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格林童话 关心则乱-第1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废话,黑衣服,戴面具,不是食死徒还是谁?所以我们才救他的,敌人的敌人估计坏不到哪里去。”

    “真惨呢?弄成这样!”

    “那咽喉是他自己抓的,看看他的手,指甲全都翻了,手指骨头都露出来的,估计他是怕自己熬不住说出什么来,就先抓断自己的喉管,啧啧,真是条汉子!”

    “他本来不是这样样子的,跟这个小姑娘一模一样,直到最后被一个跑掉的食死徒击穿心脏后,才慢慢恢复出原来样子的……”

    “我要是他,就自尽算了,这么零碎受罪!”

    “这也奇怪了,他抓断自己的咽喉,却就是不肯自尽,一直活活熬着,嘴都咬烂了,牙齿也一颗一颗咬脱了,就是在那里硬挺着!说句老实话,要是我受了这样的刑,我早就什么都说了!或者死了算了!”

    “这你还不明白,他要是死了,他身上的伪装就露馅了,复方汤剂是不会在死人身上发生作用的,估计他是想保护这个小姑娘……”

    艾比短短的手臂抱起丹尼尔的头,嘶哑着呼喊。

    这时,丹尼尔突然动了一动,睁开肿裂的眼睛,涣散的眼神慢慢的捕捉到艾比的脸,淡褐色的眸子对上翠绿色的,他定定的望着女孩,濒死的眼中流露出一种亲人才有的浓烈情感,那么决然,那么伤痛。

    艾比哭的气咽声堵,沙哑着嗓子四处求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他,我跟你们回魔法部,你们把他送到圣芒哥好不好?求求你们……”

    “没有用的,他的心脏已经被击碎了,这是救不回来的。”那个监视艾比的苍老巫师怜悯的摇摇头。

    艾比无助的去看丹尼尔,却看到一双平静的眼睛。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断裂的气管发出嘶哑的出气声,恋恋不舍的目光一直看着艾比,好像母兽对没有生存能力的幼兽的担忧,这种温柔绝望的目光直让人心碎。

    然后——这双淡褐色的眼睛阖上了,永远的。

    艾比悲鸣一声,放声痛哭,完全没有控制的哭泣,痛快的流着眼泪,把丹尼尔紧紧的抱在怀里,一一去触摸那血迹污秽的伤口,从绽裂的头部,到几乎断了一半的脖子,还有胸口上一个大大的血洞,里面原本是一颗跳动的心脏,现在却永远的停止了。

    负责监视艾比的傲罗们都静静的站在周围,沉默着不说话了。

    艾比哭的全身脱力,圆润的小手用力拢起血泊爆裂的伤口,艾比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好像这样就能减轻丹尼尔的痛苦。

    丹尼尔的手,这么灵巧的一双手,会做世界上所有的美味佳肴,会在她的睡衣上绣小飞猪,会给她梳好看的发式,可是现在,指甲盖都不见了,只有血糊糊光秃秃的指头,露着惨白的指骨。

    她哭的肝肠寸断,用尽全身力气攥着他的手,想要挽回最后的一丝温暖。

    突然,她觉得手上有一块硬硬的,她模糊着泪眼去掰开丹尼尔的手掌,在他柔软的掌心有一条墨绿色的束发丝带。

    艾比的神经猛然跳动了,她清楚的记得她被西尔维娅急急的拉出寝室,根本没有扎头发,又怎么会有这个?

    她握着这段发带,瞳孔急张,好像想到了什么,匆匆念了一个显形咒,柔和的紫色光芒闪过,发带变成了一个小纸卷。

    旁边的傲罗抬起受伤的同伴,正忙着要起程;有几个傲罗上前要把艾比拉起来。

    “能让我读完这封信吗?拜托,就一会儿。”艾比用手背胡乱揩了揩脸,哽咽的声音请求他们,雪白的小脸上沾满了血迹,傲罗们一时无语。

    “…可以,但请快一些。”还是那个苍老的傲罗发话了。

    艾比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赶紧展开纸卷读起来,纸卷有些破损,上面的字秀气到有些装模作样,正是丹尼尔的笔迹——

    亲爱的艾比小姐:

    如果你能看到这封信的话,那么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您会为我哭吗?哭的话,请注意要用手绢,千万不要用手揩脸,那样很不淑女呢。

    我现在一边在屋子周围布置最后一道防御魔法,一边用自动羽毛笔写这封信,我话很多,却老说不到重点,因为我最想告诉您的一直都没有说,真是多而无用的坏榜样。

    我现在写下这封信,再不说的话,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我出生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美丽的塞纳河边是我的家,我的父母很温柔恩爱,但是他们去世的很早,和您父母的遭遇有些类似,也是黑巫师的盗匪集团的杰作。

    母亲临死前,反复的叮咛我:照顾好你妹妹。

    是的,几乎没人知道我有一个妹妹,双胞胎妹妹,她叫——丹妮埃拉。

    我们只隔了五分钟前后来到这世界上,我们一起玩耍,一起捣蛋,她是我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伙伴,但是我好像在娘胎里抢走她的所有营养,她很瘦弱,很单薄,甚至连魔力发育都很糟糕。

    我可以满山乱跑的时候,她只能跌跌撞撞挪几步,我握着魔杖可以开山破石时,她连漂浮咒都艰难,父亲母亲最不放心的就是她了。

    于是,我郑重的向母亲发誓,我一定好好照顾她。

    从那一刻起,我不仅是她的哥哥,还是她的父亲,她的母亲,我照顾她的饮食起居,监督她学习锻炼,怕她胃口不好,我搜罗了所有美味可口的菜单,怕这个没有母亲的女孩不会打扮,被同学笑话,我打点她所有衣服装饰;怕她适应不了学校生活,我谢绝了德姆斯特朗的奖学金,转入了布斯巴顿。

    我在她身上倾注了所有心血和关注,我希望她能健康快乐的成长。

    丹妮埃拉是个可爱的女孩,笑起来的时候甜蜜像巧克力布丁一样,她很爱我,尊敬我,事事听我的话,总是在我身前身后甜甜的叫着哥哥。

    毕业后,我们在出生的地方住了下来,幸福的生活着。

    我本以为幸福会一直这样下去,也许有一天我会娶妻,她也会恋爱结婚,然后我们比邻而居,还会有一群可爱的小孩子跑来跑去,继续这样的幸福,天长地久,。

    可是,幸福那样短暂,我和丹妮埃拉19岁那一年,她突然羞涩的告诉我,她爱上了一个富有英俊的麻瓜男孩,准备要结婚。

    我立刻激烈的反对,我很清楚巫师女孩和麻瓜男人的结合鲜有好结果,可是丹妮埃拉这次却一反往日的乖巧,铁了心的要和那男孩在一起。

    我们兄妹俩生平第一次争吵,也是唯一一次,吵的很厉害,我感到伤心失望,愤怒之下就离开了家,去远方旅行。

    这是我永生难以挽回的错误,我永远都不能原谅自己。

    我离开三天后就想回去了,可是想着丹妮埃拉肯定还没受够教训,一星期后,我想那男孩一定已经发现丹妮埃拉的魔力了,没准这会儿正哭着跑了,我足足赌气了一个月才觉得差不多了,于是收拾行囊回去了。

    可是回到家,发现房子一片狼藉,翻的到处一团乱,我立刻心慌了,到处都找不到丹妮埃拉,我们没有什么亲戚,少数的朋友也都说没看见她;我立刻想到了那麻瓜男孩。

    我追踪到那男孩的家,很轻松的就问出了丹妮埃拉的下落,我心里一片绝望。

    原来,丹妮埃拉不小心让那男孩发现了她的魔力,男孩吓的半死逃回家,把这件事告诉了家里人,男孩的叔叔是一个医学博士,他自然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魔鬼仙女,他只相信科学,于是,他们诱骗了丹妮埃拉,设下陷阱捉住了她。

    我赶到男孩叔叔的私人研究所,一路闯进去,终于找到了丹妮埃拉,我看见的情景让我发疯,丹妮埃拉像一条死鱼一样躺在手术台上,一帮穿白衣服的疯子正在解剖她的身体,他们查不出巫师魔力的来源,于是,居然把她分解开来,一个器官一个器官拿出来研究。

    我去的时候,他们正打算给她开颅,检查脑髓。

    我暴吼着抢出了丹妮埃拉,可是她已经奄奄一息,这一个月来,她受到了非人的折磨,为了探测她的反应神经,那帮医生们接连用各种极端的痛感来刺激她,身体被反复开刀了不知多少次,甚至为了看看她和麻瓜女孩有什么不同的感觉,有几个变态的医生□了她。

    丹妮埃拉昏迷了一星期,第八天她回光返照,突然醒过来,被挖去了眼珠子的眼眶空洞的看着我,只对我说了一句话——哥哥,对不起,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也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我的小妹妹死在了我怀里。

    我把她埋葬在父母身边,一起埋葬的还有我之前二十年的快乐时光,我所有善良的美好的情感都停留在这一刻,那个快乐的慈爱的兄长已经死去了。

    我流不出半滴眼泪来,平静的提着魔杖去报仇。

    瞬间暴涨的魔力破坏了整座研究所,我发了疯的杀人,凡是碰过丹妮埃拉的人我一个都没放过,尤其是那个科学狂人的叔叔,我发了狠的折磨了他七八天,我把所知道所有恶毒魔咒挨个在那些研究人员身上试了一遍。

    他们被我折磨的痛苦哀叫,毫无尊严的求我发发慈悲放过他们,真好笑,当他们折磨那个无辜的女孩子时,他们怎么不发发慈悲。

    那男孩一家倒很机灵,提前跑了,我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追着,让他们紧张疯狂,慢慢精神崩溃,过几天就杀死其中一个,最后轮到那个男孩,他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求我看在丹妮埃拉的份儿上饶过他。

    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厚颜无耻的人?

    我把男孩丢到丹妮埃拉的墓前,一把火把烧了他。

    前前后后,我总共杀了四十八个人,违反了几乎所有的巫师禁令,滥用黑魔法,滥用黑巫术,滥杀,肆意破坏等等,我正式上了长老团的通缉令。

    可我不在乎,也一点都不后悔。

    我开始四处流浪。

    既然麻瓜可以拿巫师做试验,那我为什么不能拿麻瓜做实验呢?至少我很讲道理,只找那些有贪心愿望的家伙或者死有余辜的烂人来练手,于是,渐渐的,我在全法通缉令上的排名越来越靠前,一度还达到了前三名,可惜后来被一个专门截杀长老并吸取其魔力的疯子给挤了出来。

    就这样过了很多很多年,日子久到我都忘了有几年,还是十几年?

    后来又一次,我穷途末路,眼看要送命的时候,主人救了我,我发下庄严的誓言,我的生命从此属于LordVoldemort,和那些老想赖账的麻瓜不同,我很守信。

    我跟了主人很久,从东欧的阿尔巴尼亚森林到英国,从他单枪匹马到后来建立了庞大的个人势力,我见证了几乎主人所有伟大的成就。

    我崇拜他,敬重他,但是我也为他感到遗憾;我至少还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但他,却一直都那么孤单。

    照顾您是我自丹妮埃拉死后最愉快的一段日子了,我又开始以前做饭买菜,打理家务的琐碎生活,看着您坐在我的厨房里一边吃点心一边说傻笑话的样子,我好像又回到了美丽的塞纳河边,丹妮埃拉还没有出事的岁月。

    有时候,我会把您看成丹妮埃拉,可是你们是不一样的;您的家人十分幸运,您冷静理智,勇敢无畏,既能够保护自己,也保护了家人,丹妮埃拉要是有一半像您就好了。

    您说将来的小小姐也起名叫丹妮埃拉的时候,我真高兴,我觉得Merlin真仁慈,他又给了我第二次弥补的机会,这次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不要像我妹妹那样单纯天真,轻易受骗上当,我希望她能够像您一样聪慧,像主人一样强大。

    我真的不想死,所以我会很努力的逃命,这本是我的拿手本领,然后等主人回来把事情都解决掉,天下就太平了。

    将来,挑一个天气好的日子,我请您和主人到我出生的地方去野餐,美丽的塞纳河边,微分吹拂的草地,午后的阳光十分明媚,我们挑一颗枝叶茂盛的大树,在树下铺上一块洁白美丽的亚麻桌布,带上几篮子好吃的。

    您和主人可以看书休息,小小姐和小少爷一定调皮的满草坪乱跑,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我会看着他们的。

    我不会死的,一定不会死!我一定能活下去!

    我要看着孩子们长大,看着小丹妮埃拉结婚生孩子,所以,我一定不能死!

    ……

    羽毛笔在这里重重的划了几笔,仿佛他当时重重的决心。

    艾比的眼泪似乎已经流干,红肿的眼眶木然的对着冰冷的尸体,她平静的吻了吻丹尼尔发凉的额头,因为哭泣而嘶哑的嗓音,轻轻说道:

    “你当然不会死,你会和我们永远在一起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上回的留爪偶都不敢回,威胁请求的什么都有,我只能说,大家都是好人,还有,偶大病初愈,所以请手下留情,不要打脸,谢谢。

第四卷:除梦里有时曾去 143、愚人节审判。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被读者们的砖头砸的头破血流,那绷带包扎好继续码字,你们这群小没良心的,就没半点内疚吗?啊?!

    当心我伤重病休去了!

    ————————————————————————————————————

    事实上,丹尼尔的死很早就设定好的,当然是有必要的,后面自己看着吧,而且上一章我也没有写的很伤心呀,我觉得我写的很唯美呀,很符合丹尼尔的品味呀。

    你们都哭了吗?

    人人都哭了吗?

    不会吧——

    三名傲罗和一名犯人坐在专门用来押送犯人铁制囚车里,前后各有两辆同样彪悍的飞天马车护航,迅速飞行在黎明微亮的天空中。

    “能问几个问题吗?…要是不方便回答就算了。”小女犯人静静的问道,嗓子依然沙哑。

    苍老的傲罗朝艾比温和的点点头。

    “你们逮捕我的原因,只是因为我和食死徒有关联,还有其他什么罪名吗?”

    “没有了,只知道你是黑魔王那一伙的。”老傲罗摇摇头。

    艾比心里一动。

    “那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哪里躲藏的?”

    三个傲罗都没有说话,似乎有些难以回答。

    艾比盯着那个老傲罗的眼睛,一字一句的慢慢问:“是你们自己追踪得来的?……还是上级直接给的消息?”

    说到后半句的时候,老傲罗的眼睛明显闪了闪。

    “谢谢。”艾比低下头。

    “你们知道是谁杀死了…丹尼尔吗?尽可能多说些细节好吗?”艾比转向另一个年轻的傲罗,他是刚才搜索队中的一员。

    年轻傲罗朝老傲罗看了看,老傲罗微微颔首,他才开口:

    “那些人都是黑衣面具的食死徒打扮,根本看不清脸,我们只交手了大约一两分钟,他们就一哄而跑,似乎不愿意和我们发生正面冲突;我们去的时候,一个黑衣人正在大笑着折磨…那位,似乎并不急着杀他,一看见我们,才急急的击破他的心脏。”

    “能确定他们一定是食死徒吗?会不会是别人假扮的?”听到丹尼尔死亡的经过,艾比强忍心理的酸楚,继续问。

    “应该不是假扮的,”年轻傲罗摇头,“我以前和食死徒打过交道,他们的行为模式很类似,而且他们使的是十分高深的黑巫术,只有真正的浸**在黑魔法中多年的黑巫师才有这种力量和技巧。”

    马车内又一阵沉默,艾比脑海中混混沌沌的,临走前,她用定形咒把丹尼尔的尸体保护起来,但是他的死依然像绝望的深海一样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这是她第一次直面死亡,她不再是事不关己的看客,这样惨淡,这样痛彻心扉,无可挽回的心碎,他的声音,他的笑容,他系着围裙做饭时的样子……以前生活中点滴细节发疯一样的挤压她的脑袋,悲伤哀恸折磨的她几乎崩溃。

    她用力摇头想要甩开这一切,现在她需要的是冷静的思考。

    艾比把这段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细细整理了一遍,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很不对劲,仿佛黑暗中那微乎其微的一点光亮,时不时的闪烁几秒,可又很快消失不见。

    她的手指在衣袋中摸到丹尼尔的小纸卷,纸卷里还卷着一支花里胡哨的羽毛笔,被掰断成了两截,当时她忙着读信,也没注意,现在想来,这应该是某种暗示。

    当他遇到那群黑衣人之后,是不是发觉了他们的身份,想要告诉艾比呢?可是他被一大群厉害的人围住了,根本不能再写点东西,所以他在地上翻滚呼号的时候,趁机掰断这支羽毛笔,变形成墨绿发带上的两颗饰扣。

    可是,丹尼尔到底想告诉她什么?

    飞天囚车的速度很快,大约十来分钟后,他们到达了魔法部;大门口已经有十几个傲罗等在那里了,迎面那个就是弗兰克•;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