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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起吧,农女(素熙珏)-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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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对于云雨的认识和经验全来自唐六少,提枪就上,完事走人,若他高兴,双飞也行,吹箫更是平常。这种事情上,男人就是一头野兽,将你啃的七离八落,发泄欲望。她忍着巨大的恶心和难受只为求一个孩子。
如今肖融安是她的夫君,他要,她也只得忍着。
洞房花烛夜洗漱不洗漱,对于男人来说其实都一样,也许是因肖融安是做大夫爱洁,也许是他看出了南风的抗拒。任由南风拿着沾湿的帕子在脸上擦拭。
洗完脸,接着是洗脚,他的脚很白,竟比南风的手还白。肖融安享受完新娘的伺候,突然出声道:“再打一盆水来。”
南风不解,还是乖乖端送到床前,他起身把她按在床边,执起金莲小脚,在惊呼声中脱下鞋袜。
“夫,夫君,我自己来吧,这不妥。”娘子为夫君洗脚这种事,她是看过黄氏为谢长生做过的,并不觉得惊讶,甚至黄氏还叮嘱过女儿,成亲之后也要这么做。夫君为娘子洗脚,她是第一次看到。男尊女卑,是传承千年的观点。
肖融安不以为意,把三寸金莲握在手里,笑道:“哪里不妥,嫌弃我洗不好,还是不喜欢。”
都不是,南风在心里大喊,她习惯了别人对自己各种刁难,突然这么好,还真不习惯,用现代人的话来讲,她就是个m。
她的脚很小,又窄又薄,像一尾游鱼,晶莹剔透,十个脚趾微微翘起,可爱的紧。
他低头在脚背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心口“砰”的一跳,她像一只浑身炸毛的猫,一脚踹在他心口,慌乱之中,铜盆被带落在地上砰砰打圈儿,水花四溅湿了一地。
一室寂静,只有红烛燃火。
她的脚被按在胸口,脚底娇嫩的皮肤挨着砰砰的心跳,忍不住舔了下嘴唇,垂下头去,不敢看他。
望着她不知所措的脸,他大笑道:“娘子投怀送抱,我岂是不知趣的。”
尴尬,恼羞全涌上心头,南风尴尬极了,脚也抽不回来,囁嚅着:“夫君,洗好了,那个。”
肖融安放开她的脚,“你睡里头。”枕着亲手绣的大红鸳鸯枕头,南风倒吸了一口冷气,被子是十斤新棉花弹出来的,里头没热气。
他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被窝里头里面就暖和了。
她才敢伸直了腿,要知道冬天都是蜷着腿睡的。
就在她合眼昏昏的时候,肖融安缓缓朝里头压过来。
她心里惨叫连连,面上却是不能露的,抵着他的胸前,“夫君别挤了。”
他动作一顿,眼里带了□,冰山化水,波光潋滟,将人沉溺了去,揽着她细柳腰,“今日是洞房花烛,还事没做完,娘子别急着睡。”
“什么事。”她装傻问道。
拿眼看去,他的脸上带着淡笑,并无轻佻取笑之意,抿着唇,手指掠过她的嘴唇,眼睛,最后停在头顶。
南风因为紧张的闭上的眼睛跟着睁开了,只见他摸索着解她头上的钗环,新娘的发鬓都是梳的极紧,头皮都要拔了去。解开恼人的首饰和发鬓,脑袋轻了一半。
虽是这样,南风却不敢睡,帐幔里是衣料摩擦的沙沙声,他自顾自把衣裳脱了,露出一身雪白的里衣,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含着鲜花般的嘴唇细细品尝,手覆在她胸前鸽子轻轻的揉捏。
她可以感受到他的欲望,也可以感受他的怜惜。
前世今生第一次被人亲吻,南风没有感到恶心难受。
他的欲望很强,动作却不快。
她被剥光在他身下。
他的硬挺抵在她的腿缝,撞到花园口,却并未进去。
猛烈的撞击后,一股热流洒在她大腿处。
南风惊讶的说不出话了,他其实并没有做到底。
可是处子是不应该明白这个道理的。
她也不会以为大夫不知道怎么行云雨之事。
这一夜终究是个不眠夜。
☆、敬茶认亲
南风睡的不太安稳;上半夜大眼瞪帐幔;白日的事走马观花一般在眼前晃来晃去;后半夜是被热醒的,谁知道肖融安是个大火炉;阳气太足,把人熏出汗来。
等睁开眼的时候天微微亮;冬日天光来的早;肖融安早已穿好衣裳等她。
“什么时辰了,不会耽误事吧。”她嘀咕了几句;猛的窜出被子,又被晨间的寒露气逼了回来。因平时最怕冷了,衣裳都放在床边小几上;昨日新婚,衣裳物件都锁在箱笼里,而嫁衣今日是不能穿的。
肖融安微微一笑,道:“娘子,别动来动去,热气都跑了,算了,还是我来。”
拿衣服这种事,她和月娥经常互相做来着,只知道有帮夫君穿衣解带的,没见过夫君侍候娘子起床的。
南风对于肖融安上辈子的印象是沉默寡言,医术高明。这辈子打了几次交道,也觉得他是个惜字如金的大夫,偶尔说话呛人。如冰山如云朵,遥不可及。
从昨晚洗脚到今天拿衣服,南风有些接受无能,怎么肖融安跟换了个人似的。
“夫君您歇着吧,我来拿。”她不惧寒冷,在他注视下飞快打开箱子拿出一件石榴红绣花小袄和其他衣衫。
他的眉挑了挑,没话说,转身过去。
待南风穿戴完毕,屋外听的见人声话语,对镜染脂画眉,梳头插钗,务必瞧起来喜庆。
他极有耐心等她,从床上掏出一块白绢布,上面染了红。
这块东西怎么来的,南风是问不出口,也不好问,索性装作不知。
成亲第二天要拜见公婆,可不能让长辈久等。
两人匆匆出门,她跟在他后头,来到堂屋里头。
周氏和肖金柱高坐了主位,两人轻声说着什么,底下是儿子媳妇,孙辈也被抱在娘怀里。大门敞开,晨光微熹中一对新人缓缓而行,极为相配。
南风余光之中瞄见丫鬟打扮的人接过肖融安手中的帕子,递给了周氏,周氏看了一眼,丢给了丫鬟。
两人上前行了礼,南风接过丫鬟手中的茶杯给肖金柱敬茶,“父亲大人,请喝茶。”
肖金柱接过媳妇的敬茶,目光在南风脸上一扫,又往肖融安脸上扫去,似想到有趣的事,哈哈大笑,震掀屋顶,“我儿也成亲了,明年有孙子抱。”
南风悄悄打量一番,公公留着一缕美须,虽年过五旬,但是面容俊美,大笑时眼睛有深深的纹路,夫君有几分像他,别有一番魅力,只是他瞧着有些轻佻,比起儿子来更显张扬。
周氏的打扮很金贵,坐姿端正,厚厚的耳垂挂的明月珰纹丝不动,她的气质很稳,慈悲闵怀,嘴巴的一丝淡笑不很明显,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做惯的表情罢了,看来她对这桩亲事并不是很满意,但也没甩脸子给媳妇看。
如果今日是月娥在此,她才是真心笑的出来吧。
“母亲请喝茶。”南风低眉顺眼,做足了柔顺的姿态,手里揣着肖金柱给的红包。
周氏眼也不抬,只见嘴巴一张一合,弧度不大不小,“好好。”说罢,也递过来一个红包,顺手又取了手上的金凤镯子,就要往南风手上套。
南风一惊,抬头拿眼无声问肖融安,他对她点头示意。
南风可不会以为婆婆喜欢自己,大抵是看在儿子的份上,面上还是要做出不胜欣喜的表情来。
因有了周氏这一示好,和兄嫂见礼就更容易了。
覃氏身边的老大肖融庆胡须满面,粗黑高大,有股匪气,屋内的小孩离他最远。他虎目圆瞪,没有说话,在肖融安的肩膀上拍了两下,看起来兄弟的感情很好。
南风给覃氏行了半礼,覃氏今日端出一副笑脸,破天荒说了几句好话,眼底的不屑一闪而过。
趴在覃氏身边的两个儿子,样子和肖融庆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黑乎乎的跟块炭似的,他们不太亲近爹,眼睛乌溜溜在小叔叔身上打转。
幸好早有准备,南风拿出几样自己做的小玩意,都是大宝小宝爱玩的,逗两个孩子婶婶前婶婶后叫个不停。
“虎子,大龙,两个调皮鬼,也不会说谢谢三婶。”肖融庆扬眉斥道。
两孩子瘪嘴不高兴了,大龙眼里含了泪珠儿。
肖金柱也不高兴了,“老子都没说话呢,鬼吼鬼叫什么,乖孙到爷爷这里来。”
饶是在外头说一不二的肖融庆在肖金柱面前颇有忌惮。
两个孩子如炮弹一般扎进爷爷怀里,祖孙三玩的不亦乐乎。
“我盼了大半年,终于把弟妹盼进门了。”王氏拉着南风的手亲热道,她抱着个扎着包包头的小姑娘,小手揉着眼睛,像是没睡醒。
小姑娘名唤雨儿,是王氏唯一的女儿,今年六岁多,像只病猫,她不爱说话,不喜见人,性格有些刁钻。
南风送的礼物,雨儿看也不看一眼。
二嫂王氏歉意笑着,帮着女儿收好了礼物。南风是第二次见王氏了,不管是第一次月娥退亲时,还是这次自己成亲,她说话行事也没刻意为之。这个人不是真心老实就是隐藏的很深,南风想着。
肖家老二肖融容个头最矮,宽脸阔鼻,长了一副忠厚老实的样子,听说他是个杂货店的老板。
南风一直觉得开店做老板的面相上都带了精明,怎么这位二哥满脸写着老实二字。
老四融月来的最晚,她一进门给打了招呼就往周氏身边撒娇,其他人一副见惯的模样。
满堂欢声笑语,其乐融融,尽享天伦之乐,南风跟着笑笑,却有种融不进去的感觉。
周氏见状,招手要丫鬟上早饭,值得一说的是,肖家只有一个名唤如花的丫鬟,貌不出奇,做事麻利,不一会儿就把桌子上摆满了碗碟。
人人都有上桌的资格,南风一路看去,周氏和肖金柱面前摆的是豆浆油条,肖融庆用大海碗扑哧扑哧吸着面条。覃氏给大龙喂的肉粥,虎子拿着小调羹吃的满嘴都是。肖融容面前吃的也是面条,不过他丝条慢理。雨儿恹恹的,不肯吃东西,王氏不厌其烦哄劝。融月有一根没一根挑着面条,捡着上面的菜叶吃了。南风给肖融安盛了一碗粥,自己也喝了一碗,嚼着嘎嘣脆的酸菜,也很不错。
“老爷有事出去了,老三啊,你陪南风到处转转。”肖金柱打着饱嗝,摸着肚子扬长而去,临走之际不忘招呼儿子。
众人立即起身,目送肖金柱出去。
南风瞧见周氏的面前的油条豆浆几乎没动过。
其余的人都有事要忙,纷纷作别。临走之际,王氏挽手笑道:“今个就让三弟陪着妹妹转转,若是不嫌弃,到二嫂这里坐坐。”
周氏轻轻拍着南风的手,“融安这几日都不要上工,好好陪着媳妇,你若欺负她,我可不饶你。”
肖融安领着南风出了堂屋,融月迎头追上,真是乳波荡漾,比起南风的小馒头,以后喂孩子奶水也足的很。她挤到两人中间,嬉皮笑脸道:“三哥三嫂说什么笑话呢,我也要一起去玩。”
也不知说是懂事还是不懂事。南风本就不知怎么和自家夫君搭话,如今来了个小姑娘,气氛轻松了很多。
因先头怕敬茶耽误了功夫,南风顾着眼前的路,没好好沿途的景色。肖家宅子坐落在清水镇尾,屋后遍布竹林,屋子有了些年头,近来为了肖融安的亲事,又特意粉刷了一次,若是春天,黑瓦白墙,绿树红花,最美不过。
肖家的屋子不像谢家那样屋串屋,一路到底,中间围了个院子,两三间圈在一起,周氏和肖金柱住了正屋,其余的屋子归儿子媳妇住着。互不打搅,又连在一起,南风很是喜欢。
不过三两步的路途,融月一路叽叽喳喳拽着肖融安说个不停,偶尔南风插话,她立即闭嘴,过后又寻着哥哥说话。南风便知道融月不太喜欢自己。也是难怪,毕竟自己还是个生人。
肖融安脸色平静,偶尔说到意见相左的部分,冷言冷语又把妹妹教训了一顿。
两人倒是说的很开心,直到说到口干舌燥,融月不得不回去喝水,在哥哥的连声保证下,她才不依不舍的走了。
“我们走吧。”他开口道。
“不等妹妹了吗。”明明答应融月等她啊,南风不解问道。
肖融安走在石径小道上,南风拢了拢身上的小袄,跟在后头。
“放心,娘就不会让她出来了。”他回答了南风的问题。
南风瞪大了眼睛,似乎难以相信他竟。。。。.
石径小道上铺满了枯黄的落叶,寒风阵阵,恍若翩飞的蝴蝶,让南风不忍下脚踩去。
肖融安看着她绕过枯黄的叶堆,小心翼翼走着,停下了脚步,待她走在身边,方指着一洼草地道:“这是我种的药圃,里头的药材好些年份了。”
石径将荒地一分为二,若是春天,一边是萧萧竹林,一边是灿灿药草。冬天冰霜覆盖下枝叶黑黄,貌不出奇。
不若是他说,她是把药草当成杂草了。
“药草还能种啊,以前一直以为药草都是山上采的。”南风看着风中摇曳的药草喃喃道。
“普通的药草在山间田头都能找到,草木鱼虫,甚至石头都能入药,不过有些珍贵的药材要到深山老林去寻了。”大抵是说到自己熟悉的领域,难得露了笑,也只是嘴角略弯了弯,他低头数来,“还记不记得,你曾问过我药铺收不收药材,临川地界的普通药材遍地都是,并不难寻,辛辛苦苦寻来也卖不起价,除非会炮制药材。不过炮制药材也是门学问,并非一朝一夕之功。”
她默然,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原来是这样,多谢夫君提醒。”
“所以,你别生气了。”他看着她半响,淡淡笑道,“并非有意为难,也不是针对你。”
“我没有生气。”她语气稍顿,就算要生气,也早就气消了,这个道歉真没必要了。
“哦。”肖融安一把抓住她冰冷的手,“没想到受气包居然不生气了,真是难得。”
南风哑然,重活一世,早就看开了许多,若是前世,芝麻绿豆的小事也能让她气鼓鼓好些天。这般熟稔的语气,他竟如此了解幼时的她。
☆、31 梦里姻缘
五月的风吹散田野屋头的袅袅炊烟;各家各户弥漫着饭菜香味。
一个毛发微黄的小姑娘躲在柱子后头艳羡看着屋内热闹的一团;她的年纪是六七岁;个头又小;皮子有黑又黄,尖尖的下巴配上偌大的眼睛;看起来有些可怖。此时手里紧紧握着两个芝麻球绕到屁股后头;那是清水镇有名的特产;外酥内糯的芝麻球,也是她第一次得到。
她吞了一口口水;看见扎着两个漂亮包包头的小姑娘躲在大人后头吃了三个芝麻球,然后迈着小短腿向自己跑过来。小黑姑娘心中一紧;立即意识到小白姑娘的想法;转身拔腿就跑;大概是跑的太急了,没看路,被小板凳绊倒在地,小手中的两个芝麻球被捏的瘪瘪的,没沾上半点灰尘。
小白姑娘嘿嘿一笑,一屁股坐到小黑姑娘身上,抢走了她手中的一个芝麻球,用嘴叼着,得意洋洋在身下人晃荡,发鬓上两只银翅蝴蝶翩翩若飞。
“不准抢我的芝麻球。”她费力把身上的人掀开,高举着手中唯一还剩下一个,企图吓倒对方。
小白姑娘一愣,大概没想到她居然敢反抗,坐在地上开始打滚,边滚边哭道:“你抢了我的芝麻球,还给我芝麻球。”
又是这样!小黑姑娘咬牙切齿,怒不可揭。前天自己坐在小板凳上,她非要抢,昨天娘去打枣子,要他们俩在底下捡,她全捡嘴巴里去了,还告状说自己不肯动。
围坐在桌上喝茶聊天的大人们都看到了这一幕,最先出声的是她娘,二话不说夺过小黑姑娘手里的最后一个芝麻球,放在哭闹的小白手里,把她抱着怀里,细心擦了擦那人脸上泥巴,因为是干嚎,没有眼泪。
小黑惊呆了,众人的目光里有谴责有不屑,唯独没有相信。她想哭,却哭不出来,怔怔看着小白在娘怀里撒娇笑闹。
她转身跑了,不顾身后的叫骂,在村里的房前屋后乱窜,都是一家团圆围着吃饭,她不知道跑到哪里去,这里不是她的家,没有她熟悉的亲人。
最后她又跑回去了,小心翼翼顺着长长的梯子,爬到了茅草堆成的屋顶。
她坐在那里,眼前是茫茫原野,心中是茫茫无措。那个怀抱曾经只属于自己,哥哥从来都和自己抢,她哭,娘会抱着哄着,她笑,娘搂着说乖囡囡。
那时候的她还很小,初初有了记忆,爹是个牛高马大的汉子,身上总有一股汗臭味,每当她捏着小鼻子说臭,爹爹就乐呵呵举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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