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凰飞-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然是沐桑榆。”方芷韵吐口而出。

    赵廉义垂下眼眸,也难怪这方芷韵不得李朔青眼,着实是……愚笨不堪,不知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故事吗?

    “延辛,去把侧妃请来,本王让你们当面说道说道,韵儿觉得如何?”李朔这话是冲着方芷韵说的,可视线却落在了赵廉义身上。

    李霸不解,“王爷不是说,侧妃重伤吗?”

    “本王的小东西生命力旺盛得很,被两次暗害都能活下来,所以不需李将军担忧。”李朔拂袖坐定。

    李霸恍然大悟,原来这便是王爷的小东西——晋王侧妃。

    桑榆面色苍白的走来,瞧着还真是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

    行了礼,桑榆道,“不知王爷让妾过来,想做什么?”

    “这刺客说他奉了一女子之命而来,本王身边只有你跟韵儿,韵儿方才说决然不是她所谓,是以we本王得当着两位将军的面,亲自问一问侧妃。”李朔气定神闲。

    桑榆行了礼,所有人都以为她会辩解。

    连方芷韵都着了急,“沐桑榆,你以为你摆苦肉计便能骗得过我们这些人吗?我告诉你,你就算装柔弱也没用,是你做的就一定会露出马脚。你就等着被军法处置吧!”

    桑榆挑眉,瞧了一眼神态各异的众人,凉飕飕的盯着方芷韵道,“方姑娘这么着急作甚,我又没说不认罪。”语罢,桑榆跪地,“爷,桑榆有罪。”

第二百四十七章

    一句桑榆认罪,赵廉义便知道方芷韵输了。

    李朔不紧不慢的开口,“沐桑榆,你好大的胆子!”

    桑榆俯首,“就事论事,王爷既然怀疑了桑榆,还望王爷能仔细调查清楚。桑榆不该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把自己放在别人的刀子底下,做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事情。”

    “桑榆愚鲁,原以为此事能惹来殿下的怜惜,没成想却险些把自己陷入囹圄之中。桑榆认罪,还望殿下能秉公处置。”

    语罢,桑榆扭头望着方芷韵,“方姑娘是无辜的,方姑娘从来不会找刺客行刺她自己,所以此事跟方姑娘没有半点关系,是桑榆活腻了,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桑榆笑了笑,“方姑娘,你说是吗?”

    方芷韵冷笑,“我自然不会像你这样蠢笨,自己找刺客行刺自己。”

    “是呢!”桑榆点点头,“桑榆愚笨,所以做不到像方姑娘这般聪慧过人。这刺客我也认得,不就是殿下身边的那位吗?瞧着面熟。”

    方芷韵骇然愣住,“什么?”

    “方姑娘的眼睛都落在殿下身上,自然看不出来,这哪里是什么刺客,分明是前两日一不小心打翻了殿下杯盏,而被罚去洗马的随侍。”桑榆轻叹一声,含笑望着众人。

    李朔揉着眉心似乎有些无奈,“本王的侧妃聪慧过人,诸位莫见笑。她呀,惯来喜欢跟人开玩笑,一不小心就开到了本王的头上。”

    “小东西,你说爷该如何处置你才能平息众怒?”

    他问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分明满是宠溺。

    桑榆磕头,面色苍白的应道,“殿下想怎样都可以,只求爷下次出行可别再把桑榆落下。这利州城里也不安全,桑榆心里害怕,实不敢再一个人待着。”

    “再待着,闹不好连命都得赔在这里头,还得落一个自作孽不可活的骂名,真是冤得慌。方姑娘,你说是不是呢?”

    方芷韵僵硬了身子,愣是一句话都答不出来。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生生打了她和赵廉义一巴掌,却教他们哑巴吃黄连有苦不能言。既没有拆穿,又加以警告,真是疼到了要害。

    “延辛,把本王的侧妃搀起来。”李朔凝眉道,“地上凉,身上还有伤,莫要伤上加伤。”

    延辛行礼,当即将桑榆搀了起来。

    桑榆轻咳两声,拢了拢披肩,一副摇摇欲坠的虚弱模样。

    “过来,坐本王身边来。”李朔拦了手。

    桑榆过去,小心的坐在了李朔身边,他看她的眼神带着无尽的宠爱。

    李霸道,“既然是虚惊一场,那……此事还得继续往下查。”

    这么一说,把方芷韵刚刚放下的一颗心,噌的一声,又给提了起来,方芷韵当即盯着赵廉义,示意他快些阻止。

    要是真的被人查出端倪,那她以后的前程可都完了。

    到时候别说留在李朔身边,恐怕到时候连性命都难保。

    赵廉义又不是傻子,这个时候阻拦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下官也觉得,此事该继续查下去。”赵廉义躬身,“若是不查清楚,此后利州难安,王爷的心头也难安。”

    “知道就好!”李朔眸色微沉,“再过几日,本王就要启程回京,在这之前,你们最好把事情查清楚。”

    李霸颔首,“是!”

    赵廉义抿唇不语。

    这是限定了期限?

    李朔又道,“查不出来,军法处置。”

    眉心都让拧起,赵廉义抬头望着李朔的神色,这可不像是在开玩笑。

    一听要军法处置,李霸的面色当即变得紧张起来,这是要立军令状!

    然则晋王殿下开了口,他们硬着头皮也得答应。

    目送赵廉义与李霸离去的背影,桑榆低低的咳嗽两声,抬头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方芷韵,“方姑娘的脸色也不太好,难不成也受了伤?”

    方芷韵瞪了她一眼,“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弱不禁风吗?”

    “方姑娘教训得是,总归是毒蛇坳的风太毒,我这身子又粗糙了一些,是以没能扛得住。”桑榆淡淡的笑着,“让方姑娘失望了。”

    方芷韵抿唇不语,目不转睛的望着李朔。

    清丽的脸上,浮现出期许的神色。这样一个人水灵灵的姑娘,浑身上下都透着难掩的清秀之气,纤纤之躯美则美矣却包藏祸心。

    果真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瞧着无害,实则……心黑手辣。

    方芷韵行了礼,“朔哥哥,韵儿身体不适,你能不能送韵儿回去?”

    “延辛。”李朔随口道,“送韵儿回去歇着,以后没事就别往这儿跑了。免得十次,有九次都得不舒服。”

    方芷韵的脸更是惨白了几分。

    一跺脚,方芷韵一溜烟似的跑了。

    桑榆翻个白眼,“爷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这黄花大闺女的,哪经得起你这般奚落。”

    “说得好像是爷一人之功,是谁提了毒蛇坳?”李朔斜睨着她,“还假惺惺说一句,让方姑娘失望了。好在是失望了,否则今儿个爷就得让乳母哄你一回。”

    果真是骂人不吐脏字,敢情骂她险些进了轮回,投胎转世?

    桑榆嗤笑,“那还不是拜爷所赐?这醋坛子,又不是我酿的。”

    “爷的醋,不都在你肚子里揣着吗?”李朔凉飕飕的望着她。

    桑榆面色一紧,“无赖!”

    语罢,当即起身就走。

    这人说着说着便不着调,说着说着就成了歪理,不说也罢!

    “爷?”延辛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盯着!”李朔瞧了一眼极好的天色,“事儿没办成,总得说个话交代一下,解释一番。”

    “将军墓那头,差一点……”延辛心有余悸,“底下都埋了火药,所幸殿下突然撤离,让他们来不及引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李朔揉着眉心,“那倒真是可惜了。”

    这么好的机会,也没能炸死他。

    说起来,还真得谢谢沐桑榆。

    否则这会等着投胎的,就该是他自己。

    是雍王?是庆王?

    到底是谁家势力在幕后操纵?

第二百四十八章

    事实的确如李朔所料,事儿布置了那么多,结果一件事都没办好,那头必定暴躁如雷。

    破庙之中,黑衣人愤然将冷剑架在赵廉义的脖颈上,“是你说的,业已安排妥当,可最后呢?我们的人损失惨重,这笔账怎么算?”

    “我没想到李朔竟然早有准备,连我都被他骗了。他白日里诈了我一次,险些败露。”赵廉义至今想起,仍是心有余悸。

    还好那假刺客被带上来的时候,自己没有露出马脚。

    真当好险。

    黑衣人冷笑,“谁知道你是不是跟李朔一伙的,这会人前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我若是如此,大可不必再冒着这样的风险来见你,全然可以抓了你送给李朔领功。”赵廉义深吸一口气,“此事我真的不知情。”

    冷剑归鞘,黑衣人背过身去,“我们的人损失惨重,如今蛰伏在利州的所剩无几,你说该怎么办?李朔还在追捕,他的脾气你应该最清楚。”

    “李朔这人瞧着不冷不热的,可办起事儿来是一点都不含糊。”赵廉义眯了眯眸子,“此事我另有安排,你放心就是。”

    “放心?”她冷笑着,“你让我如何放心?早前你也说放心,可是结果呢?将军墓失手,府衙也失手。我们的火药全部埋在了将军墓,如今被李朔草船借箭,一去不回。”

    “我也失手了。”赵廉义道,“别院里的行刺事件,是我策划的。只不过这沐桑榆实在太过狡猾,是以连我都中了圈套。”

    “哼,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苦肉计。”黑衣人冷眼看着赵廉义,“别以为当了大齐的走狗,就能忘了自己当初是一个什么东西。”

    赵廉义面色黑沉,却没有半句反驳。

    “这一次若你再不能办好,别怪我不客气。你那些事儿若是抖落出来,李朔一定会扒了你的皮,大齐皇朝将再也容不得你。”语罢,黑衣人飞身而去。

    赵廉义仍是站在原地,面目微沉。

    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他根本没有回头路。

    握紧了手中冷剑,赵廉义已经有了对策。

    回到城中,他去了一家酒馆。

    不多时,便又一壮汉随他一道去了雅阁里坐着。这男子名唤孙桂,是曾经的利州五大将军之一。

    “老赵,什么事?”孙桂问。

    赵廉义喝着酒,一脸的愁容,“王爷让咱们立下军令状。”

    “这事儿我都听说了。”孙桂轻叹一声,“这事儿本来也不该你们插手,王爷此举有些强人所难。若然真当要查,也该是知府衙门的事儿,关军部什么事?”

    赵廉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给孙桂倒上一杯酒,“谁说不是呢?老魏倒是睡得安稳,这知府衙门出了事,如今却摊在我和老李的身上,我怎么想都觉得憋屈。”

    “王爷这是怎么了?”孙桂不解,“听说是王爷身边的侧妃挑唆的?”

    “不是挑唆,是迷惑。”赵廉义醉醺醺的开口,“王爷甚是欢喜这侧妃,不管侧妃说什么,他都觉得是好的,是对的。”

    又是一声轻叹,“那夜你也都听到了吧?王爷压根就没想着要娶韵儿,我就是替老方感到委屈。你说临死前把女儿的终身大事安排了,谁知……”

    孙桂喝着酒,“你是说,王爷打算食言了?”

    “何止。”赵廉义打个酒嗝,“你想啊,王爷对侧妃言听计从,这侧妃必定容不下韵儿,到时候别说留在晋王身边,恐怕连性命都堪忧。”

    “她敢!”孙桂拍案而起,“不过是个狐媚蛾子,谁敢动咱们利州的丫头,谁就得死!”

    “得得得,你就别说胡话了,那可是晋王侧妃。”赵廉义晃动手中的杯盏,“这侧王妃,晋王殿下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旁人可动不得。”

    孙桂冷笑两声,“自古女色误国,何况咱们跟韵儿的父亲乃是八拜之交,当年咱们说好了要同富贵共生死,最后……无论如何这承诺不能废,殿下一定要娶韵儿。”

    “我也这样想着!”赵廉义望着杯盏中的酒水,微光里泛着诡异之色,“所以……我觉得也是时候问晋王殿下讨一个公道了。”

    孙桂一怔,“你要如何讨公道?”

    赵廉义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先喝酒吧!”

    孙桂轻叹,“你莫轻举妄动,如今城内到处都在找刺客,你若是一不小心牵连在内,到时候别说军法处置,恐怕……连累家人。”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怯懦了?”赵廉义问。

    孙桂无奈的吐出一口气,“你我都是一条腿迈进棺材里的人,那些你争我夺的事儿不太适合你我了,所以还是安生一些。”

    赵廉义闷头喝酒,眸光沉沉。

    孙桂继续道,“人老了,终究比不得年轻时候的义无反顾。有妻有儿,连儿媳妇都快要生了,我虽然想帮着韵儿,但有些时候还是得量力而为。”

    闻言,赵廉义再也没有吭声。

    谁也不知道酒席是怎么散的,第二天一早,锐利的尖叫声刺破了黎明的寂静,大批的衙役快速往孙府跑去。

    延辛疾步回到别院,叩开了李朔的房门,“爷,大事不好,孙将军死了。”

    李朔面无表情,桑榆骇然心惊。

    “死了,是怎么死的?”桑榆忙问。

    延辛抿唇,“举剑自刎。”

    眉心突突的跳,桑榆不敢置信的望着李朔。

    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了人,可不是什么小事。何况死的还是五大将军之一的孙桂,这对于利州军部来说,定然如同晴天霹雳。

    李朔穿好衣裳的时候,桑榆也已经穿戴妥当。

    一袭青衫,墨发轻挽,极尽干练之能。

    她抿唇望着李朔,只等着李朔开口。

    可这人惯来喜欢欺负她,捉弄她,饶是走出了房门,也没有开口唤她。

    “喂!”桑榆急了,站在门口呼吸微促。

    李朔眉梢微挑,“哄爷高兴。”

    桑榆嘟哝着嘴,缓步走到他跟前,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的啄了一下,“爷?”

第二百四十九章

    “走吧!”李朔面不改色,但眼睛里的温度却是暖和了不少,“少了小跟班倒是不习惯。”

    桑榆点点头,欣喜的跟在李朔身后。

    当李朔的小跟班,能接触到更多的人,看到更多的事儿,对她来说利大于弊。

    孙家已经被衙门的人包围得水泄不通,魏崇明第一时间带着仵作前来,这孙夫人已经哭晕过去两次,这会刚刚苏醒。

    孙夫人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李朔跟前,双眸哭得肿如核桃,声音都哭哑了,“殿下一定要为家夫做主!”

    “说说事情经过。”李朔被堵在门口。

    孙夫人已经没有气力再多说什么,而且哭得神志不清,所以有些话还得脑子清醒的人来说。

    魏崇明上前行礼,“王爷。”

    李朔面不改色,抬步走在回廊里。

    “昨儿个夜里,孙将军急急忙忙的出门,也没跟家里交代,回来之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魏崇明轻叹,“后来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发出了咒骂的尖叫声,声声喊着贱人。”

    李朔顿住脚步,“贱人?”

    “是!”魏崇明点头,“说什么今儿杀不了你是我无能,来世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此后家里人冲进去,便看到了孙将军持剑自刎当场。”

    “尸体呢?”李朔问。

    魏崇明在前头引路,“这边!”

    还没进门,就先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待进得门来,李朔的第一反应是退后一步挡在了桑榆跟前。

    桑榆一愣,寻思着探出头去看个仔细,哪知却有一只手挡住了她的眼睛。

    耳畔,是他低冷而磁重的音色,“别看。”

    晓云死得这样惨烈,她尚且亲眼见了,如今还有什么可怕的?

    轻轻握住李朔的手,桑榆低低的开口,“我不怕。”

    李朔也不是矫情之人,轻叹着松了手。

    孙桂死得甚是可怕,脖颈上好大一个缺口,鲜血喷涌之后到处都是血迹。地上的鲜血,凝成厚厚的血浆,如今呈现着说陌岛焐б谎凵跏强膳隆�

    仵作急急忙忙的上前行礼,“王爷。”

    桑榆快李朔一步近到孙桂的尸身跟前,慢慢的蹲下身子,“这伤口可真够深的。”她意味深长的望着李朔,“一般人可下不去这样的手。”

    李朔近前,冷了眉目之色。

    的确,这伤口未免也太深了,割自己的脖子就跟砍瓜切菜一般冷酷无情,这还是第一回见识到对自己下手这么狠的人。

    “若非有颈骨连着,恐怕已经人头落地。”桑榆眉心紧蹙,“这是跟自己有多大的仇?非得致自己于死地不可?”

    “你想说什么?”李朔问。

    延辛会意的散了屋子里的所有人,然后安安静静的守在了门外。

    魏崇明明白了过来,“侧妃的意思是,他杀?”

    桑榆笑了笑,不置可否。

    她没有说出来,所以不管魏崇明联想到什么,也只是魏崇明自己一人思想,跟她沐桑榆没有半分关系。

    深吸一口气,魏崇明略略赞同的点头,“下刀深倒也情有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