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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的一统江湖之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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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玉蟾山的主人被一堆琐事纠缠脱离不开之时,紫珩已悄然在这山中走了一遍,将所有地形铭记于心。
  放着一个危险性极大的外人在此,还没有派人紧盯着看守,也不知他们是自信还是狂妄。
  一想到踏入玉蟾山之后遇到的事,寒露就气不打一处来:“这里的人真讨厌!”
  紫珩弹了弹衣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淡声道:“你若是讨厌他们,到时便让你杀个够。”
  寒露现在正在气头上,狠狠道:“那我绝对要先将那个想轻薄宫主的家伙宰了!!!”
  寒露又迫不及待地问道:“宫主,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紫珩双眼平静无波,悠悠地轻声道:“不急,且这次也无需本座亲自动手。”
  攘外先需安内,而现在玉蟾山内部一团糟,姜鸿连家事都没处理好,便想着要除掉她了,自视甚高成这副模样,也是难以得见。
  但这也是一个大好时机,好到她都不用亲自动手,便可将这玉蟾山收入囊中。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看文案下方名字有木有很熟悉的感觉,我故意取的像几年前的那种感觉,咳、会不会吓跑人?=…=


第11章 玉蟾山(六)
  三天后,姜鸿在玉蟾山设宴招待紫珩。
  紫珩随着宁筝走进前厅 ,厅内只摆了两张食案,一张放于台阶上的主位,而另一张便是在台下,台上的食案旁放着一个精致的香炉,大小能让人抱个满怀,袅袅清香缓缓地从香炉中四溢到整个房间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味,但这馥郁的香味之中还藏着一道极淡的清香。
  紫珩扫视了一眼,厅内除了侍奉的弟子外,并无他人,“看来姜掌门是又有新的顿悟了。”
  宁筝礼貌的笑了笑:“宫主说笑了,师父他马上就到,还请宫主稍作等待。”
  寒露今日异常安静,若按照她往常的脾气,这会应该指着门口大骂玉蟾山掌门了,但此时却站在紫珩的身后,不发一言,低眉顺眼了许多。
  紫珩也不欲难为宁筝,转而问道:“这几日却是不见姜贤侄。”
  那日师妹跑出去后,师父便下令让师妹在房中好好思过,自己也有几日没有见到师妹了,不过这些事是不能够说给他人听的。
  只能道:“师妹近日身体不适,在房中静养。”
  紫珩缓步走向宁筝,抽出他放在袖间的红色丝帕,徐徐展开,那天宁筝要走丝帕急冲冲地走了,为的就是要还给姜苓,而此时这丝帕竟然还在宁筝手里,看来是姜苓不愿意将这东西收回。
  “姜贤侄倒是个多情之人。”
  “师妹年龄还小,有些事她还不懂。”
  紫珩抬起另一只手摘下腰间一颗紫珍珠,放到红色的丝帕之中包好,然后将其放回了宁筝的袖口中。
  整个过程中宁筝只是站在原地不动,任紫珩为所欲为,“宫主这是何意?”
  “拿着。”
  宁筝隔着衣袖摸了摸那颗珍珠,“岂敢。”
  嘴上虽说着不敢,但也未动手将珍珠取出还给紫珩。
  紫珩语气依旧平淡:“你资质不差,做事风格也合本座的品味,且这世间愿意将自己弱点完全铲除的人,确实不多。”
  宁筝轻笑道:“宫主是在夸我吗?”
  紫珩别有深意地看了宁筝一眼,淡淡道:“本座说出的话,永远都作数。”
  还未等宁筝再回答些什么,一阵脚步声响起,姜鸿姗姗来迟,脚才刚踏入前厅便朗声道:“让贤侄久等了,快坐快走。”
  姜鸿不认为紫珩和自己属于同一辈份,就算是那阮秋水他也从未叫其一声秋水宫主,他叫此人一声贤侄已经很给对方面子了。
  紫珩对这个称呼也没什么反应,彼此客套了两句后,姜鸿走上主位,南宫筠和宁筝站在两侧,二人彼此都没有看对方一眼,仿佛都在当对方不存在一样。
  “前几日老夫便想设宴招待,没想到当日突然有所感悟,迫不得已才闭关,怠慢了贤侄,还请贤侄见谅。”
  紫珩也走到另一张案几旁坐下,寒露乖巧地站在她的身后。
  紫珩可不是那种会委曲求全之人,当即便道:“无事,若非如此,本座还不知玉蟾山的礼数竟如此周全。”
  姜鸿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没想到对方竟是一点面子都不留给他。
  不过对方到底还是个后辈,他还没心胸狭隘到跟一个黄毛丫头计较。
  紫珩缓缓抬眼,轻起朱唇:“不知姜掌门邀本座前来,所为何事?”
  在他的面前竟敢自称本座,此人年纪虽小心却不小。
  面上笑意丝毫不减,“当然是恭喜贤侄夺得大权,阮秋水那小丫头这些年把秋水宫糟蹋成什么样子了,我等着贤侄重振九霄宫。”
  紫珩拿起案前杯盏,闻着细细茶香,“阮秋水虽容颜永驻,外表是位美貌少女,但终究是个年过四十的人,她就算脑袋再怎么幼稚愚蠢,但也只能是耄耋老人才能称她为小丫头。”
  姜鸿依旧保持笑容,意外地从容没有立即发怒,“贤侄真会说笑,依老夫的资历叫阮秋水一声小丫头还是可以的。”
  紫珩闻了一会茶香,便放下了杯盏,傲然道:“那么姜掌门下次恭贺时,可要记得亲自上门恭贺,可不能再将对方叫过来了,会显得玉蟾山过于高傲没有礼节,像个小丫头一样。”
  姜鸿到底活了这么多年,还不至于因为三言两语的挑衅而发火,但心中也难免不快。
  “贤侄又说笑了,若老夫亲自前去九霄宫道贺,贤侄可不见得会让老夫进去。”
  “姜掌门想多了,我九霄宫的大门永远为玉蟾山打开。”
  二人又寒暄了一番,见时候差不多了,姜鸿才切入正题,“最近江湖上风言风语,老夫听到了不少,皆是对贤侄夺宫攻上碎星山庄一事的不满,不知贤侄可听说了?”
  紫珩漫不经心:“听到了一些,本座确实杀了慕冲,也软禁了慕雪川。”
  “不知贤侄做这些所为何意?”
  “本座看上慕雪川许久,他的言谈举止,俊朗风姿让本座实在难以忘怀,本座急不可耐地想拥有他。”
  对方所言与江湖上的传言别无二致,但就是这样才让人觉得不正常,而紫珩的回答也太过坦诚,坦诚得就像假的一样。
  姜鸿随意地说了一句:“贤侄真是个多情之人。”
  紫珩挑起眉头,“比不得姜贤侄多情。”
  “嘎吱一声”姜鸿手中的杯盏出现了一道裂痕。
  紫珩似觉得还不够一般,继续道:“这么久了,怎么还没看到姜贤侄。”
  姜鸿厉声应到:“小女最近抱恙,在房中静养。”
  “江湖之人身体强健,已经过了这么多天,再大的病也该好了。”
  “本座想见姜贤侄一面,姜掌门让贤侄多出来走走对她的病也有好处。”
  一提到姜苓,姜鸿心中的火气又燃了起来,也没去细想对方话中含义,只想着若是拒绝,对方怕是又会追问,此事他不想外传。
  “筠儿你去将你师妹带过来。”
  南宫筠自从进来后,便一直站在姜鸿身后一动不动,低着头看神不知看向哪里,此时姜鸿叫他,他也似没听见一样,纹丝不动。
  姜鸿摇了摇头,以为他在为姜苓的事情难过,便也不再勉强。
  “筝儿,你去将你师妹带过来。”
  “是,师父。”
  待宁筝走后,紫珩又将话题绕了回来,“实不相瞒,本座这次来玉蟾山便是为了慕雪川。”
  姜鸿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但还是问道:“哦?我玉蟾山与碎星山庄并无渊源,不知宫主此话是何意?”
  紫珩右手食指敲打着桌案,她虽坐在台下客人的位置上,但目中凛冽的气势,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本座听闻玉蟾蜍对慕雪川的寒毒有疗效,便来这里看看。”
  姜鸿握紧手中杯盏,“那这与我玉蟾山又有何关系。”
  “姜掌门莫不是要告诉本座,玉蟾蜍与你们玉蟾山无关,玉蟾山也没有玉蟾蜍。”
  姜鸿手中的杯盏布满了碎纹,只要稍加用力便会全然碎裂,“老夫不知你在说什么!”
  紫珩不咸不淡地开口:“气愤是最无力的辩白,只能说明你的心中所想与口中并不如一。”
  姜鸿拍案而起:“玉蟾蜍乃是我门至宝,贤侄来做客可以,若是要打它的主意,那便请回吧!”
  紫珩拂了下衣袖,戏谑地看向姜鸿:“本座只是想借用下玉蟾蜍而已,姜掌门若是不愿便不借,何苦这样怒气冲冲。”
  “我看贤侄的可不像来借东西的。”
  这时一位弟子端着两杯酒盅走进,“掌门,弟子奉命送来蒲陶酒。”
  他并未让人拿出这酒招待紫珩,而有权力这么做的一个被他关在房里,一个站在他的身边,那么就只剩下一个人。
  宁筝这颗七窍玲珑心,这些年为他办了不少事,但若是苓儿坚决要与南宫筠解除婚约,为了保全玉蟾山不落入外姓之手,那么便只能让她彻底死心了。
  紫珩目露诧异:“哦?蒲陶酒,姜掌门有心了。”
  送上来的酒,自然没有收回去的道理,只得道:“老夫特地拿出来招待贤侄。”
  寒露接到酒盏后,从袖中拿出一根银针放到杯中,银针没有变色后,才确认这酒没有问题,才将酒放到紫珩面前。
  姜鸿看到这番举动后,面色颇为不善:“宫主这是担心老夫会下毒不成!”
  “一切皆有万一,就算姜掌门没有下毒,不代表其他人不会。”
  紫珩慢慢将杯中酒酿饮尽,眼中是一片深沉的暗黑,“我劝姜掌门也验一验得好,万一哪个弟子不满姜掌门的做派,下毒暗害是有可能的。”
  其实姜鸿一直以来的饭食酒水都会在食用之前验上一遍,今日也不例外,本来身旁弟子已准备好拿出银针,听了这话也不知是否该继续下去。
  姜鸿也深知,若是此时继续验毒便是承认了对方的话,承认自己心中有愧所以才不信任弟子,在九霄宫面前落了下乘,便抬手示意那弟子停下动作。
  姜鸿拿过杯盏,一饮而尽。
  左右不过不过一杯酒而已,还怕歹人在这时下毒不成?而依他的武功内力来说,世间少有毒药能在顷刻之间要了他的命。
  紫珩拍了两下手掌,赞叹道:“姜掌门很是爽快,这样本座也省了许多功夫。”
  姜鸿脸色变了又变,忽觉对方话中颇有深意:“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
  姜鸿运气内力,但体内却无半点反应,紧接着而来的便是一股刺痛,心脏上仿佛有一杆秤死死压在那里,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本座可是好心提醒过姜掌门,要小心自己的弟子下毒暗害,可惜姜掌门并没有将本座的劝诫之语听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稍微修了一下,然后前文的盛鸢被我记成了段鸢(╥_╥)已经改了过来,以后一直都是盛鸢。


第12章 玉蟾山(七)
  紫珩话音一落,除却姜鸿和南宫筠外,在屋内的所有玉蟾山弟子全部应声倒地。
  南宫筠剑才拔出一半,还未迈出一步,便停止不动,他的身躯微微颤抖,眼前也模糊了起来,提不起内力,连手中的力气也全然消失。
  “咣当”剑落到地上,南宫筠靠在柱子上,才勉强让自己没有倒下。
  姜鸿口吐鲜血,毒素随着奇经八脉流至身体深处,五脏六腑如同被搅碎一般疼痛难忍,心脏似有千斤之重,一下比一下缓慢,沉痛的坠落感让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已不在胸腔之中,但却依旧强提着一口气。
  “你早有准备!”
  紫珩冷冷道:“姜掌门怕是忘了,是你邀请本座前来,不是本座主动来此。”
  “不过这两者确实没有差别,玉蟾山本座本就是要拿下的,本想着过几日找个好借口,没想到姜掌门却主动送上门来,你说这是不是天意?”
  玉蟾山是距离九霄宫最近的宗门,为确保在去流月岛之前自己的目的不会暴露,她必须尽快拿下距离最近的玉蟾山,省得让对方打探到了什么,正在冥思用什么方法才可以不打草惊蛇地进去时,玉蟾山却派人送信前来邀请,当真算得上是天意。
  姜鸿强撑着身体,“老夫绝不会让你轻易得逞!你以为你来了这里,还能逃得出去吗!”
  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紫珩富有深意的看向姜鸿:“这么久了,姜掌门看可有人来救你。”
  姜鸿面色一面,确实不对,这么半天竟没有一人前来,姜鸿脚步虚浮,险些要站立不住。
  紫珩站起身:“不知姜掌门觉得这太虚散的滋味如何?”
  姜鸿瞬间睁大双眼,看向身旁的香炉,那里散溢着沁人心脾的香气,闻之便浑身乏力,这太虚散的效用便是让习武之人内力在短时间消失。
  而这里的人除了紫珩与寒露事先服了解药,全部都被这鼓香气迷的“神魂颠倒”。
  南宫筠摇摇头喃喃道:“不对……”
  若是只有太虚散,他的头不可能这么晕。
  “还有别的……”
  “不过还有一味引眠香罢了。”
  一道男声从门外传来,这声音低吟悦耳,但却犹如那山中隐藏的暗流,让南宫筠心中微微发寒。
  一道青衣身影缓步走近,他逆着光晕,半边脸庞处在阴影之中,让人看不真切,但那身影确确实实是南宫筠所熟悉的。
  姜鸿看见来人后,怒道:“果然是你!”
  宁筝戏谑地笑着:“看来师父对于是我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姜鸿怒笑了一声:“老夫想不到除了你还会有谁有这般的狼子野心!”
  宁筝面上笑意更开:“师父说的严重了,玉蟾山交给师兄也是交,交给我也是交,那弟子就不吝啬推脱了。”
  “逆徒!你竟敢——竟敢——!”
  胸腔之中好像有什么在断裂,马上就要离开原来的位置,又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姜鸿这回实在是支撑不住,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宁筝面上笑意不减,幽幽道:“师父,这千斤坠的滋味如何?”
  千斤坠,失传多年的至毒,它并非不可解,而是会让人享受到比死亡还折磨的痛感,服下千斤坠,心脏就会慢慢脱离原来的位置,似一杆千斤秤砣一样,不断下坠,直至断离上面系着的“绳索”断裂。
  武功高强内力深厚者,对这千斤坠还能有几分抵抗,但太虚散已暂时消了姜鸿的内力,他现在在千斤坠面前与普通人毫无两样,且还中了催人入睡放松身体的引眠香,连普通人都不如了,只得躺在地上体会心脏剥离的痛苦。
  “还请师父将该交的东西都交出来。”
  “做梦!”
  宁筝威胁道:“虽说我不能保证让师父有个全尸,但师父若是不配合,我就很难保证师妹的安全了。”
  宁筝后面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让人浑身泛着凉意。
  说完之后,宁筝突然笑了一下:“师父不主动交出来也无所谓,弟子左右会找到的。”
  南宫筠瘫坐在柱子旁,他心中虽想去帮助姜鸿,但身体受太虚散和引眠香的影响,连抬眼都很困难,更何况是站起了。
  宁筝走向南宫筠,虽没看对方一眼,但却捡起了对方的剑。
  刹那间,银光乍起,气势恢宏剑气如雷鸣昭昭,剑痕瞬间割在了姜鸿身上,这套剑法正是玉蟾山剑法第九式,宁筝不停地用南宫筠的剑刺向姜鸿,姜鸿此时全无反击之力,只能亲眼看着对方用剑切除自己的皮肉。
  宁筝面无表情地用着这套剑法,最后一招时,剑尖直接捅向了姜鸿的咽喉,了结了对方,而对方的体内也似有一个沉重的物体应声而落。
  宁筝看向手中的剑,华美剑身流淌着炽热的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
  南宫筠浑身颤抖,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手中紧握成拳,十指狠狠嵌入手掌之中。
  “大师兄心悦师妹多年,不满师妹心中另有所属,又得知师父将要将师妹许配给我,争吵之
  时大师兄一怒竟错杀了师父,我与紫珩宫主赶到之时,已经为时已晚。”
  “大师兄见事情不可挽回,便向我出手,师弟我心中虽十分悲痛,但也只能求助紫珩宫主出手将大师兄制服。”
  宁筝这一番话全然是一派胡言乱语,与事实真相大相径庭,但他那义正言辞的模样,仿佛这些事真的是南宫筠做的一样。
  南宫筠心头不知是怒火还是悲痛,吐出一股鲜血,疲惫地倒了下去。
  排在宁筝之前的两人已经解决,只要在解决掉姜苓,这玉蟾山便是宁筝的了
  见一切已经完毕,紫珩开口道:“恭喜。”
  宁筝单膝跪在紫珩面前:“属下愿将玉蟾山献于宫主。”
  紫珩低下眼看向宁筝:“那你就替本座好好管束这里。”
  “遵命,属下永远效忠于宫主。”
  话毕,宁筝便站起身,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向南宫筠,脸色的笑意已经冷却,眼睛难得浮现了几抹认真之色。
  这个弱点是时候除去了。
  南宫筠的脸色愈加苍白,眼中也愈发朦胧,宁筝的那些话也使他感到万分疲惫,身体中的引眠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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