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伴君记-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的病可大好了吗,这天还冷着呢,怎的就出来走动了,当心再惹了病。”太后一脸关切道。
“嫊儿的病不妨事的,已大好了,在幽篁馆憋了这几个月可闷坏我了,若不是一直病着,早就想来给姑母和姐姐请安问好的,只可惜一直拖到如今。何况我来的也迟,此时日头已出了好久,我又穿的厚实,并不怎么冷的。”
太后和裴婧自然知道她来的晚可不是为了等日头出来天气不那么冷,而是为了避着那些妃嫔们。便是那些女人们当着太后的面不敢说裴嫊什么闲话,可那一道道看笑话般的目光落到身上也不是好受的。
一时姑侄三人又嘘寒问暖了一番,裴嫊觉得该切入正题了,便轻咳一声,看了眼侍立的宫女,又拿眼去看着太后,满眼的祈求。
太后见她似有话要说,便命一众宫人退下,淡淡道,“说吧。”
“嫊儿前些日子收到了母亲的一封信。”
“恩,你进宫也大半年了,你母亲念着你也是人之常情,可恨若不是九郎胡闹,害的停了外命妇每月的觐见,你也可以每月见你母亲一面的。”
裴嫊是知道太后的恨事的,弘昌帝继位之初,外三品命妇仍是按制每月初一、十五可递牌子进宫觐见太后,谁知有一次延平伯府的世子夫人进宫觐见完太后之后竟然被弘昌帝请到永安宫,硬是留着人家在他宫里呆了三天才把人放出来。
惹的御史们纷纷上书直谏,弘昌帝倒也爽快,很干脆的下诏认了错,但是在诏书末尾却很无耻的来了一句:“自来红颜皆祸水,若是她们不曾入得皇宫,入了朕的眼,朕又如何会做出此等不堪之事。朕之心自来野马游缰惯了的,为防此事再有发生,索性外命妇一律不许入宫觐见,没了这些祸水,朕自不会再犯此错。”
众位大臣为免自已头上也戴上一顶绿帽子,纷纷拥护弘昌帝的英明决策,还是这样最保险啊!却把裴太后恨的牙根疼,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和朝臣勋贵之妻联络感情,加深理解的桥梁,就这么被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给硬生生拆了,能不恨吗?
裴婧附和道:“是啊,自从圣上下了暂停外命妇入宫的旨意,我也有几年没能和母亲好生见上一面了,每年不过在除夕节的宫宴上远远的望上一眼。”还有一句话裴婧却没敢说,中宫皇后自不必说,便是能位列四妃,一旦身体有恙也是能请了恩旨准家人每月探视的,如今章华宫那位的母亲不就已经进宫好几回了吗?可惜这话裴婧也只敢在自已心里想想,如今于她们裴氏姐妹而言,别说后位,便是四妃似乎都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能不能见到嫡母,于裴嫊倒是不打紧,能不能在季春之前见到她妹子才是关键。
“母亲在信上说,不但她想我的紧,我那妹子嬿娘更是担心我的病整日里睡不着,吵着闹着想要进宫来看我。”裴嫊决定开门见山。
“你妹子嬿娘?”太后果然很会抓重点。
“嬿娘只比我小两岁,去年四月来永安宫觐见姑母时,她穿了一身石榴红的袒领襦裙,姑母可还记得?”
太后眯着眼睛想了想,缓缓道,“那日座中是有一个穿红衣的小姑娘,长的珠圆玉润,怪明媚鲜艳的,若不是嫊儿你当日实在太过亮眼,说不得你那妹子便也得了哀家的眼缘。”
裴嫊听了心中一喜,裴婧却是一惊。
“姑母也知道,嫊儿自幼是由母亲抚养长大的,自小和婉娘姐姐、嬿娘妹妹一道吃住玩耍,情谊非常,尤其是和嬿娘妹妹最是要好。她听说我在宫中先被降位,又病了这许久,便挂心的不得了,心心念念想着入宫来探望一番,不知,姑母能否允其所请?”裴嫊一脸的期待。
太后闭目沉吟片刻才道:“此为嬿娘所请,那么于你而言呢?”
“自然也是嫊儿所请,在宫里这半年实在是让嫊儿心力憔悴,嬿娘素来明快娇憨,若能得她相伴,倒可解得不少愁闷。”
太后缓缓睁开双眼,“既然也是嫊儿所请,那么下次若有机会,你跟哀家说一声,命人接了她入宫来陪你几天便是。”
裴嫊一听太后允了,喜不自胜,忙跪下行礼道,“嫊儿多谢姑母体恤。”
“快快起来,咱们都是一家人,还说什么谢不谢的。你的病才好,又出来这大半日了,早些回去好生歇息吧!”
等裴嫊走了,裴太后瞧一眼呆呆坐在椅中的裴婧,道:“婧儿,你可有什么话想对哀家说?”
裴婧这才回过神来,忐忑道,“姑母,您,您当真打算再让一个裴家的女儿入宫吗?”
“不过是接了嫊儿的妹子进宫来陪她几日罢了。”太后淡淡回道。
“可是,可是……”裴婧很想说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太后在心里叹息,这个婧丫头就是不如裴嫊灵透啊,只得开口给她解释,“如今的形势,裴家长房、二房皆有一女入宫为妃,哀家怎么可能再明堂正道的塞一个裴氏女给九郎,不过,若是这回是九郎自已看中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裴婧觉得姑母有些异想天开,“先时婧儿不得圣心,只以为是自已不争气的缘故,可如今见了嫊妹妹的情状,觉得兴许嫊妹妹说的对,圣上忌惮裴家,只要是我裴家的女儿他便不会去亲近宠信。”
“若当真如此,这世上也就不会有一句话叫做英雄难过美人关了。”太后笑道:“我跟你说个前朝的旧事,仁宗皇帝即位时,因与他嫡母赵太后不睦,便想要拿外戚赵家开刀,便如当今圣上和咱们裴家的情形一样。赵家也像咱家一样给仁宗皇帝左送一个美人,右送一个佳人,可惜全不济事。哪知,就在赵家绝望之际,却不想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赵家一个小姑娘第一次进宫给太后姑婆请安,十四岁的姑娘还不脱玩心,只顾在御花园里看花扑蝶,不防竟一头撞上了仁宗皇帝。
哪知仁宗皇帝不仅没怪罪她,反倒跟她说了几句话,见她天真可爱,竟然就动了心,后来虽知道她是赵太后的侄孙女,却还是把她纳入了宫中,极尽宠爱,至于赵家虽然再没有之前的势力,但终归是逃过了抄家灭门的大祸。”
裴婧终于明白裴太后的自信从何而来,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裴太后如此执着地要走着赵家的老路,难道说如果不能也像赵家那样有一个女儿获得帝宠,她们裴家最后的结局便是抄家灭门吗?
太后见她怔怔的不知在想些什么,便道,“嫊娘是个聪明的,知道她自己已经成了一枚废棋,便是她再聪明,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便赶紧的把她妹子拉进来,你也不必眼热,若是你们二房愿意,你也尽可以接一两个妹子进宫来陪你小住,到时候哪个姑娘能抓住九郎的心,哪个便留下来。”
☆、第18章 常将有日思无日
过不多久,裴嫊便有了一个绝佳的借口好把她妹妹裴嬿接进宫来,因为她又病了。
裴嫊再次病倒依然和弘昌帝有关。
却说当日,裴嫊给太后请完安刚刚走出永寿宫的大门,便看见弘昌帝后面跟着两溜宫女太监,浩浩荡荡的过来了。
裴嫊脸色一白,然而在这宫门口,避无可避,躲无可躲,她只得跪在一旁,给弘昌帝请安见礼。
弘昌帝随意道了一句平身,裴嫊起身立在一旁,候弘昌帝先行,哪知这位圣上却并不挪动尊足,仍是立在那里,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裴嫊。
“才人真是好兴致啊,这么大冷的天还有心到这宫门外来亲自迎接朕,真是其心可嘉啊!”
裴嫊现在已经觉得不管是什么话,只要从弘昌帝嘴里吐出来,听在她耳中都是说不出的叫人难受。
“还请圣上恕罪,臣妾方才去给太后请安,正要回去,不想却在这里遇到了圣上的御驾,真是可巧了。”
“才人总不会这么晚才来给太后请安吧,还是说故意在永寿宫消磨这么久才肯告退出来,怕不是特意在这里等候朕呢吧?”
裴嫊见弘昌帝句句都在暗示她这是不顾羞耻,极端掉价的拿她的热脸来贴皇帝的冷屁股,便是以前也被如此羞辱了几次,却还是又羞又气,脸色便又苍白了几分。
裴嫊低垂着头,从弘昌帝的角度只能看到她苍白的侧脸和尖尖小小的下巴,裹着厚厚的大毛披风,反倒显得她有些弱不胜衣。曾经那样明艳艳的一个丽人如今瞧着倒有几分病美人的楚楚之姿。
弘昌帝讥笑道:“想不到才人病了这一场,虽不若明妃般光艳,倒有些病西子的神韵了,可是觉得若是东施效颦便会可人怜吗?”最后那句话又是紧挨着裴嫊的耳朵轻轻吐出。
裴嫊脑中轰的一下,忽然想起中秋那晚也是这个可恶的声音在她耳边暧昧的吐出那句教君恣意怜的混帐话。
那一晚的记忆席卷而来,鼻端似乎又传来那让熏人欲呕的刺鼻酒气。
裴嫊觉得恶心极了,于是她很没出息的又昏过去了。
弘昌帝见裴嫊晕了过去,面色一沉,也不去管他,袍袖一甩,径自进了永寿宫。
云珍和云香看着躺在她们怀里的自家才人,急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正在发愁,却见裴嫊微微睁开一线眼帘,有气无力地道:“你找余姑姑,请她派个肩舆过来。”
只说得这一句,便重又合上眼睛,歪在云香怀里,云珍得了主意,急忙去请了余姑姑,找了肩舆抬了裴嫊回去。
一路上,云珍和云香两个只觉得自已跟着这位娘子,前途一片黯淡,又想起临进宫时裴夫人对她们的吩咐,更是心乱如麻。
弘昌帝那些话固然气的裴嫊头晕目眩,但也不是不能再勉强坚持一会儿,还没到说倒就倒的地步。裴嫊之所以这样大着胆子当着弘昌帝的面儿就装晕,一是这样一来她就有一个绝好的理由再病倒一次,二来也实在不耐烦再听他在自己跟前呱噪。
果不其然,裴嫊被送回幽篁馆没多久,云珍就跑到瑶光殿求见裴昭仪,说裴才人不大好,想请个太医过去瞧瞧。
很快合宫就都知道了,被迁到幽篁馆的裴才人又一次触怒了弘晶帝,再次一病不起。
这件对宫中大多数嫔妃来说大快人心的消息,很是被议论了几天便渐渐如石沉大海,再无声息,毕竟一个失宠的小小才人是引不起大家更多兴趣的。
裴嫊此次病倒,大概是觉得伤面子的很了,干脆闭门谢客,连郑才人过来看她,也被她称病不见。
转眼到了三月底,裴嫊命人打探一番,见再无人注意自已这个小院里的动静,便命云珍往永寿宫递了个信儿,说是久病不愈,很想见家中亲人一面,还请太后念在一家子的骨肉亲情,悄悄把她妹子裴嬿接来陪她几日。自己此时只是一个小小的才人,因此这样的恩典,为免有人非议,越是不引人注目越好。
裴太后见了这一番话,明白裴嫊的意思,便按她说的,悄悄的将裴嬿接了进来,后宫中鲜少有人知道在某一个暮云四合的傍晚,裴家又有一个女儿在裴太后的安排下悄然的进了后宫。
这事儿瞒的了别人,却瞒不了裴昭仪,云珍往永寿宫送信儿的当天她就知道了,一想便知所为何事,到底没忍住,第二日便去幽篁馆看望裴嫊。
裴昭仪选在傍晚时分,暮色深浓的时候,只带了两个宫女悄然往幽篁馆而去,她披一件灰色的斗篷,宽大的兜帽掩去了她一半的眉目,一路低头行来,毫不引人注目。
云香开门一见是昭仪娘娘,愣了一下,想起昨日裴嫊的吩咐,什么也没说,只是躬身请裴昭仪入内,心中却在慨叹,自家这位才人怎么就跟算命先生似的,算准了这两日裴昭仪便会过来。
裴婧一进内室,便见裴嫊穿一身家常衣服,俏生生自榻上起来,盈盈朝自已行礼,“姐姐怎么来了,云香她们怎么也不通报一声,害的我不知姐姐大驾光临,竟也没有去门前迎接姐姐,真真失礼!”
裴婧忙亲手扶她起来,朝她面上细看了一回,见她虽然脸色仍略有些苍白,但是并无一丝病容,当下笑道:“是我不让她们通传的,你病了这么些时候,体虚气弱,怎好劳动只为了出来迎我再折腾一番,都是自家姐妹,谁还会计较这个不成?”
裴嫊抿嘴一笑,“姐姐这是体恤我,还是笑话我呢?我可是不敢瞒着姐姐的,横竖也瞒不过姐姐的火眼金睛,我的病早就好了,只不过称病不出想再躲两天清净罢了。”
裴嫊请了裴昭仪坐于上位,又亲手奉上云珍沏的茶,自已坐于下首,端着茶盏,慢慢啜饮。
裴昭仪见状便也端起茶盏,方尝了一口,眉头便皱了起来,却见裴嫊仿佛品尝不来似的,仍是一口一口的慢慢啜饮。便道:“这等粗茶,如何能入得了口!”
裴嫊淡淡一笑,“如今我只是个不得宠的小小才人,难道还配得起那些上佳的好茶不成?后宫份例便是如此,初时虽觉难以下咽,但慢慢儿也就惯了。”
“妹妹这是说的哪里话,即便你只是个才人,也是太后娘娘的亲侄女,本宫的堂妹,岂能和一般的才人相提并论,只是宫中规矩份例如此,我也不敢十分违背,只好借着今晚来看妹妹,给妹妹送些茶叶药材。”说罢便命自已的宫女将带来的东西送了上来。
不过是两罐云雾毛尖,并几包药材,裴嫊扫了一眼,欢喜道:“还是姐姐疼我,担心我在这里受苦,还送了这些好东西来,我可真不知该如何谢谢姐姐了。”
裴婧笑道:“你我姐妹,何必客气,只是,你装病了这么些日子,当真只是想在这里躲清净不成?”
裴嫊本就不打算瞒她,便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姐姐,我这也是没法子,我如今思念家人的紧,可若是想让嬿儿妹妹能进宫来陪我几天,便只有这个法子,好姐姐,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裴婧心中苦笑,果然是这个缘故,口中道:“都是一家人,妹妹只管放心好了,只是……”
她顿了顿,还是问了出来,“只是你当真想好了要接嬿妹妹进宫吗?”
见裴嫊点头,不由心中一沉,叹道:“唉,妹妹虽然进宫还不到一年,想必这数月间的沉浮起落,妹妹心中自有一番感慨吧?”
听了这话,裴嫊低头想了片刻,方道:“虽说之前也明白宫中居大不易,但毕竟只是臆想罢了,哪知有一日当真身临其境,身处其间,才知这宫中的各种辛酸苦楚,竟远非当日所能料。
想必姐姐也是心有同感吧,若是依着我这个做姐姐的本心,我已然进了这个去处,便再不希望我的亲妹子也趟进这个浑水里来。只可惜,无论是嫡母还是嬿娘都一心想着入宫,若非她们一意如此,我又如何会主动的请了妹子过来,我已经是毁了,可我妹子却还有大好年华,只是……”
裴嫊没有再说下去,嫡母和嬿娘的心思这些年她也琢磨出了几分。
不过是因为当年她长姐裴婉距后位只一步之遥,若不是少帝早亡,铁定便会母仪天下,哪知最后却落得青灯古佛,长伴菩提。不说裴婉本人心中如何,便是其母裴夫人也是情何已堪,眼见自家姑娘十拿九稳的后位没了,如何甘心,便一心想让幼女能重新取回那顶原属于自家的后冠。
裴嫊想起嫡母的这些心事,也有些伤感,最后也只能长叹一声,“有些事情,咱们终究是做不了主的。”
譬如人的执念,嫡母心心念念要让一个女儿登上后位,是一种执念。
而自已铁了心,冒着和嫡母决裂的风险也要进宫,又何尝不是一种执念。
想了想,裴嫊问道:“姐姐就不打算从娘家再找个妹妹进宫也来做伴几日吗?”
裴婧摇了摇头,也实话实说,“姑母已看好你家的嬿娘,我又何必再接一个妹妹进宫,旁的先不论,咱们同为裴家女,倒先打起了擂台,岂不是让别人看笑话。”
就是她真想这么做,也得看太后答不答应。别看太后当日放话让她也接个妹妹进来,但她心里却是一清二楚,就算要接,也只能是在裴嬿也失败之后。
裴婧想起当日和太后的一番言语,迟疑了一下,道:“嫊妹妹,太后一向夸你聪明,你说,若是咱们家当真没有一位女儿能获得帝宠,诞下皇子的话,咱们裴家将会如何?”
裴嫊不由一怔,她没想到裴婧竟然也会问出此等问题,想了想,道:“咱们家毕竟是百年世家,又是太后娘娘的娘家,最不济,也不过是爹爹和叔父被削去爵位,罢宫回乡,做个富贵田舍翁罢了。”
裴婧听她这样一讲,方松了一口气,却又疑惑起来,“那为什么上回我听姑母的意思,竟不是如此轻松,倒比这厉害的多,一个不好,便会抄家灭门。”
裴嫊大吃一惊,“太后姑母当真这样说?”
裴婧点点头,“其实上一回我劝过姑母,我也觉得圣上似乎对咱们家的女儿并不大喜欢,倒不如选个和咱家亲近之家的女儿送入宫来,可是姑母不答应,说什么外人如何靠的住,又举了仁宗皇帝的旧例来跟我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还说若是不能有一个裴家女儿得获帝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