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驸马总以为他是武状元-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还怕整不死我吗,这粗绳捆得也太紧了; 硌得疼……”
“快来个人救我啊,是男的我就跟你做一辈子兄弟!为你两肋插刀,上刀山下火海!”
“如果是个女的……”
斯文的年轻男人犹豫了一会儿; 最终还是对生命的渴望超过了自由。
“如果是个女的; 能解开绳子把我放下来,我就娶你啊!样貌不要紧; 哪怕你没人要,我要你啊!快救救我吧……”
他今年才刚满二十岁,他不想死。
当萧路遥爬上山顶,她便愣住了。
不是因为山上的风景美得让人惊叹,而是最显眼的那棵大树,竟然绑了个人在上面。
只见那人穿着石青色的衣袍,料子极好,该是哪家的富家公子。如今却被捆绑在这荒野山顶,垂着头,生死不明。
萧路遥有心救他,但还是先默默地抬手握住剑柄,再凑近些看看。
如果是个针对她的陷阱,一旦出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便能迅速拔剑对敌。
不过,能跟踪她一路,对她的行程,甚至一时兴起的想法都能猜中的,恐怕不是人了……
基本可以排除这种可能。
“那位公子,你还活着吗?”
萧路遥走到一定的距离便不再靠近,她觉得这个范围比较安全,同时不耽误两人交谈。
听见有人说话,垂头丧气的年轻男子立即抬头了,十分兴奋地说:“活着呢,快来救救我啊大兄弟!”
“你等等。”
萧路遥见人还活着,便抽出了自己的佩剑。锋利的剑刃泛着幽幽冷光,而她就提着剑,笔直地朝年轻男子走过去。
那把剑砍起脑袋来,估计跟切个瓜差不多吧……
年轻男子惊恐地看着萧路遥逼近,“兄弟你冷静一下,别杀我!世上有太多的地方我没去过,我不想死啊喂……”
萧路遥知道他误会了,心里却恶趣味地不想解释,只挥剑劈向他。
完了……
年轻男子绝望地闭上眼,等待自己的脑袋像个瓜一样滚落下来。
他,殷行论,二十卒。
死后变成鬼,他一定要找殷行策谈谈人生,比如关爱兄弟什么的。
没有疼痛感,反而身上一松……殷行论悄咪咪地睁开眼,却发现那个面容清秀的小兄弟笑得很开心,白白的小虎牙都露出来了。
而小兄弟手上的剑,干干净净,没有一丁点儿的血迹。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人家是来救他的,砍的也不是他,是绳子。
“呃,多谢你了兄弟。没想到你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却是个练家子,是我眼拙。”
殷行论松了松手脚,被捆了一晚上,他整个人都要僵了。
“举手之劳罢了,公子不必客气。”
萧路遥将剑插/回剑鞘,转身就走。
人已经救了,她该看她的风景去。
居然还有不索要报酬的大好人!但他殷行论说过的话,就一定要做到。救他的是个男子,那他便要与恩人做一对好兄弟!
殷行论激动地喊道:“兄弟留步!我叫殷行论,今年二十,身家清白,品性端正……我、我想要与你义结金兰!”
萧路遥好笑地回头,“我若是说‘不’呢?”
“那我就跟着你,缠着你。等你需要挡刀的,我第一个冲上去。”
殷行论摆出一副严肃的面孔,试图证明他是认真的。
“我,昨晚被绑着,睁眼到天亮都没人救我。我发誓,如果救我的是个男子,我要与他结为兄弟。救我的是个姑娘,我就会娶她。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然立了誓言,就一定要做到。”
“听起来有点意思。”
萧路遥抱着剑,散落的长发被山顶的风吹起几缕。
“我今年二十一,姓萧,名路遥。”
殷行论反应快,张口就喊:“萧兄,从此以后,我殷行论就是你的弟弟!陪你上刀山下火海,为你挡刀!”
哼,至于殷行策这种坑弟的哥哥,谁爱谁捡,反正他殷行论不想要了。
清风拂过山林,温暖的阳光落在殷行论白皙的脸上。
同样是男子,这倒贴上来的弟弟却是肤白如瓷,看着也挺顺眼的。
“那,我便认下你这个弟弟。”
萧路遥将随身佩戴的玉佩解下来,递给了殷行论。
“此为信物。”
殷行论接过来一看,是一块刻成遥字的羊脂玉佩,触感温润细腻。
萧兄出手倒是大方,幸好他也是个不缺钱的,否则都不知道给萧兄什么作为信物好。
殷行论毫不犹豫地把脖子上挂着的明月珠取下来,“萧兄,我的珠子作为信物,赠予你。”
萧兄如明月皎皎,大方善良,眼神清澈不带邪气,定然是个谦谦君子。
虽然他挺喜欢这颗明月珠的,但是要送救过他的萧兄一样信物,没有比它更合适的了。
萧路遥很喜欢那颗明月珠,珍重地将它收入荷包。
“殷弟,闲来无事,不如陪我一道看看这山上的风景吧?”
“好,萧兄!”
殷行论还发愁怎么跟萧兄拉近关系呢,这不,机会来了。
黄昏时分,青陵楼上。
驸马爷端起一杯梨花酒,“义父,咱们不醉不归。”
“好,好小子,干了它!”
慕容宣洲与驸马爷你一杯我一杯地痛饮起来,唐卿卿不但没有阻止,还默默地给驸马爷满上,让他喝个痛快。
明日便要离开青陵,齐郎心里多少都有些舍不得吧。
一壶梨花酒下肚,驸马爷整个人都醉得迷迷糊糊的,抓住唐卿卿的手,嘴角却在问:“你看见我的卿卿了吗?”
另一边的慕容宣洲也好不到哪去,目光涣散地呆坐着,咿咿呀呀地唱戏。
唐卿卿:“……”
这嗓音,注定是当不成戏子的。
因为会饿死。
“齐郎,咱们回房休息,好不好?”
驸马爷使劲摇头。
“不好,你、你见过我的卿卿了吗?”
“她是不是很美?唉,卿卿是个公主,可好看啦!”
“但是她不要我了,呜呜呜……”
驸马爷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可伤心了。
唐卿卿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她什么时候不要他了?齐郎摆明是冤枉她。
摊上这么个净爱瞎想的驸马爷,真是……让人气笑了。
一个作书生打扮的中年男子上楼来,冲唐卿卿微笑着打了声招呼:“殿下。”
“杜先生。”
来者正是慕容宣洲的老友,杜之素。
“老洲,老洲别唱了,丢死人了。”
杜之素头疼,老洲喝醉了总是爱唱上几句,偏偏没一个字在调上,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素素,是你啊。”
难为慕容宣洲喝醉了还能认出老友来。
“是我。老洲,回你自己的屋里唱吧,那里没人。”
“不行!”
慕容宣洲拒绝了,“没人的话……谁听我唱戏!”
“我听总行了吧,回去唱,啊?”
“这还差不多……”
慕容宣洲被杜之素带走了,现场的醉汉就剩驸马爷一个了。
驸马爷越哭越起劲,哭得稀里哗啦的。
唐卿卿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哄道:“齐郎,你看看,卿卿不是在吗?倒是你,还想去哪里找卿卿呀?”
“京城!”
驸马爷一抹泪,斩钉截铁地说道:“我的卿卿是公主殿下,她住在京城的皇宫里。皇宫你知道吗?超大,超漂亮的!”
说着,还用手比划来比划去的。
“你肯定不知道,哼。那里可漂亮啦,我的卿卿就住在里面。卿卿每天穿的是不重样的漂亮衣裳,供她使唤的人可以排上老长老长的队伍!”
“我好想她啊,天天都在想。”
唐卿卿有些好奇,“你不是成亲才第一次见到我吗?而成亲以后,我们就在公主府里一起生活了呀。”
“卿卿不知道的……我很久以前就见过她啦。”
驸马爷说到这里有些得意,眼神迷离,嘴角还带着笑。
“当时我刚带人做了一票大的,躲在庙里休息。”
“卿卿是来上香的,我当时躲在桌子底下,怀疑自己遇到了仙女。”
“要不是有人喊她公主,我都没办法确定她的身份呢……”
唐卿卿的关注点已经不是哪个庙了,而是齐郎说的,做了一票大的……
听起来,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点都不纯良呢。
“你不是个文状元吗?不会武功那种。”
驸马爷哼哼唧唧地反驳。
“我会武功,我武功……天下第一!”
第四十五章
唐卿卿将信将疑; “我怎么感觉,齐郎你不大像武功天下第一的样子?”
真是有这么好的武功; 齐郎早就向她一天炫耀几百遍了吧?
驸马爷迷迷瞪瞪地注视着前方,目无焦点。
“因为,因为……”
“下次再聊吧……我头有点晕,我想睡会儿。”
驸马爷头一低,往桌上一趴; 立刻睡着了。
唐卿卿:“……你倒是说睡就睡。”
这话才说到一半呢。
不过; 唐卿卿对齐郎的过去不大在意。无论他曾是什么身份,如今都只是她的驸马爷。
想到刚才; 驸马爷得意洋洋地说自己“干了票大的”,唐卿卿便忍不住轻轻地捏了一下他的脸颊。
“哪怕你是个江洋大盗,本宫也能将你保下来。”
“但; 齐郎,当了驸马爷; 可不能继续当江洋大盗了。”
“否则,你的卿卿会很生气的哦。”
夜里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萧路遥颇有心情地卧床听雨声,从京城带来的雪白中衣既柔软又舒适; 便是躺在硬木床上,她也没有半点不适。
“能过上这样的小日子,也算不错。”
“是啊是啊。”
一道挺熟悉的清越男声响起; 吓得萧路遥抓起了床头的佩剑。
“谁在外面?”
三更半夜; 居然有人蹲守在屋外!
萧路遥都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脑子里闪过好几个可疑人物; 一时之间,呼吸都急促起来。
清越的男声再度响起,隐约透露着主人的惴惴不安。
“是我啊,萧兄。与你分别之后,我才想起来这里离我家挺远的。下山的话,可能天黑了我还没到山脚呢,我害怕。然后就,就远远地跟了你一路……”
竟是殷行论。
萧路遥有些气恼,“你个傻狍子,无处可去不会向我求助吗?殷弟,我看你是存心想气死我!”
她在军中数年,不知见过多少脸皮比城墙厚的老油条了,像殷弟这种不敢开口求收留,只会暗搓搓尾随的,皮薄得她想打人。
蹲着外面淋雨的殷行论,内心也很绝望啊。他本来是想安静地当萧兄窗外的一丛小蘑菇,独自美丽。等萧兄明日醒来,他还能第一时间出现,凑上去与萧兄一块愉快地玩耍。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半夜下雨了!
他的如意算盘,全被打乱了。
殷行论可怜兮兮地缩了缩,恨不得贴到墙上。
萧路遥点了灯,再抽剑划破了蒙在窗户的薄纱。
探头一看,那个浑身湿漉漉、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小可怜,可不就是殷行论?
“还不快点爬窗进来?今晚先与我挤一挤,明日拜见屋主,我会跟他讲清楚的。哎,殷弟,你真是不爱惜身体。”
殷行论站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头发湿答答地贴在脸颊。
“先谢过萧兄收留我了。”
“别磨磨叽叽的,爬窗,我拉你一把。”
“……”
好不容易爬了进去,殷行论还在拨弄头发,萧路遥已经找出一套干净的衣物抛给他。
“可能不大合身,但总比一身湿好。换上吧。”
“萧兄,你真是个好人。”
萧好人嗤笑一声,背过身。
她可没有兴趣看别人的裸/体。
殷行论比萧路遥高一些,萧路遥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显然是短了。
不过特殊时期,他也没什么好挑剔的。
“萧兄,我换好了。”
萧路遥这才转过来,“短了些。”
“不碍事的。”
“嗯,头发擦干便上来歇息吧。咱兄弟俩挤一挤,总不能叫你睡地上。”
萧路遥拿了块干布,给殷行论擦擦那头淋湿的长发。
不知何时,外面的雨停歇了。
小小的木床睡着两个人,一人规规矩矩地仰着睡。而另一人穿着不合身的衣裳,一条腿架起来,睡相相当狂放不羁。
又是一个凉爽的阴天。
唐卿卿与驸马爷上了回京的马车,大概是因为昨日喝醉酒,驸马爷哼哼唧唧地闹着头疼。
“已经喝了解酒茶,还头疼呀?”
唐卿卿让驸马爷枕在她腿上,动作轻柔地替他按揉太阳穴。
“卿卿,我头疼嘛。”
“你睡会儿好不好?醒了就不疼了。”
驸马爷乖乖闭眼,“好哦。”
慕容宣洲登楼远眺,目送他们一行人远去。看着他们离青陵楼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老洲,清玦长大了,你该替他高兴的。好了,别哭丧着脸,我有预感,清玦还会回来的。”
杜之素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陪慕容宣洲站在一块。
“素素,齐小子日后记起来他的过去,会不会埋怨我心狠?”
慕容宣洲眼也不眨地看着那队人马远去。
“但青娘所托,我不能不应啊。”
杜之素安慰他:“别乱想,老洲。青娘离世前,就要求不能让清玦被他生父带回大贺,要他一辈子当个青陵人。谁能想到,清玦没有被他生父带走,却执意要去当大庆公主的驸马。他宁愿服下秘药,也要离开青陵,这是他自己选的。”
“话虽如此,我心难安啊。”
慕容宣洲望着杜之素,眼神格外哀伤。
“他刚出生没多久,青娘就不行了,把他托付给我。”
“好不容易养活了,看着他一天一天地长大。”
“还记得吗,素素,他以前总是爱背着弓箭到处疯玩,玩累了就高高兴兴地回来。”
“我看他喜欢当人人称赞的侠客,便给他发布任务,让他带着人去除恶扬善,开心开心。”
“从没想到,他会栽在安阳长公主手里……我当年送他走,还以为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慕容宣洲苦笑几声。
“英雄难过美人关啊。”杜之素感慨道。
随后重重地拍了拍慕容宣洲的肩膀,“老洲,清玦恢复了记忆,自愿回来看你,可不算违背了你与青娘的约定。毕竟,青陵已经吃过了秘药,没道理让他吃第二次,对吧?”
“那倒是。不过,他那生父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手都快伸到我青陵来了。齐小子能不回来更好,免得那人总来烦我。”
提到驸马爷的生父,慕容宣洲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显然很隔应。
“近年来,大庆、大贺两国战火不断,清玦的生父该抽不出身来烦你吧?”
“他本人没来,探子来的还少吗?”慕容宣洲翻了个白眼,“要不是因为青娘……我早一刀劈了他。”
“消消气啊老洲,别看了,我有一坛足足十八年份的美酒,不如去喝上几杯?”
杜之素祭出了自己的杀手锏,利用美酒,成功地转移了慕容宣洲的注意力。
“好,喝个痛快!”
“那走吧,老洲。”
右神医对于自己的小木屋总冒出陌生人无感,甚至没有多看殷行论一眼。
“右神医,又要上山采药?”
“嗯。”
萧路遥提起了以前黄秃子用过的竹筐,笑容灿烂。
“让小子陪你一道去吧,多个人多份力。”
右神医默许了,没有拒绝送上门的免费劳动力。
殷行论见状,立即举手,“神医,带上我啊,我也可以帮忙的。”
“随你。”
右神医冷漠地掀了掀眼皮,递给了殷行论一个新编的小竹篮。
殷行论高高兴兴地挎着小竹篮,却听见右神医对萧路遥说:“小子,你是老夫的病人,所以老夫多唠叨几句。你爱捡人回来,这不要紧,老夫不会管的。但他一个成年男子,与你一个姑娘家同睡一房,实在不妥。”
他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比如,身怀武艺的萧兄是个姑娘?
第四十六章
“右神医; 你不必担心。”
萧路遥拍拍腰间系的佩剑,脸上带笑; 对自己的实力相当有信心。
“一剑在手,斩尽天下偷袭狗。”
她萧路遥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想占她便宜,可难着呢。
谁敢对她图谋不轨,斩了便是。
殷行论一副魂飞天外的呆滞脸。
他没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