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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深不知处-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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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价格也是很可观了。
  兰草拉着傅清宁悄声道:“想不到这里头的首饰那么贵,难怪人家说京城居,大不易,你看这支钗子在蓟阳也就十两银子,这里就要二十两,多了一倍呢。”
  傅清宁笑道:“不要紧,你家姑娘现在有钱了,好好挑吧,给你自已也买几件。”
  兰草道:“姑娘你挣钱也很辛苦,总不能胡花了。我得好好看看,选个合适的。”
  两人挑了几样首饰,付完钱正要出门,突见门口走进两位少女来,其中一人长挑身材,修眉俊眼,甚是面熟。
  傅清宁吃了一惊,脱口叫道:“宜男。”
  江宜男抬头一看,也是惊喜交加,笑道:“哎,清宁,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你。”
  好友相见,自是十分亲热。
  原来江举人去年生下一男,江家香火有继,江举人大为开心,也有了继续科举之心,好为儿子挣下一番事业,正好他族中有个堂兄在京为官多年,与他关系也是甚好,写了信过来邀他来京。
  江举人一则为了准备春闺,京中名师众多,说不定能得些指点,春闺能得个名次,二则江宜男年已十八,因在孟州的时候,没有同意林家的亲事,林家便有些不肯罢休的架式,想着京城人才济济,若是能替江宜男说门亲也好。
  江举人与江太太一合计,便领了全家老小上京来,现在借寓堂兄家里,和江宜男一起的那少女就是她的堂姐江宜芳,模样文静,笑不露齿,是个教养很好的姑娘。
  两人说了一阵,傅清宁见这店里头来往人多,不是个说话的地方,便道:“我现在荷花荡菱花渡旁边的花坞里住,宜男你有空去那里找我吧。”
  两人分手作别。
  没过两日,江宜男和江宜芳就来探望她了,清宁陪着她逛了一圈花坞,江宜男啧啧称赞,又道:“我看京里的富贵人家,就爱个花儿草儿了,还可以制香制花露,做得好出息也不少。”
  傅清宁笑道:“花露什么的我也不擅长,不过有机会也可以试一试。”
  江宜男兴致勃勃地往宜芳一指,笑道:“宜芳姐姐她就爱做些花露什么的,上次还送了我一瓶蔷薇露,我看比世面上卖的都好,你要什么方子,只管找她要去。”
  江宜芳抿嘴一笑道:“我也是胡乱做着玩的。”
  江宜男道:“试试有什么要紧,这花花草草都是现成的。又不废什么成本。”
  回去后宜芳果然送了几个方子过来,做法写得十分详尽细致,傅清宁交给伙计试着制了一些,摆在铺子里,销路居然还不错。
  傅清宁算了一下利润,买了套首饰,交给江宜男。
  江宜男道:“你不用客气,那些方子在宜芳手里,也不值得什么。”
  傅清宁笑道:“本来是我占了她的便宜了,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尽个心意而已,你只管拿去送她吧。”
  江宜男听她这么说,便收了下来,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宜芳表姐己经订了亲,明年二月就要出嫁了,这套首饰正好可以给她添妆。”
  兰草在一旁听到订亲两字就触动心肠了,等江宜男走后她和傅清宁道:“姑娘,我听说这附近有个长宁寺,求签很灵,什么时候我去替你去求一张姻缘签。”
  她果然选了个日子和寒山去寺里烧香去了。
  正巧华夫人来探望,笑问:“听说你那丫头四处给你相人呢,可有什么合适的没有?”
  傅清宁嗳了一声,说道:“别提了,相什么人啊,连面也见不到一个。”
  原来兰草这些日子四处留意,也寻了几门有可能成的亲事,只是都不顺遂,一开始说得好好的,等到要相看的时候,都没了音讯了。
  傅清宁叹道:“华姐姐你说,这么多,怎么没一个能成的,也是奇了。”
  华夫人笑了一下,说道:“怕是缘份还没到吧。”
  傅清宁道:“罢了,兰草那丫头爱折腾,随她去吧。反正我也不准备嫁人了。”
  华夫人喝了一杯茶,在园子里赏了一会花便走了。
  到了下午兰草夫妇回来,还给傅清宁带了些素食,说道:“姑娘,长宁寺可热闹了,小食做得也好吃。我替姑娘你求了一支签,可是上上签,解签的师父说,过了年姑娘定然红鸾星动。”
  她见傅清宁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便道:“姑娘你可别不信,那长宁寺求签是出名的,我可等了好久才排上,花了一两银子香火钱呢。”说着,把那签文好好收了起来。
  她的一两银子没白花,这日傅清宁正在花圃修枝,突见兰草喜气洋洋地跑过来,“姑娘,有好消息了。”
  傅清宁将刚剪下一截花枝扔到篮中,“什么好消息?”
  兰草道:“好事啊,姑娘你的缘份来了,这一个你一定会满意,一表人才,家境也不错,就是年纪比你略大几岁,不过男人嘛,年纪大点真不要紧。我觉得,那签文果然灵得很哪。”
  傅清宁半信半疑:“这样的好事怎么会落到我身上?”
  “凭什么不行啊,姑娘你又不比别人差。”
  “你先打住,这人你是哪找来的?”
  “不是我找的,是他自已送上门的,姑娘你不要多问了,错过这个村就没个店了,姑娘你快快收拾一下,我带他进来。”
  “哪能这么急,就是相看也要选个日子吧。”
  “择日不如撞日嘛。”
  傅清宁只当她说笑,也没在意,继续修剪花枝,没多久,突听兰草在外头说道:“我家姑娘呢,模样儿长得好不用说,又是识文断字的,可能干了,而且脾气好,为人特别温柔——”把她夸得一朵花一样。
  便听来人笑道:“如果能娶到你家姑娘,那真是在下三生有幸了。”
  傅清宁听到那声音,便似头顶上打了个焦雷。
  耳听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这会再走都来不急了,她急中生智,忙将身子一矮,钻到旁边一丛开得很茂盛的菊花下面去了。
  刚刚藏好,脚步声已到了跟前,兰草奇道:“咦,刚刚还在里头的,怎么不见了?”
  她四下看了看,“怕是有事走开了,我去叫她,公子你请稍候。”
  那人道:“有劳兰草姑娘了。”
  傅清宁躲在花丛下,眼前一双制作十分精良的牛皮长靴,在眼前移来移去。
  过了半日,兰草没有回来,那人也没有走的意思,一只蜜蜂绕着她的鬓发乱飞,傅清宁心里急得要死。
  然后她听到头顶一个声音说,“你还要在底下躲多久?”
  傅清宁讪讪地爬了出来,对上温荣的眸子,脸红了一下。
  温荣伸手给她拿掉沾在鬓发上的花瓣,说道:“我难道就那么可怕,让你躲着不敢出来。”
  傅清宁这会儿也有点儿羞愧,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没多久。”
  “那你什么时候走啊?”
  “我这刚回来呢你就要赶我走吗?”
  傅清宁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想问问你要在京里呆多久?”
  “早着呢,我父亲过世了,所以回来守孝。”
  傅清宁吃了一惊,见温荣神色冷淡,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却也无从说起。
  只听温荣道:“你不用担心,我没事,他死了比活着好。”
  傅清宁说道:“那你是不是要丁忧了,要在京城长住吗?”
  温荣笑了一笑,“也许吧。”
  他转开话题,“我看你这个园子还不错,你不带我去转转?”
  温荣走后,兰草笑嘻嘻地出现了,“姑娘,这个不错吧,我看你们聊了很久,你们都说什么呀。”
  傅清宁横了她一眼,“这个是不错,可惜人家亲爹刚死,要守孝三年。”
  兰草张大了口,立即傻眼了。
  晚上回去她见到寒山,不断叹气,“寒山,你说给姑娘说门亲事,怎么那么难啊。好容易找到一个好的,又要守孝三年,再过三年姑娘都二十多岁了,总不能让姑娘等他三年吧,唉。”
  寒山给她端了饭菜,说道:“兰儿啊你就别操心你家姑娘,先操心操心我们自已吧。”
  兰草奇道:“我们什么事?”
  寒山挤了挤眼,笑道:“咱们也该要个娃娃了。”
  兰草捶了他一拳,娇嗔道:“讨厌。”
  **
  出了花圃,温荣策马急驰,跑上了一处山坡,他方停下了马,望向那花团簌拥的所在,也不知待了多久,直到夜风扑面,亲随上前提醒,他方转过马头,缓缓地从坡上下来。
  夜已三更,高大的树木阴影遮着一角偏僻院落,象伏着无数幽魂。
  仆从打开了一个地窖的门,里头涌出出一阵薰人的臭气。
  百里道:“里面气味大,公子小心别被薰着。”
  地窑里头黑漆漆的,那仆从将灯一举,只见里面屋内屎尿满地,混乱不堪,一团黑黑的身影就伏在污秽中间,动也不动,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死了。
  那仆从喝道:“凤氏,大公子来看你了。”
  那身影移动了一下,慢慢抬起身子来,只是她四肢都已被折断,动作十分缓慢。便是曾经美艳动人的脸,也已是伤痕累累,看不出半点原来的面目。
  她一只独眼一动不动盯着来人,半晌,方嗬嗬了几声,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大公子回来了,大公子此来有何贵干哪。”
  温荣道:“我来送你上路。”
  凤氏浑身颤了一下,尖声道:“为什么?当初也不全是我的错,我只是个弱女子,若不是候爷默许,我又能成什么事?你不能把错全推在我身上。”
  温荣缓缓地说道,“那不全是你的错,错的是你对待我母亲的手段。”
  “不,我要见候爷,我还有话有他说。”
  “他已经走了。”
  凤氏一呆,“候爷死了?”
  “他生前最宠爱的就是你,他死了,你也该去陪他了。”
  他说完,便走出去了,在门口还听到凤氏哈哈癫狂似的笑,“温荣,是你杀了候爷,你这个不孝子,你这么对我们,你会天打雷劈的。”笑到后来,已变成断续的泣声。
  “七年了,我熬了整整七年,这不公平,不公平。”一会儿,那泣声便停止了。
  百里走了出来,“公子,已经没气了,尸首怎么处置?”
  温荣仰头看天,廊柱上的灯光照见了眼瞳中的冷酷和几分释然的表情,他淡淡地道:“留着和候爷合葬吧。”


第70章 
  温侯爷的去世并不让人意外;毕竟他己瘫在床上数年;神智不清;活着也是受罪。
  过了数日;温泓一行人也到了,同行有小阮氏和牟瑞月及侍候的丫头婆子,还有随行的护卫数十人。
  府内的管事已得了消息,连忙从府里迎了出来,“姨奶奶,二爷和二奶奶来了,快请进来吧;大爷正等着你们呢。”
  温泓悄声问道:“大哥怎么样?”
  管事道:“大爷悲伤过度,这几日都不能起身待客,还是东府那边的温老夫人和温大人帮忙着操持的。”
  温泓不禁哑然,心下暗道:“怎么可能呢,说谁悲伤过度都可以,唯一不可能的是大哥。”他当下道:“大爷在哪里,快带我们去见他。”
  温荣一身白衣素服,面色颇平静;也不知是喜是悲。
  兄弟俩聊了几句;温荣说道:“天晚了,你和瑞月先去休息;明日去拜见一下西府那边的老夫人,这几日多亏了她们帮忙。”
  温泓应了声是,心下暗道东府西府已经长久不来往了;温老太太只在小时候见过一面,现在只怕连模样都不认得了。不过既然温荣这么说,想必一定有他的理由了。
  西府与东府只隔了一条巷子,虽说都是温太公的子女,一笔写不出两个温字,但是京里知道详情的人,都知道这两个府第早已各管各的,不能相提并论。
  这其中原由还要从头说起。
  温府祖上温太公随□□起事,封为晋忠侯,世裘三代。
  温太公原配于氏也是将门之女,嫡出一子,随温太公征战在外,因为城陷,久无消息,温太公以为他们已经死于战乱,几年后又由圣上指婚娶了李氏,生了一子一女。没想到原配和子女都还活着,还找上门来了。
  这一下温太公犯了难,都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如何分出大小就是问题,按说原配于氏为大,后娶的李氏该为小,偏李氏是皇上指婚的,怎好由妻成妾?
  正是两难之际,还是李氏替他解决了难题,毅然与温国公析户别居,找来泥匠筑起高墙,另开了大门,将温府一分为二,变成了两个独立的府第。
  温太公在世时,还时而去探望一下,自从他过世后,两家便再也没什么来往了。
  温太公死后,他与于氏的独子温铮承爵为候爷,日子过得颇不平静,到后来,居然闹出了一件宠妾灭妻的大事。
  温铮因幼年随母流离失所,吃尽苦头,温太公和于氏对这个儿子颇有愧疚,未免纵容宠溺一些,养成了他骄横跋扈的性格。
  他娶妻阮氏,是江南名门之女,生性柔弱,生了嫡长子温荣之后,便一直没有再生育。
  后来温铮纳了一个侧室凤氏,貌美如花且极擅风月,温铮视之为宝宠爱非常。
  于氏在世时,尚且能压制她一些,后来于氏因病过世后,那凤氏越发肆无忌惮,仗着温铮对她言听计从,竟对原配阮氏下手。
  据说阮氏死状极惨,状如人豕,当时在外的嫡长子的温荣得知消息赶回来后,差点要手刃亲父和庶母。
  后来经过永华长公主讲和,温荣放下仇恨远赴曾外祖的封地青州。
  没多久温铮得了一场大病中风了,从此瘫在床上,吃喝都要人侍候,凤夫人也得了颠狂之症,被关在后院佛堂,不得见人,京城里的人暗地里都说是阮氏的冤魂在作崇。
  自此之后,温东府开始闭门谢客,门庭冷落得足可罗雀。
  倒是西府这边,虽然不算大富大贵,却是过得稳稳当当,几个子女婚嫁都好。
  这个时候,李氏和媳妇景氏也在说着温府的事。
  景氏道:“娘,你不是说那边的事,咱们能不参与就不参与吗?为什么这次荣哥儿一来请求,你就应下他帮忙了。”
  李氏年过六旬,因为常年茹素,身材消瘦,头发也有些花白,她穿着粗衣布鞋,看着很是和蔼可亲。
  她叹了口气,“当初那府里出的事,我们也不是不知情,只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而已,或者还有看好戏的心思,若是我们稍稍有心,也不至于闹成这样,唉,说起来咱们也有过错。
  如今那府里也不剩几个人了。
  荣哥儿初来乍到,人手必是生疏的,别说他开口了,便是他不开口,咱们也不能袖手旁观,也要过去帮一帮忙,一则咱们虽然分府别过,总还是同宗连枝。二来荣哥儿不比他那糊涂的爹,是个有出息的,关系好了,将来于孩子们也有好处。”
  景氏对这个婆婆甚是尊敬,她也是明媒正娶,偏偏人家原配嫡子又找上门来,这口气,她也忍了下来,不多不吵,析户别居,这心胸,真不是一般女人能有的,所以才活得这样高寿。
  温国公和于氏相继过世,现在小一辈温候爷也没了,唯有李氏,已经年过花甲的人了,还是身体康健,头发乌黑,牙也没掉一颗,这福气,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她恭恭敬敬地站了起来,应了声是,“婆婆你说得对,媳妇受教了。”
  正说着,突见外头走进两个少女来,其中一个少女手里抱着盆花笑盈盈地走了进来,口中道:“外祖母,你看这盆花,是很难得的墨菊,是我特特孝敬你的。”
  她看上去十六七岁模样,身材娇小苗条,大眼睛,尖下巴,长得极惹人怜爱。
  景氏哎呀了一声,赞叹道:“墨菊确实不容易看到。双双,静彤你们从哪找的?”
  在她身边的少女身材高挑,年纪也略长些,闻言笑道:“娘,你别提了,我陪她逛完了整一个荷花荡,喝了一肚子的冷风,才找到了这盆墨菊。”
  静彤撅了撅嘴,“人家特地找来孝敬外祖母的吗?总要多走走多看看,才能找到最好的。”
  双双道:“知道了,就你孝顺。”
  肖静彤笑嘻嘻地扑到温老夫人身上去,“了不得,外祖母,你瞧。双双姐吃彤儿的醋呢。”
  双双又气又笑,“谁吃你醋了,知道你小嘴儿伶俐,又想骗祖母的东西了吧。”
  “可不是,我一买到这花儿,我就想着,赶紧着先给外祖母送来,这快中秋了,来的人多,可别叫人都把祖母手里的好东西偏走了。”
  李氏搂着她笑骂,“你这小猴儿,都饶了我多少东西了。还想要呢,再也没有了。”
  肖静彤一头钻到她怀中,只是不依。
  李氏摸了摸她的头,叹道:“唉,真拿你没办法,景儿,待会你将那两串南珠拿来,给双儿和静彤她们一人一串,省得俩丫头老来烦我。”
  景氏笑了应了。肖静彤笑道:“多谢祖母,我就知道外祖母最疼我了。”
  祖孙三个亲亲热热地说着话,突见下人来禀:“东府的二公子和二姑奶奶来了。”
  李氏忙道:“快请进来。”
  温泓和牟瑞月向李氏请了安,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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