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替身皇妃替身妾奴-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啊——”
    顿时,帐内一片惨叫声与叫骂声,却无人上前来管。
    “原来大皇子的侍妾们都这般德行。”金菱冷眼看着厮打的两人,发丝早已凌乱不堪,那衣衫已被扯破。
    听闻这句话,两个厮打的起劲的人蓦然转头,望着金菱,“德行?”
    “蛮夷果真是蛮夷,除了打架就不会其它了。”金菱说罢,慵自于炕上坐下,只觉炕上软绵绵的,连日赶路下来累的直不起腰,睡意立刻袭上心头。
    “你说蛮夷?”郁香猛地推开毕小凤,恶狠狠地指着她便怒道,“看来你是不知道这个军帐是谁的地盘!”郁香的手一扬,正想要赏她一巴掌,可是金菱却猛地撰着了她的手腕,气势相当。
    “打狗也得看主人呢,更何况本小姐还不是狗,容不得你这刁妇来打。”金菱甩开她的手,轻哼。
    “看来姑娘你来头不小!”话音才落,只觉得一阵香风逼来,一名优雅贵气的女子揭帘而入,那一身华贵的衣着与她身边的两保侍女可以看出她在此处的地位不凡。
    “婉儿姑娘。”郁香脸上的霸气突然不见,与其它两位女子一同立于一侧,表情极为恭敬。
    寐思看着婉儿那清雅地走至上座,那举止神态,便是中原女子的风情与妩媚,没想到这里除了她,还有第二个中原女子。
    婉儿那柔美却精锐的目光笔直地射向金菱,“打狗也得看主人,这话说的不错,可你说你不是狗?要知道,在这毡帐中,你是侍妾,那么就与狗等同无二。更何况你们还是卑微的军妓,能走进这帐中已算是爷给你们最在的恩惠了,竟还不知感激!”
    那话威严极盛,寐思看着她的表情,就像是在看当年还是皇后的太后林如雪,说话时声音像是毫无杀气,可眼神与话语之中却透着无限的危险气息。
    她,到底是谁!
    金菱仍旧慵自坐在炕上,直勾勾地盯着婉儿,丝毫没有怯意,看的出来,她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
    “我从来不会自贬身份,更不会以当侍妾为荣,你们爱伺候你们的爷与我无关,只不过看不惯你们这帮蛮夷争风吃醋只会打架。”金菱一志轻哼,随即又道,“看婉儿你这般打份应该是中原人,中原的皇帝妃嫔们如何争宠的你知道吗?口蜜腹剑,笑里藏刀,假意曲迎,像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我以为侍妾间的争斗不该如此小儿科。”
    一句话,说的周围的人脸都绿了,而寐思与月辰至始至终都站在一侧旁观,像是个隐形人似的。
    “你在胡说些什么!”郁香深觉自己的自尊被人刺伤,不由怒道。
    “你不信?寐思她就是中原来的,肯定也听说过……不,可能也见识过宫斗是多么惨烈吧?”她深深一笑,眼中泛着意味深长。
    一听说寐思也是中原来的,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投递至她的身上,就连婉儿都将目光投递在她身上,“你是中原来的?”
    寐思点点头。
    “听她这样说,你是宫里人?”婉儿又问。
    寐思想了想,摇头。
    “一点规矩都不懂,婉儿姑娘问你话,你只答是事不是便可,偏点头算些什么?”婉儿身后的一名少女发怒斥。
    “婉儿姑娘见谅,寐思是个哑女。”月辰出声帮助。
    “原来是个哑女。”婉儿点头之际,突然发觉寐思裸露的左肩上烙着一个“奴”字,“你也是个可怜人。”淡淡一笑,慵自起身,不再看她,只望向毕小凤与郁香,“同住一帐,相处的时日还有很多,多一些包容,少一些争斗吧。”
    “可是……”郁香还想开口,却被婉儿打数,“侍妾何苦难为侍妾?”
    好一句侍妾何苦为难侍妾,让在场的姑娘们都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
    一针见血的话语,让所有人都清楚了她们自己的身份,只是个卑贱的侍妾。
    寐思不由地再次打量起婉儿,她的年级不过二十出头,生了一副娇好的容颜,浑身散发着一股成熟稳重的魅力,虽然不是倾国倾城的美貌,却有一股与生俱来的气质,让人看一眼便不再会忘记。
    而婉儿却好巧不巧的对上寐思那双探究的目光,先是一怔,随即朝她笑了笑,“文教我说的话,你们用心去体会吧。”她淡淡地说吧,便悠然转身,揭帐而出。
    许久,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凄凄地氛围,金菱却悠哉地坐着,笑问,“她是什么来头,这样高傲,单于的公主?”
    郁香晃了晃神,嘲讽道,“哼,就凭她?”
    “怎么?那是单于的妃子抑或是贺兰修的妻子?”金菱颇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意思。
    “她同我们一样,不过是个侍妾罢了。”郁香口气中满是顺鄙夷,全无方才对她的尊敬。
    “侍妾?”这回轮到月辰诧异了。
    毕小凤看见她们眼中疑惑,便解释道,“婉儿姑娘是半年前爷从战场上带回来的,将士们都说婉儿姑娘是爷的救命恩人,也正是因为这样爷对她就特殊照顾了罢……”
    “自从爷有了婉儿后,都不常召幸我们了,经常与婉儿共度良宵,赏赐的珍宝无数,更是对她百依百顺。甚至让她单独拥有一个毡帐,一个侍妾根本就没有资格得到这些!”郁香语气愤恨,却也带着几缕伤感。
    “难怪你们对她如此恭敬,原来她是贺兰修的救命恩人呀。”金菱恍然大悟。
    “可不是,若非她有爷在背后撑腰,我早就上前撕烂她那张故作清高的脸蛋了,真是令人恶心!”从郁香的口气中,明显可以感觉到她的愤怒程度到了什么地步。
    “婉儿姑娘的事,你还是不要妄议的好,若是传到她耳里,在爷枕边一语,你怕是这张嘴巴不保。”毕小凤此次倒是好心提醒,而郁香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因方才领她们进来的那名妇人的闯进而打断,“哪个是寐思。”
    所有人的目光皆齐齐投放至正垂首深思着什么的寐思,这也让她知道了寐思是谁,便侧头看着她,轻笑一声,“爷吩咐我,召我过去。”

    寐思一怔,诧异地仰头对上她的眸子,她又道,“是个美人,走吧,带你去洗洗干净。”
    最后,寐思根本没得拒绝,只随着她的步子,心中暗自担忧着:终于要来了吗?
    想到这里,她不禁抚上了袖中一直死死藏着的匕首……
    梳洗罢,穿戴整齐,涂脂粉,戴花钿。
    镜中好一个美人儿,有出水芙蓉的清纯,亦有勾人妖艳的妩媚,只是眼睛里少了点什么东西……
    冯大娘对着镜子的人左顾右盼许久,一直在教导着让寐思笑,可是寐思却至始至终都没扯一下嘴角,只是淡漠地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冯大娘一看天色渐渐暗下,也不打算再费心思,催促道:“罢了罢了,你不爱笑就不要笑,若是惹的爷不开心的话可别怪我没有教导你……这么好的机会不知道把握,要知道爷第一日回王庭连婉儿姑娘都不召,偏偏召了你,一点也不知道审时废势……”她一边走,一边喃喃着,想起她肩上的那个奴字,不由冷笑,“奴才永远就只配当奴才。”
    而婉儿,虽然能得到人如此恭敬,亦不过是个高人一等的奴才罢了。
    贺兰修的毡帐很豪华,虽比不上中原的那古色古香的豪华宫殿,却也是别有一番滋味,有股令人特别的气势,使人一进入内便能感受一股庄严的气氛,让人不自觉地严肃起来,甚至还带着几分压抑。
    走入内,冯大娘便很自觉的退下,寐思才发觉,原来偌大一个帐中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这让她的心不由又提高了几分。
    朝里再走几分,竟发觉正中央摆放着一架上好的檀木古琴,走近,还能隐隐觉察到那淡淡地清香扑鼻而来。
    “弹一曲吧。”贺兰修的声音猛然由身后传来,她一惊,他是鬼吗,怎么走路的步伐一点声音都未发出。
    眼看着贺兰修大步迈上桌案,席地而坐,一边为自己倒下一杯酒,一边道,“今日我想听凤求凰。”
    猜不出他到底想做什么,高精尖然上前,抚弄着琴弦,顿时满帐净是那袅袅轻音,绕梁不绝。
    而贺兰修则是饮下一杯酒,把玩着那早已经空空如也的酒杯,含着邪异地笑对着她,“我不想听凤求凰了,弹曲阳春白雪。”
    琴弦一止,随后便立刻换为阳春白雪的曲调。
    而贺兰修依旧笑得邪魅,“高山流水。”
    琴弦再次哑然而止,片刻之后又转换为高山流水的曲调。
    “广陵散!”
    “胡笳十八拍!”
    “梅花三弄!”
    “春江花月夜!”
    突然,止住的琴弦再也没有响起,而是久久地沉寂着……
    原本不断变换曲调的帐内,突然间安静下来,有些诡异。
    贺兰修倒也未因她不再弹曲而发怒,放在酒杯,“倒是个才女,不论我说什么,你都弹的出。只是这春江花月夜并不算难,你倒是弹不出了。”
    一直停留在琴弦上的指尖悄然收回,默默将手隐于衣袖之中,而古琴弦之上赫赫闪耀着那鲜红的血迹,是弹琴过久而致使,贺兰修亦看见了。
    “我看不是你弹不出,而是指尖太疼,怕伤了你那娇柔细腻的手吧。”他的声音别具威严,“不过你能支撑这么久,也算是个能受苦的女人,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他的语气就似在哄她吃饭一般那样轻,“说话!”
    寐思感觉到危险性,立刻起身,连连后退几步,正要从袖中摸出匕首自卫,可还没握住贺兰修便将她手中的匕首夺下,“这样的把戏不要接二连三的在我面前玩!”狠狠将匕首掷于地,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她死命挣扎,而他的手却狠狠禁锢着她,不让她逃离一分。
    他将她狠狠压在地上,“女人,不该如此倔,因为这样得不到男人的一分怜惜。”
    而她的眼神明显地在告诉他:我不需要你的怜惜。
    他一笑,一手将她挣扎着的双手制于其头顶,另一手轻轻抚摸上她的脸颊,粗重地呼吸轻轻喷洒在她的颈项,“可是,我却很想怜惜你呢。”
    他扯开她的衣衫,雪白的肌肤顿时暴露在外,寐思只觉得胸口一凉,浑身一震颤栗。
    她曾被人用过强,深知男人的气力有多大,她有再多的挣扎也不过是枉然,那她又何须再费气力去做那些没有必要的事呢。
    况且,本就是个不干净的身子,再不干净一次又能何区别呢。
    想到这,她松下浑身所有的力气,侧过头,闭上眼,不再看眼前的一切,只希望他快点完事。
    总有一日,她可以找到机会逃的,逃离这尘也喧嚣,避开这肮脏的人群。
    可是,身上那个却突然没了动静,她诧异的睁开眼,正对上一双冰凉的目光,正如豺狼般狠狠地瞪着她,“你以为我喜欢碰一条像死鱼样的女人?”
    寐思眨了眨眼,眸子里净露嘲讽的意味,也不知是嘲讽自己还是她。
    良久,贺兰修由她身上起来,冰冷的眸子俯视着春光外泄地她,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搞得像我要强暴你似的,真是无趣!”
    说的倒好像是丝毫不愿做“强暴”这等不堪之事,但是那日他对金菱又何尝不是呢,装什么清傲!
    贺兰修蹙眉望着她那变幻多次的脸庞,心中突涌一抹烦躁,“穿起你的衣服滚出,我不想再看到你。”
    说完,也没等她起身,便自行朝里帐内走去。
    她没有想到,就如此逃过一劫了?
    撑着地,用力由地上爬起,只见手上那青青紫紫地痕迹,皆是方才挣扎时所留下的。
    拢好衣衫,她快步离开毡帐。
    才出毡帐,一直守在外的冯大娘瞧见衣衫不整的寐思由里边狼狈地出来,顿时明白了些什么,目前想自己追问一些事,却被她眼底那份冰冷而吓退。讪讪地看着她那越走越远地背影,消逝在眼前。
    她不知自己走了多远,只觉得无色越来越暗,那秋日地清风源源不绝地从衣袖外灌入,她的身子一片冰凉。
    她只觉得自己很累,很疲惫,很想睡。
    有时候她想不再支撑下去,就此了断残生,也好重新投胎转世。
    可她不想儒弱呵,已经懦弱过两次,不想再懦弱第三次。
    蝼蚁尚且苟且偷生,更何况此时的她并没有走到绝境,她还有机会逃离,可以去过自己一直想要的生活。
    所以,她不能放弃。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轻盈欢快的笛声,悦耳动人,让她沉郁的心情突然间豁然开朗。
    她遁着笛音传来的方向,朝一个毡帐顶望去,赫然见一名男人坐在其上,吹着笛。
    皎洁的一轮明月在他身边就像个陪衬,与之相辅相成,那大风将他雪白的衣衫吹起,飞杨如谪仙。
    她迷离着目光,情不自禁朝他一步步地迈了过去,在心中默念着一个名字:宫蔚风!

第四章 逃跑

    笛曲依旧,风声飘渺,四处皆浮动着那令人心神愉悦地乐曲,不见悲伤,只闻欢快。
    萧瑟秋风,吹得他们衣衫飞扬,一人在上,一人在下,那舞动着的风雨清辉的月光将他们笼罩一片,像是一幅美到极致的画。
    笛曲渐渐减弱,声音慢慢隐遁,略带尘土的气息结束了这一场动人而欢快的乐曲。
    上面的人转身,额着的发丝溜溜拂过,那锦衣貂裘被风吹得散落,一双含着诧异地目光看着下面的她,声音有些恼怒,“你是谁!竟敢偷听我吹笛。”
    她这才看清楚那人的容颜,与宫蔚风全然是两张脸,他长相极为俊朗,体格健壮中透着几分霸气,一张怒气横生的脸上充斥着贵气。
    当听到他说的话时,脸上不由溜过一阵笑意,她这怎么叫偷听呢,他在王庭内吹笛,而她也是光明正大的听曲。更何况,偌大一个王庭,能听到此曲的也并非只有她一个。
    他的神情有些不耐,纵身由帐顶路下,轻巧地落在她面前,“那个帐的侍妾,穿的这样暴露,不知羞耻!”
    她垂首,瞧了瞧自己身上的衣衫,不正是贺兰修的杰作吗?
    “你这丫头,怎么不说话!”他的口气又凶煞了几分,她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再摇摇头。
    像是明白她的意思,眼中由最初的愤怒转为有些同情,“可惜啊可惜……”叹罢之后,突然轻笑,“有时候笛能代音的,方才见你在下面听的入神,想必是很喜欢吹笛,要不要跟我学?”
    她摇头。
    可换来的却是他的愤怒,“怎么,怀疑我吹笛的技术,还是看不起我,不想同我学?”
    没想到一个摇头,便能被他如此误解,她有些傻眼,顿时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到底学,还是不学!”他的语气分明就是勉强。
    她仍旧想要摇头,换来的却是他那怒火即将爆发的眼神,她立刻转为点头。
    他这才满意一笑,将手中的笛子弟给她,“拿着,明日这个时候在这里等我,要是没见到你的人影,可别怪我不客气。”
    接过笛子,点头,淡笑。

    看见如此温顺的她,心中甚为满意,也不再说话悠然离去。
    她看着他那衣袍随着步伐的走动而轻扬,嘴角透过无奈的笑意,他真是真傻还是假傻。偌大的一个王庭,他们两互相都不认识,她不过为了摆脱纠缠而同意罢了,他却还真相信了。
    她一路向四周的人打听才在深夜回到了自己的帐,步入帐内才发觉里边五个女子分成两批而坐在那偌大的炕上,还未睡下,见她回来,齐齐将目光扫向她。
    “去了这么久?还如此衣衫不整的……”郁香眼中满是鄙夷,“中原来的女人都一个样,可别看你长的一副温淳地模样,可伺候起男人来都是有手段的。”
    像是根本没有听见她说的话,走至桌案边,随手将笛子一放,为自己倒下一杯温热的茶水,一口饮尽。
    毕小凤眼尖,,立刻瞧见了那笛子,“寐思,你碰见五爷了?”
    已将茶水一口饮尽的她,突然一怔,看着毕小凤“五爷是谁?”
    “看来你还不知道,五爷就是这笛子的主人,单于的第五个儿子,他怎么送笛子给你?”毕小凤一说完,眼神里净是暧昧之色。
    “若是欠想勾搭上他,让他将你调去他的毡帐里当侍妾,真是不明智的一个选择。五爷在王庭里向来没什么地位,他的母亲是呼延氏,一个失宠后郁郁而死的女人。而咱们爷虽然喜怒无常了些,却是王庭中地位最高的男人,跟着他,永远不会有错。”郁香冷哼一笑,绝对的泼冷水。
    对于郁香的话,她唯一听进去的就是那句:若是你想勾搭上他,让他将你调去他的毡帐当侍妾……
    一句话彻底点醒了她,虽然那个五皇子也是脾气暴怒的人,可她却深深感觉到贺兰晟身边绝对比呆在贺兰修身边要安全,至少他不会如贺兰修那般残暴。
    若真的能脱离贺兰修,那么她一定会有更多的机会逃出这里!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突然渐好,一个计划在心中悄然成形。
    翌日夜里,贺兰修召的人是月辰,正当所有人都开始渐渐沉睡,她却悄悄地由炕上爬了起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