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重(元宝)-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真想把廉世召手中的信夺来一看,但两人关系再好,也不能直接就去看人家的家书呀!慕容御怀揣着对廉如意的担心,如坐针毡般看着有些出神的廉世召。

    廉世召深思片刻,摇摇头,“没事,只是我总觉得二妹这信中别有他意,却一时没有想到她所指何事。”

    那你把信给我看看啊!

    慕容御心中叫嚣着,却也知道这话不合适说出口,只能默默无声的喝了口茶,借以掩饰内心的急切。

    “禀四皇子,侍郎大人,太子有请。”外面突然传来侍从的声音。

    廉世召收好廉如意的信,想了想,还是将那封临出门前,妹妹交给自己的信封带在了身上,仔细研究一番,或许真能用得上呢。

    慕容御眼看着他把信收了起来,也只好暂时忍下心中急切,起身和廉世召一起离开。

    太子坐在临时办公的地方,揉着额角,一副头痛的样子。整日陪着那些世家家主喝酒,身体喝出了诸多不适不说,正事儿却没一点进展,也是让他焦头烂额。

    “四弟,廉侍郎,你们这几日可有新的收获?”太子见两人来了,便赐了坐,开口问道。

    慕容御微微摇了摇头,“这几日盐场附近已经不让我们靠近,我倒是暗中去看过几次,也没发现什么不同。”

    “原本世家态度已经有所缓和,为何近来却又有反复?”廉世召也很是不解。

    太子摇了摇头,“他们嫌重新分配和朝廷所持控制权,会影响他们的收益。盐乃国之大事,如果主动权不能控制在朝廷手中,时日短还看不出什么,一旦局势有动荡,或产量骤降,朝廷在盐价掌控上没有力度,势必在民间引起慌乱。”

    太子长叹一口气,“原以为能做成这件事,也能让父皇和群臣刮目相看,可到了这里才知……绝非易事呀!”

    慕容御坦言:“若是容易之事,做成便是理所当然,又谈何刮目相看?正是不易,才更有价值。”

    太子看了看自己的四弟,点点头,“话虽如此,可我们到此已是时日不短,事情却没有丝毫进展。恐要辜负父皇信任。”

    四皇子皱眉道:“商人重利,世家控制盐权,不过是想要谋得更大的利益。我在盐场细细看过,现在盐湖的产量并不高,若遇上天气不好,产盐更是受影响。如果能大幅提高盐湖产量,或许此事还有回转的余地。”

    “你可是有办法了?”太子闻言眼中一亮。

    慕容御微微蹙眉,“目前只有一些构想,操作起来,仍尚需实践。”

    “四弟有眉目便好,哪里需要帮助,只管言明。”太子明显恢复了几分精神。

    “确实有事要求助太子。”慕容御起身道,“请太子设法从世家手中买出一块盐地来,想要提高产量,我们尚需实地研究,现在盐湖不许我们靠近,我虽可以设法悄悄进入,却也不方便。”

    太子闻言沉思一会儿,“好,这件事情,我来想办法,你便好好研究下步如何做吧!”

    慕容御躬身应下。

    太子这便起身离开,筹谋如何从世家手中购买盐湖的事宜去了。

    这临时的办公之地,只剩下慕容御和廉世召时,廉世召将怀中信封拿了出来。

    “四皇子,你看看这些可有用处?”

    慕容御微微一愣,接过信封,打开来里面是厚厚的一沓子似乎是看书留下的笔记,字迹却是和廉世召刚看的家书字迹相同。

    “这是……你事先抄录的?”慕容御试探道。

    廉世召虽然已经答应廉如意不将她说出来,可是他没把四皇子当外人,也对冒领妹妹的功劳心下难安,便挠了挠头道:“是二妹临行前交予我的,不过她不肯我说,四皇子就当是自己找来的吧。”

    慕容御闻言,忽觉拿着信纸的指尖都传来一阵暖意,心下悸动,更是认真的一页页看去。廉如意准备的很是充分,毕竟前世就开始搜集,今世也事先有所关注,娟秀的梅花小楷,厚厚的一摞,使得慕容御看的十分投入,连午膳都没顾上吃,一直到太阳落山,傍晚时分,才从那些资料中抬起头来。

    脸上一扫之前的阴郁,欣喜不已道:“世召,好东西呀!好东西!只要太子买到盐湖,咱们就离事成不远了!”

    廉世召没想到妹妹准备的东西竟然真的有用,高兴之余也有些自责,如果不是自己把这封信给忘记了,也许就不用耽搁这么久了!

    只是欣喜不已的两人都没发现,门后一个不起眼的身影一晃而过,似乎只是无意路过。

    太子和拥有盐湖最多的王家家主正坐在一起喝酒听戏。

    酒过三巡,太子放下杯盏,佯作微醺之态,“王展,本宫前来西南所为何事,你们几个世家,都是心知肚明。本宫也知道,盐场之事,你们不愿放权。这些本宫能理解,本宫不想为难你们,可是你们也不能让本宫太难做,闹僵了咱们彼此脸上都不好看。”

    王展见太子又提及此事,正打算那话岔开,却又闻太子话锋一转。

    “本宫离京也有这么些时日了,也跟你们耗了不短的时间,你们想让本宫赶紧走,本宫也想快些离开。”太子看着王家家主说道。

    “太子言重了。”王展笑说。

    “哼,可是什么都没办成,你说本宫能走么?”太子忽儿脸色转冷,“本宫不走,偏要跟你们在这里耗着!王展,你说怎么样?”

    王展一愣,脸也沉了下来,“太子爷不想走,就在西南常住下来嘛,西南环境不错,温度怡人,比京城也不差。”

    “呵呵,这不是你的心里话!你想让本宫走,是不是?”太子醉眼朦胧的向身后的椅子靠去,“这样吧,你向朝廷上交一块盐湖出来,本宫就不再就盐控权的问题上和你纠缠了。”

    “什么?”王展立即冷了脸,“那不行,我凭什么白白让出一块盐湖出来!”

    “王展你自己想,本宫完不成事,无法交差,你就能好过?如今让你交一块盐湖,你可以自己随便挑一个出口上交。其他盐湖的所有权,仍然你们八成,朝廷两成。从此以后,你的盐湖朝廷就不再收征控权。而其他世家朝廷仍要征回三成控权。”太子微微一笑,“你以为你们就如此硬抗,能抗上多久?如今圣上鼓励耕产,减免各行各业的赋税,才使得盐业成本降低,发展迅速。如果朝廷出面,从邻国囤积大量盐,在增加盐业赋税,朝廷低价出盐,你们又当如何?”

    “到时挤垮了你们这些世家手里的盐业,朝廷在低价购买你们手里的盐湖,盐湖控制权,一样能收回到朝廷手中。只是事情到了那种地步,是咱们谁都不想看见的。”太子微微一笑,“王展,别说本宫没有提醒你。”

    王展皱着眉头思索一阵,太子所言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圣上尚未和这些老牌世家撕破脸面,倘若真走到了那一步,世家大族虽然树大根粗,也扭不过盛世繁华的朝廷的大腿呀。

    “太子真能如适才所言,倘若我交出一块盐湖来,朝廷就保证不在动我的其他盐湖?”王展这么一问,就说明他心里已经松动了。

    太子再接再厉,“这是自然,本宫的话你还不信么?”

    王展却默不作声。

    “这样吧,既然你不信本宫,本宫便亲笔立字与你,再盖上本宫之印,你可放心?”太子此言一出,便是做好了背水一战的准备,心中默默说道,四弟,你可莫要让我失望呀!

    王展还在犹豫。

    太子当即让人准备了笔墨纸砚,当着王展的面写下字据。

    “就是这张字据,明日你带上一块盐湖地契,到本宫那去换这字据,本宫明日自当当着你的面落上印章。”太子说着将字据收入怀中。

    王展这才答应下来。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她的兰心蕙质

    太子心想,原打算是出钱买回一块盐湖来,如今能这样要回一块盐湖也不错。只要四弟能将盐产数倍提高,还怕这些世家不主动找上门来么?     太子回去就将晚上和王家家主的商议告诉了慕容御。

    已经仔细研究过廉如意所备资料的慕容御此时信心满满,“太子请放心,臣弟定不负所望!”

    慕容御这边已经做好准备跃跃欲试,可原本已经答应了的王家家主却反悔了。

    太子生生在住地从早上等到晚上,都不见王展前来。直到傍晚,太子实在耗尽了耐心,亲自派人去了王家,才等来王家的管家。

    管家一见到太子,立即跪倒:“太子赎罪,我家家主昨夜饮酒过多,已经醉倒,如今还为睡醒,昨夜之事,恐怕家主醒来也难记得,还望太子宽恕。”

    这是又反悔了?

    太子气的不行,却也无可奈何。

    王家是拥有盐产最多的世家,王家不吐口,想要从别的世家中买到盐湖,几乎是不可能的。太子不明白,昨晚明明已经商量好的,为什么王展会突然反悔呢?

    慕容御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微微失落。不过有对能大幅提高盐产的信心,他相信,只要能解决了这个问题,后面的难题就会迎刃而解。

    太子也对慕容御很有信心,只是这本来就要到手的盐湖,却眼睁睁的又飞了,究竟问题出在了哪儿呢?

    太子消沉了**,第二日将前来盐场之人都召集到跟前。

    “如今我等在此已有两月余,事情却未有进展,诸位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太子问众人道。

    幕僚们你看我我看你,都没言语。

    倒是皇帝后来派来协助太子的中书令孙德全开口道:“不妨从世家手中高价买回几百亩盐田,也好向圣上及众臣有个交代。”

    太子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不是资金不充裕么,世家本就有为难之心,知道他要买盐湖交差,更是会借机抬价。这样到最后就算他买来了盐湖,也会在朝中颜面扫地。

    幕僚们听了孙德全的话,到是纷纷点头称是。如今大家都觉得已经不可能从世家手中拿回盐产了,倒不如买几块盐田充个数,交个差算了。给力已经出来这么久,当初的雄心壮志都被磨得没了影儿。更是归心似箭,西南再好,那有京城舒服?哪有自己家舒服?     太子被他们这一搅更觉心烦意乱,“买盐田也不是不行,只是怕他们不同意卖。”

    众人一听这话,议论纷纷,有人说动用太子亲兵,强迫他们就范。有人说抬高价钱,总有世家愿意出手。

    正在争论不休之时,孙德全起身行礼,“臣愿为太子分忧。”

    “孙中书有何高见?”太子满怀期待的看着他,父皇还是很疼他的,派了自己身边的孙大人来帮他。

    孙德全躬身道:“臣愿前去游说世家卖盐田。”

    “真的?”这可是个麻烦事儿,太子没想到孙德全会这么主动的往自己身上招揽,当下很是欣喜。

    孙德全道:“臣自当尽心竭力,为太子分忧。”

    “如此甚好,孙中书若能买来盐湖盐田,本宫定重重有赏。”

    廉如意算着时间,那封信应该已经到了哥哥手中,不知哥哥明白了她的意思没有。孙德全如果得到太子信任,必将在暗中破坏太子计划。

    为此事 ,廉如意思量许久,眼看着慕容丘仍然在重复前世的一些荣耀,她心中恨意更甚。那样一个为了能够指点江山,睥睨天下,至尊于万万人之上的自私阴险狠厉之人,凭什么获得众人的交口称赞?他那张伪善伪谦的表皮之下,隐藏着的是狼子野心。一个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可以利用,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可以毫不犹豫的弑杀的人,凭什么做得一国之君?

    廉如意思及此处,双目通红,她等不及了,等不及慢慢一步步破坏他的计划,等不及现在就要揭开他的伪装,将他的狼子野心大白于天下!

    心虽如此,可她毕竟只是一个闺阁女子,朝堂之事不是她能够插手的,想要达成目的,一定的手段必不可少。

    廉如意来到妆镜之前,看着镜中如花美颜。轻叹一声,此时今生,她不敢妄想幸福,只愿她深恨之人能够体会她前世那般的痛苦绝望。上天给她一张美颜,她定不辜负,定要好好利用。

    那些她不方便做之事,不能染指的朝堂之事,还须旁人相助。

    廉如意深吸一口气,心中已做出决断。

    “对不起了四皇子,你的心意我明白,如今却要利用你的一番美意,如意不能将心托付,唯愿这一张脸能弥补一二。”廉如意在心中自嘲的想道。

    脸上也带出自嘲的味道,起身来到书桌边,提笔,思量良久,又给哥哥写了一封信,只在信尾说道:“请哥哥待如意谢过四皇子赠药,雪莲丸妙用,深有体会。”

    前面给哥哥的信倒是情真意切言语详实,唯有最后一句,却让人觉得过于简短。她反复看了好几遍,还是觉得如此就好,太过热情,恐他心生怀疑。既有心利用,切不可操之过急,仍需徐徐铺就,方可水到渠成。

    封好了信封,让寒梅将信送出,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第二封信被送到廉世召手中之时,时间已经有过去半个月了。

    在孙德全的竭力与世家商谈之下,王家家主终于同意卖给朝廷一块面积不大,地势不平,光照一般,风向不好,且出盐品质也不好的盐田。但价钱上却是贵的离谱。

    太子的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可在磋商也没有更好的结果。

    这块盐湖如果买下来,即便交了差,他的脸也是丢到姥姥家去了。

    可是不买,就这么空着手回到京城,他觉得自己在朝中连头都别想抬起来了。

    但因着孙德全是皇帝亲自派来的人,又一直尽心尽力的为他奔波,他从未怀疑过他。

    太子尚在买盐湖的事情上和世家僵持,但身边的人都很清楚,这种僵持也不会太久了,众人都归心似箭,在西南呆不住了。

    慕容御已经觉察出事情背后,似有端倪,他很怀疑是世家收买了太子身边之人,得知了他们下步打算,才会在卖盐湖之事上如此刁难。

    可知道他已经有办法提高盐产量的人,只有太子,廉世召和自己,这件事太子说,他并未告诉别人,廉世召也说不曾对他人言及。

    难道只是自己的错觉么?

    慕容御已经进一步的派人细查,正听着手下回报,做进一步的排除之时,廉世召拿着一封信来找他了。

    他挥手让亲信退下。

    “世召这是?”慕容御笑着请他入座。

    廉世召脸上略带凝重,“二妹又写信前来,信中提及,要我替她谢谢你。说你送去的药,药效很好。”

    廉世召以为廉如意所言赐药仍是上次她被人害的失声之事,四皇子所送药物。

    四皇子闻言一愣,“可有提到是什么药?”

    “雪莲丸,不是上次治疗嗓子的药么?”廉世召追问了一句。

    慕容御自然知道是自己离开以前送给她的药,但如果让别人知道,这就成了私相授受,自己身为男子倒是无所谓,她的名声恐有所累,便点头道:“正是。”

    廉世召闻言,神色却更为凝重,“那已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那时您尚未离京,二妹怎的现在突然想起感谢四皇子了?我总觉得妹妹是别有所言,却又不好在信中讲明一样。”

    慕容御闻言微微一笑,没有作声。她是在想念自己了么?

    “所以,”廉世召又道,“我将妹妹的上一封信也拿来了,还请四皇子过目,看妹妹是不是别有所指?”

    慕容御闻言一阵欣喜,不管有没有所指,能够见到她的字迹,看到她的书信,就仿佛看到她在他面前低语一般,这许久不见,思念深沉如海。

    接过信笺,他认真一行行看去,字里行间,似乎都在说对廉欣娉婚事的担心,似乎又没有再说这件事。

    待看至“本是父亲亲派之人,理当深信不疑,又恐他因利亲近林家,谎报消息”时,慕容御突然福至心灵,再从头看过,果然她满篇都在提醒,不要理所当然的以为父亲的人就是可深信不疑之人。等他又看完一遍,将信挪的远了一些,感慨她一女子竟如此蕙质兰心之时,竟发现这封信居然是封藏头信!

    将信中几行字的头一字连在一起读竟是:“孙乃贤王亲信”。这几字细细看来,似乎比旁的字都小上一些,并不明显。看来她真是提醒之意,又担心信笺落入他人之手,才如此委婉的表达。

    慕容御小心翼翼的将信折好,细细回想,孙德全来到此地,似乎一心都是为太子奔波,除了自己和廉世召,就属孙德全对盐场之事最为上心了。自己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他,可他并无甚可疑之处,甚至这次购买盐湖的事,都还是他一手促成。

    但慕容御没有迟疑的就决定相信廉如意,如果没有真凭实据,她不会千里迢迢派人送来这么一封信。住夹上扛。

    思及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