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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追妻:重生嫡女有点毒-第2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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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默了一下,又道,“后来,这被禁军把守着,六殿下不方便运送大批的沉香醉过来,便时常趁着前来探望二殿下之际捎一两壶。”
  皇帝皱眉,“这么说来,宁澈喝这沉香醉已经有些时日了?”
  洛瑶心念暗转,看来皇帝终于起疑了。
  这是好兆头。
  程贵回想了一会,才谨慎答,“据奴才所知,大概也有两三年了吧。”
  皇帝似乎突然对宁澈被废之后的生活感兴趣,又接着问,“除了酒,六殿下还常带什么东西?”
  “这个说不准,有时是二殿下喜欢吃的烧鸡,有时是一些果蔬。有时,也会带些点心之类的。”
  皇帝目光渐渐凝了寒色,“这么说,唯一不变的东西,是那什么沉香醉的酒了?”
  程贵惊了惊,“二殿下他……他之前并不曾那么好酒,后来大概心里闷,喝酒的次数才频繁了些。”
  “那他有没有喝醉过?”
  程贵想了一下,“陛下,这沉香醉虽有个醉字,但它的酒劲并不大,算喝多了也不会头。按六殿下的说法,是喝一桶下去也不会醉不倒人。”
  皇帝心里越发狐疑,“这酒的味道真那么好?好到你家殿下一直都离不了它?”
  程贵苦笑,“这个奴才也不知道。奴才只知道这么多酒之,二殿下最喜欢喝的是这沉香醉。若有三五天没碰这酒,他会觉得浑身难受。”
  皇帝心头一凛,不动声色继续问,“那他喝了沉香醉这些年,有没有做出过什么异常让人印象深刻的事?”
  “陛下你这么一问,奴才还真想起一些事来。”大概皇帝的语气太平和了,程贵答起话来也顺溜了不少。
  “好像在去年,二殿下有一次心情不好,心气特别大。奴才让人拿来他平日喜爱的沉香醉,他往常心绪不好时,只要喝两杯沉香醉,情绪会慢慢好起来。”
  “可是那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二殿下喝了沉香醉之后,非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怒火烧,那次小公子偶然从他屋外路过,他失控般直接冲出去将小公子逮住狠狠揍了一顿,那回一顿打,还在小公子身落下伤疤至今未消。”
  “还有一回,奴才也不知谁惹着二殿下,他情绪不好时碰巧皇子妃在身边,他……他差点将皇子妃给、给掐死。”程贵吞吞吐吐说着,说到后面意识到他的说词太大逆不道,声音才不自觉低了下去。
  皇帝扫他一眼,“继续说啊,为什么不说了?”
  程贵在他锋利眼刀下,只好硬着头皮往下说,“那回奴才与好些人都劝不住,是想强行拉开他也拉不开。后来奴才们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他却又突然松开手,然后一个人锁在屋里发起呆来。”
  皇帝目光渐冷,“那他现在这神智不清的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持续了多久?”
  程贵吓得一哆嗦,连忙辩解,“陛下,不是奴才不尽心侍侯二殿下。二殿下他最近日日都拿着酒瓶子,奴才劝不住,只能由着他。”
  “大概从两三个月前,这酒喝得频繁了些,后来、后来……他的情况有些不对劲了。”程贵偷偷瞄一眼皇帝,见他面无表情沉着脸,大着胆子又道,“尤其最近,六殿下几乎每日都过来看望他,每次也没忘记带沉香醉过来。”
  皇帝脸色骤然一变,目光跟脸色一样变得阴森骇人,“你说六殿下经常过来?他早看出二殿下的情况不对?”
  程贵脸色一白,“奴才不知道六殿下有没有发现二殿下情况有异,奴才只知道他来的时候,二殿下偶尔会高兴与他对饮两杯,但大多数时候都是独自发呆。”
  皇帝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现在府里还有没有六殿下带过来的沉香醉?”
  程贵应道,“有,奴才怕二殿下喝太多,还悄悄藏了两瓶起来。”
  皇帝深深盯他一眼,忽扭头望着平公公,吩咐道,“你立刻让韦御医过来。”
  他大手一挥,让人将程贵也扣了起来。
  又想了一会,才道,“将原太子府长史元仲押到这来。”
  七公主悄悄望了望洛瑶,见洛瑶轻轻点头,这才知道那个拿匕首弄得她脖子到现在还疼的家伙原是太子府的长史。
  很快,形容落魄得跟醉汉一样的元仲被押到了这正厅里。
  皇帝盯着跪地的男人,怒声道,“元仲,你挟持七公主,擅闯皇子府,知不知道单这两条,朕可以治你个砍头的罪?”
  元仲木然抬了抬头,“二殿下已经仙去,臣这条命早该还他,陛下想砍砍吧。”

  ☆、第688章 被人操控

  第688章 被人操控 
  皇帝冷笑一声,“还不怕死了?”
  “行,既然连死都不怕,那更不该怕说实话。 ()”皇帝蓦地沉下脸,牢牢盯着他,浑身散发出浓重的帝王威压气势来。
  元仲心头不由自主颤了颤,面却一脸无所谓的态势,“陛下你想知道什么,问吧?”
  皇帝也没兴趣跟他客套,直接问道,“你告诉朕,你挟持七公主闯进二皇子的府邸想干什么?”
  元仲答得也爽快,“不想干什么,是想死在二殿下面前;倘若侥幸不死,那在府里陪着二殿下。”
  皇帝道,“一心闯进来求死?你总得说出个原因来吧?”
  元仲坦然答,“罪臣是忽然醒悟,觉得以前做了对不起二殿下的事,该到他跟前赎罪。”
  皇帝眼神如刀,声音顿厉,“你曾做了何事?”
  元仲虽抱着必死的决心,对待什么都已无所谓的态度。但在皇帝凌厉威重的气势压迫下,仍惊得震了震,“罪臣、罪臣在太子府为长史时,曾在关键时候刻意给了个错误消息误导二殿下。”
  说起往事,即使他心如止水,他面仍难免流露出悔恨交加的神情来,“若不是因为罪臣误导,说不定二殿下也不会落得今日的下场。”
  一顿,他叹息更重,“说不定,他现在还是天泽太子一国储君。”
  他闭着眼睛,突然无悔恨地用力捶打自己脑袋,“都是罪臣的错,都是因为罪臣,才导致二殿下如今的结果。”
  “陛下,罪臣什么也不求,只求你现在将罪臣脑袋砍了,罪臣也好到地府继续追随二殿下,好好到他跟前请罪。”
  “想死?”
  皇帝冷笑一声,“这个很容易。不过在死之前,你得让朕知道,你究竟做了什么了不起的错事。不然,朕让你一直生不如死的活着。”
  洛瑶古怪地转了转眼眸,做皇帝的都习惯动不动命令别人?威胁别人?
  “陛下,你一定还记得当初是因何才突然废黜二殿下的太子之位!”
  皇帝两眼厉芒如刺,猛地朝元仲扎了过去,“你这话什么意思?”
  元仲扯了扯嘴角,木然道,“罪臣没什么特别意思。是想告诉陛下你,其实当初二殿下并没有半分谋反逼宫之心。”
  “陛下你当时若肯认真想一想能明白其道理,二殿下他一直顺风顺水是天泽储君。请恕罪臣说句大不敬的老实话,只要二殿下不犯什么大错,他会一直稳稳当当做着他的太子。直至陛下你归天,他自然是下一任的帝王。”
  “试问二殿下又有什么必要犯蠢做出谋反逼宫之事?”
  忆起往事,元仲脸满溢痛苦之色,“记得那天,是陛下你下旨宣二殿下进宫那天。你还命了御林军统领点几千人马前来太子府,那时候,罪臣受他人胁迫,故意传了假消息说陛下你在宫摆下阵仗准备随时废黜二殿下的太子之位。”
  “只待二殿下一进宫,陛下你立刻会行动。”
  “二殿下误信了罪臣传的假消息,才会急急忙忙做出应对。”他顿了顿,想起那一幕,脸色跟眼神一样,皆因悔恨难返而黯淡灰暗,“在进宫之前,二殿下还特意喝了几杯沉香醉定神壮胆。”
  “二殿下只怕做梦都想不到,幼时曾以命救他的兄弟,一早已经对他有了异心,并长期暗谋划要取而代之。”
  皇帝额头两侧的太阳穴蓦地突突鼓了起来,“你是说,澈儿原本并无谋反逼宫之心?都是因为你们这些宵小在背后唆使的?”
  洛瑶听罢,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嘴角。
  其实当初宁澈有没有谋反逼宫之心,皇帝自己应该最清楚。
  眼下,皇帝大概一时还难以面对自己暗命人亲自结果宁澈的事实。这才想从别人身寻出无限大的致命点,好将冷酷无情的帽子摘掉,完全将责任推到别人身。
  这个皇帝,明明是因为看见宁澈呆呆滞滞,过着行尸走肉般生不如死的生活,才心生杀念有意结果宁澈性命。
  好让他自己从宁澈这个废太子已经完全废掉的事实解脱,也好让已然神智不清的宁澈彻底解脱。
  这才暗示他的暗龙卫出手取掉宁澈性命。
  如今听闻元仲主动将责任揽身,他倒乐得将过错推得一干二净。
  “罪臣自知罪不可怒,又四处遭人迫害。思前想后,觉得唯有闯进二皇子的府邸,到他跟前请罪再求一死,才是解脱。”
  皇帝眼睛微微眯起,危险冷芒在眼底不停闪烁着,“四处遭人迫害?此话怎讲?”
  元仲猛地磕头,沉声泣诉,“陛下,罪臣死之前,还要向你揭发一人的恶行。二殿下有今天的恶果,跟那个人脱不了关系。”
  皇帝心头骤然剧烈跳了跳,他冷冷盯着元仲,声音未变,吐字却又冷又疾,“说。”
  “罪臣要揭发的人,是当今六皇子宁弦。”元仲将这个人名字吐出,压抑多时的脸反倒露出轻松之色,“陛下可能还不知道,六殿下府有种自酿的酒名叫沉香醉。以前罪臣在太子府为长史时,因职务之便,常与二殿下一齐喝酒。”
  “二殿下最爱喝的酒,是六殿下专门酿造的沉香醉。罪臣因为沾了二殿下的光,这些年也时常喝到沉香醉。”
  “可是这么个名字美好的东西,却有着曼陀罗一样恶毒的本质。待罪臣发觉不妥时,已经为时太晚了。六殿下借着这种酒,渐渐操控罪臣为他办事。”
  皇帝惊得猛地一掌拍在桌子,桌子久无人擦拭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灰尘。他这一拍,顿时扬得满屋子都是呛鼻的尘埃。
  洛瑶望着空飘扬的灰尘,默默在心里叹气,一个人要辉煌起来绝不容易,可要没落却只需眨眼功夫。
  当然,她并不同情宁澈。
  当日宁澈被皇帝拉下太子之位,可少不了她的推手。
  她看着眼前皇帝这副痛心疾首的嘴脸,是莫名有些感慨而已。
  一拍之后,皇帝怒不可遏厉声喝问,“宁弦操控你为他办事?他凭什么操控你?”

  ☆、第689章 冒险行事

  第689章 冒险行事 
  元仲浑身震了震,惊惧地低着头,道,“六殿下府里自酿的沉香醉,会令人成瘾,还能令人神智逐渐失控,罪臣被这沉香醉左右。 记得曾有一次,还差点误杀了家母亲。”
  他颓然说着,了无生气的声音响在这灰尘飞扬的屋里,越发让人心头生出浓浓悲哀来,“罪臣察觉出不对之后,想要摆脱控制却无能为力。若隔三五日没饮此酒,整个人镇日都会浑浑噩噩浑身难受。”
  他死沉的声音忽多了几分激愤,“六殿下一直与二殿下交好,根本不是基于什么兄弟情义,六殿下实际也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样淡泊名利无争于世。而是暗汲汲营营,借着二殿下做幌子,一直积极培养自己势力。”
  “当日陛下宣二殿下进宫准备要废黜太子的消息,也是他逼迫罪臣传给二殿下的。罪臣因沉香醉被他所控,不得不听命于他。”
  “谁曾想,后来罪臣对他已无用处,他怕自己秘密遭泄露,几次三番欲置罪臣于死地。罪臣思前想后,知道自己此生无望摆脱对沉香醉的依赖,又愧疚于二殿下,便想了许多法子逃过层层追踪。终于在今天挟持了七公主,打算闯进二皇子的府邸在他面前以死谢罪。”
  说到此处,元仲闭了闭眼睛,两行悔恨的浑泪顺颊而下。他哽咽又道,“谁知来到这里才知道,二殿下也被那该死的沉香醉给毁了……。”
  皇帝抬目,沉沉一拂大袖,“行了,朕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
  “来人,将他押下去。”
  有人匆匆进屋将他押走,一会又见平公公皇帝耳边低声细语禀了几句。
  皇帝冷冷扫过站在角落的洛瑶,道,“让他进来。”
  被他阴冷的目光拂过,洛瑶蓦觉背后一寒,看来这皇帝——对她又起重重杀心。
  不过,现在她在皇帝眼里,只怕也如鲠在喉吧?
  想杀,却不好今时今日杀了她。
  洛瑶微微牵唇讥嘲地撇了撇嘴,见韦御医微躬着身低着头走了进来。
  “臣,叩见陛下。”
  韦御医见过礼之后,眼角下意识往洛瑶与七公主所站的方向扫了扫。
  皇帝大概觉得她们俩一路从前头看到现在,也不差将这最后一点秘密一齐看完。
  遂一摆手,道,“说吧,有什么发现?”
  虽然皇帝允许洛瑶与七公主继续留在屋里,韦御医还是惊地偷瞄了她们几眼,才拱手禀道,“陛下,臣查验过程公公藏起来那两瓶沉香醉。里面确实含有些特别的东西,若少量饮用,对人体并无甚害处。”
  皇帝眯了眯眼,不动声色问道,“大量饮用如何?”
  韦御医皱着眉头,斟酌了一会,才谨慎道,“若短时间大量饮用,则会对人体造成颇大的伤害。至于伤害到什么程度,这个则因人而异。”
  “有人可能突然变得痴痴呆呆成为傻子一个,也有人可能只是大醉一场,醒来之后又跟正常人一样看不出任何异样。但这酒里面的东西,始终是个隐患。不管是谁,经常饮用这酒终会留下后遗症。”
  皇帝再问,“那这沉香醉可会令人成瘾?整日脱离不开?”
  韦御医也不敢一口打包票,思忖片刻,只含糊道,“此事,还得待臣回头慢慢验证才知,目前还难以断定。”
  “好,朕知道了,你且退下。”
  洛瑶瞧了瞧恭敬退出屋子的韦御医,再看了看捏着眉头似乎在沉吟的皇帝。心里连连嗤笑,其实皇帝问韦御医之前,心里已经先入为主信了大半。
  他宁肯相信宁澈是受了沉香醉的影响才会做出谋反逼宫之举,也不会愿意相信宁澈真对他有什么不满之心。
  因为在他前来这府邸之前,他先见过太后,并忆起幼年时的宁澈曾无乖巧懂事。刚刚才勾起的孺慕之情还未得到抚慰,又撞见皇后幽怨神伤。
  接着,才在这府里亲眼目睹宁澈变成浑浑噩噩废人一个。
  种种因由,造皇帝心里特难遣的孤寂与难受,这种种难受却又不能对旁人宣之于口。
  如今,他迫切需要一个理由,让别人肯定他心昔日的好儿子是被人谋害的。
  即使谋害他儿子那个人——是他另外一个儿子。
  洛瑶心思如潮,皇帝霍地抬目扫过来,凌厉目光内含着汹涌暗潮。他缓缓地沉重开口,“小七,洛大小姐,今日在这里发生种种诸事,你们亲眼看了,也亲耳听了。朕不希望此间种种外传,以免造成不良影响,你们明白朕的意思吗?”
  七公主眼眶红红的点了点头,“父皇放心,儿臣与瑶姐姐一定谨记你的教诲。今日出了这门,我们什么也没听没到没看到。”
  皇帝欣慰地叹了口气,“朕知道,小七是个省心的好孩子。”
  洛瑶暗下撇了撇嘴角,皇帝这话是暗示她是个闹心的?
  “陛下放心,臣女跟七公主一样,不该听的不该看的,出了这门,臣女一概都记不得。”
  看见她们表了态,皇帝似乎终于放下心来。他暮气沉沉地眼皮阖下,无力摆摆手,“此间种种已了,你们走吧。”
  洛瑶心知他接下来大概还得在这里处理那几个奴仆,当然,包括宁澈的身后事他也不能撒手不管。
  遂与七公主一道告退离开。
  之后两人分道扬镳了,七公主没有心情再去见宁煜,即时回宫了,洛瑶则坐马车回府。
  过了两日,洛瑶前往望江楼。
  “你这丫头,又不听话去冒险。”洛瑶甫一现身,宁易非便不知何时站到她身后,轻叹一声,与她一同去到雅间。
  “这样的事情,你都敢往皇帝跟前撞,你真不怕他当场发起怒来,一刀把你砍了?”男子将她抵在门后,长臂困着她,恼怒的目光里藏得更深的是担忧与无奈。
  “当初不是说好了,你别在现场露面吗?”
  他温热掠过的气息不时落在她敏感耳垂,洛瑶被困在他手臂与门的方寸之,根本没法躲避,只好恼羞任他故意惩罚般的撩拨神经。
  “说,为什么从宫里出来变掛?”宁易非微微眯起幽深眼眸凝定她,魅惑眼波脉脉流荡闪动不休有如迢迢朦胧的银河,“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我可要……。”

  ☆、第690章 来点狠的

  第690章 来点狠的 
  他微微一顿,修长手指轻轻托着她下颌往一抬。 他似笑非笑看着她,俯头低,清雅绝伦的容颜缓缓朝她压下来。
  少女偏头瞄他一眼,狡黠地勾了勾唇,倏地往下矮了矮身子,滑如游鱼般自他臂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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