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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她想当山大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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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以。”
  “哦,对。”差点忘记了。
  裴锦乖乖收手,改成用衣袖遮了怀里人有些露的玲珑身段,低头浅吻。
  虽是身上动情得厉害,却一直用力忍着,没下一步动作。
  长仪勾在他脖子上,扯了他的发带,柔顺的头发散落下来,搭在她精致的蝴蝶骨上。
  虽是有帘幕遮挡,但在琉璃灯的映照下,两人怎样亲昵,只要推殿门而入,一眼便能瞧见。
  月色高悬时,殿门被推开,带兵而入的颜修,极细微的,抽了抽嘴角。
  察觉到外面的响动,长仪将小狼崽子衣襟口拢好,却还靠在人家怀里,随手勾着他垂下的一缕黑发绕在指尖,嗓音娇媚,“陛下深夜前来,所谓何事?”她这番风流至极的模样,像极了当年床榻上的女帝陛下。
  “京都中有处歌楼,做些不当的营生,牵连人命,还望阿姐跟我走一趟。”
  帘幔后的姑娘轻笑,“我这跟你走了,我家小夫君怎么办呢?”
  颜修慢慢握紧自己腰间悬的佩剑,“一并带走。”
  “那还要容人家将衣裳穿好可是?”
  跟过来的御林军终于发现了帘幔后地上还有两个似衣裳的黑影,虽是训练有素,也不自觉的脸色微变。
  来捉人的,没想到还顺便,捉了……
  闹成这样,今夜这么多御林军看着,庄公子就算再心仪公主,估摸着庄家也没拉不下脸应这桩婚事。
  颜修目光从地上的黑影上一扫而过,随后了然,嗓音恢复一贯的清冷,“阿姐说的是,都先出去。”
  殿门重新被合上,不过宫殿前后都围上了御林军,且举了火把,将外间漆漆夜幕照亮,怕是只活鸟,也难飞出去。
  长仪不慌不忙地穿衣,又让小狼崽子转过身来,替他将黑发束好,“出去罢。”
  开门的是裴锦,正对上颜修的目光,挑衅地勾了右边唇。
  “委屈阿姐了。”颜修只在他皮相上挑剔地看了一眼,就不再多看。
  毕竟,没什么可,挑剔的。
  长仪不急走,凉凉开口解释,“在华阳时我与裴锦便拜了天地。”
  这一句,在场的围着的御林军们,各个都听得清楚又明白。其中不少世家子弟,估计不出几日,就能传满京都。
  颜修捏紧腰间佩剑,“一并带下去。”
  她和他比,最大的优势在于,她是女人。有些招数,女人能用,男人只能看着,并且无可奈何。
  到底是公主,又是陛下特意吩咐,就算是到了天牢,也不曾委屈,由着狱卒领着往一边去。
  牢房里四方案桌边先坐了一人,青衣长衫,手握纸扇。
  听闻脚步声过来,徐远安回头,看到裴锦是还有些诧异,片刻后就笑了,“难得你让他吃瘪。”不愧是华阳最凶的山匪,好样的!
  长仪与他对坐了另一边,姿态端正,刚刚宫殿里的风流气一点不显,趁狱卒们都出去了方才淡淡开口,“在华阳时他抱过我。”
  徐远安没想到她开口的第一句话会跟裴锦提这个,企图解释,“不是,你听我说。”过了一会儿妥协,“好,可以,别打脸。”
  轻功好不代表功夫好会揍人,外面狱卒听见叫了,但是陛下吩咐过,不必管事,所以也不敢进来看。
  一刻钟之后……
  青衫男人方才的文雅斯文气被凑得干净,狼狈爬起来,忍着胳膊上的疼痛,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裴锦太狠了,简直不是人。
  这一个月多的气,才出了些。
  “若知晓有今日,三年前,怎么说也要将锥帽摘下来好生瞧瞧的。”长仪将案桌上的粗瓷茶盏转了小半圈,低头慢赏瓷盏上粗朴的刻花。
  没认出来,因为当年自己带了锥帽,也因为,他当年用的另一个字,致远。
  徐宁当年离江南是便给自己改了字,京都人不知徐远安,只知新科状元徐宁,字致远。
  所以,在华阳山,她未曾认出他来,也很难猜到。毕竟当年徐状元风雅无边,折花一笑迷倒京都中多少闺阁女子,实在难以跟一个文弱话多行为粗放的土匪联系到一起。
  “请先生先说,”长仪也不绕弯子了,“有些事,我想错了,现在正好,对一对。”
  徐远安也点头,神色郑重,“陛下也误会了公主些。”
  若没有今日他们彼此坦白的这一句,怕是都要,这样误会下去。
  “南境林家一位副将,曾经来京中,刺杀过陛下。”就在颜修要对长仪动手之前。
  能轻易带动一境藩王,不仅仅是让他直接领兵离了南境,更是,让他副将进京,刺杀当时正在摄政的王爷。
  “所以,当时他认为,我和林将军早就站在一处。”
  “没错。”
  “后来林将军来山上后,我才发觉,想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等于长仪直接官宣了,小狼崽子是他男人。偶吼吼哈哈哈
  颜修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干。啊,我只是变态,你却胡搅蛮缠!!!
  明天更多一点~


第56章 
  “不是,”面对长仪提的这个问题; 徐远安还有些诧异; “全部自缢了?”
  为表诚意; 他直接坦白,“公主在华阳时,我们只刺杀过一次; 在汤碗里下的毒; 但是失手了。”
  “那三郎?”
  “哦; 这是我们干的。”他说话时神色间特别诚恳。
  长仪凝眉不语; 那一天; 被刺杀过两次。一次是早间汤碗里下了毒,一次是半夜山间道上被截杀。第一次是四郎动的手; 第二次,另有其人。
  “那我两个丫鬟?”
  “也不是我们的人; ”徐远安想都没想直接摇头; 随手摊开折扇; 欲扇几下却发现手还有些痛,“我们是在客栈里伏的人。”
  原来如此……
  “公主怎么突然会想起来和陛下一一对质?”
  长仪抿了口杯中的茶; “因为; 今日的刺客; 目的太过明显。”更何况,既然有意要杀她,哪里来赐婚一说?又为什么会留到今日?
  两边都理清楚了,徐远安拂拂衣袖站起来; 忍痛行礼,“请公主耐心等待,不出明日,就见分晓。”
  他说的不错,只第二日,便有人在青鸾殿行凶,被早就埋伏好的御林军当场捉拿。
  新帝请了阿姐过来,长仪只看了蜷缩在地上的几个刺客一眼,“还以为陛下手里的梁宫进不得沙子。”
  颜修平稳的目光从裴锦身上淡淡划过,“若进不得沙子,小姐夫怎么进来的?”
  几句交锋,就转到长仪最关心的问题上。
  一个不讨喜的皇子,如果不和北幽勾结,哪里来的势力?
  “三年时间,大梁上下,颓靡至极。敢怒不敢言的人一旦多了起来,就有了势力,不过那时阿姐还在刀锋上,所以……”
  “那安儿?”
  “是北幽皇子的女儿,却与这些事毫无关联。”
  也是,北幽女人,远没有梁的女人这般有地位的。
  两人先前对彼此都有杀意,如今话都说开了,反倒明了。
  长仪将昨日对他低声说的话重新说出来,“这些日子想了许多,金銮殿上那把龙骑,更适合陛下。”接着又补充一句,“不过若要我就这么放手,实在是不甘心。”
  颜修恭敬行礼,“开春后除了科考,还要重设女官,评选才女,也自然是要女子主考才是。”
  女官制度也是始于女帝,嫡公主是她一手教出来的,此事由她来做,最好。
  他素来城府心思极深,更会造势用人,“阿姐与我虽是有许多误会,心总在一处的。”
  长仪不急答应,就先回宫。
  她嘴上说着不甘心,心里也确然不甘心。
  曾经登高楼望远,志得意满。历经巨变,也懂得了,有些人,比她更适合。更适合,却也不愿就这么放手。
  更何况,四郎那表面俊雅斯文的德行,看起来就有些欠揍……
  夜间宫里帘幔落地,即便是枕在了小狼崽子怀里睡,还是梦到了那个死去的丫鬟。
  中毒倒地,嘴唇发紫,一步步向她走来。
  惊醒时已经是一声冷汗,无力地靠在夫君怀里轻轻喘息。
  “瑶儿,”裴锦也醒了,抱着酥软的身子轻哄,“可是梦魇了?”
  回京后梦魇多次,来来回回都是这中毒的女尸。
  长仪在揪着他衣襟口渐渐稳住了乱了的心跳,却回了一句不相干的话,“后间有浴池。”
  身上薄汗难受,她想沐浴了。
  和他一起。
  如今外面也不知怎么传她,不将这坐实,岂不是要吃亏?
  几个宫女进来,挑着灯烛到后间浴池边准备。如今已是夜半,却想不到公主竟要这般荒唐。
  “都下去吧。”她只穿了单薄的寝衣,连莹莹玉足都露在外面,玲珑骰子一般的脚腕,精致的让人忍不住握在手里。
  几个宫女将花瓣对着迷蒙雾气洒进去,一个个垂头称是。自然要下去,再不下去,都要脸红。
  水雾气弥散开来,新驸马还在屏风那一边刚刚解了外袍。
  长仪想了想,到底羞怯,寝衣未解,便下了水。
  清澈的池水刚刚没到她肩边,不经意间往上靠住池壁,贴身的寝衣露出来几分。却更勾人,最怕那,犹抱琵琶半遮面。虽是衣裳未脱,但曼妙曲线更显。
  裴锦从屏风后转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俊朗微红的面上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看着,喉结缓缓滚动,无意识一歪头,又单纯又流氓。
  “愣着做什么?”才刚刚入水,她的声音就给满池的热水气泡软了,娇媚无边,要往人的骨子里酥。
  小狼崽子也没脱寝衣,不过半敞开,露出紧实精壮的胸腹,也跟着入水了。随手拨开挡住的花瓣,眼里清澈,一步步向她走来。
  他头发也被水雾润湿了,乖巧地贴在脖颈上,鼻梁上淡痣孤星一般,衬他来时更像个幼犬,一步步往主人那里挪。
  他慢慢走过来时,长仪在心里想,不能怪他是小色|胚子,是自己勾他的。
  在山上那戏是自己勾着他演,如今这浴池也是自己勾着他下,勾着他像丢了魂的小犬儿,又乖又黏地走过来。
  池水热,长仪随手捏起一瓣花瓣,淡粉色花瓣似落在澄澈美玉间,又落在小狼崽子精致的锁骨上,由灵巧指尖,顺着锁骨擦过。
  他只对她好欺负,她就将骨子里那点坏和妖,都给他一个人看。
  只相互看了一眼,裴锦就将她卷到怀里吻。
  瑶儿在山上说,可以那样那样,他等了一个多月,终于等来了那样那样。
  长仪靠在他怀里,娇软无力,浮萍一般,由着狂风乱玉,将它打得颤颤的。唇齿间涎液勾扯,银丝流下。一两声□□,也被着乱雨打散,没在他的口齿中,没在他越来越深的吻中。
  桃花眼里明亮又痴,手下单薄寝衣不是被挑开的,是被撕开的。
  她背抵住浴池,像靠着那日华阳县路边摇摇的大树,枯枝挡着两个人亲昵的状态。小狼崽子将没做完的梦做完。
  “郎君。”像是她第一次唤他,跌落在满山风声里,跟着桦树林叶摇摇坠坠,襦裙角沾了血,低眉顺眼。
  他勾着她下巴将她精致的脸庞抬起来,同时……
  浴池里清水被搅乱,满池花瓣胡乱地飘着,像是没根的雨,碎在层层片片的涟漪中。
  杨柳枝下无根水,汇入两瓣红莲中。
  夜都不知过了多久,水面上才重新平稳下来,上头飘的花瓣,残红一般,支离破碎。
  “全忘了。”裴锦有些懊恼,小声埋怨自己之后,埋在她肩窝上,长长吐气。
  什么忘了?
  但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开口问。
  倘若她问,脸许是比现在还要红。
  池水里已经有些凉了,裴锦抱住她,披了干净的寝衣,转过屏风回床榻上。
  刚刚放床榻上,想退开,退了一半,小狼崽子生生地止了动作,眸色再次深沉,绷起身子,欺身覆上来。
  暗香浮动牡丹色,芙蓉玉暖雪灵芝。
  这般好处,哪那么容易停得下来。
  没尝过这滋味的小郎君,当下就恨不得死在她身上,哪里能退得开?
  沉沉夜色给打压得颤颤歪歪,连着天边上一轮月,都跟着抖手洒些清辉,零零落落地沾到殿外水池中。
  春色将至,夜里都不冷。
  美人杏眼上都沾了早春的露,顺着凝脂玉面淌下。滚烫的床榻上,又撕扯坏了一间寝衣。
  裴锦看着瑶儿哭了,心疼,心里疼死了,手上动作却越来越重,眼睛都更红。
  这样的哭,专叫人心里疼,又疼又痒。
  诗赋中有云:不知东方之既白。
  此刻天色发白,宫女们垂手等在殿外,都不敢进来收拾。
  殿里传来一声清润的男声,揉着沙哑,“备水。”
  裴锦一夜未眠,此刻更是满足地勾着笑,真真是个好夜,方才才停下……瑶儿累得睡在他怀里,身上已经没了半点力气,却不再梦魇了。
  宫女们照着吩咐进来,却不敢多看,帘幕也不敢掀,安静备水。刚过来时以为里头已经睡下,今日会晚起些。不曾想还未推殿门就听见那声音,她们公主的声音,娇软勾人,却像根扯要断了的线,不知随着什么,断断续续。如此一来,都不敢进去了。有些没见过事的,听得身上都痒了痒。
  新驸马许是不喜欢留人,宫女们才收拾好,想着要不要伺候沐浴,犹豫要上前,就被赶了,“出去。”若不是心情极好,怕是还要在前面带个“滚。”
  调子上不耐烦,却刻意压低了声音,不愿吵醒怀里人。
  不过脾气却暴露出来,真是个难伺候的主儿。
  日后怕是沐浴这事,公主再也不要宫人伺候了。
  先皇丧期未过,公主便如此荒淫,平白在宫里多出来一个来历不明的裴锦。新帝宫里也藏着一个,两个聪慧的儿女,都是不孝的。
  有人这么想着,又被新帝周身的肃正之气,处事严明却不失宽容的气度折倒。庄公子那婚事算是搅了局,新帝也有些无奈,其他事上恩裳宽慰了两句,预备着开春就封驸马,并且立后。
  这边旨意还没拟,快马加急信:林将军进了京。
  作者有话要说:  有奖问答:裴锦忘了啥,猜对了发红包,答案下期公布。
  我发现一件事,其实前面十几章我就开过特别小的车,但是好像都没发现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提醒一下:花鸟点在孤山上。
  PS:因为准备考研的关系,每天更新的时间我往后推了推呀,还是日更,不过可能有点晚了,可以留着第二天看呀~~爱你们,嘬~


第57章 
  床榻上的檀香沾着暖气,小狼崽子将存在就有点烦人的宫女赶出去; 浅浅吻长仪睡中的侧脸。
  他知道瑶儿昨夜之前梦魇了; 秀丽的额角浮着冷汗; 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惹人心疼。如今她睡得安稳,他也觉得放心些; 孩子气地埋头在她肩窝上蹭蹭。
  那事像是久旱逢的那场甘露; 太过舒适了些。
  他也没控制好自己; 最后像只饿狼; 一遍一遍; 就是不放过。
  又亲吻了许久,才抱她去沐浴……
  过了些时候长仪也醒了; 慵懒地靠在他怀里,透过半朦胧的素色帘幔看外头光景。
  有风顺着半开的雕花窗飘进来; 将帘幔吹得蓬起; 融融的春意爬上窗棂; 隐隐闻得几声鸟鸣。
  她没忍住面上一羞,有些感觉; 身体是骗不了的。“何时了?”开口时声音都哑了。
  裴锦老实地摇头; 他不知; 也没想。鸳鸯帐里好,哪里晓得何时?
  “瑶儿,你在怕什么?”小狼崽子眼里单纯又焦急,憋了许久还是担心地问出来; 捉了她的玉手搭在自己起伏的胸膛上。
  长仪没挣扎,安静地靠在他暖热的怀里,说昨夜那个梦。她身边死的人太多了,久而久之就束成了一段心结,时常梦魇。皇姑母,其实有些嗜杀,明明是无辜的人,却成了她手下冤魂。她有时怕,自己最后也变成那样。
  “若我死后,成了地府里翻不得身的恶鬼如何?”她勾着他垂下来的头发,轻声问。
  纤腰间的胳膊越发紧了,小狼崽子靠近她说,“我也杀了许多人,那我也陪着娘子一道,变作地府里的恶鬼,替娘子受刑。”
  不是说与她听着欢心的,他歪着头,是极认真地在想这件事。
  长仪被他逗笑了,在他唇畔上吻吻,“今日晴好,出去走走罢。”
  裴锦面上有一丝迟疑,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跟着有些脸红地点头。
  等到起身下床榻,长仪才知道他为甚迟疑,羞恼地捶了他好几下。
  身子上的异样休养半日才好,她说的出去走走,其实是出宫走走。
  白日里那样一耽搁,出来时已经至傍晚,夜灯都起了。国丧期间,不见声乐,但是街市还是有的,京都里的街市比华阳县城繁华多了。
  孩童奔跑,商贩叫卖,酒楼上的灯都是亮着的。
  经过昨日的事,她和四郎之间达到了某种微妙的平衡,身后跟着的眼线淡在较远处暗巷里。也没人拦她出宫。
  毕竟,他还有刺客要审问。长仪躲着没管,全数交给他审。
  当时话是这样说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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