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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妃当道:千岁大人请自重-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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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来岁,又是男人最血气方刚之时,他如何能够忍耐?
她知道,他们回来之后,暮修染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找她。
事实也果真如此。
所以,就在他们班师回朝之日,她便设计,让参加完庆功宴已经离开皇宫的商云浅去了一趟太子府。
让商云浅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
暮修染是她的,太子妃是她的,皇后,也是她的。
至于商云浅……
这个她恨之入骨的女人,自然是有多远,便要滚多远。
事情,一直按照她设计好的路线再走。
商云浅并未让她失望。
除了因为惊慌失措打翻花盆被暮修染发现之外。
她从未见过那样的暮修染,那么的着急……
她,怎么忍得下这口气?
她一个堂堂将军府嫡女,居然背地里跟暮修染好了三年,睡了三年。
眼看光明的日子便要到来,她怎么能够容忍有其他的意外发生?
好在,在得知商云浅居然要离开他之后,为了他的将来,暮修染还是让她带人将商云浅捉回去。
反正这命令当时只有她一人听到。
所以就算今日她杀了商云浅,再随便杀几个人,日后告诉暮修染,是商云浅反抗过程中发生了意外……
反正今日,商云浅都是要死的。
在死之前,她要看着商云浅绝望!
想到这里,商云烟站了起来,语气,很是轻快。
“说起来啊,我跟太子哥哥在一起很久很久了,有多久呢?大概,在你还未出征之前吧……”
说着说着,她便走远了些。
商云浅眼睛一寒,默默使用内力,趁众人不备,一跃而起,竟是硬生生将商云烟踹飞了老远。
而一击之后,商云浅的身子也是再也承受不住。
她倒在地上,眼中,尽是爽快。
“暮修染那样的男人,你若喜欢,给你便是,我不稀罕。”
“但是商云烟,你也别以为没了我你就能如愿,我告诉我,我商云浅,会诅咒你们……”
“我诅咒你们,永远不能在一起,一辈子得不到真爱,不得好死。”
“暮修染之后,商云烟之后,男的,世世为奴,女的,代代为娼。”
不知是商云浅那一脚太过用力还是被这话气的,商云烟呕出一大口血。
看着已经被侍卫重新钳制着的商云浅,目光凶狠。
她在一侧侍卫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重新将匕首捡起。
“商云浅,你敢诅咒我,你居然敢诅咒我……”
商云烟本也出自将军府,虽然武功不如商云浅这般出神入化,但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要杀掉一个缚鸡之力的人,更是轻而易举。
眼下,对她来说,商云浅便是那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她举刀,快速朝商云浅的手腕上割去……
刹那,鲜血四溅,皮开肉绽。
商云浅疼到扭曲。
然,商云烟并未停下,她嘴边念念有词,“敢诅咒我,敢诅咒太子哥哥,我让你诅咒,让你诅咒……”
说话间,她已将商云浅的手脚筋尽数斩断。
商云浅的身子已经彻底软了下来。
再也没有任何作妖的可能。
她挥手,侍卫便是将商云浅放开。
商云浅闭着眼睛,那张原本倾城倾国的脸也被鲜血覆盖,几道深深的疤痕遍布在脸上,若不细看,当真再难找到一块完好的肌肤。
她睫毛微颤,呼吸困难。
就这么趴在地上,让她为所欲为。
“商云浅,你看清楚了,不管你曾经如何风光,可是现在,匍匐在地上的人,是你。最终,站在那最高位上的人,是我。”
商云浅的睫毛微微颤抖。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兵符,在哪里?”
这一次,商云浅终于睁开了眼睛。
只是那虚弱的模样,让商云烟很是畅快。
她蠕动了几下嘴唇,只能发出一丝轻微的声音。
商云烟听了几次,什么也听不到。
无奈,只得让人重新将商云浅架起,“你说什么?”
“……”
商云烟忍不住靠近了一些,就在这时,商云浅猛地睁开双眼,一口咬住了商云烟的耳朵。
“啊……”
随着商云烟的大叫,匕首,斩断了商云浅的喉咙。
商云烟退了回去,耳朵,已然不在。
而商云浅,也终于死绝。
此刻,她嘴中还叼着一只耳朵,眼中,带着诡异的笑,白色的衣裙被鲜血染红,看上去,犹如鬼魅……
商云烟被吓得不轻,“来人,碎尸,丢入悬崖。”
“冷,好冷……”商云浅蜷缩着身子,那些过往,血淋淋的浮现在眼前。
“浅浅?”
有个声音,不断的在商云浅耳畔回响,商云浅挣扎许久,终是将眼睛睁开。
入目,是秦慕寒担忧的眼神。
周围,恍如白昼。
几颗硕大的夜明珠泛着阴冷的光芒。
商云浅吸了一下鼻子,委屈袭来,一下钻入秦慕寒怀中。
感受着秦慕寒身上的体温和那强有力的心跳,商云浅的心,才算安定了一些。
“做噩梦了?”
“嗯。”
“别怕,都过去了。”
秦慕寒伸手,轻轻拍打着商云浅脊背。
商云浅点头,一大滴泪珠幡然滚落。
是啊……
一切都过去了。
“大人……商云烟……”
“消息已经传回,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商云浅点头,心中的恨,并未减少。
商云烟,前世你加注在我身上的,我必定会百倍,千倍的还给你。
这,只是开始。
一股热浪袭来,商云浅脸色一变。
肚子,也在刹那重新疼了起来。
“嗯……”
商云浅呜咽出生,极为无助。
以往,她来月事从未疼过,甚至能跑能跳能乱。
可是这一次不知怎的,居然疼得如此汹涌。
莫不是秦慕寒一语成谶,当真因为碰了凉水便这样了?
想到或许会是这个可能,商云浅脸色越发难看。
“浅浅?”
“疼,大人,我好疼。”
秦慕寒眼中满是心疼,紧紧的抱着商云浅,“浅浅再忍一下可好?我已经派人去找大夫了。”
商云浅蠕动了一下身子。
没吭声。
秦慕寒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将商云浅扶着躺下,随即快速按了几个开关,一个砂锅突然浮现眼前。
商云浅眯着眼睛望去,便看到秦慕寒已经将盖子打开,盛了一碗汤出来,他轻轻尝了一口,随即,满脸惊喜。
“浅浅,还是热的,你快喝点。”
鸡汤的味道很好,鸡肉也被炖得很烂,入口即化。
眼下温度不烫不冷,倒是刚刚好。
商云浅小口小口的喝着,忍不住问了一句,“大人怎么将这个带上了。”
“那店家说这砂锅有保温的功效,我想着路上万一你饿了可以吃,便让他打包带上了。”
如此贴心的举动,商云浅整颗心都觉得暖暖的。
喝完汤之后,商云浅重新躺了回去。
额头上不在有汗珠,但疼痛依旧继续着。
一下一下的,像是肠子被绞在一起的感觉。
“好些了吗?”
商云浅微微点头,随即,便又接着说道。
“我只是觉得有些冷,大人再抱抱我可好?”
秦慕寒又怎会拒绝。
将桌子收拾好之后,便又重新上了贵妃榻,伸手抱住了商云浅。
他伸手,覆在商云浅的小腹上。
商云浅一惊,正要挣扎,便感觉一股热浪自秦慕寒手中传出,顿时化为焦急。
“大人,你不能再给我内力了,我没事……”
秦慕寒却是不听。
商云浅哪里肯,挣扎着便是要起来,面色,也变得非常严肃。
“大人,你若是继续给我输送内力,我便再也不要理你了。”
秦慕寒也不恼,“没关系,你不理我,我理你便是。”
商云浅气急,“秦慕寒,我跟你说真的,你若是在这样,我就自废武功,从此,成为一个废人,我说话算话,你若不信,可以试试看。”
秦慕寒手上动作一顿,却是听话的停了下来。
商云浅重重呼了一口气。
秦慕寒的身体,她最清楚。
每一次他病发时,虽然大多时候都避开了她,但她见识过他有多痛苦。
福伯说过,内力,是他的一层保障。
她每次接受他的内力,都是在接受他透支的生命。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在一起,商云浅又怎么能够忍受秦慕寒这般伤害自己?
“你呀……”秦慕寒无奈叹息,想说商云浅几句,又是舍不得。
“很多女人都会疼,忍忍就过了,大人不能因为这个浪费了自己的内力。”
“用在你身上,从来都不是浪费。”
他深情款款。
商云浅却不敢在此刻与他对视。
“大人,你的手好暖啊。”
“那我将手放在这里,是不是会稍微好一些?”
小腹……
到底是女孩的私密之处。
下去一点点,是秘密花园,上去一点点,又是女性特征所在。
商云浅立即就红了脸。
大但为了不让秦慕寒担心,她还是微微点头。
听到有用,秦慕寒哪里还会管其他,掀开商云浅的衣衫便是将手放了进去。
今日,为方便出行,商云浅早在镇上买了上下分开的衣裙,是以,掀开很方便。
她的小腹很是平滑,一丝赘肉也无。
白皙的皮肤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显得更是光滑细腻。
小巧的肚脐眼可爱极了……
秦慕寒的喉咙,不自觉的紧了一下。
他的手心常年握剑,手心带着薄薄的茧,平日里觉得没什么,此刻,却有些担心。
担心这样的手掌,会不会伤到商云浅那柔嫩的肌肤……
第74章 浅浅,别这样
许是秦慕寒安慰当真起了作用,不久之后,商云浅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见她眉心的褶皱少了些,秦慕寒将手拿开,小心翼翼的将被子盖了商云浅两层,这才稍微放心了些。
马车内,再度恢复安静。
马车在树林中穿梭,除了嗒嗒嗒的马蹄声之外,隐约还能听到小鸟的叫声。
秦慕寒掀开一个小角,外边已经微微泛亮,秦慕寒也算是一夜没睡,但他依旧一点睡意都没有。
许是这一次两人是临时决定要去的叶家,没有提前泄露消息。
也或许是上天终于眷顾了两人一次,这一趟十几天的路程,倒是并未遇到此刻。
而商云浅,在喝完青衣卫弄来的汤药之后,疼痛也减缓不少。
后边几天,虽然依旧有些难受,但好在不那么疼了。
一路上,遇到很多烧纸的人。
商云浅看着看着,心中的担忧就越发明显。
秦慕寒知道她担心,看她身子也算尚可,也并未说药她停下休息一下之类的话。
终于,兜兜转转,叶家到了。
看到他们突然出现,叶家的众人都很激动。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忧,看到商云浅的那一刻,叶卿一口银牙险些咬碎。
“父亲……”
看着管家将商云浅等人接了进去,门口的叶青城急忙喊了一声。
“哼。”
叶卿狠狠甩袖,本来,叶重华这段时间的病症已经非常严重了。
他也在暗中加大了剂量。
就等着不日之后,送叶重华上天。
可……
商云浅一来,准没好事儿。
叶卿咬牙切齿,脸色铁青,“太子殿下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不曾,自半个月前殿下便与我们断了联系,至今联系不上。”
闻言,叶卿又是一阵烦躁。
一个个,都是过河拆桥的。
利用完,便是不管了。
“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我要随时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是。”
“按理说,太子对秦慕寒也是恨之入骨,不该就此收手才是……”
“莫不是……皇城那边发生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叶卿脸色一变,这段时间,倒也听到一些风声,可他从不相信。
莫不是,是真的?
“派人去皇城那边打探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叶青城急忙应下……
商云浅并未想到,再次见面,会是这种场景。
叶重华又陷入昏迷之中。
大夫束手无策。
“衷叔呢?”
本来,有衷叔和管家在,叶重华应该很安全才是,却没想到,就这么一段时间不见,他又被下了其他的毒药。
两者相冲,刺激了叶重华体内之前的毒素,使得他提前病发。
“几天前,我们听闻北山之巅有万年人参出现,云浅你该知道,那东西虽不能解毒,却是保养身子的圣品,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衷长老便去了。”
商云浅脸色很是难看,“我只听过千年人参,可从未听过万年的,必定是有人故意放出这等假消息,引你们前去。”
管家的脸色很差,“谁说不是呢。”管家叹气。
大家都是明白人,这么浅显的道理,又怎会不知道,可是……“可是老太爷这个样子,我们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明知或许是敌人设下的圈套,却也还是想去碰碰运气。”
商云浅沉默,换成是她,也必定会去的。
更别说是衷长老。
之前听娘亲说过,衷长老的父亲,也就是娘亲的师傅死的早,衷长老这些年一直跟在叶重华身边,感情深厚。
他甚至将叶重华当成了他的父亲,所以……
怎会不去。
明知那是陷进,却也还是毫不犹豫的踏进去了。
“去了多久?按照计划,原本什么时候回归?”
一侧的秦慕寒突然开口,管家细细想了一下,这才说道,“按照时间来算,昨日便该到了……”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大变。
商云浅紧紧拽着秦慕寒,她不希望,叶家这些元老,再出任何的事情。
特别是衷叔,不管对叶重华,对梦娘,对商云浅,甚至是对整个叶家都极为重要的他。
“管家,你将衷长老的路线给我一份,我马上派人去找。”
随即,秦慕寒又拍拍商云浅的手,示意她不要太担心。
商云浅突然想起什么,她看着叶管家,突然开口询问,“叶伯伯,外公病成这样,您为何不派人通知我?”
管家也是一怔,模样十分疑惑。
“起初,是老太爷不让,说是不让你们担心,可一个月前,我已经给小小姐和小姐分别寄了信,难道,云浅并未收到?”
这么一想,管家才察觉事情的不对劲,“是了,我的鸽子并未回来,之前因为太过担心老太爷我将这家事情忘了,现在看来……”
“此事必定不简单,一定是有人中途截了你的信,我现在就派人去查。”
商云浅紧紧抿唇,不让她见到外公的人,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
其实就算不查,她也能猜到。
手指,被商云浅死死捏住。
叶卿……
我们之间的账,是时候算算了。
“表姐如今在哪?”
管家叹息,“那孩子……也是个苦命的,那天险些被叶卿杀了,好在衷长老发现了猫腻,救下了她,现在被安置在郊外的别苑里,云浅你不必担心。”
商云浅微微颔首,好在今日听到的事情,都不算什么太坏的。
片刻之后,商云浅才明白,原来有些结论,当真是不能过早下的。
正在这时,福伯已经诊治完毕。
他本是随商云浅等人同时出发,只不过在半路分开了,原因是另外一条路上虽多了一天的路程,但能找到不少药材。
是以,之前商云浅疼痛时,才求助了其他的大夫。
也因商云浅等人在路上有些许耽误,倒也是前后差不多到达的叶府。
“福伯……”那句怎么样了,被卡在商云浅喉咙之中,她刚刚进去的时候看到过外公一眼。
短短几个月不见,他已经从原本那个体态丰硕笑容可掬的和善老人变成皮包骨头了。
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眼窝,深深的陷了下去,皮肤也变得无比松弛。
嘴唇,早已干燥的不成样子。
虽然管家一直很细心的在旁边照顾,也一直将水擦在他的唇瓣上,可,那漆黑的嘴唇,并未有半点好转。
他的体温很高,福伯说,心肺早已被那剧烈的毒药烧毁,他……也实在无能为力了。
“血灵芝,福伯,我们还有雪灵芝。”
商云浅举着血灵芝,眼中尽是哀求。
福伯只是看了一眼便转移了目光。
他,不忍再看。
且,作为一名大夫,治病救人是他的本分。
可秦慕寒,他救不了。
叶重华,他也救不了……
“福伯,我知道您可以的,您一定可以的。”
“我求求您,救救外公,救救他……”
这般说着,商云浅便是直接跪了下去,哭得梨花带雨。
秦慕寒看得心疼,却也无能为力。
事实上,对于福伯来说。
商云浅的祈求,何尝不是强人所难。
若是能救,何须祈求。
可这种时候,大家都有自己的小情绪,便也怪不了谁。
福伯将商云浅的手扒开,眼中老泪纵横,“对不起了,二小姐,请恕老奴,无能为力。”
听到这话,商云浅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直接滑落在地。
她脸上还挂着泪珠,眼神呆滞。
一侧的叶管家,早已压抑着哭声,难受得不断抽搐。
秦慕寒眼睛发酸。
伸手扣住商云浅的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浅浅,别这样。”
他从未感受过亲情带来的温暖,母亲在生下他们没多久就死了,父亲……
也天天巴不得他死。
这世间,对于他来说,只有一个亲人。
而那位亲人,到现在,也有十几年未见了。
所以,亲情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他一直都不知道。
甚至以为,他不需要这种东西。
可是,他的人生,在遇到商云浅那一刻,就变得不一样了。
起初,只是好奇,后来,是不自觉的想要关注。
到现在,是深爱。
他想,这个世界上的有些事情,许是命中注定的。
就像一向不近女色的他,见到商云浅第一眼便觉得她不同。
而他跟商云浅之间,更是命定的缘分。
秦慕寒目标一直都很明确,要做什么,该做什么。自己想要的,又是什么。
他心中,一直很清楚。
他知道,或许他时日不多,但他明白,在有限的时间内,怎样将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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