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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凰飞-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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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花娘着龟公去把早前在黑屋子里对付过桑榆的那些大汉和嬷嬷都给带来。
“少了一个!”李朔眸色锐利。
这些人一个都没受伤,可桑榆说了……她沾了血。
花娘身子一颤,只能让人去把还没下地的,那受伤的壮汉给抬了过来。
一般人战战兢兢的跪在院子里,谁也不敢抬头。
李朔看清楚了,这壮汉的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想来他的小榆儿的确够聪慧。实力悬殊的双方,桑榆肯定是弱势,压根抵不过这壮汉一拳。
但不管多强壮的人,总有弱处。
比如这脖颈!
一旦戳中了主动脉,饶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
这叫一击必中!
“殿下,不知者不罪,当时咱们的确不知道那就是您的侧妃,如果知道……”花娘磕头,“殿下,给咱们十个胆子,咱也不敢拿侧妃下手啊!”
“本王不管前因后果,每个人都得为现下付出代价。这条命,本王要了!”李朔轻飘飘的瞧着地上垂死挣扎的壮汉。
如果不是桑榆反应快,估计这会……他不敢往下想。
其他人松了一口气。
哪知李朔又道,“其他人的,每人断一指以示惩戒。”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既然百花楼是桑榆要接手的,他得给她立立威。
“你们最不该的,就是让本王的侧妃染血。”李朔背过身去,负手而立。
院子里传来低哑的呜咽,即便每人断了一指,可谁也不敢喊出声来,免得跟那担架上来不及呼救的壮汉一般,丢了性命。
没死,已经是万幸。
若不是桑榆早前开口,到了李朔的手里,他们这些人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晋王殿下驰骋沙场,惯来杀人不眨眼。
“那一鞭子,是谁下的手?还有那咬痕?”李朔背对着众人。
花娘面色惨白,“那咬痕……侧妃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那鞭子是我……”
话音未落,寒光闪过。
花娘没有还手,脸上只觉得一凉,便有滚烫的液体沿着面颊快速坠落,一点一滴落在地面上。
“多谢殿下不杀之恩!”花娘捂着脸,鲜血不断的涌出指缝间,染红了衣袖染红了衣襟。
李朔反手一抖,冷剑重新回了延辛的剑鞘。
扫一眼底下众人,院子里充满了令人嫌恶的血腥味。
他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不怒自威之势叫人不寒而栗。
上了马车,李朔悄悄的来,悄悄的走。
下一刻,花娘一屁股跌坐在地,满脸满手都是鲜血。
龟公赶紧上前,“怎样?我马上去找大夫!”
花娘喘着气,瞧着掌心里的血,福兮祸倚之,祸兮福倚之。
这脸上是真的疼,李朔下手真狠。
桑榆一觉睡醒,天都亮了,入目便是夕阳哭红的眼。
第二百六十六章
“哭什么?”桑榆坐起身来,“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夕阳又哭又笑,“姐姐失踪的时候,生死不明,虽然延大人留下一句话,说是莫要担心,可……可夕阳害怕!姐姐,你可算回来了!”
刚擦了泪,瞧着桑榆胳膊上的绷带,肩头的鞭痕,夕阳又哭出声来,“怎么都伤成这样了?”
“没事,已经不怎么疼了。”桑榆轻叹,“王爷呢?”
夕阳小心翼翼的取了衣裳,为桑榆更衣,“一大早就出去了,这会还没回来呢!”
“去哪了?”桑榆忙问。
“皇上传召王爷入宫议事,太后会在中午设宴。”夕阳抽了两下鼻子,“那方姑娘……也跟着去了。”
昨儿李朔进宫,卓瑾心紧随其后,可惜没能见着李朔。进了宫再想出来可就难了,所以……这场宴席别是卓瑾心的意思吧?
晃了晃脑袋,桑榆只觉得身上有些软绵绵的。
都怪李朔,别看白日里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谁知到了夜里就跟玩命似的,差点把她玩坏了。
刚刚用过早饭,外头便传来了少许动静。
桑榆走出房门,院子里站着虚弱的欧阳兰。
“我有话想跟你说。”欧阳兰轻咳两声。
“那你进来吧!”桑榆转身回门。
哪知身后的欧阳兰却没有动静,仍是站在台阶下不动。
“怎么了?”桑榆蹙眉,“我这儿虽然算不得富丽堂皇,但……”
“我不是这个意思。”欧阳兰指了指亭子,“坐那儿吧,进你屋子怕把我的病气传给你。”说着,霜雪便搀着桑榆走进了亭子。
桑榆自知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难免有些愧疚之色,“夕阳,去泡两杯果茶来。”
夕阳颔首,行礼退下。
霜雪朝着桑榆行了礼,极为识趣的退出了亭子,守在外头。
“按理说,你入府比我早,我应该尊你一声姐姐。”桑榆抿唇。
“我不是殿下的女人。”欧阳兰直言了当。
桑榆一愣。
虽说欧阳兰的身子不太好,可她终是伴着李朔多年,怎么可能……
“我只是殿下的红颜知己。”欧阳兰拢了拢衣襟,面色藏白如纸,“说出去怕是也没人相信,但这就是事实,我没必要撇清跟殿下的关系,须知外头多少人恨不能跟晋王府沾亲带故。”
这点,桑榆深信不疑。
“你今日来,可有何事?”桑榆问。
“想告诉你一些事,也想拜托你一些事。”欧阳兰凝眸望着她。
桑榆不解,“告诉我有关于晋王的事情?那拜托……是什么事?”
夕阳奉茶,行了礼退下。
欧阳兰瞧着杯中果茶,冲着桑榆会心一笑,“你终是心细如尘之人,做事有进有退,自有分寸。有你在殿下身边,我也就放心了。”
闻言,桑榆若有所思的端起果茶,浅浅的抿上一口。
“我来,是想跟你说一说这苏娴的事情。”欧阳兰低低的咳嗽着,猛觉得喉中腥甜,当即端了果茶饮上一口,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提起苏娴,桑榆的眉心突突的跳。
下意识的握紧手中杯盏,桑榆佯装无事的笑道,“你怎么突然想起要跟我说这些?”
“有些东西不说清楚容易造成误会,我从未见过殿下高兴的模样,直到遇见你。”欧阳兰含笑望着她,“但愿他此生长乐未央,都能像现在这样高高兴兴的。”
桑榆蹙眉。
欧阳兰继续道,“你跟苏娴长得的确很相似,尤其是这一双眼睛。但说相似也只是形似而神不似,所幸她已经死了,否则……”
“她到底是怎么死的?”桑榆问。
欧阳兰的神色微微暗淡了少许,“这你就别多问了,桑榆姑娘,切记一句话,凡是用心去看不要用眼睛。有时候,眼睛和耳朵都会骗人。”
语罢,她又开始轻轻的咳嗽着,瞧着连呼吸都甚是费力。
“你没事吧?我帮去请大夫。”桑榆起身。
欧阳兰突然拽住了她的手腕,桑榆倒吸一口冷气。
桑榆的胳膊上还有伤,这么一扯,扯动了伤口。
见状,欧阳兰当即收了手,“你有伤?”
“没什么事。”桑榆面上白了几分。
“难怪。”欧阳兰笑了笑。
“难怪什么?”桑榆问。
“没什么。”欧阳兰凝眸审视着她,“你要记住,苏娴从来不是你们之间的威胁,莫要偏听偏信。答应我一件事,永远相信他,陪着他。”
桑榆心下咯噔一声,瞧着欧阳兰如今的身体状况,还有她说的那些话,是否意味着……她病入膏肓了?
“你不必拿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欧阳兰不愠不怒,“苏娴也是从宫里头出来的,早前是跟在太后娘娘身边的,后来殿下入宫,便问太后娘娘要了她。”
“回来之后,殿下一直以礼相待,并不像你们所想的那样。当时还是大燕,李家跟大燕还在争夺天下,所以也没时间办私事。”
“直到后来,也不知怎么的,这苏娴就失了踪。再出现的时候,却是在敌军的城头上,被人绑在那里逼迫王爷降敌。”
眉睫微扬,桑榆骇然盯着欧阳兰,“后来呢?”
“后来苏娴就死了。”欧阳兰还是这句话。
桑榆若有所思,“王爷,没救她吗?”这让她想起了利州之行。
得知她被人绑走,李朔也没有救,直接带着人回京。
这算不算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当时的情景,李朔回京才会让谦修狗急跳墙,反而把她送回了京城。
今儿的太阳不太好,阳光落在身上也是凉凉的。
“如果你是王爷,你要怎么做?是英雄救美,放下千军万马任人屠宰?还是……”欧阳兰问,“桑榆姑娘蕙质兰心,想必心中早有答案。”
不可否认,男人总喜欢用理智来思考问题,权衡利弊。
而女人,极易动情,太过感性。
桑榆淡然浅笑,“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不发表意见,我只听你说。”
欧阳兰点点头,“我言尽于此,你若有空就多来找我聊聊天!”她低低的咳嗽着,徐徐起身往外走。
第二百六十七章
送了欧阳兰出去,夕阳快速转回,“姐姐,那兰姑娘到底想干什么?”
“听得怪怪的。”桑榆抿唇,“跟我出去一趟。”
“姐姐要去何处?”夕阳不解。
“自然是好地方。”不过得换一身衣裳。
这大概是夕阳头一回穿成这样,男不男女不女的。
“姐姐,我们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夕阳跟在桑榆身后。
“因为那个地方都是女儿家,但良家女子又不适合进去。”桑榆一袭青衣,负手而行。这副模样,还是学的李朔。
你别说,还真是学得有模有样。
“姐……”夕阳还没来得及开口,已经被桑榆快速捂住了嘴。
“嘘!”桑榆挤了挤眼睛。
夕阳环顾四周,所幸无人看出来。
“要叫公子!”桑榆叮嘱。
夕阳连连点头,“公子!”
可女人走路与男人走路,终究是不太一样的,只能慢慢改。
桑榆从百花楼的后门进去,只不过进去的时候觉得有些奇怪。
龟公一早就等在了门口,哪怕打着盹也不敢离开。
“侧妃!”龟公急忙行礼。
桑榆心道:狗腿子变脸真快。
不过,这也是好事,毕竟李朔答应了她,不会动百花楼。
花娘早早的留了一间雅阁,特意留给桑榆的,这毕恭毕敬之态,还真是让人觉得自己走错了地方。早前那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哪儿去了?
“你脸怎么了?”桑榆问。
进门的时候,她便发现龟公死死捂着手,此后奉茶倒水才看清楚,这龟公少了一截小拇指。
如今再看到花娘脸上的伤,桑榆便想起了欧阳兰的那一句“难怪”。
深吸一口气,桑榆不再多问,淡淡然落座。
“这是我该得的惩罚。”花娘轻叹,“不过能保全百花楼,已经是万幸,这可是我毕生的心血。”
“彼时走得着急,也没来得及问清楚。你跟谦修是怎么认识的?”桑榆道,“坐,别站着。”
花娘谢礼,拘谨的坐定,“咱们这花街柳巷本就是龙蛇混杂之地,谁没点本事谁就得被吃了。我过腻了江湖上的日子,所以才会在这儿弄个百花楼营生。”
“道上有些难出手的,经常会送这儿来,咱们是真的不问出处,并非针对侧妃一人。”花娘攥紧了衣袖,似乎有些紧张。
所谓,民不与官斗,何况还是当朝晋王。
“这点我知道,大家都是为了谋生,我没资格说什么高低贵贱。”桑榆面色微沉,“所以我被送来的时候,你们也不知道是谁送的?”
“对方连银子都不要,咱们自然是求之不得,虽然知道是黑货,但……”花娘咽了咽口水。
桑榆瞧着花娘不像是说谎的样子,想来所言不虚。
如果这百花楼跟某处有什么牵连,李朔也不会放任不管,想必该查的底细,李朔应该都查过,才会这般放心。
桑榆至始至终都没告诉李朔,有关于谦修的事情。
须知若谦修真的是大燕皇族,她岂能亲者痛仇者快。
大燕皇族,已经寥寥无几了。
“这件事,你没告诉晋王吧?”桑榆懒洋洋的将受伤的胳膊搭在桌案上,若无其事的问。
花娘俯首,“没有,一切事宜都是遵照姑娘临走前吩咐走的,咱们没有半点自作主张。”
“那就好。”桑榆点点头,“如此晋王才不会把火气发在你们头上,断指之事……”
“殿下能手下留情,已经是万幸。”花娘忙道。
桑榆冷声叮嘱,“你这百花楼如今有了晋王府的庇佑,但不可恣意生事,不可仗着晋王府的名头在造次。”
“是是是!”花娘连连点头。
“我知道,你是江湖人。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所以平素不管你干什么,都是你的自由。只是若我有什么事交代,你们必须尽力办好。”桑榆凝眉。
花娘颔首,“是!”
“还有!”桑榆眸色微沉,“有关前朝后宫,有关京城里诸方势力的动静,京城里的风吹草动,都必须留心点。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送到晋王府后门。”
语罢,桑榆唇角微微扬起,音色略显凉薄,“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你不会不懂吧?只要雍王府细查下去,知晓我是你们送进去的,后果如何,不必我说了吧?”
花娘倒吸一口冷气,瞧着这沐桑榆年纪轻轻,没想到摆弄起手段来,却是个老手。
早前她还以为是沐桑榆想对雍王府栽赃嫁祸,没想到是断了她百花楼的后路。
釜底抽薪呢!
桑榆唇角带着笑,可这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笑意,“想明白了?”
“明白了。”花娘抿唇。
“我这人好说话,但也有不好说话的时候。”桑榆瞧着花娘脸上的伤,“殿下不喜欢我沾血,懂吗?”
花娘点点头,“侧妃但请吩咐,百花楼一定竭尽全力。”
“很好。”桑榆起身,“我问你,最近京城里头有没有什么可疑人进入?”
花娘骇然一怔,“侧妃此话何意?”
“何意?”桑榆挑眉,“发问的是我,找答案的不该是你吗?”
“我一定细心留意。”花娘忙行礼。
“罢了,留意点吧!一时间你也不适应我的存在,慢慢来!”桑榆起身往外走,“我不能出来太久,有消息通知我!”
她总觉得谦修把她送回来了,不可能就这样放任不管,肯定还有人蛰伏在附近观察。
走在长街上,桑榆眉心微蹙,瞧着极好的天色有些发愁。
“公子,怎么了?”夕阳问,“这天有什么好看的?”
“爷什么时候回来?”桑榆道。
夕阳撇撇嘴,“宫里有弋阳郡主,这一去能不能回来还两说呢!”
桑榆眉心微蹙,“弋阳郡主……”
猛然间,她忽然被人撞了一下。
腰间突然一空,桑榆当即反应过来,“我的荷包,有小偷!”
听得这话,方才撞人的那小子撒腿就跑,直接冲进了巷子里。
桑榆和夕阳在后头紧追不舍。
刚进巷子,桑榆瞬时愣在当场,一把拽住了几欲冲上前的夕阳,“别过去!”
第二百六十八章
夕阳咽了咽口水,快速退回桑榆身边,一脸懵逼的望着巷子里这两人。
早前的小贼已经被人踩在脚下,桑榆的杏花荷包就在“仗义相助”的男子手里。
“这可是天子脚下!”男子一脚就把人给踹了出去,“滚,下次别让我再看见你。”
小贼一溜烟似的跑了,夕阳急了,“不能放他走!”
可小贼溜得比谁都快,夕阳也只能干跺脚,疾步走到男子跟前,“荷包还我!”
“这好像不是你的。”男子绕过夕阳,站在了桑榆跟前。
桑榆负手而立,眉目微沉,“这荷包是我的。”
“杏花微雨,倒是绣得极好。”男子晃了晃手中的荷包,“哪儿买的?”
“我娘给的。”她扯了慌,伸手就去夺他手里的荷包。
哪知他眼疾手快,当即给捏在了手心里,眸色异常的盯着眼前的桑榆,“你娘的手艺可真好,不过我既然帮你拿回来了,你是不是该感谢我一下?”
夕阳回来护住,挡在桑榆跟前,一脸怒容的对着这男子,“你到底是什么人?既然是路见不平,何必这样咄咄逼人。没人要你帮忙,是你自己要帮的,怪得了谁呢?”
“夕阳。”桑榆不想多说废话,寻思着怕是遇见了无赖,“不如这样,这荷包里的银两我不要了,你把荷包还我就是。”
这荷包是当初她为了应付太后而绣的,无论如何都不能丢,否则哪日被太后知道了,定是要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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