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侯爷,黑化步伐要稳-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走,我带你去睡觉。”宋寒枝拉住顾止淮的手,他很顺从跟着她,走到床边,她一把把他推在床上,起身威胁道:“不许动,就这么躺着不许动,否则我就走了。”
  顾止淮只好躺了下来。
  宋寒枝来到外间,替他打了水,洗漱完毕后又将他酒气冲天的衣服扒了下来,在衣橱里挑了一件睡袍,给他穿上了。
  忙完这些,已是去了一个多时辰,宋寒枝不禁感叹,我他妈今晚到底是来过冬至的,还是来伺候顾止淮的。一转头,就见顾止淮躺在床上,眼里褪去了雾泽,直直看着自己,宋寒枝几乎是要哭了:“小祖宗,你能不能乖乖睡一会儿?”
  顾止淮冷若冰霜的脸勾起笑意,“能。”随即突然起身,将宋寒枝抱在怀里,滚在床上。
  
  

第58章 
  被顾止淮抱在怀里,宋寒枝才后知后觉想起来:他妈的,难不成顾止淮酒醒了?这也太诡异了,合着他醉酒来得也快,去得更快?
  那他到底是什么时候醒的?
  顾止淮衣袖一挥,屋内的灯就灭了,宋寒枝被他搂在怀里,听得见他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屋子里只沉寂一会儿,随即传来顾止淮清冷的声音。
  “江修齐的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答应你,等那里的事情都处理完了,我会考虑留他一命的。”
  宋寒枝愣了一下,待明白顾止淮话里的意思,欣喜地几近叫出来。虽然她很想问一句,“那里”是哪里?
  察觉到宋寒枝几欲开口的叫声,顾止淮勾起嘴角,“别叫,容易引起误会。”
  “……你闭嘴。”
  他二人现在这个姿势甚是暧昧,宋寒枝也觉察出不对,便要往旁边挪去,一番挪动加滚扯,顾止淮就在下面轻轻“嘶”了一声。
  “你最好别动。”
  现在的宋寒枝,全身上下都是诱人的气息,随意一番撩动,就能激燃他心底的火。真要算起来,他今年恰满二十,可还没有开过荤。
  宋寒枝知道这句话绝对不是玩笑话,立即听话地停了下来,趴在他胸口。
  “我很重的,你这样睡得着吗?”
  顾止淮低低一笑,他觉得,宋寒枝放错了重点,这样的姿势下他确是睡不着的,却不是因为她重的缘故。
  “你倒也知道你重。”顾止淮低下头咬住了她的耳垂,“怕不怕我吃了你?”
  宋寒枝全身一个激灵,“你,你竟然调戏良家妇女,你真是……”
  顾止淮又咬上她另一只耳垂,宋寒枝迅速败下阵来,忙道:“怕怕怕,我怕了,你别乱来。”
  顾止淮又忍不住笑了,照宋寒枝的性子,他怎么敢乱来,只是机会难得,二人半年没见,他竟体会到了“小别胜新欢”的滋味,若是不占点便宜,那是说不过去的。
  过去的半年,他想宋寒枝想得厉害,早知道一吵架就要阔别半年,他当初无论如何也不会和她吵起来。
  顾止淮扶住她的腰,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亲了上去。
  不带一丝**的吻,干干净净,宋寒枝陷进榻里,嘴被堵住,眼里只瞧得见一团黑影覆在身上。
  卧室里没有月光,不过幸亏没有,否则她红透的脸就藏不住了。
  这样的场景,两年前在江北也有过,那时候顾止淮处处失意,她倒在他怀里,竟然能开口便道“不会”!
  这样不害臊的话,天知道当初是怎么蹦出来的,她好想把那个时候的宋寒枝拖出来打一顿。
  顾止淮意犹未尽地支起身子,伸手拂了拂宋寒枝的脸,随即牵过被子,给她盖上,自己则下床,起身点燃了灯。
  宋寒枝翻身坐起,见他脱下了睡袍,换上一身常居服,问道:“你今夜不打算睡觉了?”
  话一出口,宋寒枝就在心里扇了自己两耳光。
  叫你他妈的多嘴,这话说得,越听越暧昧不明。
  顾止淮慢慢整理衣服,回头瞥了一眼宋寒枝,原打算说的话咽了回去,只道:“你便好好睡着,今夜我不睡也不打紧,明日我不上朝。”
  “你明日不上朝吗?为什么?”
  “因为我明日会生病。”顾止淮说着,拢了拢衣袖,而后从屉子里翻出一沓东西,回头道:“你安心睡着,我今夜就在外面处理公文,有什么事情叫我。天亮了我可能要出去一趟,到时候我会吩咐人送你回去。”
  宋寒枝也有些困了,点点头,蒙上被子,转头睡去。
  “顾止淮,今天的汤圆很好吃,谢谢你。冬至快乐。”
  绵软的声音从床上落下,顾止淮正欲出去的步子顿了顿,他回头,拂灭了灯,沉声道:“不谢。”
  沉默一晌,他接着说:“你也是,冬至快乐。”
  宋寒枝闭上的眼弯出了弧度,她想,她这辈子,都没吃过今晚这般香甜的汤圆。顾止淮深深望了一眼掩映在被子下的曲线,几乎是逃一般出了卧室。
  三年的期限,还剩下一年,而他的宋寒枝,今年已经十七了。
    ——
  冬至的夜色清寂,往后便是更深的大雪,更冷的风,眼看又是一年要走到了尽头。
  自王家被屠一事后,楚都暂时恢复了宁静,冰天雪地里顾止淮似乎与皇帝达成协议般,都再没了动作。慎刑司经王家一事被皇帝骂得狗血淋头,蔫了好几天,日日守在影门里,围着火炉盯着影卫,死也不敢动酒了。
  再后来,就到了腊月,梅枝迎着料峭立在墙角,缓缓抖了花,也带来了这一年最后的生机——
  迎新年。
  影门在这一天终于是放了假,顾止淮安排下去,准许影卫外出,或回家,或就待在影门内小聚,过个热闹的除夕。
  晌午时分,沿街就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到了下午越发热闹,大红的灯笼上了挑子,装饰得街道有了喜气。宋寒枝难得脱下黑色的紧身服,换上了一身米白色的外衣,罩上白色披风,浅色绸布褶裙撒于膝下,将丰满的身形勾勒得窈窕有致。
  这倒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过年。
  若不是身后还跟着一个甩不掉的冷面跟班,她今天绝对能逛得更尽兴。
  是的,从一大早上起,顾止淮连招呼都不打就来了她的屋子,看着她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的样子,面色无常地给自己倒茶,喝得尽兴。
  感情顾止淮他新年里放下一大家子,大早上地直接来了她这里?
  “今天这日子你都不肯放过我?”
  若是没有这家伙,宋寒枝可以保证,她能躺一天,然后直接在梦里跨年。
  “起来,洗漱,我们出去。”顾止淮侧眼看过去,见宋寒枝又抓起一件黑乎乎的衣裳,眉头一皱,径直夺了过来,扔在一边。
  “你是要奔丧吗,穿得这么晦气。”
  “你怎么管的这么多!”
  顾止淮似是不想和她争吵,走到她衣橱里挑挑拣拣,最终选了她现在身上穿着的一身衣衫。
  宋寒枝本来是有些不开心的,可一看见顾止淮皱着眉,在一堆衣物里认真挑选衣服的样子,一下子就乐了。
  她忽然觉得顾止淮有些可爱。
  “行行行,都听你的。”宋寒枝换上了衣裳,洗漱完毕,顾止淮就倚在门前,面无表情地等着她。
  他在想,要是自己不过来,什么时候能等到宋寒枝主动过去找他。
  宋寒枝不知道,其实并不是所有的影卫今日都放了假,顾止淮早就安排了一拨人,在今夜对御前五军首领人之一的龙源动手,却不知道在除夕之夜灭了龙源一家,在楚都会不会掀起些水花。
  之所以瞒着宋寒枝,全是因为的他的私心——
  顾止淮想她了。
  偏偏宋寒枝一个人潇洒惯了,从来不会主动去寻他,逼得顾止淮不得不动用私权。当年的干柴丫头摇身一变成影门一枝花,看着影门内一大波虎视眈眈的浑小子,他还真有些不放心,怕她什么时候糊了眼,跟着别人跑了。
  顾止淮兀自不放心地看着,宋寒枝下意识地拉过他的手出去,“还杵在这里干什么,快出去快出去。”
  自打从江北回来,宋寒枝就搬回了影门,同其他影卫住在一个地方,她可不想其他人看见顾止淮在她房里来去自如。
  虽然他向来就是这样,在宋寒枝面前,从不把自己当外人。
  “顾止淮,今天可是过年,你爹和你哥呢?你不去陪他们吗?”
  话一出口,宋寒枝就后悔了,顾止淮与家里不和已久,她为什么还要问这个问题。可顾止淮似乎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道:“都是两个大人了,还要我陪什么,何况他们不会回来。”
  宋寒枝闻言,指了指自己,“我我我,你看我也是个大人了,为什么还要要陪我?”
  顾止淮眉尖不可抑地挑了一下,“谁说我陪你了?今日是你陪我。”
  “……”
  陪陪陪,她哪里能说个“不”字。
  二人沿着街道一路走过,宋寒枝还和从前一样,是见着什么吃的就想买,却又不敢买——
  她要减肥。
  是的,这话在以前听来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因果有轮回,她现在身上的肉,全都是一张嘴的祸。虽然她看起来身形匀称,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天杀的,胸前多了两坨肉有多麻烦。
  顾止淮看出了她的心思,一路上各种撺掇。
  “嗯,这个看着不错,买了。”
  “那个,包起来。”
  “这些,全要了。”
  宋寒枝欲哭无泪,跟在他后面抱着一堆吃的,悲天悯人地吃着。
  他妈的老娘要是胖了全赖你。
  顾止淮难得笑了笑,“你现在这样挺好的。”
  是挺好,抱起来软绵绵的,不硌人。而且她该长肉的地方长得不赖,锁骨脖颈及至手腕都还是瘦削精致得紧,他看着很满意。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宋寒枝长着长着,就长成了他喜欢的样子。
  他喜欢的样子,宋寒枝真的都有。
  “你先慢慢吃,晚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宋寒枝想及上一次狼入虎口的遭遇,一时有些不放心。
  顾止淮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她,目光平静。
  “你不是天天吵着江修齐吗,今晚我带你去见他。”
  
  

第59章 
  宋寒枝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江,江修齐?你把他放出来了?”
  顾止淮没说话。
  “他在哪儿?”
  “你今晚跟着我走就知道了。”顾止淮不自然地转过头去,扔下宋寒枝,一个人在前面走了好远。
  宋寒枝抱着一堆吃的,赶他赶得甚是卖力。
  下午的光景,街上游荡的人都差不多回了家,吃起了团圆饭,顾止淮回了府里,直接叫了一辆马车,提起宋寒枝扔在里面,自己也跟着上来。
  “去京郊,东山口。”
  “是。”
  马蹄声哒哒响起,马车载着二人,沿着宽敞的大道,出了城门,往京郊的荒野之地驶去。
  宋寒枝凑上脸来,“你不会是把江修齐关在京郊了吧?”
  顾止淮没理她。
  她继续往身前凑,“不是,我说,京郊那地方你也敢随便关人,不怕你的地盘被发现了?”
  宋寒枝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她知道,京郊之地荒蛮,顾家当初就是看上了这点,暗中在那地方设了好几个影门暗点。这两年顾老爷子养病,这块地方被顾止淮圈了过来,成了挑选训练影卫的地方。
  她自江北回来的第一年,大部分时间就是在此地打发的。亲自挑选出一批质量上乘的影卫后,她才带着众人杀回楚都,有了帮手,接下来的一年她就直接留在了楚都,把这地方交给了别人来打理。
  这么久都没回来,顾止淮竟说要带她来这里见江修齐,她自然是有些诧异。
  顾止淮睨了她一眼,“一提到他,你话就这么多?”
  宋寒枝眨眨眼,没怎么觉得啊?顾止淮怕是被江修齐闹出了心结,无论什么时候说起他,他总能挑出些额外的刺。
  她决定要好好同他解释一下。
  宋寒枝一张嘴,顾止淮知道她又是要讲江修齐,心下一阵烦闷,将她拉近了怀里,托起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宋寒枝:“……”
  又又又,又他妈的来了。顾止淮这几天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言不合就动嘴?
  宋寒枝推开他,面色泛红,“你,你到底是不是带我去见江修齐的?”
  顾止淮望着她,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挑起宋寒枝的下巴,语气冷得似是一把刀,“江修齐不过救了你一命,你就这么放不下他?”
  都两年了,为什么每次提到江修齐,他们二人总是会不欢而散?
  江修齐能替她渡蛊,他也能,为什么宋寒枝单单记住了江修齐?是因为他晚了江修齐一步吗?
  马车里一下安静下来。
  宋寒枝因方才那一吻撩动的心水,也死寂了。
  直直望着他,心中郁结已久的思绪再也压不下去,她想,是时候把话说清楚了。
  “顾止淮,你扪心自问,要是有个人为了救你,宁愿自己去死,你还会忍心恨他吗?”
  “对于江修齐的事,你以为我愿意和你吵吗?我生平最恨背叛,也最怕欠人情,偏偏他二者都占了,你要我怎么办?从来没有一个人为我做到那个程度,你要我怎么恨他?”
  顾止淮迎上她的目光,捏住下巴的手愈发用力。
  “我知道,他背叛了你,也背叛了影门,我站在你的角度考虑,已经努力做到了我的极致,从来不在你面前主动提起他,听你说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我也没说什么,只是求你在折磨完他以后,放他一条生路。你说,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如你的意?”
  “你总是说我放不下过去,可你不觉得,真正放不下的人,是你吗?顾止淮,你一天天的左右不安,到底是在担心些什么呢?你还有什么值得怕的呢?”
  是啊,他在楚都内说一不二,从没有人敢拦着他,他到底在担心些什么呢?
  宋寒枝再也不想让江修齐成为屏障,横在她与顾止淮之间,让两边的人心怀异思,惴惴不安。
  有些事,终究得敞开了说才行。
  顾止淮心里似是被炸开,顿时一塌糊涂,他手下摇晃,一下子松开了她的下巴,随后又慢慢覆上方才被自己捏得发红的指印,像是在抚平方才的失态。
  “对不起。”
  他又说了这句话。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最喜欢对宋寒枝说的一句话就是,对不起。
  他隐下了心思,吞下所有偏执的想法,巧妙而又吝啬地对宋寒枝遮掩他心下的不安,每每失意,都是这句话。
  既能挽回二人的关系,又能保持沉默的折中之法。
  宋寒枝笑了笑,她觉得无需再说些什么了。京郊的土地坑坑洼洼,折腾得她摇来晃去。她扭过头去不看顾止淮,闭上眼睛,靠在座位上,褥子堆得老高,几乎要将她埋进去。
  顾止淮始终攥着她的手,不肯放。他摩挲着手里她精致的腕骨,白软的皮肤,越看越想把这双手好好保护起来,再也不沾上半分的血腥。
  他觉得,宋寒枝说错了,他是会害怕的。
  两年前的遭遇,让他明白没有什么事情是永远不会变的,兄弟也罢,部下也好,都会为了种种原因,选择叛变。
  那么宋寒枝呢?他是她的谁,能有资格让她一直留下来?
  宋寒枝长大了,要是以后遇上一个比他待她更好的人,一个比他温柔,比他细心,能让她心心念念挂着的人,那剩下来的顾止淮怎么办呢?
  她会不要他了吗?
  “放手。”宋寒枝闭着眼,冷冷说道。
  顾止淮没有强留,松手放了她,掀开帘子看向窗外,已是暮色。两边逼仄的密林夹得他喘不过气,只是看了一眼,他便放下了帘子。
  “要到了,你准备一下。”
  的确要到了,从他们离开楚都开始,跟踪他们过来的一群人已经追了一路,现在恰被车夫误导进了山地,那里面是成百上千的待选影卫,一送进去,不出一刻,就会被杀得片甲不留。
  楚秉文未免太小看他了。
  马车拐进一条狭长的小道,路上不断地遇上小路分支,宋寒枝窝在褥子里休息,只觉车身一会儿左转右转,晃得她头都有些发疼。
  好不容易停下,外面已是黑乎乎的一片,顾止淮先行下了车,原是想将宋寒枝拉下车的,可她正在气头上,径直挡开他的手,自己跳了下来,他只好作罢,叫车夫守在这里,自己走在前面带路。
  夜色浓重,这里不似楚都有满大街的灯笼照明,只能凭借着微暗的天光摸索走着。正值寒冬腊月,地上的泥泞经冷风一灌,凝成了冻土,一踩上去“吱呀”的响,还格外的滑。
  走了不出半里地,宋寒枝就趔趄了三四次,好几次险些滑到在地。
  “你自己能行吗?”
  “不用你管,摔几次跤就摔了,又不是什么金贵的人。”话虽这样说着,宋寒枝还是勾了头,小心翼翼避开那些地方。也不知道这地方当初是怎么被找上的,江修齐被关在这里,还真是安全得紧。
  顾止淮望了眼前方,回过头,直接弯了腰,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