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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无度:朕的皇后谁敢动-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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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也只得走一步是一步了,反正京中大多人她也熟识,或许等会儿也就真相大白了。
  正这般想着,远处果然开始有船只驶来,那时,夕阳刚好落下帷幕,阳光洒下一层淡淡的金光,温暖而又细碎。
  一只大船顺着夕阳而来,宏伟的船身在夕阳之中也显得格外金碧辉煌,船只气派无比,比起她这只小船不知道要大了多少倍。
  她定定的看着船只,自己要等的人会在这船上么?当她一心一意看着船只上的人之时,船家也在眨也不眨的盯着她,这姑娘咋这么好看呢?
  尤其是沐浴在金光之中的她,圣洁好像是仙子一般,手还活动着,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她身上。
  大船缓缓驶来,高高的船上之人清晰可见,其间有着姑娘在抚琴跳舞,甲板上几位公子正细细观赏姑娘们的舞意,九卿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这上面的几人她几乎都认识,四王爷夙沐染,五王爷夙夜桀,当朝几位权贵王爷。
  脸上惊愕还未停下,正在这时,一人撩开幔帐,和一女子相携而出,黑衣如墨,一双黑眸像是最为深沉的黑曜石般,嘴唇紧抿着。
  在看到此人之时,心中仿佛是被针狠狠的扎了一下,原来那人让自己等得人,是他,夙千隐,心中的疑虑渐渐清明,原来自己被掳到青楼根本就不是意外,这一切都是那人所设计好的。
  他要白九卿去引诱夙千隐,只怕早就筹谋许久,只是他千算万算算漏了一样,真正的白九卿早就死了。
  而夙千隐也不会得知,他那九五之尊的帝后死后竟会在另外一人身上重生,最后还以这样的方式再次和他见面。
  好极了,她这一缕幽魂便是算计之外最大的意外,从今往后,没有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船上那女子离男人极近,双拳不知道在何时已经悄悄的蜷在了一起,尖锐的指甲划得掌心娇嫩的皮肤生疼一片,她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呆呆的站在原地。
  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再和他见面,而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和他见面竟然会是在这种情况下,面对判决之时,她冷静的好像要被烧死的人是别人,可是再次面对他的时候,她的心早就像是波涛奔涌的大海,咆哮而过,脑子已经被怒气所占据,在这一刻她才明白,原来,她是恨她的。
  看着他身旁的女子,娇美如花,嘴角浅笑盈盈,像极了当初的她,哪个女子没有娇媚过呢?但她将她最美好的一切全心全意的献给了一个人,当他冷冷的说出要行刑之时,她还抱着一丝丝的期盼,或许他只是做戏给别人看,他刚刚才登基两年,地位并不牢固,所以需要一些人相助,可是她等到了最后,只剩下她一人孤寂被烈火焚烧,原来啊,她也只是他手中一颗任意摆布的棋子,酿出这出惨剧的人是她,是她不该痴心妄想,以为那人会真心相待。
  这些天她刻意回避那些事情那个人,想不到今日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她才发现,其实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将他放下过,心口的伤突然被人揭开,那还没有愈合的血肉在这一刻迸发,鲜血再次漫过了原先的伤口,那血淋淋的伤口让她在痛与怒的悲愤中辗转反侧。
  他似乎注意到了自己目光,朝着九卿的方向看来,那一片扁舟之上,一位红衣女子傲然而立,眼眸正定定的看着自己,阳光在她脸上镀上了一层薄光。
  这时自从青楼之后,她们在白日之下相遇,一旁的船夫一时看的有些呆愣,这姑娘怎么说变就变了,刚刚还是柔和的面容一瞬间就变得愤怒无比。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她是在看船上的那个男人么,这男人长得倒是有些俊俏,可惜他旁边已经站了个美人,啧啧,这还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呐,船家还在感叹之时,殊不知早就撞向了大船。
  九卿所有的目光都在他身上,两人凭空对视,大船上的人也是畅玩着,根本无人察觉一艘小船居然撞了过来,大船丝毫没有动弹,然而小船倒是异常惨重,船身在颠簸之中坠入湖中,九卿心中也顾不得那么多,施展了轻功就朝着大船飞去。
  然而这几日才练习的轻功并不能很好的掌控,她险险的踏上那大船的边缘,身子却猛地朝后仰去,在趔趄之时,一人握住了她的手,抬眸对上了他的黑眸。
  她曾经也想过,若是再和他见面,她一定要光鲜亮丽的从他身旁傲然经过,不会再以可怜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就算她已经换了一具躯体,她的灵魂也不允许被他所救,哪怕下面是她最害怕的情景。
  她挑起眉头,朝着他冷冷一笑,挣开了被他握着的手,张开双臂,像是一只红蝶坠下了湖中。

  第18章 再逢故人

  即便再不想要遇见的人,不想要再同他有所牵扯,但终究还是走到了这步,不过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既然前世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去,那么今生她宁死也不愿再被他所救。
  落下之时,九卿仍旧记得他当时表情很复杂,任人看不出所想,嘴角不由缓缓勾起,就算是死,她也不愿被他所救,却在这时,视野中一道黑影离着自己越来越近,待看清是他的时候,该震惊的人是她了。
  怎么会?以他的性子是绝不会对一个陌生人做到如此的地步,在潋滟的夕阳中,她看到了他俊朗柔和的侧脸,和那一日在刑场的冰冷大相径庭。
  她的脑中出现了一抹疑虑,在青楼的那一面之缘,她刺杀他未成功,却不料他非但没有杀她,而且还救了他,今日也一样。
  他的手指即将在她落水之前将她救起,看着他势在必得的面容,她只是微微的笑了笑,夙千隐,既然我不愿被你所救,那么便一起死吧。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在最后之际,她猛地拽住他的手,将他死死的往下一拉,水面立刻溅起了水花,两人双双坠入水中。
  可是她怕水,是非常怕的……
  其实她们本属同门,他未登基之前,曾经那年她们在天山修行,在山脚之处有一块冰湖,两人时常在上面比试切磋,传说,在冰湖下隐藏着一把绝世好剑,他得知以后,毫不犹豫凿开冰面跳了下去,她在岸边等候,等了许久也未见他上来,心中一急便跳了下去。
  千隐,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在冰冷的湖水中,每游动一次她的身体便会冷透一分,那刺骨的寒冷刮得她浑身难受,很快她便被掠夺了呼吸,在水中垂死挣扎。
  记忆复苏,仿佛还是在那个冰湖,四周的一切都变得格外寂静,世界仿佛静了下来,她的身子一点点被水吞噬,她摊开手臂,坦然等着死亡的来临。
  视线中出现一抹黑色,还有那双坚定的眸子,似乎有人在耳边轻声呢喃了一声:“阿九。”
  分不清是梦幻还是真实,九卿的意识觉醒,面前仍旧是那双黑眸,和过去一模一样,那时她冻得快要死的时候,也是他出现在了视野中,抱着她脱离险境。
  她也想将手指递给他,让他带着她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可是她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已故的皇后,她是白九卿,她绝不会向自己敌人摇尾乞怜。
  九卿带着所有的仇恨和必死的决心,抱着他的身子一直往水中压去,她想,就算他技艺再高超,只要没有空气,那么他只有死,夙千隐,你欠我的也该还了。
  大概是掉进了水里,她的脑子也进水了,其实这个笨方法有两点可破,一来他武艺高强,只要将她推开,自己浮到水面便可以得救,二来她的憋气功夫十分逊色,只怕还没有等到他被憋死,自己先一步被淹死了。
  她被愤怒冲昏了的头脑丝毫没有注意到,以她对他的了解,寻常谁人能够进他身侧,还没有刺杀成功便已经被他抛尸于前了,可是自从下水以来,他根本没有半分挣扎,就连表情都没有变化过,这一点她似乎还没有想到。
  此刻她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哪里还考虑得到现实,她像是八脚章鱼一般死死的缠住他,夙千隐,要死我们一起死。
  肺部的空气一点点消失殆尽,呼吸越来越难受,就连思维也开始涣散,眼前的人影模糊,从始至终,他都用着一种极为冷静的态度看着她,仿佛早就将生死置之于度外,看她脸色越发难受,环在他身上用的力也变小了不少,再等等,再等等我就可以杀了他了。
  夙千隐没有选择那两种方法,而是用了第三种,他看着昏迷的人儿,嘴角勾勒起一抹无奈的笑容,一把扯过她的身体,拥入怀中,俯身朝她袭来,唇与唇相交之中,他将口中的空气渡了进去。
  黑衣和红衣在水中翩跹摇曳,两人的发丝像是水墨一般在水中舒展开来,舌尖缱绻,身子相绕,已经昏迷过去的她自然不知道他的吻是多么的温柔至极,他的目光又是多么的宠溺,就好像是浓墨般化不开。
  倏然,耳边听到阵阵声响,湖面溅起了无数水花,有人来寻他们两人,夙千隐眼眸一闪,没有理会那些人,只是抱着她游向了另外一边。
  一边渡着气,一边将她带出了水面,这时所有的人都关注着他们落水的地方,没有人注意实际上两人已经游到了船的后方,幸好这边离岸边不远,他施展了轻功很快便将她带到了岸边。
  两人皆是被水润湿,她安静的熟睡着,发丝凌乱的贴着脸颊,他轻柔的将发丝拨到一旁,唇再次缓缓落下,仿佛是一片花瓣般印上了她的唇,有些贪恋的舍不得离开,手指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手掌贴近她的衣衫,使用内力,很快便将她衣服烘干。
  “阿九……”一声呢喃,一世哀叹,那隐藏在他心中的秘密无人知晓。
  桃花阵阵飘落,在很久以前,也有一位红衣女子在花瓣之中跳舞,身旁一位黑衣如墨的男人脸上带着浅淡的笑容以琴声和鸣,说不尽的美好。
  她的身上始终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味,香味和落下的花瓣所交织,一阵凉风吹来,身子感到凉意,思维从混沌中醒来,口中猛然吐了一口水,幽幽转醒,身旁却空无一人,衣衫早已经干透。
  思维仍旧停留在水中她压在他的身上,将他死死的往水下压去,后来发生了什么?而他又对自己做了什么?他人呢?当她再抬头看向湖面,那艘巨大的花船正启程往回离开。
  一抹黑影站在船头,负手而立,船上仍旧一片歌舞升平,刚刚的事情仿佛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她一袭红衣冷艳,眼眸深邃,站在那里久久矗立着……

  第19章 祖祠思过

  经此一劫,白九卿心中的疑惑算是解开了,原来之前在青楼之事根本就是那人刻意而为,想到那只大船之上坐着的几人,那一袭紫衣华服的五王爷夙夜桀分明就是之前夜晚的人。
  若是他的话,那么一切也都想得明白了,想必是在很久以前他便早就布置好了一切,白九卿就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
  那年,夙千隐还没有继位,几位皇子之间争斗纷纭,最后他只因一棋只差而败在了夙千隐手中,虽一遭陨落,这样的心腹大患夙千隐自然是想除去,只是那时初登帝位,皇位根本就不牢固,才一直放任他到了现在。
  想不到他对皇位仍旧不曾死心,竟是一直筹谋着,自己现在成了他手中最为重要的一步棋子,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老天到底是不放过她,原本想要这一生再不与夙千隐有任何瓜葛,可是这才多久就三番五次让自己同他相逢。也罢,从今以后,她或许便是那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只是……到头来,这棋盘上的棋子究竟是谁现在还未可知。
  当九卿拖着一身疲惫回到相府之时,才到后门绿衣便扑了出来,一脸的惶恐之意,“小姐,你总算回来了,吓死我了,眼看着这天就要黑透了,我多担心你会出现意外。”
  “我这不是回来了么?你担心什么。”白九卿一脸淡然的进了门,“秋禾呢?”
  “秋禾大约是在院子里吧,小姐,今日你走后,咱们院子外面便有两个丫头鬼鬼祟祟的,这两个丫头都是二小姐身边的人,我就是担心她会对你不利,所以便在后门等候,你迟迟未归,可是急坏我了。”绿衣的脸上闪过一抹担忧。
  “小姐,我看你表情有些疲惫,是发生什么事情了?”绿衣见她脸上一片疲惫之意,脸色苍白。
  “不,没事,我只是有些太累了,走,咱们回房吧。”九卿不想多说,只是拉着绿衣就朝自己的屋子走去,天已经全黑,但是她屋中的烛火却是已经亮了。
  “是秋禾点的灯?”她有些疑惑,忙转头问着绿衣。
  绿衣摇摇头,表示不知道,秋禾这丫头倒也生的乖巧,从来都只做自己分内之事,若是小姐不在,她定然也不会掌灯。
  若不是她,那么又是何人?九卿眉头微挑,手指缓缓推开了门,陈旧的老木门发出了吱呀的刺耳之声。
  里面的场景一点点暴露在眼前,人还来的齐全,白相立于主座,而夫人和白朦婷则是在一旁,看白朦婷嘴角微微勾起的模样,定然是已经看自己的笑话了。
  而那正中央,秋禾小小的身子跪在那里,白九卿心中有些不忍,忙走了过去,“秋禾,你跪在这做什么?”她忙搀扶着秋禾起来,秋禾脚下一颤差点没有继续摔下去,幸好九卿扶着她的身子,倒真不知道她在这里是跪了多久。
  “去哪儿了?”白相脸上一片冷意,冷斥一声,九卿却不予理会,直到将秋禾扶好站稳,这才抬起头,看着座上的三人。
  白相看着她的神情仿佛站在他面前的并不是女儿,而是仇人一般,“我不过是见今日天色正好,出去游玩了一番。”
  “游玩?你可知现在什么时辰了,你个大姑娘家的,整日在外面抛头露脸像个什么话,上次的事情我已经不追究你了,想不到今日你仍旧累教不改,实在让我痛心之至,你自己老实说这丫头是什么地方来的。”
  “她,不过就是我遇上一个可怜的丫头罢了,咱们府中这般大,难道连一个丫头都容不下?”
  “咱们府中向来光明磊落,哪里又容得下这么一个不干不净的丫头,白九卿,你不要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不知道了,这丫头分明是烟花之地的人,你去那种地方做什么,还有今日你又去了哪?”夫人也冷眼相看。
  九卿终于明白了今日绿衣说的那话,这两人的眼睛还当真是长在了自己的身上,无时无刻都在盯着自己的错处。
  “妹妹你现在还要狡辩么?”白朦婷一脸得意的笑容,幸好她的丫头认识秋禾,想不到还不用自己来找错处,九卿自己就给自己找了错处,这么晚才回来。
  “狡辩?秋禾是青楼丫头不假,可她从未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那又如何?她本就是爹娘卖去,又不是自己本意,若这也是错,那么敢问爹的四姨娘也是出自烟花人家,她怎么就不是错了?”九卿反问道,白相一脸冷意,听到她的话脸色顿时就发生了变化,他一拍桌子,“白九卿,你好大的胆子,”
  “没什么大不大的,我不过实话实说而已,秋禾是个善良的女子,即便是她出自青楼,那也容不得你们随意打压。”九卿看着秋禾那站都站不稳的身形,心中一痛,也不知这丫头究竟站了多久。
  “白九卿,我看你今日是翅膀长硬了,连我这个爹也不放在眼中,这丫头的事我不管,可你这么晚才回来,这笔账我们必须得好好算一算,这么晚了,娘早就睡下,今日再没有人给你撑腰。”
  九卿冷笑一声,原来是如此,“反正你说来说去,不过就是看我不顺眼想要罚我而已。”
  “爹爹,你看看妹妹,近日说话越来越没有大小了,我看你不仅要惩罚她,而且还要狠狠的惩罚她,”白朦婷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
  “老爷,婷儿说的不错,这姑娘家还是得有点分寸。”夫人也赞同道。
  白相本来就在怒头上,听这么一挑唆,更是直接拍板,“那好,当真你不受点皮肉之苦是不会受到教训的,来人呐,家法伺候!”
  “爹,我看家法便就不用了,既然是想要惩治三妹,我倒是有个法子。”门口突然响起了一道男人的声音,九卿看去,一声褐色长衫的白雨辰环着双手看着几人,不知道为何看到她,心中顿时一紧。
  “雨辰,那你怎么说?”
  “这祖祠不是空着么,既然要惩罚,不如罚妹妹去祖祠思过一晚。”
  白相想了想,“好,这法子不错,白九卿,今晚你给我在祖祠跪着思过!”

  第20章 危险袭来

  冷清夜,风呼呼只拍着木门,陈旧的老木门散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红色灯笼高高悬挂,微弱的光洒在人们脸上颇有些渗人。
  门在身后缓缓关上,九卿被人按在了蒲团之上,抬起头来,面前便是那一排排灵位,送她的两人逃也似的飞快离开了屋中。
  九卿缓缓站起身来,打量着这祖祠,灵牌之前供奉着香蜡和贡品,风呼呼的刮着,那破旧的木窗有些漏风,一丝冷意传来。
  倒真是有些冷,也不算得害怕,反正她从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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