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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原配重生记-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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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宋伍儿随身携带的玉牌交给守宫太监后,指引嬷嬷贴近宋伍儿身畔轻声朝她提点两句后,方微扶了身体悄然退出。
    宋伍儿轻皱下眉,回身去瞧,那嬷嬷早踏出宫门径自离去了。
    “奇怪,现在宫中的嬷嬷们都这般好心了吗,提点入宫新人,这在宫内当属多嘴管闲事者吧?”宋伍儿心明嬷嬷好意,可总觉着与赵氏在府上同她讲述的现今宫中情形不同,前世那么多话本子描述得绘声绘色的宫斗打压呢?怎变成现今一团和气模样,简直违背了深宫生存规则啊!
    反正她无心在选秀大展身手,引得娘娘、皇家贵公子们的注目。干脆直将嬷嬷一番良言抛到脑后去了。
    淳秀宫内的秀女们虽未在原位挪动步子,但早各聚拢一处,争相讨论起家族琐事,头上的珠钗玉簪于大幅行动下打击出声响,噼里啪啦得响彻满宫院,周边负责看护秀女们的太监不敢争当出头鸟说些什么,只轻翘着嘴角,目光带些讽刺着望向秀女们。
    太监们微妙神情尽数落在宋伍儿眼中,她摸了摸鼻子,直往人群中冲去,逐一在百十个宫女间细细盯着她们的样貌,心里满是期待。
    若她估计不错,前世两位交情极深的姑娘应也在此处备选,即便来得稍晚些,应也能碰头。
    自打重生归来后,宋伍儿一心忙着将南安王甩开,整日陪同两个王爷遇下无数倒霉事,又被爹娘各关了几月紧闭。是以,找不得机会同她们聚首言欢,共诉旧情。
    寻了良久,仍不见记忆中再熟知不过的面容,宋伍儿无奈得在人群中四下乱窜,不停用袖帕在脸上轻拭汗浸,挥动手臂扇些凉风,站在秀女各自的大圈外正哀声叹气着,忽然发现边角处有个墨色水袖在某个秀女身后忽闪。
    样式看起来有些眼熟,不会是闻萧吧?
    仿佛饿狼遇肉般,宋伍儿兴奋着跳起身,朝露出一角的墨色水袖处飞奔而去,正挡了水袖主人的黄杉秀女见有个不相识的姑娘挥舞着双臂朝她冲来,惶恐之下缩起脖子,半低着头望旁边退去,用眼角不停瞄着步子忽止在半途的宋伍儿,眼皮不受控制着跳了跳。
    一袭银白广袖长裙,轻纱绕肩,通体用墨色丝线绣织出清荷映月,袖口点缀几条游鱼,在身体晃动下不时显出灵活轻巧模样。
    因着黄杉秀女的躲闪,衣裙主人露出半张侧脸,白皙胜雪的肤色配上长长睫毛,于白日温阳照射下,在眼底投出斑驳光影,即便女子未露出全貌,也辩得出定为倾城倾世的绝色美人。
    宋伍儿见到已阔别数十年之久的旧友,眼中顿时蒙上一层水雾,呆呆矗立原地,竟有些不知所措。
    此人便是新任礼部侍郎徐子年的嫡长女—徐闻萧。
    徐子年,乃十年前元熙帝于大殿进行亲试的状元郎,为官数载承蒙皇帝器重,在前任礼部侍郎告老还乡后,顺理成章得登上高位,权势颇重。
    不过这个礼部侍郎,为人不太厚道,或许是因初任侍郎,心中膨胀到目中无人,亦或者在官场中沉浮数载早被磨成了左右逢源、满嘴利益的官员典范,瞧见近来宋首辅在朝野的势力不佳,深受党争所扰,总时不时在朝堂或私下里讥讽宋首辅,令宋家极为恼怒。
    而徐子年为了巩固自身地位,更趁此良机逼迫其女徐闻萧前来竞选,将全家希冀寄托于她一人身上,盼能攀得高枝令他仕途如有神助,节节高升。
    前世徐闻萧曾在选秀中巧遇当今元熙帝年近二五的幼弟—小皇叔楼江城,一眼误终生。
    因楼江城终日只知游山玩水,四处闲逛,虽挂着个皇叔名号,辈分极高,但数年来远离权势中心,未得封王,也是整个皇室权利最低、最无话语权的人。若由他做了徐闻萧夫婿,徐子年在官位上得不到良好助力不说,不被他成日以老庄之道忽悠到卸下官位跑去钓鱼逗鸟就算命好。
    是以,前世两人为能结为伴侣,干脆合力在宫中搞得鸡犬不宁,在选秀中告状的、逃命的秀女十有三五,逼得皇帝揉着脑壳把徐闻萧扔出宫去,直接甩给楼江城个赐婚诏书才收手作罢,至于悲催的徐子年,只得接受这倒霉消息,让女儿跑去做个连王妃封号都没有的皇嫂。
    宋伍儿嫁于南安王后,因久居京城难以随心所欲跑往外地游玩,常年随同小皇叔驾车朝天南海北流浪的徐闻萧,只能在每年佳节时分回到京城时同她相聚,情义不减却徒生分别之苦。
    后来听闻宋伍儿出事后,素来温柔恬静的徐闻萧竟孤身闯进南安府中,将南安王痛骂一番后挥起巴掌直打得宋觅儿四处逃窜,哭嚎着往南安王身后钻。若不是楼江城紧随媳妇赶来,把正欲对她下手的南安王踢倒在地后,将她扛于肩上抱回家,指不准还会发生些什么血腥之事。
    待到永安王跻身于朝堂明面中后,蒙了污点的南安王同他争斗不休,导致文武百官中党争激烈,楼江城与徐闻萧看出势头不佳,为躲避灾祸免受牵连,楼江城直接举家搬迁再未踏入京城半步。
    因事情发生过快,宋伍儿当时正躲在尼姑庵,未寻得良机跑去对徐闻萧表达真挚感谢,在远山上匆匆别过后。只每隔四月有书信投递,互诉衷肠,直到徐闻萧因病过世,两人竟未得再见一面。
    如今,看到久别身影,宋伍儿鼻头一酸,强压住心中思念,犹豫良久方扯出个温良亲切笑容,缓步走到正仰头望天的徐闻萧身前,微行下礼故作试探道:
    “我叫宋伍儿,宋首辅之女,姐姐可是礼部侍郎徐大人之女—徐闻萧徐姐姐?”
    年方十五的徐闻萧听见招呼声,将头轻歪着把宋伍儿周身打量番,微笑中明显带着几分疏离,温言道:“正是,不知宋妹妹如何识得我,我们曾在何地见过吗?”
    当然见过,咱们还是拜过把子义结金兰的姐妹呢!
    宋伍儿极力克制自己冲上前将人抱住的冲动,毕竟此时的徐闻萧还并不认识自己,太过唐突恐怕会得到反噬,得不偿失。
    

第62章:眼中钉

  “往日不识,可今朝相遇便是缘分。伍儿未进宫前,早在府上就听过徐姐姐乃丹青妙手,当年曾以江山锦绣图夺得京都头筹,压倒一干才子佳人。教我倾佩不已,现下终于寻得机会能亲见君颜,行事鲁莽些还望姐姐莫怪。”
    宋伍儿略显紧张得将双手拢在腰间,望着徐闻萧疑惑的面色,满心期盼。
    这姑娘心思细腻、善动头脑,可千万不要多想,虽然无事献殷勤者定有猫腻,但请坚信我是个好人,还是个绝对不会欺骗陷害你的好妹子。
    徐闻萧听她忽冲自己讲了一堆倾慕话语,直蹙眉盯着她,两人间顿时产生种诡异气氛,宋伍儿见状只得在心中默默朝天祷告着。
    自打重生归来后,始终倒霉也便罢了,若连所剩不多的好姐们也逐个疏远自己,她还不如直接再找个尼姑庵敲几十年木鱼去了。
    “妹妹既然愿同我交好,高兴还来不及怎会怪罪,只是传言不可尽信,若今后相处得久了,妹妹发觉我并非如你心中所盼,失望之至,千万不要生出些怨气。”徐闻萧面上笑意终于不再显得冷漠,只如和煦春风映在宋伍儿眼底,带起阵阵暖意。
    嫌弃是不可能的,即便南安王在街上被群马踩死街上,我也不会轻易同你怒目想向,宋伍儿默默于心中接话,口中讲出的确是客套语,隐带几分礼貌。
    “姐姐这是说的哪里话,合该被嫌弃的应是我这种不通诗书六艺的笨蛋,既然你愿意跟我做个朋友,今后只教我伍儿便好!”
    见徐闻萧眼中添了些温意,宋伍儿忙伸手握住她藏在水袖中的手指,亲昵道。
    徐闻萧被宋伍儿突来的动作惊得险些抽回双手,忽想起眼前是她刚认的妹子,便任由宋伍儿激动着攥紧手指抚摸个不停。
    “伍儿,叫我闻萧即可。”
    徐闻萧的声音轻柔,飘到他人耳中更添了些空灵漂浮之感,惹得耳窝有些痒痒的,倒别有一番趣味。
    听音辩人乃相术学中最重要的篇幅,徐闻萧的性子亦如她的声音,温婉喜静,是京城中最普遍的官家小姐应有模样,其学识见解比起宋元娘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不如宋家长女般强硬严厉。
    说起前世同徐闻萧的初次相遇,可谓搞笑至极。
    因着淑妃娘娘及赵氏极力撮合,不知南安王真面目的宋伍儿早在选秀时便同他定了婚期,在府待嫁。可凭宋伍儿历来闲不住的品性,哪会乖巧着终日趴在院内逗蜘蛛。
    假装老实数日后,宋伍儿诱使春儿躺在自己的床上冒充自己,对外宣称是昨夜睡得过晚,有些疲倦,便偷换普通衣裳溜出宋府到街上寻乐子去。
    疯闹几个时辰后,宋伍儿见日头高照,正值晌午,肚中又饥饿难耐,就带着从摊位淘来的小物什,奔往最近的大酒楼,路上直与扮为男装的徐闻萧撞个满怀,险些栽倒地上。
    因有数次巧扮男子的经历,只一眼,宋伍儿便认出徐闻萧是个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能在不大的小街上遇见同道中人,宋伍儿干脆将手里东西全撇到地上,质问卖字画的老头为何推倒徐闻萧,间接令自己碰伤了额头,想替她讨个公道。
    原来那时的徐闻萧正与楼江城于宫内相知,趁进入复选的秀女可请旨回家打点一番,为了将来能同心上人联手将宫内搅得天翻地覆,就偷偷拿上自己积攒多年的画纸跑到街上叫卖,打算攒些银钱方便贿赂宫女太监。
    本来徐闻萧对自己的画作不报有太大期冀,只靠量多来换银子,无奈专卖字画的老头子虽瞧中她的笔法与形意,见她是个生生有心欺负外地人来捞些油水,连坑带骗要强行用三两银子买下三十张画。
    徐闻萧性子虽是个恬淡的,但见老头子居心不良,是个无耻奸商,打算抢过画纸离开就同他当街撕扯起来,老头子用力稍大些,就发生方才惊险一幕。
    宋伍儿不通笔墨,但从小在娘亲长姐长嫂们的耳熏目染下,鉴别字画能力也是一流,当下看出徐闻萧画作乃难得的当世珍品,牛脾气升起,指着老头子的鼻子足足骂有半个时辰,引来京城近乎半数的闲人聚众围观。
    同摆摊老头子互喷口水的过程中,不少好信的文人雅士当即认出三十多副画作,皆出自当年一画动九州的徐闻萧,或是倾幕绘画者,或是专为名画而来,纷纷叫喊着掏出钱袋一拥而上,不知实情的围观路人还以为有银子撒在地上,也吆喝着朝宋伍儿与徐闻萧冲去。
    撞翻了字画摊位,徐闻萧的画作被几十号人丢在天上争抢,由富家公子们误掷地上的银两足有百两之多,拾金的路人们撞翻前边抢到银子的一批大妈大爷,后涌上来的行人又将前边的一波人带倒,宋伍儿拽着早慌神被推倒地上的徐闻萧,硬生生从人堆中挤出,望着人群满心绝望。
    此事最终轰动全京城,守城禁军掺合进来方制住抢红了眼的行人,卖画的老头子捧着被撕碎踩烂的字画嚎啕大哭,得到百两银子的徐闻萧心有不忍,硬塞给他些银子作补偿,便顶着杂乱头发和灰扑扑的衣裳随宋伍儿离去。
    徐闻萧向宋伍儿表示感谢后,将藏于怀中始终不忍卖出的秋夜流萤图当做谢礼送她,不待宋伍儿开口回绝,便一溜烟闪过街口消失不见。
    宋伍儿只得捧着她并无兴趣的画奔回家中,夜间闲来无事,因惦念着徐闻萧的身份,她展开秋夜流萤画细细端详,顿时被画中美景迷了双眼,置于烛台下盯视着足有两注香时辰,方收回心神。
    次日,宋伍儿因对作画者身份极度好奇,便去求问熟知字画的赵氏,方知晓徐闻萧之名。后待其从皇宫中脱身归来,两人邀约相见,成为姐妹,在待嫁前终日亲密着黏在一处,相处甚欢。
    两个性子有着天壤之别的姑娘能有此交情,果真实属不易。
    那副价值百两银子的秋夜流萤画,从此便被挂于宋伍儿房中桌案前,不时打理下灰尘,待到她嫁于南安王府中后一直陪在身边,直至前世徐闻萧病死外地,由宋伍儿亲手在其墓前烧还给她。
    “伍儿,方才听你说是宋首辅家的女儿,可是宋时莆宋大人?”
    沉浸在前世记忆中的宋伍儿,被突发话语惊了下,不经意得回了声,目光微敛聚向徐闻萧,只见她担忧着拍向自己肩膀。
    “啊,你说我爹啊,没错就是叫宋时莆,闻萧难道也认得他?”宋伍儿见徐闻萧面上神色有异,忙轻声回道。
    “我常年在院中呆着,极少外出,关于朝野内外的事情只听父亲讲过些,宋大人乃家父常挂在嘴边的同僚,自然记得清晰。”徐闻萧仍是笑着,瞧见宋伍儿真诚目光,有些心虚得动了下耳朵。
    她父亲徐子年确是常在闲时讲起有关宋首辅的轶事,只不过大多非好话,除了传述宋家儿女做过的愚蠢事迹,便当着徐闻萧面前破口大骂,说什么老狐狸不知天高地厚处处反驳他的谏言,宋家小女不识大体,当街鞭打南安王,惊了全城百姓。
    如今正主就在眼前,纵是脸皮再厚、深受父亲口头警告毒害,徐闻萧总会产生些歉意。
    “好姐姐,不要再想我爹爹的事情了,我在宫外常听人说选秀之事极其繁琐,终日有太监嬷嬷们紧盯着一举一动,心中难免恐慌啊?”
    明知此时的徐闻萧是为两家父亲日结宿怨之事忧心,宋伍儿故意插开话题,胡乱讲些有关选秀一事。
    徐闻萧眨巴下眼睛,似听到些好玩事情,掩着嘴轻笑道:“曾以调皮捣蛋闻名京城的宋家姑娘也会害怕起选秀来吗,我看该瑟索着逃向边角的应是我罢了。”
    看来当日曾闯下的祸事没少被京城百姓大肆宣扬,连久居深宅的徐闻萧都能在初见时打趣起她来,宋伍儿长叹出声,苦着脸正欲辩解,忽听耳畔响起刺耳声音。
    “呦,原来是首辅大人家的千金小姐啊,还真是失礼了,不过这姑娘说得确有道理,咱们宋小姐的风流韵事可还不少,我倒曾听下人们蹲在狗窝旁讲的有滋有味。”
    挑衅话语接连朝宋伍儿两人涌来,摆明着在她面前显阔,宋伍儿冷着脸回神望去,只见身着百褶如意月裙,头上插满金贵簪子的年少女子,亦步亦趋得扭着身子朝两人走来,面上带着讥讽之色,头都快仰倒天上去了,她身后紧跟两个衣着较普通的女子,低声下气得随声附和着。
    “你死盯着我做甚,首辅家的女儿这么没教养吗,懂不懂得目正神清,晓不晓得何为出言相交,离这么远看见本小姐,怎么也不亲身来打声招呼?真是块呆木头。”
    嚣张女子见宋伍儿身旁的徐闻萧也一脸怒意瞪着她,不自在得回身敲打一女子头部,那女子挨了打,不敢出言喝责,忙挺直腰板朝两人高声道:
    “这是当朝太师方赫文之女—方汐汐,你们还不快向小姐行礼?
    

第63章:找茬

  身着浅蓝衣衫配上寥寥几支普通簪子的秀女,趾高气昂的冲宋伍儿二人介绍其身旁嚣张女子,目光带着满满的不屑瞥向宋伍儿,冷哼出声,仿佛自己才是太师之女一般。
    当朝太师方赫文?这名字宋伍儿再熟悉不过,不就那个自父亲官居高位后一心拉他下马、处处作对的狗屁太师吗?算起来在前世宋首辅因她被卷入夺帝之争时,这家伙没少在宋首辅身后放冷箭,导致宋家上下集体被卷入党争漩涡中差点闹出个罪连九族的下场。
    见方汐汐仍摆着副得意神色冲自己摇头晃脑,宋伍儿当即阴沉着脸没好气得回呛一句道:“哦,原是方太师家的宝贝女儿啊,我倒是眼拙了,竟然没认出您这位大小姐,真是失礼,不过您挑跟班的眼光着实不怎么样,言语讥讽不似有教之女模样,体态不端如家犬附身,跟在您这样的高贵千金面前,真是有损方姐姐颜面啊!”
    “你!”蓝衫女子明显被惹恼,当即举起指头指往宋伍儿鼻尖,意欲开骂,始终藏在宋伍儿身后的徐闻萧见状,冷眼朝她白了下,默默向前一步站在宋伍儿身边,似欲同她抵挡来自三人的威胁。
    明知宋伍儿是拐着弯辱骂自己,方汐汐见她身旁亦站着个徐闻萧帮忙,深知此回讨不到便宜,赶忙伸手把蓝衫女子拽过制住她的冲动,细细打量宋伍儿良久后,扭头望了下垂手不语的徐闻萧,讥笑道:
    “我看宋小姐找的跟班也不想个从金银窟中跑出来的,物以类聚说的应是你才对,不过本小姐今天心情好,不同你们一般见识,如果心有不满可要好生打点着,莫要连初选都进不去,只可眼巴巴得在宫墙外看本小姐大展身姿、飞黄腾达。”
    方汐汐抬手在身旁另一女子头上轻敲下,隐怒着嗔怪几句,扭着身子朝来时方向走去,不肯再搭理宋伍儿二人,蓝衫女子倒是站在原地将两人上下凝视一番,方转身朝两人追去。
    “闻萧姐姐,方才因我连累你才被羞辱,着实抱歉啦。”见挑事三人组渐行渐远,宋伍儿长舒口气,回身捉住徐闻萧的手,满脸歉意得轻道。
    方赫文与宋时莆在朝野是出了名的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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