了更多时间观察家中的孩子。

她和谷涵的女儿谷端心已经九岁了,都说外甥像舅女儿像爹,谷端心只有长相上大部分承袭了她,一些主要性格特质简直跟谷涵一样一样的。

她没有宁青穹那种好到可怕的记忆力,但是也很聪明,洞悉世情的天赋卓绝。而且小小年纪就已经展现出了谷涵的那种权力控制欲。现在家中除了谷涵的书房和她的书房,基本处处都有她的耳目眼线了,就连她五岁弟弟的院子都不放过。谷端心还特别会撒娇卖乖,哄得林仲一把年纪了都退了的人还能无偿免费为她做事。

想到这点宁青穹就有些气,林叔赚她外快这么多年,情谊那么深了,还不是该收钱就收钱,从不含糊。竟然给她女儿哄得原则都没有了。

宁青穹也不知道一个女孩子权力控制欲那么大,到底是好是坏。不过不管这本身好不好,不懂得克制就是不对的,她往自己五岁弟弟的院子安耳目显然就该教育了。

宁青穹拿起戒尺,用它啪啪拍了两下桌沿,问谷端心:“你往你弟弟院子安插耳目是要干什么?”
谷端心听到戒尺的声音就敬畏地缩了一下,咬了唇,眼里也包了泪,宁青穹嗯了一声,催她回话,她才委委屈屈地回话:“我只是想知道弟弟最近攒下月钱是为了什么。”

“你想知道你不会亲自去问他?你不能想办法撬开他的口?弟弟是你家人,你往他院子安人就是不信任他,这是不对的,你知不知道?”

谷端心瘪着嘴,咬着唇,半晌点了点头。

宁青穹说:“把手伸出来。”
谷端心瑟缩了一下,还是老实颤巍巍伸出手,宁青穹不过拿戒尺不轻不重打了她一下,谷端心就呜地一声哭了,谷涵正好也回来了,一只脚跨进门来,听到哭声就问:“怎么了?”

谷端心立刻一改方才在宁青穹面前的老实样,转身迅速往谷涵身边移动,扑到他怀里就摊开自己被打出红印子的一张软软小手告状:“爹爹,娘打得我好疼呀,您帮我呼呼。”
她泪汪汪的,看得谷涵心都要化了。

他就跟宁青穹说:“你说两句就好了,打什么呀。”听话地握了谷端心的手弯腰帮她呼呼,呼完还问她疼不疼。

宁青穹瞄他们父女两眼,懒得理谷涵,只问谷端心:“以后还这不这样了?”
谷端心扁着嘴,双眼通红泪盈盈:“娘,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收买王朝了。”

宁青穹这才放下了戒尺,算是饶过她了。
谷涵听了这话,意外地看了看谷端心。
宁青穹没好气瞥了谷涵一眼,都是他一天到晚玩厚黑带坏了她本来应该像个小仙女一样的女儿。
 
谷涵仿佛是感受到了宁青穹的怨念,挥挥手叫谷端心自己玩去,就摘了乌纱丢桌上,笑呵呵过来哄老婆了。

虽然偶尔管教,大部分时候宁青穹对孩子是放养模式的,她会默默观察自己的孩子是怎样的孩子,他们喜欢什么,他们兴趣爱好是什么,抑或是他们什么时候会表现出他们的小心机去达成他们的目的。

谷端心若是想要一样东西,比如一支她这个年纪不适宜的宁青穹的红梅花簪,她会撒娇卖乖,轻轻松松也就得到了,还能嘴甜甜让宁青穹亲手给她往头上插上去。

谷端思不是这样。他的脑子跟宁青穹似的,过目不忘,聪慧异常,读书对他来说实在是没什么挑战性,所以他喜欢给自己找一些有挑战性一点的事去做。他要是想要一样东西,比如他想要一块难得一见的砚台,他不会跟谷涵要,也不会跟宁青穹要,他会把自己的月钱一个月一个月攒起来,每个月去看一眼确定它还在,然后继续默默攒。

宁青穹看了看价格发现他照这个速度攒下去,他得攒四年呀,真是一项充满艰辛和期待的漫长征程。

那块砚台还是不少人喜欢的,为免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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