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妆名捕(水红)-第1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温老夫人梁氏是温家辈份最高的妇人,一言九鼎,别说她的五个儿媳个个敬畏,就是在温氏族里那也是说得上话的,哪房哪家遇上大事,都要请她帮忙拿主意。温老夫人当年就不喜谢婉君,对她的态度就如太后一般,总是不冷不热让人挑不错,但每每说话,却让谢婉君如坐针毡。
  温老夫人比太后还能对付,说出的话处处得体,偏又让你能想上好几遍,每想一遍都让人难受得紧。
  谢婉君道:“锦心,你且忙着,我亦得告辞回家了。”
  她忙不迭地出了二门,乘上马车往容宁候去。
  回到主院,问大丫头道:“琅奶奶回来了?”
  “是,回和鸣院了,着下人给表小姐拾掇阁楼。”
  “阁楼?就凭一个丫头生的庶女,她凭什么住容宁候府的阁楼,那三处阁楼,是给我嫡亲孙女住的,去!告诉奶奶,不许将谢霜华留在家里,使人送到庵堂去静养。”
  大丫头惊呼一声“太太”。
  不是夫人,容宁候夫人也是有品阶的诰命,皇帝下旨,谢婉君永不得再入皇家族谱宗庙,只能唤太太。
  谢婉君大嚷道:“没听见本妃的话,快去……”
  如果是庆嬷嬷在,她会轻声地提醒“太太,候爷被降爵了,你不再是王妃。”
  可几十年的习惯,一时间谢氏很难改掉。
  她曾是大燕天下无数妇人羡慕的容王妃,她有一个非常优秀、得宠的夫君,而她更是整个京城才貌俱全的谢婉君。
  然,这一切,离她远去了。
  谢婉君望着静立在偏厅珠帘门旁的丫头,“绿翘,我记得你提过,说谢千谤当年在谢府时手脚不大干净,曾被婆子当场抓住,还杖打了二十棍?”
  绿翘、紫苏皆是谢千语身边的服侍丫头,早前谢氏一心想救出谢千语,便令府中管家特意买下二人,也好让她们继续服侍谢千语。
  谢千语没来,但这二人却在谢氏身边留了下来,近来亦在主院服侍。
  绿翘恭谨地答道:“回太太话,当时这事闹得大,表小姐险些被打死,还是当时的二老太爷传话给桦大太太,说差不多就行,让她记住教训。”
  谢婉君道:“这样一个偷儿,竟想留在我家。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本妃却是万万不会留下她的,传话给奶奶,立马把人送到庵堂去。”
  慕容琅今儿听李亦菡说,她把谢霜华(谢千谤)带回了。当即看了眼谢霜华,“家里的阁楼拾掇一处让她住下。”
  李亦菡便照办了。
  这会子,慕容琅听说谢氏回府,正过来与她打声招呼。
  自打李亦菡进门,谢氏就没少刁难,有事没事都能找出不是呢。
  慕容琅知谢氏不喜李亦菡,又因他曾答应过当日的江若宁“会待李亦菡好”这才从中说项,两头劝好,可她夹在中间,真真是左右为难,说亲娘的不是,这不是他的风格;说妻子的不是,李亦菡行事也算得体的,至少与他那不靠谱的亲娘得体多了。
  慕容琅一进来,就听谢婉君吩咐在绿翘,待谢婉君落音,方道:“娘,谢家已经没了,她没处可去,也怪可怜的,你怎还送她去庵堂?”
  镇北王府的谢氏,三个娘家侄女都管了,还要张罗嫁妆,京城人谁不夸她是个仁义重情的。
  谢婉君就只管一个侄女,还把人送庵堂,旁人知道了,还不得说她过分。就算谢霜华是庶女,好歹也是谢家的骨血。
  “你知道她是个什么东西?她是偷儿,手脚不干净,这么个人留在家里岂不坏了名声。就凭她一个丫头生的贱/种,配住阁楼么?她就是凤歌公主为了报复我,故意从天牢里弄出来给我添堵的。”
  慕容琅想:若儿妹妹救人,早前可没想这些,就是想救一个算一个,到了谢婉君嘴里,就成了别人的颇具用心。
  谢婉君越说越恼,恨不得立马就将谢霜华给赶出去。
  慕容琅待她说话,不紧不慢地道:“今日在镇北王府,娘说话行事就有诸多不妥。凤歌失忆后就变了,对于欺她的人,她不会再忍让,你与她作对,不过是自取其辱……”
  谢婉君跪求江若宁,慕容琅是亲眼瞧见的。
  凤歌对他的冷淡,他也亲自感受过。
  凤歌变了……
  慕容琅想挽回,可他在凤歌的心里、眼里就是个陌路。
  他曾想,如果一切重来,他绝不会缠着凤歌进红影山庄,如果不是救他,凤歌不会中毒中蛊,更不会失忆,更不会将他们兄妹间的过往忘得干干净净。
  谢婉君看着神伤的慕容琅:“你还在为她心疼么?她早就不在乎你了,子宁,要不是她,你近来的心疾不会频频发作……”
  到了现下,他怎还认不清现状:无论是兄妹还是恋人,谁陷得深,就注定谁受的伤更多。
  “我心疾发作与她何干?”
  “可你的心疾加重了。子宁,这都是她的错,早知今日,在她出生那日,我就该亲手将她掐死。”
  谢婉君允江若宁出世,就是为了替自己肚子里的儿子换命,让他健康顺遂。
  只是,千算万算,到底算不过天意。
  江若宁就不该活得如此好,她该死。
  如果再来一次的机会,谢婉君当年就算被人瞧见掐死一个女婴,也一定会亲自动手去做。

☆、367 凤歌身世

  慕容琅道:“娘,凤歌是我亲妹妹,你怎到了今日还不知悔改,娘!”
  “她不是,她根本就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她是个妖孽、是个祸害,她的亲娘也是个妖孽、祸害,不过任她如何,到底不是我的对手。”
  既然她不再瞒江若宁,也不会再瞒着慕容琅。早一点让儿子知晓实情也好,这样慕容琅就不会再声声挂着江若宁。
  慕容琅怪异地睁大眼睛,“娘,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子宁,你听好了,凤歌不是我生的,她不是你的孪生妹妹。早前我没说,是因为她待你好。正因我没说,红影山庄遇险时,她才用命保你平安。你瞧,没说自有没说的好处,她仗着太后、皇上的宠爱,也能帮扶着你。可是现在她变了,我为什么还要顶着她亲生母亲的名头。”
  谢婉君不说,是为了利用江若宁。
  那时的慕容琅实在太孤单了,一事无成,更无才华。
  谢婉君望子成龙,她是真的希望慕容琅能跟着江若宁学得一技之长。
  现在的慕容琅,画技不错,也是个小有名气的才子,尤其是江若宁绘出慕容琅的画像后,这登门求亲的望族小姐络绎不绝,真正让谢婉君一改早前的尴尬。
  谢婉君感受到慕容琅从一事无从的世子到颇有才名的公子之变,更因这变化,慕容琅一度被京城贵女追捧,这亦让谢婉君享受了一把虚荣。
  “你胡说!凤歌是我的孪生妹妹,她是……”
  谢婉君斥退左右,这个秘密不能让他人知晓,确定屋里只有母子二人后。她一脸肃色地拉他坐下,“她的亲娘另有其人。”
  慕容琅道:“可她与我同日同时出生,如果不是,为甚我们长得像?”
  “子宁,她的亲生父亲也是你父亲,但生母绝非是我。当年我刚怀上好,便寻了宫中秘方。用年龄、怀孕时间推测你的性别。我早就知道你是男孩。我想要一个儿子,可实在怕你和你外祖一般出生就有祖病心疾。那时,你外祖告诉我一个秘法——换命术。”
  “换命术?”
  慕容琅第一次听到如此诡异的事。
  谢婉君点头。“这是一种苗疆异族的巫蛊之术,有些像往生蛊,但施术的法师说,要施此法。必须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时辰出生的男女,因男命和女命是不同的。法师甚至替我选好施蛊的吉时。在正兴九年五月初十,我提前几日哄你父亲去行宫陪太后过端午节,实则是一早就选好了五月初十辰时让你们出生。
  彼时,我寻来两个预备的女子。灌醉你父亲,让她们二人侍寝,亦成功让她们二相继怀孕。那时候她们一个八月、一个七月,而凤歌便是那怀足七月的女婴。
  五月初十早。我饮下了一大钵催生汤,让庆嬷嬷给她们二人各灌一钵。时辰一到,我们同时打动,怀足八月的女子母女皆亡。凤歌的亲娘,虽然瞧着瘦弱单薄,却顺遂平安地产下一个女婴,且与同时辰出生,仅比你晚了半炷香的时辰。
  凤歌出生后,我令庆嬷嬷将她抱到法师那儿,与你一道实施换命术。法术结束,我便下令庆嬷嬷掐死凤歌,她看着那小女婴,竟然下不了手,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我原想亲手挣死凤歌,原该去厨房给我做吃食的池倩却突然跑入月华院,阻止我掐死凤歌。不但如此,她还将此事告诉了在偏院里小憩的二老夫人、我的母亲。你外祖母不晓其间内情,斥责我道‘虎毒不食子’,情急之下,庆嬷嬷为帮我,撒谎称凤歌克母克兄,而你一出生因有心疾,久久不能自己呼吸,我趁机将所有的不幸都推到她身上。
  池倩看凤歌的眉眼与你父王酷似,想宋清尘自小得宠,全是因她与慈荣圣皇后长得酷似,池倩将凤歌回宋家哺养,不想那半年宋家接二连三地发生意外,她寻张半仙占卜,亦说凤歌克母,无奈之下,池倩送走了凤歌……”
  慕容琅重重地跌坐在太师椅上。
  “凤歌不是我的胞妹,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她亲娘是谁?”
  是谁?
  这是谢婉君一生都不愿提起的女人。
  命运就是这么奇怪,兜转之间,谢氏与那女人的地位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曾是多么高贵的女人,可最后却死得那样的凄惨。
  谢婉君勾唇笑问:“子宁,是不是我告诉了你,你回头就去找凤歌道破实情。我不会告诉你的,我要用这个秘密,来换凤歌救出千语。子宁,千语已经很可怜了,如果我再不救她离开那种地方,就没人会怪她死活。”
  谢婉君道破一部分真相,却在关键处不肯再说。
  凤歌的亲娘是一个高贵的女子。
  慕容琅想说,谢婉君摆手道:“你想套我的话,我不会说的。这在世间,除了庆嬷嬷,只我知道真相。”就算他日她要告诉江若宁真相,只会半遮半掩地提到那个女人,至于旁的她绝不会多说一个字。
  谢婉君道:“自从千语进了那种地方,我日夜难安,就连深夜做梦,梦到的都是你的大舅与大舅母,他们怪我言而有无信,他们怪我没能救出千语。子宁,这一次,我一定要救出千语。待千语出来,你纳她为贵妾,她不会有自己的孩子,就当是给我一个安慰,给她一善终,可好?”
  慕容琅曾说过,他不想纳妾,他只想与李亦菡安安分分地度日。
  李亦菡嫁他时,他是容王世子,而现在他的爵位没了,可李亦菡待他之心从未变过,就凭这,他绝不能辜负她。
  “娘,我不想纳妾!”
  “你必须纳了千语,这是我承诺过的。”
  慕容琅苦笑,“你愧对大舅夫妇会做恶梦,那个怀了八月身孕的女人,凤歌的亲娘呢?”
  “她们都该死!若不是觊觎你的父亲,想夹在我与你父亲之间,她们又怎会心甘情愿地听我摆布。尤其凤歌的亲娘,她……更该死!该死!该死!”
  谢婉君每骂一句,拳头便紧握起来,对那女子,她有着刻骨铭心地恨意,“活该她下场凄惨!活该她命运凄苦!”
  她沉陷在往事的追忆着,眼里掠过一丝惊惧,她似惊魂未定,近来的恶梦,一直纠缠着她,每每闭上双眼,她就会看到过逝的长兄长嫂。
  谢婉君厉声道:“子宁,谢霜华绝不能留在家里,不能!”
  “娘,我们府里不在乎多一个人……”
  “我在乎!我有一种感觉,她绝不是善类,她一定是在镇北王府做了什么,谢婉言可以收留那三个姐妹,为甚独独不收留她?这事太奇怪了。”
  “娘,早前我送她过去时,就说过有里有事,若能度过此劫……”
  “不!”谢氏大吼,她容不了谢霜华。
  谢千语入府,以谢霜华以前受的薄待,她一定会言语讥讽谢千语的,她容不得此事。她要保护谢千语,这是她娘有大哥最后的血脉。
  谢婉君道:“如果你敢不听我言,他日有任何后果,便由你们自行处置,但我的主院,绝不允许谢霜华踏进来半步,谢霜华也绝不能住入象征嫡女居住的阁楼。”
  慕容琅无奈地摇头,“好,她不进主院、不住阁楼,我让菡儿将她安置到娇兰院里。”
  谢婉君没再坚持,“让你妻子小心她,回头若丢了贵重物件,可别说我没提醒你们。”
  容宁候府哪还有什么贵重物件,早前关霆与内务府的金公公入府,不但将谢家寄存在府的财宝收没,还一并收没了府中珍宝库里逾例的摆件、财宝。
  “娘,我会告诉菡儿。”
  慕容琅回到和鸣院,李亦菡尚未回来,他遣了左仔去传话。
  左仔将李亦菡请到避静处,道:“奶奶,公子说表小姐手脚不干净,早前在谢家就犯过偷盗,还被杖责过,让奶奶小心些。夫人那边说什么也不同意她住阁楼,直阁楼是嫡女才能住的,而容宁候的阁楼只能住慕容家的姑娘。公子让表小姐住到娇兰院去。”
  娇兰院不大,正房三间,东西各带了两间厢房,划给谢霜华住倒也足够了。
  李亦菡有些为难。
  左仔道:“照公子的意思安顿。”
  李亦菡原未拾掇好阁楼,又领人去收拾娇兰院。
  娇兰院小,只换了些摆件,正房很快就拾掇好了。
  谢霜华正在女客院小憩,听说李亦菡她拾掇阁楼,真真是喜上眉梢,素来各家住在阁楼的姑娘多是身份尊贵的象征。过了不到一个时辰,见一个丫头进来禀道:“表小姐,娇兰院拾掇好了,你可以移居娇兰院。”
  谢霜华微拧着眉宇,说给她拾掇阁楼的,“不是说梧桐阁么?”
  严嬷嬷冷声道:“阁楼是给慕容家金枝玉叶姑娘住的,岂是表小姐敢肖想的,早前奶奶没反应过来,这会子明白了,自要给表小姐另择居院。”
  慕容氏可是皇族,慕容家的阁楼怎么可能住外姓姑娘。
  谢霜华想到谢千诗,她认了谢氏为养母,成了镇北王温家的姑娘,改姓换名,如今也是正经的小姐。而今又住在镇北王府阁楼里,身份尊贵,他日也能寻个体面的人家。“只要姑母认为我养女,我改姓慕容……”
  女客院外,李亦菡已经近了跟前,听到这话,不由得心下一沉,停下了脚步,想听后面的话。
  严嬷嬷讥笑道:“表小姐什么身份?生母是丫头出身,生父是逆贼罪人……”
  她的话未说完,谢霜华大喝一声:“你这老虔婆,你瞧不起我?”
  严嬷嬷当即挥手,“啪啪“就是几下狠重的耳光。

☆、368 冒范

  谢霜华尖叫一声“我跟你拼了!”她刚到容宁候府就被人教训,胆敢瞧不起她,她登时就向严嬷嬷扑了过去。
  严嬷嬷不防,被谢霜华压在身下。严嬷嬷仗着自己是皇帝派来的,与管嬷嬷二人一个管全府,一个督促、监视谢氏,便是谢氏也不敢招惹,如今被谢霜华欺着,立时气不打一处涌上来,扯着嗓子大叫:“来人啊!救命啊!逆贼之女要打死老婆子啦!来人啊!逆贼罪臣女翻天啦……”
  李亦菡正在客院外头,不由得紧走几步,进入花厅便见谢霜华扬着手臂,正坐在严嬷嬷身上左右开弓,哪里还有名门闺秀的仪态,其架式比市井妇人还过之。
  李亦菡大呼一声:“霜表妹,快住手!”
  谢霜华用力坐在严嬷嬷身上,“这老虔婆敢欺我!恶奴欺主,看我饶不得她!”
  李亦菡厉声道:“霜表妹,你知严嬷嬷是谁?她是服侍过皇上老嬷嬷,领是正七品孺人之尊,更襄助过端仪皇后打理六宫,就连皇上也要敬她两分。”
  什么?
  谢霜华仿若木人,坐在严嬷嬷身上不再动弹,仿佛一盆冷水扑在熊熊燃烧之上。她低眸审视自己的双手,刚才打的人是皇帝派来更是宫里有品阶的教引嬷嬷,还服侍过年幼时的皇帝。她怎知严嬷嬷的如此厉害,只当是寻常的嬷嬷,又或是如同谢家鼎盛时家里的婆子一般,这种婆子嬷嬷最喜捧高踩低,但她们的卖身契都是捏在主子手里的,想打想骂还不得由了主子做主。
  谢婉君被申斥时,谢霜华在天牢。待她离开天牢。又住在镇北王府内院,镇北王府的规矩重,丫头婆子也很少议论旁人家的事,说的也都是京城的一些趣事趣人,更没人与她说谢婉君的事。
  李亦菡连连福身:“妾身给严嬷嬷赔不是。”
  严嬷嬷此刻坐在地上大嚎:“打死人了!老奴是皇上跟前儿的,便是皇上也没这样罚过老奴,老奴被一个罪臣之女给欺了。老奴不活了啊!今儿容宁候不给老奴一个交代。老奴就不活了……”
  严嬷嬷大哭得如同死了爹娘。她活了一辈子,最是知规矩的,何曾被个小丫头这样打过。打她几耳光,还敢骂她,她着实抹不开面子。就是宫里,因着她是服侍过幼时皇帝的老人。谁不给她三分脸面,直至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