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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贵妇守则-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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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姐夫也说璟世子出类拔萃,屡建奇功,可惜你……”傅书琴瞅瞅妹妹,想说可惜你不喜欢。
    顿了下,接着道;“不过也好,景将军为人端正厚道……。”傅书言叫了声,“姐。”
    傅书琴心领神会地一笑,拿眼睛不住瞅了她好几眼,“妹妹,这么热的天,你穿立领的衣裳不热吗?”
    傅书言端碗,遮掩道;“晚间回房时,我怕凉,今早打了好几个喷嚏,明早不过上房吃饭了,我怕过给姐。”
    “言儿,你出门还是多穿点,每日上学早,添一件衣裳。”
    傅书言答应,姊妹俩安静吃饭。
    傅书言夹菜,瞥见姐姐跟前就玉璧一个人侍候,傅书言观察这玉璧今日有点走神。
    傅书琴喝了一口鸡汤,抽出绣帕抹抹嘴,丫鬟端上漱口水。
    傅书言放下碗筷,上房往下捡桌子,傅书琴净手,玉璧拿着手巾轻柔地替王妃擦干手上的水珠,傅书言问;“怎么没看见玉佩?”,
    傅书琴端过一盏参茶,道;“玉佩我让她安心打络子,你姐夫佩剑的络子我嫌不好看,玉佩打的络子精细颜色搭配又好。”
    傅书言像是随意地道;“改日有空,我跟玉佩学打络子。”
    “你够忙的了,一日不得闲,还要学这劳什子,你要用什么,只管吩咐玉佩做就是了。”傅书琴抿了一小口参茶,傅书琴自有身孕后,傅书言为其精心调理饮食,傅书琴面部红润光泽,身体健康,目前为止,一切正常。
    春季,天黑的晚,王府晚膳开的早,太阳还没落,傅书言每日晚膳后陪姐姐去花园里走走,消消食,避免难产,适当运动。
    王府花园面积很大,栽种奇花异草,中间有一大片湖水,绕水周围抄手回廊蜿蜒而上,亭台楼阁,临水搭建。
    夕阳晚照,树木亭台楼阁镀上一层金光,湖面波光粼粼,湖水中央一艘朱漆画廊船,船中央坐着二人,正在饮酒,傅书琴笑着道;“王爷和璟世子跑到船上饮酒,真孟浪。”
    傅书言看高璟朝岸边看,隔着一大片水,傅书言感到脚底生寒,“姐,太阳快落山了,我们回去吧!”
    傅书言搀扶着姐姐,离开岸边,傅书琴回头看,傅书言看姐姐面色不善,回过头,见玉璧站在原地没动弹,望着湖面那艘画廊船,表情痴迷。
    傅书琴掉过头,脸上笑容消失。傅书言挎着她姐,叙叙说学里的事。
    傅书言送她姐回房后,不等姐姐安置,借口困了,赶紧出来,怕高璟神不知鬼不觉突然出现。
    傅书言同知儿转过墙门,没有像往日沿着东厢房抄手回廊走,而是穿过院子,她往东侧过道门看了一眼,天色微黑,廊檐下挂着一排茜素红纱灯,靠东侧过道门的纱灯有两盏不亮了,门里黑洞洞的,傅书言快步走上台阶,穿堂经过,知儿在后面紧撵,“姑娘走这么快做什么?奴婢跟不上。”
    傅书言边走边道:“廊檐下两盏灯不亮,明日找人换两盏。”
    知儿纳闷,姑娘一向不理这些琐事,今日大概心情不好,脸色不善,遂小心侍候。
    傅书言直到进了二进院,看见卧房里亮着灯,才轻轻嘘口气,留下心理阴影了,一个丫鬟站在台阶上望见她,快步走下来,“姑娘回来了。”这是傅书琴派给她使的丫鬟,原先派了四个丫头,傅书言退回两个,两个丫鬟尽够了。
    两个大丫鬟早准备好洗脸热水,傅书言受了惊吓,觉得身子绵软无力,爬上床,知儿放下帐子,吹熄了灯盏,去外间屋睡。
    英亲王高恪送走高璟,小厮提着宫灯往内宅上房走,走到上房,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借着廊檐下的灯光,高恪看见上房门口站着一个袅娜女子,夜风吹起她身上的纱衣,美艳得不真实,高恪一手扶着额有几分醉意,今晚喝多了,这个女子不像王妃房中的丫鬟。
    高恪上了台阶,走近方模糊看清是玉璧,玉璧上前扶着高恪,“王爷喝多了,王妃已经睡下了,王爷请别屋安置。”
    高恪甩脱她的手,看西间的门关着,不想回前院,喝多了,想找个地方睡觉,
    走去对面东间屋,坐在炕上,手拄着炕桌,玉璧倒了一盅茶水,“王爷喝盅茶水,奴婢吩咐人做醒酒汤。”
    高恪接过茶水,“不用麻烦了。”啜了一口热茶。
    玉璧走出去,叫小丫鬟预备热水,小丫鬟提壶热水进门,交给玉璧,便出去了,玉璧端铜盆倒了凉水兑好热水,傅书琴的贴身陪嫁丫鬟巧云走来,跟玉璧一起侍候王爷洗脸。
    巧云拧了热帕子,高恪接过,擦了两把脸,舒服了一些,巧云出去倒水,玉璧服侍王爷宽衣,玉璧替高恪松开腰带,脱外衣,故意离高恪很近,头几乎蹭到高恪的下颚,高恪蹙眉,醉酒没理会她。
    巧云倒水回来,看见玉璧快贴到王爷身上,心里厌恶,走去铺床,脚下放上汤婆子,高恪朝二人挥挥手,“都下去吧!”
    巧云走出去,玉璧慢腾腾地放下帐子,吹熄了床旁的琉璃宫灯,室内光线顿时暗了,玉璧犹豫了下,走到床边跪下,仗着胆子小声道:“奴婢愿意给王爷暖脚。”
    帐子传来低低地一声,“滚。”
    玉璧借着窗外月光看帐子里的人翻了个身,沉沉睡去,脸颊赤红,低头沮丧地走出来,巧云站在门口,睇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玉璧姐,比我们侍候得都尽心。”
    玉璧脸红支吾没说什么,走了。
    傅书言一睁眼,帐子里光线颇暗,傅书言撩开帐子,看外面天空灰蒙蒙的,是个阴天,知儿轻手轻脚走进来,看见姑娘已经坐起来,知儿道:“姑娘该起了。”
    “天阴还以为时候还早。”知儿拿起椅背上的衣裳,傅书言穿上。
    早膳已经送来了,姐姐没叫她过去一起吃早膳,大概姐夫在,高璟走了,傅书言想起高璟无形压力。
    中午学堂休息时,宫里送来一顿点心,傅书言跟修宁公主在一块吃,修宁公主咬了两口点心,扔下,“吃腻了,没什么新鲜玩意,傅书言,明日我们不吃宫里御膳房的点心,派人去街上买。”
    傅书言把一块点心吃完,道:“外头的吃个新鲜,宫门口御街上各种各样的点心,五花八门的。”
    修宁公主偷着捅了捅她,示意她看,傅书言侧头,看见容华郡主高敏跟施玉娇两人小声说话,施玉娇吃高敏家里带来的点心,道;“郡主家里的厨子不错,做的点心好吃。”
    容华郡主小声道;“孙蕙昨日来我们王府,带来不少公主府厨子做的点心。”
    福昌县主孙蕙这两日没来上课,所以两人无所顾忌,施玉娇朝福昌县主的座位撇了撇嘴,“你哥刚回来,她就听到信去了。”
    就听容华郡主吃吃笑,“孙蕙去等了一整日,我哥也没回来,我哥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施玉娇听说孙蕙去荣亲王府,嫉妒得吃了一半的点心,差点没吐出来,听高敏说没见到高璟,心里称愿,复又高兴起来。
    下午古琴课,师傅来了,上了半节课,安排学生回家复习学过的曲子,师傅去给宫里歌舞伴奏,提早下课了。
    傅书言赶紧收拾书包,往家走。
    赶回王府,走到上房门口,听见里面说话声,景钰的的声音传出来,傅书言笑了,这个人真实在,提早来了,如果她不是早散学,还有半节课,景钰还要空等半个时辰。

  ☆、第116章

傅书言进屋,景钰正跟英亲王高恪闲聊,高恪道;“言妹妹回来了,景将军等有一会了。”
    傅书言看着景钰,笑道:“今日散学早,景将军公务繁忙,不用来太早。”
    景钰站起身,笑容温厚,“姑娘每日这么忙,还要给我疗伤,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怎么能让姑娘等,我离开边关,在京城闲暇时候多,多等姑娘一会无妨。”
    景钰今日没穿盔甲战袍,也没穿朝服,穿一身天青色锦袍,看上去不像一员猛将,倒像是儒雅做学问之人。
    傅书言看景钰今日的笑容稍勉强,望一眼窗棂外,天空阴云密布,早起天空不透亮,一直没有出太阳,这会天才到下晌,灰暗像傍晚时分,傅书言看景钰,道;“景将军旧伤复发了?”
    景钰牵强一笑,“姑娘料事如神,不满姑娘,昨晚旧伤复发,不过照以往强些,大概是姑娘施针的缘故。”
    傅书琴从里屋出来,手里捧着两个匣子,“妹妹,你早晨出门之前吩咐小厮买针,小厮照你说的样子买回来了,你看看是不是你要的?”
    傅书言接过,看见红木匣子上兰草花纹旁刻着瑞和堂字样,打开里面两排金针,一排有二十支,针是纯金材质。
    高恪探头看看,问:“针灸用的银针是一次性的?都是金子做的吗?平常百姓买不起这么贵的针,那怎么办?”
    傅书言合上盖子,“针灸用的毫针,用材不同,金银铜铁,可反复使用。”
    瞅着景钰,抿嘴一笑,“我给景将军当然要用最好的,反正景将军不是出不起钱,一次性的。”
    景钰忙道:“这当然不能让姑娘破费,花多少银子算我的。”
    傅书琴手指点着妹妹,笑说,“她哄你玩的,岂能让将军自己掏腰包,王府穷,这点钱还出得起。”
    傅书言跟景钰去东屋,下人们都退下,屋里留下景钰和傅书言,景钰经过昨日,知道怎么做,走过去,往下褪掉一只衣袖,想是伤口疼痛,景钰脱衣袖稍迟疑。
    左侧衣袖褪掉,景钰俯卧,傅书言用酒给景钰伤口处消毒,把装着艾卷的匣子打开,傅书言点燃灯盏,走过去把窗扇支开一条缝隙,今日天阴,却没有一丝风,倒有些闷热,艾卷燃着冒出的烟雾熏人,开点窗扇便于通风。
    傅书言点燃艾卷,手持燃着艾卷垂直悬起,约离皮肤一指厚的距离照射在穴位上。
    一会,傅书言问;“将军感觉如何?”
    “温热很舒服。”景钰道。
    景钰常年在西北军营,军务繁忙,没有家室,男人心粗,忽视了身上的旧伤,景钰的旧伤连阴雨天发作起来,很痛苦,对常年征战沙场的男人来说,这点痛咬牙忍过去了,顽疾用草药难除,除非用针和灸同时使用,且艾灸的时间较长,几个穴位,灸一次大约要一个时辰左右。
    手持艾卷灸较温和,是灸中疗效最佳的,傅书言手臂举的时候长,手臂酸麻了,景钰不忍,低声道;“姑娘歇一下,这样举着太累了。”
    傅书言安慰道;“没关系,我习惯了。”其实这一世她还是头一次为人针灸和艾灸,如果不是景钰对她有恩,她大概不会暴露自己的医术,怕引起人怀疑,尤其是家人会觉得很奇怪,所以连祖母和父母她都瞒着,轻易不显露出来,除了上次给卫廷昶疗伤。
    景钰俯卧在炕上,傅书言坐在炕沿边,手臂发沉,她只好用另一只手轻轻托着,额头和鼻尖冒出细汗,屋里极安静,微闻二人喘息声,景钰呼吸略重,傅书言轻微呼吸。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傅书言听见轻微的脚步声,脚步声停住,好像停在屏风后面,傅书言心跳漏掉半拍,脑子嗡地一声,直觉是那个人来了。
    傅书言屏住呼吸,侧耳细听,听不见一点动静,她耳朵灵敏,微小的动静都能有感觉,她侧耳听了半天,没有声响,可是怎么老觉得那厮站在屏风后面,也许此刻正用冰冷的眼神盯着自己,傅书言背后一股凉风,脊背生寒,周身汗毛孔张开,出了薄薄一层冷汗。
    刚才烟熏觉得屋里闷热,这时候,反倒不觉得热,倒有股冷飕飕的感觉。
    傅书言强压住紧张情绪,索性什么都不想了,手臂保持平稳。
    不知道是不是傅书言情绪不稳,景钰有所察觉,景钰常年行军打仗练就的感官敏锐,景钰低柔的声音道;“傅姑娘,还是歇息一下。”
    傅书言像对景钰又像是对自己道;“坚持一下就好。”傅书言手臂酸痛,为了分散一下注意力,问;“景老夫人身体可好?”
    傅书言记得前世见到景老夫人时,景老夫人身体尚好。
    景钰道;“西北气候寒冷,母亲常年住在西北边陲,受了风寒,腰疼得很厉害,我想麻烦姑娘给家母瞧瞧,看能不能医治,姑娘为我费心费神,姑娘平常太忙,实在不好开口。”
    傅书言换了一个穴位,就势活动了一下手臂,“针灸二日隔一日,艾灸每日一到二次,明日不用针,我去府上拜见老夫人,将军回府拿着我的名帖给老夫人,傅书言过府给老夫人请安,老夫人可有空闲。”
    景钰声音满是感激,“姑娘的恩情,景钰无以为报,景钰谢过姑娘,明日过府接姑娘到我府上。”
    傅书言突然身子一颤,好像有骨节发出的脆响,来自屏风后,这个微小的声音显然景钰全神说话,没有听见,傅书言耳聪目明,心道这不是幻觉。
    傅书言立刻闭嘴不说话了,景钰不知为何,听她不说话,自己不是多话之人,也不说了,一时之间两人静默无语。
    手指上火熏烤,冉冉升腾起的烟气,明明室内很热,傅书言却微微发冷。
    许久,窗扇半支开,傅书言听见院子里丫鬟婆子们说话声,好像是王府大厨房把晚膳送来了。
    傅书琴大概在西屋里听见,隔着窗子,探出头,吩咐,“王爷和景将军在前院用饭,晚膳送到前院,七姑娘的份例菜送到我屋里,一会摆饭。”
    傅书言看时辰差不多了,结束了艾灸,站起身,“好了,将军。”
    手臂抬不起来了,甩胳膊当口,朝屏风后扫了一眼,屏风后空无一人。
    傅书言寻思,难道是自己错觉,这厮在心里留下阴影了。
    景钰翻身起来,动动肩,“舒服多了。”
    傅书言收起东西,“晚膳后针灸,将军先去用饭,我也饿了。”
    景钰穿上衣袖,看见傅书言鼻尖上细密的汗珠,呆了呆,歉意地道:“姑娘受累了。”暗想,一个闺阁小姐,受得了这种苦给自己疗伤,心里莫名感动。
    傅书言抽出腋下绣帕,抹脸,怕景钰过意不去,道;“我平常怕热,容易出汗。”
    又道;“将军刚灸完,不能见风,等热汗退了再出去。”
    景钰望着她娇美容颜,唇角微翘,带了几分活泼俏皮。晃神,直到傅书言敛身一福,“书言告退。”
    景钰望着她的背影,一笑摇摇头,人家替自家疗伤,看自己想到哪去了。
    晚膳摆在西屋炕桌上,傅书言跟姐姐对坐吃饭,傅书言一下午消耗体力,吃了一小碗饭,空碗回身递给知儿,道;“盛半碗饭。”知儿拿饭勺盛了多半碗饭,往下压了压,知道姑娘胃口好,心疼姑娘镇日忙。
    傅书琴看她往嘴里扒拉饭,夹了一口菜放到她碗里,嗔道;“慢点吃。”
    傅书琴撂下筷子,看妹妹吃完了,凑近小声道;“景将军人不错吧?我看你二人挺合得来的,你要是愿意,我跟你姐夫说,景将军那头你姐夫探个话,父母那边,我替你去说。”
    景钰为人正直,厚道,是个好夫君人选,可是,一想到高璟那副嘴脸,和他的威胁,他碰过的东西别人不能碰,傅书言郁闷,景钰是她的恩人,也是个好人,她不想给景钰带来麻烦,看着姐姐,“我不想嫁人。”怕她姐着急,又加了一句,“暂时不想,过两年再说。”
    心想,过两年高璟娶了王妃,没空理自己,能遇见合适的人就嫁了,又想起高昀,为高昀守一辈子是不能了,就像她姐说的,像她们这样的人家,怎么可能把姑娘留在家里不嫁人。
    傅书琴叹气,“姐知道你放不下高昀,你跟高昀今生已经没有可能了,就像姐当年……”说到这,傅书琴打住,“景将军这样好的人你要是错过了,姐替你可惜。”
    傅书言垂眸,低声道:“姐别误会,我现在就想医好景将军的伤,别的不想。”
    傅书琴看看妹妹,心想,妹妹到底还是忘不了高昀,想劝她别把终身大事耽误了,像二姐姐傅书毓,倏忽想起二姐傅书毓,没说出口,又是几声叹息。
    用过晚膳,英亲王高恪和景钰喝了一会茶水,闲聊朝中之事,过半个时辰后,回上房,傅书言给景钰针灸。
    傅书言照例在东屋给景钰针灸,英亲王高恪跟王妃傅书琴在西屋说话,高恪坐在炕上,给她揉捏腿,傅书琴愁眉不展,“王爷,我想得好好的,把言儿许给景将军,刚跟言儿提个话头,她就拿话把我堵回去了,多好的一门亲事,言儿她怎么想的,你说是不是还忘不了高昀?”
    高恪这两日观察,方才跟景钰闲聊,似乎景钰有那么点心思,妻妹好像没往那上面想,这就犯难了,道:“婚姻大事不能操之过急,还是等她自己愿意的好。”
    傅书琴往高恪身上靠过去,“你当初强迫我嫁了,不是也挺好的吗?我从来没后悔过嫁给你。”
    高恪心头一热,搂过妻子,“你跟言妹妹不一样,言妹妹有主见,你们亲姊妹个性不同。”
    “那王爷的意思是我不管了?我妹妹我能不操心吗?”
    高恪想想,道;“言妹妹镇日给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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