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半壁图-第2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帕梗坏冒哑练绨崂窗锼惨坏病�

    俗话说下雨天睡觉天,但叶颂实在是睡了太久,彩蝶瞧着那案上的沙漏都流光了,再次将它颠倒过来,然后过去摇叶颂的肩膀:“公主?”

    叶颂睫毛轻颤了颤,不快的翻身将她推开。

    彩蝶笑容无奈,再次试着将她弄醒:“公主,您这样睡,可是要睡出病的。”

    叶颂素有起床气,闻言再次皱紧眉头,怕是多叫一次就要发火。

    彩蝶掐腰站在旁边,眼珠骨碌一转,作势一边往殿门口走,一边促狭着扬声笑道:“哎呦喂!六殿下怎么冒着雨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果然,床上赖觉的那人一听江淮来了,立刻睁开了水汪汪的大眼睛,扑腾两下拽着旁边的幔帐坐起来,往上拢了拢毯子:“哪儿呢!哪儿呢!”

    结果彩蝶转过头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取笑道:“公主不害臊!”

    叶颂愣了愣,等反应过来满脸羞红,气的把毯子扔过去:“好你个臭丫头!敢戏弄本公主!你别跑!叫本公主打你三十大板!”

    说罢,也不穿鞋,只赤脚在殿中追着彩蝶玩闹。

    那人笑着躲避,和她僵持在花桌两旁,可巧彩蝶所站的位置面对着风月阁的殿门,瞧见老远的院门处有人进来。

    素衣乌发,正是持伞而来的江淮,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她大松了口气,喊道:“哎呦喂!六殿下怎么冒着雨来了!快进来!”

    有了第一次的教训,叶颂只当是彩蝶的二次玩笑,气鼓鼓的指着她:“你个臭丫头,还敢来第二次!”往前用力的探着身子,“看我不收拾你!”

    彩蝶一脸无辜:“奴婢没骗您,不信您自己回头看看啊。”

    叶颂就是不回头,还扬声桀骜道:“就算宁容远来了又怎样!他敢来!本公主就三下五除二的将他打出去!”

    “把我打出去?”

    话音刚落,响起江淮平静的声音,她的嗓子经过这一年半的时间疗养的差不多,已经不比来时那般哑涩难忍,朦胧中多了一分少年感,算是好听。

    叶颂浑然怔住,瞪眼看彩蝶,那人摊手,然后走过去给江淮行礼:“奴婢给六殿下请安。”随即接过她手里的油纸伞,捂嘴笑着跑去后殿煎茶了。

    而叶颂小心翼翼的低头看过去,映入视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薄衫,她猛的把头又转了回去,不安且欣喜的咬了咬嘴唇,嘴硬道:“就要打出去!”

    江淮挑眉:“那我走了。”说罢,撩衣转身,从来不曾犹豫。

    果然,两秒后那人跑过来拽住她的袖子,不快道:“我不过是说说而已,你总是当真。”扯着她往屋里走,抱怨着,“上次去古玩集,你在那个百善坊怎么坐了那么久,白白浪费了一天的时间,你以为本公主可以随意出宫吗?”

    江淮坐下来,扫了扫衣袖上的残水:“你不是自己也逛了挺久的吗。”

    叶颂瞪眼,心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马上回宫,瞥眼瞧着面容平淡的江淮,忍不住脱口相问:“你怎么知道本公主的行踪?”

    江淮冷淡道:“不放心你。”

    可巧彩蝶端着茶壶出来,听到这句话,立刻笑着看向叶颂。

    那人午睡醒来脸色有些憋红,这会儿却又红了一个度,然后懒懒的趴在花桌上,将脸埋在纤细的臂弯里面不出声不用想,肯定是美滋滋的笑呢。

    彩蝶好笑的抿了抿唇,给江淮斟了杯热茶:“殿下是从哪儿来?”

    江淮接过茶轻轻一呷:“成王府。”

    彩蝶唏嘘道:“奴婢去给您拿条干毛巾擦擦头发吧。”

    “不必。”江淮道,“我来给云安送点儿东西。”

    她说完,叶颂抬头,虽然动作是懒散不在乎的,但眼底已经掩不住欣喜了:“什么东西?”

    江淮把手边的那盒糕点往前推了推,叶颂停了停,伸手打开来,原是一盘还带着余温的杏仁酥,她眨了眨眼,一时间心内又喜又气。

    喜的是这糕点还热乎,江淮必定是搂在怀里拿来的,用心程度可见一斑,可气的是,她从小就不能吃杏仁,只要吃了就会浑身红肿,一挠就破皮流血。

    彩蝶也可惜道:“殿下有心了,可是我们家公主吃不了这杏仁酥,她对杏仁过敏,吃了可是要死人的。”往前推了推,“真是白费了。”

    谁知叶颂欣喜过头,拿起来就要吃,心道这可是宁容远拿来的糕点,此般心意不可浪费,不就是过敏吗,熬一阵也就好了。

    江淮的神色在眨眼间变幻了许多次,伸手拿下来低冷道:“你做什么?”把那块杏仁酥放回盒子里,“既然喜欢吃,下次带别的来就是了,怎么这样不爱惜身子。”沉默几秒,忽然转移了话题,“听说康王殿下喜食杏仁酥,给他送去吧。”

    叶颂慢慢的敛回笑意,语气古怪道:“给大哥吃?”

    江淮眼底一闪冰冷的光,至此才知道,为什么叶征坚持要把玫瑰糕换成杏仁酥,遂转头对彩蝶问道:“你不吃吗?”

    那人连连摆手:“多谢殿下好意,只是奴婢不喜欢那个味道。”

    江淮颔首,沉沉的呼了口气,然后起身道:“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

    叶颂一急:“冒雨回去?不如等雨停了再走吧。”

    江淮脚步不停:“不必了。”走出的脚步一停,面色古怪道,“那杏仁酥要趁热才好吃,记得早些给康王殿下送过去,我就先走了。”

    说罢,撑伞离开,转瞬消失在院门处。

    叶颂不舍的目送着她,刚想回屋,却见院门处又有两人走了进来,先前的正是大哥叶堂,随后的则是其贴身小厮,垂云。

    叶颂刚想喊他,心里却猛地咯噔一下,江淮和叶堂脚前脚后,瞧着这人一脸铁青恼怒,怕是方才看到江淮出去了。

    果不其然,叶堂阔步而来,脱口便问道:“宁容远怎么来了!”

    叶颂不敢撒谎,把怀里的糕点盒子往前捧了捧:“他是来送糕点的!”

    叶堂目光狐疑的扫过,掀开上面的干净绸布,瞧着那一块块卖相极佳,散发着浓郁香气的杏仁酥,冷笑不已:“杏仁酥?你不是不能吃杏仁吗?”

    叶颂不快道:“看来是她不知道。”停了停,恍然想起来什么,清澈的眼底闪过谨慎的光,低低道,“宁容远还叫我拿给你吃呢。”

    “给我?”叶堂的警觉性猛地提高三个度,拿起其中一块香喷喷的杏仁酥来打量着,随后和叶颂一起在旁边坐下,“为什么要给我吃?”

    垂云在旁边眯眼,俯身道:“怕是这个成王没安好心那。”

    叶颂皱眉:“你胡说什么!”

    垂云啧了一声,连连道:“公主别气,阖洛阳城谁不知道,那成王殿下和二殿下的关系最好,无缘无故送什么糕点,能不叫人惹疑吗。”

    “关系最好?”叶堂冷笑,蔑然道,“我怎么听说,自打那宁容远搬去了成王府,那两人就不怎么来往了,更有消息说,两人还曾经大打出手过。”

    垂云在旁添油加醋:“殿下,这事您得过问过问二公主。”

    叶颂闻言斜眼,略微愠怒道:“垂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这事得过问过问本公主啊?你们不知道,难道我就知道吗?”

    “垂云说的不错。”谁知叶堂向着垂云,“颂儿,自打这宁容远派遣到咱们西昌来,只有你和叶征同她走的最近,按理说,你也应该知道些蛛丝马迹。”

    叶颂脸色一僵,不顺心的砸拳于桌:“我哪里知道。”

    叶堂不知不觉沉下脸色:“颂儿,你对那个宁容远是什么心思,大哥最是清楚,自小到大你什么事情都不瞒着大哥,难不成这次要破例了?”

    叶颂抬眼,略显不安的咬了咬嘴唇,她本就不会撒谎,更不敢在叶堂面前撒谎。

    叶堂攥住她发冷的小手,轻声道:“无妨,不就是中意那个臭小子吗。”话锋一转,不屑轻笑出声来,“话说回来,那人不避众嫌,屡屡出手救你,大哥早已经琢磨出几分缘由来了,只是没有戳破而已。”

    叶颂倒也聪明,把手抽出来:“大哥的意思是,那宁容远是觉得二哥地位飘摇,做不了稳妥靠山,所以想借我的关系,攀你的高枝?”

    叶堂垂眸着手里的杏仁酥,目光深远:“正是,否则他若是真喜欢你,怎么会送你吃了会病的杏仁酥,这分明,是大哥最喜欢的点心。”

    凑到鼻前闻了闻,满意勾唇:“做的还挺不错的。”

    他说的有理有据,可却没有顾及到叶颂的心情,她喜欢宁容远,却因为这份喜欢而放低了自身公主的身份。

    再者说了,这一年多来,两人常常接触,江淮却从未对她表露过任何心意,这份感情始终都在单向输出,最怕得不到回应。

    所以经叶堂这样一挑拨,她也沉闷下心来,且越想越是这个理,恐怕宁容远当真是想借自己的手,推开叶堂麾营那沉重的大门。

    叶堂见那人陷入沉默,也没有多加安慰,而是轻抚她的肩膀,似笑非笑道:“我这可怜的妹妹,你说这满洛阳你选谁不好,偏偏选了一个求和质子。”

    叶颂冷眼打开他的手,背对着那人站着:“求和质子又如何。”

    叶堂和垂云对视一眼,有了主意道:“颂儿,你别动怒,你仔细想想,这可不是好事吗?只要大哥还在,那个宁容远就不敢冷落了你。”

    叶颂深吸了口气,从背影就能看出来,这丫头气的更狠了。

    叶堂笑了笑,陷入思忖,虽然他看不上宁容远这个臭小子,奈何他身后的势力可是大汤,遂也不能小觑,更何况这一年多来,那人屡屡立功,在父王面前也颇有三分地位,于是慢条斯理道:“这杏仁酥我可得尝尝,要不然可就要凉了。”

    叶颂回身:“你不是嫌弃人家是求和质子吗?”说罢,满心不快的去抢他手里的杏仁酥,“既如此,你就别吃人家送来的东西!”

    结果叶堂往后一拿,没拿住,那块杏仁酥掉在了地上,垂云弯腰捡了起来,却听叶堂淡笑道:“赏你了,尝尝味道怎么样。”

    他说完,自己又在第二层拿了一块新的,不紧不慢道:“生逢乱世,人人都求自保,宁容远如此身份行走西昌,更要抓紧手里的稻草不是吗?”

    叶颂抱臂坐下来,冰冷道:“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叶堂瞥眼,冷笑道:“不就是把话说白了吗,至于这么生气?”

    叶颂换成拄着下巴的姿势,眼底闪过丝丝落寞,更闪过江淮的那张脸,她有着充足的心理准备,但庆幸的泡沫被戳碎,只剩下扑面而来的难过。

    叶堂见她如此,挑眉笑着摇了摇头,并未太过放在心上。

    倒是刚刚吃完了那杏仁酥的垂云开了口:“公主别难过了,您可是咱们西昌的云安公主,满中原扬名的第一巾帼,想要什么人,不就是勾勾手动动嘴的事情吗,别说是一个宁容远,就是那个大汤的明王殿下,同样是手到擒来。”

    叶颂不耐烦道:“吃你的杏仁酥去。”

    垂云笑了笑,意犹未尽的裹了裹手指。

    叶堂在旁边笑了笑,又听垂云调笑道:“公主别气,殿下既然选择咳咳收了这杏仁酥,就说明接了这咳咳橄榄枝,到时候找个理由把咳咳把六殿下囚在西昌咳咳。”

    垂云说着,却越咳越厉害,脸色憋的通红,额前的青筋和脖颈上的一起鼓出,他掐着自己的嗓子重咳,最后一下竟然流了鼻血。

    叶堂皱眉,立刻放下那块杏仁酥,瞪眼道:“垂云!”

    那人痛苦的捂着脖子抬眼,两颗眸子飞快的聚集红意:“殿殿下,这点心有毒!”

    他说罢,又撕心裂肺的咳了几声,猛地跌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往出呕着鲜血,还不等彩蝶叫太医来,就已经挣扎着死了。

    叶颂粗喘着气,脑袋里嗡嗡的尽是蜜蜂叫,慌乱的看了一眼叶堂,那人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直至要阴出血来。

    他一把将那个糕点盒子掀翻,痛斥道:“弄了半天,这个宁容远借你的手,不是要攀我的高枝,而是要杀我啊!”气极反笑,“若不是垂云,险些着了他的道!”

    伸手一指原地无措的叶颂,恶狠狠道:“这是大哥最后一次警告你,若是再叫我看见你和他在一起,别怪大哥打折你的腿!”

    叶颂浑然一颤,不甘的咽了咽口水,眼中神色闪烁的厉害。

    叶堂见她还不死心,上前一步暴怒道:“不听话是不是!”

    叶颂横心,咬了咬牙,一把推开他跑了出去!

   

    

 第73章 回应

    淋漓了一上午的小雨作势加大,江淮出了风月阁后没有出宫,而是临近回了浅秋亭,只是刚过殿门没多久,那油纸伞还没放下,就听到院门口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来不及回头,追来叶颂凌厉的声音:“宁容远!”

    随即,有什么东西砸过来,是方才送过去的点心盒子,那锋利且坚硬的棱角狠狠的击在她的小臂上,江淮身形微晃,袖管内逐渐湿润。

    她迟疑了两秒,这才转过身来瞧着叶颂,那人双眼泛红,脸上尽是怒意和希冀破碎的失望,她指着那一地的狼藉,切齿道:“你在这里下毒了是不是!”

    江淮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不解:“你胡说什么?”

    叶颂瞥见她的手背,从小臂上流淌而来的鲜血顺着那玉白的指尖溅在地上,停了停,心内一闪而过的愧疚终于被怒火焚烧:“你在杏仁酥里下毒!”

    江淮平静的否认:“我没有。”

    叶颂疾步上前,一把拎住她的领子,力气大得惊人:“你还敢狡辩!方才垂云吃了你送来的糕点!中毒而亡了!”

    江淮那鬼窟一般深不见底的眸子闪过难察的光,好像有厉鬼在其中呼啸着欲出,沉默了几秒,她推开叶颂气得颤抖的手,解释道:“我没下毒。”

    叶颂忍不住要抡拳,可是那拳头距离三寸位置却又停住了,她松开手顺势将江淮向后一推,红眼拿起随身的佩剑指着她:“宁容远,你别以为本公主看不出你的鬼把戏,也别以为我不舍得打你。”

    江淮往后退了两步,背过身沉默良久,这才冷冷道:“我承认,我送这盒杏仁酥的目的不仅仅是给你吃,但我绝对没有在里面下毒。”

    叶颂心痛:“你说什么?”

    江淮的声音镇定的可怕:“我怕是活不下去了,叶征想要我死。”

    叶颂闻言,极慢极慢的放下佩剑:“为什么?”

    那人背脊如松,一言蔽之:“我和你走得太近,叶征如今势微,他担心我会弃他而选康王,所以屡次三番想要我的性命,为求自保,我只能通过你投靠康王。”侧脸垂眸那碎裂满地的杏仁酥,低声道,“只是我没在这里下毒。”

    转过头去,她面无表情道:“是叶征,必定是叶征。”

    叶颂被她那异于常人的沉稳弄得一头雾水,上前几步:“你是说,这毒是二哥下的?”

    江淮淡淡道:“必定是叶征在里面做了手脚,昨日我问他颂儿你喜欢什么糕点,他脱口就说是杏仁酥,他是你二哥,他怎么会不知道你对杏仁过敏。”

    叶颂不安的眨了眨眼,因为这一句颂儿,她于心底稍稍解开对江淮的防线,不知不觉间就被她牵着鼻子走了:“你说的是真的?”

    这回轮到江淮薄怒,她扶在柱子上的手缓缓攥成拳头:“是我疏忽了。”

    叶颂看着她的背影,方才冲天的怒火消失不见,满腹皆是郁闷的疑惑,她不知道江淮所说的是真是假,毕竟垂云的尸体还在风月阁,可是这人有理有据,态度又不像是在说谎,难不成真是二哥在其中挑唆?

    “宁容远,我真的信你,你千万别骗我。”

    她的声音迟疑着响起。

    江淮背对着她的神色有些冷漠,转头却是满眼的闪烁,她的目光犹豫的看了看左边,又踟躇的看了看右边,这才沉声道:“我骗谁也不会骗你。”

    叶颂捕捉到她的异样,胸口生疼:“你在骗我!”

    “我没骗你。”江淮的眉头再次皱起,“恐怕是叶征看出了我的目的,偷偷的在这盒点心里做了手脚,他想借我的手杀了康王,就算是如今事情败露,他也成功的断了我的后路,叫我只能在他的手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许是江淮的样子没有破绽,叶颂一点一点的陷入迷茫。

    那人盯着她,又侧过身去,只是那望向外面的眸子里多了些许自责,只声音沉冷如冬日冰棱:“是我不好,都是我疏忽大意了,就算这盒点心里没毒,你若是吃了,过敏生病可怎么好。”

    叶颂缓缓抬头,试探的问:“你在担心我?”

    不知怎么,江淮一直不肯看她,索性再次背过身去:“罢了,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若是还没消气,就拿剑杀了我吧,反正,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