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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女[民国]-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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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几个山东的朋友就是如此,凡是讲究改良,可他们的改良,并不是学西方的本事,强国富民,而是穿西装,穿长裤,穿皮鞋,再抽上洋烟,戴上眼镜,才算齐活了,即便他们的眼睛没有一丝一毫问题。
  赵朋去赴朋友的酒局,顺带送了女儿一程,在校门道别时,容真真只觉得眼皮子跳得厉害,她拽住赵朋的袖子不肯松手。
  “咋了?”
  “没事。”容真真松开,但她很快又拽住了。
  赵朋纳闷,平日里也没见她这么黏人,且她读书最积极,怎么今天磨磨蹭蹭的呢?
  他很快想到了什么,严肃着脸问道:“是不是学堂里有人欺负你?”
  容真真摇了摇头,不舍道:“爹早点回家。”
  赵朋哈哈大笑,摸了摸她的头,“爹回来给你带桂花胡同的鸡油火烧,快进去吧,小心迟了先生罚你。”
  容真真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不知为何,她今天特别舍不得爹,走得很远了还回头看,赵朋站在原地目送她,矮墩墩的身子几乎成了个小黑点,隔着那么远,他还是发现了她的回头,挥挥手告别。
  这一天里容真真都心神不宁,来上课的先生都发现了她的不专心,几乎每堂课的先生都点了她回答问题,而每次她都不得不请先生再重复一遍,虽说因为底子打得好,问题都回答上来了,可在课上走神还是挺叫人难堪的。
  教英文的女先生还专将她喊到教员室,问她:“你今天上课怎么老不专心呢?我都听好几个先生说了,是出了什么事?”
  她羞愧的摇摇头:“没什么事。”
  “那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容真真声如蚊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静不下心。”
  女先生叹口气,语重心长劝道:“再过俩月就毕业了,你最好收收心,虽然以你的成绩升中学没什么问题,但能考上前十减免学费岂不更好?”
  容真真点点头,失魂落魄的回了课室,她努力想使自己收心,可收效甚微。
  赵珍嘲讽道:“某些人得了几次优就真以为自己了不得了,连课也不听。”
  容真真心里正烦闷着,平日里她不爱搭理赵珍,不管说什么都只当放屁,可今儿她心情差得很,总觉得有一把火在肺腑间燎烧,自然没那好性儿惯着赵珍。
  她硬邦邦堵了一句:“我次次是优,你回回是差,我自然比你了不得。”
  “你!”赵珍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容真真抬起头,直勾勾盯着她:“你来。”
  她这么个做派,赵珍反而不敢上前了,她因为老找容真真的麻烦,已经吃过不少亏了,小赵太太就因这点破事,被先生请过许多次,一张老脸让她丢个干净。
  最后小赵太太也烦了,警告她:“再有下回,叫你爹来,看他打不打得死你,读书比不过人家,还回回被人家整治,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憨货。”
  在小赵太太眼里,自家女儿挑衅人家被罚了,不是女儿的不对,而是别人太心机,整治了她女儿,至于她女儿的错处,她是觉得没有的,要硬说有,也是错在人太蠢,整不到人反被整。
  赵珍也真怕把她爹给招来了,那她不死也得脱层皮,一时间竟僵在原地不敢上前,她感受着周围看热闹的目光,觉得羞耻极了。
  看啊,那个蠢货挑衅了好学生容真真却又怂了。
  她认为人家都在这么议论她。
  强烈的羞耻心使她眼里竟然泛出泪来,她咬住下唇,死死将眼泪憋住。
  容真真不意她居然会哭,头都大了,极困惑的问道:“明明是你招惹我,我还没哭呢,你怎么就哭了?”
  旋即她警惕道:“你不要想着装哭先生就会偏袒你,以前又不是没用过这一招,先生不会上当的。”
  赵珍:……
  她吸气,她呼气,她使劲憋,可眼泪根本不听使唤,刷的流下了。
  周秀连忙打圆场:“都别说了,阿珍只是在关心你罢了。”
  容真真撇撇嘴,很不以为然,赵珍要是能关心她,母猪都能上树。
  周秀这个台阶递得有点晚,赵珍已经觉得大大丢了面子,趴在桌上咬着唇小声抽噎,因为憋得太厉害,整张脸都扭曲了。
  “你之前不是不去招惹她了么?怎么最近又去找她麻烦?你哪回找麻烦不是自己吃亏?”周秀对这个是真的好奇。
  “要你管!”赵珍愤怒的呵斥她。
  见好友冲自己撒气,周秀心里也有点不痛快,但毕竟是从小到大的手帕交,她便好脾气的住了嘴。
  赵珍哪里不知道自己会吃亏,连傻子也不喜欢吃亏,可她压根忍不住。
  她爹的车行这两年越做越不景气,赵志在经营上没什么天赋,别的车行能请到打车的师傅,造出的车便宜又结实,跑得也轻便,收的车份儿也少,拉黄包车的汉子都愿意拉别人家的车,而赵氏车行江河日下,如今已是苟延残喘。
  与之相反的,是赵朋蒸蒸日上的生意,赵朋娶了老婆,又眼见着女儿出息,日后说不得家里要出个大人物,自然干劲十足,卯足了劲儿挣钱,家里的一间铺子已变成了三间。
  容真真吃好喝好,穿着漂亮衣裳,爹疼娘爱先生喜欢,就连赵珍挑衅她时,同学们也说:“容真真那么上进认真,你干嘛老找她麻烦?”
  而赵珍呢?她哥哥的零用还没什么变动,可她的已缩减到原先的三分之一,而且她爹生意不好时,还老拿她出气,动辄便是打骂,她心里能不平衡吗?
  赵珍恨不得容真真现在家里就破产,再也读不起书,从学堂里滚出去!
  她暗暗发誓:我愿折寿十年,不,二十年,换容真真家破人亡!
  作者有话要说:
  想给赵老板一个好结局,奈何关系到大纲,改不了
  其他妞子等人都会有好下场的(原本定得太惨,我自己受不了,所以改了)
  放心看吧,爱看甜文的作者也虐不到哪儿去


第19章 
  赵朋与那几个山东旧友这些年天南地北各在一方,少有见面,他们年轻时是一同混迹的浪荡子,如今虽都成了家,把原先的习气改了许多,可抽烟喝酒的毛病却一点没变。
  几人约在茶室,说是茶室,其实就是二等妓|院,各自叫了个姑娘作陪。
  贩布的高黑子取笑赵朋:“人姑娘都坐你身边了,咋跟个木头似的呢?怎么,家里母老虎管的严?”
  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钱铁嘴戏谑道:“我记得赵大年轻时却不像这样,难道是上了年纪不济事了?”
  赵朋笑呵呵的也不着恼,只道:“我那婆娘醋劲儿大,回去闻着味儿要闹。”
  他又对着请来作陪的小凤姑娘说:“实在对不住,还请姑娘坐着说说话。”
  在这些地方讨生活的女子最是会看人脸色,看样子就晓得今日只能赚些茶水钱了,旁边的那几个才是正经铺客,晚上不开张,怕是连税钱都交不够,等会儿还得想法子拉客。
  小凤心里暗道一声晦气,面上却丝毫不露,依旧挂着甜笑陪坐说话。
  如今天色尚早,自然不可能在这时候就与姑娘们滚到床上去,几人喝酒听曲儿打牌,高黑子还让陪侍他的小桃点了烟泡儿。
  小桃一双素手如冰堆玉砌,轻巧的挑了烟泡放进烟枪,分量不多不少,枪斗在烟灯上悬停,距离不远不近,手上功夫既灵巧又稳重,她这一手好技艺是她还在清吟小班时苦练出来的,精巧,雅致,很能体现出身份,叫客人看了心里喜欢。
  熟膏熬成稀泥,慢慢冒出了泡儿,这烟泡就熬好了,高黑子接过烟枪,歪在小榻上吞云吐雾,渐渐神智迷乱,醺醺然忘却了自己身在何地。
  伺候好高黑子的小桃自己也点了一泡烟,偎在他身边,目光渐渐失神。
  这大烟约莫分三种,最高等是印度来的洋土,又细又纯,其次是云南的滇土,最差的是杂膏、劣土,高黑子吸的便是最好的洋土。
  钱铁嘴看了一眼吸得忘了今夕是何夕的高黑子,口里道:“且让他乐去吧,咱哥几个来打牌。”
  他烟瘾不大,只是爱酒色,这二者一日都离不得。
  几人打着牌,听着几位姑娘轮流说传奇,不知不觉天色便晚了。
  容真真神魂不定的上了一天课,散学后在校门看到了妞子和小毛儿,两人手里都挎着篮子。
  这四年过去,小毛儿也长大了,他同姐姐一样,提着篮子大街小巷的做买卖,虽然一个地方做不长久,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也把自己给养活了。
  妞子每日到下午容真真要散学时,都要来校门卖一遭,不是什么金贵东西,就是些吃食和小玩意,赚不到钱,所得刚刚够糊口。
  等卖个一刻钟,学堂里的人就基本走完了,妞子便同容真真说着话儿回家。
  妞子从篮子里拿了个馍馍给容真真:“给,还热乎着。”她有时卖吃食,就会请容真真吃,虽然她自己也过得挺艰难,可她在朋友面前却毫不吝啬。
  容真真一面啃着馍,一面在书包里翻找,她找出了两双鞋,递给妞子。
  “我娘给你和小毛儿做的鞋子,你们脚上的又坏了,天天在外头跑,就是费鞋。”
  妞子小心的接过鞋,感激道:“替我谢谢潘姨。”
  容真真道:“你回去试试看合不合脚,不合适就找我娘改,别又不上门,不过你为什么老不上门呢?这鞋还得我背着上一天的学再捎给你。”
  妞子只是抿着嘴腼腆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潘二娘每次都会留妞子和小毛儿吃饭,留了两三次,他们就不肯轻易上门了,日子过得再艰难,也不能老蹭饭呐,更何况潘二娘还常给他们做衣裳做鞋。
  妞子心思细腻,想的也多:去的次数多了,赵叔会不会厌烦呢?潘姨会不会难做呢?
  越是想,就越不愿做个拖累。
  小毛儿看着容真真,忽然带着点羡慕的问道:“福姐姐是不是马上要毕业啦?毕业了是要读中学吗?”
  容真真点点头,她压低声,有几分不好意思:“我爹说等我毕业了他要办酒席,请亲朋好友来吃饭,到时候你们一定要来呀。”
  小毛儿听了,眼睛亮得像两颗小灯泡。
  酒席?肯定有很多好吃的吧。
  而妞子欣喜后又是一阵愁,她年岁渐长,晓得些人情世故了,去别人家吃席难道不得送礼么?容真真是她的好姐妹,更不能“心意到了”就行啊。
  容真真自然不知道妞子心里这些念头,提到她爹,她心里又开始慌乱了。
  潘二娘今日也跟她一样,心慌意乱的,一整日都心神不宁,切菜切到手,煮饭煮到糊,在铺子里做生意时也几次三番算错了账。
  母女俩很没滋没味的吃了晚饭,容真真回房开始写作业。
  临近毕业,先生们布置的作业量显然也增加了许多,容真真没有拖欠作业的习惯,都一一认真完成了。
  把所有作业做完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容真真却依旧没睡,她翻出一张算术试卷,继续做题。
  虽然容真真几乎次次考试都是满分,可她并非爹娘以为的神童,之所以成绩好无非是靠勤能补拙罢了,她也有不擅长的科目,算术便是她相对薄弱的一科,所以她在这上面花费的工夫更多。
  这一做,就做到了三更,容真真把做完的题目改了错,又重新做了一遍错题,瞌睡也渐渐上来了,但她强撑了睡意,复习了一篇英文,这才上床睡觉。
  睡前的每日例行数私房是必不可少的,她现在放私房钱的地方不是枕头下了,而是床侧的一个暗格,里面装的钱也不全是铜板,每攒够一百文就换成一毛,十个一毛又换成一块银元,四年下来共攒了五块四毛并八十二文。
  容真真把钱数了三遍,她发愁的叹口气,有些闷闷不乐,等上了中学,学费就更贵了,每年要交十二元,就算她能免掉一半,也得交六元,她好想快点读完书,早早出来挣钱啊。
  另一边,潘二娘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是很早就上了床的,可就是不能入眠,就算紧闭了眼也生不出一丝睡意,她起床喝水都喝了三次,不是渴,而是心里闷得慌,身上更出了一身汗。
  实在无法,她推开门到院子里吹吹风,谁知竟看到容真真屋里还亮着灯。
  “福姐儿?”潘二娘敲敲门,“你睡了没有?”
  容真真打开门,纳闷道:“还没有,娘你有事么?”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别熬坏身子了。”
  容真真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这就睡了。”
  她注意到潘二娘身上的汗,问道:“娘你热么?”
  潘二娘抹了把汗,摇了摇手里的蒲扇,“这天怪闷的,娘今晚同你睡,给你打扇。”
  容真真其实不热,但她很想同娘睡,便什么也没说。
  潘二娘徐徐扇着微风,容真真在舒适的风中很快睡着了,但潘二娘还是焦躁得睡不着。
  她心里暗骂自己:离了男人就活不得了,真没出息。
  折腾许久,她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容真真不晓得为什么周围都是黑乎乎的,她心想:怪了,这是哪儿,怎么一丝光也没有?
  这么一想,周围好像又亮了一点,不过依旧是灰暗的,天和地只有黑白二色,还蒙了层厚厚的纱,叫人什么也看不清,她分辨了好半天,才依稀看出这里是白河岸边。
  我到这儿来做什么?容真真很是纳闷。
  而且为什么到处都没看到人?
  下一秒,她看到桥上站了一个人,她惊喜的大喊起来:“爹!”
  桥上的人冲她招了招手,她便噔噔噔的跑了过去,刚想去牵爹时,爹却退了一步。
  容真真很困惑:“爹?”
  她看到爹穿着出去吃酒时的中山装,肚子圆滚滚的,衣裳有点皱,全身上下湿淋淋的,头发丝儿向下滴着水,面目有些模糊不清,但她知道那就是爹。
  “爹,你身上怎么打湿了?”
  赵朋好像笑了一下:“不小心摔了一跤。”
  容真真又试图伸手去拉他,他又往后退了一步,“福姐儿,不要过来。”
  “怎么啦?爹,怎么啦?为什么不许我拉你?”容真真委屈又心慌。
  赵朋说:“桂花胡同的鸡油火烧爹买不成了,你自个儿去吧……要好好读书,孝顺你娘。”
  他的声音渐渐沙哑难辨:“福姐儿要乖。”
  容真真认真点头:“福姐儿一直很乖。”
  赵朋往前半步,伸出手似乎要摸摸她的头,不知为何顿了一下,又收回去了,他的身影越来越淡,越来越淡。
  容真真的眼泪哗哗的流,她惊慌的喊道:“爹,爹!”
  身影消失了,她伸出手,捞了个空。
  她哭号着:“爹,你去哪儿了?”凄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桥上飘扬,桥下是漆黑如墨的水面。
  容真真哭叫着“爹”,从梦中醒来,浑身抽搐不止。
  坐在床边抹泪的潘二娘慌忙按住她:“福姐儿你咋了?做噩梦了?”


第20章 
  容真真好半晌才止住抽搐,她看着潘二娘的泪花,瓮声瓮气问道:“娘,你也做噩梦了?”
  潘二娘将她搂在怀里,轻抚着她的脊背,低声呢喃:“乖乖,还早呢,睡吧。”
  容真真吸了吸鼻子,她想把噩梦说给娘听,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只红着眼睛说:“娘也睡吧。”
  可最终她们谁也没睡,潘二娘搂着女儿,一起睁眼至天明。
  五更天,夜未明,□□的姑娘叫醒了睡得如死猪般的几个汉子,这是昨日定好的时间,高黑子等人从山东远道而来,是为了贩货,今日要早早去仓库,点清货物交予商家。
  高黑子被叫醒时,满脸青灰,形同死人,小桃口含大烟,对着他的脸喷了几口,他才缓缓苏醒过来,灌了两口茶漱口,依旧觉着胸腔内像堵了坨棉絮。
  他闷闷的边咳边喘,小桃知机的捧来痰盂,高黑子一口浓痰吐了进去,身子一抖,险些吐到小桃手上,小桃面不改色,轻巧灵便的服侍着他洗脸穿衣,手脚又稳又快。
  这儿的姑娘人人都有一手绝活,有的擅吹拉弹唱,有的交际圆滑,小桃出名的是伺候人的功夫,烧烟泡儿烧得文雅,穿衣吃饭服侍得周道,少有人比得上她。
  高黑子胸口那坨棉絮吐了出来,顿觉松快了许多,他慢条斯理的洗漱完后,小桃又奉上一碗茶,高黑子吩咐道:“再点一筒烟来。”
  他又开始抽上了。
  其他几人也陆陆续续起来了,赵朋醒时头疼欲裂,昨日饮酒太多,他现在还未缓过劲儿来,叫醒他的下人端上一盏醒酒茶,他呷两口茶,勉强觉着好受些。
  脑子里慢慢清楚了,他不由自主的开始盘算起昨日的花销来,点了个双盘儿两块,酒菜算在他账上十五块,干歇一宿四块,再加上打赏姑娘下人拢共花了二十多块。
  想到这儿,他心疼得慌,这还亏得那几位叫姑娘的花销是他们自个儿出的,不然……
  赵朋心里后悔,这钱哪里经得住这样糟蹋,那么点酒菜,加上两盘瓜子,花的钱够他好吃好喝一个月不重样了,这儿的床铺也不比家里软和,一个晚上却要四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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