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人她想当山大王-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狼崽子不甘心,往她边上晃了好几次,来回蹦跶,还将自己衣襟都扯开了一些,快看我,我不是胞弟!
  长仪余光瞟见了他这些小动作,不仅不看,还抱着书换了个方向朝里床。
  昨夜做了那样色|心重的事,怎么能轻易算了?今夜她定要警醒些,要是他还敢那样,就将他踢下床榻!
  裴锦小子不知道良辰好事情败露,没深浅地跟她一处坐了床榻上,假装探头看她读的什么书。他虽是认识字,却最不爱看书的,这个动作不过求个亲近。
  昨日瑶儿哭了之后才乖了几个时辰,将自己忍的跟什么似的,今日就又想黏过去。小狼崽子这种事情上最没定性,需得姑娘儿给他弄哭了才能心疼得收一收,要不然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长仪见他靠过来,还是不理,往里边挪了挪,离得远些。
  裴锦揪揪自己头发,跟着往里挪了挪。
  不知怎的,瑶儿今日都没帮他束发,他胳膊上的伤好了很多了,发带也解下来了。虽是沾了血迹,他昨日沐浴的时候就一块洗净了。可是瑶儿就是不帮他束,他故意笨手笨脚束的很乱都没用。
  “瑶儿我明日在为你寻些游记来看可好?”裴锦凑到她耳边没话找话。
  长仪不理。
  “瑶儿,我们晚间去南街做什么?”其实他根本不关心晚间去南街做什么,问话不过要吸引注意,瑶儿想去哪儿陪着就是了。
  “去查刺客。”长仪简单解释一句,不想和他多话,转个身完全背过去。
  “瑶儿……”裴锦凑得更近了,嗅了嗅她身上的檀香气,声音清润,调子上却又软又委屈。
  “瑶儿,我都十九了。”不是胞弟,可以成亲的。
  这个年纪确实不算胞弟,他比长仪还大两岁。
  美人儿背对着他,薄肩消瘦,带着纤纤美感。郎君靠在她身后,高大的身躯完全将她罩住。虽是没有碰到她,却像极了搂着。
  长仪合了书,靠这么近还看什么书!“郎君什么年纪与瑶儿何干?”
  裴锦认真,一双桃花眼望着她,颇为在意,“不是胞弟。”日后要做夫君的……
  “你起来。”不是就不是,不过应付崔穆随口说的一句,又来闹腾。
  “那你说我不是。”他可执拗了,眼巴巴看着,一定要她说。
  长仪被他磨得没脾气了,“不是胞弟,郎君现在可以起来了?”
  不过裴锦不想起,这个姿势离瑶儿近,能嗅到她身上的香气。少年人闭眼,睫毛微卷,往下躺了,想就这样睡过去。
  软玉香榻,哪那么容易就能起来?
  长仪等了片刻听见他没动作,转过身来欲推。
  裴锦似乎都睡着了,呼吸平稳,睫毛颤颤,鼻梁上一颗淡痣点着,俊朗可爱,叫人不忍推他起来。
  素手在他肩膀上悬了一瞬又没摇,睡就睡吧,不闹腾就好。
  只是这个姿势睡着实在难受,长仪拿过边上的软枕来要给他垫着。
  折腾半晌软枕也不能叫他乖乖枕在脑后,这个人反换了个姿势直接往她怀里倒,也不知有心还是无意,就枕了自己早间还有些痛的那处。
  那人似是在梦中,耳尖蹭了蹭,还呢喃了一句,“好软。”
  怎的不软!
  长仪心里羞怯,面上霞云流转,银牙咬住红润下唇。
  早间还有些痛意,他这么靠过来,自己身子也跟着酥了酥。这种感觉,实在是羞人。
  哪里能由着他如此好着!
  “咣当!”
  美人儿手上用了全力,半梦半醒的小郎君被推下床榻。
  裴锦坐在地上哼了一声,眼里全是迷茫和委屈,睡乱的头发松松披散下来。
  “郎君好好的怎么要往地上睡?”她就是不提自己推下去的,反过来用娇软声音问他,赖他是自己睡下去的。
  裴锦揪揪头发然后爬起来,痛是不怎么痛,不过这感觉就是从云端上好好地跌了一跤回来。离了香软床榻,心里汪了一泉的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  就是那个接档文,夫君他喊你回家那个,我想加一个穿越元素,就是女主是穿越过来的,感觉这样更合理一点,其他都不变,这个点你们雷嘛???


第36章 
  戌时正,花灯高悬。冬霜冷月洒了青砖路; 流淌在地上的皎皎月影里映了花灯样。
  今夜华阳街市比往常热闹更多; 贪官周大人经新来刺史的审讯; 罪行昭昭,定死刑。周大人家眷并曹师爷,施流行。官印已被找到; 原是被悬于县衙匾额上; 换了县令摘下牌匾就看见了。
  新县令即将上任; 积压旧案被一一翻出; 这几日便要重审。
  南街暗巷脂粉香气重; 琵琶声歌舞声混在一处。站街的姑娘衣衫单薄,袅袅婷婷靠在墙边; 逢人便要扔块香帕过来。遇见有心的便捡了香帕,随着姑娘一处进宅子。
  大红鸳鸯戏水的绢帕往月白衣袍少年郎的衣裳上抛; 站街姑娘媚眼看来。少年郎冰冷无情地看了一眼; 侧身躲过; 周身更添了几分煞气。
  长仪转眸,远山细眉流转在花灯下; 淡淡看了巷角正在拉琴的胡人一眼。
  崔穆抱剑走在两人身后; 隔了半步的距离; 藏青衣袍在风里浮动。
  此行虽在南街,几人却不进暗巷,只在巷口看了几眼,便堪堪地绕过了; 将繁闹的街市走完,拐至某个不起眼的深巷。往前人气越薄,深冬孤寂感厚重起来,幽深的宅院檐角滴水,门前红灯笼朦胧地点了几团微光。
  隐约能听得外头的喧嚣,却不见半点人影。
  似是有人在院里种了梅,半个梅树枝子透过墙角斜到深巷里,枝上红梅接着月色,几朵香影落在台阶上。
  长仪在梅树下站定,秀丽眉眼轻抬,凝神望离她最近的那枝梅,等着身后几人打斗。
  莲心在屋瓦上跟了一路,崔穆裴锦都是好身手,三个人对付那一个,不算难事。
  胡琴落地,琴弦触地尖锐嘶鸣,扰了深巷幽静。
  梅树下的女子拢好妃色斗篷转身,画容娴静精致,莲步踩过如水月色,似是云窗雾阁深深处走来。当时只说红梅似,细看红梅却不知。
  鸢肩龟背的胡人被扣在地上跪着,崔门主的长剑寒气逼人,冷冷地搭在他项边。
  胡琴跌在青砖路上,琴身碎了两半,千金崩坏,托板松松欲坠。可惜好琴。
  前几日过南街时谢琦问她,“怎么哪里都能看见这个拉琴的人?”卖艺人在哪里拉琴都不奇怪,也容易找个暗处盯人。
  不过这些只是猜测,从这里往前走两个深巷便是那群刺客藏身的地方,若他真的是盯梢人,定会有行动。
  莲心将碎在地上的胡琴捡起来查看了一番,“里面没藏东西。”
  长仪点头,从衣袖里拿出雕花匕首,指尖在手柄的“锦”字上轻轻拂过,小心拔出鞘,蹲下来将刀尖贴了他另一侧的脖颈,软声软语却威压毕露,“你们传消息的暗语是什么?除了南街还有哪里藏着你们的人?”
  跪地的胡人面无表情,眼里空洞,嘴角渐渐溢出血,顺着下巴滑下,脑袋沉下去。
  崔穆抽回剑探了他鼻息,眉间微皱,“死了。”应该是牙后藏了毒。
  长仪也将匕首抽回来收回鞘,裴锦将她扶起轻搂在怀里。
  连盯梢的都是死士……那人手段竟如此狠毒。
  “不知斩日教教众可有标记?”长仪回头看了小狼崽子一眼,没挣脱他。
  崔穆也有此怀疑,轻轻拨开那胡人脖后碎发。脖后虎龙逐日刺青明显,“是我斩日教教众,不过光从刺青,看不出是哪个门的。”
  北幽斩日教分九门,各门势力混杂,不少是皇都宗亲任门主。各门都有单独的门牌为记,只是这个人身上看起来似是没带。
  深巷前面转出来一队侍从,为首的向崔穆行礼道,“禀门主,前面深巷院里梁人在我们到时,已全部悬梁自缢。”刺客是梁人,盯梢的是北幽斩日教教众。且都是自缢……先他们一步自缢……为甚,时机能找的如此准?
  “看清了都是自缢?”崔穆沉声问道。
  “是,细细检查过来,是自缢而亡。”
  “不过,在院里查到了小半包丢的药。”除此之外,别无痕迹。
  长仪黛眉轻锁,“你们丢了多少药?多少能制一个人于死地?”她带了几百精卫,至少有大半中毒,才能轻易被山匪灭干净。
  “此药为我教密药,药性甚强,只一红豆大小便可使人中毒。且每年能制成的只有一包,为我门保管。”
  只用了大半包药。
  她原先想,能同时给如此多的人下毒,定然困难。但是如今看来,用大半包药,只消在他们途径的驿馆里投入水或饭食中,绝非难事。甚至只需一两个人,便可完成。
  “崔某先回去细查我门人,若有消息,定告知瑶姑娘。”崔穆行礼告辞,虽是药已经找到,但是此事涉及斩日教教众,甚至偷药人可能在他门中,无暇耽搁。
  莲心也重新隐回暗处。
  长仪等他们走了,拉过裴锦的手,“跟我过来。”
  小狼崽子眼睛都亮了,微红着脸跟在她后面,犹豫一会儿试探着回握住。瑶儿主动拉自己手了,瑶儿主动拉自己手了……
  瑶儿的手都被风吹着有些冷了,他握得更紧些,用自己掌心的热度暖她。他手掌大,能轻松地将细软柔夷捂暖。
  花灯浅映着月色,街市人潮如织。
  长仪走得比往常快,仪态都不曾顾,一路上也不和他说话,只拉着他穿过喧闹的街市回客栈。
  小郎君不敢走快,也不敢走慢,被她拉着上了楼。
  长仪顺手关上门,单手解了斗篷扔在地上,拖着他往床榻边,直接推到榻上压了上去。
  这些动作又快又流畅,裴锦傻了,白皙面上瞬间通红,一路红到耳尖,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
  姑娘儿却未见娇羞,一手支撑在他耳边,一手摸到男人喉结处,指腹在他喉结上摸了摸,直接压了上去,“我问你话,老实回答。”
  裴锦老实得不能再老实了,想点头喉结又被轻柔的手指压着,只能用力眨巴眼,又难受又热,心火烧起来一片。
  “你是什么人?”长仪冷声问他,手上跟着压了一下。
  小郎君嗓音哑了,没忍住哼了一声,“是华阳山的贼人。”
  男人突出的喉结又被往下按了按,“不许撒谎。”
  裴锦眼泪都快出来了,声音都带着颤意,“没有撒谎。”喉结上指尖力度不大,不过是被心仪的姑娘碰着,姑娘指尖柔软温凉,将他难受酥麻的感觉千倍千倍放出来。
  长仪没有收手,继续问,“为什么想到劫我?”
  “车轿华贵,随便劫的。”真的是随便劫的……当日有兄弟会说山下要过一个宫殿似的车轿,他就带人下去了。
  “不是被人指使的?”美人儿有些累了,放下支撑的手,完全趴到他身上,两个人紧密贴着。
  裴锦火烧得更厉害了,有些男人的反应显现出来,极力忍住反压住她的冲动,“不是。”
  “何时去过京里?”他在山里时说话带着益州味道,不过每次和自己说又是京都人的口音。
  “十岁时,跟着阿耶阿娘去京都,十五岁又回来了。”
  “山上有多少人,你们何时上山的,与何处人有往来?”长仪这次没往下按,轻轻点了点。
  “山上有五百多人,三年前上山,只是不时去周边村上买些粮米肉食。”
  “胡说,既是贼人,哪里有买粮米之说,为甚不直接抢来!”
  裴锦没忍住咽了口水,喉结在她指下滚动一瞬,眼里水雾明显,“我们只抢些富贵人,别的没怎么抢过。”末了还努力补充,“我在外面吃饭食住店都是给钱的。”只有徐远安那个土匪才有时候不给!
  长仪回想了一下,住店的两次都给了银钱,那日在农家也给了,便信了他。
  “那为甚不杀我,又要将我困在山上?”方才在深巷里几乎所有的线都断了,她才想起来一直不曾怀疑过他。
  身下小郎君眼眸深深地看她,未说话面上先红得更厉害,声音跟着小了一点,软糯道,“我欢喜瑶儿,想娶瑶儿做娘子。”
  两个人都愣了一瞬,长仪也想过可能只是图她色相,却没想这个人这么直白,跟着也红了脸,“此话当真?若有半句假话……”
  “我天打五雷……”
  话没说完喉结又被压了一下,裴锦“嘶”了一声。
  “谁让你乱赌誓了,若是有半句假话,我定然不会放过你。”
  “嗯。”
  她手从他喉结上拿下来了,小郎君喘了两口气,重重点头。
  长仪问完了,看他这快要烧着的样子不像是说假话,从他身上爬起来,理了理自己有些乱的衣襟。
  裴锦躺在床榻上看过来,乌墨头发散在软枕上,衣襟处也乱了,胸膛起伏厉害。白皙面上还红红一片,桃花眼带水光,跟被非礼了没什么两样。其实,她刚刚那动作,也确实在非礼他。
  偏生这一个不敢反抗也不敢说,就由着非礼,还手都不敢。
  明明昨日夜里那种事都做了,这时候还羞涩!
  其实裴锦确实羞涩,昨日夜里也羞涩,边羞涩边做的。
  作者有话要说:  羞涩是羞涩,不影响吃豆腐。
  卷二快结束啦~算算时间林将军快到了呢~应该会放一章崔穆和谢琦的番外,但是卷三里面两个人还是有戏份的。
  不会虐两个人,毕竟裴锦这种死心塌地的实在找不到什么虐点。
  谢谢小阔爱们提意见,我晚上再想想,如果加穿越梗,女主应该就是穿越成小孩子或者婴儿那种~~~
  对啦,最近流感严重,大家要注意出门戴口罩哦~~~爱你们~~


第37章 
  灯烛暖人,小郎君躺床上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喉结; 面上红得通透; 桃花眼像被水洗过一般。
  长仪扯扯他的袖子; “起来。”
  裴锦听话坐起来,低头慢慢地拢自己衣襟,不时偷偷瞄一眼过来。他喉结上还留了被指尖揉过的红印; 在白皙肤色的衬托下明显。
  昨夜他在她身上留了红印; 今日还回去了。
  “痛么?”美人的目光在红印上停留片刻。
  被欺负的人摇头; “不痛。”就是别的地方难受了。
  长仪往前探身过去; 拉下他正在拢衣襟的手; 微闭了眼眸,照着红印上咬; 银牙轻启,缓缓厮摩。
  小狼崽子不痛; 她还的不彻底。
  被咬的那个默默承受; 没忍住颤了颤; 搂住瑶儿的纤细腰肢。
  “痛吗?”娇软嗓音被他喉结堵住,含糊了点。
  “不痛。”裴锦认真回答; 胳膊被刀划了都不痛的; 这个是痒; 钻心的痒。
  姑娘儿檀香气息近,细长的睫毛微动,在他脖上柔柔挠过,搂着腰肢的胳膊瞬间收紧许多。
  长仪咬够了; 抬起头来,正对上他低下来的俊朗面容。刚刚那一会,已经坐到了他腿上。
  朱唇水润饱|满,他的喉结上也是湿湿的。
  “瑶儿……”小郎君高挺的鼻梁在她小巧的鼻尖上轻轻擦过,嗓音沙哑,带点委屈,“我想……”
  “不许动。”
  裴锦委屈点头,不动,不能动……
  长仪看了他一会,素手勾上月白衣袍口,朱红樱桃口点到少年郎薄唇上,轻轻描绘。她不讨厌小狼崽子亲近,其实也有些喜欢。他是小色|胚|子,她自己没准也有些风流,虽是羞涩生气,却竟隐约好这些不合礼数的事。
  浅浅描绘哪里够,裴锦张口就将嘴边的朱唇含住,闭了眼舔咬。
  瑶儿没有挣脱他……
  樱桃口被温舌推开,小郎君凭本能夺她气息,心智被迷得干净,直接将瑶儿反压到了床榻上。
  半明烛火幽幽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都投在一方墙壁上。
  裴锦根本停不下来,越吻越深,直到胸膛上被捶了两下才睁了眼,唇上动作渐停,亮亮的桃花眼里满是无辜。
  长仪推开是他要喘气,以为别的人都同他一样吗,这么久气都不喘的吗?
  “瑶儿……”他等她喘了气又将薄唇凑下来要亲。瑶儿面上也红了,霞云流转,似是锦缎色。
  裴锦在霞云色上轻轻吻了吻,又去夺她唇舌,姑娘儿发髻上珠花簪子也被他拿了下来,乌墨长发披散下来,给小郎君勾起一缕绕了指尖。
  “公主,圣人他……”雕花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丫鬟最先瞧见的便是墙壁上一双旖旎的影子。
  底下人勾了上头人的衣襟,不像是被强迫的。
  长仪瞬间清醒了,抬手将裴锦推起来,跟着起身理自己凌乱的衣襟,长发柔顺披散在身后,倾城面上红霞未歇。
  小郎君给她推到榻子角,眼里还有些无措,一副被用完就扔掉的小可怜样。
  “何事?”长仪稳了心神,眸光恢复沉静,直直看向素来最亲近的丫鬟。
  到底是女帝陛下教出来的,这种时候还是端庄不减,若不是她唇上红肿长发微乱,真看不出来刚刚是在……
  苑柳跟了她多年,也不曾遇到过这种场面,清秀的面上红了红,倘或不是要紧消息,此刻都要退出去。“有消息过来,圣人驾崩了,宫门前已贴了告示,四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