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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深不知处-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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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牟瑞月出去见客了。
  温泓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心想简家母女来得好,要不然以牟瑞月的性子刨根究底的,还不知道怎么过关呢。为了稳妥起见以后还是不要再讨论任何有关女孩子的话题了。
  这简夫人和简姑娘是牟老夫人的娘家亲戚,论辈份是牟瑞月的表舅母,也难得是她不讨厌的人。
  简夫人含笑道:“阿娟新添了千金,我是特地送喜蛋来的。”
  简家有三个女儿,都是简夫人一母所出,当初牟老夫人想把大女儿简娟说给温荣结果没成,简娟另寻佳婿,成亲次年就生了一个儿子,眼下又有了女儿,小日子过得很美满。
  因此简夫人也不介意当日说亲不成的事,重新和温府走动起来。
  这次和她一起来的是她的四女简芳,长得虽不如其姐美貌,却也是个文静优雅的小姑娘。
  牟瑞月挺喜欢她,说道:“芳芳你在我这里住几日吧,我教你骑马。”
  简芳抿嘴笑了一下,“谢谢表姐,骑马太难了,我怕学不会。”
  “一点不难很好玩的,我现在收了一个女学生,是温泓的表妹,肖国公府的肖四姑娘,反正教一个是教,两个也是教,你和她一块学吧。”
  简芳留下来了,当肖静彤再来的时候,惊诧地发现自己多了一个同门。
  两人虽然都在京中,但简家家世不显,比不上肖国公府显赫,两大平时没有什么交集,也是互不认识。
  肖静彤是个亲和的,很快和简芳聊上了。
  她告辞后,简芳暗暗吁了口气。心想肖静彤真是太会问了,简直查户籍一般把她问了个遍。
  简芳在温府住了几天后就回去了。
  她的三姐简婧拉着她私下里问道:“见到温荣没有,他人怎么样?是不是比不上咱们的大姐夫?”
  “见过一面,人还好,就是好象有心事,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活该他不开心,谁叫当初他看不上咱们大姐。”
  简芳大奇:“还有这种事?他为什么看不上大姐?”
  “谁知道呢,面也没见就拒了,大概是瞧不起咱家,嫌咱家门第太低了。”
  “我觉得大姐现在就挺好,姐夫对她这么体帖,算是嫁对人了。”
  “那当然,大姐那样的品貌谁不喜欢,也就姓温的有眼无珠,敢看不上咱简家的姑娘,就该打一辈子光棍。”
  简芳笑道:“就算他和大姐说亲不成,三姐你也不用这么咒他吧。”
  简婧冷哼:“咒他又怎么样,大姐哪里不好了,论相貌论性格,配谁不上,放着大姐这样的人不要,本来就是瞎了眼了。”
  “大姐现在不是很好吗,三姐,你别替不相干的人操心了,我上次听爹娘他们商量,要把你说给景明表哥呢。”
  简婧吓了一跳,“什么,景明那傻小子,不行,我才不嫁。”
  “景明哥不挺好的,人又老实,将来一定听你的话。”
  “一个大男人那么听我的话干什么,这门婚事我绝对不同意。我找娘说去。”
  简芳笑道:“后来娘给回了。”
  简婧松了口气,嗔道:“你这死丫头,想吓死我啊,你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吗?”
  “三姐你瞧,你不喜欢景明哥,他来说亲你想都不想就回了,其实景明哥也没什么不好,人踏实勤快,将来娶个合适的姑娘,一定能美美满满过日子。但也不能说你不要他是错了是不是?这和温荣回了大姐是一样的道理。各人有各人的缘份嘛。”
  简婧想了一想:“你这小丫头居然教训起我来了。虽然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过——”她顿了一下,“我还是觉得他瞎了眼了。”
  “好吧好吧,三姐你说的没错。不过牟表姐人还是很好的,她还教我骑马。”
  简芳说起学骑马的趣事来,逗得简婧也哈哈笑,“原来骑马这么好玩,说的我也想学了。”
  “一点都不好玩,把我大腿里的皮都磨掉了一层,可痛了。”
  简婧羡慕道:“现在京中的贵女都在学骑马呢。”
  “是啊,肖国公府的四姑娘也在和牟表姐学。”
  筒婧一愣,“那肖四姑娘是不是肖静彤?”
  “是的,三姐你认得她?”
  “不认得,不过她有个娈生哥哥,是个混帐,你知道容姑婆的侄女,去了一趟肖府,就把清白坏在他手里了。”
  简芳吃了一惊,“容家姐姐是被他给害了?三姐你怎么知道的?”
  “容姑婆跟娘哭诉,我偷偷听到的。”
  “不能向肖府讨个公道吗?”
  “讨什么公道,这种事情出来,倒霉的都是姑娘家,一讨公道名声就坏了,还要影响族内的姐妹。况且人家国公府权大势大,小门小户哪斗得过他,只能忍气吞声,你看最后容姐姐不是只好远嫁了吗?”
  她见简芳脸都吓白了,又道:“哥哥这样,妹妹也不会是好东西,以后别和她来往。”
  *
  不得不说兰草的预感还是很灵的,温荣这一去便有好多天没有再来。
  她和傅清宁道:“温公子怎么这些天都没来了?”
  傅清宁正在教小石头玩抓沙包,闻言道:“我怎么知道?可能比较忙没空吧。”
  “唉,你不能这样冷淡啊。姑娘我和你说,男人也是需要体贴的,他不来,姑娘你也要主动些。”
  “知道了。”
  她一副漫不经心地样子兰草便知道她没听进去,她见小石头一颠一颠地跑去捡了沙包回来,又交给傅清宁,便给了他一颗糖让他外面吃去,回来继续和傅清宁道:“姑娘,虽说女孩子家矜持一些也没错,但是也不能太端着了。不然时间一久,男人也会心累的好吧。温公子真的很不错了,你别不当回事,到时候真的跑了再找一个象这样的可不容易。”
  傅清宁被她说得烦了,“那你想我怎么样?他不来我去求着他来吗?”
  “至少也要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是吧,你不好意思去找他,也可以去问问温二爷温二奶奶啊,你和他们不是也很熟吗?”
  过两日牟瑞月骑着黑雪来了,没等她开口,倒先问起她了:“清宁你是不是和大哥吵架了?”
  “没有啊,上次他走的时候还是好的。”
  “是吗?没吵架那又是怎么回事?大哥也真是的,一个大男人,有什么想不开的,还喝闷酒,有什么事不能明明白白讲出来吗?偏要藏着掖着。”
  她见傅清宁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便道:“哎,不管了,今天天气好,你陪我去外面跑马吧,府里连个跑马场都没有,可憋坏我的黑雪了。”
  黑雪是牟瑞月的爱马,无论去哪里别的行李可以不要,这匹爱马是一定要带上的。
  傅清宁道:“你还是找别人吧,我的骑术又不怎么样,而且连马都没有。”
  牟瑞月笑道:“我知道你没有,特地给你带了一匹坐骑来。”
  她想的这么周到,傅清宁也不好推脱了,况且这几日也真够烦心的,外头春光明媚去跑跑马散个心也好。
  两人沿着大道往郊外驰去,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牟瑞月笑道:“多久没有好好跑一次了,我们先来赛一赛。”
  傅清宁摇头笑道:“得了,你骑术高,又有黑雪这样的好马我怎么比得过你。除非我们换一换坐骑。”
  牟瑞月笑道,“换坐骑那可不行,黑雪是我的宝贝,不过我可以让你一箭之路。”
  一箭之路至少也有一百步,让步不算小了,傅清宁同意了道:“好吧,我们以前面那座小山坡为止,谁先到坡顶准赢。”
  然后她就一抽马身,一马当先疾驰而去。
  快到坡下的时候牟瑞月己经跟上来了,很快就后来居上,从身侧超了过去,回头笑道:“你加油吧。”
  她这么得意,傅清宁都恨不得赶上敲她一马鞭了。
  两骑一前一后向坡顶冲去,突见迎头冲下来十数骑,当前是一骑速度极快,眼看就要与黑雪撞上,牟瑞月狠命一拉缰绳,将黑雪拉向一边。
  那匹马上的骑者却不慌不忙,只将缰绳往侧一勒,连人带马凌空腾起,竟将道边一丈多宽的溪流跃过,又跑了片刻,方放慢身下马匹速度,回转过来。
  傅清宁跟在后面,眼看两匹马就要撞上,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会见一场祸事消弥于无形,又松了口气,觉得那人的骑术真是十分高明了。
  这时牟瑞月己大声赞了一声好。
  那骑者也笑吟吟地望将过来,说道:“哟,原来是你们两个小姑娘啊。”
  牟瑞月一看,居然还是熟人,竟是多时不见的女将军勇嘉,她拍马上前,笑着招呼道:“勇嘉将军怎么进京来了?”
  勇嘉道:“进京述职来了。”
  傅清宁一见勇嘉便想起卫昀来,他曾嘱她去云州府找勇嘉,想必两人一定很熟悉了。如果当初真的去找了勇嘉,不知事情会不会不一样。
  她正出神,突听勇嘉道:“姓傅的小丫头,原来你也到京里来了,怎么不声不响的,也不上来打个招呼。”
  被这么一说,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招呼道,“勇嘉将军好。”
  勇嘉含笑着打量着她:“好。”
  这时从她身后驰上来一骑,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子,穿着一身大红箭袖骑装,青丝高束,戴着一顶玉冠,顾盼间颇有风情,向着她笑道:“勇嘉,这位姑娘是谁?也不介绍一下。”
  勇嘉在她耳边说了两句,那女子眼中立即露出颇有兴趣的神情,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原来你就是永华姑姑带回来的那个姑娘?”
  傅清宁诧异道:“永华姑姑是哪位?”
  那女子皱眉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别跟我说你不认识永华长公主,上次她不是替你出面教训了安远伯和永乐侯么?”
  勇嘉见她吃惊的样子倒不像是装的,便道:”敏柔,我看傅姑娘是真的不知道,你也知道温荣那家伙的心思多,一向是九曲十八弯的。。。”
  敏柔越发好奇了:“这还关温荣的事?快说来听听。”
  勇嘉道:“一会和你说——两位小丫头,我先走了,见到温荣和他说一声,改日我去找他喝酒。”
  说着她一抖缰强,领着众人纵马疾驰而去,转眼间便去得远了。
  傅清宁策转马头,缓缓向坡下驰去。牟瑞月跟了上来:“清宁你还比不比?”
  傅清宁摇了摇头,“不比,我想回去了。”
  牟瑞月再粗心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对了,“好,那我们回去吧。”
  回到花坞,告别了牟瑞月,傅清宁径向住处走来,刚跨进院子,忽见兰草笑滋滋地抱着小石头走出来,见了她喜道:“姑娘你回来了,温公子来了。”
  见她没吭声,忙又悄声道,“别忘了对人家热情点。”
  进了门果见温荣坐在案前,手里拿着棋子摆谱,见她进来问道:“你和瑞月骑马去了?好玩嘛?”
  傅清宁嗯了一声。
  温荣把棋谱收了起来,“你喜欢骑马,我己经给你找了一匹好马。。。”
  傅清宁突然打断他的话,“不用了,我不喜欢骑马,你不用费心了。”
  温荣皱眉道:“你这是怎么了,无缘无故发什么脾气?”
  傅清宁抬眼看着他,“华夫人就是永华长公主,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是不是?”
  温荣愣了一下,没有吭声。
  傅清宁见他不说话,越发来了气,“你凭什么自做主张安排我的生活?”
  温荣冷笑了一声,“你只是不想让我安排你的生活而己,如果换了是卫昀,指不定你有多乐意。。。”
  眼前的少女脸色立即变得煞白,双唇也微微颤抖,却没有开口说话。
  他心里涌出几许快意,觉得这些日子的煎熬有了发泄的突缺品,却又夹杂着钝钝的痛楚,卫昀就是她的死穴,以前是,现在是,可能将来也会是,本来以为时间会改变一切,然而他所做的一切其实并没有什么作用。
  兰草带着小石头在院子里玩耍,忽见自家姑娘快步走了出来,问也不应,不禁狐疑道:“怎么回事,又吵架了?”
  她丢下小石头跟了上去,只见对方坐在一处花架下,眼泪吧吧地往下掉。
  兰草急道:“姑娘你这是出了什么事,你先别哭,倒是说出来呀?”
  傅清宁摇头道:“我没事。”
  “你就别撒谎了,没事会哭得这样稀里哗啦的。是不是刚才温荣给你气受了。我说他要是对你不好,咱们也不贪图他的富贵,世上两条腿的男人那么多。”
  傅清宁抽泣道:“也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的错,我活到现在,才发现自已原来全无用处。”
  兰草双眉一竖,瞪眼道:“姑娘,你怎么会这么想?你己经很不错了,能干没你标致,标致的没你能干。谁敢说你没用,讲出来我去教训他。”
  “你不用安慰我,我是真的很没用。其实我早该知道的,可我只会自欺欺人。”
  本来以为靠自已的努力得来的生活,那也只是另外一个假像而已。
  兰草也有些急了,“姑娘你倒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了?”
  傅清宁叹了口气,“兰草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人家施舍的。”
  “姑娘,能得到别人施舍,那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做和尚的得的布施多了,还会被人尊称一声大师呢。”
  “那不一样的,兰草,我现在头很疼,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兰草也没辙了,叹了口气,闷闷地走回来,刚走不远,突见温荣站在一边,也不知什么时候来的。
  兰草对他没好心气儿,顾自走出去了。
  温荣跟在她身后,走了一程问道:“她怎么样?”
  “能怎么样,你都看到了,你究竟做了什么,把她气成这样。”
  “我也没做什么。”
  兰草正色道:“温公子,我想你和姑娘认识很久了,我也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姑娘她这个人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你这次来,要是真心实意地道歉,那她肯定会接受的,要是只想拿话哄哄她,那还是请回吧。”
  她说完,等了一会,没听到温荣吱声,便要转身走开,突听温荣道:“那你知不知道她心里一直藏着一个人。”
  他自嘲似的笑了一下,“那个人不是我。”
  说完他就走了。
  这回轮到兰草惊呆了。
  寒山半日不见她人影,寻过来见她发呆,便道:“哎呀,兰草你愣在这里干什么?小石头吵着要你哪。”
  兰草终于回过神,吁出了一口气,“哎,这都是什么破事儿啊。”
  *
  因为知道是永华长公主的产业,傅清宁再看铺子里的伙计和花匠,便查觉出一丝不同来。
  比如有一个姓兰的老伙计虽然年过半百了,但是面白无须,说话也细声细气,想必是从宫中来的,难怪这铺子生意一直那么红火,来买花的人非富即贵,果然这京里的人都是人精,唯独自己傻傻地不知就里,还以为其中有自已努力的一份功劳。
  她郁闷了数日后终于重新振作起来,是好是歹,日子总还是要过下去的。
  她又没有说走就走的能力,就当自己是暖房里的花草,既然有人照看,那就安然享受吧。反正经过这些年的磨练,自己的脸皮己经变得很厚了。
  至于兰草,到底掩不住那份好奇,一直追问,“我说姑娘,你心里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啊。”
  “谁说我心里有人?”
  “温荣说的,他还说那个人不是他。”
  傅清宁没说话,顾自喝粥,兰草快急死了,“姑娘,温荣对你很真心了,你不要犯傻,人家有才有貌有钱有势,哪里配不上你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女人嫁人,图的就是个安稳,什么喜不喜欢,那能当饭吃,你看我和寒山,也是见了两面就成亲了,现在不也挺好。”
  傅清宁放下了手中勺子,“让寒山备车,我要去趟孟府。”
  孟府的帖子是前日收到的,用的是孟山长的印签。
  毕竟是外祖父召见,不好不去。她换了身出门穿的衣衫,坐着马车就去了。
  孟山长比两年前更苍老了些,他略问了几句客套话,然后道:“听说你替人看铺子。孟家是书香门第。。。”
  还未等他说完,傅清宁便道:“那间花圃其实是永华长公主的产业。外孙女只是帮公主打理而己。”
  说完她便看着孟山长,只见他两道白眉抖了抖,也定睛看向她,昏浊的眼中透出一缕精光,他好象是第一次认真地打量着这个外孙女,又好似在惦量她的份量,终于他露出一丝笑意,徐徐说道:“很好。用心替长公主打理吧。”
  傅清宁走出书房,迎头只见孟琳走了过来,颇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挨骂了吧。”
  “怎么可能呢?外祖父很支持我呢。”
  孟琳撇了撇嘴,“鬼才信。”
  傅清宁冷笑道:“不信你去打听啊。”
  她懒得和孟琳废话,说完转身便走,突然孟琳在后面道:“喂,別以为你勾搭上温府的就很厉害了。我告诉你,温府看着挺风光,那就是个烂摊子。”
  傅清宁冷冷地道:“你的消息倒是很灵通。”
  “温家那些破事谁不知道啊,宠妾灭妻,父子相残。温荣就是个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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