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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追妻:重生嫡女有点毒-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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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因为心中缺失的遗憾,此生再不能填满?
  还是,世子孤寂太久悲痛太久,在数年近百个月里黑暗痛苦绝望中压抑太久,久得已经忘了自己喜好?
  白虎心头忽然涌上浓浓痛意与无法言喻的怆然。
  哪怕是一缕缥缈难及的微弱星火,世子也忍不住想要奋身一纵去试?
  洛姑娘,求你答应世子卑微至此的一点愿望吧!
  白虎以手掩面,静立门外,隐约有透明液体自他指缝渗流下来。
  少女静默的时间似乎很长,又似乎只是一个呼吸之间。她看着目光幽?的男子,红唇轻启,吐字如乐音,“好。”
  室内仿佛凝定不动的春风,刹那回旋飞舞。男子眼神亮了亮,轻声接上,“不见不散。”
  洛瑶微微失笑,“不见不散。”
  一顿汤圆而已,瞧他,却高兴得似个孩子。
  “年关已近,我们是不是也该送太子一份大礼?”
  洛瑶的注意力都在后半段,很自然忽略了他温雅嗓音下隐藏的小心思,完全没留意到他用了以示亲密近无间的“我们”一词。她讶异挑眉,轻笑,“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宁易非看着她熠熠生辉的脸庞,脑里忽冒出一句话:这叫不叫心有灵犀?
  然而某种模糊的念头一起,他几乎立即冷酷将它按下。
  看着她,若无其事道,“这喜庆的日子,大家都该热闹热闹。”
  少女优雅端起杯子就近唇边,笑意漫漫如无形的风贴着她眉眼延展,“听说,今年赈灾,有人出钱又出力。”
  男子轻声接着道,“嗯,听说还有首歌谣在当地百姓间广为流传。”
  少女与他对视片刻,漫漫笑意夹着冰凉余韵掠过眉梢,“听说上天也被那个人的善举感动。”
  看着她慧黠又狡猾的样子,宁易非嘴角弧度慢慢扩大,“你说,这份大礼该怎么送出去才好?”
  洛瑶眯了眯眸,唇角微勾,勾出一抹凉意婉转弥漫的笑,“不是说上天也被他的善举感动吗?那就让大家都好好看看吧。”

  ☆、第267章 祸端

  第267章 祸端 
  出了望江楼,洛瑶便不再停留,坐着马车直接回安国公府。
  谁也没有料到,离了望江楼两条街后,忽然有人打马自岔路奔出,直接勒住缰绳拦在路中央。
  车夫见状,只能紧急停车。
  洛瑶毫无准备之下,一时收势不住,头部还撞到了车的辕门处,当即肿起个包。
  外面突然飞驰而来的马蹄声,洛瑶也听到了。她揉着额头,立时没好气斥问,“哪来的冒失鬼?”
  “洛瑶,为什么你待我永远如此冰冷无情?”
  洛瑶骤然听闻这控诉的口吻,难得一时脑袋空白片刻。
  “对宁易非席无痕之流的残废,对宁煜那样狂妄无知的家伙,你都可以和颜悦色笑脸相迎。为什么独独对我横眉以向冷眼相待?”
  洛瑶心里轰地有把火被点着,她来不及细想这把火冒出的缘由,已然冷笑一声,隔着帘子对外面之人道,“六殿下突然拦我马车,我是福大命大运气好些,如今还能坐在这里跟你说话。若是运气差一些,现在已去鬼门关报到了,殿下觉得我还能笑出来吗?”
  笑脸相迎?
  宁弦还真是犯贱。
  前世,她对他掏心掏肺,即使心里再苦再难过,也极少在他面前表露出来。
  她倒是对他和颜悦色相待了八年,可最后她又换来什么?
  如今她甩他冷脸,他反而苍蝇一般粘上来,怎么赶都赶不走!
  她以前还真看不出,宁弦这男人是天生的贱骨头。
  “我心里在乎你,又怎么可能真令你受伤。”宁弦默了一瞬,忽然挥出一道掌风将帘子掀开,“但是你,却一再二,二再三毫不留情伤害我。”
  洛瑶哑然。
  这话听着,她怎么听怎么觉得奇怪。
  他在控诉,他对她情深不移,她对他怨恨交加?
  这个自恋自大自以为是到一定程度的男人,看来她只有膜拜的份,闲话还是别说了。
  “请六殿下让开,我要回府。”
  洛瑶说罢,示意元香拉好帘子。
  然而,那道厚重的帘子此时却似突然定了形一般,元香轻轻一拉,竟然一动不动。她扫一眼外面骏马之上面色不豫的男人,稍稍用了力,但帘子依旧纹丝不动。
  洛瑶视线在元香脸上打个转,随即示意她松手。
  眸光直直刺出外面看似温和无害的男人,冷冷道,“请问殿下还有何事?”
  有事快说,她可没兴趣留在大街吹冷风。
  “你刚才在望江楼与宁易非一起用膳?看你的样子,似乎跟他一起用膳甚是开怀?”
  少女眉头蹙起,她不管宁弦是巧合看到她与宁易非一起还是跟踪得知,也没兴趣看他一副捉奸在床兴师问罪的正义嘴脸。
  “六殿下,”她盯着他,冰冷眼眸写满不耐,“无事,请让开。”
  “为何你那么做?”她目光憎恨明显,他眼神也阴沉不让,“你告诉我?”
  洛瑶斜睨过去,冷笑,“什么为什么?”
  宁弦握着缰绳的手背隐隐冒出青筋,“你知道我在问什么,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也别跟我绕圈子。洛瑶,我的忍耐有限。你,最好别一再挑衅我的底线。”
  洛瑶讶异地瞪大眼珠,她此刻神情看起来懵懂又无辜。
  但宁弦知道,什么茫然懵懂无辜?统统不过她装出来迷惑别人的假像而已。这个女人,骨子里既冷酷又狡猾。
  他对她一再示好,她却屡屡对他冷酷无情。
  洛瑶看着他气得隐隐泛青的脸,脑子飞转着,终于想起一件事来。
  前些日子,她偶然机会下与太子多聊了两句,当时很顺便提了提太子身边的伴读谢允是个人才。
  她真的只是顺口那么一提而已。
  是太子自己疑神疑鬼,哦不,是联想力丰富,或许当时没想到,过后想起曾经让他吃了暗亏的巡城兵马司同知章丞,进而怀疑自幼一同读书习武一齐长大的心腹谢允,那也不是她能控制的事。
  太子如何怀疑到自己铁杆心腹谢允身上呢?
  哦,她想起来了。
  记得那次闲谈之后,她稍稍朝周拔暗示了一下。
  作为宁弦看重的幕僚,周拔知道的内情完全不比她这个“曾经”的枕边人少。
  于是,太子在适当的时机知道了谢允早投靠到六殿下宁弦的阵营,一份绝密的、只有太子与谢允两人知道的名单,却从宁弦府中流了出来,这不是最直观最刺激的铁证么?
  再后来,太子似乎还念及旧情不忍对谢允下手,她不得不暗中添了一把火让太子蒙受小小损失。
  然后,谢允就没有然后了。
  谢允一死,表面是太子失了倚重的左膀右臂,实际是宁弦痛失安插在太子身边的重要眼线。
  想来这些日子,太子暗中拔除他不少势力吧?
  焦头烂额的日子,不太好过?
  其实他更想质问她,应该是她到底怎么知道谢允的底细吧?
  可惜,他问不出来,即使他问出来,她也不会答出来。
  “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非要那么做?”宁弦略带冷冽的声音惊回洛瑶微微恍惚的神志。
  她笑了笑,迎着他恶狠狠冷酷又夹杂着痛苦无奈的眼神,轻声道,“我不明白六殿下拦着我,到底想问什么?”
  “洛瑶,”随着这一声温和无奈的低唤,宁弦强硬冷酷的气势忽泄得无影无踪,隔空相望,他漆黑眼瞳中,甚至还洋溢出能让她明显感受到的温柔情意,“不管你心里如何恼我怨我,以后别再做那些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了,好吗?”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营营汲汲,那么努力那么小心翼翼往那个位置爬?”他低叹口气,看着她的目光怜意如月。温和的、浅浅的、轻轻的,带着软软拿她无可奈何的宠溺。
  他凝视她面容,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脉脉情深,“那是因为,我发过誓长大后要好好保护我娘,再不让她像我小时候那样受人欺凌。”
  “我以为,你能懂我。”他叹口气,看着她,眼中怜意更浓两分,“毕竟你养病回府后的日子,并不好过。”
  “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在杏林镇相见,那个时候的你,狼狈而可爱,独立又坚韧,所以第一眼,我便知道你是我这辈子在等的人,你就是我心中想要的姑娘。”
  “为了保护我娘,保护你不受他人凌辱欺侮,我只能告诉自己,一定要变强,待我有朝一日成为这天下主宰,到时谁也不能再欺辱我在意的人。”
  这一往情深的话,洛瑶不是第一次听到,但却是第一次听闻宁弦袒露野心。
  她心里没有半点喜悦,眼底反划过隐隐忧虑。
  听了这席话,她的车夫……。她担忧的目光自车外收回,轻轻滑过一脸平静的元香。
  “六殿下说完了吗?”洛瑶冷笑一声,满脸不耐打断他,“说完,就请让路。”
  宁弦默默掠一眼坐在门边的元香,寒风吹过,带来一地凉意。洛瑶将他神情收进眼里,心突地惊了惊,不对,刚才一席话,他虽是临时起意,但他对元香,却一早起了杀心。
  “元香,你记住,你的命是我救的,除了我,谁也无权取你性命。”
  元香诧异地看着她,虽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提了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但小姐既然说了,她听就是。
  “小姐,奴婢知道。”
  洛瑶这话与其说是说给元香听,不如说是有意提醒宁弦,元香是她的人。
  骏马上,宁弦温和的脸庞下,一双看似病弱的眸子暗藏着阴鸷冷酷的厉芒。那厉芒随风转过,在元香身上停留一瞬,又随即滑开。
  他凝着洛瑶,心头情绪搅动莫名。
  洛瑶,这个女人除了容貌微瑕之外,她敏锐冷酷甚至护短的心思,都那么让人惊叹。
  可为什么,这样一个女人却偏偏对他不假辞色?
  他缓缓策马,将路让出来,眼眸微微眯起,在冷风中目送她离去。
  洛瑶回到府后,相隔不过一个时辰,就听到车夫意外去世的死讯。
  其时她正坐在窗边,望着外面迎着瑟瑟冷风顽强努力展颜的茶花。闻讯,她沉默良久,垂下眸来,低低叹了口气,对罗嬷嬷道,“按规矩给他家里送笔安家费,另外,从我的银两中再拿五百两送去。”
  车夫枉死,是她冷眼旁观下明知的无辜。
  这笔帐,她总有一日,会向宁弦讨回来。
  正在屋内擦剑的元香动作一顿,目光复杂地瞥了瞥她,复又继续安静低头拭剑。
  这日,整座安国公府都忙碌起来。
  按照习惯,在迎接新年前,洛氏一族会集中前往宗庙祭祖。
  旅长虽非安国公府一脉担任,不过以身份显赫,却是安国公府一脉为最。所以历年祭祖仪式,皆由安国公府选人出来主持。
  在天泽,嫡出子女皆有资格进入宗庙主持祭祖仪式。
  是以洛瑶作为安国公府的当家,这一大早也忙碌开了。
  一个时辰后,洛瑶率众进入宗庙。
  “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上香。”司仪喊声嘹亮,以洛瑶为领伏地下拜,数百人同时虔诚跪拜,场面肃穆又壮观。
  三拜之后,洛瑶起身,接过墨玉递来的三炷清香,亲自点燃。
  “嚓,嚓,嚓……”一下接一下划火折子的声音响在这肃穆人群中,渐渐引来大家惊恐的目光。
  洛瑶凝着手中清香,眉心蹙起,巴掌大的小脸在寒风肆虐天气里,显得分外冰凉。

  ☆、第268章 爆炸声声

  第268章 爆炸声声 
  第268章 狠毒到底
  “换香来。 ”洛瑶将手里燃不着的香枝放一边,接过墨玉自竹蓝拿来的香枝,继续划火折子。
  她今天就不信这个邪了。
  但是,世事有时偏偏那么邪乎。
  “嚓嚓嚓”的响声在继续,有资格进入庙堂里面的,皆为族中名望资历非普通的长辈。外面济济满院的,才是族中其他子弟。
  此刻,堂中长辈互相递着眼色,审视的目光牢牢盯着少女手里那三炷仍旧燃不起一点星火的香枝。
  连续换了两次之后,外面族人隐隐起了骚动。庙堂里面的长辈们,互相打量的眼色渐见凝重。
  洛瑶又换上备用的香枝,但无一例外,不管她打多少次火,那些香枝就像千年不化的顽石一样,无论如何也烧不起来。
  她淡淡瞥过神色不豫的族中长辈们,抽出其中一支香枝剖开,剥落香屑在掌心细细捏了捏。微微勾起唇瓣,对元香道,“你立刻去附近另买一些祭祀用品来。”
  族中长辈默不作声看着,听着。
  元香动作很快,转眼功夫就去而复返。洛瑶目光自她空空两手划过,双眸不由得猛地眯了眯。
  “小姐,没有。”元香皱着眉头,眼中隐露歉意,“方圆十里,都没有卖。”
  洛瑶心头沉了沉,不过仍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没有香枝为续,后面的仪式根本进行不下去。
  洛瑶镇定自若地站在那里思索,一众同族长辈却有些站不住了,外面的窃窃私语声也越来越大。
  洛瑶不用抬头,都可以想像得出那些见不得她好过的人,此刻用什么目光看她。
  可天,不会绝人生路。绝人生路的,只有人而已。
  别看洛瑶似乎站在原地不动,她人没动,但脑子与眼睛都在飞转。
  她对外面越来越大的骚动声仿若未闻,一会之后,她眼睛一亮,随即疾步绕到香案后,揭开铺在案上的黄绸缎布一角,自让人忽略的角落取出一札香来。
  虽然这札在角落蒙尘的香不及事前准备的华美好看,不过这时候,谁也没心思计较这些。
  洛瑶抽出其中几枝,这回她一划火折子就近香枝,一会便见缕缕青烟自她手中香枝冒出。
  众长辈相互望了望,终齐齐松了口气,然后,又齐齐压下疑惑跟着洛瑶一齐行礼。
  上完香之后,还得继续朝着祖宗牌位三叩九跪。
  “一叩首!”
  洛瑶听着司仪悠长的声音,双膝跪下,心莫名悬了起来。
  额头触地,直起腰身。
  “二叩首!”
  司仪喊得慢悠悠,洛瑶想动作快些也不成,只能按着他嘹亮声音的节奏一步一步来。
  “三叩首!”
  司仪声音飘过,洛瑶伏下脑袋,心却在一瞬莫名提到嗓子眼。
  有了半天也燃烧不起来的香枝,这环节再出点什么差错,也很正常吧?
  洛瑶心里这般想着,就差最后一步便完成,却在她未及抬头的瞬间,上首突然传来“咔嚓”一声响。
  如此肃穆静谧的场合,这脆响简直如平地炸雷。
  奇异的是,听闻这声音,洛瑶刚才一直悬着的心反而落到了实处。
  她淡若无声吁了口气,缓缓抬起头来,面上流露着该有的讶异与不安望向上首。谁也没瞧见,她眼光扫过的瞬间,紧抿的唇角勾了抹高深莫测的浅笑。
  上首摆放祖宗牌位的案台,竟然有块牌位突然倒下,并且自底部自动碎裂开。
  族中长辈对望一眼,脸色同时生变,他们望向洛瑶的眼神,也在这一刻齐齐深了。黑色的瞳仁里,似在瞬间就被黑色风暴充斥。
  洛瑶对身后带着怀疑与敌意的沉冷目光仿若不觉,平静微笑着,若有所思凝住那块倒下且同时碎裂的牌位出神。
  就在这时,庙堂内再有惊变发生。
  环绕在庙堂里面两旁的长明灯,突然之间,毫无预兆同时无风自灭。
  族中长辈终于全部脸色大变,他们齐刷刷将锋锐的目光投落身姿纤弱的少女身上。他们眼中,除了愤怒怀疑之外,还充斥着满满的惶恐不安。
  一位长辈看了洛瑶一眼,郑重道,“族长,不能再让她率领大家继续后面的仪式。”
  有一就有二,这话刚落,族长还未回应,立即又有人道,“香枝不燃,长明灯灭,祖宗牌位倒裂,凡此种种,皆为不吉之兆。无一不是祖宗在警告我们这些后辈子孙,她——洛瑶根本没有资格率领我们进行今年的祭祖仪式。”
  “族长,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啊!”又有人语重心长长叹一句。
  墨玉脸色隐隐发青,一脸紧张地跟在洛瑶身边,两眼警惕瞪着旁边七嘴八舌指责洛瑶的人,大有一副谁敢过来动洛瑶一下,她就跟谁拼命的架势。
  反观元香,除了那双不时转动的眸子隐隐透出戒备之外,就冷静从容得像个没事人一样。
  洛瑶默不作声听着众人或暗示或明嘲或暗讽或指责或劝诫,无论众人说什么,她一律不作回应,只平和地偏着脑袋含笑一副耐心倾听的样子。
  “行了,大家都住口。”两鬓华发如雪的族长挥了挥手,沉声打断众人,抬着头,视线缓缓扫过去,“老国公,你看?”
  洛瑶也转目,眸光闪闪望向一角的老头,她差点忘了,今天这场祭祖仪式,她的好父亲没法出席,她这个好祖父却在的。
  老安国公碰上洛瑶转过的眸光,似乎半分为她说话的心思都没有,直接不负责任地将这味道不怎么样的山芋抛给了孙女,“瑶丫头,你说怎么办吧?”
  少女似乎笑了笑,又似乎那张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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