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侯爷,黑化步伐要稳-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止淮,我生或死,都是影门的人,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是的,她千里迢迢地寻到这里,不是为了看顾止淮受尽背叛,不露形色地吞咽下所有悲哀,她是要来陪着他,与他一起好好走下去的。
  她生平最不愿服输,朝中的人容不得顾家,要赶尽杀绝,她偏要逆流而上,偏要跟着顾止淮,与他们斗到底。
  风声过耳,顾止淮转头看着她,眼里的冰冷褪了些,手心捏得更紧,“你不怕?”
  宋寒枝摇头,“不怕。”
  “为何?”
  为何?或许是因为她不愿再让顾止淮,尝到众叛亲离的滋味。记忆里的顾止淮有血有肉,身居高位,却从来不曾像他爹一样滥杀无辜,但凡能放人一马的,他绝对不死磕。
  他受过的伤,都是为了别人,被朝中上下诬陷为乱臣贼子,却为了待他不公的楚国,依旧披甲上战场,屡次身陷困境,险些丧命。
  他从来不乏善举,只是生来一副孤傲的性子,什么都不愿说出来,也不愿解释。
  他以为,那些日日排挤打压他的人,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可是没有。
  他已经做得够好了,可那些争权夺势的人,依旧眼红,依旧不肯放过他。
  宋寒枝凑到他跟前,看着他平静到不显一丝情绪的眼睛,忽而有些心疼。
  “不为什么,朝中的狗官容不下你,是他们心胸狭隘,天下众生容不下你,是他们是非不分。你无须想这些,你只要知道,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一个善良的人,是我能追随一辈子的人,就够了。”
  “而我,也愿意追随你一辈子,不论前路如何,我都会陪你走下去,所以你也不要放弃,好不好?”
  顾止淮久久地看着眼前的姑娘,浑身沾满了血,眉眼精致秀气,说起话来一脸正色,宛如世间最虔诚的信徒。蔓延了数日的昏暗苦涩终于裂开了缝隙,他不禁勾了唇,露出这三日来唯一的笑意。
  “过来。”
  “嗯?”
  宋寒枝尚未明白这个“过来”的含义,就被顾止淮一把拉了过去,五指相扣,抵在岩壁上,而后顾止淮立起了身,居高临下地将她圈在怀里。
  这么久不见,宋寒枝出落得愈发瘦削,顾止淮伸出手,覆有薄茧的掌心滑上她细腻的脸,而后一路往下,抬起她下巴,压抑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得到爆发,身子不由自主地靠过去,他低首,在宋寒枝错愕的眼神里,含住了她的唇。
  带着血味的吻,粗暴而又用力。
  

第53章 
  宋寒枝睁大了眼,看着顾止淮的脸带着寒气,不由分说地一路往下,直至含住嘴唇,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鼻尖的气息温热,亦血腥。
  鬼使神差的,宋寒枝没有闭上眼,反而将顾止淮一时的迷乱尽收眼底。眉间蹙起的深意,微颤的睫毛,几缕混杂暧昧气息的散发,因沾了细汗而搭在眼梢。逆光而立,面部轮廓清晰而有力,真的,无论什么时候,用神祗来形容顾止淮,都不算夸张。
  就像数月前,在群芳阁湖上升空的烟火里,顾止淮立在她面前,需仰了头才看见的脸,掩在夜色里,眉眼比烟火更闪耀,挡不住的绝代风华。
  十指紧叩,郁结已久的心绪撩动开来,宋寒枝披散的长发落在他颈上,触起一阵异动,顾止淮愈发凶狠地含住她的唇,不自觉咬了上去,二人嘴里顿时弥漫了血腥气。
  宋寒枝既不迎合,也不拒绝,只当这是顾止淮一时的情绪溃散,她愿意承受他暴风雨似的发泄,可越下去,情况越胶着,当顾止淮的胸膛压在她身上,以可见之势起伏之时,她终于咬咬牙,推开了他。
  她能承受的,只有这么多,从始至终,她就捏得很准。顾止淮有没有意乱情迷她不知道,自己倒一直清明得很。
  何况,她全身上下都是伤口,经顾止淮抵在石壁上一番,已经牵扯了不少痛意。顾止淮倚在身后,体内的邪火被压下去不少,见宋寒枝不自然地支起手臂,自知方才做得有些过火,便搀了她起来,靠在自己肩上。
  “对不起。”
  “没有的事。”宋寒枝只是有些累,这样靠在他的肩上,倒也舒坦。
  顾止淮撩起她袖子,一道长约两寸的伤口狰狞地显在手臂上,顿时皱了眉,“怎么伤成这样?”
  宋寒枝噤了声。
  顾止淮从衣摆上扯下一块布条,将伤口大致清理了番,便重新替她包扎起来。
  “也就只有你,扎自己都扎得这般不留情面。”
  顾止淮何等精明,光是看伤口,就知道这是她自己砍的伤口,眼看是瞒不住了,宋寒枝只好将与江修齐对峙的全程告诉了他。顾止淮低着头听完,一言不发,直到包扎完,布条打了结,方转头盯着她,“他的命我会收的,你以后什么都不用管。”
  “好。”宋寒枝点点头,只是顾止淮这一眼,又注意到了她额上受的伤。
  也不再问了,顾止淮轻轻撩开她的头发,解开了许久不换的绷带,小心擦拭之后,换上干净的布条。十指白皙修长,在黑发里来回穿梭,顾止淮一边包扎着,一边皱了眉。
  自己离开了不到半个月,宋寒枝就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何况她体内还有赤水蛊……
  系上结,顾止淮将地上的大氅捡起来,垫在角落里,抱起宋寒枝放在了上面,转身便要出去。
  宋寒枝一把拉过他的手,“你去哪里?”
  “雪住了,我沿着洞走走,看能不能出去。”
  “可是你才醒过来,就这么出去没事吗?”
  “我受得住。”顾止淮说完,便觉察到自己语气不对,只好改了口,“你先在这里歇一会儿,不要怕,我马上就回来。”
  宋寒枝放了手,看着顾止淮微滞了一晌,随即有些不自然地出了洞口,心下翻涌的感受难以言说。
  她今晚,是不是放肆了些?
  蜷缩在大氅里,身前的火堆渐渐没了声息,宋寒枝缩得越发紧,脑子里什么都是乱的,闭上眼睛,脑中就浮现了顾止淮沉霜的眼,不一会儿又跳转到雪坡,成片的尸体之上,顾止淮端坐在剑下,血未沾而杀意盛。
  于是宋寒枝头昏脑涨地晕了过去。
  朦胧中她发烫的身子被抱了起来,裹着她的怀抱冷气逼人,而后便是一段漫长的颠簸,风从领口袖口灌进去,夹着雪,给她发烫的身子稍稍降了温。
  “你很热?”
  宋寒枝恍惚地点头,于是一道薄软的外衣搭在了她身上,阻住了凉意的涌来。
  “唔。”她下意识地想揭开这东西,却被一只手紧紧环住,整个人被推进了发凉的胸膛上。虽是颠簸,却也能感受到胸膛里缓缓的跃动。
  “发烧了,更不能乱来,你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到了。”
  宋寒枝最怕听到“马上”二字,眼下热得她头快炸了,“马上”是多久?想及此,她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顾止淮行的夜路,不能分心,只好道:“你要实在热得受不了,就抱着我。”话语刚落,宋寒枝整个人就扑进了他的怀里,贪婪地蹭着他胸膛上的凉意。双手先是搭在他腰际,后来直接绕上他后背,交叠缠绕。
  许久,顾止淮冷冰冰的脸上露出了不自然,忍了再忍,终究是没忍住,低头命令道:“抱着便好好抱着,不要动来动去。”
  宋寒枝闭着眼,哼哼唧唧,哪里凉快贴哪里,顾止淮说话的功夫,胸襟已是被她扯开不少,而后歪着头,一下埋进他里衣,蹭在他的锁骨上,吐息缭绕,毫不客气。
  热流从周身涌起,顾止淮猛然倒吸一口凉气,生生扯回缰绳止住了身形,低头,有些气息不稳地将宋寒枝的脸“拔”了出来。
  自己本来就撑不了多久,她这是想一了百了吗?
  整理好狼藉的衣衫,顾止淮将宋寒枝直接调换了方向,背靠他的胸膛,继而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握缰绳,继续朝着不远处星星点点的营帐而去。
  是夜,月如钩,穹顶挂满星子,守夜的士兵正在放哨,地上萦绕的冷气凝成了霜,与雪山接上轨,上下一白。
  打呵欠的功夫,营地外生的火堆噼啪炸响,再一抬头,就见茫茫的雪山上,不知何时迅疾奔着一道身影,朝着此地不断而来。
  揉了揉眼睛,确认无误,他们立即警惕起来,拉响了信号弹。那道身影过快,营中人尚未出来多少,一马二人就已奔进了营地,守卫的一人拿了长。枪,想要拦下来,“何人……”
  顾止淮想也不想一刀扔出,恰中那守卫的天灵盖,众人错愕之余,顾止淮勒住缰绳,长夜的跋涉加上沁骨寒意,停下来的瞬间一阵头晕眼花,知道是撑不住了,他将宋寒枝扣在怀里,身子疲软起来,便从马上歪了下去。
  世界寂静,眼里晦暗。
    ——
  楚历七月十六,江修齐带着大军,押着兵败的镇远王回了楚都,也是在这一日,世人终于发现他们的皇上并不傻,盛天殿里一身明黄,群臣觐见,紫虎令被一路呈上,终于被他握在了手里。
  至此,百万大军的兵权,重回楚王。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既平了周边祸患,又得了紫虎令,楚秉文如愿以偿。
  而后,便是声势浩大的军功宴,全国上下大赦三日,江修齐因平定叛乱有功,被封定远将军,麾下各部将皆有赏。
  顾家落势,一时间,朝堂上的众人皆是喝彩,江修齐拖着不稳的步子,神色平静地跪在殿下,道了句“谢主隆恩”,便闪回了朝臣身后,再无他言。
  站在他身旁的赵成言笑着摇了摇头。
  顾遂锋因伤势过重,一路上昏迷不醒,被送回顾家以后就没了动静,楚秉文对这位丞相很是关心,派了宫里的御医,日日去照看他,不料顾遂锋的身子是越照料越差,眼下连睁眼都得费些力气。
  掌舵人失利,无论是顾家,还是影门,一时都显得有些凄清,而身为影门之主的顾止淮,尚在江北毫无动静。
  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事实上,顾止淮在昏迷的第二日就醒了,而宋寒枝这趟着实是伤筋动骨,在榻上躺了三天才睁开眼。
  醒来的时候,顾止淮已经不在营地了,她自然是抓着守卫问他的行踪。
  侍卫不肯说,瞧见他眼神有些躲闪,她也没再问,闷声道:“那他说了什么时候回来吗?”
  “这个主子也没交代,只说让我们留在这里,等他回来了就一齐回楚都。”
  顾止淮去了哪里,竟还不肯说出来,宋寒枝心下有些奇怪,可眼下她连床都下不了,查也查不出什么,只好作罢。
  乖乖喝了药,她便又躺了下去,如此过了三日,方恢复了些。这日,晚间送药的人还没来,宋寒枝趁机跳下床,出门看了看,王敬伦王敬攸兄弟二人都不在营中,又恰逢大雪,外间没多少人,转了一圈下来,倒都是稀松平常,没什么异样。
  雪越下越大,宋寒枝不得已回到营帐中。
  拨亮了床头的油灯,她随意挑了本书,躺在床上,一页一页地翻阅起来。半个时辰过去,她眼睛都酸涩了,也没见送药的人过来,只好放下书,盖上被子小睡。
  屋内渐渐氤氲出暖意,宋寒枝正昏沉沉地要睡过去,帘帐忽然被人掀开,夹杂着外间的飞雪,冷暖相抵,她睁开眼,便见到了许久不见的顾止淮,端着药进来。
  宋寒枝忙支起身子,靠在枕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顾止淮今日穿了一件白色长袍,束腰的玉带似是拉长了他的身形,更显修长,而后他拂掉衣上的雪,坐在床头,黑发恰垂在手腕,他伸手将药端了上来。
  “可以自己喝药了吗?”
  宋寒枝点头,从他手里接过了药,闭上眼,一股脑地全喝下去。顾止淮起身为她倒了杯水漱口,接过药碗放在桌上,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
  宋寒枝额上的绷带是昨日取的,顾止淮按着她的头打量了一会儿,便要她好好立着,自己动手给她敷起了药膏。
  “还疼吗?”顾止淮一边涂着,一边问道。
  “不疼了。”
  药膏清凉,涂下去连睡意也没了,额上的伤口涂完,顾止淮径直拉起她的手,解开袖子,继续沿着臂上的伤口一层层地涂抹起来。
  顾止淮神色清冷,经这一遭似是连话也不爱说了,无意间瞥了眼宋寒枝左手心,眉间的冷意更深。
  “你左手手心处的伤,是什么时候的?”
  “这个?”宋寒枝抬起左手来看,手心处硕长的伤口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只留一条浅浅的疤痕,要是没记错,这就是那晚她发疯后的杰作。
  于是她将那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与了顾止淮。
  敷药的手顿了一下,顾止淮皱着眉,什么也没说地继续涂药。
  床头的油灯燃得噼里啪啦,顾止淮涂完了药,将宋寒枝的手塞回了被子,沉了声忽而问道:“我若是让你留在江北,你会答应吗?”
  宋寒枝一愣,烛色昏沉,从顾止淮的眼里,她看出了异样情绪。
  
  

第54章 
  宋寒枝一愣,明白了过来,“你打算自己回去,把我留在这里?”
  “顾家落了势,不比以前,你留在这里,比回去要安全得多。”顾止淮难得语气软了下来,似是在说服她。
  沉默一晌,宋寒枝覆上他的手,传着凉意,“我觉得,以我的身手,还是可以帮你的。你留在楚都的影卫本来就不多,今后必定要扩招影卫,这些事情,我都可以帮你。”
  顾止淮看着她没说话。
  宋寒枝只好继续道:“顾止淮,不瞒你说,我原来真的是一心想逃出影门。你爹不是个善茬,做了不少恶事,所以我想尽早地甩开干系,离影门远一点。可是我现在不想走了,因为影门之主换成了你,你和你爹完全不一样,所以我愿意留下来,也想留下来。以往你一直护着我,我都知道,那么这次,让我留下来帮帮你吧,虽然我会的不多……”
  “够了。”
  余下的话霎时全被堵在喉里。宋寒枝以为说恼了他,只好闭上嘴,刚想抽回手,不防顾止淮整个人靠了上来,动作幅度之大,将床头的油灯登时挥在了地上。
  “啪。”
  屋内归于黑暗。
  宋寒枝只觉得一只手揽上了自己的腰,而后整个人被按着往前一倾,贴进的胸膛温暖有力,散着淡淡香气。
  顾止淮凑到她耳边,“你觉得我是好人?”
  话语冰冷,吐息却是温热,听得宋寒枝浑身一颤,“好坏之分,因人而异,你待我好,那么于我而言,你自然是好人。”
  沉默一晌,顾止淮的声音传来,“可惜,我不想当什么好人了。”
  冰冷的唇压了下来。
  上次在山洞里,他一时情迷,无奈二人身上都有伤,所以这次,他放肆地揽住她的身子,将压抑了许久的苦涩仇恨,化作对怀里人的欺压,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不是圣人,古井无波的外表下,有伤心,也有失意,更有绝望和仇恨。若说还有一丝清明,那也是宋寒枝带给他的。
  那个千里迢迢,浑身带着伤赶来的宋寒枝。
  亦是要他不要放弃,愿意一直追随他的怀中人。
  十八年来,陪伴他的,要么是宫中的尔虞我诈,要么就是横尸无数的沙场,早被练就的清心寡欲,在此刻湮灭,化作一团火,烧得他失去理智。
  他捏住宋寒枝的腰,慢慢向床上倒去,手沿着后背不断向上摩挲,直至按在颈上,身下的娇软虽是僵硬,却也散着热度,营帐外的月光朦胧,洒在他剧烈起伏的背上,一片迷乱。宋寒枝睁着眼,只觉顾止淮的脸隐入了阴影,掠入口中的舌蛮横十分,欺压上来的身子还是收缓了力度,否则怕是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宋寒枝也是快及笄之人,寻常人家的姑娘在这个年岁都开始谈婚论嫁,可她的生命一直以来单调得乏味,近两年来除了杀人还是杀人,对这些男欢女爱的事情全然不懂,何况抱住她的人是顾止淮,她更不知道该怎么推开他。
  她想,她终究还是对顾止淮有了好感。
  顾止淮双手不安分地搭在她的肩头,褪去了衣衫,而后一路往下,咬住了她的脖颈,在愈发火热的氛围里,宋寒枝突然觉察到锁骨上落下一滴冰凉的东西。
  继而两滴,三滴,四滴,渐渐汇湿了她的衣襟,宋寒枝忽然意识到了那是什么东西。
  抬眼,顾止淮的面容在夜色里看不清,可喉间沉下去的声响,加之脖间不住的啃咬,让她知道了顾止淮此时有多难过。
  像顾止淮这样的人,眼泪都只会流在旁人看不见的角落。
  当顾止淮忽而挺身,扯开她的衣襟,意欲埋进去的当口,宋寒枝伸手抱住了他,动作温柔,话语却有些嘶哑,“顾止淮,早些休息吧,这些,我不会。”
  顾止淮顿时停下了所有动作,深隐在黑夜里的脸与宋寒枝对峙了一会儿,随即低头,在她额间轻啄了一下,哑声道:“对不起。”
  他沉浸在自己铺天盖地的情绪里,全然忘记了身下人还未到及笄的年纪。
  宋寒枝乐了,“怎么又是这句话。”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