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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应笑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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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芳洲把鸟笼放下,回想起方才小元宝看猫鸟打架时那种兴趣与投入……她问他:“你是不是很无聊?特别想出去?”
    “嗯。”
    “再等等吧,我想到一个好办法。”
    “什么办法?”
    “过几天再说,先等他们打到老虎。”
    
    第8章
    
    小孩子都对小动物感兴趣。小元宝看着鸟笼中的猫头鹰,问林芳洲:“这猫头鹰,吃什么?”
    “同猫一样,吃老鼠。”
    “我有老鼠。”
    林芳洲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小元宝下床,引着林芳洲来到厨房,指指那灶台。林芳洲好奇地掀开锅盖,看到漆黑的锅里下趴着一只小耗子。
    林芳洲:“……”
    小元宝:“我看到一只老鼠掉进去,就把它盖上了,防止它逃跑。”
    林芳洲:“你有病吧?”为什么要防止它逃跑?不应该让它赶紧有多远滚多远吗???
    小元宝低头抿着嘴,不说话。
    林芳洲弯腰,从锅里捏着那小老鼠的尾巴,提着它出来。那小老鼠大概也就刚刚断奶,很小的个头,毛色尚浅,被林芳洲抓着尾巴,它拼命挣扎,吱吱乱叫。
    林芳洲赞道:“真嫩!不如今天晚上合着半块萝卜炖一下,给你补补身体。”
    眼看着小元宝惊得脸色大变,林芳洲哈哈大笑,捏着那小老鼠扔进鸟笼。它的身体滚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逃,便被猫头鹰一口叼住。
    猫头鹰吃老鼠的情形有点……一言难尽,林芳洲和小元宝都不想看。然后林芳洲指着那口锅,说道:“我给你看个好玩的东西。”
    她站上灶台,笨拙地把那口锅挖出来放在一边,露出一个黑乎乎的大圆洞,她跳进那圆洞里,也不知鼓捣了什么,过了一会儿,她身体一沉,整个人都不见了。
    小元宝吓了一跳,忙凑近些看,却见她正伏在那洞底,仰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这灶下竟另有乾坤。
    原来林芳洲的娘一直觉得自己能发财,在发财之前,就把藏银子的地方想好了——往灶下挖个地洞,用石板盖着,平时烧火做饭,真是神仙也找不到的好地方!
    林芳洲蹲在那洞底,对小元宝说:“这个洞很大,危急时刻,你还可在此藏身。”
    “我藏在下面,上面有人烧火怎么办?”
    “那你就成叫花鸡啦。”
    小元宝眉毛跳了跳。
    “要不怎么说你笨呢!”林芳洲从里头爬出来,抖着一身的黑锅灰,道,“只消把烟囱一堵,就算是三昧真火来了,也烧不着。”
    ……
    林芳洲本以为想要把那老虎抓住需要些时日,哪知第二天天一放亮,她就被外面砰砰砰的砸门声吵醒了。
    “大郎!抓到了!那老虎真的抓到了!”
    林芳洲披起衣服跑出去,“真的???”
    “真的!昨天夜里那老虎前来食肉,笼子里的人都睡着了没发觉,今早醒来就看到外面那老虎睡得死沉!”
    “谁发现的?”
    “陈屠户他们。陈屠户担心老虎醒来,用屠刀往它颈子上刺了两刀,放了血,那老虎想必已经死了。”
    “死了好,要活的又没用……他们人呢?”
    “他们还在路上,打发几个腿快的先回来报信。大郎,这次竟真被你算到了,我以后再也不嘲你纸糊的狮子了!”
    林芳洲心想,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两人正说着话,却见王大刀王捕头颠颠颠地跑过来,见到林芳洲,他招手道:“大郎!太爷叫你过去。”
    “过去干嘛?”
    “迎接打虎队凯旋。你要不要换身衣服?”
    林芳洲紧了紧衣服,摇头道,“不用,我没有衣服可换了。走吧。”
    那王大刀和报信的汉子一路把林芳洲奉承得有些飘飘然。到得县衙,太爷也是面带喜色,早已换好官服。林芳洲心想那老虎真是好大脸面,还要劳动太爷穿着官服迎接。
    陈屠户他们抬着老虎,走路必定会慢,太爷倒也不急出门。
    太爷毕竟是矜持的。
    林芳洲一边吃着太爷家的小点心,一边对县令说:“太爷,如今天气炎热,那老虎已经死了,运回来怕不出一天就长蛆,咱们得早点将它剥了皮。”
    “只是剥皮么,”县令摇头笑了笑,“何止是皮,这老虎一身都是宝。虎肉能吃,虎骨、虎胃等都可入药,虎鞭……”
    “虎鞭怎么了?”
    “咳,虎鞭本县倒是不稀罕。”
    “太爷,老虎身上有这么多东西可用,那要找个精干的人来解虎才行。”
    “说得也是。我这就派人去请猎户。”
    “等等,太爷,不急。”
    县令扫了林芳洲一眼,冷笑:“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太爷,我听说,你前番招请猎户上山打虎,那么多猎户都回绝了你,只有一个猎户去了。”
    这事儿确实有。县令派人请过他们,结果都称病不来。畏死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但理解归理解,不代表他心里能舒服。
    此刻被林芳洲提及此事,县令心中自是有些耿耿,只是表面不动声色。
    林芳洲继续说:“他们不给太爷脸,太爷何须给他们脸?这解虎的好事,万万不能落到他们头上。”
    “嗯?解虎怎么成好事了?”
    “你想啊,太爷。老虎闹得满城风雨,还害死那么多人,我们费那么大劲才把老虎抓到,这老虎一定要当众解,让全城百姓都晓得太爷你为他们扫除了祸患。”
    这话说到了县令的心坎里。做亲民官的,谁不想图个好名声?在百姓中口碑好,对往后升迁也有帮助。
    可是县令又有着读书人都有的矫情,摇摇头道:“不妥,本县不是那爱出风头之人。”
    “可是老百姓们都想看,都爱看,太爷你就屈尊成全一番吧!”
    县令发现这林芳洲心眼子很多,并不是他一开始以为的那种糊涂蛋。
    于是县令最后“勉为其难”地点了头,话题又绕回到方才,他问林芳洲:“猎户不成,还能找谁?屠户吗?”
    “我觉得陈屠户就很好,他做了许多年屠户,猪羊牛都杀过。”
    “本官听说,你与那陈屠户是邻居?”
    林芳洲一愣,“嘿嘿,嘿嘿嘿嘿……”
    县令冷冷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与他是邻居,有此等好事,必定变着法揽到他头上。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太爷,陈屠户名声很好,刀工也好,而且这次的老虎是他抓到的,这等好事,也理应是他的。”
    “话虽不错,可他毕竟只是个屠户,哪里杀过老虎?”
    “那老虎又没有长八个犄角六条腿,和猪牛羊想来是差不多的,陈屠户怎么就不能杀了?”
    “你这是歪理。”县令摇了摇头,却终究没说什么。
    ……
    陈屠户抬着老虎回来时,听说县太爷委任他在全城老百姓面前解虎,一时又荣幸又激动,又紧张又不安。
    林芳洲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陈大哥,趁此机会好好露脸,往后你就是永州第一刀了。”
    “好兄弟,我知这事定是你从中周全,哥哥我客套话就不说了,有空去家里喝酒。”
    “好说好说……我嫂子妇道人家,脸薄,给你打下手没问题吗?”
    “她是人多了就扭捏,我也没办法。不过只是让她洗洗涮涮,想来不会出差错。”
    “哎,我就好人做到底吧,”林芳洲拍了拍肩膀,“反正我无事可做,届时看情况给你帮个手。”
    陈屠户很感动:“好兄弟,够义气。”
    下午时分,陈屠户准备了好些个家什,去河边的空地上摆了台子解剖老虎。那里宽敞,方便人围观。
    全城轰动,有腿都来看了,里三层外三层挤了好多人,还有好些个卖葵花籽冰甜水绿豆汤等小吃的穿梭其中。这么大规模的事件足以写进县志里了。
    陈屠户把老虎剖开,先将内脏都扯出来扔在一旁,接着开始剥皮剔骨。林芳洲在一旁,帮着屠户娘子捡了一盆内脏,搬到河边去洗。
    大部分人都喜欢看剥皮剔骨,挤不进去的人才去看洗内脏。
    林芳洲端着盆,又过来捡内脏。她撸着袖子,把一个圆滚滚的东西装在盆子里,几乎装满了一小盆。她问陈屠户:“这是什么?”
    “那是虎胃,可以入药。”
    “哦,那这个胃,让嫂子自己切开吗?用哪把刀?”
    陈屠户拿起另一把刀,刚要递给林芳洲,想想自家那不争气的婆娘,又担心她把手割破,于是他举着刀在哪胃上轻轻一划,动作流畅迅速,划出一道细细的刀口。
    周围人一片叫好:
    “好功夫!”
    “好刀!”
    “以后买了羊只管请陈屠户来杀!”
    陈屠户面色有些意气风发,放下刀对林芳洲说:“直接拿去让她洗了便罢。”
    “好嘞!”
    林芳洲把虎胃端给屠户娘子,坐在旁边看她洗。她一打开虎胃,周围的人全吐了……
    老虎昨晚吃的猪肉,到现在还没消化完,血淋淋肉呼呼的一片,恶臭熏天。
    林芳洲拍着胸口,说,“要不,嫂子你直接把它扔了吧。”
    屠户娘子强忍着恶心,将虎胃里的东西都抖下来。
    周围人也不知是什么心态,明明恶心还一定要坚持看完,见她这样做,都朝她竖起大拇指,赞道:“女中豪杰!”
    屠户娘子发现,倒出来的一堆恶臭扑鼻的血呼呼的东西之间,竟有一个白色扁圆形的物事,不像是肉也不像是骨头。她好奇地把它捏出来,发现竟是一块玉佩。
    “啊!”她惊叫一声,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许多本来正在呕吐的人,也好奇地看过来,见她手中拿着块玉佩,便道:“这是怎么回事?”
    “老虎也吃玉吗?是误食吧?”
    “我看不简单,定是吃人的时候不小心将这玉佩吞下。玉就是石头,消化不了,便存在胃里。”
    “定是这样!老先生高见!”
    “不敢不敢,也只是以常理推断而已。现今最要紧的是将这玉佩送官,看看是谁家的苦主。”
    “是这个道理。”
    “唉,可怜。”
    众人都在讨论那可怜的苦主,谁也没发现,林芳洲撇过脸,轻轻弯起嘴角。
    
    第9章
    
    周围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那屠户娘子便有些不知所措,看着玉佩呆愣。林芳洲一把将那玉佩抢过来,说道:“是我先发现的。”
    众人见他睁着眼睛说瞎话,都有些鄙夷。老先生道:“大郎,你莫要贪财,先找到苦主要紧。”
    林芳洲将那玉佩在河水中涮了涮,倒是涮干净了,只是臭味还萦绕不散。屠户娘子鼓了鼓勇气,说,“大郎,事关人命,要不,先报官吧?”
    “是啊,虽说人已经不在了,可那苦主的家人说不定还在找他。等把死信送到,他们感念你打虎的恩情,你想要块玉佩,还能不给你?”
    这种情况,若是放在平时,早该对林芳洲冷嘲热讽了,还有可能直接扭送见官。只是现在,老虎是他出主意抓到的,那虎腹中的东西,他若是想拿一份,倒也说得过去。况且,连太爷都对他青眼有加呢……因此众人只是好言相劝,并不敢惹怒林芳洲。
    林芳洲最后勉强说道:“好吧,但是要说好了,这玉佩是我的,你们都是见证人。”
    众人心里纷纷骂娘。
    通向山的小路上,远远地走过来两人。正是县令眼中的大杀神与二杀神。
    二杀神边走边道:“找了这么久,还没找到。我看他多半已经不在人世了。一个孩子,从那么高的悬崖上落下来,本就是十死无生。”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正说着,二杀神看到河边有一群人,也不知正在做什么。他本能地按住佩剑,问大杀神,“怎么那么多人,今天是什么日子?”
    “不知道。”
    “看看去。”
    两人走近时,看到原来是聚众解剖老虎。他们觉得很无聊,正要离开,却见几个人簇拥着一个少年,边走边说话。
    “大郎,不要玩了,先去报官吧。”
    “急什么,反正人都死了,早一会儿晚一会儿不都一样么……这小飞蛇真好看。”
    二杀神定睛一看,见那少年手里正把玩着一块玉佩。他瞳孔一缩,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这东西,哪里来的?!”
    林芳洲吓了一跳。她本想做戏做足了然后假装被众人催着去报官,哪知他们突然出现在眼前。她本来就对他们怕得要死,这会儿吓得脑子一瞬间有些空白,说不出话。
    老先生算见过大世面的人,此刻壮起胆子说道:“两位好汉说的可是这玉佩?这玉佩是我们刚刚从虎胃里剖出来的,正要拿去报官,寻找失主。两位好汉,看样子认识这玉佩的主人?”
    林芳洲的胳膊已经被攥得快失去知觉了。大杀神从她手中拿过玉佩,二杀神才放开她。大杀神仔细看着玉佩,问:“谁第一个发现?”
    众人看着林芳洲,林芳洲有些不知所措,“我我我我我……”
    “你?”
    众人面面相觑,也不知是吉是凶,都不敢说话。
    这时,屠户听闻了动静,拨开人群走出来,边走边中气十足地吼一声:“怎么回事?!”
    他面相凶恶,提着一把血淋淋的剔骨刀走近,二杀神只当他要捣乱,便握着佩剑抬手轻轻一挡他的身体,那陈屠户立刻觉得自己半边身体被震得麻木无力,坐倒在地上。
    周围人都吓坏了。
    大杀神:“都带走,仔细盘问。”
    连同陈屠户在内,俩杀神带走了十几个人,浩浩荡荡地直奔县衙。二杀神坐在公堂上审人,那大杀神去找县令,也不知要做什么。
    被带回来的人不敢扯谎,一五一十地都交代了。屠户娘子洗虎胃时发现一枚玉佩,那林芳洲想占为己有,众人好言相劝他才答应先报官,又贪玩迟迟不肯去……把锅都甩给了林芳洲。
    林芳洲知道杀神们的真正目的,她此刻已经镇定下来,知道自己不会因为“想要贪图一块玉佩”而被砍死。
    审完了,他们都被关在县衙不许行走,二杀神还威胁他们,今日之事不许对外透露半个字,否则不保证他们能寿终正寝,把众人吓得脸色发白冷汗如雨。
    直到大杀神再次出现时,众人才被放了。
    大家都屁滚尿流地跑了。
    公堂之内只剩下大杀神与二杀神两人。那二杀神问道:“每一家都搜过了?”
    “嗯。”
    “可搜到了什么?”
    “不曾。”
    “我早就说过了,十死无生。”
    “以防万一。”
    “现在还有万一吗?”
    “没有。”
    那二杀神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回去交差了。”
    ……
    林芳洲回到家时,心口跳得还有些快。她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家里确实被动过了。
    小元宝脑子有毛病,每日起床后必须把被子叠好,偏偏他根本不会叠被子,总是叠个奇形怪状的,旁人根本难以模仿。
    现在被子的形状不对了,说明有人来过,搜过她的家。
    尽管对方想要做得隐秘,搜过的地方尽量复归原样。
    林芳洲锁上门,去厨房把锅搬开,从灶底的坑里掏出小元宝。
    小元宝一身的灰,脸也脏了,被拉出来时,第一句话就是,“方才有人来过。”
    “我知道。他们应该不会再来了。”
    正说着,有人咚咚咚地敲窗户,林芳洲脸色一白,赶紧又把小元宝塞回去,一边抬高声音问道:“谁啊?”
    “我。”是陈屠户。
    林芳洲松了口气,打开门,“怎么了?”
    陈屠户神秘兮兮地说,“我家里被翻过。但是银钱却不曾丢失。”
    “嘘——”林芳洲悄声说,“我家里也被翻过。吓死人了。”
    “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想知道。不过我们还是不要打听了,没听那人说吗,”林芳洲说着,抬起手掌往脖子上比了比,“要不要命了!”
    陈屠户脸色一变,“走了。”
    “慢走不送。”
    林芳洲回去再次把小元宝掏出来,一边抱怨道:“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来头可大了。”
    “你给我闭嘴。”
    小元宝看着林芳洲吓得面无人色,他突然笑了。
    他总是板着个小脸,林芳洲第一次看到他笑。小孩子轻轻牵起嘴角,笑得矜持又漂亮,仿佛春雪消融一般的,柔软干净,温和沁润。
    林芳洲拨了一下他的脑袋,“笑什么笑。”
    “谢谢你,林芳洲。”
    “林芳洲的大名也是你叫的?”
    “那我叫你什么?”
    “叫爹。”
    “……”他皱着脸,叫不出口。
    “我救你一命,让你叫一声爹你还委屈了?”
    “我叫你哥哥吧,芳洲哥哥。”
    林芳洲刚要说话,小元宝连忙问道,“芳洲哥哥,你刚才经历了什么?给我讲讲。”
    她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吐沫横飞地给他讲了自己方才是怎样的机智勇敢。虽然过程多有夸张,小元宝倒也能想象出那场面有多么刺激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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