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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深不知处-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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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她一边推门一边叫道:“卫昀你回来了。”
  然后她突然瞪大了眼。
  屋内多了一人。
  只见他姿势颇优雅地坐在那张旧椅上,一副好暇以整的样子,仿佛知道她就会出现一般,一点诧异的神情都没有。
  傅清宁转身便往门外跑。
  温荣的身法更快,一把将她拖了进来,说道:“你还是乖一点,不然我让卫昀人头落地。”
  傅清宁打了个寒颤,立即道:“我不跑,卫昀在哪,我要见他。”
  温荣道:“你放心,他现在没事。”
  得清宁心想这个人真阴险,卫昀一定是一回来就着了他的道,然后又在这里守株待兔等着自己。
  又听温荣道:“你们躲得还真好,跑这种偏僻地方来。”
  傅清宁忍不住道:“躲得再好你不也找来了吗?”
  温荣笑了一下,“想知道我怎么找到你的?”
  他见傅清宁一脸疑惑求解的表情,便道:“有人向官府密报,说你是北凉派来的细作。”
  傅清宁听到这八竿子打不到的罪名,一时惊呆了。
  原来那杜大嫂的干姐姐是个有心机的,因为这兰江镇是折水城辖下,有些地方与北凉接壤,常有冲突。
  她想了个主意,直接投了封信到衙门,只说某处藏了个通敌的奸细。
  里头细节都十分详细,还附了傅清宁的画像,虽不是十分像,也有六七分的相似。
  要是换个时间地点,这种信一般来说是没人管的,都是进火盆的料。
  然而傅清宁的运气不太好,这折水城营守原是温荣的一个手下,曾经得了密令让他留意卫昀和傅清宁两个人,看到这么一封信,那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
  傅清宁醒过神,“细作?我连北凉在哪都不知道。”
  她怒气冲冲地骂道:“究竟是哪个混蛋那么下做。编造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在我身上?你不会蠢到相信这种鬼话吧。”
  温荣笑道:“是不是不重要,关键是好不好用。”
  他拖着傅清宁走到门口,出声道:“卫昀,我知道你在这里,你要不想连累她,就赶紧滚出来吧。”
  听他这么一说,傅清宁先是一喜,“原来卫昀并未落到他手里。”接着又是一怒,暗道这个混蛋真可恨,明明没抓住卫昀,还骗自己就范,现在又用她威胁卫昀,实在可恶之极。
  只见雪白的屋顶上立起一个人来,抖落身上半尺多厚的积雪,跃了下来,正是多时不见的卫昀。
  看情形两个人相持己久,等到傅清宁回来才破了这个僵局。
  他一现身,院内的角落里也冒出了一堆的暗卫,将他团团围住,手中刀剑被雪光一映,寒锋迫人。
  卫昀冷笑道:“温荣,有种你朝我来,为难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温荣道:“只要你束手就缚,我自然不会为难她。”


第35章 
  傅清宁知道卫昀武功高强,他真的想走,温荣定挡不住他,留下来定然也是为了她的缘故,便叫道:“卫昀你赶紧走吧,不要管我了。”
  温荣微微一笑:“卫昀,你可想清楚了,做奸细的后果是什么,你想让她给你陪葬,我也不会手软。”
  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太可恶了。
  卫昀手中长剑缓缓垂下,突然往地上一掷。
  暗卫们立即拿刀剑指定了他,其中一个拿着绳子就要往他颈上套去。
  傅清宁突然叫道:“等一下。”
  她转过头,对着温荣道:“先等一下,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单独说。”
  温荣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傅清宁惦起脚尖,在他耳边低声道:“我知道云相的藏宝图在哪?”
  温荣一怔,傅清宁接着道:“只要你放过卫昀,我就告诉你。”
  温荣看了一眼外面,将她拉进屋里,“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你一句话?”
  傅清宁低声道:“信不信在你,我敢以性命担保,我外祖父的那份,卫昀的那份,都是假的,只有我手中的这份才是真的,我放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你要杀了卫昀,我也不会独活,你永远都别想拿到它。”
  温荣看了她一眼,悠悠地道:“我生平最恨人家威胁我。”
  真是个只许州官点灯不许百姓放火的家伙。
  傅清宁清了清喉咙,“这不是威胁,只是交易,你抓卫昀,不就是为了地图吗?只要你放了他,我保证拿给你。孰轻孰重,你自已掂量。”
  温荣沉吟了片刻,目光森然扫了她一眼,“要是你敢骗我…”
  傅清宁立即道:“我要是骗你,让我不得好死。”
  听她起了毒誓,温荣也有些动容,“好,我可以放卫昀一码,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傅清宁道:“说吧。只要我做得到,我会答应你。”
  温荣笑了一下,“你做得到。这件事事关重大,你是知情人,为了避免走光露风声,在找到宝藏之前,你得老老实实留在温府,不许离开,我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么明显不平等的条约傅清宁怎么可能答应,她立即抗议道:“那怎么行,难道你让我杀人放火陪你暧床我也要听吗?我做不到。”
  温荣看她一眼,颇有些嫌弃地道:“放心吧只是避人耳目而己,杀人放火你不内行,我也不会叫你去做。就你这个样儿,在我院里做个小丫头还凑乎。”
  傅清宁追问道:“只是做你院里的丫头,没有别的?”
  温荣哧笑一声,“你还想要做什么,要说暖床我还看不上呢。”
  好吧,忍了。
  “好,成交。不过。”她顿了一顿,“我也有个条件,找到宝藏后你要放我自由,不能再为难我和卫昀。”
  温荣答得很爽快,“当然。”
  他走到屋外,吩咐道:“放了他。”
  他见卫昀捡起地上长剑,脸上犹有几分踌躇的神情,便冷笑道:“还不快走,别等我改变主意,到时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了。”
  傅清宁奔了出来,“卫昀,你快走吧,你别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
  卫昀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中露出十分复杂的情绪,过了良久,他终于开口道,“小宁子你照顾好自已,记着我和你说过的话。”
  傅清宁忍着眼泪,哽咽道:“我知道了,你教我的,我都记着呢。”
  卫昀点点头,跃上房顶,几个纵跃,便不见了。
  —————————————
  长夜已经降临,一轮圆月升了起来,雪月交辉之下,便是夜里双目也能看得颇分明。
  花小姑娘一出门,只见门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一辆马车,车篷上都积着薄薄一层雪。傅清宁正抱着一个包裹从屋里出来。
  花小姑娘大吃了一惊,“傅姐姐,你这是要去哪?”
  傅清宁道:“小花,我要出趟远门,你帮我和你娘说一声。”
  花小姑娘虽然年幼,也察觉事情有些不对了,她又问:“那你还会回来吗。”
  傅清宁的眼泪便掉下来了。只觉这三个月和卫昀相守的美好时光,都已成为一团泡影。
  她哽咽道:“会回来的。”
  花小姑娘便叫:“那我等着你。”
  傅清宁的眼泪掉得更多了。
  她听马车里温荣哧笑了一声,原来强压着的一口气终于爆发了,一把将那包裹向他狠狠掷了过去。
  温荣一侧头,那包裹落在车壁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他倒没有发怒,只是淡淡看一眼,说道:“东西在哪?”
  天气渐沉,雪下得越来越密了,前往青州的大道上,已积起了厚厚一层雪,就连地上蜿蜒的车轮痕迹,也很快被风雪遮盖住了。
  村郊的孩儿们却不惧冰寒,开始忙碌起来,忙着捏雪团,打雪战。
  眼见得一队行伍驶了过来,孩儿们便开始跟着中间那辆最大最豪华的马车跑,鉴于后面跟着彪悍的骑士,又都纷纷停了脚步,不敢上前。
  与外面寒冷的天气不同,车厢里是一派融融的暖意,里面放置着铜火脚炉,炭火燃得很旺。
  温荣将目光从手上的地图移向对面的少女,过了良久,方问:“这图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傅清宁道:“孟府的香樟苑。”
  温荣一怔,随即笑道:“这副图,你外祖父那只老狐狸,怕是已经找了半辈子,想不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只怕他的肠子都要悔青了。”
  他顿了一顿,“你是他外孙女,怎么也没想着把地图给他。”
  傅清宁道:“刚拿到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后来才发现的时候已经离开孟府了。”
  温荣又问:“那么卫昀呢,你没告诉他?”
  傅清宁沉默了一会:“没来得及。”
  温荣将图一卷:“很好,总算你没骗我。”
  傅清宁暗道:“我敢骗你吗?我才十六岁,还想长长久久活着呢。”
  她掀开帘子往外看去,只觉一股朔风扑面,外头雪野茫茫,一白无垠,想到和卫昀去兰江镇时,还是秋高气爽满心欢喜,如今却是雨雪菲菲前途堪忧,思及此,心下又是一阵郁闷。
  —————————————
  回到温府后,傅清宁没想到第一个来拜访的人居然是牟瑞月。
  “我说,你跑就跑了,为什么又被抓回来了,为了你的事我被我爹打了五十军棍,爬都爬不起来。我这不是白挨揍了吗。”
  要说在青州,傅清宁对谁最感激的话,便是这个心直口快的县主了。她眼圈一红,情深意切地道:“对不起,我害你挨了揍。”
  牟瑞月道:“没事,现在己经不疼了,你也真倒霉,怎么不躲得远点?”
  傅清宁一时无语,想想自已确实倒霉,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自已竟落到了这个地步,她越想越伤心,眼泪便啪啪地掉下来了。
  牟瑞月见她哭了,倒慌了神道:“唉,你别哭啊,我知道了,一定是温荣的错,他是不是看上你了,要不怎么让你侍候他呢,说不定还要纳你为妾,这不是逼良为奴吗?哼,我真是看错他了。”
  傅清宁听她嚷嚷,倒吓了一跳,忙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牟瑞月道:“嘿,你敢不敢再跑一次,我索性好人做到底,再帮你一次吧,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落入虎口。”
  傅清宁忙摆手道:“不行不行。我不想你再挨揍。”
  牟瑞月满不在乎地道:“没事,顶多让我爹再揍一顿,从小到大,我都习惯了。”
  话音方落,突听一人接口道:“你让你爹还没揍够,还要我再揍你一顿军棍吗”
  牟瑞月回头一看,只见温荣带着姬月走进来,她呀的一声,吐吐舌头转身跑了。
  姬月是温荣身边的大丫头,不管是模样还是做事都是一流的,很得温荣的信任。
  她事无巨细地告诉傅清宁,“大人不是个很难侍候的人,最主要的就是不要多嘴,要安静,他爱干净,特别是书房,一点点灰都不行,所以,每日的第一件事,是要整理书房——”
  末了又加一句,“廊下的那只八哥别忘了喂,大人养了它很久了。要用专门的鸟食,就在小库房里头,如果用完了就和严管家说,让他去买。”
  傅清宁听她一条条道来,听得脸都皱了,“这还叫不难侍候吗?”
  姬月道:“时间长了就习惯了。你现在是大人身边的二等丫头,每月二两银子,月底发。如果做得好,升了一等,就有四两,头等的话,是六两,所以做事要勤劳,切不可偷懒,知道吗?把大人服侍好了,从二等到头等也不是难事。”
  傅清宁乖巧地点头:“知道了,姬月姐,今后我一定以做头等丫头为已任,争取早日拿到六两银子。”
  姬月笑道:“孺子可教也。”
  到了月底发工钱的时候,傅清宁却只得了一两六钱银子。
  傅清宁道:“为什么少了这么多。”
  姬月一条条地数给她听,某一日迟到,扣一钱,某一日倒的茶太烫,扣一钱,再某一日惹温荣不高兴,扣二钱。
  傅清宁叫起屈来,“他高不高兴,关我什么事啊,我又没有得罪他。”
  姬月便问:“清宁妹妹,侍候主子最重要的是什么?”
  傅清宁猜了几个:“勤快,忠心?拍马屁?”
  姬月摇头,娓娓道来:“最重要的是让主子舒心高兴,如果他一见你就不开心,你想想还有什么机会?所以,做个合格的仆人,要在主人不开心的时候逗他开心,主人开心的时候逗他更开心,知道吗?”
  傅清宁听傻了,“这个,我做不到啊,我是人,又不是狗。”
  姬月冷冷地道:“别看不起狗,你要有狗的觉悟,那就是出师了。”她板着脸走了。
  傅清宁嘀咕道,“都是侍候人的,怎么兰草就没有这样的觉悟呢。”
  她摇了摇头,将一个月的血汗钱收好,转身去整理书架。


第36章 
  温荣院里的小厮丫头不少,真正贴身侍候的只有姬月,秋雪和春雨三个。
  姬月管着书房,秋雪管饮食,春雨本是管衣饰的,先前拨到她院里,一直没说回去,所以她那一份姬月得兼顾,现在傅清宁一来,她也乐得轻松,将书房的事务都交给她了。
  温荣又是个有点洁癖的,特别是书房,务必要做到窗明几静,一尘不染。
  还有廊下那只八哥,也是不省心的,有回温荣说了她一句笨蛋。那只八哥学了去,每次傅清宁经过都要叫上两句,搞得人烦不胜烦。
  除此之外,还有整理书架,磨墨洗砚之类,每日里居然也是忙忙碌碌,没有空闲的时候。
  这日她正在廊下喂那只八哥,突见一个圆润丰满的少女在院外探头探脑的。
  傅清宁见她和自已仿佛年纪,穿着紫色短袄,嫩黄色襦裙,颈上还带着个金项圈,似乎不是温荣院中的丫头,便问:“你找谁?”
  那少女看了她一眼,“你就是那个新来的丫头?”
  说着,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
  傅清宁道:“你有什么事?”
  那少女傲然的抬起了下巴,“我是他的表妹,你是她的丫头,那我也是你的主子,见了主人,你不会行礼吗?”
  傅清宁喂完了八哥,反被那八哥骂了两声笨蛋,正不耐烦,闻言也不打话将她一把推开,顾自走了。
  冯雪茵在温府虽不是正经的主子,因为小阮氏的缘故,还是挺受人优待的,哪里被人这么无礼地对待过,气得脸都红了,正见温泓在一边经过,连忙扑了过去,向他哭诉。
  温泓道:“你说的那个丫头是清宁吧,唉,我和你说,你千万别去惹她,我都不敢得罪她的。”
  雪茵气道:“表哥,你怎么这样没用。”
  温泓道:“我好意劝你,你要是硬要自讨没趣,那我也管不着。”说着便去了母亲小阮氏的院里。
  因为刚过了年,小阮氏正在整理收到了礼单,见他来了,忙道:“泓儿,快来帮娘对一对这些单子。”
  温泓一看那礼单有一大叠,便道:“娘,这些事情你为什么不索性给了管事处理。”
  小阮氏道:“你大哥他把事情交给我,那是信得过我,我总不能敷衍了事。”
  温泓坐下帮着她对了几张。
  小阮氏和他絮絮叨叨,“牟府你岳家处也要走一走,虽然还没成亲,礼节上也要周全了,才让人看得顺眼,安心把女儿嫁给你。”
  温泓撇了撇嘴,“就瑞月那小丫头,谁能安心啊。”
  小阮氏道:“话不能这么说,瑞月虽然心直口快了些,那也是她的好处,你要多想想她的好。”
  温泓道:“知道了。”他顿了顿,“娘,我和你商量个事儿。”
  阮氏问道:“什么事?”
  温泓悄声道:“大哥的意思,有心提拔我,让我去永州军中练一练。”
  阮氏手一抖,“你说要从军?”
  温泓道:“如今边界也很太平,不过偶尔狄羌还骚扰一下而已。我呢,也想去练一练,总不能老借着大哥的荣光。叫人看了没出息,以后娶了媳妇,娘你也能挺起腰杆子是不是?”
  阮氏迟疑道:“可是军中太辛苦。”
  温泓道:“辛苦一些也值得,谁不是一样做起的,你看上次牟瑞风带人去平了山匪,回来就有了军功,那也是拿命拼出来的。”
  阮氏毕竟心疼儿子,“说是这么说,但是娘舍不得你。”说着掉下泪来。
  温泓忙道:“娘,你先别忙着哭啊,儿子我还没走呢,就是要走,也得等过到开春,不是说走就能走的。”
  阮氏一想也是,擦了眼泪,唤小丫头给他倒杯浓浓的红枣姜茶来,温泓喝完,便向温荣的住处走来。
  刚一进门,便有一阵暖意迎面而来。
  他瞅一眼在屋内火盆边坐着的少女,笑道:“清宁,大哥不在啊。”
  傅清宁道:“不在。”
  温泓手见她手里拿着铁叉子,正在炭火里翻捡着什么,闻着还有一股香气,便好奇地问道:“你在做什么?”
  傅清宁不答,只拿起火钳从炭灰中夹起一块烤得漆黑的东西。
  她拿起小刀将那漆黑的外表割开,露出喷香的烤肉,挑起一块放入口中,“嗯,好吃,里酥外焦,温泓你要不要来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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