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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追妻:重生嫡女有点毒-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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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简直讽刺得不留丁点情面,洛瑶看着慢慢咬着牙关站起来的北堂牧,怒道,“北堂牧,看来你真是嫌命长了。”
  枉她当时将自己生死置之度外冲过去杀了那匹狼,早知他是如此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她当初就懒得管他。
  北堂牧笑了笑,待他站直了腰,脸上又恢复到丝毫看不出重伤的状态。
  他不理会洛瑶的吼叫,反而看着宁易非阴森森一笑,“宁世子不知道什么叫嘴下积德?小心折腾太过断了福报。”
  “我看,先断了福报的人,一定是你!”
  你字刚落,洛瑶尚未从惊讶中反应过来,却见宁煜挥着拳头凶猛袭上北堂牧的脸。
  北堂牧在原地晃了好几晃,仍无法勉强站稳,反如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他再倒摔下去的瞬间,只听闻“噗”一声,接着便见大团血花自他口中喷溅洒落。
  洛瑶惊了惊,生怕宁煜再对北堂牧出手,连忙大呼,“够了,宁煜,那么重手,你想打死他啊!”
  “北堂将军铁打的筋骨,哪那么容易死,洛妹妹你不用担心。”宁煜朝摔在地上半天也爬不起来的北堂牧冷着脸哼了哼,这才转过头来看向洛瑶,“你怎么受的伤?严重吗?”
  “此事说来话长。”洛瑶同情地瞥了眼远处的北堂牧,有些不忍地别过头,“不过五殿下放心吧,我的伤很快会好。”
  “很快会好?”宁易非冷哼,显然对她受伤这事又心疼又恼怒,“要不我给你使使力,让它好得慢些?也省得你来回不停的折腾。”
  这威胁的口吻,怎么跟某个大将军一模一样?
  洛瑶无语地眨了眨眼,宁易非背着她头也不回往前走,宁煜同样也不曾回头看一眼北堂牧,两人的态度竟在这时竟出奇的一致。
  过了一会,洛瑶仔细听了听身后动静,却没听见北堂牧的脚步声。
  “哎,我们就这样将北堂牧扔在这是不是不太好?”她也不看两人几乎同样表情的臭脸,只道,“若不是迷路……。”
  宁易非立即不满地打断她,“还有心思关心别人,不如先关心一下你自己。”
  宁煜也道,“你不用管他,会有人在后面将他带出去。”
  洛瑶点了点头,这才放下心来。
  无论北堂牧将她强行掳进树林这事是对是错,他现在身受重伤,这伤还跟她有密切关系。于情于理,她都不能真对北堂牧不闻不问。
  放下北堂牧,洛瑶才想起自己的大麻烦来,“我失踪一天一夜的事,外面已经传开了?”
  宁易非抿着唇,沉默不答。
  洛瑶见他眉宇流转的凝重之色,心里一凛,脱口道,“真传开了?”
  宁易非仍旧寒着脸不作声,只背着她默默走路。
  洛瑶蹙了蹙眉,“这么说,我还真有麻烦了。”
  “没事。”宁煜看不得她忧愁发急,不满地掠了眼宁易非,柔声道,“只说你风疹突然严重了,还在闭门养病。”
  洛瑶松了口气,“谢谢五殿下。”
  宁易非当即冷声哼了哼,“你就算要谢,也要谢对了人再说。”
  “你板着张臭脸给谁看?”宁煜听他语气冷沉,且还透着埋怨,当即为洛瑶打抱不平,“没看见她受伤?”
  “对了,在里面迷路这么长时间,一定饿坏了吧?”宁煜这家伙似乎天生对吃最感兴趣,所以担心一过,注意力立时转移到肚子大计上来,“我带了吃的……。”
  “她会饿?”宁易非凉凉睨了眼温声讨好的宁煜,道,“你的洛妹妹看着弱质纤纤。实际厉害着呢。人家赤手空拳就敢冲上去杀死一头成年雄狼,你觉得她事后会忘记顺便烤两块狼肉来充饥?”
  似乎亲眼见证了这些过程一样,竟然将当时的情况说得分毫不差。
  洛瑶微微吃惊瞪着他后脑勺,心想这吃了火药的家伙难道长了双千里眼?
  “就算吃了狼肉,那东西也没滋没味,且难咬难嚼,怎及得上我准备的东西美味。”
  宁煜见他脸色越臭,对洛瑶反而越和颜悦色。
  “算了,棋呆你背人背得这么勉强,不如把她放下来。”
  洛瑶看见他手里扬着的油纸包,吸着空气中飘来的香味,已经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是酱香鸭翼?还有红枣桂花糕?”
  “嗯,我想吃。”少女拍了拍宁易非肩膀,“放我下去。”
  宁易非心里虽恼得厉害,不过瞧见她这般嘴馋的模样,知道她困在林子里一天一夜只怕饿狠了。又哪里会不心疼。
  “你想她的腿以后都好不了?”他瞪着宁煜冷哼一声,看见宁煜扬眉变脸,又道,“东西拿过来给她。”
  你人,可以痛快滚蛋了。
  宁煜毫不在乎他过河抽板的行为,将油纸包层层打开,先拿桂花糕递给洛瑶。冲宁易非扬了扬眉,故意轻声笑道,“看这家伙阴阳怪气的,洛妹妹何必委屈自己,不如下来我背你回去?”

  ☆、第433章 服了他

  第433章 服了他 
  “五殿下的东西虽美味,”宁易非抢在洛瑶之前,瞄了瞄宁煜,淡淡打击他,“瞧五殿下这干瘦的样子就知道,你带来的东西不养人。 ”
  不过话虽如此,他长睫轻颤遮掩的眼底还是几不可见掠过淡淡懊恼。
  他太心急找到洛瑶,以至——都忘了她最基本的生存需求,忘了带吃的进来给她。若不然,现在哪还轮到宁煜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宁煜悠悠然一笑,眉眼笑意飞扬,“棋呆,你这话不厚道吧?我的模样干瘦?你又比我好到哪去?”
  “再说,你只管妒忌我带的东西没给你吃吧,洛妹妹喜欢就好。”
  “是呀,她喜欢。”宁易非淡淡掠了眼笑容凝结突然住口的少女,“你的酱香鸭翼呢?还不赶紧拿来。”
  洛瑶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差点被桂花糕呛住,“咳咳,谢谢五殿下……。”
  “谢什么,两块糕点几只鸭翼,又不是他亲手做的。”宁易非打断她,扫了眼眉眼笑容明显透着窃喜之色的宁煜,淡淡道,“回头,你该诚恳去谢谢厨娘。”
  洛瑶无语,吞下最后一块糕点,眼巴巴看了看宁煜手里的油纸包。
  宁易非这家伙,今天是打定主意跟宁煜扛上了。
  她看了看笑意飞扬的宁煜,再看了看脸色微沉的宁易非,心里长叹一声,默默接过宁煜递来的酱香鸭翼咬了起来。
  待回到行宫,洛瑶立刻就将这两尊宁姓大神给赶了出去。
  理由是,她又困又乏,需要好好休息。
  翌日,待洛瑶容光焕发起来,再看见宁易非时,差点被他的脸色吓得心脏停跳。
  “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说罢,她还担忧得立刻过去摸他额头,“好像没事呀,你这脸色怎么比我还难看?”
  “洛瑶,”低低唤着她名字,捉住她的手就叹起气来,“我是病了,是只有你才能治好的相思病。”
  “大清早就油嘴滑舌,掉过油缸了?”少女嗔他一句,随即将手抽出来,“昨晚没休息?”
  “想你,夜不成眠。”
  洛瑶呆了呆,知道他一定是因为昨天的事想多了,“都过去了,还费这脑筋干什么?”
  “过去?”宁易非瞟了瞟她小腿,“没有十天半个月,你还是甭想出这个门了。”
  洛瑶的脸立时变成苦瓜色,“宁世子,没有人会得那么严重的风疹,别人会怀疑的。”
  十天半个月?
  这回真能将她关到长草。
  宁易非淡淡瞥她一眼,“御医的话,谁敢怀疑?”
  少女撇着嘴,悻悻噤了声息。
  瞧他的神情,若谁敢怀疑这事的真实性,他大概会立刻让御医令人生一场“同样严重”的风疹。
  “京城那边应该有信来了吧?”洛瑶试探地瞄了眼门口。
  心想他若不说,她就唤元香进来。
  “着急什么?”宁易非不满地打量她,“静养静养,心不静,伤如何养得好。”
  少女脸色微微泛了青气,“宁世子,我觉得你应该拜个老大夫为师。”
  出口成章的谎言,他还煞有其事说得头头是道,真是——她也服了他。
  “那个女人虽已死,不过我要知道她究竟有没有死得其所。若宁世子不乐意让我知道答案,那你还是赶紧向前直走、开门,出去拜师吧。”
  她受伤,又不是她自己想要的。他担心她才恼她怨她,好吧,看在他确实心疼她的份上,她就不跟他计较了。
  可管家婆一样管东管西?
  洛瑶一想起被她留在府里看家的罗嬷嬷,就觉得头皮发麻。
  “洛瑶,你是不是仗着我心疼,舍不得对你动真格?”
  少女茫然,“动真格?”
  宁易非对上她澄澈无辜的眼神,简直要被她气出病来。
  背转身,默默深吸口气,他方无奈一叹,“算了,我告诉你。”
  “那位前几年痛失爱子的邺大人,知悉自己的独子是被武北候府二小姐暗中杀害之后,报复心切的他确实做了些事。”
  听着他将事情娓娓道来,洛瑶想起那位没有爵位且官阶比武北候低的倒霉蛋邺大人,能够做出报复心切的事,看来确实很爱那位更加倒霉的独子。
  “比如,一不小心碰巧知道太子曾为了讨府中一个歌姬的欢心,而借助权势侵占土地之事。据说有人泄密太子在农耕节曾犁出白骨,而那副白骨正好与那个村庄意外失踪的人氏相吻合。”
  洛瑶看着他略见乌青的面容,心里哼了哼,想着若忽视这层颜色,这副容颜仍旧妖孽祸人。
  眸光转了转,她笑微微接道,“正是这副白骨,引起那个村庄的人怀疑。于是顺理成章引发一场不小的动乱。当然,小小的蚁民又怎会是当朝储君的对手,最后自然被武力镇压了。”
  宁易非也低低笑了起来,“可惜,他镇压得动乱,却压不住悠悠众口。太子为了一个歌姬闹出这种事,断不仅仅是德行有亏的问题了。”
  “一个连小小欲望也控制不住,且也不懂得用温和手段解决民愤的储君,可不是合格的储君。”
  洛瑶见他说得顺溜,也没有藏私,便自觉倒了杯热茶给他递去,“来,先润润喉再接着说。”
  男子瞥她一眼,接过茶慢慢喝了。
  “至于后面的结果,跟你预料的并无出入,不说也罢。”
  洛瑶默了一刻,侧头打量他一会,才道,“北堂牧的伤势怎么样?外面又是怎么说的?”
  “北堂将军无意遇见狼群,忽然来了兴致追去打猎。”宁易非答得飞快,不过那双深邃眼眸扫来的目光,却带着那么一点凉一点怒,“他的伤自有御医照料,你还是将心收一收。”
  洛瑶呆了一会,狐疑看着他,好笑又好气道,“宁婆婆,你该不会……嗯?吃醋吧?”
  宁易非睨她一眼,俊脸瞬息闪过可疑红云,然他阖下眉睫,语声仍旧平淡如常,“总之他死不了,你瞎担什么心。”
  洛瑶瞅着他隐隐泛红的脸,忍不住含笑打趣一句,“宁婆婆,自制的醋酸味道如何?”
  “我怎么好像嗅到整间屋子都是酸酸的味道?”少女转着眼眸,亮亮晶晶的目光笑微微凝视着他,“某人背上的醋桶打翻了吧?”
  “酸?”男子转目,眉眼含笑凝落她微见得意的面容,低声道,“若能把你熏醉熏晕的话,这滋味想必还不错。”
  洛瑶心神一凛,在他将眼中威胁落到实处之前,她忽扭头往门外大声唤道,“元香!”
  他淡淡看她一眼,立即朝门外道,“不用管她。”
  元香站在门外犹豫着,也不知自己究竟要不要推门进去。
  少女瞄了眼门口,立时恼了,作势要站起来,“我需要继续静养,要不我出去探望一下北堂将军也是可以的。”
  宁易非含笑看着她嗔恼的模样,只觉娇俏可爱又异常诱人……。
  念头转头,体内立即就抑制不住涌上热浪。
  “若你想自己身上的风疹更加严重的话,你自然可以出去。”虽然他同样在威胁她,不过却依她意愿站了起来,在开门之前,他又扭过头来望了望,“不过我觉得,你一定更愿意自己早日康复,那我就不妨碍你静养了。”
  他一走,元香才低着头就进屋,“小姐?”
  洛瑶望了望门外,想起她又被宁易非“禁足”,登时便提不起兴致。
  “吩咐你的事情都办妥了吧?”
  “办妥了,小姐。”
  元香见她神情怏怏,想了想,疑惑问道,“小姐,奴婢不太明白,京城那位邺大人为何将自己爱子的死牵连到太子身上?”不是说是许书锦与她的情人暗中害死么?
  “这个……,”提起许书锦死得其所之事,洛瑶立刻换了懒散模样,双目也重新焕发出夺目光彩来,“因为我让他知道,当初是席大少奶奶同情她妹妹,是她暗中给她的妹妹出主意让那位邺大人的爱子病死的。”
  “席大少奶奶为何敢如此蛮横狠毒?还不是因为她嫁进了定国公府。”洛瑶无意瞥过自己包扎的小腿,眉头拧了拧,语气便随即冷了两分,“定国公府有什么?除了它是天泽四大国公府之一外,它还出了一个皇后,还出了一位当朝储君的太子。”
  “换言之,若没有皇后太子这些背景强硬的皇族撑着,许妙丽不敢出那么大胆狠毒的主意。许书锦自然更不敢真做出如此狠毒的事情来了。”
  元香仍觉此事难以费解,“这种解释……奴婢怎么觉得有些牵强?”
  洛瑶冷冷一笑,“你觉得牵强,那是因为你是与之无关的局外人。”
  “但那位邺大人不是。你想想,他家中仅得一子,自然千般宠爱万般疼惜。当初武北候府大概也是看中对方是独子这一条,才会愿意将许书锦低嫁。那位邺大人心肝宝贝宠大的独子,因为这层层强硬的背景才莫名横死,你说他心里恨不恨?”
  元香恍然大悟点了点头,“他自然恨极与许书锦有关的一切。其中名单,也少不了太子。这就不难解释他会将丧子之痛迁怒到太子身上。”
  “这是其一。”想起她容忍了许久的许书锦,洛瑶微垂的眼底,闪过浅淡嘲讽,“至于其二……。”

  ☆、第434章 谁也得不到

  第434章 谁也得不到 
  元香看见她眉梢寒意闪动的样子,心头莫名紧了紧,“其二?”
  洛瑶垂眸,掩住眼底森然,轻轻一笑,“某个人敛财的计划得被逼搁浅了。”
  “敛财?”元香似懂非懂转着眼睛,“小姐说的那个人是?”
  灿烈明亮的日光下,流水淙淙的河流边,宁弦执着钓杆席地而坐,他的姿态看起来似闲适淡泊又似专注认真。
  他身后一个下属模样的男子,垂首静立,“殿下,京城出事了。”
  宁弦听着他又低又沉的声音,眉头极快地蹙了蹙。他盯着静静流淌的河水,再度恢复了淡泊平静的模样,才道,“何事?”
  “太子为了一个歌姬,跟月明村庄的村民起了冲突,并引发一场不小的动乱。眼下动乱已平息,不过他的德行与声誉都遭到不少质疑的声音。而且这事,估计圣上已然全盘知悉。”
  宁弦盯着水面,眼波未动,出口的字却冷若冰刀,“蠢物。”
  下属不敢出声。
  宁弦又慢慢道,“我费心思将他保出太子府,他却为一个女人坏我大计,若非他还有用……不对。”
  语气微微一凝,他眼底已聚满疑惑,“他可不是贪图美色之徒,而且这种后果明显可以预见,他怎么还会蠢得犯下这种错误?”
  “给我好好查一查,那个歌姬什么来历。”
  “是,属下回头立刻去查。”身后的下属迟疑一瞬,“殿下,那修建山庄之事?”
  宁弦温和的脸终于隐隐起了恼怒之色,他烦躁地挥挥手,“押后,无限期押后。”
  太子已经在那个地方出尽风头,这个节骨眼上,他不可能再利用那个村庄后面的天然温泉……。
  眼看着大把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突兀从眼前溜走,宁弦越想越觉憋屈气闷。
  “这桩事爆出来的时机未免太巧合。”他蹙着眉,慢慢梳理着线索。刚刚探出那村庄后面有大的温泉眼,修建山庄吸引达官贵人这个计划才提上日程还未来得及实施,结果就突然爆出太子这桩丑闻来……。
  他慢慢推敲,渐渐将线索梳理到许书锦伏诛的事件始末来。
  “难道这是她的手笔?”宁弦疑惑自语,“她又是怎么知道我刚刚在那里探到温泉眼?”
  带着这团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宁弦在河边上一坐,就坐了一整天。
  次日,洛瑶在屋里懒洋洋作画。
  元香忽快速走进屋里,走近她身边禀报,“小姐,六殿下前来探望。”
  少女眸光一沉,手上动作并没有停顿,“他不知道我患了极严重的风疹?”
  元香会意,“奴婢知道了。”
  元香无声退出去,宁弦已带着礼物到了院里。
  “抱歉,御医说小姐这次病得比较麻烦,实在不宜见风。为避免病情加重,最好暂时不要见客,六殿下还是请回吧。”
  宁弦默然扫了眼看似恭敬实则不卑不亢拦住他去路的婢女,眼眸忽闪过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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