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妆名捕(水红)-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即便阿宝与亲娘分别几月,可她还是能依稀记得亲娘的声音。
  她想说的是以前的娘亲。
  宋良媛看着周围的贵妇、贵女,“你们瞧我与温大奶奶长得像吗?声音像吗?”
  一个化了浓妆,一个素雅,这没法放到一起比,这是完全不同的美。但很明显,宋良媛的年纪分明比江若宁长了许多,到底是老了,就算是美丽,这年纪一到有了风韵却少了青春。
  宋良媛的美如明月,她将周围的年轻女子变成了星星;江若宁的美,是蔷薇,她只是众多美丽女子的一个,旁人依然美丽,而她站在人群,只是给这一幅众美图添色了一笔亮丽,却不能夺去他人的美。

☆、135 了断亲缘

  (ps:继续求月票!!请支持哦。)
  空气静默。
  宋七小姐道:“二姐姐,你如天上星月之光,而温大奶奶宛如地上萤火。”
  言下之意:你是宋家高贵的嫡女,是太子良媛,而江若宁只是山野村姑,无论是身份还是气度,都是远远不能相提并论的。
  有人先回过味来:宋良媛拿自己与一个乡野村姑相比,不是自降身份么?
  宋良媛勾唇,只当是宋七小姐捧高自己,心下大快,“几年没见,七妹妹一下就长这么大了,快过来,让我好好瞧瞧。”她拉着宋七小姐的手往凉亭移去。
  这会子,所有人则看着阿欢与宋七小姐。
  宋良媛与江若宁长得酷似,而阿欢与宋七小姐的眉眼也有六分相似,真是奇了,也难怪众人在好奇地的打量完宋江二女后,就将视线移到了阿欢与宋七小姐的身上。
  宋七小姐一落座,也注意到阿欢,“你是谁?”
  阿欢答道:“小女尚欢,是大理寺女捕快。”
  宋七小姐扁了一下嘴,她能发现阿欢,是因为阿欢与她长得有几相似,可不悦与不宵同时浮现脸上,神色里带了几分鄙夷之色:不就是一个女捕快,想来也是出身卑贱之人。
  阿欢正待发作,只听耳畔江若宁轻轻淡淡地道:“小心抱着我的锦盒。”
  “师姐,我省得。”
  江若宁蹲下身子,柔声道:“阿宝,娘亲要离开一会儿,你与阿玉同二婶婶在一块儿。一会儿娘亲来接你。”
  江若宁不是温大奶奶,除了镇北王府温家熟识的人,外头接触过几回的人又怎能分辩得出来,原就因温大奶奶来自民间乡野,京城贵妇们就不待见,也少有人与她搭讪说话,更难谈得上熟谙了晓。
  阿宝道:“娘亲去哪儿?”拉着江若宁的手。有些不愿撒手。生怕江若宁丢下她不管。
  江若宁指着阿欢手里的锦盒,“初次登门,给越**奶备了一份礼物。”
  杨氏热心地道:“江姑娘。我陪你一道去。”
  旁人只当江若宁就是以前的温大奶奶,可杨氏却知道江若宁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宋家的越**奶请江若宁出席赏花宴,何偿没有告诉世人“江若宁与宋清尘是两个人,而温大奶奶就是江若宁”的意思。
  江若宁想要拒绝。可她觉得杨氏定然是知道什么,在心里转桓了一番。微微点头。
  宋清尘见江若宁离开,低声道:“七妹妹,你不是一直很讨厌那个与我长得相似的乡下女么,让她出一回丑如何?”
  江若宁。即便你与我长得相似又如何?我是高高在上的云,你便是任人践踏的泥;我是倾国名花,你便是路边的野草。你又岂是能与我相比的。
  宋七小姐自小就嫉妒宋清尘。先是嫉妒她的美貌,再是嫉妒她自小被人捧成掌上明珠……可她不敢流露出来。因为宋清尘是宋家最骄傲的女儿,而她只是宋家的寻常嫡女,但她可以把这恨意发泄在江若宁身上。
  这几年,宋七小姐没少借着聚会、茶宴刁难温大奶奶。
  今日又得了机会,她怎会放过。
  宋七小姐勾唇笑道:“二姐姐说得是!”她立马扭头,唤了丫头叮嘱几句。
  江若宁随温二奶奶往宋家越**奶处行去,“砰啷”一声,一侧丫头的茶水摔落在地,那丫头扯开嗓子道:“怎么走路的,没长眼睛么?”
  江若宁好好的走路,已经避让了,可这丫头依旧端着茶水往她身上撞。
  “姑娘,到底没长眼睛?你看看我站在何处,见你过来,我退让到小径草坪上,你依旧往我身上撞。知道的,说你眼神不好;不知道的,以为你是故意。”
  江若宁也没半分和软,当她是好欺负,大家一看,明眼都知道这丫头分明捧着茶往她身上撞,还说她没长眼睛。
  温**奶杨氏也瞧出来,这丫头分明就是故意刁难。
  阿欢道:“师姐还是把外袍脱了。”
  众人顿时盯了过来:果然是乡下女,居然大白日就要宽衣解带,简直是丢人死了。
  然而,待江若宁脱去外头那袭粉裙,里头竟是一袭的白裳绣浅黄色雏菊夏裳,式样别致,竟给她平添了七分仙雅之气。
  阿宝此刻跳了起来,指着那丫头道:“坏丫头!你弄脏我娘亲的新裳!坏丫头!我要告宋姥姥,让她罚你!”
  凉亭里,宋清尘看着那一个小小的人儿,此刻正斥骂着丫头,这是她的女儿,可阿宝气急败坏地保护着一个不相干的女子。宋清尘生气地握紧了拳头,更气的是江若宁非但没出丑,脱去了外袍竟露出了几分脱俗的仙子气姿,生生将这花园里的贵女都给比了下去。
  江若宁轻声道:“阿宝,没事了,别生气,我们把礼物交给越**奶就离开。”
  另一侧的大柳树下,宋家的当家奶奶正与几个三四十岁的太太、奶奶闲聊。
  “哟,越**奶,这不是你的义女么,几个月没见越发水灵了。”
  江若宁冷着声:“这位奶奶说笑了,宋家这样的门第非我乡野村女敢高攀。”
  不高攀,便不是了。
  越**奶笑道:“一日认了义母,便终身为义母。”
  认越**奶为义母的是当年的宋清尘,宋清尘不甘皇家寺庙的清静,算计温如山怀上阿宝,得已离开寺庙,成了温大奶奶。越**奶知道宋清尘的真实身份,这才对外说认温大奶奶为义女,怕是私里也是母女相认,走动亲密的。
  而现在的江若宁,可不是宋清尘。
  但越**奶想认她做义女,说起来,她知道江若宁,一旦有了长幼辈份,他日就能更好地拿捏江若宁。
  江若宁道:“这世上,亲娘生了女儿还有丢弃不要的,况是这认来的?越**奶,你说对么?”
  她不要宋家!不要眼前这个亲娘!
  痛快,真的太痛快了!
  她今日就是来了断这一切的。
  越**奶的面容果然快速转变。
  想到前江若宁所受的委屈与痛苦,江若宁心里雀跃着,“越**奶,受一个故人之托,我要把一样东西还给你,还请各位太太、奶奶见谅,请容我私下与越**奶说几句话。”
  江若宁可不管旁人走是不走,而是从阿欢手里接过了锦盒,不紧不慢地道:“当年,越**奶送走了一个人,一个小孩……”
  越**奶没想江若宁此刻便这样张扬地说出来,声音不大,可却带着无尽的讥讽与敌意,对周围众人赔礼道:“温大奶奶,请随我到僻静处说话。”
  “越**奶又说错了,我不是温大奶奶,我姓江,你可以称为江姑娘。”她继续解布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只锦盒:“十八年前……”
  越**奶好不紧张,连连对周围的人行礼。
  贵妇们面露诧容,匆匆退避丈远外,自动让出一块地方方便越**奶与江若宁说话。
  杨氏想离开,却被江若宁伸手一抓,道:“我的事,温**奶知道多少?”
  “我什么都不知道。”
  有时候知晓旁人的事越多,身上的负担也越多。
  杨氏挣扎了两下,却甩不开江若宁的手。
  江若宁只凭感觉,她今日见到了宋清尘,在她看来,自己与宋清尘根本不像,可所有人都说她与宋清尘长得像,她是凤目,宋清尘是一对杏眸,虽然都是很漂亮的眼睛,可她觉得自己的眼睛更为独特。她的额头更为饱满,发际略高,宋清尘的额头略为平坦,发际低。
  江若宁从怀里拿出一块牌子,先是正面,再一翻转又是背面,这正是宋家的令牌,这样的令牌,除了宋都督信任的心腹,旁人是很难拥有的。
  杨氏心头掠过一丝不良的预感,江若宁怎会有宋家军营的出入令牌。
  江若宁不紧不慢地道:“在青溪县城,曾有几名刺客行刺于我。越**奶,这份证据是我替你掩藏起来。”
  她被人刺杀,却说得这样的云淡风轻,对宋家她早就心死,她不会像前江若宁那般,傻傻地盼望着亲生爹娘将她接走,将她带回家,从此她也像所有孩子一样,有爹娘疼,有家人爱。
  宋家会认她,她觉得不可能,也从未抱此幻想。
  江若宁突地敛住笑意,冷厉地道:“越**奶,你记住了:这一次,是我保住了宋家的名声与平安。无论我与你、与宋家曾是怎样的关联,无论是生育之恩也好,还是保命之恩也罢,从此一笔勾销!”
  她说得果决,越**奶面容煞白,“你……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江若宁放开了杨氏的手,杨氏转身离去,而身后却传来江若宁带着愤怒的声音:“越**奶,十八年前,你送走我,曾将一些你打赏下人的首饰、三百余两银票放在锦盒,让养我的姥姥用这些来养我。
  小时候,我曾幻想过自己的亲生爹娘是何容貌。可是现在,已不重要,在他们选择宋清尘却派护院行刺于我的那刻,我便下定决心,用我的方式来偿还你们宋家一回,而替你们瞒下行刺我的真相,就是我对你们的报答。
  你当年送出的东西,现在一样不少都在里面,越**奶就继续拿这些东西打赏下人。我江若宁不需要你们宋家的东西,不需要!也不需要你们宋家任何的惺惺作态,虚伪认什么义女。说到底,还不是利用我来保全你们自己。我认阿宝是我女儿,我因你的宝贝女儿毁去名节,这是我又一次对你们宋家的回报。”

☆、136 清偿

  江若宁的语调激昂,可见她有多气愤,然而,她昂首挺胸,又是这等的骄傲,用高高在上的眼神俯视着他们。
  “我为你们做的两件事足可以清偿你对我的那点小恩,越**奶,别再来挑战我的极限,你们若是再来行刺我,那么宋家的秘密就会在一天之内闹得整个大燕人尽皆知,到时候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早前那个撞她的丫头,是宋家的人,定是宋清尘派来的。
  她是没有家族依仗,她是来自山野,但这并不是代表她就是好欺负的。
  就算是兔子,惹急了还了几分脾性,何况是她江若宁。
  越**奶何时被人这样要胁过、指责过,明明是一个乡野长大的女子,可她的语调却是这样的傲慢,如此的霸气。
  难道……
  是因为她的血脉。
  即便她长在山野,但她骨血里的骄傲依旧在。
  越**奶颤栗着双手,“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江若宁翩然转身,“我不想让你告诉我什么,因为,我从来没想过回天京城世家门阀,在你们看来要用尽力气去守护的东西,在我江若宁的眼里她分文不值。言尽于此,民女告辞!”
  转身的她,带着一股绝决的风姿。
  杨氏看到大柳树下,越**奶看到那盒子与一块牌子无助地软坐在贵妃椅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家派人行刺江若宁?
  越**奶不知道哪里出了岔子。
  可这牌子是真的。
  江若宁到底知道了什么?很显然,她似乎知道很多事。
  她一次又一次地说“宋家给我的小恩”可她是这样的仇视宋家。
  她扯着嗓子大吼:“你到底知道什么?”
  越**奶又惊慌又害怕,江若宁是当年她送走的孩子,只是不曾知道江若宁的性子如此刚烈。
  当她听说温如山的妻子叫“江若宁”,她早就该想到。这许是当年她送走的那个孩子。
  她想过,继续认她做义女,可以待她如宋清尘一般。
  江若宁根本就不屑要。
  她还记得当年那孩子柔柔小小,若不是后来因江若宁,宋家发生了几场变故,而她也病卧床榻,她只得将她送走。
  她是不得已!
  江若宁恨她。
  江若宁冷漠而犀厉的声音传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越二奶奶。好自为之!”
  她看着阿欢,粲然一笑:“师妹,这里不属于我们。回大理寺。”
  阿宝拉着江若宁的手,“娘亲,你要走了?”
  江若宁垂眸,笑眼眯眯。与早前对越**奶时判若两人,对越**奶她是仇视。但对阿宝则亲和温柔:“是呀,我要回大理寺,如果你想留下,可以与玉小姐一起。”
  阿宝摇着小脑袋:“我要和娘亲在一起。”
  “走吧!”
  杨氏追了过来:“江姑娘。你今日为何要……要……”
  江若宁仰头望天,“今日是我冲动,压抑多年。终于要面对那个人,我无法不激动。让你为难。是我连累了你,对不住。”她当时只想着如何与越**奶说话,并未考虑到,她是杨氏领来的,“温**奶,以你的聪明,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我与宋家没有任何关系,曾经没有,今日之后更没有。”
  猜到了是一回事,可真相又如何的?
  这一场赏花宴,原是越**奶想好借着这机会让江若宁、宋清尘同时出现,打消京城贵妇们的猜疑,让人不要再怀疑宋清尘曾是温大奶奶。可是今日江若宁的出现,与早前温大奶奶太过不同,很难不让人怀疑之前的温大奶奶到底是不是江若宁。
  江若宁声声说要帮他们,可实则她却不可能却模仿宋清尘。
  在这之前,江若宁从未见过宋清尘,想让她模仿这又如何可能。
  宋清尘与江若宁立在一处,一个是人间的妖娆美人,而一个则是误入人间的精灵。
  杨氏看着她手里的阿宝,如果换作是自己,明明一个未嫁姑娘,却硬被人算计、栽赃成为人妻、人母,定然会大闹一场。可江若宁不仅平静的接受,还同意演一场红,同意继续扮演阿宝的娘亲。
  她如何去怪江若宁先前的冲动,置自己于尴尬之中。与江若宁所受的一切相比,她的委屈实在太小了。
  杨氏对阿宝道:“一会儿随二婶婶回镇北王府吧?”
  “不要!我要和娘亲在一起。”
  杨氏很想说:那不是你娘亲,不是……
  可,温如山做这么多不就是想保护阿宝。
  阿宝还这么小,她如何懂得大人之间的那些恩怨。
  江若宁垂头笑道:“阿宝想与我在一起,就让我们待一起,住上两天,我再让人送她回去,也许待她再大些,她就明白了。”
  江若宁领着阿宝自偏门出来,慕容琅立在一侧:“江姑娘,出了什么事?”
  她微微含笑,“没什么,处理一些个人的事。”她点了点头,抱着阿宝上了马车。
  马车开动,江若宁微阖上双眸,数年的困饶今日终于解决了,这不是轻松,而是一种解脱,说开了、放下了。
  *
  镇北王府。
  杨氏一回家就把在宋家宴会发生的事告诉了温令宽。
  温令宽惊道:“江若宁指责宋家行刺她?”
  其他人不知道,可杨氏当时立在一边,却是清楚听到江若宁与越**奶之间的谈话。越**奶当时完全被江若宁的话给惊愣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应,或许是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杨氏道:“不仅如此,她还交给越**奶一个锦盒,提到了十八年前什么的,我又听到她说她为宋家做的两件事足可以偿还宋家对她的那点小恩……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我瞧得出来江若宁似乎很怨恨越**奶……不对,那不是怨恨,根本就是瞧不起、是鄙夷。江若宁走后,越**奶突然昏倒。之后,是宋家的大少奶奶在宴客。”
  杨氏一路上也在琢磨这事,“我怀疑……怀疑江若宁其实是越**奶的另一个女儿。只是不知何故,她把自己的女儿送走,似乎十八年来从未过问……”
  如果江若宁是宋家的女儿,温如山与宋清尘就做得太过,一个自幼被家族所弃,长大后竟又被亲姐姐算计、代替,甚至还被宋家行刺……
  温令宽与杨我说了几句,转身去了桔园。
  温如山正在屋里练武,当听到这事时,“你说宋家刺杀江姑娘?”
  温令宽肯定地点头,“锦心说,她亲眼看到江若宁拿出了一块宋家特有的令牌还给越**奶,还说,这件事她已经替宋家遮掩过去了,宋家对她的恩惠,她用这件行刺案、阿宝的事已偿清。从今往后,她与宋家再无分毫干联……”
  当她绝情地说出这些话时,她的心又该何等的痛。
  温如山又忆起那日夜晚,他无意听到江若宁与阿欢之间的谈话,那些往事让他听了心疼。
  江若宁其实并不如她表面看起来这么坚强,她亦有柔软的一面。
  温令宽问道:“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如山将近来的思绪理了一遍,“我在青溪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