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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她想当山大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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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狼崽子今日也确实要吃不少酒。同瑶儿拜过天地,便被拉去入席。先不说山上兄弟多,看他今日俊朗的面善都不冷,就一个个吵着劝过来。且单说做客的林将军,十分认真地劝了他好些。他有一种错觉,仿佛这个人有意要劝他喝到醉死过去。
  裴锦单腿搭在虎皮椅子上,仰头就将杯中斟满的酒一口喝尽,喉结滚动一瞬,眯上桃花眼,“喝酒可以,今日不许闹洞房。”说完,才暖着的面上就冷了下来,气势凌厉,目光将在场兄弟们扫了一遍,扬起尾音,“清楚了吗?”
  “清楚了。”底下人给他变脸吓到了,过会断断续续才应下来。
  闹归闹,都知道裴老大是凶狠的,心中再想,也没人敢触他禁忌。
  裴锦满意了,又喝了两杯,还对他们笑笑,勾着两边唇笑的。这些兄弟们,太丑了,容易吓到瑶儿……
  又接过来几杯,少年郎就不接了。他酒量大,却也觉得多,就友好地将徐先生推出去。
  林尧酒量也好,没让人劝就多喝了几杯,两个人嘴边乌青都消了。他顺势凑到裴锦耳边低语一句,见后者慎重地点了点头,才又斟满了酒,一饮而尽。
  一场宴席喝到天黑放罢,屋里已经倒了好些,鼾声如雷。
  裴锦整理好衣服离席,即便努力克制了,脚步上还是急切许多。
  过了桦树林就能看见烛火光亮,小郎君到屋外,控制住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才推门进去。
  “来了。”刘婶站在床榻边,看见人进来笑了,屋里苑柳在内的几个丫鬟都笑了。
  裴锦没理会,朝榻上穿着吉服盖了红盖头的美人儿痴痴看了一眼,“你们都出去吧。”
  “那交杯酒?”
  “我自己来。”
  刘婶就又笑了,知道扭不过他,就带着几个丫鬟出去了。
  床榻上美人端坐,桌上大红灯烛亮着,裴锦又倚在门边看了好一会,轻轻呼了一口气。他心里像糖水泡了许多趟,瑶儿也不出声。
  他身上沾了酒味,怕熏着瑶儿,不敢走近,就在门边亮着眼睛唤了一句,“瑶儿……”
  还没等人家答应呢就跳起来去提水沐浴,“等我一下。”
  裴锦今日洗得特别认真,末了还往喜服外套上熏了香片,才小心蹭到她身边,抖着手将盖头揭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红了脸。
  他今日穿了大红的喜袍,头发也用红绸缎在后束了,白皙面上带红潮,桃花眼似含了星光,瞳孔琥珀一般。大红灯烛照着,大眼睛无措地眨了眨,微卷的睫毛似画扇,更添着鼻梁上一颗淡痣,活泼灵动。且就这么痴痴地靠在边上望过来,手都不知道哪处放来。
  “瑶儿,你真好看……”
  “不喝交杯酒吗?”长仪给他看得羞了,出声提醒。
  裴锦“哦”一声反应过来,殷勤去倒酒,捧过来红脸在她身边坐了,又往近小心挪了挪。
  两个人两三日不见了,彼此都有些想念。
  长仪接过酒杯,被他绕过胳膊勾着,对视一瞬,才饮了杯中酒。
  “瑶儿,你饿不饿?”要不是他眨着眼睛问得单纯,还险些要叫人想歪。
  刚刚喝交杯酒时,离得近,能闻出来他今日喝了不少。
  其实长仪也确实有些饿了,坐了一天,都没怎么吃上热的。想着就在他胸间轻轻推了一下,“夫君在外间吃酒,却叫娘子饿着。”其实也不是真怪他,这动作撒娇意味更多。
  她第一次说出来“夫君”二字,薄面先红了一红。
  裴锦心疼地把美人儿抱至怀里,带着酒气在她耳边轻哄,“先吃点东西?”又委屈地在她耳尖磨了磨,“刚刚在席上就想着过来,也没怎么吃。”
  他说的是真话,自己也饿的。抬眼看到桌上放了碗饺子,就跑去拿过来先喂给瑶儿。
  长仪在他灼灼的目光下吃了一口,就没忍住吐了出来,不仅凉,里头陷还是生的。
  这才想起来这碗定是生的,梁有习俗,新婚夜要吃半生不熟的饺子,问“生不生”,答“生”,寓意生子。
  这边美人吐了饺子,裴锦慌了,困惑地看看,“不好吃吗?”
  长仪红脸小声说了句,“生的。”想出是什么意思,娇软的声音细弱蚊吟。
  小郎君吃了一口,也跟着吐出来,“我给你再重新做一碗过来吃。”
  “好”,她也有些心疼他,这个人素日是饭量大的,没怎么吃,可不饿着吗?
  裴锦抱着香软身子留恋了一会,先在香唇上讨了点好处,才要起身去后厨。
  “瑶儿,就等我一会……”小狼崽子又往她肩窝上蹭蹭,嗅了些香气。
  “去罢。”只不过是去个后厨,又要腻着。
  裴锦跑去后厨,催得急,“要饺子。”
  刘婶还问他,“屋里不是有饺子吗?”
  小狼崽子恶狠狠,“生的怎么吃?”将后厨人都逗笑了。
  生的才好呢。
  裴锦才不管,跳来跳去,都要炸灶台了。所以长仪没怎么等,就见他捧着碗饺子过来。
  热汤气冒出来,将他下巴上都蒙了一层雾气。
  小郎君先吹了吹,小心喂给她。
  长仪吃了几个,让他吃剩下的。
  两人都有些饿,一碗汤饺见了底。
  裴锦没浪费,将汤水喝了几口,喉结滚了滚,又舔舔嘴唇,才将汤碗放回案桌上。
  交杯酒也喝了,饺子也吃了,接下来就是……
  长仪是姑娘家,遇到这个当然羞,随着他靠过来心跳都快了,小腹处有些难受。
  “瑶儿,再叫我一声夫君好不好?”小狼崽子靠过去,语气软绵绵又糯糯,桃花眼里都是期待。
  “夫君。”这两个字在瑶儿口里说出来,简直要了人的命。
  “娘子。”
  裴锦在她额间花钿上轻轻吻了一下,将人卷过来抱在怀里,到她霞云飞转的脸颊旁低语,“娘子,夫君今夜定不叫人看轻了去。”
  说完怀里就被香拳打了下,说些什么胡话。
  夫君笑深了些,往前凑着找到樱桃口,轻轻含住。他不是说胡话,这两日在远安屋里,没看完的书又跟着看完了,记了好些。
  ……
  后厨里还在收拾,苑柳打了桶水进来,“怎么又这么乱?”
  刘婶边收拾边笑,“猜老大刚刚来说什么,他嫌饺子生了,要重新下一碗!”
  这一打趣的话,让周围人都笑了。
  苑柳却变了脸色,“不好!”
  说罢就叫上沉香,“备热水。”然后提着裙角往外跑。
  “苑柳姑娘怎么了?”刘婶在后面叫她。
  她来不及回答刘婶,跑出去翻箱子找东西。
  放才说到饺子生不生,才想起来白日里没想起来的事情是什么。不止她没想起来,主子也没想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生不生~
  裴锦傻小子,听不出来~~~


第48章 
  裴锦吻得动情,怀中人被对襟也被扯开; 香肩半露。
  玉颈修长; 小郎君一寸一寸往下; 流连到肩窝上的美人痣处,闭眼轻咬。
  他许久之前就梦到这个,那时在梦里反反复复将薄唇映上去。
  长仪依偎在他怀里; 也觉得身上软到不行; 盈盈指尖搭在他衣襟口处; 突然攥紧。
  “不要……”
  现在怎么能停得下?
  “瑶儿; 我会轻点的。”裴锦在她肩窝上安抚地呢喃一声; 没停下动作,还在往下; 用牙齿将衣襟口扯得更开些。
  长仪已经察觉出了身子上的异常,用力推他又推不开; 挣扎两句只被他当羞怯一并用嘴堵住了。
  “裴锦!”
  这一声又羞又气急败坏。
  小狼崽子困惑地将头抬起来; 不解地舔舔唇; 红着一张脸,两边有点尖的牙齿露出来。才刚刚吻到那地方; 还没来得及……
  “今日不行。”长仪避开他亮闪闪的目光; 在想着怎么解释; 身下的感觉越发明朗起来。
  怎么就,将那件事忘了!
  被他劫之前小日子刚刚过去,算起来已经有一月了。因被劫的突然变故,竟将这件事忘了!
  “为什么不行; 我不够好吗?”裴锦委屈极了,桃花眼瞬间湿哒哒,都带了鼻音出来。他刚刚就很努力啊,还在书上学了一些。
  “不是,是瑶儿这几日有些不方便。”哪里不够好,分明就是太……要不是知道他没碰过女人,还要多想,这些是哪里学来的!那样贴上来,都将她吻得……
  “女人家,每个月都有几日不很方便……”长仪说不下去了,余光对上他认真听讲充满求知欲的大眼睛,到底狠下心来,“夫君先出去一下,让苑柳过来。”
  小狼崽子阿耶阿娘都去的早,这些事没人教,讲姿势的书上没说过女人身体还有这样的时候。故此,只听懂了部分,眼里失落落,却也乖乖站起来,“那娘子等我一下。”说出“娘子”二字才心情好些,勾起唇边笑,跳出去找人。
  靠在床榻上的长仪:……
  苑柳已经靠在门外边阴影处等着了,沉香在后面捧着水,两个人气势上都有些冷漠,将刚从温柔乡出来的小狼崽子吓了一跳。
  “让开。”
  “哦。”
  好在发现及时,床榻上都没沾染上,沉香扶着长仪去屏风后清理,酥媚的身子靠上来时,丫鬟身上都没忍住痒了痒。主子家的身子,也太软了些,连她一个姑娘家都觉得受不住,何况外面那个。
  长仪重新沐浴过,换上新衣,添了那物,不适感消减下去。
  两个丫鬟将雕花窗和门都关严实,收拾了东西退下,本就寒冬,这种时候最经不得风吹。
  “痛么?”裴锦乖乖坐在床榻上等人出来,看她似有些柔弱,直接打横抱到怀里细问。
  “无事。”长仪摇摇头,这种时候只是有些虚弱不适,她一直调养得好,小日子中不觉得腹痛。
  她刚刚沐浴出来,身上还留着妩媚红潮,又是玲珑剔透的身段,单在少年郎怀里这么一靠,便察觉到他身上有些不对,甚至比刚刚亲吻时还要明显些。
  也太气盛了!
  虽身上有反应,小郎君却忍着没动作,只抱着她往怀里暖,即便面上已经烧红,喉结没安分地滚了好几遭。
  长仪靠在他怀里,葱白的指尖从他眉角往下点。
  “瑶儿……”小狼崽子哪里禁得住这般撩拨,双颊上潮红一片,眼里似有水光,弱弱反抗,“不能这样。”再这样下去,他就要疯了……
  “不到最后,没事的。”说着,就解了他唇上的干渴。
  裴锦被压在下面,最开始怕自己没分寸伤了她,什么都由着怀里人乱来。
  长仪眼底含笑,眸色勾人,学着他刚刚的样子将他喜服带着里衣的衣襟一并咬着扯开,又将头往下低了几分……
  小狼崽子没忍住小声吼叫,像是在云间过了一趟,抱着她的手臂收紧。
  在华阳县的那晚,他对瑶儿做了同样的事,那时候瑶儿睡着,不比他现在清醒地喘|息。
  大红灯烛点着,珠泪汩汩冒出,顺着珠身往下滚落,最后烫着冰凉的桌面。
  小狼崽子叫了会,翻身压下……
  衣衫被一件件从床榻上扔下,先是大红喜服,然后是月白里衣,最后是单薄的诃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裴锦才长长地喘口气,稳了许久心跳慢慢平复过来,抱着怀中人去洗手,他自己也要沐浴。
  后屋里早些时候就备好了水,姑娘指尖上的脏污被一点一点清洗干净,才套上轻薄寝衣,遮挡了些痕迹,又熏了香片。
  被褥上也脏污了,鸳鸯喜被上都是,也不知哪里来的那样多!
  好在箱子里有新的,裴锦就胡乱地将床上的卷了一团扔在地上,重新铺上新的被褥抱着瑶儿躺回去。
  他把书上的早就忘得干净,刚刚完全就是凭本能将娘子鲜滑细嫩的手带过去。
  娘子羞怯,脸埋到他怀里不看,却也没拒绝。
  “娘子……”裴锦嗓音有些沙哑,在她额角浅浅亲吻。
  “嗯。”长仪闭眼随意应了一句。她觉得累得紧,尤其是手上,都酸了。
  “我先前给你那个匕首,是我阿耶给我阿娘,后来阿娘留给我让我给娘子。”小狼崽子说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桃花眼眨了眨,“我之前不敢和你说,怕你不要。”
  这样单纯的掏心肺的话,哪里不让人心软。
  “怎么会不要,我都好好带在身上呢。”之前她刺苏大壮的时候扔过一次,又被他捡回来了,再也没掉过。“怪不得我看着那匕首就小巧像女人用的。”刀柄上刻的“锦”,想必不是“裴锦”的“锦”,而是“锦娘”的“锦”。
  “我日后定会好好留着好不好?”长仪往他怀里寻了个更舒适的姿势,抱住他劲腰。
  荒唐半夜,她困得厉害,最恋他怀里暖热……
  裴锦精力好没有睡意,安分地抱住自家娘子。怀里美人没多久就睡过去,寝衣松松,只不过拢住,又不曾系带,自然能感受到贴着自己的是什么。
  如今已经是夫君,那事情做起来顺理成章,小狼崽子想都不想就低下了头,换个姿势……
  红烛燃尽,晨色透过木格窗进来,桌上斑斑珠泪,倒也比地上散乱的衣衫和被褥来的整洁些。
  苑柳在门外纠结了好一会儿,想着昨夜应该也不会发生什么,毕竟自家主子身上不爽利,故此要推门进去备些衣物,顺便收了案桌上燃尽的红烛。
  床榻边没有帘幔遮挡,衣衫全在地上,就算她不想看,弯腰捡衣衫的时候也无意识地看了一眼,目光对上裴锦的动作,惊恐地捂了眼睛跑出去……
  两个人都睡着,小狼崽子眼睛闭着,睫毛微卷,神情乖巧,动作上却能这么荒唐!
  她前些天帮公主换衣裳的时候看见过红印,如今却看到了红印为什么会有!!!以后就算为了自己的眼睛,也绝不能随意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裴锦:书中自有黄金屋。
  我发现我最近那啥啥写的太多了,写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捂脸】
  回看自己第一本,哇哦,当时好纯洁啊……(当时是两个月前)
  之前专栏介绍有一句,写干净的爱情,后来写着写着我就自己把专栏里面干净两个字删掉了【不好意思中】
  我羞涩,但是我不想改,嘿嘿嘿


第49章 
  暖橘色日光带着冬日山间特有的清凉风气照进来,投在瓷瓶斜插着的摇摇松枝上。翠绿针叶间的白绢花滚落到桌案上; 路过还未曾擦干净的斑斑红烛泪; 径直跌至地面。
  长仪醒时就感受到一些不对的; 攥住大开的寝衣角羞了片刻,才将他推起来。又不是喂婴孩!
  裴锦揉揉眼睛,舔舔唇角; 过分细腻柔软的触感尚能回味出; 脖颈还有些酸。
  “再不许……”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许什么?”昨夜新嫁的夫君睡醒的惺忪淡去; 勾着坏笑明知故问; 边问边轻咬樱桃口; 声音逐渐软糯下来,“再帮我一次好不好?”不过一个简单翻身; 就将酥媚的身子压到身下,没系带子的寝衣散得更开; 叫人随手就能覆上。
  根上的痞性给一个欲拒还羞的眼神即刻就能勾出来; 眼里还明亮单纯得很!
  未成亲时好推; 成亲了羞成哪样都推不开,鸳鸯双合被盖过; 才晓得山匪就是山匪; 皮相上看着怎么讨喜乖软都是山匪!
  昨夜到现在不过几个时辰; 就又要用一次水洗手。他还脸上跟着一样红,微卷的睫毛无措地眨来眨去,就像方才那放肆的事是人家逼着他干的。
  “瑶儿……”小狼崽子才好过一次,声音沙哑; 凑到长仪耳边含了玲珑耳坠呢喃了句心里想的。
  只一句话,就叫人变了脸色。
  明明眼里清澈似山泉水一般,偏生死在人身上这样的话也能说出来!
  被他闹过,长仪梳洗毕吃罢早食同莲心说话时平放在桌案的指尖透都着粉色,似有些脱力后的轻轻颤动。
  “贵妃染病,卧宫中好几日了。”查了几日,终于查探到了一些宫墙里的,“本是查不到这些的,但不知为甚,宫里突然换了大批宫女太监,连夜得了消息。”
  莲心一面回禀,一面看着主子张口抿了一口裴锦递过去的茶水,如此亲密自然的举动让她有些脸红,垂下目光不看。
  长仪抿了一口就摇头不喝了,看他就着杯口水泽喝了剩下的,双颊淡红,“知道了。”
  说罢,想到什么拉过捧着脸眼里亮闪闪的小狼崽子,附耳说如此如此。
  小狼崽子不同意,拼命摇头,可怜兮兮。
  姑娘微叹一口气,示意莲心出去,未开口之前先红了脸,重新摇着他袖子说如此如此之后可以那样那样,“除此之外,想不到别的法子。”
  裴锦特别纠结,他很想那样那样,但是不想如此如此,巴巴地问,“不能用远安吗?”
  “就夫君和瑶儿最亲近不是吗?”说罢还在他鼻梁那颗淡痣上吻了吻,故意调戏,“若真的有事,夫君就叫,瑶儿会来救你好不好?”
  夫君嗯哼了很久,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但是提出不仅要如此如此之后那样那样,吃晚食时还许自己这般这般才可以。
  长仪红了脸,被他抱到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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