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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原配重生记-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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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得从我身旁闪过,闻萧姐你不必担心我们,只管回家后准备新衣与嫁妆,待复选结束后,我便能出宫与你相聚了,到时候莫要嫌弃我烦闹才是!”
    后天便是秀女复选之日,宋伍儿早已抱着被刷掉的心思同徐闻萧玩笑起来,一旁的曲城山见她信誓旦旦得表明自己不会进入复选,眼睛闪烁下,竟也对徐闻萧说了相同的话。
    出宫马车很快来到,宋伍儿将徐闻萧抚上马车,待宫门缓缓关上后,回过身好奇得询问起曲城山方才那句话的含义。
    “城山,你怎会也对复选之事毫不在意,凭你的能力想要在秀女们当中脱颖而出极为轻易,不要因晚宴之事气馁啊!”
    虽然初进宫时,曲城山曾当二人面前言明对皇家并无兴趣,可后来,宋伍儿见她在舞艺上极有天赋,便觉得她当初所言只是随口一说,如今见她说出与自己相似的话来,顿时感到惊异。
    曲城山怔怔得注视着宋伍儿,似是下了很大决心般,长叹出声,无精打采得耷拉起脑袋,慢吞吞解释道:“小宋子,其实有件事我憋在心里足有五年了,在此之前从未对任何一人讲过,现在就说与你听吧。你还记得入宫前在我家找到的那个双狼玉环吗?”
    

第102章:事有意外

  将将忘却玉环之事的宋伍儿,见她主动提出此事,心内着实欢喜,忙敛了神色专注得冲她望去,支起耳朵静静听其诉说。
    曲城山深思片刻,终于寻到起始之处,略有些不好意思得朝她说道:
    “五年前,我曾陪同父亲去城外四十里的普陵县破获一起盗窃童子童女的案件,恰巧在那里遇见个比我年长数岁的男孩,这双狼玉环便是他在当日送给我的。”
    身为大理寺卿之女的曲城山,因性情使然,自免不了与父亲游走各地侦破案子,其间亦时有危险,但大多时候都是些小麻烦,不足为患。
    堪称最凶险的一回,即是她于八岁时在普陵县遭遇的一切。
    由于这桩恶劣案子与小孩子有关,曲梁为方便行事,就将自家女儿当作诱饵于夜间孤身来往。
    即便曲城山活动范围有无数官兵捕快紧紧盯着,可曲梁仍是小瞧了那凶徒的手段,一阵迷香散去,整条街道唯剩呼啸风声与散落的枯叶。
    被打昏掳走的曲城山是在一个黑黝空洞的破庙内醒来,四处拐走小孩子的凶徒原是个再寻常不过的苍老女人,只因自家三个孩子逐一夭亡而产生怨气,再看不得儿孙满堂的合家团圆,便发疯般掳来小孩子生生将他们折磨至死,尸骨只扔到城外不远处的乱葬岗,以喂野狗。
    丧心病狂的女人早抱了必死之心,岂会害怕来自曲城山父亲的威胁,全然不顾曲城山的威胁恐吓,抄起把柴刀直朝她的臂弯砍去。
    那时,曲城山自诩性命要被留在这四面通风的寺庙了,绝望得紧闭双眼等待剧痛来临,可令她万没料到的是,刀锋未落身上,反倒是凶恶的女人发出一声惨叫,扑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哀声喊着。
    一个满身褴褛,补丁糊了几层的瘦小男孩不知从何处冒出,手中紧紧握住一根棍子,神情冷漠得注视着那女人,直到曲城山发出轻声呜咽,才慌乱得跑去为她解开束缚。
    男孩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小乞丐,并无名姓,据普陵县的年长乡绅所述,其亲生父母早在他刚出生时便被一群流寇乱刀砍死,而尚在襁褓中的他,是被一好心的老乞丐在血海中捡回,自那以后就在这小县城里乞讨度日,城中半数以上的县民都认得他,平日里只称他小乞丐,偶尔主动送他几个饼子。
    后来,相依为命的老乞丐死后,年纪渐长的小乞丐虽时常因营养不良而十分瘦削,但力气竟出奇得大,甚至可一手拎起个数十斤的麻袋,是以不少种田为生的农户总会雇佣他帮忙耕地,日子过得倒还不算太差。
    小乞丐将受惊不小的曲城山背回当地县衙,曲梁老泪纵横得予了他百两银钱作为酬谢,却遭拒绝,只吃了顿便饭便悄然离去,执意不肯逗留。
    不过,在案子收尾期间,曲城山时常会在城中遇见他,一二来去得两人便熟识起来。
    “后来,我回了京城数年曾在街上碰见他,当时他已有十二岁,正是年轻气盛之时,执意要从军,我与他闲谈少许,就瞒着父亲送了骏马铠甲,作为回谢,他便将那玉环送给了我,虽然不知那东西究竟为何物,我还是将它小心擦拭,只当个念想罢了!”
    提及男子自那日起再无音讯,曲城山面色带有哀愁,宋伍儿将一切尽收眼底,对她的心思大致猜得一二,未作调笑,只轻声劝慰几句。
    “既然如此,我们姐妹二人倒称得上同病相怜,不如你我就在复选中故意弄些小失误,让淑妃娘娘将我们剔除,免得今后麻烦。”
    曲城山凑到宋伍儿身旁,小声提道。虽然眼下可确认有淑妃娘娘在旁协助,但她这番话亦牵动起宋伍儿心弦。
    为保险起见,她何不如曲城山所言,在复选中做些手脚,即便淑妃娘娘那边出了意外,凭借她胡乱勾画随意跳动的“天赋”,将考官弄到忍无可忍亦是再简单不过。
    两人趁着回宫之机,暗自达成共识,互相约定着来日共同出宫去探望徐闻萧,早先在晚宴上所受阴霾一扫而空。
    临近复选唯剩两日,时辰过得异常迅速,宋伍儿满怀兴奋之情随一众黑压压的人群赶至储秀宫主院,身体板正着向淑妃娘娘行礼。
    只要再稍忍耐片刻,就能离开这憋屈又无趣的深宫了!宋伍儿难掩面上欣喜,强做镇定得听负责选秀事宜的淑妃讲解考核流程。
    复试内容统共四项:吟诗、画工、刺绣、舞艺,因时间略紧,每位秀女虽务必逐个进行测试,经由诸位嬷嬷评点。但只要有一项可做得完美,便能直接入选,不需再针对其余三项评分。
    百十位秀女中最有资格率先通过复选的刘昕儿,由于在殿前得罪倾心于她的兵部尚书,被皇帝随意找了个借口打发出宫,今生不得再踏入宫中半步。
    一干秀女见走了最具威胁的刘昕儿,皆长舒口气,不时表达下对她的惋惜之情。而宋伍儿心知,皇帝此番做法不过是为了保住刘昕儿一命,以免被贺大人暗中施计害死宫中。
    无论如何,能安然出宫总归万幸,想必翰林院刘大学士应也不会迁怒于自己女儿。
    随着淑妃娘娘简单朝秀女们讲述几句话后,复选开始。
    首先要考的是诗作水平,本次选秀以“冬景花语”为题,分写五言七绝各两首。宋伍儿在入宫前承蒙赵氏挂念,逼迫着她背了不少有关冬季竹梅的诗句,皆由宋元娘特意为其所备,虽称不上绝艳,却别有一番韵味在中。
    只可惜宋伍儿此回是抱着落选希冀,哪肯老实得照着原作往纸上勾画,她叼着墨笔思索良久,终是写下了如同“树梢有枝条、寒梅一点藏”这类狗屁不通的诗句。至于在画淑妃娘娘监宫图时,更是肆意得在宣纸上泼了几层墨水,染了满手脏污。
    不出所料的是,待淑妃娘娘逐一看了秀女们递上来的成品,立时将曲城山率先剔除名额,又念了超出大半数的秀女名字,命她们在旁等候,不时便由太监们敬送出宫。
    宋伍儿见曲城山已被除名,心内底气又升了几分,甚至已开始在脑海中思考如何躲过徐侍郎的询问。
    “宋伍儿,入选!”
    淑妃娘娘挥手示意嬷嬷将下一幅作品拿来,淡淡得念出宋伍儿的名字,入选两字如寒冰化水直浇得宋伍儿魂飞魄散。
    什么?她没听错吧,淑妃娘娘口中所言应是落选啊,怎么莫名其妙得便通过了考核?难不成淑妃娘娘的脑子不大清醒,误把他人名姓念成了自己的名字。
    “娘娘,您怕是口误了吧,伍儿自知学艺不精,诗画功夫样样不通,怎会通过复试,还望淑妃娘娘仔细斟酌。”
    宋伍儿见淑妃娘娘全然不理会自己的手臂挥舞,一时焦急不堪,慌忙走出队伍朝淑妃询问。
    几十个正偷抹着眼泪,暗自神伤的落选秀女闻言,纷纷向她投去不满眼神,不停抱怨起来。
    淑妃娘娘半垂眼帘,轻描淡写得看了她一眼,幽幽回道:
    “本宫定下的结果绝无不妥之处,宋伍儿,你既入选便是上苍庇佑,该与皇室有缘,莫要再搅闹不休了!”
    言罢,淑妃别过头不再看她,只顾宣判其余秀女的去处,宋伍儿愣愣得待在一旁,彻底傻了眼。
    谁能告诉她究竟发生何事,为何淑妃娘娘会突然反悔,不顾两家交情执意叫她留在宫中,这完全跟事先说好的不一样啊!
    经严格筛选后,一百三十位秀女最终得入终选的只三四十位,方汐汐几人全部入选,而宋伍儿在送别曲城山后,一直抱着双膝蹲在墙角默默戳起砖块,极为郁闷。
    淑妃娘娘在选秀结束后,瞬间消失无踪,宋伍儿曾尝试着去芳芷宫堵人,而负责守门的宫女除了“娘娘不在,稍后再来”这句话,别无他言。
    “进入终选的秀女们速来淳秀宫前集合,主管嬷嬷要为你们重新分配住所,若来得晚了,只能分你个位处偏僻幽暗角落的屋子了!”
    老大不小的太监,蛮有精力得在整个储秀宫四处奔走,扯着嗓子大声呼唤着秀女。宋伍儿无奈得长叹一声,拖着疲惫身体无精打采得慢慢朝宫外走去,恨不得背上生出双翼,直飞出宫去。
    “伍儿姐姐,没想到你也在这啊,早知如此我就去寻你了,你不知道妹妹在宫内有多挂念着你呢!”
    一声娇呼自前方传来,似在叫着宋伍儿的名字,声音极为轻柔飘忽,仿佛夏蝉鸣叫便可将它冲散。
    这倒是奇怪了,徐闻萧与曲城山已逐渐出了宫,她在宫内如今可是孤家寡人一个,再无熟识的人,不知是谁居然会主动招呼起她来,难不成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还有个姐妹也参加了选秀。
    百思不得其解的宋伍儿疑惑得抬眼去瞧,只见一个身着白裙的女子远远朝她挥着手,脸上俱是掩不住的高兴,咧着嘴朝她笑着。
    

第103章:阴谋

  那清秀女子宋伍儿自是认得的,小白花专属的穿戴,满是殷殷温切的柔意,除了南安王那位心头挚爱,还会是谁。
    但出乎宋伍儿所料的是,她断想不到一向被楚家保护极好的楚觅儿,居然也会孤身闯进宫内参加选秀,还隐姓埋名得藏在自己身边足有一月。
    如果不是眼下只剩零星几人,真不知楚觅儿还会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暗自活跃多久。
    只是,她来此地对其有何益处,难不成是与南安王间生了嫌隙,以此赌气让他生些醋意?宋伍儿想了想,连忙摇了下脑袋,苦笑出声。
    凭这两人间的黏着程度,除非天塌下来也绝不会舍得分开,更何况仅凭楚觅儿胆怯柔弱性子,绝不会做出对自己生命有所危害的事来。
    那看来,只有一种可能性了,怕是楚家自知楚觅儿身份难以同南安王联姻,便想了这个主意让女儿以秀女身份入宫,借此与南安王相会,名正言顺得经皇帝准许风光嫁入王府。
    如此想来倒也合情合理,比起前世偷偷摸摸得将她迎入府中做侧妃要好上不少。
    见楚觅儿朝自己兴奋得招呼着,宋伍儿不好当众拂了她的面子,只得硬着头皮走到她跟前,未及开口直被她扯住袖子,激烈得摇动起来。
    “伍儿姐姐你真的吓坏觅儿了,我还担忧你因王爷之事不肯搭理我呢,幸好姐姐是个大度的,你且宽心,我来参加选秀只是为了不忤逆爹娘心意,绝不会跟你抢夺王爷的,王爷的正妃之位永远为姐姐敞开,觅儿断不敢有非分之想,我……”
    楚觅儿的话匣子一打开便再闭合不得,无论交谈内容如何天壤之别,总能用寥寥几句便将话题转到南安王身上,着实令宋伍儿头痛不已。
    “行了,觅儿啊,咱们好不容易见一次面,切莫说这种无聊的话题了,听公公讲咱们要重新分配住所,稍后整理屋子时,若有不便之处尽管来找姐姐我帮忙啊!”
    宋伍儿有意望了下楚觅儿纤弱胳膊,真诚得朝她叮嘱道。
    “各秀女所住房屋现已标明,下面就有我逐个念你们的名字,两人一组各随宫女们前去!”
    主管嬷嬷清了下嗓子,淡淡得朝几十位秀女望去,眼中多了丝期盼与惶恐。如今剩下的秀女中定会有极其显赫之辈,或登凤位或成宠妃,她在宫内多年,早对后宫的风起云涌见怪不怪,唯剩对自身安危的担忧,对眼前数十位秀女自是填了些恭敬。
    秀女们见一向严厉的嬷嬷忽然冲她们温声细语念叨着,心内不免有些小得意,望着嬷嬷的眼神多了些讥讽。
    秀女们的名字逐个被嬷嬷念到,两两结伴朝宫内走去,楚觅儿始终死死拉着宋伍儿的手臂不肯松开,待到被点了名字仍恋恋不舍得窝在她身旁,倒令宋伍儿心里产生疑惑。
    同她将住一处的秀女,瞧其面相不似奸诈之人,反而殷切得朝她跑来邀请一同离去,显得极为和善。
    宋伍儿见自己即将成为众人瞩目的对象,好说歹说得朝她宽慰两句,才将她劝解离去。
    临走时,一心与她亲近的楚觅儿不时冲她用力挥手,搅得宋伍儿颇为尴尬。
    剩余的秀女依次离去,轮到公公点起宋伍儿名字时,余下不过数人。
    令宋伍儿大感意外的是,她好容易与关系愈差的崔婉玉分开,却跌入更深的漩涡,今后大半个月的光景竟要与方汐汐共同度过。
    听了这悲惨消息的宋伍儿别提有多难过与无奈了。
    同样气闷不已的方汐汐只冷冷得朝她瞥去一眼,途经她身边时,忍不得发出声冷哼,扬长而去。
    宋伍儿轻摇下头,朝负责分配住所的主管嬷嬷深深望去,想着总不能强迫她为自己更换房间,只得认命般垂头丧气得金粉方汐汐离去。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方汐汐与她之间虽称不得深仇大恨,到底是互有嫌隙,看不上眼。两人距离不过数米,从始至终并未说得半句话,只顾忙着自己的事情,连经过对方身边也要刻意绕几步,故意躲得极远。
    宋伍儿将一切收拾妥当后,换上一套干净衣衫,边朝着芳芷宫走去,打算再去寻淑妃娘娘将事情问个明白。
    不料,那守宫秀女虽终于不再重复着早先措辞,却以淑妃娘娘身体抱恙一口回绝了宋伍儿见面的请求,任她软磨硬泡就是不肯进宫通传,牢牢守着宫门不让她踏入半步。
    “既然娘娘略感不适,那伍儿也不便多番逗留,但还是劳烦姐姐待娘娘好转过来,替我向她说明来意,意图几日后再亲来拜访!”
    宫女漫不经心得朝宋伍儿嗯了一声,再不肯多言。宋伍儿礼貌得朝她致谢,若有所思得向淳秀宫走去,面上满是不解。
    哪淑妃娘娘行径是在太过不寻常,方才于园内监察还是副意气风发的模样,声势如洪,怎会二个时辰不道便染了恶疾,怕是故意不肯同自己相见吧。
    选秀前她与淑妃娘娘早讲得清楚,要在复选时脱出宫去,甚至还为此绞尽脑汁得乱写画一通,可她到底还是百般阻挠得让她逗留宫中,其用意再明显不过。
    无非是淑妃娘娘与南安王仍不死心,分明要再寻机会与自己交好,妄图与宋家联姻,夜难怪楚觅儿会主动说起正侧妃之事,这副自做多情的姿态果真令人厌恶。
    不过那南安王素来满肚子坏水,既然已提早预料他的目的,宋伍儿暗自想着还是早做打算为好,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得朝屋内走去。
    “伍儿姐姐,你终于回来了,觅儿有话想同你说!”
    宋伍儿专注思考南安王之事,压根没注意到早早守候在院门外的楚觅儿,扯着碎布帕子朝她轻挥起手,怯生生得喊道。
    “楚觅儿?你有什么事要与我说啊?”宋伍儿怔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慢踱步朝她走去,温和朝她开口问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同姐姐说些贴己话,还望你不要嫌弃觅儿啰嗦!”
    楚觅儿微抬起头,有些胆怯得朝宋伍儿探去个眼色,试探着开口道。
    见宋伍儿面上未有异样,方轻舒口气,喋喋不休起来:
    “伍儿姐姐,与王爷交好都是我的错,千不该万不该搅得姐姐丢了良缘,觅儿自知罪孽深重,也不奢求姐姐的原谅,只是如今我与王爷早已分道扬镳、再无瓜葛,还望姐姐你看在同他多年情谊的份上,就宽恕他一回,再给他个机会原谅他,好不好!”
    不出宋伍儿所料,那楚觅儿张口闭口皆是南安王与自己的那点情事,居然还愿意为自己重回南安王身边编出情愫尽消的谎话来,倒也真难为楚觅儿违逆自己心意好容易将话说全。
    宋伍儿长吸口气,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凶神恶煞,强忍住怒怼楚觅儿的冲动,好声好气得讲话挑明,叫她不必多想。
    “觅儿,你与南安王乃是天生的连理、地造的鸳鸯,那南安王巴不得将你牢牢捧在手心仔细爱护,怎会舍得叫你受了委屈,如今你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若教他听去,岂不会心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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