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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迷谍香-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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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舟悠然漂离岸边,依着两岸树木的影子,在河上轻荡。驶过一片柳林,几朵柳絮飘飘扬扬、掠过他们身边,也倒映在水中。在范雎眼里,此刻水天之间、恍如梦境。
  楚姜窈接过一朵白绒绒的柳絮蓉,捧在掌心,恬然地笑了。
  她再抬头时,余光中似乎看见岸上有一人骑着白色骏马,她心脏突然怦怦直跳,来不及细想、呼啦一下平躺进小舟里。万一那人是虞从舟、若是被他发现她与范雎相识,只怕会给范雎带来麻烦。
  “怎么了?”范雎俯身看着她。
  “嗯… 太累了,所以… 躺一会儿。”她支支吾吾地说。
  


☆、淡墨如荼

  范雎搁下船桨,一双大掌捧住她的头,指节缓缓用力、按压在她头上各处穴位,
  “累了就闭上眼,我帮你揉一揉。”
  淮哥哥的手一向最神奇,她穴位上微微酸痛,全身却像飘到空中,令她慵懒得想在春天冬眠。但她始终不肯闭眼,只是笑着仰望范雎逸美如仙的脸。
  “怎么了?怎么不闭会儿眼?”
  “好久没见到淮哥哥了,怎么舍得闭眼呢……”
  范雎闻言亦感心酸。自魏国大梁一别,他赴秦、她入赵,每年只有梨花开时两人才在莫梨亭相聚一面、互报平安。他自奉命潜入赵国以来,四处找她,却未寻见。本以为又要到春天才能再见了,幸而竟在此间相遇。
  “你看上去似乎有些气息不顺,最近可是伤过风寒?我帮你搭脉看看。”
  他想要按上她的手腕,她却忽然一个激灵躲过,
  “不用不用!”
  她血脉中有“命追”之毒,此生难解。而淮哥哥医术了得,若让他搭脉,定会被他看出端倪。她虽然已被投入秦国死士营多年,但只要能活过一日、就想要瞒他一日。自己的命途已然如此,又何必让淮哥哥平添忧心?
  她推搪憨笑说,“是染过小风寒,已经好啦。药苦得很,我不要再吃药了。”
  范雎宠溺一笑,想象得出她怕苦皱眉的小模样。他从袖中取出一颗玉丹,趁她全未注意便放入她口中。她下意识正要闪避,但忽然只觉清甜润口,漫入喉咙、心脾顿舒,浑身酥酥软软、好生舒服。
  “就知道你怕苦,所以想了好久,才制了这一味药丹。不苦吧?对你身体很有好处的。”
  “嗯,甘甜如橘!”她撑起身体,在他膝上又蹭了蹭道,“淮哥哥你的医术又精进啦!”
  范雎欣悦一笑,又问,“今日你怎会瞧见我?”
  楚姜窈毫不迟疑地瞎编道,“我正好在虞府外那个小池塘里抓蝌蚪,没想到就看见你了… ”她赶紧转开话题问,“淮哥哥,你方才为何去虞府秘见赵王?”
  “赵王?”范雎甚惊,默不言语。
  姜窈心道,果然淮哥哥并不知道赵王也在,她更藉此提醒道,“难道不是吗?我看见你们二人一前一后地进了虞府后门的。”
  范雎思虑片刻,好在自己方才并未说过什么露纰漏的话。那番进谏教赵王直接听去倒也更好。
  但他侧头疑惑道,“你认得赵王?” 
  “哦… 就是过年时、赵王到照眉湖与民同乐过的嘛,我钻在人堆里瞧过几眼。”楚姜窈又编了两句。
  “你可真是个小人精。”
  好在范雎并未起疑。二人说说笑笑又在江心徜徉许久。冬末初春的景致虽然难称盎然,但范雎只觉身在画中,既然有她在身边,墨色再淡、也宛若花开荼蘼。
  日头渐渐西去,二人泊舟靠岸。女孩子家终归不能在外玩得太久,范雎不舍道,
  “你住在邯郸何处?我找过好几处楚宅,都不是你家。若要见你,我该如何寻你?”
  楚姜窈一迟疑,不知该如何作答。范雎脸上薄染绯色,笑道,
  “不想让我到你家中寻你?爹爹管得严?”
  她顺势应下,“嗯… 而且… 淮哥哥毕竟是‘秦国间谍’嘛。”她说得拗口得连自己都笑了,“你要找我时,可去肃远马站,那儿的马夫都认得我,会给我带口信。我马上就会来寻你。”
  “你常去马站做什么?”
  “咳咳,其实是…‘加影’喜欢那儿的一匹马。”楚姜窈觉得这理由编得还不错。
  范雎果然朗朗笑开,“好。我知道了。那… 你不问我住在哪儿么?”
  “切!”楚姜窈得意一扬头,“要不要赌一赌,赌我不用问也猜的到你住在何处?”
  她满脸小诡谲,正待继续逗他,不料范雎只是静静默笑着点了点头,从怀中取了一锭圜金,放在她手里。她眨了眨眼,不解其意道,“呃、你… ”
  “凡是你赌的,我全都跟。”范雎笑意翩翩,一低头间,语气温柔得好似疏柳春波,“算你总是赢便是了。”
  楚姜窈一展眉,得意地甩了甩小辫,“淮哥哥说得好像是你让着我、我才总赢似的,我是真的厉害嘛!”她斜着脑袋故作玄虚地念道,“淮哥哥是住在…… 洺烟翠湖、子期草庐?”
  “你真的什么都知道?厉害厉害,在下这点银钱输得心服口服。”范雎配合地装出迂腐书生的样子揖了揖,逗得小令箭好不开怀。虽然他也好奇她是如何知晓,但想到她向来古灵精怪,也就没有深问。
  楚姜窈向他再次作别,范雎恋恋不舍,但终究只得转身离去。因为他们早就约过,每次告别都须是范雎先离开,而且不许回头。他从来都犟不过她,她总说、若让淮哥哥目送她先离开,她必定三步一回首,那就离不开了。
  但其实是因为她知道,他们身份有别,因而每次在他的背影中,她都会跪下给他磕个头。今日她腿伤未愈,但她依旧忍痛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向他行了一个叩别之礼
  ……
  天色渐暗,楚姜窈沿着市井小路一跛一拐地走在回虞府的路上。回忆着方才淮哥哥说过话、和笑起来的样子,她脸上不由拂过快乐的笑容。
  不过太满足、就会忘记看路,她笑着笑着居然一头撞上一个马屁股。她郁闷地抬起眼,看到一张更郁闷的脸。
  “一下午跑去哪儿了?我找了很久!”虞从舟端坐在那马上,睨看着她。
  “额… 这个… 我…”楚姜窈挠着腮帮子,还没想到怎么说。
  “我说过办完这趟事回来,要训练你吃好吃的。走吧,今天就去,免得让我拖欠。”虞从舟没等得及她回答,就开始一股脑说着心里彩排过好几遍的话,他的视线则胡乱地在水平线上寻找着聚焦点。
  楚姜窈‘呵呵呵’地干笑了几声,最后应道,“哦… ”她对别人所谓的好吃的总是很发怵。
  虞从舟向她伸出手,要拽她上马,她正抬手要去拉,忽然一愣神,略有惊惶地又把手缩了回来说,“哥哥骑马、我跟着你走就好。”
  虞从舟明白她不敢上他的马,是因为上回他醒来发现二人共乘一骑时曾狠狠地责骂过她。他心中一叹,自己总是做些连自己都想不明白的事,又怎么能期望别人想的明白呢。
  还好他想到一个好理由,“你腿伤还没好,别走路,上我的马罢。”
  “真的?”听他突如其来地这么说,她满脸满眼都洋溢着笑,毫无掩饰,一把抓住他的大掌,立刻爬上坐好。
  “夸张!笑得跟老鼠吃到大米一样!”虞从舟故意不屑地说。
  反正背对着他,楚姜窈大胆的扮了个鬼脸,不过既然得了便宜,还是卖乖吧,她便只是抿着嘴偷乐,不再发出什么笑声。
  一路驰到一处陌生的湖边,他扶她下了马。这里有一栋两层楼的翠瓦房子,牌匾上写着‘五碧斋’。楼宇倒挺气派,不过看来好冷清、全无客人。早春的金钟花却是在周围开得很热闹。
  走进一楼,豁然开朗,厅堂里摆放了十几个圆桌,原来这栋搂是个大酒肆,面向碧湖,因而搂内所有的窗子都是由顶及地,视野很开阔,可以看得见所有在湖上浮游的雁雀。 
  一位老者迎出,恭敬地将虞从舟引入窗边一桌。桌上已摆放着各式菜肴,热菜冷盘满满登登的,不过对楚姜窈来说都没差,美则美矣,但并不能引起食欲。
  “每样试一点,必有一样你会吃上瘾。”虞从舟端坐桌侧,试探地说。
  楚姜窈尴尬地笑了笑,但固拗地不肯举筷。
  “和我府上的不一样,很清淡的,”他刚说完,忽然觉得自己傻傻的,他府上的菜肴、她也从来不吃,一不一样又有什么关系?
  果然她一脸坏笑,扭头对那老者说,“有没有清淡的兔子肉?也上一份,我大哥想试试。”
  虞从舟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他最怕看到兔子被煮熟的样子,更不要说剁成块儿、还端来吃了。
  不过这倒提醒他了,他念头一转、想到一招,于是说,“好,我不逼你吃。你拿黑丝巾把眼睛蒙上,我们上二楼去。”
  “我哪有黑丝巾!”她唯恐中招,只好苦笑。
  “你有的!莫装了,你不拿,我来拿了!”虞从舟想到那晚她诳他蒙眼跳崖就凌起目光、竖起眉毛。
  楚姜窈被他眼光一怵,不得不听他的、从怀里抽了黑丝巾,自己把自己的眼睛给蒙了。心里嘀咕,他会不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拉她去二楼跳楼呢?
  他果然过来牵起她的手,拉着她往二楼走去。这究竟是什么把戏,她脚下有点发抖。
  在二楼走了几步,虞从舟停下来转身问道,“你闻到什么味道么?”
  “湖水澄清的味道,芝麻熟透的味道,某种东西甜腻的味道,还有… ”楚姜窈深深吸了口气,“好像还有青草清香的味道。”
  说到这里,她忽然觉得这阵清香沁入心脾,滋润她全身,还未品到,喉间已经舒畅起来。
  “是这种味道么?”她听见从舟问道。
  她觉得那青草香味忽然由远变近,似乎就在面前,她又不由自主地吸了口气,“哇,好香,真好闻!”
  “尝一尝、更香。”
  她感觉有冰冰凉凉、柔柔滑滑的东西轻触到她的唇,带着那青草香气。她果然觉得肚中咕咕,便张圆小嘴,啊呜咬了一口。
  不知该怎么形容,因她从没吃过这般美味的东西,淡淡的甜、淡淡的香,入口细腻柔软,牵连着她的舌根喉间,品不清的味道,却让她舍不得咽下。
  她顾不上说话,接连又咬了几口。全品完了才来得及说,“好好吃哦!”
  她一把拉下黑丝巾,想看看那究竟是何方神物,一眼望去,面前的桌上摆满了各式精巧的小点心。“刚才哥哥给我吃的是哪个?”
  见她迫不及待的样子,虞从舟心致盎然,笑着手一摆、指了指桌角上一盘墨绿色的团形小点心。
  “奇怪,从前也见过的,但它墨绿色的丑样儿、挺吓人的,所以完全没有食欲。”楚姜窈嘟着嘴、叽里咕噜地自言自语。
  她天真的小样儿映在从舟眼里,简直比满桌的点心更让他牙痒痒、想咬一口。
  


☆、庭花殃殃

  虞从舟轻挑眉弯、往窗边一靠,说,“因为你不是吃不惯,只是看不惯。一看到便想起从来没吃过、就不敢吃,就会忽略了你真正的口味喜好。”
  楚姜窈半懂未懂,但并无所谓,她把那一盘还剩下的几个墨绿小团都拿了过来,也学他一般靠在窗边,继续吃起来。
  “哥哥你也吃一个!”她伸手递了一只给从舟。他便接过吃了。
  他抬眼向窗外望去,湖边已有些树木抽出嫩芽,倒映在刚解冻的湖面上,一片翠蔓婆娑,透露第一抹春意。他忽然说,“我很喜欢这里,依山傍水,我梦里总想着,未来的家也要像这样,建在水边……”
  “啊,我也总这么幻想,那样院子只需要造三面墙,可以省一面墙!”姜窈打断道。
  虞从舟低头浅笑,又说,“那厅堂厢房呢,你幻想什么样的?”
  “厅堂厢房都与我无关。我只想要个小亭子,翘檐画梁,造在水上。这样,上有仙鹤常来,下有碧水常流……”
  虞从舟顺着她的音调,想象出那一幅逍遥的画面,接着她的话说,“亭外要有石桌石凳,刻上纵横经纬,可以在晨光里下棋画画;院外院内还要遍种树木……”
  “对对对,不止种花树,还要种果树,这样从春到秋,都会有花有果,不会萧瑟寂寞……”
  二人你来我往,描述心中向往,说得兴致高昂,真恨不得明日便把这楼改良加院、归为己有。
  最后发现天色全黑,楚姜窈忽然回到现实中,问了句,“这好吃的团团叫什么名字?”
  “青团。”虞从舟抿了口茶道。
  姜窈没说什么,只是看着那空盘痴痴一笑,明亮的眸光清澈地映在从舟身上,轻声说了句,“哥哥,谢谢你”
  ……
  同一个夜晚,一名男子身着连帽斗篷,晃入子期草庐、悄悄参见范雎。
  此人是小令箭与范雎在魏国时的旧友,郑安平。当年刑场劫囚后、楚江妍安排范雎离魏入秦,郑安平亦一同随行。范雎为秦王伏间赵国后,便留郑安平做秦王与他之间传递消息之人。 
  郑安平拱手道,“秦王让在下问问公子,赵国相位空悬,不知会落入谁手。公子可已有了计较?”
  “我自然是希望平原君为相。”
  “为何是他?”
  范雎摇起羽扇、淡淡一笑说,“平原君……公子翩佳,只是骨性纨绔,难睹全局。若赵王拜他为相,将来大秦对赵,不管欲交欲攻、都可事半功倍。”
  “秦王是想问、为何不让楼缓回赵国为相,他本就是赵武王派入秦国的,赵人并不知道他已被秦人驯为反间,自会信他。”
  “未必。”范雎羽扇一横,在郑安平眼前摇了摇,“楼缓毕竟是外夷楼烦族之人,赵武王虽曾重用他,但如今的赵王,与他父王隔阂颇深、必不会信他。”
  “在下明白了。必依此转告秦王”
  ……
  备战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之后数月中,燕国和韩国得悉赵、秦、魏三国已决定联军攻齐,都想分一杯羹,很快亦成为赵秦魏的盟军。
  世事总是变幻得这么快,遥想一年之前,齐国还扮着老大的样子,一路说服燕、赵、韩、魏、一起向西攻打秦国。如今,齐独自偷得了宋国,却惹得那四国悉数调转矛头,一起信誓旦旦要瓜分了齐。
  当然这其中,暗波汹涌的是秦人的谋划和挑唆。一切都按照范雎对秦王所说过的计划演变着。
  五国盟约已定,赵王择了吉日,为廉将军举行誓师大典,三军上下歃血东征,邯郸城中一派铮铮豪气。 
  这几日来,虞从舟也在府中准备着出行事物,有时还故意折腾出很大动静,他就等着楚姜窈来问他,“这回又去哪儿呀”,或者,“带上我好不好呀”。
  不过楚姜窈每次都只是探个小脑袋,远远张望一会儿,便缩了头去,也不吱声,也不好奇。
  那天傍晚,虞从舟终于忍不住了,腾楞一把推开她的房门,走到房间正中坐了,沉声说,
  “我很快要离开邯郸,去驻守西境三郡。”
  “哦…”
  楚姜窈睁圆了眼,好奇地看着他,但只说了一个字,就没下文了。
  虞从舟觉得胸口憋得很,目光忿忿、沿着眼角掠出,笔直投在她身上,
  “我后天就出发!”
  “嗯… ”楚姜窈怔怔点了点头,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虞从舟紧紧抿着嘴,圆润双唇只剩薄薄一线,“你都不问我何时回来吗?!”
  “哥哥何时回来?”姜窈似恍然大悟,连忙乖乖地问。
  从舟着实烦恼。她平日里像扩音器、关键时候怎么变成了回音壁?从舟狠狠叹了口气说,
  “我也不知道!”
  要等的话等不来,想说的事说不出,于是虞从舟郁闷了。
  楚姜窈侧身蹲下,小心翼翼地仰头打量着他,轻声说,“哥哥今日怎么了,火气大大的,”她抬眼看见早上他叫虞福拿来放在台上的那只西瓜,忽然问道,“要吃西瓜吗?降火哦。”
  从舟瞥了眼西瓜,伸手在台上捶了一拳说,“不吃,热乎乎的!我只吃透心凉的!”
  说完他一赌气,就大步走出了房。
  楚姜窈揣测不出他是什么意思,“透心凉…”这两天这么热,怎么把西瓜搞成透心凉呢…
  她忽然一拍脑袋,取了个木桶,把西瓜装了进去,抱到后院的井边,栓了根绳子把那木桶加西瓜一起沉入井里。井水很凉,把西瓜放在井里泡一晚上应该就凉透了吧。
  第二日清晨,她趁着太阳还未高升,去井边取西瓜,木桶和西瓜一起分量还真沉,她使了很大力气,一点一点把那绳子往上拽。
  眼看快要拽出井台,忽然有人走来,隔着井口站在她对面,带点尴尬、带点生硬地说,“你… 跟我一起去西境三郡,好吗?”
  楚姜窈抬头一看,是从舟,还没来得及问安,手中一滑,连桶带瓜重重砸入井中,激起一大片水花,顿时从井口喷出,毫不客气地拍了他们两个一身。
  从舟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状况,就已经变成了落汤鸡,他像只小狗一样甩了甩头,又眨了眨眼,看见姜窈虽然浑身也是水,但居然趴在井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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