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半壁图-第2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郭凛动了杀心的样子比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拼杀时刻,肩头上的重伤已经完全顾及不到,只是凌空一跃,鞭腿而出,灰衣首领下意识的出腿迎上。

    两条腿接触的一瞬间,渗心一声裂响!

    灰衣首领忍不住痛嘶一声,腿折站不住向后跌步而去!

    郭凛眼神浓黑,蹬地溅土出坑,击出足以震裂山岳的一拳,直接打进了灰衣首领的左腹伤口中,击断背骨,从身后而出!

    灰衣首领浑然瞪眼,对视着一寸之遥的郭凛,那人面容冰冷,如追魂索命的黑无常,肩头震动,运力至小臂,直接震碎了那人五脏!

    然后,缓缓的抽出拳头。

    灰衣首领呕出一口血来,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郭凛松开紧攥的手,上面挂满了稠腻的鲜血,他随意甩了甩,瞥眼看自己左肩头上的伤口,白骨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轻轻摆动,还能看到其中细节。

    冷静下来,疼痛又变得清晰。

    郭凛环视着满云林的尸首,来不及多思考,吹声悠扬哨响,方才跑远了的坐骑又飞快的跑了过来,他则凌身上马,蹄疾向三十里外的白溪城。

    马蹄拨开那伏在矮草中的浓稠血气。

    如破空之刃。

    一路。

    不曾回头。

    手持恭月郡主手令,白溪城下的守城兵见到满身鲜血的郭凛,即便满心疑惑,却还是乖乖的放他过去。

    郭凛不曾停步,入城中一通冲撞,正午之时,至城西门而出,奔向五里外的荡山,城门至山脚只有一条路,大抵是几刻钟后,便到了山脚下。

    山脚的路有些崎岖,尽是乱石碎屑,郭凛瞧着那马蹄上的鲜血,不忍心的下来步行,他想将穆雎送的这匹爱马留在原地,结果那畜生通人性,死活不肯走。

    郭凛苦笑着抚摸着马鬃,低低道:“去去就来,你在这里等我。”

    谁知那马打了个鼻鸣,一直蹭着他的后背,郭凛走一步它跟一步。

    那人见势咬牙,拽住那马缰:“也罢,事到如今我已无事可怕,唯有硬着头皮去了。”长呼了口气,没有底气道,“也不知于津肯不肯帮忙。”

    说罢,他牵着爱马顺着那小路往深了走,路上,太阳越来越大,无有白云遮挡,天地间似是被火炙烤,又好似整个人被塞进了蒸笼里。

    肩头的伤口又疼又麻,失血过多,使得意识已经开始迷离,郭凛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水顺着俊脸河水般流淌,双腿撑不住斜倒,那马连忙低头扶住他。

    “谢了伙计。”

    郭凛气喘吁吁的道了一句,因着这浑身的伤痛,赶到山脚下,已经是傍晚临近夕阳的时候,含着那满眼的红晕,他缓缓抬头,却是瞳孔一缩。

    方才小路旁尽是杂树,至此拓开视线,才看到那荡山全容。

    遍山死寂。

    满目白绫。

    郭凛的心内登时颠簸如淘浪,急火攻心,猛地涌出口血来。

    这遍野的丧事白绸子。

    出事了?

    出事了!

    郭凛咽下第二口鲜血,拼死的耗着力气,赶到那多老庙前,那屹立了数十年的寺庙在此刻荒寂十分,阔大的红漆铆钉门大敞四开,院内无有人影。

    眼看着力挽家族死活的机会从指尖缝隙处溜走,郭凛顾不得别的,三两步冲了进去,却是猛地刹住脚步,只见那院子中央,放着一口金丝楠的棺材。

    郭凛脑仁扎疼,跌撞到那棺材前,用力推开盖子。

    里面躺着的,正是他要找的先太子少傅,于津。

    他来时看过画像,正是此人无疑。

    于津居然死了!

    郭凛满脸袭上颓色,连连吸了两口气:“怎么?怎么会这样?”

    不远处的正屋里,有脚步声传来。

    郭凛茫然抬头,是个年岁较小的和尚,他脸庞煞白,两只手掌哆嗦的厉害,以至于拿到胸口行合十礼的时候,快要合不上,双腿颤栗如筛,几乎站不住。

    郭凛犹如溺水之人所视稻草,扑跌过去抓住他的手臂:“出什么事了!”

    小和尚微咽口水,眼睛里满是惊骇,强行镇定道:“是是郭郎中吗?”

    郭凛闻听此言,内生顿生狐疑:“你如何知道我会来?”

    小和尚眼中闪过出家人的仁慈,用蚊子声道:“公子快走。”说罢,连推带搡的把郭凛往出推,声音再次压低,像是在暗示什么,“住持病逝,庙内不待客。”

    郭凛皱眉停步:“我问你出什么事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正屋门突然被风撞开,露出里面的情景。

    满庙的和尚,全都被五花大绑的扔在了里面。

    他们瞧见郭凛,各个眼露不忍,拼命摇头示意他离开。

    那人心内微紧,却道:“我怕是回不去了。”

    果然,此话一出,身后便有人淡笑道:“公子还真是料事如神。”

    小和尚见到那人,吓得连连跌跪在地,求饶道:“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院内不能见血,更何况住持圆寂未到三天,您您不能胡来啊!”

    郭凛皱眉,觉得那声音十分熟悉,转身看去,竟然是陈程!

    “路远兄?”

    他一头雾水,眨眼又堪透:“原是守株待兔。”

    陈程冷笑,轻轻挥手,立刻有数十位灰衣人潮水般的涌入寺庙,将郭凛和那小和尚包围起来,再唤一声,四面墙头顷刻间箭矢林立,蓄势待发。

    陈程从袖中拿出一枚阎王帖,扔至郭凛脚下,得意洋洋道:“郭凛,我其实很佩服你和郭太师,只可惜上面有命令,我们做下人的,不得不从。”

    郭凛瞥眼那阎王帖,冷笑道:“原是唐家归云宗的人。”打量着面前那人,“陈程怕是化名,且看你这气态,怕不是三公子,唐鹤,唐九皋吧。”

    陈程,不,唐鹤轻笑道:“果然聪明,在下正是唐鹤,字九皋。”

    郭凛微微眯眼,已经缕清了来龙去脉。

    这些灰衣杀手是归云宗的人,归云宗从前所属于骆礼维手下,虽然那人当初在朝之上,弃长欢而另选宁容左,但江湖早有传言,自从骆礼维这个旧主被贬为蝼蚁之后,那归云宗的宗主唐逸云又投靠回了长欢,为其杀人越货,干尽坏事。

    抬眼,郭凛冷冷道:“于津是你杀的?”

    唐鹤扬起下巴,示意小和尚说。

    那人浑身颤抖,眼泪刷刷的往下流,看向唐鹤的眼神也多加怨恨,低头对郭凛抽泣片刻,稳定下情绪,这才道来。

    三日前,唐鹤带人前来上庙,以布施者自称,送了一件新做的红金袈裟送给于津做来日寿礼,那人谦贤不收,他便恼羞成怒,动武砸庙,硬给于津穿上。

    谁知那是天蚕丝织的袈裟。

    天蚕丝,万物皆可断。

    于津就这样。

    被活活的衣绞而死。

   

    

 第80章 寒秋

    郭凛闻言,仅存不多的气血登时逆流,冲的双眼通红,他忍不住举起手中的半截短匕,痛心疾首道:“唐鹤,于津乃先帝朝的大贤,更是当今皇上的老师!以数十年心血染就当今盛世,如此功德伟业道不尽之人,你竟然下得去手!”

    唐鹤淡笑:“看来郭公子气怒过头,竟不记得别人刚刚说过的话了,我出身宗门,是为杀手,自有百年不变的原则教导,仅一条,我们只听上面的话,她叫我杀人,我便提刀,她叫我放火,我便执炬。”

    说罢,他伸手接过属下递来的火把,往前拿了拿,照亮自己丑陋的脸。

    “至于这个于津,什么世家大贤,皇帝老师,与我何干?既然上面叫我要了他的命,我要做的,就是确保他没了气息,余下的,皆不作回应。”

    “说得好。”郭凛破天荒的笑了笑,“你非人是狗,自然只听主子的话。”

    唐鹤丝毫不怒:“无妨,你们郭家从前不也是江淮和恭月郡主的狗吗?怎么如今这么落魄?难不成主子被皇上绞死了,就慌了手脚?”

    郭凛没有回话,他翻开残损的衣摆,瞧见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料,遂顺着口子扯了下来,抬头看了看陈程,蘸着自己的血写了些什么。

    “陈程,你和你父亲休要得意。”他垂眸,“报应不爽,如今是我们郭家,下一个就是长欢公主,她做了这么多的孽,迟早要还。”

    说罢,他像是想起来了什么,眼底闪过暗暗的光,把那片本来要叠起来的衣布重新展开,再写一字。

    陈程抱臂冷笑:“还与不还,都与你无关,你且在这里耍口舌,最后痛快痛快吧,因为很快,你就再也说不了话了。”

    “少爷小心!”

    忽然响起旁人的喊声!

    唐鹤猛然抬头,只见郭凛脱手的短匕直冲自己逼来,且力道迅猛,根本无从闪躲!

    而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的刹那间,那短匕却带着写好字迹的衣布从他耳边稳准狠的擦过,扎向了不远处的黑暗院门。

    有马嘶声响起,再来是奔袭的马蹄声。

    唐鹤转头,又闪电般的转回。

    郭凛已经迅猛蹬地,扑虎般而来!

    唐鹤见势,不禁冷笑。

    手里的火把照亮他狰狞且布满得逞的眼睛,也在瞳孔中映出了对面而来的郭凛,那人已然怒极,浑身狼狈但难掩气态,可谓力拔千钧兮,一袖提山河。

    于是唐鹤。

    轻轻落语。

    “放箭。”

    箭雨过后,庙旁树上的鸟雀惊起乱飞,扑啦啦一片。

    黑暗中,有一人倒下。

    他的胸口像是长满了荆棘。

    仰望无月夜空。

    他说了最后两个字。

    保重。

    然后,下起了细雨。

    这一场细雨连绵了不知多少日,整个长安都变得潮湿难忍,郭绝有腿疾,最受不了这种天气。

    他坐在木轮椅上,视线定格在前方,狠狠的敲打着痛如针扎的大腿,一下比一下用力。

    穆青柠在旁边看着,一脸愁容的阻止:“老爷,别敲了。”

    从窗户瞥眼院外,她担忧道:“这都半个多月了,老大怎么还不回来,难不成是被这雨势给耽搁了?锡平危险,不知情况如何啊。”

    郭绝始终无言,闻此言终于沉沉道:“莫慌,老大不会有事的。”

    穆青柠当然不希望自己儿子出事,遂回头道:“老爷,不说别的,这个于津到底能不能说动皇上,若是皇上一意孤行,这可怎么是好。”

    郭绝冷静道:“天无绝人之路。”

    穆青柠见他如此,切了切齿,忍不住指责道:“还不都是你啊。”

    郭绝看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现在后悔也晚了。”

    穆青柠没想到事到如今,他还有这份冷幽默,遂苦涩着忍俊不禁。

    “母亲!父亲!”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郭瑾的喊声,她一脸悲戚的冒雨赶来,三两步冲进屋子,卷的满地都是积水,哽咽道:“大哥出事了!”

    穆青柠双腿一软,险些摔倒,旁边的仆人赶快扶住她:“老夫人!”

    郭绝眉头点点皱起:“别慌,你好好说!”

    郭瑾抿紧的嘴唇颤动两下,红眼落泪道:“大哥的马回来了。”

    穆青柠闻言,不顾仆人阻拦,冒雨跑了出去。

    郭绝见妻子难过入骨,心内亦是悲痛,但一家之主就要有一家之主的做派,遂怅然的叹了叹,对郭瑾道:“瑾儿,推父亲过去。”

    郭瑾泪如珍珠,点了点头。

    赶到偏门,郭染正在那里,他将那匹马牵进来,心酸不已。

    这匹马哪里还是大哥的爱驹啊!

    它连夜奔袭不曾停脚,瞧那马蹄,这是赶了多少的路才磨成这样啊,而那素来漂亮的马鬃也沾满了泥水,怕不是一次又一次的摔倒,又一次又一次的站了起来。

    郭染酸了鼻子,摸了摸它的脑袋:“好奔儿。”

    “奔儿!”

    穆青柠踉跄赶到,瞧见狼狈不堪的奔儿,扬声道:“奔儿!老大呢!”

    奔儿见到她,立刻高兴的打了个鼻响,然后转身冲着她。

    穆青柠没有注意,走两步追着它的脑袋,痛苦难耐道:“奔儿你怎么伤成了这样?啊?你回来了,老大呢?郭凛哪儿去了?”

    奔儿晃了晃脑袋,又转过身子冲她,似是想让她看什么东西。

    穆青柠不解,却是郭染眼神尖锐,忙道:“这是什么?”

    他说罢,取下奔儿后臀上扎着的那半截短匕,上面还挂着一片被雨浸湿的衣布。

    穆青柠一把夺下来,做足了心理准备,颤抖着手展开。

    上面有两个字。

    虽然那两个字被雨水染的模糊,但依稀可辩笔画。

    寒秋。

    那是郭凛的表字。

    郭凛,字寒秋。

    穆青柠瞳孔皱缩,猛地将衣布合上,犹如被惊雷击中,茫茫然的踉跄了几步。

    郭染满眼悲彻,一把扶住她:“母亲!”

    穆青柠浑身颤栗如筛,倒吸了几口凉气,攥着那衣布在胸口,纤长的指甲片片切入掌心,失子之痛,生不如死啊!

    郭染见此,脸色惨白,也忍不住落下滚热的泪来。

    大哥临出发前,曾与家中约好,若是平安带着于津归来,自是最好,若是在锡平出了什么事,无论如何,都会叫奔儿带消息回来复命。

    寒秋。

    就是约定好的暗号。

    锡平之劫。

    大哥怕是已经命丧黄泉了。

    ‘扑通’

    郭染回头,发现奔儿已经体力不支的倒在了地上,他将母亲交于仆人怀中,扑过去倒在奔儿身侧,抚着它的眼睛,心酸道:“奔儿。”

    那畜生听见呼唤,抬了抬眼皮,筋疲力尽的扬了下脑袋,瞬间又砸进那冰冷的泥水地面,动了动嘴唇,和主人在另一个世界安心相遇了。

    郭染捧着它的脑袋,任由它嘴角的白沫蹭的满身,心疼道:“奔儿。”

    “老爷。”

    那扶着穆青柠的仆人转头,泪流满面的唤了一句。

    郭绝坐在不远处的木轮椅上,身后是萧索的车辙,他的手攥成拳头放在自己那疼到没有知觉的腿上,最后轻轻的砸了一下。

    郭瑾在她身后掩面痛哭,而他却无有丝毫的泪意。

    雨水如帘,帘后是他浓黑深邃的视线。

    原来,天有绝人之路。

    “老二,别哭了,你现在,亲自把消息送去太后的御景殿。”

    他面无表情道。

    御景殿内,太后负手伫立在窗前,外面的雨势在持续多天之后,非但没有减小的趋势,反而越下越激烈,瞧着那院角的地面,已经冒了烟。

    书桐从外面撑伞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人,正是冒雨赶来的郭染。

    他浑身透冷,手脚直打哆嗦,却还是揖礼道:“给太后请安。”

    那人身型未动:“出事了?”

    郭染闻言,面色愈发憔悴,从怀里掏出那片衣布来。

    书桐接过,深吸了几口气,上前几步平摊在掌心。

    太后垂眸,那寒秋两个字因是用血写的,已经看不太清了。

    “寒秋。”她沉沉道,“还是哀家赐给他的表字。”

    书桐抬眼,一脸悲怆:“大公子去了,太后节哀。”

    那人睫毛轻颤,郭凛这个自小疼到大的亲侄孙死了,她到底是难掩悲伤,转头看郭染,沉呼了一口气:“你父母怎么样了?”

    郭染语气浑噩:“父亲还好,母亲已经哭昏过去了。”

    “叫青柠节哀。”太后道,“于津可还活着?”

    郭染摇了摇头:“已经死了,荡山铺遍白绫,为其送葬。”

    “知道是谁做的吗?”

    “不知。”

    太后将那片衣布叠好,走过去道:“哀家知道了。”

    停了停,语重心长道:“郭染,如今郭家就只剩下你和瑾儿,哀家不求你能追赶你大哥,只以后不要添乱就是了。”

    郭染不敢多言,听话的点了点头:“染儿记住了。”

    太后叹了叹:“这一切若能平定,哀家兴许会叫皇帝把你大哥的礼部郎中之位转交于你,你既生在局中,入仕是避不开的路,哀家和恭月会帮衬着你。”

    郭染低头:“是。”

    太后见他指尖发颤,不知道是冻得还是对未来的恐惧,这孩子自小生长在父亲和兄长的羽翼之下,甚至不知道扶统大任的事情。

    他所知的一切和江歇一样,但性格和胆识却差三小子太多,便是入仕,怕是也不能寄托太多希望。

    她握了握郭染的手,安抚道:“一切还有哀家,你别怕,先回去吧。”

    郭染嘴唇青紫,抬眼看了看,行礼转身离开。

    待其走后,书桐才道:“太后,咱们这御景殿里怕是有”

    太后猛然甩眼,直接截住书桐未出口的余下半句话。

    这御景殿里。

    怕是被人插了眼线。

    否则郭凛去白溪城,去那荡山多老庙请于津出山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