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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皇城[出版]-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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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晚也站在不远处喘气,嘴里还说着:“看你还敢不敢胡说。”
  “我哪有胡说,小姐分明就是喜欢银面大侠,你还不承认。”秋歌不怕死地又说了一句。可这下,却令灵晚彻底傻眼了,喜欢,她说喜欢,有那么明显吗?
  灵晚承认自己对雪疡有好感,可是,她一直坚信自己对夏侯晔深情一片的,这才没有多久的时间,自己竟然就喜欢上雪疡了吗?是她太过于多情,还是他太过于迷人?见灵晚突然没有动作,也没了声音,秋歌又跑了过来:“小姐,你怎么了?”
  灵晚不语,却是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她们回来时,雪疡已然为她们搭好了临时的帐篷,其实也就是用一些枯枝与蔓草随意搭了个窝篷。灵晚看着那窝篷嘿嘿一笑,嘴上却说:“原以为雪疡那么有本事,怎么着也会搭好一点儿,却原来亦只是这么一个小狗窝。”
  见雪疡无奈摇头,灵晚正要得意,却听秋歌道:“小姐,当真痴傻了,若这是狗窝,我们一会儿睡了进去,岂不都成小狗了?”
  一语中的,灵晚终于明白,自己骂人不成反骂己,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只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了事。雪疡看她不自在的样子,于是安慰道:“不要太难过,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闻言,灵晚大叹:“一失口成千古恨呐!”
  笑归笑,闹归闹,灵晚与秋歌却毅然地住了进去。窝篷太小,刚好容得下两人。灵晚想了想,从窝篷里探出头来问雪疡:“你睡哪里?”
  雪疡不语,只伸手指了指天。灵晚抬头,却看到一棵大树。于是会心点头,又捉弄道:“别掉下来了。”
  “多谢关心!如果你怕我掉下来,不如我也住进那‘狗窝’可好?”闻言,灵晚瞬间收了头回去,清亮的声音传了出来:“休想。”虽然话语间有些霸道,但灵晚更明白男女有别,不说住不下,就算能住下,也不可能让他进来同睡一个窝篷。
  “那可是我搭的。”
  “还是休想。”
  再度霸道拒绝后,灵晚分明听到篷外传来吃吃的闷笑声。想到刚才自己的举动与说辞,灵晚也低下头,微微笑了。
  “还不承认,小姐笑得都快成一朵花儿了。”秋歌突然间凑了过来,指着灵晚的脸,促狭道。灵晚狠狠剜了她一眼,她才嘿嘿闷笑着躺在了灵晚的脚边,嘴里咕哝道:“小姐的嘴,还真是硬。”
  听着秋歌渐渐均匀的呼吸声,灵晚的心思也越飘越远,原来真的有这么明显,只有自己不知道,还以为只是一种朋友间的信任。
  她早该察觉到的,忆及自己与雪疡的点点滴滴,从那日他掳了自己出宫,更想到了他清冷的一吻,灵晚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自己的嘴,似乎那冰冷的触觉尚存。甩甩头,灵晚拍着自己早已红火似云的脸颊,暗道:“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爱上他。”
  可越是这么告诉自己,灵晚便越是有些心浮气躁,直到她再也坐不住,于是一低头,钻出了窝篷,任山风拂面,抚平她内心的躁动。
  待脸上热气散去,她四下张望,发觉并无一人时,悠然抬头,望向雪疡白天所指的那棵参天古树。只一眼,便对上那清冷寒眸,流光溢彩,温柔得似乎能滴出水来。她便着了魔似的与之胶着着,似乎从此再也移不开目光。
  “要上来吗?今晚的星星很美。”蛊惑般的嗓音,诱人的眼神,灵晚不自觉地就点了头。当她发现自己竟然答应了时,人已被雪疡带至树上。
  摇曳的树影间,灵晚看清了那墨黑的天幕,诚如他所说,今晚夜色正好,就连那天幕间的星子,都仿佛在朝着自己眨眼,一闪一闪,美得让灵晚不敢闭眼。
  “真的好美。”
  灵晚不由自主地赞叹着,恨不得像嫦娥一般奔月而去。刚起身想摆一个嫦娥奔月的姿式,却被雪疡拉了回来:“这可是在树上,你若再是乱动,会掉下去的。”
  “我怎么会掉下去?”
  “你为何不会掉下去?”
  “我会武功。”
  “那又怎样?”言罢,雪疡突然间松开了灵晚。灵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竟然真的一头栽倒了下去,待反应过来时,人几乎就要触及地面了。双掌运劲,在触地之时,她猛地拍地起身,动作流利而漂亮,并没有摔伤自己。
  可雪疡的突然放手,却让她怒极:“你,你怎么可以放开我?”
  “为何不可?”雪疡反问,双目间流光闪闪。灵晚被他问得没话说,只得强词道:“我是女人,你是男人,你应该保护我的,怎可以放开我的手,让我掉下来?”
  “你不是说,你不会掉下去的吗?”雪疡又反问着,脸上挂着嘻嘻的笑意。
  灵晚一听这话,就更气了:“所以,为了证明那一句话,你就打算让我真摔一次?”
  “你摔不着。”雪疡点出这个事实。刚才灵晚也向他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所以,被他这么一说,灵晚还真不知道如何反击。
  “哼!”说不过他,她一直说不过他的。可是,一想到刚才的自己,她就好气好气,甚至觉得十分委屈。于是她扭头就朝那窝篷走去,打算再不理雪疡。
  见她真的要生气了,雪疡终于借着月色飞了下来,伸手拖住了灵晚的手:“再待会儿。”
  这不是请求,也不是要求,只是平静的陈述。灵晚生气地想甩开他的手,却让他握得更紧:“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
  柔软的话语,温柔的声音,带着迷醉的几分情意,灵晚听得心尖都在打颤,仿佛透过指尖有着烫人的温度。她急急地又要甩脱,却感受到一股子被动的劲力,直将她拖入了雪疡的怀里。
  “别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
  带着哭腔,灵晚不满道:“你就是故意的。”
  “好,好,我就是故意的,任你打、任你骂好不好?”像哄孩子一般,雪疡那么耐心,那么温柔,那么迷人的嗓声。
  吸了吸鼻子,灵晚自他怀中抬起头来,粉拳抡起,就朝雪疡的胸膛上招呼过去,但也仅仅是光有架势,其实没用几分力。雪疡扣住灵晚的双手,晶亮的眼就那么直视灵晚的双眸,仿佛要看进她内心深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亦不知道对望了多长时间,终于,雪疡一声轻叹,瞬间覆上了灵晚**的菱唇。大脑中,轰的一声,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仿佛轻飘飘的都找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只被动地承受着他冰冷中带着激情的吻。
  他的唇依旧冰冷,如这冬天里的雪花一般透凉,只是在碰触到灵晚的唇后,竟然纠缠着,摩擦出了温度。醉人的蛊惑的声音,耳畔又起,他说的却是:“灵儿,放松些,好好感受我。”
  着了魔般,她那僵硬的身体瞬间柔软下来,竟瘫倒在了他的怀里。一声嘤咛出喉,却让他趁机长驱直入,勾出她的丁香小舌,一起嬉戏。她终于融化在了他的怀里,那种陌生的**,如电流般穿透她的全身。
  他将她越扣越紧,恨不能将她生生嵌入骨肉之中,她的激情,似乎被重新唤起,开始涩涩地回应着他的吻。这鼓励性的动作,令他浑身上下都兴奋了起来,大手插入她的发丝,将它们紧握于手心,感受着那如丝般的触感。
  仿佛天雷勾动地火,仿佛干柴碰到烈火,两人忘情地拥吻着,忘了天地间所有万物,唯有他们二人紧紧相贴的双唇,真实地感受着对方的气息与舌尖传递给对方的款款情意。
  良久,当他们彼此松开对方的唇,灵晚羞赧地一头扎入雪疡怀里,任他怎么叫都不肯抬头。而雪疡闷笑了许久后,却将灵晚打横抱着,再度飞上了枝头。
  山风徐徐,吹在灵晚的脸上,她闭了眼,感受着那份寒冷的清洌。终于,她猛地睁开了眼,双目炯炯,盯着雪疡的脸道:“我想看看你的脸。”
  雪疡僵直了一阵,终于还是拒绝了:“灵儿,还不是时候。”
  “我只想看看你的脸,还要分时候?”灵晚有些不满,其实她只是想知道自己到底喜欢的人是谁。可他的这声拒绝,却让自己又有些自讨没趣。
  “我明白,是我不好。可是灵儿,不知道有时候比知道要好。”
  “如果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不知道是谁,那也叫好?”灵晚尖声地反对着,却让雪疡正好捉了个语病:“你说,我是你喜欢的人?”
  “呃,嗯,哼!谁喜欢你,不要臭美啦。”虽然嘴里拒绝着,可灵晚那闪躲的眼神,早已说明了一切。
  再度将灵晚拥入怀中,雪疡语重心长地说:“灵儿,我不愿骗你,所以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的脸,现在看,还不是时候。”
  “可是,我想看。”小声地说着,灵晚开始撒娇。雪疡淡淡一笑:“如果我长得很丑呢?”
  “丑?人的心才丑呢,长相再丑又能如何?”灵晚的话却让雪疡有了些反应,他抱紧了灵晚,半晌才道:“其实,我不丑。”
  闻言,灵晚扑哧一声,笑得好不畅快。在雪疡放松的那一刻,她瞬间出手,抓下了雪疡的面具。可当她摇晃着手里的银色面具时,灵晚当场傻眼:“啊!什么?面具里面还是面具?”
  不服气似的,扔掉手里质地柔软的面具,她再度出手,却被雪疡一一挡下。末了,他再不给灵晚机会,俯下身来,抱着灵晚便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的吻,直吻得灵晚的脑子都一团糨糊时,这才放心地松开了灵晚。
  如此反复了几次后,雪疡再度松开了灵晚。看着****的她,他坏坏一笑:“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故意引我吻你,目的就是要取下我的面具?”
  这一问,算是把灵晚彻底呛到,她干咳了许久,终于放弃了与雪疡的面具抗争到底的决心。
  她不是傻子,雪疡的来历虽然她不知道,但,单看他的气质与身手,便绝不可能普通,更何况他还管领一个令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血门。她确实想看他的脸,可他的明显抗拒,也同时让她明白,他的身份绝对不一般。
  他说时机未到,指的应该就是他的身份了。假如,他的身份特殊,他不让自己看到他的真面目,其实也算是在保护着她。
  灵晚不是不明白这些道理,只是,经过了今晚的这些缠绵蜜吻,她又如何不想知道他是谁呢?无论是谁都好,她只是想看看他的脸。
  依在他的肩头,灵晚十分满足,离开了皇宫,可以这么与心爱之人同望星空,这等美事,又怎不让她心醉。
  “不知道三哥今晚有没有看星星。”
  “你想家了?”雪疡轻轻地问着。灵晚轻轻地点着头:“我从来没有在外面过过年。今年,是第一次,爹娘也一定很想我,还有三哥。”
  雪疡不满地看着灵晚:“你心里只有三哥。”
  灵晚一笑:“酸死了,酸死了。你还跟我三哥吃醋啊?真是醋坛子一个。”
  他霸道地将灵晚拉回怀中:“只要是男的,都不许!告诉你,就是云详也不行。”
  笑倒在他怀里,灵晚刮着他的鼻子道:“霸道,可我喜欢你这样的霸道。”
  这么直白的话语,这么直白的情意,雪疡满足地笑了,笑得十分开心,末了,终于还是告诉她一件事。
  “什么?你说三哥出京了?”灵晚睁大了圆溜溜的眼,十分意外。
  “是啊,去眠山救那些被冻伤之人。”雪疡平静地说着,却惹得灵晚摩拳擦掌起来:“哇!我要去,我也要去,雪疡你带我去好不好?”
  “好,只要你想去,不过……”说了一半的话,勾住了灵晚的心:“不过什么?”
  “不过,和云详一起出京的还有两人同行。”
  “谁?”
  雪疡抿了抿嘴:“太子和夏清王。”
  “那算了,要我跟他们两人在一起,还不如掐死我算了。”本来还兴致勃勃的灵晚,在听说太子同行时,便直接打算放弃了。
  “真的不去了?”
  “是?”
  “为何?”
  “我不喜欢太子。”
  “为何?”
  “没有为什么,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嘛,你不要问了。”虽然嘴里这么说着,可灵晚仍旧奇怪地看着雪疡,不明白为什么他对会太子感兴趣。
  雪疡明白她眼中的深意,于是再不多问,只道:“夜深了,睡会儿吧。”灵晚闻言,抬眼看了看天幕中的星辰,依在他怀里,终于慢慢地合上了眼。
  当灵晚从睡梦中醒来,却发现自己又待在了那间“狗窝”里,而雪疡,早已不知所踪。她急着要四处寻找,秋歌却在此时塞给她一封信。颤抖着双手打开手里的信纸,当她看清那纸上的四个字时,心已如置冰窑。
  瞬间,信纸飘然着地,上面赫然写着:等我一年。

二、宫与杀
  清一色的黑衣人,清一色的蒙面巾,还有清一色的清冷长刀。
  云详与夏侯昭对望了一眼,夏侯昭说的却是:“你自求多福,我顾不上你。”
  “我看,该自求多福的是殿下,因为,只要我不出手,他们绝对不会伤害我,信不信?”云详咧着嘴一笑,说出的话,却是令在场的另一人夏清王夏侯暄浑身一震。
  “你们还有心情说笑?也不看看时候。”他阴冷的寒眸凛凛而望,却在看清来人训练有素的步法时,心中暗惊:来人是兵,唯有这样的人,才会步调一致。
  夏侯昭冷冷一笑:“晔选的人,当然不会错了,全部都是死士。”
  “大哥,你说这些人是六哥派来的?”夏侯暄虽然在刚才猜出来人身份时,已经将此事与夏侯晔联想到了一起。但听到夏侯昭这么肯定的语气,他还是感到有些吃惊,毕竟夏侯晔一直给人一种与世无争的感觉,可居然下手也这么狠。
  他现在真是后悔得要死,早知道会遇到这样的事,他也不会为图表现非要和太子一起出来去安慰什么灾民了。
  “暄,看样子你得拼命了,否则死的可就是你了。”夏侯昭坏坏一笑,又扔出一句话来。可夏侯暄私下却不以为然,如果来人真是夏侯晔派来的,那目标只有一个人,所以,他拼不拼命亦要看情况。
  云详不会武功,但面色却沉静如水,提醒夏侯暄道:“清王还是小心的好,假若来人真是沐王殿下派来的,恐怕目标绝不止太子殿下一人。”
  话方言罢,黑衣杀手中,有一人猛然开口:“杀,不留活口。”
  这一声,掷地有声,却使得夏侯暄也一阵心寒,原来,他终于按捺不住了,居然连自己也想一并解决掉。冷冷一笑,夏侯暄阴狠的眼光扫过一干众人,中气十足道:“想要我的命,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言罢,夏侯暄怒吼一声,长剑自腰间瞬间抽出,一股惊天的气势瞬间迸发。夏侯暄双手握住剑身的一刻,一道道黑色光影迅速朝他掠来。抽刀的动作,都几乎一致,周身被激射出的刀刃团团围住,兵刃相交间,透出阵阵白光,在虚空处搅荡出一道道恐怖的气芒。
  与此同时,夏侯昭也展开了强大的攻势,那一道道如虹般的剑气,夹杂催山裂岳之力,直接杀向他们。虚空中顿时爆发出一串串激烈的乒乓之声,天空也仿佛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原本明朗的蓝天白云瞬间被一层层浓密的乌云笼罩,渐渐阴沉了下来,滚滚乌云中时不时闪烁出一两道电光。
  数十位旷世高手,在虚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速度快到几乎用肉眼难以捕捉到一星半点儿痕迹。每一次交接,虚空中就会产生巨大的冲击声,一股股汹涌澎湃的能量气流席卷八方,一朵朵色彩艳丽、缤纷绚丽的光辉不断在虚空绽放。
  这一场搏命厮杀,令山川颤抖,令天地失色。夏侯暄手握七尺长剑,纵横于空,一道道恐怖的剑芒仿佛能击穿天穹,不断映射四方。
  突然一股阴风袭来,一道白影快速由远处跨步而来,仅晃眼间,一张清丽脱俗的容颜便展现在众人眼前。这是一个年约十八岁的女子,柔骨仙风,云衣连裙飘飘,亮丽的秀发乌黑柔顺,那一对丹凤眼闪烁着奇异光彩。混乱中众人望去,她的全身上下似缭绕着一层薄薄的云雾,如九天仙女一般。
  她瞬间跃到云详的身前,对他露齿一笑:“门主,你可真没用,要是我不来,你肯定死了。”言罢,竟不待云详开口,便在他身边舞动起来,倾刻间,已砍下三人手臂。
  黑衣人中,突然一人目露恐惧之色:“血门妖女。”
  一听这话,云刀可不高兴了,朝他劈面就是一刀。那人霎时被她砍成两半:“哼,敢骂我妖女,这就是结果。”
  云详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仍旧那么淡淡而立,只是见云刀下手一次比一次狠,不由得轻轻摇头:“小刀,你这个样子,我真担心,谁还敢娶你。”
  翩然转身,云刀将手中血刀用力一甩,咯咯笑道:“门主,要是没有人要,我就赖上你了,呵呵……”云详一听,却也只是摇头再摇头:“不但厉害,还疯得不轻。”
  不再理会云详的话语,面对着越来越多的杀手,云刀也开始全力以赴。云详不会武功,此刻,亦只能靠她保护了。
  已记不请杀了多久,也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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