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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我错了-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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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

“其实,我还是以前的宇文直,至于为何会有人会道我有谋反的心思,连我自己都不知。呵……”

“你谋反?你怎么可能谋反,皇上不会相信你谋反的?当初是你帮助他诛杀宇文护的,你从来都不会追逐权利,也不会觊觎天下,你又怎么可能谋反呢?”

我追上了他的步,侧脸望他。他唇边惨淡的笑意,诉着心中的无奈。那一刻,似乎我知道了有这个果,也许真的是为了我这个因。有的时候,过程亦或是结果,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那个诱因,而我越发的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诱因。

“回到宫里还习惯么?”

他没有答我的问,反倒是问起了我。

“还可以。”

“那你的伤?”

“我的伤好了,若不是翎救我,恐我现在也没法儿在这里和你说话了。”

“呵……”

“直,我能求你一件事么?”

我的求,让着他向前而走的步,停了下来。

“什么事?”

“带我去关陇募兵的军营见他。”

“不行。”他未加思索,便回绝了我。

“直,就当我求你。我真的很想去那里。”

“你……你想他了?”

宇文直很少会用“他”来称呼宇文邕,一直以来他都将着自己与宇文邕的关系分得很清。他的问,多少带了些苦涩,只是却不乏真实之感。我想他了,那是事实。虽然他才离开七天,我却感着日子是那般之久。而且比起艰苦的军营,这里看似平静的皇宫却是暗流涌动,不甚安全。

“嗯。”回答间,我略带着羞涩,只是眼眸里依旧捎着对他的恳求。

“那好,我带你去。”

他,终是同意了。也许,我的要求,他从未想过拒绝。过去的辰光中,我对他有过怨,但是,他或许真的爱过我。因为我未曾在他的眼中捕捉到一丝欺骗。只是,过去了便过去了,我与他不会再有交集。他知晓,而我亦懂得。

秋风沙扬,至军营

秋风依旧,落叶卷地,宇文直带我出了皇宫,只是为了避忌,我与他是分马而骑。我的骑术还是很糟,所以原本五日的路程,又多了那么两日。宇文邕说的没错,军营是一个艰苦的地方。且不说,那卷扬的风沙,混着闷臭夹着马骚的军营让我觉得一阵难受。

远远地,我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与着以往不同的是,他穿着软甲,灿灿的铜色在这不甚明媚的日照下闪着光芒。逼人的英气环身而绕,那迷人的身姿透在薄薄的飞尘中让我不由地展开痴醉的笑靥。他没有看到我,只是在一阵马鞭之后,飞驰而起,身后忽而一匹棕马狂追而上,瞬息之间,他手中之剑便与那棕马骑主所执明刀,划空相撞。

一声碰撞,让我不由一惊。

“他们——”

“放心,他们不过是切磋而已。”身侧一骑上的宇文直安慰道。

“那万一皇上他……受伤了怎么办?”

我紧张地看着远处所谓切磋的两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演习,手中的缰绳仅是一会儿便被着汗给润湿了。

“呵……皇兄他怎么会输给李璋呢?”

李璋?这个名字我略有熟悉,只是一时间忆不起他是谁。

“李璋?”

“是前朝八柱国之一李虎的四子。李虎的第三子便是李暎还显滤崭胀鍪拧F咚甑亩蛹滔怂乒目の弧!�

“唐国公?”我一边喃喃着,一边望着那尘土中的两人,心里只是牵挂着他的安危。

“是,李渊这孩子虎头虎脑的,将来也应是关陇骁将。”

“什么?!……”

前些日子是杨坚,现在告诉我还有李渊的存在。呵……李渊,那是唐朝的开国皇帝么?

“怎么了?”

“没,没什么?李渊……”我默默道。

“哐————”又是一声犀利之响,吓得我赶紧抬眸望去,幸而是他的剑挑落了对方的刀,我半悬的石才算落下。

“皇兄的骑术与剑法比着以前更加精湛,呵……”

“嗯。”我傻傻应着。过去他骑的马虽然很快,但却丝毫没有今日这般带着狂野与霸气。也许,他是顾着我,才放慢了速度。

“大司徒大人,属下替您将马牵到马厩,还有,这位姑娘的马。”过来的是一名大周的士兵,他只认识宇文直,并不认识我。自然只会用着“姑娘”来称呼我。

“我先下马。”宇文直很利索地下了马,随后便来到了我的跟前,替我拉住了缰绳。若是以前,他一定会扶我而下,此刻,他却保持着距离。我淡淡一笑,拉紧了马笼上的缰绳,慢慢翻下。只是马儿却在这个时候不由向前动了一步。

“呃——”

“小心——”

我滑下的手落入他的掌中,身子才微稳地下了马。

“谢谢。”心有惊慌的我,抬首谢道。他俊美的唇边便微扬起一个浅笑。

“宇文直!!!——”

正四目而对的我们同时侧向了那个熟悉的声,着着软甲,亮着灿光的身影朝着我们走来,步非常快,快到我的手还未离开宇文直的掌心。

君臣对峙,醋意起

“臣弟参见皇兄。”

“若兰参见……”话未说完,臂腕便被他一把拉了过去,身子亦靠在了他冰冷的软甲之上。薄薄的沙扬中,他们兄弟二人对峙而望,只是宇文邕的眸潭中满露着犀利与愠怒。

他,生气了。

“是我让直带我来的。”靠在他的怀中,我低喃着,试图打破这莫名的僵局。

“没问你!!!”他猛地一斥。

“皇兄不必对若兰这般。是臣弟违了旨,私自离了长安,带她过来的。”

“呵……”宇文邕清冷一笑,继续道:“怎么?她让你带,你就带了。若是她让你反了朕,你是不是就反了?!!”

“臣弟绝无此意!”

淡定的话语中满含着一种欲解释却又无处解释的苦楚,密长的睫微落而下。

“难道我会让直造反么?”

我质问着他,这一刻,我终于意识到宇文邕确实对着宇文直有着芥蒂。而且那个因一定就是我。

他不言语,只是那深邃冷眸直直地盯着宇文直,而扣住我腕的手,却拉的更紧。

“好……你认为我会这么做的话,你就先杀了我好了。……造反?……呵……你想象力真丰富,造反……难道我从皇宫出来找你就是为了造反?……”

他低望怀中的我,剑眉微蹙,唇欲张又合,只是他与我的对视间,少了份重逢之喜,多了份委屈。

“臣弟擅离长安城,请皇兄责罚!”

“是我让直带我出来的,要罚就罚我好了!”

“好,你们一唱一和,到底有没有将朕放在眼中!”

又是一个尴尬,直到宇文邕的身后轻响起宇文宪的问声:“皇兄,稍后是否还……?”

“擅离职守应该判什么罪?”

“呃……皇兄,六弟他……”

“怎么?宪,难道连你都要为他求情?!”

“不是,皇兄,这里是李将军之地,若是皇兄要在这里责罚六弟,会让六弟难以在众臣面前抬头。”

“呵……那朕的君令,君威就不重要了么?”

“够了!不就是因为我么?宇文直,你带我回去好了,既然有人不想见到我,那我多留一刻也无意义。”

我的话才出,宇文直便已跪在他的面前,低声道:“臣弟愿意受罚,但是臣弟与若兰之间根本就是清白的!”

“这一点不需要你来告诉朕!你就在这里一直跪着!”

“不,你不能……”

“走!!——”对着宇文直的下跪,对着宇文宪正要继续的劝,对着我已开口的阻,他不理不睬,只是将着我拉拽在他的身旁,朝着微尘的那头走去。

“你放开我!”

“不放!”

这是我与他之间的短暂对话。是,他已不止一次这般拉着我的手,去往一个地方,他一直这般霸道,一直这般不讲道理。

脚下的沙石微微刺痛着我的脚底,可他却一步未停,拉着我就朝一顶金色华帐而去。几名守帐侍卫尚未行礼,就听得他令道:“统统退下!没有朕的旨,一个人都不许靠近御帐十尺!!!——”

“是,皇上!”

军营御帐,大吵闹

那是他的御帐,刚入内,他便将着我拉到了铺着薄杯的榻上,把我按坐下去。随后便去了角落,倒过一杯水递了过来,冷冷道:“喝水!”

“不喝!”

我亦冷冷回绝,侧过脸去。

僵持,话语的僵持,手依旧执杯的僵持,我依旧侧脸的僵持。

“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收起了杯,他竟收起了杯,我以为他会一下摔了杯,冲我发火。

“我来错了!”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来这里?”

“不知道!”

“不知道?!……呵……你是不是很想与宇文直他独处?”他挑眉问道。

“我和直没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他为什么一个人送你过来?!我让他看着长安城,他倒好,和你两人像着夫妻般来了这里!我算什么?!啊?!……我算什么?!……”

“你,你不可理喻!”

他的妒忌,他的醋意,让着我的心顿凉一半。

“我不可理喻?我不可理喻?……你问问哪个男人看到自己女人和另外一个男人手牵一起,而且还孤男寡女了几日,能……”

“我们没有什么。刚才是马动了,直不过是怕我摔下。”

“难道他堂堂一个大司徒,卫剌王,这么多年的征战,都不知道牵好一匹马么?!!”

“你……你这么不信我?我回去好了!!……”

我起着身,赌气欲离,却未料纤腰已被他一揽而回,身后那道霸道之气轻声道:“来了,就不许回去!”

“你放开我!我要回去,回去被你的宝贝儿子糟蹋好了!!!——”

“你说什么?”他转过我的身,激动地问着,那双浅褐的眼眸迫切于他问题的答案。

“我说什么?!我说的是我与直清清白白,只有你那个宝贝儿子,才想侮辱我,轻薄我!!!……”

“赟儿?”

在我身上的手,微微一松,他很紧张也很恼怒,只是在我的面前他的紧张远多于其他任何感情。

“除了他,还会有谁这么放肆?你还说我……说我和直。若不是那天直替我解围,我……”

“那个不孝子!天天在外惹祸,本以为给他赐婚一个大体的女子,他就安分一些,没想他居然——!!!”

“那你还立他做太子!”

“兰儿,你以为我想立他做太子么?去年,你一走了之,我见到翎给我你的留书时,你知道我有多心痛么?你知道我每日见不到你的人,你知道我上朝之时侧望一旁却已无了你的身影,你知道我走在静鸿阁通往御书房,御书房通往正殿的路上没有你的陪伴,你知道我看到静鸿阁里空寂无你的时候,我有多难受么?是,也许我立错了太子,但是,我要去找你,我去齐国找你,若是我死在齐国,那苦心而营的大周又岂能无主?赟儿虽然生性顽劣放荡,但他是长子……”

长恭告诉我,他会为我倾尽天下来找我,宇文赟告诉我,他是因我之走而立他。我,我才是一切错误的源头。

“宇文,我……”

“不许回去,留下来。”

“你说我不适合这里,我要回去。”

“那是来之前说的,但是来之后,我发现,没有你,我根本睡不着。”

“骗人……”

“我骗你干什么?”

“那你质问我来这里干什么?很明显你就不想我来!”

“我不想你和宇文直一起来!”

“直他……”

我解释的话语尚未道完,身子却被着他横抱而起,眸前的景物迅速一个转移,只剩下不甚明亮的金色帐顶与他绝俊的容颜。

关键时刻,上茅房

“不许在我面前提任何一个别的男人!一个都不许!”

“野蛮!……”

“我就是野蛮人!”

正说着,他便已将我放到了软榻上,腰间的那根围带不知何时已被他抽落到了地上,身上的衣衫自是垂散而开。他亦将着自己的软甲褪扔在了地上。

“你,你干什么?”

“做野蛮人该干的事!”

话,伴着他身上内衫拂去的声,擦过我的耳畔,起伏的小麦色线条在落入我眸前的刹那,已迫压而下。

“不要……”

“我现在就要!”他霸道的气息如着穿过我腰际的臂一般,紧紧环着我的身。

“宇文……”

恳求的话留在樱粉的唇中尚未出口,那带狂的舌已肆虐在我的唇中,寻着交缠的那刻。

“唔……”

我低声吟着,而他的手却已将着我腰后的肚兜围绳解去。蓦地,我感着胸前的裹揽松散开来,他颀长手指从后探入,将着散开的肚兜一扯离身。身前的柔软靠着仅存的衣衫半掩在他的身下。

他离了我的唇,抬身低望。第一次,我被一个男人这般看着自己的身体,虽然我爱他,虽然我已经是他的人,可是,当他浅褐眸潭中映出我上身若隐若现的樱桃之红时,我浑身感着一片热烫,脸亦不由地撇过,口中羞赧道:“你……你别看了……”

他俯下身,凑到我的耳畔,低低语道:“这么小气。”

我咬了咬唇,伸过臂护在胸前,然而,他却并未让它多作停留,手拉过我的臂腕,身子靠向了时才落在他眸中的樱红之处,冰冷的唇在着我灼热的身上舔开了半隐的遮掩,直直地落在上面。

“呃……不要……”一阵轻痒顿袭心头,放在榻上的腿亦不禁微抬。他没有因着我的小小挣扎而停止,反是因那低声的嘤咛加剧了口中的吮咬,手再次穿过腰间将着身下的遮掩一拉而去。失了温暖而护的小腹,轻轻一抬正贴在他的身下,我这才感着他已不着任何衣裤。

“坏兰儿……”

他的唇离了红,从着柔软间顺沿而下,润湿着每一寸柔肤。

“嗯……别这样了……”

我拒绝着,而他继续着自己肆虐的吻,直到停留在腹间那道疤上,湿湿地,他轻啄着那条让我悔悟的痕迹,指却在我的上身轻揉。

“嗯……嗯……不要了……宇文……不要了……”

“你不是……又想谋杀亲夫吧?”

他的话,略带着喘息,贴在我躯上的肤已与着我的身融湿在密汗中,不分你我。

“嗯……求求你……”

“求……呵……”再睁眸,他的指已穿在我鬓边的发丝中,俊美的双眸中淡透着邪魅,“上次是不是很痛?”

我点颌应着,只是面颊绯烫,因羞涩而微下的睫羽半遮着眸中的躲闪。

“我轻点。”

“不……不要……”

“兰儿,我很爱你……”

“呃……痛……”

身下虽已无了处子之时的那个抵挡,但他的进入,依旧让我一阵生疼。

“兰儿……”我的颈边是他的轻唤。

“呃……”

我咬着唇,忍着身下的胀痛,低吟着,他的手轻轻地揉在我的腹间,缓和着我紧张蜷起的身子。浑身僵硬的我如着一个傻傻的娃娃一般任着他在我身上挑逗的揉动,舔吻,身下的充胀之痛微微淡去,转而的却是一阵痒痒的感觉。

“不……不行了……”

“怎……怎么了?……”

“我,我想上茅房。”

“傻兰儿……”

“我真的……”

他封住了我的唇,继续着他的索取,只是这一索取没有一丝他的霸道,沁入心扉的唯有那个温柔……

床头吵架,床尾和

缠绵之后的帐中缺了凉意,添了心暖,我裹着薄被睡在他的身旁。都说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也许就是因为身体交融,才让着彼此间的缝隙一下又密合而起。他的发丝落在我的鼻间,不经意间,我打了个喷嚏。

“冷吗?”

他拉了拉被,将我的肩藏在软绵中,我朝着他的身靠了靠,轻声道:“不冷。”

“傻兰儿,你还想上茅房么?”

“不想了……”我埋在他的臂间,低语道,脸又是一阵绯烫,刚才我真的有那种感觉,只是现在却又没了。

“呵……呵……兰儿……我坏坏的傻兰儿……呵呵……”他点着我的鼻,不停地笑着。

“不就是上茅房么?有什么好笑的?”

“知道么,从没有一个女人会在临幸的时候对我说这句话,只有你……”

和别的女人上床,他的话顿时让我想起他后宫中的妃子,亦让我想起他与别的女人的云雨,刚刚还浸在甜蜜中的我,毫无流连地转过身,背向他。身后的他亦觉得语失,赶紧侧了身子,从着身后揽住我腰:“对不起,兰儿,我说错话了。”

“你有什么错,你是皇帝,本来就有很多女人。”

“兰儿,对不起。”

他的吻落在我的颈后,而我却冷冷地一哼后,将着被子拉扯裹紧,不给他留有任何机会再碰我。

“兰儿,是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你是皇帝,我就是你暖床的工具,你,你从来,从来就不爱我……”

委屈的泪不由地涌了出来,喉间亦是一阵哽咽。

“兰儿,谁说你是我暖床的工具,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

“就是,就是,我就是……”

“兰儿,别闹了,你是我最爱的人,什么暖床工具!胡扯!——”

我默然不语,又将着被子紧了紧。也许,他对我的心真的看得很透,背后的那个话语从着时才的紧张就变得戏谑起来。

“兰儿,给我点被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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