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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原配重生记-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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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批点最多的贺大人,见刘昕儿宁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也不肯委身自己,只阴冷得嗤笑出声,浑浊眼球瞪得仿佛随时会脱落出来,放下酒杯直朝她冲了过去,一把揪住了她的手臂。
    

第98章:偷盗

  刘昕儿在众秀女的帮衬下,义正言辞得向大臣指责其下流行径,引得不少宴中朝臣暗自指责,十个鬓角斑白的老头哪受得这等恶气。贺大人自觉面上挂不住,便动身将刘昕儿抱住,死命得往席间拖去。
    “死老头,你要干嘛,来人啊,陛下娘娘快救我!”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刘昕儿被满是油污覆盖的双手摸到,胃里一阵发酸水,止不得大声呼喊起来,同贺大人互相撕扯着。
    皇帝不发话,殿上众人有哪个敢上前阻拦,一时间,争吵喧闹声于殿中四起,宋伍儿在位上焦急得朝他们望去,不免为秀女们的遭遇担忧起来。
    其余一众老臣,见贺大人寻了极大乐子,同刘昕儿在庭前拉拉扯扯,纷纷来了兴致,借酒壮胆跑去与自己看中的秀女“玩闹”。
    一时间,各种轻跳话语同女子悲戚绝望呼声交织一齐,将整个和谐温柔宴席上添了道凄凉气氛。
    上座的皇帝不知是否真的醉了,眼前闹出这等动静,却还是稳如青松,举着酒杯只顾痛饮,丝毫沾惹不到兴致,那架势在宋伍儿眼中倒有股默许意味。
    “你别跑啊,小美人何苦在宫内做个秀女与他人争艳,倒不如随本官回府快活,予你个正妻之位,也不枉和你父亲同僚之谊。”一个脸上满是坑洼的老头扯住秀女衣带,笑嘻嘻得将她往自己身边拽过,眼中满是期待与极致的欲望。
    秀女与老臣间的年龄差异虽有两代之隔,但有不知那老头哪来的力气,愣是只用双手生生把她从地上拖走,直朝她身上扑去,口中胡乱叫嚷道。
    “滚开!”险被撕扯开衣裙的秀女将全身气力集中在脚部,半闭着眼睛在老头身上乱踢,整个大殿只听得残虐一声嚎叫,方才还气势凌厉的老头俨然半倒在地上,望着秀女恶狠狠得攥起拳头。
    “救……救救我啊!”秀女脱身而出,慌乱得绕着大殿奔逐,面上带着惧意在排排桌案间寻找熟识面孔,奢望能有人救她一命。
    令人感到惊奇得是,二十几个人在御前闹出这等动静,无论席间还是宫门外,饶是连个维护秩序的官员也未敢出声,只放任秀女将杯盏碗筷挑落在地,瑟索着脖子恍如未见。
    待秀女跑近自己身旁,宋伍儿才辨认出她是与字迹同住一个院落的秀女,正苦苦思索起她的名字,不想直被抱住了双臂从座位上拽起来。
    还不知究竟发生何事,宋伍儿眼皮一挑,脸上镶嵌了无数豆子的老头登时占据整双眼睛,搅得人无比恶心。
    “嘿嘿,大人你好啊,我来敬你一杯如何?”方才落跑的秀女发觉自己难以躲避,干脆扯过宋伍儿用来抵挡老头追逐,怔怔躲在他身后不时打量起面色不悦的老头。
    宋伍儿只感倒了大霉,但既然有人向她寻救又怎能放任不理,干脆硬着头皮将茶杯巧做酒水朝老头和善笑道。
    老头在朝职位较高,自不是谁的敬酒都会理睬,只见他冷漠得瞥了下妆容粗糙的宋伍儿,盯向她身后的秀女,强硬得从嘴里挤出两个字:
    “滚开!”
    语落,老头也不管宋伍儿是否听清,大力将她推倒一旁,眼中只瞄准那秀女身形,呼啸着朝她扑去。
    莫名其妙被搅和其间的宋伍儿,身形不稳,仰面朝桌脚躺去,险些扑了个狗吃屎。
    真没想到那老头的手仿佛铁块般,差点将自己的小命断送此处,若桌案再偏几分怕是连脑袋也保不得了。
    宋伍儿在徐闻萧的帮扶下从地上爬起,哀声叹气几句,不想有个灼热目光朝自己袭来。
    “这位姑娘眉如远山,脸颊似夏日嫩桃,可有兴致与本官消遣一二。”不知从哪冒出个老陈跳到宋伍儿身前,贱兮兮得冲她挑起眉毛,口中不停嘟囔些酸词,似在邀请。
    如不是情势所逼,宋伍儿倒真想知道他的审美是否有异,自己都打扮成这副样子,居然还有人能在惊艳全场的无数秀女中与她对上了眼。
    “承蒙前辈好意,我没兴趣,您另寻个有称你心意的人吧!”宋伍儿在徐闻萧的搀扶下冲他毫不留情得摆了下手,引得围坐在她身边的秀女个个如惊弓之鸟般起身躲避。
    大臣见宋伍儿铁了心不愿理睬自己,只狞笑下伸出手不老实得朝宋伍儿袭去。
    自诩两朝元老的大臣,正得意洋洋得想挑拨宋伍儿,双手忽被人重击下,整个身体直转了面朝后扭去。
    “哪来的……太子殿下?”正欲朝来人发作的大臣一眼望见神色不善的楼黎辰冷冷注视自己,滚到嘴边的话愣是吞咽下去,望向楼黎辰颤颤发笑。
    “既然您也对这秀女有意,老臣便不夺人所好,这便离去了!”
    老头面露遗憾得望了慌张无措的宋伍儿,暗自叹惋下低垂着头朝原路返回,即便他在殿上少有惧怕,可当朝太子的面子自是要给,在朝堂众虎狼中摸爬滚打数十年的人,又岂会没些保命手段。
    被楼黎辰牢牢护在身后的宋伍儿,任凭周遭搅闹,自己亦无困扰,无形中倒从楼黎辰身上得些安全感来。
    “喂,那个谢谢你了!”
    在徐闻萧不断暗示下,宋伍儿张了张嘴,别扭得朝楼黎辰小声说道,也不知他有否听清,长久没了声音的元熙帝突然爆呵出声,将在场众人吓得忙朝座位跑去。
    “朕的晚宴岂容尔等放肆,再有乱动者,便以扰乱宫闱之罪论处!”
    如闹市般的大殿因这一声呼喝,立时鸦雀无声,方才意满志扬的几个大臣此刻只低着头,不敢朝坐上望去,刘昕儿整理下衣裙,随其它遭殃的秀女铁青着脸跪在地上,或气愤或惊惧得望向元熙帝,脸上都有丝怨怒。
    元熙帝冷眼扫向台下众人,拂袖将身前酒壶摔往阶下,起身朝几个老臣怒吼道:
    “看看你们自己,枉做两朝忠臣,竟也做起这等龌龊之事,与清白女子在殿前撕撕扯扯,好好的晚宴莫不成了寻花问柳之所,你们想让诸位使节如何看待我们,我大莞竟是个满朝淫乱的藏污纳垢之所?”
    宋伍儿轻挑下眼角望向面红耳赤的元熙帝,想着他果真是生了恶气,数年来还是首回在人前失态,不过这也怨不得他,谁让某些老头实在太过份了些。
    被点到名字的几个边陲小国使节忙朝元熙帝连连摆手,直呼不敢妄言。元熙帝客气得同他们称声感谢,压着火气朝大臣们再提点几句,让他们于散席后亲自捎上歉礼由淑妃娘娘转送受惊秀女后,便挥手示意他们落座。
    晚宴照常,元熙帝捧着酒杯与受惊的淑妃娘娘安慰几句,若有所思得望了下从宋伍儿身边匆匆赶回原位的楼黎辰,面上难得献出一丝笑意。
    将徐文闻萧安顿好后的宋伍儿,从宫女手中接过全新碗筷后,随意得朝对面几个老头瞄去,忽见闹腾极欢的贺大人与身后仆役私语起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不知他们又在搞什么鬼。
    “陛下,老臣有要事禀报,还望陛下明察!”未等宋伍儿思索完他是否仍挂念着秀女们去向,贺大人突然冒失得冲到宴席中央,扑通跪在地上,焦急难耐。
    元熙帝虽对他这个主谋颇为不满,还是耐着性子允他诉说,只是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脸色再度阴沉。
    “启禀陛下,刚才据老臣的管家禀报,本欲进献给陛下您的半指精雕玉瓶无故失踪,老臣怀疑定是这大殿之上有手脚不干净的存心在陛下面前搅弄是非,让老臣面上难看!”
    贺大人欲贡献之物,乃关外极难弄来的宝物,仅有半指长宽的玉瓶,上覆经文花刻及宝石镶嵌,可谓价值连城,兵部尚书贺大人本欲以此物进献皇帝,事先已同他讲明,现如今平白丢了,怎能不心焦急切。
    温言,元熙帝果真震怒,当即拍案而起,叫来宫中侍卫将宫殿团团围住命了几位嬷嬷太监上前逐个在席间众人身上搜查。
    贺大人深知自己亦难脱干系,主动带着仆役首个接受检查。
    这一幕倒叫宋伍儿颇感奇怪,没想到这人虽猥琐了些,可脑子还是蛮清晰,也算坦荡直率。
    殿前足有百人之多,几个嬷嬷与太监可是忙得不亦乐乎,几名外朝使节也老实得接受众人搜身,宋伍儿与徐闻萧位列前排,没多久便通过检验,做在位子上望着他人发呆。
    整个大殿除却几声脚步音再无其它声响,时间一点一滴得流逝,不止过了多久,宋伍儿趴在桌案上恍惚欲睡,忽听不远处传来嬷嬷的急呼。
    “禀报陛下,不必已寻到,就是这位秀女神上藏有贺大人的玉瓶。”
    还真有不怕死的敢在皇帝眼皮底下偷窃,宋伍儿顿时惊了,听闻是秀女所盗更是惊慌,忙抬眼朝那边望去,这一瞧立马将三魂丢了一半。
    只见不远处,满脸惊恐的曲城山正手足无措得望着嬷嬷,欲哭无泪。
    

第99章:真正的小贼

  将欲进献给元熙帝的半指精雕瓶无故失窃,那东西在排查过程中恰巧于曲城山荷包中发现,众目睽睽之下,饶是极力辩解,也无人肯相信她的清白,
    “原来是你这个大胆秀女偷了老夫的宝物,险些害我在陛下面前出糗,若不严惩,简直视朝堂律法不顾,有损天颜!”贺大人本站在殿中焦急望向逐一排查的嬷嬷太监,见小贼已现出端倪,顿时来了精神,趾高气昂得指着曲城山好一通羞辱,甚至将皇帝威严同此事牵扯在一处。
    曲城山压根不清楚自己随身携带的荷包里为何会出现殿前失窃的宝物,更是从未见过那小巧精致的宝物,如今孤身面对周遭朝臣秀女的指责,面容扭曲着不知该从哪处开始解释。
    因十位老臣在殿前胡闹,本就瘪了一团火气的皇帝,见赃物人证俱在,犯事者更是无从辩解,干脆轻挥下衣袖,将殿前武士召集来,开口便是论处之语:
    “大胆秀女,居然敢在殿内行窃,简直罪无可恕,殿前武士何在,把她拖出去打入天牢交由刑部收监,不日处斩!”
    威严声音在殿内骤响,传遍众人耳中。宋伍儿恍惚晴空霹雳般,不敢置信得抬眼望去,只瞧见元熙帝一脸不耐得别过头,完全无视曲城山跪在地上痛哭乞命。
    看样子,曲城山的灾日果真躲避不得,恐怕前世也正是因这玉瓶丢了性命,只是对曲城山品性向来有把握的宋伍儿始终不肯接受眼前现实,她绝不相信素有雅量的至交好友会做出这等卑贱勾当。
    “皇上,皇上我是冤枉的,我从未见过什么瓶子,又何谈盗窃?况且贺大人与小女子今日方为初见,试问宫内把守严密,凭我一人之力如何能找准玉瓶置放处,伺机窃取呢?还望陛下明察还小女子清白!”
    曲城山跌倒在地,俯身长拜,大声得朝元熙帝诉求,几个身负重甲的武士上前想将她从地上拉起,皆被她用力推至一旁,步履微跄。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当堂冲撞陛下,由老臣观之,此女断不可留,不如教武士直将她拖出去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贺大人瞅准时机再度拱手相拜,语气激荡,大有让曲城山立时丢掉性命之意,宋伍儿见事态不妙,搓着手指担忧得望向曲城山。
    “哼,果真好大的胆子,你若再胡搅蛮缠,休怪朕不留情面!”元熙帝仍是不肯正眼瞧向曲城山,只出言恐吓两句。
    “陛下,我……”惊恐无助的曲城山还想再说上几句,得了指令的武士上前直把她双手敷住,作势便往外拖,曲城山虽养得一身气力,迎面对上几个训练有素的侍卫仍旧吃亏,只呜咽着朝元熙帝叫嚷不停,直呼冤枉。
    宋伍儿眼见曲城山即将被拽去,而曲大人正巧有命案要办,无瑕参加宴会为女儿说情。再忍耐不得,朝着他们冲去直接将人拦在殿门前,扑通跪在地上向皇帝叩拜。
    “陛下容禀,我与城山自幼相识,她的品性再清楚不过,此事定有蹊跷处,不能只凭宝物去处便妄加判罪,还望陛下听我等一言,趁宴席未散尽快排查出真正的偷窃者。”
    其实,宋伍儿也不知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敢当着朝臣面前与皇帝争执。若换了平常人,即便证实曲城山无罪,也是要被列为典型犯加以重处。
    深知朝堂律法的曲城山自然知晓宋伍儿此举的惊险之处,本来还为徐闻萧一事耿耿于怀的她,如今只剩满心悔恨化作泪水从眼窝处滚下。
    小心从嬷嬷手中接过玉瓶的贺大人,皱起眉头望向突兀冒出的宋伍儿,神色不悦得小跑至阶梯旁将东西恭敬得递了上去。
    “宋伍儿,常言所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即便你与她有金兰结义之情,亦不该在证物确凿之际替她求情,朕并非有意冤枉他人,只是此秀女行迹可疑,而这失窃的玉瓶又恰巧在她随身之物里寻到,你倒给朕说说看,有什么合理的解释能讲清这一切?”
    被连番扰乱数次兴致的元熙帝,俨然有些隐怒,宋伍儿试探着向他望去,看出他即将发出火气来,苦苦思索起拖延时辰的法子。
    “陛下,我有一言不知能讲不能讲。”
    温和轻细的声音响起,委屈着脸的曲城山立时辩出来人身份,血气上涌直染红了双颊。
    元熙帝饶有兴趣得打量下冒失跑出来的徐闻萧,免去她的礼节让她直言。
    徐闻萧勉强稳住心神,与宋伍儿对视一笑后,遂开口道:
    “适才贺大人所讲,半指玉瓶是在前一刻时遭窃,那么想必大人应还记得,彼时您正顾着追逐刘姑娘,跑了大半个宴席,几乎碰触到在场所有人,恕闻萧大胆猜测,应是有人故意闹出混乱,趁机跑到这位秀女身边,将东西偷放到她身上,意图嫁祸。”
    “大胆,你个小小秀女是何用意,此瓶为老夫亲自从塞外带回,专为陛下所寻,难不成老夫还要坚守自盗,戏耍众人,你这女子再妖言惑众定赐你杖刑三十!”被点名道姓的贺大人,登时不乐意,走到徐闻萧面前指着她的鼻子愤怒道,昏黄无神的眼睛在震怒下更显狠厉,徐闻萧不自觉得向后缩了缩,低垂着头不敢瞧他。
    宋伍儿见状,藏在长袖中的拳头紧攥下,扬起脸直对上咄咄逼人的贺大人。
    “大人此言差矣,人家不过拿你举个例子,何必如此暴躁,彼时整个宫殿被几位大人搅闹得混乱异常,难免会有几个小鱼小虾妄图搅动风云,陛下乃真龙天子,伍儿坚信您定能为臣女几人做主!”
    言罢,宋伍儿俯身向皇帝叩拜祈求圣谕,窝在她身后的两人赶忙同她保持一致姿势,将头贴到地上去了。
    此刻的宋伍儿实则一点把握也没有,脸上因心内恐慌,不时自额头流下豆大的汗珠。皇帝迟迟不肯松口,她亦不敢妄自动弹,只任凭汗液淌在睫毛处。
    “宋伍儿,朕念你一番好意便不同你计较,且与你身后那秀女一齐退去吧,至于这偷窃之罪免不了要重责,再言无用,就看她自己的造化吧!”
    皇帝始终要为大局着想,虽心内对曲城山的行径略有怀疑,但他国使节与当朝重臣皆在场,若不严阵以待,赏罚分明,他这个皇帝怎挂得住脸面。
    要怪也只得怪罪曲城山身上藏有那宝贝玉瓶了。
    “陛下不要,请您再静待片刻,伍儿定会给你一个完美的回答。”
    曲城山凄凉叫声在身后响起,宋伍儿慌乱了心神,忙回身拽住她的手臂尽力让她待在原地,徐闻萧亦挺直身体不停拍打着几个侍卫的手掌,焦急朝元熙帝恳求道。
    只要再给她些时间,一定能赶得回,一定能找到表明曲城山无罪的证据。
    “来人,把她拖下去,若有人妄图阻拦,以同罪处之!”元熙帝失望得朝宋伍儿摇了摇头,叹息着命侍卫动手,一时间,宋伍儿的喊叫声在死寂的大殿上响彻不绝。
    铁了心要将曲城山拖走的侍卫,掏出腰间长剑劈向宋伍儿身侧,带出剑风,哗哗作响。
    剑尖平贴宋伍儿衣料划过,引动最敏感的直觉,宋伍儿轻颤下身体恐惧得望着看不清面孔的卫兵,有些发怵。
    “父皇手下留情啊!”
    在一旁静观的南安王终于寻到难得好时机,扯着脖子朝元熙帝喊道,不料同样发出求情声的永安王也奔至阶下朝皇帝拱起手来。
    这小子怎么总要来当个搅屎棍!南安王不满得暗中嘀咕道,随即摆出副亲切笑脸走到永安王身边,一齐为宋伍儿说起好话,奢望能在她心里留下好印象,若是能恰巧成了她的救命恩人,更是天大的好事。
    突然冒出的两位王爷令宋伍儿无话可说,只以手扶着额头,满心绝望,思忖着怕是等不到他二人回来,干脆跪在地上冷漠得注视着两个争相表态的傻子。
    眼下场景,欲救得曲城山,只有当着众朝臣的面摆出切实证据才可,如果不是为了拖延曲城山被带走的时辰,她与徐闻萧断不会傻呵呵得跑出来让元熙帝颜面尽失。如今连皇帝两个儿子也出声驳斥元熙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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