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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长媳-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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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面貌。

    “跟在我后面,不要着急往里走。”顾昀用钥匙开了锁,轻轻地慎重地,仿佛开启一段尘封往事那般庄严的推开门,沉闷的吱呀声与外表的光鲜亮丽形成鲜明对比,久久的回荡着属于那个时间的序曲,神秘的不为人知的过往。

    大门开启的间隙中,涌上来的是沉浸在阳光里的灰尘,跟门前的阴暗不同,对面窗户折射过来的是当下耀眼的阳光,仿佛在迎接他们走向天堂,那些终于得见天日的尘埃,等不及的陨落四散,落地尘埃,一声叹息。

    两个人就这样执手等在门外,什么话也没说,思绪随着尘埃的沉淀而放空,直到屋内的一切渐渐清晰,顾昀才拉着她往里走,“脚步轻些,这里久没有人来,大概禁不住太沉重的步子,掉点什么下来就不好了。”

    谢景翕屏气凝神的四下打量,底楼的布置很简单,就是普通的木质桌椅,还有一个房间,应该是嵇氏平时住的,他们没有着急看她的房间,而是打算先去二楼瞧瞧,转到楼梯口的时候,顾昀先行上去踩了几层,感觉还牢固,这才拉着她往上走。

    如果说底层还像个闺房姑娘住的屋子,二层简直就是杂货铺子,还是被整理过的杂货铺子,不算小的房间里堆满了书籍以及各种看不出是干嘛用的工具物件,房间里还有个小房间,上了锁,看方向应该是个不怎么见光的小隔间。

    房间里有窗户,采光很不错,屋外有延伸进来的藤蔓枝桠,遮挡住了部分视线,谢景翕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推开窗户,屋里原本沉闷窒息的状况才得以缓解,她用手指轻轻滑过窗檐,厚厚的灰尘刻出一道印记,她掸了掸手指上的灰,视线转向墙边的木架。

    架子上不怎么齐整的堆满了各种书籍,她抽了一本出来,是有关医典方面的,果然如顾昀所言,嵇氏精通医道,而且学习的方面比嵇老头广,她大致扫了几眼,连西南巫医都有涉猎,甚至还有几本西洋传来的书籍,大概她也看不懂,所以并没有常翻动的痕迹,但这并不妨碍谢景翕的惊讶与更深一步的好奇。

    “母亲她,挺出乎我意料的。”

    顾昀不如谢景翕懂行,只是抱着胳膊四下打量,注意力不在那些医典书籍上,而是摆弄着桌案上的各种小物件,“不光出乎你的意料,连我的意料也出了,说实话,在这之前我一直在质疑她的选择,她在侯府的几年,一直隐藏着她与侯府格格不入的那部分气息,偶尔在我面前露出几分,我不懂,但是很喜欢,所以我一直觉的她不应该属于那里。”

    一个人再怎么隐藏,也不大可能完全改变他的所属气质,比如顾昀,再比如谢景翕,有心的人的很容易就能看出他们的格格不入。

    谢景翕放下手里的书走过去,静静的站在他对面,听顾昀娓娓道来,“你知道么,侯府里没有一本有关医道方面的书籍,她其实也不用看,都记在心里呢,有时候会给我默念几段,我依然听不懂,但我知道她擅长,所以更加觉的她可惜,明明可以过另外一种生活,为什么要耗在那样暗无天日的地方,我一度对她怒其不争。”

    顾昀沉叹口气,“不过看到这里的一切,我又挺感慨,她能为了什么放弃这里的自己,一定是她认为值得的东西,既然她自己觉的值,就不存在什么委曲求全,只不过可能后来的一切跟她想的不一样罢了。”

    “不,我反而觉的她一定是深思熟虑过的。”谢景翕过去握住他的手,“母亲是个聪明理性的人,她知道自己将来会面临什么,但还是决定相信她自己当时的判断,冒险过一种她完全不怎么擅长的生活,她把过去的自己封存在这里,就没有打算再重新开启,她做好了一去不返的准备。”

    谢景翕抬手替他掸去肩头上的蜘蛛结,“人生选择罢了,没什么好纠结的,你得从那场变故里走出来,它带给你的只是身体上的伤痛,不应该再把你的心牵连住,当一个人哀莫大于生死的时候,结束才是最好的选择,你不用过分替母亲悲伤,那些变了形状的感情与期待,耗的越久越不堪,她当时没有选择自救,一定是甘愿承受的。”

    顾昀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落了一个吻,“你说的很对,她连我都要放弃了,怎么可能顾忌自己,我就是替她不值罢了,站在一个在乎她的旁观者角度,大抵都是会愤慨与不甘的,老头一辈子都没能原谅她,大概都是出于在意。”

    谢景翕莞尔,“你能想通就最好了,我们去看看那个小屋子吧,很神秘的样子,你有钥匙么?”

    “钥匙我没有。”顾昀摆弄着那个有些锈顿的锁,“我琢磨着他们也不大可能把钥匙留下,我们可以用撬的。”

    “你连溜门撬锁都擅长啊,我以后可得防着你。”

    顾昀捏着锁头用力一掰,直接干脆的把缩头连根掰断,“你防我,防得住么。”

    谢景翕“……”

    这还真是防不住,锁这种东西都是锁君子不锁小人,顾大爷这很明显就是个小人。

    “再说了,你还打算跟我藏着掖着呢,防我,你怎么敢有这样想不开的念头。”

    谢景翕无言以对,“那行吧,方才的话我收回。”

    这间小屋子真的是乌漆嘛黑,连个通风的窗户都没有,甫一开门,捂都捂不住的阴霾之气往外涌,顾昀眼疾手快的捂住她的口鼻,避开了正冲门口的位置。

    好家伙,里头不会有什么毒气吧,顾昀都摒住了呼吸,心说好容易活到现在,别再叫亲娘的一把毒气给灭了,那真是太冤了。

    事实证明里头没什么毒气,就是久不见风见光,关的时间太长,潮湿的霉气而已,等人可以在里头站住脚的时候,已经是两炷香之后,顾昀点了油灯拿进去,豆大的光照着整个屋子,说不出的诡异,总让他有种想要把屋顶拆了的念头。

    “没想到你胆子还挺大,进来都不发怵么。”里头平白就比外面冷了许多,顾昀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看谢景翕反而一脸兴奋的探究,心里极度不平衡,“我倒是忘了,你可是看志怪本子长大的姑娘。”

    谢景翕没顾上搭腔,她的一双眼睛都随着手里的那点光走动,这里头三面全是木架,上面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还有一些随手记录的小本子,她举着小油灯一路浏览,不知是冷的还是紧张,心跟着怦怦直跳,忽然间,顾昀冷不丁在她身后喊了一声,吓的她差点把油灯给扔地上。

    “阿翕别动!你眼前那本册子,我在侯府见过。”

第216章 人生无解

    “能不吓人吗顾玄尘!”

    要不是怕丢人,她很想蹲地上叫个魂再起来,这会不说腿软吧,但心跳的声音隔二里地都能听见。

    “我还当你真不害怕呢。”顾昀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伸手捂住她怦怦跳的心肝,“是我错了还不行,我不该一惊一乍的,别怕丢人,想蹲地上或者趴我身上哭都行。”

    “手往哪摸呢!”谢景翕没好气的把他偷摸不老实的手打掉,惹得顾昀咯咯直笑。

    “怎么还得翻脸的,你昨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可都记着呢。”顾昀的手重新放回去,“要不是地方不对,我还真想做点什么。”

    “我收回啊顾玄尘,这脸皮怎么还厚上瘾了,惯的你是吧。”

    “嗯,可不嘛,我媳妇就惯我,你有意见吗?”顾昀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收回你是别想了,跟我这没有吃了吐这回事,喜欢我这事就得勇敢面对,不容反悔。”

    越说越没影了,谢景翕懒得跟他争论嘴皮子,“你刚说什么,哪本册子你见过的。”

    “别转移话题啊,快来面对一个。”

    “你有完没完!”谢景翕把手里的小油灯强行放他手里,“拿稳了啊别晃。”

    她刚把灯放他手里,那灯忽然就灭了,他们站的这个地方重新归入黑暗,闹鬼似的,谢景翕吓的直接回过身扑他身上了,想也没想。

    顾昀挺不厚道的暗自憋笑,相对于那些一团乱麻的真像与秘密,他其实更在意跟她在一块的日子,这些特别有意思的小日子,斗嘴绊舌,打情骂俏。

    谢景翕回过味来,也叫他气笑了,“我说顾玄尘,你可真是越来越幼稚了,我笑话你,鄙视你,非常的鄙视。”

    “笑话也没用,手抖了,我媳妇不惯我了,不怎么开心。”

    谢景翕在他嘴上点了一下,顺道轻咬了一口,“你可比顾三思黏人多了,你在我心里的形象,正在从谢八块往顾三思那边走,你自己有点数吧。”

    顾昀拖住她后退的脑袋,深吻加耳鬓厮磨,暗沉阴冷的环境里温度骤升,“我有数着呢。”好半晌他才放开面红耳赤的某人,“我就是变成明玉那样的,你也照样喜欢我。”

    顾昀重新把灯点起来,正好照见谢景翕那红彤彤的脸颊,笑了,“以后冷的时候就得做点什么,效果很好。”

    “你赶紧出去待着去,我已经没办法直面你的脸皮了,有人明玉什么事,人家那脸皮够你几成厚的。”

    “咱说正事吧。”顾大爷瞬间变正经脸,好像刚才耍流氓的不是他一样,他举着手里的那点光亮,“就是这本。”

    谢景翕看向他指着的那本册子,她意识到,方才顾昀插科打诨的,大概是因为紧张吧,这册子他在侯府见过,很有可能是嵇氏在侯府还使用记录过的笔记,而且还很秘密的没给顾昀看过,当然那会给他也看不懂,但这不妨碍它的私密性,里面很有可能记录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顾昀是怕看见什么不能接受的事,他忐忑了。

    谢景翕拿下那本小册子,聊天似的口吻,“看来外祖父后来来过这里,母亲在侯府的东西,应该也收在这里头了,所以外祖父是很在意母亲的。”

    “你看得清吗,傻不傻,不能出去看吗?”

    对哦,谢景翕装着不在意,实际比他还紧张,都忘了可以出去看这回事,她笑起来,“咱俩都够傻的,跟这么个闻一口都能中毒的地方待了这么久。”

    还干了那么点不能见人的事,傻的跟情窦初开似的。

    外面有套桌椅,顾昀坐下来,谢景翕坐在他腿上,小本子摊开来,俩人一块看,其实也没什么,更像是每天的随笔,但很难得的是几乎每天都有,有时候事无巨细,有时候三言两语,但是一个人的一生仿佛都能在这个本子上窥探一二。

    谢景翕看的很仔细,顾昀也没打扰她,不知道他有没有看的仔细,反正一直陪着她待到天光渐暗,谢景翕阖上本子,“这椅子没叫咱俩坐塌了,还真是结实。”

    “嗯,是比我腿结实多了。”

    谢景翕站起来给他揉着腿,“你傻不傻,麻了喊我一声啊,别着急起来,等缓过去再起,你说你这什么毛病,每次都奔着不要胳膊腿的目的去的吧。”

    顾昀笑了,揽住她的腰,脸埋在她身上,“就爱看你心疼又着急的样子,胳膊腿算什么,有你就够了,等老了还怕你不搀着我么。”

    “行行行,搀着你成了吧,慢点起来试试。”谢景翕扶着她的胳膊把他拉起来,顾昀借着这股劲把身上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谢景翕陪着他站了一会,有一下没一下的安抚着他的后背。

    她知道他一定认真看过了笔记,也一定看懂了,他不是三岁,自然看得懂字里行间的意思,他得慢慢消化。

    “走吧,天都黑了,我有点饿了。”顾昀直起身子,拉着她下了小楼梯,走出小楼的时候,顾昀又转身看了一眼,“她真是,跟我想象的一样傻。”

    嵇氏是自杀的。

    谢景翕十指紧扣的握住他的手,“走吧,我还给你做面块汤怎么样,暖和。”

    顾昀笑笑,“是啊,真暖和。”

    嵇氏不是个委曲求全的女子,这点跟谢景翕或者跟顾昀最初想的都不太一样,他们都把她想象成了一个深陷高门内院里的,无助的,可怜的,甚至柔弱的女子,就如同其他被吞没过的女子那般,凋零的叫人唏嘘,但事实并不是如此,她自始至终都处在一个清醒的认知里。

    她跟侯爷的感情没有生变,不是处于一个怨妇的心理去结束自己以及孩子的生命,她觉的她的爱情与姻缘不应该继续在侯府那样一个不可调和的地方,甚至也不愿意顾昀去面对,她的夫君不可避免的要去面对权利与斗争,这些斗争超过了她的想象,也超过了他们的感情所能承受的重量。

    感情不是没有生变,是在走向一条生变的路上,侯爷不可能为了她放弃眼前,她也不太想当作什么也没有的离开或是妥协,况且她并没有给自己留后路,割断了亲情,割断了前半生,她进京进侯府的时候的确是抱着一去不返的念头,要么一生,要么夭折。

    谢景翕挺能理解她的这种选择,因为她当年也是这样选的,只不过她没有自尽的绝决,她跟顾恒也没有侯爷与嵇氏的那份厚重,有的只是不堪面对与忍受的变故。

    她决定自尽的时候都十分平静,字里行间没有抱怨也没有犹豫,她就是向着自己既定的那个结局而去,且不打算给侯爷留下任何关于她的一切,包括顾昀。不过最后的关头,嵇氏还是给顾昀留了半条生路,她大概也是赌一次天命,顾昀要是能活下来,他就能在侯府继续生存,活不下来就注定被她带走。

    听上去是疯狂了点,也自私了点,但谢景翕很能理解她,如果当年她跟顾恒有自己的孩子,她一样不会把他留在侯府那样个地方,后来事实证明,顾昀并不能融进侯府的生活,这些无关于身体的病痛以及心里的隔阂,他跟嵇氏太像了,骨子里天生就不属于那样个地方。

    这些尘封往事被揭开来其实无关痛痒,顾昀这二十几年想的不会少,什么样的可能他大概都想过,也自我否定过,但无一例外的,他把他承受的以及嵇氏所承受的这些都加注在了侯爷与侯府头上,恨与不恨都有个支撑点,是这个支撑点让他得以走到现在,但现在这个支撑点忽然倒塌,他一时不能承受,不是不能承受嵇氏的死亡,是不能承受这份无奈。

    但好在,他现在有了另外可以支撑的信念,一碗块汤就能支撑的信念。

    “好像比早上的块小了点,你怎么不夸我呢。”谢景翕喝了一口汤,“味道也好多了。”

    顾昀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面块,“三块变四块,是小了,阿翕再接再厉。”

    “感动吧,别哭啊,眼泪掉碗里,汤可就咸了。”

    “感动的我都想一头扎碗里去。”更难得的是,面块熟了,“阿翕,你能在我身边,真好。”

    “别煽情啊,影响食欲。”这话也是她想跟他说的,但现在的确不能再煽情,谢景翕托着腮帮子看他吃,“其实吧,我觉的没什么,不是我站着说话不腰疼,是我们插不上嘴,过去的盖棺定论,没什么好多想的,但是有一点我仍旧很吃惊,无痕居然是母亲亲手研制的毒药,我一直以为是外祖父的手笔,毕竟他是最擅长制毒解毒的。”

    不光她没想到,谁也没想到,一个尚处于闺阁里的女子居然能研制出如此叫人疯狂的毒药,这么多人的生死根源,居然都是因为她当年的这番杰作,就是旁边的小阁楼里出来的杰作。

    这是她在决定进京前为自己准备的,无痕,无解。

第217章 巧之又巧

    淮南的雨季比预想中要迟一些,赶在梅雨来的时候,村里的小院子已经建的七七八八,在刘家不知不觉住了两个多月,谢景翕生出了一身的懒骨头。

    两口子每天除了外出走走,间或到野外踏个青,几乎就是赖在嵇氏的小院子里,腻腻歪歪的绊个小嘴,兴致来了去祸害一下厨房,由于腻歪的感天动地,还顺带如愿以偿的解决了一下生闺女的问题。

    “你这次倒是不自欺欺人了,不确定是个闺女,你还不让生了是吧?”

    趁着今儿太阳露了个脸,谢景翕搬了个小躺椅歪在廊檐下,顾昀在一边给她剥蜜橘,抬头看她一眼,“那倒也不至于,就是确认一下,省的我每天跟他白废口舌,这样以后跟他交流我也有的放矢,不过你现在月份还浅,这里的大夫也不知道靠不靠谱,等长大点再找人瞧瞧。”

    谢景翕就着他的手吃了一颗蜜橘肉,“我是没想到她来的这么快,看来我们是真要在淮南住几年了。”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他们原本的决定很随意,也不见得就真在淮南住的久,但这孩子一来,就只能安心等她长到一两岁才能考虑动地方,也不知道这一两年间会发生什么,京城的暂时平稳能不能熬过这一两年,毕竟圣上的身子没几年熬头了。

    “说的也是啊,虽然我挺盼着她来,但她一来,她爹又要吃素了,等生完了她,坚决不生了,实在影响我跟我媳妇交流感情。”

    谢景翕噗嗤笑出声,“你也不怕在你闺女面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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