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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风华:一品庶妃-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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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菀也不急着拆穿她，就只是静静看着对方微笑道：“是吗？找我找到二妹妹这里来了？我倒是不知道，方嬷嬷何时竟连我与二妹妹的院子也分不清了。”
“这……”方嬷嬷脸上的笑有些不自然，“老奴刚来府里没多长时间，这就被夫人派给了大小姐做陪嫁嬷嬷，对府里的环境不是很熟，冷不丁的就记错了方向。”
“可我当日明明就听夫人说，方嬷嬷人很机灵，要不然也不会才进府几日的功夫，夫人就放心的让你跟着我去王府。如今嬷嬷却说，在这府里呆了几日，却连我跟二妹妹住的院子都分不清，这说出去，怕是不会有人相信吧？更何况，夫人可是说了，您是二妹妹介绍进府的，怕是对她的院子格外的熟悉才是。”
被青菀一番不温不火的质问，方嬷嬷的脸色比之前更白了几分，额上明显沁了一层汗珠，最后竟“扑通——”一声，在青菀面前跪下道：“老奴真的是一时心急才走错了地方，还请小姐恕罪。”
“谁在外面吵吵闹闹？”正说着，院子里面传来一道不悦的声音，紧跟着一道桃红色的人影出现院子门口。看到青菀主仆，以及地上跪着的方嬷嬷时，青娆脸上的表情微变了一下，不过很快便又恢复了平静，微笑看向青菀道：“原来是大姐姐来了？”随后又将视线移到方嬷嬷身上，故意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诧异开口道：“咦，这不是我娘安排给大姐姐的陪嫁嬷嬷吗？怎么跪到我院子门口来了？”
第375章 霸气十足
青菀一边微笑着看向来人，一边用眼睛的余光打量地上跪着的人道：“二妹妹来的正好，我刚才在二妹妹的门口看到方嬷嬷。还以为方嬷嬷念着二妹妹的旧情，趁着这次回门，特意来看望的，谁知方嬷嬷居然说她走错了院子。”
青娆眼神微闪了闪，脸上的笑隐隐有些不大自然，“大姐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其实我跟方嬷嬷并不熟，也谈不上什么旧情。只是偶然在外面碰上，听说她老来丧子，丈夫又是个赌鬼，一大把年纪了还在外面求事情做。我也是看着她可怜，所以就把她带回府，央着我娘让帮忙在府里谋个差事，谁知道我娘居然把她安排给了大姐姐。怎么，大姐姐莫不是对她有什么不满意的？要不，我让我娘给大姐姐换一个人过去伺候？”
“那倒不必，王府里多得是下人伺候，倒也不缺她一个，只是，这人未免也太过糊涂了，好歹也在家里待过几日，竟连个院子都分不清，未免让人起意。”
“兴许是我与大姐姐的院子挨着，一时记岔了吧？怎么，大姐姐莫不是就因为这个罚她跪在这里？不过也是，大姐姐如今可是九王妃了，是该立些规矩才好，免得叫一些下人给欺负到头上去。”
“瞧二妹妹说的，倒好像大姐姐我是个恶人似得，我也不过就多问了几句，她这就给跪下了。我瞧着倒有点像是做贼心虚。二妹妹不如派个人回屋仔细检查一番，看可少了什么东西？我瞧着她进去也有些时候了。紫苏，你也去方嬷嬷身上搜一搜，看她有无偷拿什么？”
“是。”紫苏应了一声正要上前，就听得青娆道：“大姐姐这么做，似乎有些不太合适吧？不过就是走错了院子而已，用不着搜身这么严重。再说，我一直在屋里待着呢。方嬷嬷她根本就没进屋。”
注意到这两人脸色明显变得有些不太自然，让青菀更加确定，方嬷嬷身上定藏着什么不能够让别人知道的东西。
于是笑了笑道：“这可不行，如今，她也算是半个王府的人了。万一等我们走了，二妹妹再发现屋里丢了什么，岂不是要怀疑是大姐姐指使她干的？可不能因着一个下人，让我们姐妹二人之间生出什么误会来。紫苏，搜。”最后一个“搜”字，青菀特意加重了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意味。
霸气十足。
伴随着青菀话音落下，方嬷嬷的脸色明显变得焦灼不安，青娆的脸色也变得紧张起来。没等紫苏走到面前，便见方嬷嬷快速的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纸包塞进了嘴里。
没多久，便见一丝血丝从方嬷嬷的口中溢出。
“小姐，是毒药？”紫苏眼底闪过一丝骇然，下意识的转过身去看青菀。
青菀的反应还算平静，就见她上前几步，从怀里的小瓷瓶里取出一枚红褐色的药丸塞进了方嬷嬷的嘴里，紧跟着吩咐一旁发愣的紫苏道：“你去通知王爷，让王爷派几个人来把她带回王府好好审一审。一个陪嫁的嬷嬷，身上竟然藏有剧毒，我倒是不知道，她这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又是想要毒害谁？”边说着，还不忘有意看了一眼青娆的方向。
第376章 无冤无仇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青娆自是也猜到了对方已经对自己起意，不自觉得握紧了双拳，粉唇紧抿着，脸色有些发青。见紫苏要走，忙不迭的阻止出声：“大姐姐等一等。这方嬷嬷怎么说也是咱们青府出去的人，可不可以把她留下来让咱们青府的人来审，也免得惊动了王爷，你看可好？”
青菀故意蹙了蹙眉，露出一副迟疑的表情道：“这……恐怕不行，方嬷嬷如今可是我的陪嫁嬷嬷，是随我一道嫁进王府的，那陪嫁的单子上都是有记录的，便也就算作是王府的人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若是不通知王爷知道，岂不是要让王爷对我起疑？”
青娆勉强挤出一抹不自然的笑道：“妹妹就是为姐姐着想，才希望这件事在青府解决。毕竟，下人在身上藏毒那可是大事，再者，方嬷嬷到底是跟着姐姐陪嫁过去的，一旦惊动了王爷，王爷第一个要怀疑的人岂不就是大姐姐？”
青菀故作沉吟：“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这方嬷嬷身上有问题也是我发现的，就凭着这一点，应该就能够打消王爷的疑虑。还有一件事怕是二妹妹还不知道。就在我同王爷大婚之日，便有人在新房内下毒，企图置我跟王爷于死地。幸好大姐姐命大，这几年在外面学习制香，认识了不少香料之余，也接触到了不少的毒花跟毒草，对毒术有一点的了解。要不然，怕是今天也不能够站在这里了。如今这么巧，又在方嬷嬷身上发现了剧毒，而且对方宁可把毒吞进肚子里也不愿被搜出来，分明就是做贼心虚。二妹妹你说，这事能瞒着王爷吗？搞不好这方嬷嬷便是当日暗中下毒，想要置我和王爷于死地的凶手，于情于理，都应该把她交给王爷来审理。”
听她说完，青娆的脸色不由得由青转白，表情显得有些僵硬道：“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毒害王爷跟大姐姐那可是砍头的大罪，她一个小小的陪嫁嬷嬷，怕是借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这么做。再说，她同大姐姐无冤无仇的，又何至于要大姐姐的性命？”
青菀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表情看起来极是凝重，“这怕是只有审完了之后才知道。再者，二妹妹刚才也是亲眼所见，她身上藏有剧毒是事实。”
随后，佯装急切的瞪了紫苏一眼，催促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通知王爷，难不成要等人毒发死了才要叫人来？”
“奴婢这就去。”
紫苏配合着往前院跑，青娆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阻止却是已经来不及。
青菀佯装没有看到对方的动作，待到人走远了，这才又继续看着青娆道：“对了，这方嬷嬷刚才有去过二妹妹的院子，二妹妹要不要派些人仔细的把院里院外给搜查一遍？难保她不是想要对二妹妹你下毒手。”
“自是要的。”青娆表情僵硬的扯了扯唇，随后瞪了一眼身后的丫鬟，“还不快多叫几个人去看看？连个外人进院子都不知道，要你们有何用？”
第377章 依你之见
方嬷嬷口中仍不断有血丝溢出，兴许是青菀刚才的那粒药丸起了作用，倒也没有立即毙命。
不一会紫苏便领着姬蓝槿前来，后面还跟着一脸汗意的青老爷。刚才听了紫苏一番简单的叙述，青老爷此刻也是万分的紧张。
一个下人身上居然藏有剧毒，这一点确实可疑。
尤其这人是青府出去的，不管是不是受青家人指使，这同青府都脱不了干系。
看到姬蓝槿，青菀又重述了一遍道：“臣妾刚才在二妹妹门口发现了方嬷嬷，看她鬼鬼祟祟的，形迹可疑，便让紫苏上前盘查。没想到她居然在身上藏了毒，被发现之后还企图自杀，分明就是有问题。王爷看，是不是应该要好好的审一审？”
没等姬蓝槿回答，青老爷便在一旁猛点头，连声附和道：“审，要审，是该好好的审审。这恶奴，当真好大的胆子。”
姬蓝槿淡淡瞥了一眼地上的人，随即交代身后的人道：“秦尊，把人带回去。小心看着，别让她死了，等本王回府之后再细审。”
却听得青菀道：“王爷，恐怕等不及把她带回王府。这人虽然服了暂时压制毒性的药物，可最多活不过一个时辰。臣妾担心，没等王爷回府，她就已经毒发身亡了。”
“那以王妃之见？”姬蓝槿转过身来看她，眼中有着淡淡的询问。
青菀看了青娆一眼，随后将视线移向她身后的院落：“不如就去二妹妹的院子里审吧。刚好，我这里有一种香，是能够让人在短暂的丧失意识的情况下，如实的回答提问者的问题。”
“那便依王妃所言。”姬蓝槿点了点头，一行人便转而往青娆的院子里移动。
青老爷考虑到，这关系到王府跟青府两家的声誉，很可能还涉及一些不为人知的方面，于是小心翼翼的提醒道：“要不要把下人们都给打发出去？”
青菀也是有这方面的考量，遂看向姬蓝槿，便见姬蓝槿点了点头。青老爷见状立即下令，让院子里的下人全都退了出去，并且关好了院子门。
除了几个正主之外，就只留下了秦尊，紫苏，还有青娆身边的两个大丫鬟，香慢跟冬卉。
这两个人本也是要离开的，却是被青菀给留了下来。
青娆的脸色明显白了白，早在青菀提出要在她的院子审理时，她的表情就已经有些不对。想说什么只是却没有开口，就只是紧了紧拳，极力忍耐着，吩咐两人准备座椅。眉间隐约可见一丝焦灼阴戾之色。
待到姬蓝槿跟青老爷都坐下之后，青菀这才把之前所说的香递给紫苏道：“你去把香点了放在方嬷嬷的鼻子下面，记得让她闻久一点。”
“是。”紫苏颔了颔首，取了香随青娆的丫鬟进屋去取香炉。
不一会便就捧了香炉出来，点燃之后靠近方嬷嬷的鼻翼下方。就见一股青烟直接从方嬷嬷的鼻端钻了进去。
没多久，方嬷嬷的眼神便开始涣散，待到神情彻底变得麻木，便听得青菀道：“可以开始了。”
第378章 迷香盘问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看向姬蓝槿的方向，却听得姬蓝槿道：“这方嬷嬷即是菀儿的丫鬟，就由菀儿来审吧，本王旁听便是。”
青菀点了点头，倒也没有拒绝，看向由秦尊提着，半跪在地上的方嬷嬷道：“方嬷嬷，你如实回答本妃，你姓名为何？家住何方？家里都还有些什么人？”
方嬷嬷嘴角还挂着血，胸前的衣襟已经被鲜血染红，眼睛闭着，看起来似已经失去了意识，不过听得青菀的问话，嘴唇却一张一合的动着：“老奴夫家姓方，家住城西的破柳巷，家中还有一子，年仅十岁，在翎萃阁当差。”
翎萃阁？
青菀隐隐觉得有些熟悉，好像之前曾在哪里有听到过，不过却是没有细想，就只挑了挑眉道：“是吗？听说你丈夫是个赌鬼，儿子亡故，可确有其事？”
方嬷嬷面无表情，机械般的回答道：“是真的，老奴的丈夫的确是个赌鬼，不过，年前坠河死了。老奴一共有两个儿子，长子八岁那年早逝了，余下的是幼子。”
青菀刻意停下来看了青娆的方向一眼，这才又继续道：“好，那本妃再问你。你为何谎报身世进府？”
“老奴是五皇子府的下人，是五皇子让老奴来青府替二小姐办事的。”
五皇子三个字一出，除了青菀之外，其他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变化。尤其是青老爷，脸色变化的最为明显。似联想到了什么，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抹担忧的神色。
姬蓝槿脸色虽然也有变化，不过却是极浅，若不仔细看是看不出的。
倒是秦尊，闻言下意识的抬头看了自己的主子一眼。见姬蓝槿没有什么太过明显的反应，也就跟着低下头去。
青娆则是一脸隐忍的表情，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早已紧握成拳。青菀倒是忍不住有些佩服对方，都到了这个时候，对方居然还能够坐得住。
青菀斜睨了青娆一眼，眉头微挑起一抹浅浅的弧度道：“这么说，二小姐早就知道你的身份？”
“是的。”
“那五皇子有没有说让你替二小姐办什么事？”
方嬷嬷虽然没了意识，不过回答问题却很清晰，只不过语调一直都是平的，没什么起伏：“五皇子没细说，直说进府之后，一切听从二小姐安排。”
青菀这一次也不再避讳，直接看着青娆的方向问道：“这么说，毒药也是二小姐给你的？”
“是的。”
“她胡说。”
听到这里，青娆终于忍不住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指着方嬷嬷的方向反驳道：“这一切全都是她胡编乱造的。我根本就没有给过她什么毒药，分明就是她自己居心叵测。”
总的来说，青娆的反应还算镇定，不过从她微微闪烁的眼神，还有紧握的双拳来看，她内心其实还是有些紧张的。
青菀就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却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打算，继续问地上的方嬷嬷道：“那二小姐让你用这些毒药做什么？”
第379章 抵死不认
“二小姐让老奴找机会放进王妃的膳食里。”
“我再问你，那本妃与王爷大婚之日，在新房里下毒之人是不是你？”
“不是。”
所有的问题到这里结束，就见青菀起身，面色平静，只不过眼神却很冷的看着面前的青娆道：“不知道二妹妹这下想要作何解释？”
青娆微抬着下巴，面色发青，不过态度却很冷傲的回答道：“我说过了，我根本不清楚她的身份，也没有让她下过毒，这纯属是她自己在胡编乱造，是她在污蔑我。”
看来，她这个二妹妹早就打定了主意，不管方嬷嬷说什么，她都来个抵死不认，是以，才会一直这么冷静。
青菀冷冷扯了扯唇，“我早就说过了，闻了这种香的人，会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回答提问者的问题。既然是无意识，又何以会胡编乱造？再者，若照你之前所说，方嬷嬷与你无冤无仇，甚至于你还有恩于她，她该感激你才是，何以要污蔑你？我再换另一种问法，为什么她那么多人不指认，却独独指认你？”
青娆冷冷回答道：“我怎么会知道？”
话音未落，脸上便挨了重重的一记巴掌，就见青老爷不知道何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瞪着青娆道：“畜生，你居然敢谋害亲姐，企图毒杀王妃。我们青家没你这种不折手段心思毒辣的女儿。”
青娆捂着半边被打疼的脸，神色倔强，依旧抵死不认道：“我说了与我无关。总之，你们没有证据，便不能够认定这件事情是我指使的。”
青菀也不恼，神色淡定从容的看向她身后的方向道：“若方嬷嬷还不算证据的话，那不知道你身后这两个丫鬟又算不算？”
“你什么意思？”青娆眸色一紧，下意识的转过身，表情阴沉的瞪向身后的两个人。
两个丫鬟被她一瞪，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身子，眸中微微流露出几分不安，以及无辜的表情来。
她们也不知道，青菀无端端的为什么会突然提到她们。
不过，青娆想要毒害青菀的事情确实让她们感觉到了害怕。
毕竟，她们两个是青娆的贴身丫鬟。一旦主子被定罪，恐怕她们两个也很难活命。
青菀将两人的反应看在眼里，不紧不慢的开口道：“你们两个如实回答我的问题。我问你们，你们到底有无看到方嬷嬷进屋？”
两个丫鬟飞快抬眸看了青娆一眼，紧跟着又快速低下头去，眸中闪烁着不安的神色，身子微微颤抖着，紧咬着下唇沉默不语。
青菀不疾不徐的继续说道：“你们不用害怕，我可以承诺你们，只要你们说实话，不管你们的主子最后到底有没有错，你们都将不会受到任何的惩罚。”
“我知道，你们两个同青府签的是活契，应该是想着有一天能够回去和家人团聚。而且，我还打听到，你们的家人已经在家里替你们两个谈好了亲事，只等你们同青府的契约一到，便可以立刻回去成亲。倘若今天你们说了实话，我便会求爹爹即刻还你们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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