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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媚嫡公子-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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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了?!”赵沐惊讶的看着霍云,无奈的叹了口气,觉得高兴又无奈,“这家伙的脾气真是……一阵风一阵雨的。他现在人在哪儿呢?”
  “还是住进了城郊桃花涧顾家的别院。”霍云回道。
  “行,那他还是住在那里吧,你去安排一下,明儿一早本王就出城。”赵沐说道。
  霍云忙劝道:“王爷,明儿可已经是大年三十儿了。您不得进宫给陛下和德妃娘娘请安吗?”
  赵沐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说道:“也对,这日子过得真快,明儿就大年三十儿了。这盗贼还没抓住,上京城已经死了六条人命了。今年这个年也不知道能不能太平的过。”
  霍云低着头,没敢接这话儿,还有一个晚上就过年了,能不能太平过年其实还真是不好说。
  “不等明天了,今晚上就去一趟吧。”赵沐说着,起身叫宋嬷嬷进来服侍更衣。
  “嗳,王爷?这天都黑了!”霍云提醒道。
  “趁着天刚黑。快点。”赵沐说着,已经进内室更衣去了。
  *
  容昭刚回到桃花别院,只来得及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梅若便进来说睿王爷来了。容昭一时间有些紧张,半晌没说出话来。
  “公子,王爷到了,您见还是不见呢?”梅若又问。
  容昭叹道:“你这话说的,这个时候他都上门来了,我怎么说不见?当然是得见了,见见见!”
  “那行,奴婢这就去请睿王爷进来。”梅若答应着转身出去。
  容昭莫名其妙的又转身去铜镜跟前照了照自己,觉得自己额头散下的碎发有些碍眼,便抬手把碎发往后撩了一撩。他这动作刚好被进门的赵沐看见,竟有些对镜梳妆为君欢的意思了。
  “若是一身红装,就更好了。”赵沐由衷的叹道。
  容昭顿时为之变色,低声骂了一个字:“滚。”
  “还是等等再滚吧。”赵沐的心情极好,思念了好久的人终于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就算是骂他他心里也高兴。
  容昭被他这句话给逗笑了,无奈的问:“你堂堂睿王爷也可以这般无赖吗?”
  “在你面前,无赖就无赖了。”赵沐轻笑道。
  容昭摇了摇头,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是去找卫承吗?怎么没到粤洲又回来了?”赵沐转身去坐了下来,微笑着问。
  “我再不回来,好大一顶帽子就扣到头上了!快来说说,到底是怎么个情况?算起来这事情也有快一个月了吧?凭你睿王爷在上京城的根基,该不会到现在还被人追着打呢吧?”
  一听这话,赵沐的眉头又皱起来了。
  “不会被我说中了吧?”容昭看着赵沐问。
  “除了上次容盛看到了一次那张酷似你的脸之外,我也有幸见过一次——那次是腊月二十三晚上,我进宫领小年宴回府的时候已经是二更天了,回府的路上遇刺,霍云武功还行,一剑挑开了那人的面巾,哎呀……当时我那个感觉呀,简直没办法说!”赵沐说着,连连摇头。
  “什么意思?真的跟我很像?”容昭本来就觉得这事儿很玄乎,这会儿听了赵沐的话却更加好奇了。
  “说实话,如果你能见到那张脸,你也会吓得半死。”赵沐郑重其事的说道。
  “不至于吧?大不了我以为半夜照镜子呗。”容昭嘴上这样说,心里也开始嘀咕,心想难道十多年前死去的容昭实际上没有死?可若果没有死,那消失在容府的也应该是自己这个女孩儿,凭着叶氏对儿子的那种执念,她怎么可能舍弃儿子留女儿呢?还费那么大的劲儿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
  “自从腊月二十三之后,那人就再也没现身过,至于盗匪,徐将军也捉到了几个,但都不是那个人。那些被抓住的都是些小喽啰,还没等审讯呢就各自服毒自尽了。”赵沐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笨死了。”容昭嫌弃的摇了摇头,“从徐攻这个振国大将军到你这位睿王爷,都太笨了。幸亏小爷我回来了,不然的话,哼哼……”
  “是啊是啊,我们这些人都笨死了。全天下就你一个人是聪明人。容公子您回来了,这事儿就算是弄明白一半儿了!”赵沐宠溺的笑道。
  “啧!你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啊?”容昭翻了个白眼。
  “别扭啊?那你觉得什么话别扭,你告诉我,我说给你听啊。”赵沐笑道。
  “这更别扭了!你还是闭嘴吧。”容昭说着,转身朝着门外喊道:“我说,有什么吃的吗?饿死了!”
  “嗳,有,有,宵夜已经好了。”门外的梅若应了一声,随后两个丫鬟端着两个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两碗热腾腾的小馄饨。
  赵沐一闻见这香味顿时也食欲大增,忍不住笑道:“梅若真是不错。”
  “王爷谬赞了。”梅若先给了赵沐一碗馄饨,又给容昭。
  容昭斜了梅若一眼,骂了一句:“死丫头。”
  大家都各自一笑,赵沐率先拿了汤勺吃馄饨。
  半个时辰之后,容昭提醒赵沐:“对了,你该回了,再晚城门就关了你可回不去了。”
  “回不去就不回了。”赵沐理所当然的说道。
  “明儿可是大年三十儿!你不得进宫给你的父皇和母妃拜年呢?”容昭纳闷的问。
  “明儿早起回也来得及。”赵沐说着,又轻笑着摇头,“就算来不及也没关系,反正我这身体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叫人进宫去说一声,就说睡了冷风病了不能出门不就完了?”
  “呸,闭嘴!什么病了病了的?这大过年的你能不能忌讳点儿?”容昭啐道。
  赵沐看着容昭的脸,看了半晌方轻笑道:“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进睿王府?”
  “第一次……啊!那不是被赵湄给逼得嘛。”容昭无奈的笑道。
  赵沐微笑点头,感慨道:“是啊,说起来,我还要好好地感谢我这个不懂事的妹妹。”
  “要不是她忽然出奇招,我也不至于主动送到你门上去,是吧?”容昭反问。
  “是啊。”赵沐挑了挑眉梢,凤眸映入烛光,笑意直达眼底。
  容昭看着这样的赵沐,一时心神恍惚,只管盯着他看得入神。
  赵沐发现容昭盯着自己看,心里更加得意,便稍微侧开一点视线只用余光关注容昭的表情,见他呆愣愣的甚是可爱,原本不想逗他,终是忍不住笑道:“是不是觉得本王比之前更加俊逸超凡了?”
  “呸!”容昭回神之后立刻赏了赵沐一个大白眼,低声啐道:“臭美吧你!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赵沐微微一笑,不管是白眼还是什么,一律都照收不误。
  “行了,别竟说这些没用的了。如今大敌当前,我们还是赶紧的商量商量对策吧。”容昭收起玩笑之色,认真的说道。
  “好,那你有什么好主意,说说吧。”赵沐说道。
  “在听本公子的好主意之前,你得详细的说一说这所谓的盗匪的事情。作案手法,作案时间,有没有什么规律,细节,一定要细节啊!”容昭强调着。
  “你想要细节这简单,叫徐坚把那些案子的卷宗悄悄地拿出来给你看看不就行了?”
  容昭听到这话立刻想起北燕王要求联姻的事情,犹疑的问:“徐坚……他现在怎么样?还会发疯吗?”
  赵沐摆摆手说道:“不会了。毕竟离安平出嫁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呢,另外,就京城这连环劫盗杀人案已经把镇国大将军给弄得焦头烂额了。他也没那工夫发疯了。”
  “说的也是,都不是小孩子了,不能那么任性。”容昭说着,悠然一叹。
  赵沐看容昭神色黯然,忙道:“行了,你不是要听案发的细节吗?我就勉为其难跟你说说。”
  容昭深吸了一口气,点头说道:“那行吧,说说,多说几遍,今儿晚上说不定就有好主意对付他们了。”
  于是这两个人在一起促膝长谈,一直到窗户纸泛白,容昭才打了个哈气,说道:“好了,天亮了。事情也就这样,至于细节我睡一觉起来再想想。”
  赵沐皱眉道:“其他都可以,只有一件事情还得再斟酌。行了,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
  “慢走不送啊。”容昭说着,缓缓地伸了个懒腰,起身回卧房去了。
  赵沐看着容昭的背影消失在门帘之后,满意又无奈的笑了笑,方披上斗篷转身离去。
  *
  这个年,应该是大齐朝建国以来过的最战战兢兢的一个年。
  上到皇上,下到京城的百姓以及那些靠乞讨为生的叫花子们全都战战兢兢的。生怕那些杀人不扎眼的劫匪再跑出来捣乱。
  然而,那些人也的确没让上上下的人们失望。
  半夜一过,上京城内便有两股劫匪作乱,分别出现在东城和西城。
  徐坚父子瞪大了眼睛带着五千禁卫不间断的巡逻,在发现异常情况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依然没阻止那些人杀了四个百姓,顺带还牺牲了二十一个禁卫的性命。
  龙颜大怒。
  大年初一,皇上便把乾元殿龙案上的文房四宝全都扫到了地上,碎了一地。
  张万寿一边念叨着“岁岁平安”一边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收拾那些碎渣片,乾元殿里其他的太监宫女们都在门口跪了一溜儿,大气儿都不敢喘。
  “徐攻呢?!唐骊呢?!”
  “人都死哪儿去了!”
  “这上京城朕还能不能住了?!还能不能住了?!”
  皇上犹自在乾元殿里转来转去的,暴躁的像是一头困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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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四回,以死相求

  徐攻父子此时正在自家的书房里争执。
  原因是徐攻的一个副将和徐坚二人在追杀刺客的时候看见了刺客的脸,跟徐攻说刺客乃是靖西候世子所扮,请徐攻如实上奏皇上,请皇上定夺。徐坚则一口咬定是那些江湖人玩的易容术,目的自然是栽赃嫁祸。而副将又一口咬定那人就是容昭,他和公子看得都非常清楚,还劝徐坚不要为了朋友私情而坏了家国大事。
  徐攻本着对皇上负责的态度,说不管容昭是不是那个刺客,这件事情都要如实禀告皇上。
  徐坚坚决不同意于是顶撞了徐攻,父子二人屏退了副将和家人,在书房里吵得不可开交之时,外边传来张万寿的声音:“陛下有旨!宣镇国大将军徐攻立刻入宫觐见。”
  “父亲!”徐坚情急之下一下子跪在了徐攻的脚边。
  徐攻低头看着儿子,皱眉道:“你们朋友之间的兄弟义气固然重要,但是在家国大事面前,这些都不值一提。你是该好好地跪一跪了。在我回来之前,你就跪在这里好好地思过,不许动一下!”说着,徐攻又叫了管家来吩咐他看好儿子,不许他离开这里半步便急匆匆的随着张万寿进宫面圣去了。
  *
  因为过年的缘故,各妃嫔的娘家人得以准许进宫请安,叶氏得皇后格外恩典,也进宫来看淑妃。
  容悦见着母亲,担心的问:“听说昨晚京城又有那些劫匪出没,还杀了百姓?母亲没事吧?”
  “我没事,一到天黑我便吩咐家人关好大门,谁也不许随便出入。不会有事的。”叶氏安慰着容悦,又去看小外孙。
  小皇子已经两个多月,粉团儿似的甚是惹人喜爱,看见叶氏过来逗他,便咿咿呀呀的朝着叶氏笑。
  “哎呦,不管有多少烦闷之事,只要看见小皇子,便都烟消云散了。”叶氏开心的说道。
  “可不是嘛。”容悦也极其珍爱这唯一的儿子。
  “昭儿上个月派了人回来,还给你带了好些姑苏城的土仪特产,东西太多了今儿我不好都带进来,只带了这两样,你瞧瞧可喜欢。”叶氏说着,便从随身的小包袱里拿出一套大红苏绣小孩儿的衣裳,还有一个绣工极其精致的虎头帽。
  容悦见了喜欢的不得了,一边摩挲着虎头帽上虎眼石做的眼睛一边流泪:“这大过年的,也不知道昭儿现在在哪里呢。”
  “那个叫容盛的随从说他要去粤洲找卫小侯爷……对了,容盛是谁?我怎么不记得家里有这么个护卫?”叶氏忽然转了话题。
  容悦申请一怔,似是心虚的错开视线,半晌才说道:“是我们来京的路上救的一个人,当时我们身边没有几个可靠地人,昭儿见他有点武功,便留在身边当随从了。”
  叶氏皱眉道:“救人是好事,不过可不能随便是谁都留在身边,一些人不知根不知底的,谁知道是不是有心人用苦肉计安插过来的细作?昭儿就是太年轻,这么肯相信别人。”
  对于容盛的事情,容悦不愿多说,遂点了点头说了一声知道了。
  叶氏还要再说什么,陈存孝急匆匆的跑进来,跪在地上焦急的说道:“回娘娘!大事不好了!”
  “这大年初一的公公是怎么说话呢?”叶氏皱眉道。
  陈存孝也没工夫跟叶氏计较什么,只对容悦说道:“娘娘!奴才听乾元殿的人说,徐将军刚刚来上奏陛下,说他的副将看清楚了那盗贼的脸……说那人长得跟靖西候世子一模一样,分明就是靖西候世子本人。皇上龙颜大怒,已经下旨叫徐将军去捉拿世子了。”
  “什么……”容悦顿觉如五雷轰顶眼前一阵阵发黑。
  “娘娘!您怎么了……”旁边的绿云见状忙上前搀扶。
  容悦半个身子都靠在绿云身上,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强撑着说道:“快,快扶本宫去乾元殿。”
  “不能去。”叶氏忙拦住容悦,劝道:“昭儿根本不会武功,怎么可能会杀那么多人?这事儿一听就图着蹊跷,为今之计是要弄清楚状况。若贸然去皇上面前求情,反而会中了奸人之计。”
  “母亲!”容悦满心里的不平和愤怒以及压抑了一个冬天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不顾一切的朝着叶氏喊道:“难道昭儿不是你的孩子吗?!为何到了这种时候了你还有点都不着急?!”
  叶氏被容悦吼得倒退了两步,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娘娘,其实夫人说的没错,您这会儿冒冒然去乾元殿求情,说不定更是火上浇油……为今之计还是静观其变,有娘娘在,世子爷必会没事的。”陈存孝也从旁劝道。
  “闭嘴!”容悦喝道,“容昭是本宫的亲弟弟!皇上已经下旨去捉拿他了,你让本宫如何坐视不管,如何独善其身?!”
  “可是你若是没弄清状况就去求情,不但对昭儿没用,或许连你自己都保不住了!”叶氏说着,上前去跪在了容悦的脚边,哀声求道:“求娘娘三思!”
  叶氏一跪,旁边的绿云等人自然不敢站着,也都跟着哗啦啦跪了一地。
  “娘娘,夫人说的不无道理,求您为了小皇子着想,还是先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再去求情吧。奴婢相信,公子若是知道娘娘这般,定然也会劝娘娘不要去的。”绿云哭道。
  “你说的没错,昭儿若是知道此事肯定也不会让本宫去皇上那里求情。然而他护着本宫,难道本宫就可以安心的躲在这安乐的一角看着他去死吗?”容悦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这些人,嘲讽一笑,转身去摇篮里把小皇子抱在怀里,说道:“你们都给本宫让开!”
  “娘娘?!”绿云惊讶的看着容悦,“您抱着小皇子去干什么呀!”
  “不必多问,都给本宫让开!谁多说一个字,本宫就说你们是昭儿的同谋!”容悦高声喝道。
  众人不敢再多说,一个个默默地后退给容悦让开一条路。
  容悦毫不犹豫的抱着小皇子直奔乾元殿。
  叶氏一下子瘫软在地上,仰天哭道“老天爷!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哟!”
  “夫人,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公子和娘娘都深陷危险之中,我们还是要赶紧的想想办法。”绿云劝道。
  “我能有什么办法?你说说,我能有什么办法?!”叶氏锤着胸口哭道。
  绿云皱眉看着叶氏,无奈一叹,对旁边的绯衣说道:“你赶紧的去给娘娘送斗篷,这大冷的天,娘娘的身子如何受得住。我去找人帮忙。”
  “姐姐去找谁帮忙?”绯衣哭道。
  “你且别管了!我自有办法。”绿云把容悦的白狐斗篷塞给绯衣,转身急匆匆的走了。
  *
  其实皇上也不相信容昭就是那些劫匪之首,虽然说眼见为实,可容昭这个人皇上见过不止一次,以帝王的自信,皇上觉得容昭那样的人别说他根本就是个连剑都提不动的病弱公子哥儿,就算他继承了靖西候的一身武功,也绝不可能在徐攻的五千禁卫之中逃脱。更别说屡屡作案,闹的上京城一个冬天都不安稳。
  “这件事情透着诡异,切不可大意了。”皇上皱眉对说道。
  “陛下!禁军校尉张越亲眼所见,说那刺客分明就是靖西候世子容昭。想那容昭自幼在西疆长大,靖西候骁勇善战,他的儿子就算再柔弱也弱不到哪里去,况且,谁又知道他不是故意藏拙,心怀不轨呢?还有,臣听说,十月初他便带着家人南下去粤洲找卫小侯爷了,然而人一出京城不过三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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