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伴君记-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婕妤言重了,妾不过是在此处纳凉,随意翻书罢了。”
  “才人倒是会选地方,此处景致风雅趣致,绿荫如盖,又四面临水,凉风习习,确是消暑纳凉的佳地。”
  郑才人略抿了抿嘴,瞧了瞧外面正当头的烈日,道:“婕妤可是也为了避这毒日头才寻到此处么?”
  “那倒不是,我本是想回我的扶兰院午歇的,因刚在永寿宫陪太后用了膳,路过御花园时就想略逛逛,也好消消食,谁知一路贪看这园中的景色,不知不觉就逛到了这里。恰好就遇见了才人,才人想是没有午歇的习惯吧?”
  郑才人秀眉微蹙,“妾在家中时素来午歇的,只是我的流光阁这几日太过闷热,酷暑难当,只好避到这里来消暑。”
  宫中每年冬天都会储存大量的冰块以供夏日消暑,但毕竟所藏有限,除了皇帝、太后、皇后及正三品以上的嫔妃,余下的美人、才人、保林等低品级宫妃夏日是没有冰块的配给的。京城中的豪门望族也都会备有冰块,想必郑才人以前在家中每逢夏日从不缺冰消暑,此时入了宫没了这项供给,这炎炎夏日自然就有些难过。
  裴嫊心思转了几转,望着那本摊在椅子上的书,笑道:“不知方才才人在读什么书,可否一观。”
  郑才人伸出纤纤素手,双手递到裴嫊面前,“不过是本消遣的闲书罢了。”
  裴嫊接过一看,封面上用隶书写着《见微斋笔记》几个字,心中一喜,急忙打开略略看了几页,喜不可抑,“此书乃前末帝昭仪费氏所做,想不到才人竟然有如此好书。”
  “婕妤也知道费昭仪?”
  “我观前朝野史,据说费氏乃当时第一才女,因做《京华赋》引起一时纸贵而被选入宫中,费氏为昭仪时所做大多为宫词之类,我读过几首,确是才思敏捷,清新脱俗。前朝灭亡后,本朝太祖惜其才,许其遁入空门。费氏削发为尼之后,缁衣芒鞋,云游四海,于礼佛之余,将其几十年之所闻、所见、所思写成这一部《见微斋笔记》,只可惜传本甚少,我一直寻而不得,不想今日倒在才人这里见到了。”顿了一顿,又道:“不知才人读完后,能否借我一读?”
  郑才人见她一脸诚挚,确是甚爱此书,方笑道,“想不到婕妤也是嗜书之人,既然都是爱书之人,待我晚间回去摘录一二,明日便将此书送到婕妤院中。”
  “那我先在此谢过才人了,既蒙才人借书之惠,我自当回送一份礼物给才人,聊表谢意。”
  郑才人淡淡道:“那倒不用了,婕妤不必客气。”
  “不瞒才人,我幼时曾生过一场大病,病愈之后便极为畏寒,想必才人也注意到了,虽是炎炎夏日,但我却也不敢穿得太过单薄,便是因体寒之故。”
  她说到这里,郑才人心中不由暗自点头,她给这位婕妤见礼的时候便有些奇怪,这么热的天,不选一些轻薄的纱质面料,反倒还穿一身绸质的衣裳,不嫌热吗?原来却是这个缘故。
  “既是体寒,婕妤何不找个太医好生调理一二?”
  裴嫊苦笑道:“不怕才人见笑,我素来最怕喝药,最受不得那药汁子的苦味,是以母亲虽曾请了两位太医来为我调理,奈何我实在不想喝那苦药汁子,便偷着倒了许多,只要平日注意保暖不要受风着寒,便也没什么大碍。所以,每日里送到我院中的冰块于我而言是绝不敢用的,若是才人不嫌弃的话,我便每日命人送到才人的流光阁,不知才人意下如何?”
  郑才人见她说的这样清楚明白,也不再推拒,落落大方道:“既然如此,妾也在此先行谢过婕妤了,一本书便换来一夏清凉,倒是妾占了些便宜呢!”
  裴嫊也笑道,“世间之物,纵使金玉珠宝又怎及得上绝妙好书,这才是无价之宝,我倒是觉得我才是占了便宜的那个。”
  二人这一番话说下来,不禁相顾莞尔。

☆、第6章 玉腕斜封彩缕长

  裴嫊一回宫,便命人将冰块送到流光阁,第二日郑才人身边贴身的侍女添香便将那本《见微斋笔记》送到了她的扶兰院。可惜接下来的两天功夫她忙得脚不沾地,压根抽不出时间来看这本书。
  她的堂姐裴昭仪第二天拉着她请了太后这尊大佛一起到了卢德妃的翠华宫,有了太后出面,顺利的从德妃手上接管了治理六宫之权,因此接下来的这两天为了筹备端午节的一应宴乐,二人简直忙得不可开交。
  裴婧也没跟她这位堂妹客气,需要劳心劳力的活儿统统丢给她去操办,最后由她过目拿主意,觉得哪里不妥了再打回去让裴嫊重办,至于需要请弘昌帝过目的事项,裴昭仪自是不辞辛苦,一趟趟的往永安宫跑。
  裴嫊的两个贴身宫女,云珍和云珠皆为自家娘娘打抱不平,裴嫊倒是觉得正合了自已心意,经历过上次那恶梦般的一夜后,她巴不得离那位变态皇帝有多远是多远,甚至她还有些后悔自已当初怎么就觉得进宫是最好的退路呢?
  太后天天逼着她去讨那位变态皇帝的欢心,若是她这位堂姐这次能抓住机会,抢先把弘昌帝拢过去,那自然更好。反正在太后心里,只要有一个裴家的女儿得了圣宠,就够了,至于是谁那就无关紧要了。
  等到了端午那一日,弘昌帝午时在太极殿大宴群臣,赐了众臣端午的节礼,君臣一起看完了龙舟竞渡,到了申时才回到后宫。
  裴昭仪按往年旧例,将端午节宴安排在了御花园中的花萼相辉楼,食案上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各种馅儿的百索粽子、九子粽、粉团、菖蒲酒等节令酒食,一边的玉盘里备着五彩丝线制成的长命缕,另一边也另备好了金盘、粉团和小角弓预备给嫔妃们玩射粉团之戏。
  除了卢德妃还未至,其余各宫妃嫔早早打扮得花枝招展,争奇斗艳,候在楼下,只等弘昌帝御驾驾临了。
  好容易盼到弘昌帝的步辇行了过来,却见弘昌帝下了步辇后,车里又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来,弘昌帝扶着那只玉手,将卢德妃从车中扶了下来,那小心翼翼地模样,生生刺痛了一众妃嫔的眼。
  裴嫊见帝妃已经都下了步辇,裴婧还立在那里,忙上前一步,轻轻推了裴婧一下,裴婧这才醒觉,忙领着一众妃嫔上前给弘昌礼和卢德妃问安行礼。
  卢德妃显是心情极好,笑吟吟地瞥了裴氏姐妹一眼,依在弘昌帝的身边,帝妃二人正要朝楼上走去。就听宫人禀道:“太后娘娘驾到!”
  裴嫊在心中暗笑,她这位姑母到的时候可真是拿捏的不早不晚,刚刚好。
  等太后从步辇上下来,众人又赶紧给太后请安行礼,卢德妃也似模似样地福下身去,裴太后赶紧把她扶起来道,“快快免礼,德妃有了身子,可要好生保重,以后见了老身不必行礼,这后宫先由昭仪打理,你只管放宽心安心养胎,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只管告诉昭仪,让她去给你料理。”
  太后说了这么一堆话才想起来地上还半跪着一众其他嫔妃,忙道:“大家都起来吧,都是老身不好,只顾着卢德妃,一时倒忘了让大家免礼。”
  卢德妃不由在心里冷笑,“哼,这个死老太婆还真是不遗余力的想让她成为众矢之地啊!”
  楼上宴席正中摆着两张席案,左侧自然是太后的,弘昌帝坐于右侧。两边两溜席案皆呈八字形摆放,好空出中间的场地以供歌舞之用。
  大周朝以左为尊,卢德妃本应坐在左侧,挨着太后的下首第一席,哪知她却依在弘昌帝身边抢了弘昌帝右侧下首本应是裴昭仪的位子,还一脸笑意地对裴昭仪道:“本宫有了身子,若是坐在太后娘娘下首,想要服侍太后娘娘只怕多有不便,昭仪是太后娘娘的亲侄女,太后娘娘也习惯了昭仪每日的侍奉,昭仪坐在那里岂不两相便宜。”
  这番话说出来,堵得裴昭仪只得强作欢颜的向她道谢,心里却恨不得立时把她从这楼上扔下去才好。
  开宴之前,众妃自是先一齐举杯敬贺太后娘娘、皇帝陛下长乐未央,永享佳节,百病不生,康健万年。太后和弘昌帝各赐下端午的节礼,不过是些宫扇、香囊、澡豆之类应景的节礼。
  裴太后一边含笑听着众人的谢恩声,一边朝裴昭仪看了一眼,裴婧会意,等众人谢恩毕,开口道:“圣上,宜春苑近日新排了几支舞曲,还祈圣上一观。”
  弘昌帝还未开口,一旁的卢德妃已朝弘昌帝娇笑道,“圣上,这可是臣妾在数月之前特意吩咐他们为了端午佳节排演的,为了让她们的舞有几分新意,臣妾那些日子可是费了不心思呢!”
  “既然花了爱妃这么多心思,朕自然要好好观赏一番。”弘昌帝也是一脸柔情蜜意的看着卢德妃,“朕记得你喜欢吃豆沙馅的粽子,长喜,将朕这案上豆沙馅儿的粽子挑出来都给德妃送过去。”
  裴嫊坐在裴昭仪下首,瞅见她堂姐面上虽是一脸平静,双手却在食案下紧紧攥着衣带上的玉佩,显然这一回合又被卢德妃占了上风。
  看着这二人之间的波涛暗涌,裴嫊忽然觉得她的日子比起来没进宫前也没什么变化。一样是锁于朱门,每日除了读书习字、抚琴作画、刺绣女红这些女儿家的消遣娱乐外,便是时不时的看这些女人们唇枪舌剑、明争暗斗,为了得到一个男人稍纵即逝的宠爱而斗的不可开交,争的头破血流。
  坊间那些平常百姓最怕的便是将女儿送入宫中,觉得那是女子最为悲惨的去处,风刀霜剑,步步惊心,一群女人争来斗去,一不小心便有杀身之祸。可是这样的日子,若是从小便过惯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了,身为女儿身,横竖都是来这世上受苦的。
  裴嫊漫不经心地瞧着场中的歌舞,不意瞥见坐在对面的郑才人,她今日依旧是一身天水碧的轻纱衣裙,一手支颐,眼望窗外,悠然出神,似乎对身边的一切浑不在意。
  观赏了几支歌舞,裴太后赞道:“昭仪,这端午佳宴办的甚是用心,这几日辛苦你了。”
  裴昭仪忙道:“能为太后和陛下略尽绵薄之力,臣妾喜不自胜。”顿了一下,又道:“陛下,往年宫中每到端午都行射粉团之戏,今年比之旧年又多了不少妹妹,不如现下便做此戏,如何?”
  却见卢德妃从座中起身,袅袅走到弘昌帝案前,微福了福身,道:“圣上,臣妾想要先行告退。”
  “爱妃快快起来,可是身体有什么不适么?”
  “那倒没有,臣妾身子无事,圣上不必担心。”
  “既然身子无碍,现在时辰还早,爱妃何必急着回去,不妨再陪朕多坐一会。”
  德妃一脸难色道,“既然陛下一定要留臣妾,那臣妾有句话,不知当讲不讲。”
  “长喜,还不扶德妃回座,爱妃想讲什么,只管坐着慢慢讲。”
  “多谢陛下,臣妾自从有了身孕,便命人找了些孕期宜忌来看,这才发现民间有一种说法,说是有孕之人不宜和剪刀、弓箭等利器同处一室,否则不利于胎气。臣妾虽然不知是真是假,但龙嗣为重,臣妾觉得还是小心谨慎些的好,是以,臣妾才想先行回宫。”
  “爱妃所虑,也不无道理,自是一切以龙嗣为重,不过爱妃也不必急着回去,这射粉团之戏今年作罢就是了,还不快把这些角弓拿下去。”
  裴昭仪急忙出列请罪道:“臣妾无知,不知有此忌讳,还请陛下和德妃娘娘恕罪。”
  “好了好了,不知者不罪,陛下和德妃心胸宽广,定不会怪你的,快起来吧。”太后自然是要护着自家侄女的。
  “谢太后,只是宫中惯例,每年端午佳节凡是射中粉团最多者,可由陛下为其亲自系上五彩长命缕,宫中姐妹们为了能得到这一殊荣,可是苦练了许久呢!”
  裴昭仪下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卢德妃抢了话头,“这就何难,再想个法子选出个魁首来不就得了,依臣妾之见,不如便请众位姐妹以端午为题,各写一首七言绝句,然后由太后和陛下品评,选出所作最佳者一人。陛下,臣妾这个法子可好?
  爱妃所言,弘昌帝自然连声说好,立时便命人取了笔墨纸砚来,又燃起一支百宝至和香,以一柱香的时间为限。一时众美人各各凝思苦想,谁都盼能想出几句清奇脱俗的诗句来,入了皇帝的青眼。
  裴嫊自小于这种展露才华的场合素来是低调惯了的,她时时记着生母对她的教诲,“木秀于林,风必催之,何必为了一时的风头而给自已招来将来可能会有的麻烦。
  更何况,诗道和琴道此等雅趣,本是自娱,若是卖弄文采,拿去娱人,终是落了下乘。”是以随便想了几句平庸之句,装做苦思冥想,搜肠刮肚之态,赶在香快燃尽之时才提笔落纸。
  她写完正要落笔之时,却瞥见郑才人正不紧不慢的拿起笔来,不慌不忙的在花笺上写起来。此时大多数宫妃都早已完笔,已有不少人注意到郑才人的文思缓慢。
  裴嫊甚至听到她身后传来两个咬耳朵的声音,“不是说京城第一才女吗?我都写完了,她怎么才开始动笔啊,这文思也太不泉涌了吧!”
  “哎呀,你懂什么,人家想要在圣上面前一举夺魁,自然要多斟酌斟酌了!”
  无论郑才人是文思泉涌早早交卷也好,还是细琢慢研,迟迟动笔也罢,裴嫊都觉得此次奉旨赋诗的魁首十有*是属于这位京城第一才女的。
  除非皇帝陛下不但偏心,连眼光也顺带歪了,因为听说卢德妃也是素有才名,惯会写诗弄文。裴嫊也读过她写的几首诗,虽觉尚可,但比之郑才人还是略逊一筹。
  弘昌帝细细看过一遍后,从中挑出两页笺纸放到一旁,又想起方才翻到的一纸花笺,上面那短短几行簪花小楷,诗虽然平淡无奇,但字却是难得一见的好字,初观其形若花间海棠,细看其神则为雪中白梅,于柔媚婉约中自有一番风骨。
  若不论诗,只论字而言,今日这魁首舍她其谁,只可惜,花笺的左下方却有四个小字:婕妤裴氏。想不到裴家那个心机深重的女人竟然能写出这样一手好字,真真是可惜了。
  弘昌帝笑道:“朕一路看下来,倒是爱妃和郑才人所作最是不俗,只是孰高孰低,实是难分轩轾,还请太后一观。”说罢,便将那两张花笺递了过去。
  太后细细看了一番,道:“诚如九郎所言,果然是德妃和郑才人的诗最为出彩,老身也分不出个高低来,还是传给大伙都看看吧。”
  一时众人纷纷传看,裴嫊见卢德妃写的是:“但祈蒲酒话升平,五色新丝缠角粽,彩线轻缠红玉臂,小符斜挂绿云鬣。”'1'写的倒也别致清新,只是比起郑才人的“端午生衣进御床,赭黄罗帕覆金箱。美人捧入南熏殿,玉腕斜封彩缕长。”'2'来,还是稍逊半筹。
  虽说不只裴嫊一人作如是想,但是却无一人敢置一词,大家都不过随口附和道:“妾等只觉两首诗各有各的好,果是难分高下,还请圣意裁定”。
  能在宫里混的都是人精,虽不知德妃是有意要抬举郑才人,给她个机会让她亮亮她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头,还是想要凭借皇宠,力压她一头。既如此,还是话说得含糊些比较安全。
  裴嫊倒有些好奇圣意会如何裁定,是偏心占上风还是公平占上风。
  弘昌帝一锤定音,“郑才人这首虽然妙绝,不过,朕还是更喜欢德妃这几句。”
  裴嫊在心里撇撇嘴,看来即使是圣明天子,那心也是往偏了长的。
  哪知德妃却笑吟吟道:“臣妾倒觉得还是郑妹妹的诗更胜一筹,圣上不过是爱乌及乌,这才更喜欢臣妾的诗。既然郑妹妹的榜首是实至名归,臣妾的诗是独获圣心,依臣妾之见,不如——”卢德妃娇滴滴的说到这里,故意顿住不说,眨着一双媚眼看着弘昌帝。
  弘昌帝很是上道地问道:“不如怎地?若是爱妃的主意好,朕不但全依你,还重重有赏。”
  卢德妃颇为自得地一笑,继续撒娇道,“不如圣上受累,给我和郑妹妹两个人都亲手系个五彩长命缕吧!”
  这场戏看到这里,裴嫊已经能确定卢德妃确实是在抬举郑才人,在既张显自身的圣宠的同时向郑才人示好,可是她这样做为的是什么呢?
  难不成是怕自已夺了弘昌帝的宠爱,于是赶紧把这位才女拉出来在弘昌帝面前晃晃,好和自已争宠么?
  裴嫊瞅着弘昌帝一脸温柔的给那两位美人系上五彩长命缕,正在心里这样想着,冷不防弘昌帝的目光竟朝她射了过来,疏离中有着一抹若有所思。
  被弘昌帝这样直直地盯着,裴嫊心里有些慌乱,裴太后则见此良机开口道,“嫊儿平素不擅诗词,不过,她于音律上倒是颇有所得,弹的一手好筝,素日里总听婧儿在我耳朵边念叨,可惜我还没听到过。”
  弘昌帝淡淡笑道:“太后想听,那还不容易,现下便请裴婕妤给咱们奏上一曲便是了。”
  裴嫊心知她姑母这是看着卢家女显摆皇宠,郑家女一展才华,心里不爽。眼见风头全被这两个美人儿抢走了,便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