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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难为:殿下,咬一口-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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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畅游享受,本宫先去跟父皇禀报了,到了午宴自会有宫人来请各位大人,告辞。”
    青鸾跟着独孤长信一起刚转过身,就听见扑通扑通的跳水声,伴着使臣得意的笑声和美貌少女的尖叫声,青鸾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却对上沣王的一双眼睛,那是她从未见过的迷茫,今天的阵法到底也让他动容了。随着水花四溅,岸上只剩了沣王站在那里,在触及青鸾眼神的一刹那又迅速转了头。
    独孤长信一路沉默不语,没了外人在跟前,不用王云搀扶,他步伐也快了许多,不多时就到了一处安静的院子,里面准备了吃食却空无一人。青鸾警惕的看了周围,确定是一座空院子才问道:“不是要去面见圣上吗?”
    独孤长信却在石凳上坐下,拿起茶水呷了一口,淡淡说道:“让王云去就行了,累了一上午,本宫需要休息。”青鸾这才发现王云早已不在身边,再看眼前独孤长信好端端的样子,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一国太子到处装病。
    而独孤长信似是会了读心术一般:“这个世上总是有许多事情想不通的,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青鸾不置可否,只是将自己心中想的事说出来:“今日太子众目睽睽下与我做出那样的举动,无非就是想加重与沣王交换的筹码,可是太子未免把我看得太重,我只是沣王手下一个趁手的工具罢了。”
    “不错,对于皇室中人来说,工具死了一个还可以有更多,而权利一旦没了,就是万劫不复。但你也别忘了,这世上没人能真正做到铁石心肠。”独孤长信说的语气极为轻淡,但内心似乎十分笃定。
    对于独孤长信说这些虚无缥缈的话,青鸾并不十分懂得,但她知道一件事,眼前的好并不是真的好,这不过是魏国太子与齐国沣王的一场交易,而眼前这位太子才是真正的大手笔,似乎钱财女色都从不曾入他眼,就连权利也不过是信手拈来。
    所以她不再多问,只说一句:“那祝太子心愿早日达成。”
    独孤长信抬头看她不施脂粉的清丽素颜,眼底精光一闪而逝,转而玩笑道:“你说沣王今日有没有相中的美人?”
    “沣王神智清醒,在魏国的权势已然是万人之上,何况他一向洁身自好,自然不会中了魏国的区区美人计。”青鸾正视他的眼睛冷淡淡的回答。
    独孤长信好笑的弯了唇:“你们齐国真正的万人之上不是沣王,也不是齐国皇帝,而是东宫那位好男风的太子爷。”
    青鸾一向只负责执行任务,对朝堂之事也是一知半解并不十分清楚,她只知道齐国景帝年老体衰,几乎不问政事,齐国一直由沣王监国,传闻齐景帝早年打下这片江山时太子慕容珏宸尚未出世,沣王年轻却有军功在身,所以齐景帝曾说过要传位给幼弟,直到后来皇后产子景帝一直再没有表态,直到慕容珏宸十二岁时才被立为太子,齐国朝堂之上也渐渐开始暗流涌动。
    可是这位年轻的太子慕容珏宸似乎颇为不争气,不但荒诞残暴,更加不知羞耻的大兴男风,宫内男宠不计其数,引得许多朝臣不满,奈何齐景帝却对这位纨绔的儿子宠爱异常。
    记得工部尚书家里的小公子被慕容珏宸看上,慕容珏宸便强行将其招入宫中宠幸了,这位小公子倒是个有气节的,当场便要寻死,却被慕容珏宸一怒之下关进了天牢。工部尚书老泪纵横的去向齐景帝哭诉,奈何景帝愣是没说一句太子的不是,这工部尚书见皇帝不管,许是被怒火冲了脑子,跑去东宫闹,惊扰了慕容珏宸午睡,这位太子爷起床气很大,太子很生气的后果就是——不闻政事的景帝竟然亲自下旨,将工部尚书革职查办!连沣王都求情都无济于事!最后竟然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慕容珏宸纨绔残暴,太子是在开玩笑吗?”青鸾想到这桩事,便觉的独孤长信说的未必可信。

  ☆、13。第13章 美丽与交易

她的反应早在独孤长信的意料之中:“若只是纨绔残暴,他如何在宫中长大?我记得景帝不止他一个儿子,而要稳坐太子之位,又谈何容易呢。如果你这次回到齐国,相信你很快就会了解一切。”
    青鸾最不喜欢的就是独孤长信这种仿佛看透一切的样子,让她感觉自己的生命挣扎的好无力。
    “是啊,画虎画皮难画骨,毕竟您也是日日手执佛珠,衣冠楚楚,却能将那么多无辜的女子麻木的推向火坑的人,想必是与慕容珏宸心意相通的。”青鸾不知怎么就说出这些气话来,以往她也并不曾觉得谁可怜。
    独孤长信看她气恼的样子越发觉得有意思,忍不住继续逗她:“你家主子沣王难道不是这样的吗?你在他面前也是这样说话的?沣王留你到现在还真是宽容大量。”
    青鸾在沣王面前一向都是个有分寸,只是每每跟独孤长信说话都忍不住要和他顶嘴,被他这么一问顿时就卡了壳,脸色微红就不再说话。
    就在此时,有人在门口禀报:“太子殿下,沣王求见。”
    青鸾听那声音陌生,知道这是独孤长信的暗卫,眼前这人走到哪里都是重重护卫,即使是看起来孤身一人,这便给敌人许多顾忌。
    独孤长信看青鸾一眼,淡淡吩咐道:“本宫身子乏的很,不宜见客。”
    话落,外面便再没了声,青鸾知道这是沣王连靠近这座院子的机会都没有。
    再看青鸾冷淡淡的样子,独孤长信起身说道:“我进去休息一会,你别出院子,其他的随便。”说完就真的进了屋子。
    青鸾看着他的背影,挺拔而有些精瘦,这还是她第一次见有人能把沣王逼到亲自求见的地步,眼前的年轻男子像是历尽千帆,对于人心拿捏的恰到好处,若是生于普通人家必定前途无量,而他生来却是太子。
    今天早晨起的很早,青鸾亦有些疲惫,想到晚上还要献舞,便随便找了间屋子进去,可是刚关上们,一股寒气就从自己的骨子里散发开来,很快的,她眉毛上就结了一层白霜,就连手指甲上也开始有水珠凝结,而她身上就只剩了半颗药,上次杀了舞师她服用了半颗,想的就是多坚持几日,没想到只不过半个月。
    青鸾趁自己的身体还没彻底僵硬之前,艰难的拿出药来吃下。待身体稍微好一点才去找干衣服来换,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直到独孤长信来敲门,她便只能穿着一身湿漉漉的衣服出去。
    独孤长信见她这个样子,自然就想起那日舞师被杀,她也是浑身湿透。
    “这里有我几套便装,你可拿来先穿着,只是可能有些不合身。”他说着已经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如此,青鸾穿着独孤长信衣衫出去,又多了许多口舌,更坐实了两人有私情。
    出了这院子不远,独孤长信便派人带青鸾去准备献舞的事情了,自己则带了王云去赴宴。
    宴席期间无非就是诸国使臣对着惠安帝各种拍马屁,当然沣王除外,他一直找机会能跟独孤长信私下说话,而独孤长信却对此视若无睹。
    一眨眼就到了晚上,红色的宫灯将花仙宫照的如同白昼,朦胧中似多了一层红色的欲望的光晕。
    白天的花仙宫如天上人间,而夜晚却像是一方极乐世界,处处都透露着一股纸醉金迷的气息。
    沣王与独孤长信坐的很近,看着莲池中白玉砌的华丽精致的舞台从水底缓缓升起,水中的红色睡莲被水波惹得微颤,沣王低声问道:“太子难道还不准备开条件吗?本王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独孤长信面不改色的低声回他:“我要你重新开了两国水上的互市,且需关税减半。”
    沣王闻言面色即冷了下来,当即回绝:“太子未免也把一个暗人看的太重了点!”
    齐国通魏国的水道很多,且魏国的船业发达,海岸极长,一旦重开水路,不但食盐走私难以控制,更容易混进奸细而不知,若再加上减半的关税,那齐国不知每年得有多少数不清得银子流进魏国。
    独孤长信看他回绝也不生气,只似笑非笑的转头看向白玉台,淡淡说道:“建议沣王还是先看这表演吧,本宫花了好大心思,相信在场的诸位一定会喜欢!”最后一句,他是提高了音调说的,在场的人都听到了,就连惠安帝都忍不住应和道:“经太子一说,朕也颇为期待,听闻千秋为练此舞可是废寝忘食。”
    台下不免有时辰好奇问:“听皇帝陛下对此女子似乎很熟,不知这位名叫千秋的女子有什么来头么?”
    惠安帝身边的端贵妃笑着回答道:“使者不知,就在上个月不知哪里来的狂徒竟然混入宫内胆敢刺杀皇上,幸好得一女子护驾,活捉了刺客。后来皇上悯其身世,便赐其皇室姓氏,赐名千秋,官至三品,可谓是我朝品级最高的女子了。”
    诸国使臣也是第一次听闻如此英勇的女子,不由一阵低声讨论,对这位巾帼女子献的舞艺也就更多了一份期待。
    而此时,那白玉精雕的舞台已经升至三米高,突然落下的水幕溅起的水雾几欲迷了人眼,同时也给盛夏的夜晚带来了一丝清凉。
    就在水幕落下的霎那,盛大的火树银花又跟着接替,耀眼的辉光中,依稀能看到那白玉太子上已经有了美人的影子,随着水中的舞台由远及近,灿烂的银花也渐渐降低了高度,美人的轮廓也就越来越清晰,她以一个极婀娜的姿势站在玉台上,侧颜轮廓完美到极致,眼角眉梢都用重紫色勾勒了精致妖娆的花纹,直入发髻,甚至她的皮肤在烟火的照应下也被镀上了一层银光,华衣美服,冰肌玉骨,越发的显得不真实。
    只这一半侧颜,加上这一个定格的姿势,已经让在场的宾客忍不住欢呼不已,甚至有不少使臣已经开始感叹:“到底是魏国这样的大国才能养出这样的美人。”

第14章 抉择与离别

  惠安帝看着这样的反响,眼中脸上都甚是满意,冲独孤长信赞许的点点头。而坐在一边的端贵妃则是面露嫉妒,她入宫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极尽颜色的女子,这无论太子还是皇帝中意了她,对贺兰家都不是一件好事。

  独孤长信则是淡淡的看沣王一眼,便转目似在专心欣赏千秋的舞技。

  火树银花的高度最后降得跟青鸾脚下的玉台一样高,同时响起一声鼓,青鸾手上姿势婉转同时优雅的转过脸来,眼波流转极尽媚色。在场的男子无不倒吸一口气,台上女子虽然妆容甚浓,可是台下的使臣还是看出这就是今天跟在魏太子身边的那个“少年”,想不到换成女儿装束竟然这么勾人魂魄。

  而沣王看到这里竟然倏地一下站起身来,因为他也看见了她极好的身段,本来侧着身子的时候只以为是露肩的,他还可以勉强接受,可是当她转过来的时候他才看清,原来她胸前的两片衣服不是连着的,竟然一直开缝到腹部!

  高座上的惠安帝看沣王激动的样子,不由笑道:“想不到千秋这一开始就能让沣王动容,可惜她已经是我朝受封的三品官员,不能随意送人的哦。”他这么说分明是存了私心,怕自己儿子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女人还有人抢,他要提前给儿子占下。在场的使臣闻言也就打消了念头。

  而沣王回过神来也就朝惠安帝淡淡一笑,没说什么就坐下了,神色显然已有几分恍惚。

  这时独孤长信才主动问道:“继续留在魏国香消玉殒还是不计一时得失,沣王可有抉择了吗?”

  沣王脸上早没了之前的锐利,独自饮了一杯酒,无奈的说道:“本王答应你便是。”

  独孤长信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可是脸上却没有一丝得意与笑容,抬头继续看青鸾的舞步那么轻灵,映在这星空下,那么美,可是却不属于自己。

  不是不想挽留,他知道她若一直留在自己身边只有死路一条。今天中午她又湿了的衣衫,就像自己说的,这世上没有真正铁石心肠之人。

  而沣王则是越看青鸾脸色越迷惘,仿佛透过青鸾看到了其他人,在青鸾即将结束跳舞时,没有人注意到他轻轻的呢喃了两个字:“卿卿……”望向空中的眼神也变得飘渺。

  青鸾献完舞说了一些吉利话便退下了,随后则开始了各国带来的表演,又是一场纸醉金迷夜自是不必多说……

  连着几日青鸾都一个人待在福临殿里,独孤长信和王云都不曾回来过,也不见沣王的消息。青鸾知道这是要等到花仙节结束才会给自己一个结果,她其实对自己的生死看得极淡,所以这几日一个人被软禁的生活反而是她这十几年来过的最惬意的日子,不用杀人,不用筹谋,不用如履薄冰。

  就在第五日的晚上,花仙节的最后一天,独孤长信终究还是回来了,带着王云。

  他一进福临殿,便看见青鸾一个人在青灯下翻阅着经书,无聊的一个人打发着时间。她听见独孤长信进来也并不抬头,只淡淡问道:“事情怎么样了?”语气仿佛事不关己一样。

  独孤长信眉头微皱走过去将她的经书夺过来,冷冷吩咐王云道:“你先出去。”王云垂眸退出去并将门关上。

  青鸾手上没了经书,索性与她对视又问一遍:“事情怎么样了?”

  独孤长信离她又靠近了一步,身上不由的就散发出一股子慑人的气势,让青鸾不禁提高了警惕望着他,手也不自觉的就摸上袖子里的匕首。独孤长信将一切看在眼里,恼怒的紧握住她的手腕,严肃问道:“你以为本宫会对你怎样?你想事情发展成什么样?”

  青鸾眼睛微眯,越发觉得眼前男人此刻非常危险,身上的肌肉依然紧绷,冷硬的回答他:“你会对我怎样我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独孤长信将她脸上的淡漠都看在眼里,还有她眼底的疏离……忽然的,他松了她的手,转身在椅子上坐下,语调已然恢复成平时的温和:“今晚,王云就会送你去见沣王,明天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青鸾惊讶于这么轻松的离开,看着他淡漠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再说什么,他们之间似乎至始至终都不曾有过什么关系,不是朋友,不是敌人,更不是主仆。

  “对外我会说派你出去办事了,毕竟独孤千秋是父皇亲封的,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独孤长信补充说道。

  青鸾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说道:“或许我这次回去性命不保,东夏长公主那里我欠你的人情,估计此生难报了。”

  听他这么说,独孤长信心里总算舒服了一点,好歹还惦记着这件事,随即很善良的告诉她:“不会,相信我们很快又会见面的。”

  青鸾看着他自信的模样,只弯了唇角说一句:“感谢太子这些天的照顾,告辞。”他一向都是算无遗漏,既然这么说了那么自己的性命一定无忧了。

  说完便转身走了,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带走,如她当日来的时候一样。

  王云待在殿外见青鸾出来,冲她点头说道:“太子已经让人给你准备好了马车,为了避免人多眼杂,沣王在城郊接你,今夜就离开。”

  青鸾点头,知道若明日同所有使臣一起辞别,必定会惹起人的注意,今晚走沣王必定是做好了完全的安排。

  两人一路走出福临殿无话,就在青鸾刚要上车的时候,幽深的宫殿里传出淡淡的琴声,如弹奏的人一样,这首曲子虽然平淡,但仔细听取却又仿佛存了千百个心思。

  青鸾听这古琴声,知是独孤长信弹得,驻足回头再看这福临殿一眼,青花的宫灯如是通明,当初自己是抱着必死之心闯入这里的,

  想不到刺杀的病秧子竟然是个绝世高手,这一待就是两个月,也不知沣王究竟是用了怎样的条件交换。


  ☆、15。第15章 黑牢的刑罚

王云见青鸾似乎是愣神了,也不去打扰她,只默默的站在一边,等青鸾自己转身要上车时,他才低声说道:“其实殿下还是很舍不得姑娘的。”
    “是吗?”青鸾却只淡淡的说了这两个字,便顾自上了马车。
    而王云见她神色淡淡的,自然不好再多说什么,只一路护送她出了城。
    随着琴声越来越小,青鸾轻轻吐出一口气,其实男女之事她又何尝不懂呢?他们地宫里的暗人自小学的出了杀人就是服侍男人了,只是有些时候懂比不懂好。
    皇城外的树林边,停了一辆普通马车,青鸾知道这是沣王亲自来了,沣王除了在齐国都城,去别的地方一向都很低调。
    青鸾下车后走到那辆普通的马车前单膝跪下:“属下参见王爷!”
    马车内却迟迟没有动静,直到王云也走过来,略带恭敬的说道:“人已经送到,还望王爷莫忘了我家主子说过的话,告辞。”王云说完只看跪在地上的青鸾一眼,便头也不回的上马走了。
    而青鸾还跪在地上,等沣王发话,只是过了许久却见有一红衣女子从树林深处骑马走出来,她的身后还牵了另一匹马。青鸾当然认识她,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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